第 13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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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5 章
看著晏殊無動於衷的樣子。
“晏殊這幾天你都是在騙我是不是，你就是為了讓那個計劃完美的繼續下去是不是？”
林慕雅看著晏殊，非常痛苦，即使他的愛那麽可怕，可是她依然渴望。
“你累了。”
林慕雅忽然覺得好累，拿起匕首往自己胸口刺去，晏殊看到直接一腳將她手上的匕首踢掉。
林慕雅直接摔倒在地。
“為何不讓我死，我死了，所有的一切不就都沒人知道了嗎，到時你又可以無辜的出現在她面前了。”
“如果我說你父兄的事情，我也沒有想到會是這種結局。”
“是，你沒有，可是你也不會去阻止，晏殊，宇文清想做的事情你何時拒絕過，我們這些人終究不過可有可無罷了。”
林慕雅看著晏殊，癡癡的笑了。
都是異一場夢，可是這夢醒來為何這麽可怕啊。
“元福，雅妃因父母離世傷心過度，自此潛心修養，不出清幽宮。”
“是，陛下。”
晏殊說完轉身離去。
“陛下，我好想回到那個時候，就在相府裏，我彈琴，你就坐在那，只有我們兩個，你閉著眼睛，那段時光在你心中算什麽，若是後續沒有發生那些事，是不是我們也會很幸福？”
晏殊聽到這垂了下眼睛。
“如果朕告訴你，其實那時候朕想的都是以前，你會如何？”
“為什麽，為什麽你看不到我的存在，既然你心裏從來沒有我，為什麽要靠近我？”
雅妃嘶聲裂肺的喊著。
晏殊的腳步慢慢往外走去。
“陛下。”
“元福，你派人好好照顧雅妃，不要讓她出事。”
“是，陛下。”
晏殊看著天空。
為什麽呢，只不過那時他想放過宇文清，也放過自己，他以為他可以只把她當做兄弟的。
為什麽會到這一步呢？
晏殊找不到答案。
到了如今，他也發現有些事情早已不是他能控制的了。
“沈安，對不起，我才剛會京城，卻又要......”
“阿清，我們是夫妻，夫妻一體，我永遠都在這裏等著你。”
宇文清看向沈安，眼中有著不舍。
又看向一旁的宇文曉。
宇文安看著宇文清想要伸手抱。
宇文清接過來抱了抱，宇文安感受到這個熟悉的懷抱，撇了撇嘴竟不願意放開。
最終還是沈安輕聲哄著才放開手。
宇文清看了眼沈安，然後轉身上馬。
護送著夏侯霖的靈柩返回堰城。
白布掛在棺木上。
駕。
馬兒緩緩離開。
晏殊站在城墻上。
“陛下，要讓阿清走嗎，若是，只怕......”
“她要走我們又能留得住嗎，況且赤水軍本就是宇文家世代統領，她回去也是應該。”
“那玄羽令......”
晏殊偏頭看了眼柳雲旭。
柳雲旭立馬不再言語，到了如今他其實也已經看不透晏殊了。
“玄羽令在宇文家面前只是一塊廢鐵罷了。”
晏殊眼神註視著前方，他看著宇文清逐漸遠走的背影，沒有焦點。
她終究慢慢離開他的生命。
晏殊的雙手緊握，最終又放下來，嘴角露出一抹笑。
堰城，夏侯明豐仿佛老了幾十歲，所有的精氣神都沒了。
看著前方的棺木，兩眼沒有焦距。
宇文清直接跪在夏侯明豐面前。
“夏侯叔，對不起。”
“將軍何出此言，夏侯霖終於做了一回他應該做的，這是好事。”
夏侯明豐連忙扶起宇文清，臉上帶著笑意，若是忽略他不穩的身形。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他為了陛下，為了將軍，死得其所。”
宇文清聽著這句話，艱難的閉上了眼睛。
堰城百姓都等在兩邊迎接著夏侯霖回家。
所有人都看著這一幕。
堰城幾年，他們都喜歡這位紅衣將軍，可是如今......不少人都偷偷抹了眼淚。
望亭峰上，宇文清親自為夏侯霖入土為安，只是夏侯霖的旁邊明顯多了一個墓穴，就仿佛不知是為誰準備的。
夏侯霖的喪事很平靜，下葬的那一天，天上下了毛毛細雨，宇文清親自送他上了望亭峰，這是赤水軍的英魂之地，埋葬了不知多少將領。
等到一切都結束後，宇文清就這樣蹲在他的墓碑前陪著他良久。
從白天到黑夜再到白天。
堰城仿佛沈靜了下來。
所有人心裏都籠罩著陰霾。
莫子風第一次感到這麽無力。
他按部就班的處理好一切。
“子風，我們去喝酒啊，不要總是這麽認真，工作是做不完的。”
莫子風剛想回聲好，那人便消失了。
“夏侯霖，也不知你在那裏有沒有找到人陪你喝酒。”
京城，國師府。
沈安明顯感覺最近國師府外多了不少人。
“夫人，怎麽了？”
“沒事，蓮香，你有沒有發現府外多了不少陌生人。”
蓮香眼睛閃了閃。
“可能是新來京城的人吧，況且這可是國師府，雖然國師不在府中，但是也不是其他人敢來冒犯的。”
沈安聽到這笑了笑，但是眼中又有著憂傷，她或許不懂，但是她能感覺到阿清有心事，而且很嚴重，只是她卻什麽也做不了，她知道只要她好好的，才是對她最好的幫助。
“夫人若是擔心，不如我們去寺廟為國師祈福？”
“恩，我正有此意，順便也為祖母還有夏侯將軍上柱香。”
法華寺，是京城外最出名的一間寺廟。
沈安帶著世子前來，寺廟主持十分重視，連忙安排了雅間招待，沈安添了香油錢，親自為端昭夫人和夏侯霖點了一盞長明燈，這才返回房間休息。
“夫人，小世子累了，把他放床上吧。”
“恩，剛剛也的確是累壞了。”
“我們小世子就是能幹，都能給曾祖母點燈了。”
砰的一聲響，沈安看到蓮香忽然倒在地上，嚇了一跳。
連忙站起來。
“你是何人，我......”
暗七一個手記直接打暈了她。
非常時期做非常事。
很快有一輛馬車慢慢駛出城外。
十裏涼亭處，一個身穿青色衣服的人站在那裏，看著外面，聽到馬聲，立馬轉過身來。
暗七看到來人。
籲。
暗七勒緊韁繩，馬車緩緩停了下來。
裏面的沈安也因此醒了過來。
想到什麽立馬看向四周，就看到宇文曉恬靜的睡在旁邊，心裏瞬間松了口氣，她立馬將他抱起來，心中甚是害怕。
感覺到車簾被掀起。
“沈安。”
一聲久遠的呼喚，沈安整個人都楞住了，眼中不知不覺已經包含著淚水。
她不敢置信的轉過頭。
這一刻，她的眼淚再也控制不住。
“我回來了。”
沈安看著司玄，慢慢的笑了。
暗七站在遠處看著他們相聚。
雖不忍但還是打斷了二人。
“人已經帶來了，接下來就交給你了。”
暗七心中很是擔心宇文清。
被司玄抱在懷中的沈安連忙擡起頭。
“你是誰，是不是阿清......”
“是。”
“那阿清呢，若是我走了，她怎麽辦，國師府......”
“夫人，你應該知道到如今若是你留在大人身邊才是對她最大的威脅，你離開了，大人就再也沒有可以制約她的人了。”
說完直接一個閃身便消失了。
“沈安。”
“司玄，阿清是不是......”
“我想她留在堰城對她才是最好的。”
“我知道，在京城她越來越不開心了，只是我沒想到我和她竟然連最後的告別都沒有。”
“不會的，只要我們都活著，終有一天會再見面的。”
“恩。”
堰城，宇文清收到來信，臉上終於露出了一個笑容。
只是看著另一封信，臉上最終露出了覆雜之色。
“將軍。”
“恩，子風，何事？”
莫子風深呼了口氣，看著宇文清說道。
“將軍，屬下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何事，但是我想無論是夏侯霖還是莫子風，平生唯一所願便是希望能夠完成將軍心中的願望。”
宇文清看著莫子風，呆楞了會。
“可是子風，我所願中也有你們。”
宇文清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心中甚是疲累。
“將軍，你要多保重身體，堰城不能沒有你。”
看著莫子風擔心的神色，也知道自從夏侯霖離去後，自己也讓他們太擔心了。
“夏侯叔怎麽樣？”
“將軍若是擔心怎麽不親自去看看？”
宇文清不知該如何說，半晌空中才傳來一聲輕語，似呢喃，似嘆息。
“我不知道該怎麽面對他，我......”
是啊，她該怎麽見他呢，當年夏侯叔為了她的祖父和父親，失去了他的妻子和幼子，到了如今，又因為她，失去了他最後一個兒子，宇文家欠了他太多，她該如何見他呢？
可是她知道她必須見他。
宇文清緩緩閉上了眼睛。
我可以原諒你所有的行為，但是這次我再也無法原諒你，晏殊，若是可以，我們此生不再相見，你在京城繼續你的宏圖偉業，而我在堰城，繼續我宇文家使命。
不見不擾，是我們最好的結局。
這一刻宇文清終究做下了決定。
晏殊早有預感，宇文清離開那日仿佛就預示著他們不會再見，但是當一切成真的時候，他發現原來一切並沒有他想的那樣輕松。
國師府早已人去樓空。
晏殊攥著宇文清的上書，閉上了眼睛。
底下跪著一個人，來人一身黑衣，頭發利落的束起。
整個人低著頭。
“你說有人擊暈了你，劫走了國師夫人和世子？”
“是。”
晏殊睜開眼睛，精光閃現。
“雲起，我記得你在暗衛中可是排名第三，能夠悄無聲息的打暈你，那這人可真的是太厲害了。”
雲起，也就是蓮香低著頭不敢說話。
“朕記得，暗衛若是連這麽低級的錯誤都能犯，是需要重新返工的，既然如此，你就回去重新訓練下吧。”
雲起握緊了拳頭，最終又松開，說道。
“是。”
咻的一聲，一個黑衣暗衛出現，然後二人都離開了。
只是在轉身的那一刻。
雲起心中卻只有一個想法。
夫人，從此後蓮香再也不欠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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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累了。”
林慕雅忽然覺得好累，拿起匕首往自己胸口刺去，晏殊看到直接一腳將她手上的匕首踢掉。
林慕雅直接摔倒在地。
“為何不讓我死，我死了，所有的一切不就都沒人知道了嗎，到時你又可以無辜的出現在她面前了。”
“如果我說你父兄的事情，我也沒有想到會是這種結局。”
“是，你沒有，可是你也不會去阻止，晏殊，宇文清想做的事情你何時拒絕過，我們這些人終究不過可有可無罷了。”
林慕雅看著晏殊，癡癡的笑了。
都是異一場夢，可是這夢醒來為何這麽可怕啊。
“元福，雅妃因父母離世傷心過度，自此潛心修養，不出清幽宮。”
“是，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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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我好想回到那個時候，就在相府裏，我彈琴，你就坐在那，只有我們兩個，你閉著眼睛，那段時光在你心中算什麽，若是後續沒有發生那些事，是不是我們也會很幸福？”
晏殊聽到這垂了下眼睛。
“如果朕告訴你，其實那時候朕想的都是以前，你會如何？”
“為什麽，為什麽你看不到我的存在，既然你心裏從來沒有我，為什麽要靠近我？”
雅妃嘶聲裂肺的喊著。
晏殊的腳步慢慢往外走去。
“陛下。”
“元福，你派人好好照顧雅妃，不要讓她出事。”
“是，陛下。”
晏殊看著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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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麽會到這一步呢？
晏殊找不到答案。
到了如今，他也發現有些事情早已不是他能控制的了。
“沈安，對不起，我才剛會京城，卻又要......”
“阿清，我們是夫妻，夫妻一體，我永遠都在這裏等著你。”
宇文清看向沈安，眼中有著不舍。
又看向一旁的宇文曉。
宇文安看著宇文清想要伸手抱。
宇文清接過來抱了抱，宇文安感受到這個熟悉的懷抱，撇了撇嘴竟不願意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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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要走我們又能留得住嗎，況且赤水軍本就是宇文家世代統領，她回去也是應該。”
“那玄羽令......”
晏殊偏頭看了眼柳雲旭。
柳雲旭立馬不再言語，到了如今他其實也已經看不透晏殊了。
“玄羽令在宇文家面前只是一塊廢鐵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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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終究慢慢離開他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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堰城，夏侯明豐仿佛老了幾十歲，所有的精氣神都沒了。
看著前方的棺木，兩眼沒有焦距。
宇文清直接跪在夏侯明豐面前。
“夏侯叔，對不起。”
“將軍何出此言，夏侯霖終於做了一回他應該做的，這是好事。”
夏侯明豐連忙扶起宇文清，臉上帶著笑意，若是忽略他不穩的身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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堰城百姓都等在兩邊迎接著夏侯霖回家。
所有人都看著這一幕。
堰城幾年，他們都喜歡這位紅衣將軍，可是如今......不少人都偷偷抹了眼淚。
望亭峰上，宇文清親自為夏侯霖入土為安，只是夏侯霖的旁邊明顯多了一個墓穴，就仿佛不知是為誰準備的。
夏侯霖的喪事很平靜，下葬的那一天，天上下了毛毛細雨，宇文清親自送他上了望亭峰，這是赤水軍的英魂之地，埋葬了不知多少將領。
等到一切都結束後，宇文清就這樣蹲在他的墓碑前陪著他良久。
從白天到黑夜再到白天。
堰城仿佛沈靜了下來。
所有人心裏都籠罩著陰霾。
莫子風第一次感到這麽無力。
他按部就班的處理好一切。
“子風，我們去喝酒啊，不要總是這麽認真，工作是做不完的。”
莫子風剛想回聲好，那人便消失了。
“夏侯霖，也不知你在那裏有沒有找到人陪你喝酒。”
京城，國師府。
沈安明顯感覺最近國師府外多了不少人。
“夫人，怎麽了？”
“沒事，蓮香，你有沒有發現府外多了不少陌生人。”
蓮香眼睛閃了閃。
“可能是新來京城的人吧，況且這可是國師府，雖然國師不在府中，但是也不是其他人敢來冒犯的。”
沈安聽到這笑了笑，但是眼中又有著憂傷，她或許不懂，但是她能感覺到阿清有心事，而且很嚴重，只是她卻什麽也做不了，她知道只要她好好的，才是對她最好的幫助。
“夫人若是擔心，不如我們去寺廟為國師祈福？”
“恩，我正有此意，順便也為祖母還有夏侯將軍上柱香。”
法華寺，是京城外最出名的一間寺廟。
沈安帶著世子前來，寺廟主持十分重視，連忙安排了雅間招待，沈安添了香油錢，親自為端昭夫人和夏侯霖點了一盞長明燈，這才返回房間休息。
“夫人，小世子累了，把他放床上吧。”
“恩，剛剛也的確是累壞了。”
“我們小世子就是能幹，都能給曾祖母點燈了。”
砰的一聲響，沈安看到蓮香忽然倒在地上，嚇了一跳。
連忙站起來。
“你是何人，我......”
暗七一個手記直接打暈了她。
非常時期做非常事。
很快有一輛馬車慢慢駛出城外。
十裏涼亭處，一個身穿青色衣服的人站在那裏，看著外面，聽到馬聲，立馬轉過身來。
暗七看到來人。
籲。
暗七勒緊韁繩，馬車緩緩停了下來。
裏面的沈安也因此醒了過來。
想到什麽立馬看向四周，就看到宇文曉恬靜的睡在旁邊，心裏瞬間松了口氣，她立馬將他抱起來，心中甚是害怕。
感覺到車簾被掀起。
“沈安。”
一聲久遠的呼喚，沈安整個人都楞住了，眼中不知不覺已經包含著淚水。
她不敢置信的轉過頭。
這一刻，她的眼淚再也控制不住。
“我回來了。”
沈安看著司玄，慢慢的笑了。
暗七站在遠處看著他們相聚。
雖不忍但還是打斷了二人。
“人已經帶來了，接下來就交給你了。”
暗七心中很是擔心宇文清。
被司玄抱在懷中的沈安連忙擡起頭。
“你是誰，是不是阿清......”
“是。”
“那阿清呢，若是我走了，她怎麽辦，國師府......”
“夫人，你應該知道到如今若是你留在大人身邊才是對她最大的威脅，你離開了，大人就再也沒有可以制約她的人了。”
說完直接一個閃身便消失了。
“沈安。”
“司玄，阿清是不是......”
“我想她留在堰城對她才是最好的。”
“我知道，在京城她越來越不開心了，只是我沒想到我和她竟然連最後的告別都沒有。”
“不會的，只要我們都活著，終有一天會再見面的。”
“恩。”
堰城，宇文清收到來信，臉上終於露出了一個笑容。
只是看著另一封信，臉上最終露出了覆雜之色。
“將軍。”
“恩，子風，何事？”
莫子風深呼了口氣，看著宇文清說道。
“將軍，屬下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何事，但是我想無論是夏侯霖還是莫子風，平生唯一所願便是希望能夠完成將軍心中的願望。”
宇文清看著莫子風，呆楞了會。
“可是子風，我所願中也有你們。”
宇文清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心中甚是疲累。
“將軍，你要多保重身體，堰城不能沒有你。”
看著莫子風擔心的神色，也知道自從夏侯霖離去後，自己也讓他們太擔心了。
“夏侯叔怎麽樣？”
“將軍若是擔心怎麽不親自去看看？”
宇文清不知該如何說，半晌空中才傳來一聲輕語，似呢喃，似嘆息。
“我不知道該怎麽面對他，我......”
是啊，她該怎麽見他呢，當年夏侯叔為了她的祖父和父親，失去了他的妻子和幼子，到了如今，又因為她，失去了他最後一個兒子，宇文家欠了他太多，她該如何見他呢？
可是她知道她必須見他。
宇文清緩緩閉上了眼睛。
我可以原諒你所有的行為，但是這次我再也無法原諒你，晏殊，若是可以，我們此生不再相見，你在京城繼續你的宏圖偉業，而我在堰城，繼續我宇文家使命。
不見不擾，是我們最好的結局。
這一刻宇文清終究做下了決定。
晏殊早有預感，宇文清離開那日仿佛就預示著他們不會再見，但是當一切成真的時候，他發現原來一切並沒有他想的那樣輕松。
國師府早已人去樓空。
晏殊攥著宇文清的上書，閉上了眼睛。
底下跪著一個人，來人一身黑衣，頭發利落的束起。
整個人低著頭。
“你說有人擊暈了你，劫走了國師夫人和世子？”
“是。”
晏殊睜開眼睛，精光閃現。
“雲起，我記得你在暗衛中可是排名第三，能夠悄無聲息的打暈你，那這人可真的是太厲害了。”
雲起，也就是蓮香低著頭不敢說話。
“朕記得，暗衛若是連這麽低級的錯誤都能犯，是需要重新返工的，既然如此，你就回去重新訓練下吧。”
雲起握緊了拳頭，最終又松開，說道。
“是。”
咻的一聲，一個黑衣暗衛出現，然後二人都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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