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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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4 章
良妃看著宇文清忽然惡狠狠的說道。
“憑什麽，憑什麽你母親能夠有著美好的家庭還能嫁給良人，憑什麽？”
“你......”
“你外公害死了我的家人，害死了我姐姐，我為什麽不能這麽做？”
“你胡說，我外公不可能這麽做。”
“不可能，可他偏偏做了，梁平城外的寺廟你去了吧，那是我族人的埋骨之地，染遍了我族人的血，你知道嗎，我姐姐第一次見到你外公就深深的喜歡上了他，可是她從不曾奢望什麽，只是希望遠遠的看他一眼，可是他卻反手殺了她的家人，姐姐拼死護著我逃出去，可是她的生命已走到了盡頭，你知道嗎，姐姐死在我懷裏的時候我有多絕望，我發誓我要讓言清河付出代價，我要讓他家破人亡，哈哈哈，老天都聽到我的心聲了，你母親難產而死，言芷流落異鄉。”
良妃看著宇文清忽而得意洋洋的說道。
“不過你外公還真是不少人盼他死啊，姐姐死後我乞討為生，卻沒想到會遇到昭和公主，那個因為你祖父一生青燈古佛的人。”
“你知道嗎，公主也想讓你祖父死，不，是痛苦，而我也是如此。”
說著良妃忽然留下了眼淚。
“所以你被送進當時還是皇子的陛下府中，一步一步躲在幕後，操控著一切，不動聲色的向陛下說著什麽。”
“哈，陛下，那可笑的自卑啊，我只是輕輕一挑撥，陛下就立馬行動了，可見啊你們鎮國公府，該亡。”
“那秦王呢，他是你的兒子，你為何要這麽對他？”
“離兒。”
良妃有點失神。
“我若是不這麽做，他永遠都只是太子後面的跟班，我的兒子怎麽能位居人後。”
“當初秦王遇險是你派的人吧？”
“是，是我。”
宇文清不可置信的看著良妃。
良妃笑了笑。
“若是不如此，離兒又怎麽能相信太子其實一直都只是把他當做一個可有可無的人，甚至還在背後對他下手呢。”
“母妃，你說什麽？”
“離兒。”
良妃看著秦王不可置信的眼神。
“離兒，我，你聽我解釋，我......”
“太子哥哥從來就沒有想過傷害我，一切都是你的局，你為什麽要這麽做？”
秦王瞬間往外跑去。
只是跑到門外卻不知該去哪。
“三弟，別怕，以後有孤在，沒人能欺負你。”
“三弟，這句讀錯了，是這個意思。”
“三弟，以後有孤在，你想做什麽就做什麽。”
秦王忽的跪在地上。
“太子哥哥。”
......
“不好了，秦王自盡了。”
“你說什麽？”
晏殊聽到這個消息，不可置信的往宮殿中跑去。
秦王安然的躺在床上，桌子上有著兩封信和一張紙。
紙上寫著。
【太子哥哥，其實我只想做你身後的那個小跟班。】
晏殊拿著這封紙，嘴唇動了動。
“這是休書。”
宇文清拿起桌上的另一封遞給了晏殊。
“秦王心裏是有秦王妃的。”
宇文清拿著手裏的休書，只感覺有千斤重。
宮殿中，自從秦王離世消息傳來，良妃就楞住了，不吃不喝。
自言自語，癡癡地笑著。
“死了，都死了，死了好啊。”
忽然想到什麽，轉而看著外面大聲的喊著。
“姐姐，離兒。”
良妃忽然痛苦出來。
第二天一早就有人發現良妃已經沒有了氣息。
“秦王妃，你......”
楊福佳看著手上的休書。
“沒想到即使死你也依然不願意要我。”
楊福佳笑了聲。
“可是我卻是除了你誰都不想要了。”
說著直接將休書撕了個幹凈然後直接灑到天上。
她挺直胸膛，看著眾人。
“我是秦王妃永遠都是。”
忽然，楊福佳嘴角溢出血來。
“王妃。”
楊福佳跌倒在地上。
這一世她活的真的好糊塗，父親死了，王爺也不在了，她除了王妃的位置什麽都沒有了。
忽然眼神看著遠方，一如初見那年，她跌倒在馬下，他勒緊韁繩真在馬上如同天神一般的看著她。
宴旭，若有下輩子，我們能不能什麽都不要管，你只要好好的陪著我就行，我什麽都不怕。
“王妃。”
一切塵埃落定。
晏殊看著文須帝，此時的文須帝已經平和下來，但是此刻他的精氣神也明顯消失了。
“阿殊，你比我強，真的，只是啊，你終究會明白高處不勝寒，有些東西終究無法兩得。”
聽懂文須帝話中的意思。
“我永遠不會是你，至少我絕對不會讓自己後悔。”
三日後，文須帝離世，晏殊繼位，改國號為康元，冊封太子為明盛帝。
同年晏殊大封功臣，冊封宇文清為大宴國師，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柳雲旭為新任左相，柳雲案任軍機營直屬將軍。
咚。
“國師。”
“恩。”
宇文清踏進監牢，看著裏面已經神志不清的女子。
女子靠在墻上，不斷地用頭撞著墻，嘴角還在念叨著什麽。
此女子真是安王妃武輕舞，一周前，晏殊繼位後的第一次家宴，誰都沒想到武輕舞會行刺，只是可惜當場被拿下，安王和賢妃也因此被問責。
安王被監禁在安王府，賢妃被圈禁。
宇文清示意了下，立馬有人開了鎖。
“輕舞。”
安王立刻進去扶起武輕舞，武輕舞明顯已經不認識他了，他此時一副小廝的打扮，看著宇文清。
“安王妃行刺新君，論罪擋誅，陛下特賜毒酒一杯，此話生死不論。”
“那她？”
“她已經忘記了一切。”
安王看著武輕舞，此時的她沒有平時的驕橫，呆呆的，很是安靜，下一秒安王忽然笑了。
“這樣很好，無論她怎樣，都有我在，所有的痛苦都可以離她遠去。”
武輕舞對著安王笑了下。
“我們回家好不好？”
安王輕柔的對著武輕舞說道。
武輕舞傻笑的看著他，或許是覺得此人的笑是這麽好看，亦或者是感受到他的善意，她並不拒絕他的靠近，只是怔怔的看著他，任他扶起了她慢慢離開牢房。
安王在經過宇文清的時候，向她點頭致謝。
到了如今，他能求助的人也只有宇文清了，雖然一開始他也不確定她是否會幫他，可是他還是孤註一擲。
安王放棄了一切只為換得武輕舞的一命。
平西將軍武三軍被斬殺於荔城外，死訊一直引而不發，直到晏殊入主京城，平西將軍府的破滅，這才讓武輕舞察覺到一切，也讓她孤註一擲起來，不過最終她還是對安王動了心，不然也不會甘願飲下那一杯毒酒，只為換得他平安，如今安王放棄一切只為換得她平安，也算是一飲一啄了。
宇文清站在高高的城墻上，看著宴安溫柔的將武輕舞扶到馬車上，曾經的賢妃，如今的普通婦人幫忙照顧著武輕舞，誰能想到曾經讓整個京城都知道不和的婆媳如今卻能相互扶持。
安王意識到什麽，回過頭看著城墻笑了下，拱了拱禮。
宇文清回之一笑。
“娘，輕舞，我們要走了，你們坐穩了。”
“好，放心吧。”
“恩。”
一個輕輕的聲音傳出來。
宴安笑得更開心了，架起馬車往前跑去。
雖然失去了地位，可是他卻擁有了想守護的人，他不悔。
“沒想到五哥竟然會喜歡上武輕舞。”
晏殊不知何時走到宇文清身邊說道。
“武輕舞雖然性格剛烈，但是最是護短，和安王其實很般配。”
宇文清看著遠走的馬車說道。
晏殊看著遠走的馬車，忽然間有點羨慕了，偏過頭看著宇文清。
“到了如今，我才發現其實五哥才是最幸福的人，可以和自己心愛的人在一起，天下權勢又如何。”
宇文清聽到這，眼睛眨了眨。
“聽說林小姐一直還在閣中，你......”
“怎麽，阿清，你也和那些大臣一樣催我選妃嗎，我可是答應過你，要陪著阿清的，不然我要是有了妃子，那阿清不是孤獨了嗎？”
晏殊狀似無意的說道，轉開了話題。
“對了，端昭夫人最近有沒有為難你啊。”
“祖母一向禮佛，如今已經不管外面的事了。”
“也對，如今的阿清，誰都要掂量一番了。”
宇文清笑了笑。
二人站在城墻上一片和諧。
酒樓裏，宇文清一步一步踏上二樓，二樓的房間裏，早已有一個男子在等候。
那人身穿青色長衫，面上帶著微笑，整個人很是瀟灑。
看到宇文清，那人房下手中的茶壺。
“阿清，你來了。”
宇文清走上前徑直坐下。
“你......”
“怎麽，認不出我來了嗎，也對，如今誰還能認得出誰呢？”
“四皇子。”
禮王聽著這個稱呼自嘲的笑了下。
“二哥不在了，如今我是什麽四皇子啊？”
說到這禮王看了眼宇文清。
“阿清，我也真是沒想到，原來六弟才是我們兄弟中最厲害的啊，很早就知道鎖定住你。”
“王爺，你醉了。”
“醉，我喝的是茶，不過誰又是真面目示人呢，除了二哥這個傻子。”
“阿清，我很後悔，我後悔當初只知道躲在後面，若是我當初......二哥也不會......”
可是禮王知道若是再來一次恐怕他還是會這樣，畢竟他終究是自私的，只想保全自己。
二皇子死於宮變那日，死在了良妃手裏。
良妃為什麽要殺二皇子。
宇文清對此很是不解。
禮王只是靜靜的看了眼宇文清，笑了笑沒有說話。
“都沒有意義了，如今良妃已不在了，到了如今恍然發現我們兄弟到了如今竟然只剩下三人了。”
禮王有點感慨。
“聽說王妃懷孕了，恭喜。”
禮王聽到這臉上笑意加大。
“恩，所以為了他們我也要努力啊。”
說完看著宇文清說道。
“我已經向陛下請旨前往皇陵守墓，以後都不再回京城了。”
“你，為什麽，陛下不是那樣的人。”
禮王沒有說話，只是笑了笑。
“我知道陛下不是，只是我想陪著二哥，或許在你們眼中二哥有著眾多的不好，可是他卻是對我最好的人，二哥一生無妻無子，我不想他在底下也是如此寂寞。”
禮王頓了頓又說道。
“我也是真的倦了，不想在待在這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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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憑什麽，憑什麽你母親能夠有著美好的家庭還能嫁給良人，憑什麽？”
“你......”
“你外公害死了我的家人，害死了我姐姐，我為什麽不能這麽做？”
“你胡說，我外公不可能這麽做。”
“不可能，可他偏偏做了，梁平城外的寺廟你去了吧，那是我族人的埋骨之地，染遍了我族人的血，你知道嗎，我姐姐第一次見到你外公就深深的喜歡上了他，可是她從不曾奢望什麽，只是希望遠遠的看他一眼，可是他卻反手殺了她的家人，姐姐拼死護著我逃出去，可是她的生命已走到了盡頭，你知道嗎，姐姐死在我懷裏的時候我有多絕望，我發誓我要讓言清河付出代價，我要讓他家破人亡，哈哈哈，老天都聽到我的心聲了，你母親難產而死，言芷流落異鄉。”
良妃看著宇文清忽而得意洋洋的說道。
“不過你外公還真是不少人盼他死啊，姐姐死後我乞討為生，卻沒想到會遇到昭和公主，那個因為你祖父一生青燈古佛的人。”
“你知道嗎，公主也想讓你祖父死，不，是痛苦，而我也是如此。”
說著良妃忽然留下了眼淚。
“所以你被送進當時還是皇子的陛下府中，一步一步躲在幕後，操控著一切，不動聲色的向陛下說著什麽。”
“哈，陛下，那可笑的自卑啊，我只是輕輕一挑撥，陛下就立馬行動了，可見啊你們鎮國公府，該亡。”
“那秦王呢，他是你的兒子，你為何要這麽對他？”
“離兒。”
良妃有點失神。
“我若是不這麽做，他永遠都只是太子後面的跟班，我的兒子怎麽能位居人後。”
“當初秦王遇險是你派的人吧？”
“是，是我。”
宇文清不可置信的看著良妃。
良妃笑了笑。
“若是不如此，離兒又怎麽能相信太子其實一直都只是把他當做一個可有可無的人，甚至還在背後對他下手呢。”
“母妃，你說什麽？”
“離兒。”
良妃看著秦王不可置信的眼神。
“離兒，我，你聽我解釋，我......”
“太子哥哥從來就沒有想過傷害我，一切都是你的局，你為什麽要這麽做？”
秦王瞬間往外跑去。
只是跑到門外卻不知該去哪。
“三弟，別怕，以後有孤在，沒人能欺負你。”
“三弟，這句讀錯了，是這個意思。”
“三弟，以後有孤在，你想做什麽就做什麽。”
秦王忽的跪在地上。
“太子哥哥。”
......
“不好了，秦王自盡了。”
“你說什麽？”
晏殊聽到這個消息，不可置信的往宮殿中跑去。
秦王安然的躺在床上，桌子上有著兩封信和一張紙。
紙上寫著。
【太子哥哥，其實我只想做你身後的那個小跟班。】
晏殊拿著這封紙，嘴唇動了動。
“這是休書。”
宇文清拿起桌上的另一封遞給了晏殊。
“秦王心裏是有秦王妃的。”
宇文清拿著手裏的休書，只感覺有千斤重。
宮殿中，自從秦王離世消息傳來，良妃就楞住了，不吃不喝。
自言自語，癡癡地笑著。
“死了，都死了，死了好啊。”
忽然想到什麽，轉而看著外面大聲的喊著。
“姐姐，離兒。”
良妃忽然痛苦出來。
第二天一早就有人發現良妃已經沒有了氣息。
“秦王妃，你......”
楊福佳看著手上的休書。
“沒想到即使死你也依然不願意要我。”
楊福佳笑了聲。
“可是我卻是除了你誰都不想要了。”
說著直接將休書撕了個幹凈然後直接灑到天上。
她挺直胸膛，看著眾人。
“我是秦王妃永遠都是。”
忽然，楊福佳嘴角溢出血來。
“王妃。”
楊福佳跌倒在地上。
這一世她活的真的好糊塗，父親死了，王爺也不在了，她除了王妃的位置什麽都沒有了。
忽然眼神看著遠方，一如初見那年，她跌倒在馬下，他勒緊韁繩真在馬上如同天神一般的看著她。
宴旭，若有下輩子，我們能不能什麽都不要管，你只要好好的陪著我就行，我什麽都不怕。
“王妃。”
一切塵埃落定。
晏殊看著文須帝，此時的文須帝已經平和下來，但是此刻他的精氣神也明顯消失了。
“阿殊，你比我強，真的，只是啊，你終究會明白高處不勝寒，有些東西終究無法兩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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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永遠不會是你，至少我絕對不會讓自己後悔。”
三日後，文須帝離世，晏殊繼位，改國號為康元，冊封太子為明盛帝。
同年晏殊大封功臣，冊封宇文清為大宴國師，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柳雲旭為新任左相，柳雲案任軍機營直屬將軍。
咚。
“國師。”
“恩。”
宇文清踏進監牢，看著裏面已經神志不清的女子。
女子靠在墻上，不斷地用頭撞著墻，嘴角還在念叨著什麽。
此女子真是安王妃武輕舞，一周前，晏殊繼位後的第一次家宴，誰都沒想到武輕舞會行刺，只是可惜當場被拿下，安王和賢妃也因此被問責。
安王被監禁在安王府，賢妃被圈禁。
宇文清示意了下，立馬有人開了鎖。
“輕舞。”
安王立刻進去扶起武輕舞，武輕舞明顯已經不認識他了，他此時一副小廝的打扮，看著宇文清。
“安王妃行刺新君，論罪擋誅，陛下特賜毒酒一杯，此話生死不論。”
“那她？”
“她已經忘記了一切。”
安王看著武輕舞，此時的她沒有平時的驕橫，呆呆的，很是安靜，下一秒安王忽然笑了。
“這樣很好，無論她怎樣，都有我在，所有的痛苦都可以離她遠去。”
武輕舞對著安王笑了下。
“我們回家好不好？”
安王輕柔的對著武輕舞說道。
武輕舞傻笑的看著他，或許是覺得此人的笑是這麽好看，亦或者是感受到他的善意，她並不拒絕他的靠近，只是怔怔的看著他，任他扶起了她慢慢離開牢房。
安王在經過宇文清的時候，向她點頭致謝。
到了如今，他能求助的人也只有宇文清了，雖然一開始他也不確定她是否會幫他，可是他還是孤註一擲。
安王放棄了一切只為換得武輕舞的一命。
平西將軍武三軍被斬殺於荔城外，死訊一直引而不發，直到晏殊入主京城，平西將軍府的破滅，這才讓武輕舞察覺到一切，也讓她孤註一擲起來，不過最終她還是對安王動了心，不然也不會甘願飲下那一杯毒酒，只為換得他平安，如今安王放棄一切只為換得她平安，也算是一飲一啄了。
宇文清站在高高的城墻上，看著宴安溫柔的將武輕舞扶到馬車上，曾經的賢妃，如今的普通婦人幫忙照顧著武輕舞，誰能想到曾經讓整個京城都知道不和的婆媳如今卻能相互扶持。
安王意識到什麽，回過頭看著城墻笑了下，拱了拱禮。
宇文清回之一笑。
“娘，輕舞，我們要走了，你們坐穩了。”
“好，放心吧。”
“恩。”
一個輕輕的聲音傳出來。
宴安笑得更開心了，架起馬車往前跑去。
雖然失去了地位，可是他卻擁有了想守護的人，他不悔。
“沒想到五哥竟然會喜歡上武輕舞。”
晏殊不知何時走到宇文清身邊說道。
“武輕舞雖然性格剛烈，但是最是護短，和安王其實很般配。”
宇文清看著遠走的馬車說道。
晏殊看著遠走的馬車，忽然間有點羨慕了，偏過頭看著宇文清。
“到了如今，我才發現其實五哥才是最幸福的人，可以和自己心愛的人在一起，天下權勢又如何。”
宇文清聽到這，眼睛眨了眨。
“聽說林小姐一直還在閣中，你......”
“怎麽，阿清，你也和那些大臣一樣催我選妃嗎，我可是答應過你，要陪著阿清的，不然我要是有了妃子，那阿清不是孤獨了嗎？”
晏殊狀似無意的說道，轉開了話題。
“對了，端昭夫人最近有沒有為難你啊。”
“祖母一向禮佛，如今已經不管外面的事了。”
“也對，如今的阿清，誰都要掂量一番了。”
宇文清笑了笑。
二人站在城墻上一片和諧。
酒樓裏，宇文清一步一步踏上二樓，二樓的房間裏，早已有一個男子在等候。
那人身穿青色長衫，面上帶著微笑，整個人很是瀟灑。
看到宇文清，那人房下手中的茶壺。
“阿清，你來了。”
宇文清走上前徑直坐下。
“你......”
“怎麽，認不出我來了嗎，也對，如今誰還能認得出誰呢？”
“四皇子。”
禮王聽著這個稱呼自嘲的笑了下。
“二哥不在了，如今我是什麽四皇子啊？”
說到這禮王看了眼宇文清。
“阿清，我也真是沒想到，原來六弟才是我們兄弟中最厲害的啊，很早就知道鎖定住你。”
“王爺，你醉了。”
“醉，我喝的是茶，不過誰又是真面目示人呢，除了二哥這個傻子。”
“阿清，我很後悔，我後悔當初只知道躲在後面，若是我當初......二哥也不會......”
可是禮王知道若是再來一次恐怕他還是會這樣，畢竟他終究是自私的，只想保全自己。
二皇子死於宮變那日，死在了良妃手裏。
良妃為什麽要殺二皇子。
宇文清對此很是不解。
禮王只是靜靜的看了眼宇文清，笑了笑沒有說話。
“都沒有意義了，如今良妃已不在了，到了如今恍然發現我們兄弟到了如今竟然只剩下三人了。”
禮王有點感慨。
“聽說王妃懷孕了，恭喜。”
禮王聽到這臉上笑意加大。
“恩，所以為了他們我也要努力啊。”
說完看著宇文清說道。
“我已經向陛下請旨前往皇陵守墓，以後都不再回京城了。”
“你，為什麽，陛下不是那樣的人。”
禮王沒有說話，只是笑了笑。
“我知道陛下不是，只是我想陪著二哥，或許在你們眼中二哥有著眾多的不好，可是他卻是對我最好的人，二哥一生無妻無子，我不想他在底下也是如此寂寞。”
禮王頓了頓又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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