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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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8 章

“這要是被外人知道了,阿清,那你家的大門可就要被人踩破了,也不對,恐怕你們家真有那些人也不敢把,也不對,那那些後宮的女人豈不是天天巴著你們家。”

宇文清有點跟不上夏侯霖的腦回路。這個人這麽多年思維還是發散的這麽厲害。

“我明日便離開,後面的事情還是要你多費心了。”

“啊,你又要走了?”

宇文清看著夏侯霖吃驚的樣子,也有點遲疑,只是晏殊那邊更加需要她。

“不過阿清,你真覺得京城那邊會下旨讓你回京。”

夏侯霖想到之前的猜測問道。

“不排除,若是沒有更好,有也不懼。”

宇文清說著走到書桌邊,將桌上的一封信遞給夏侯霖。

夏侯霖接過信打開一看。

臉上瞬間激動起來。

“這大夏是準備解決掉那群匪患了,老子早就想這麽做了,只是每次一出手,那些人就往大夏的邊境跑,這次看他往哪跑。”

夏侯霖只要想到那副畫面忍不住扭了扭手腕,很是期待。

宇文清看著他笑了笑。

“若是沒猜錯,此次應該會是夜七前來。”

夏侯霖聽到這個名字,有點失落。

“怎麽不是應久啊,夜七這人整天板著臉,相處起來就像一個悶葫蘆一樣。”

“讓應久來,再被你套消息,若是再來一次,應久恐怕就真的要永遠和馬糞為主了。”

夏侯霖聽到這搖著扇子的手頓了頓。

“哎呀,我哪知道竟然有人這麽天真的啊,還真的什麽都說,不過也就是現在沒有矛盾,若是有一日真有沖突,肯定什麽消息都問不出來的。”

夏侯霖對這點很不懷疑。

所以說實話他套出的消息,很多其實都並不是什麽機密,只要他稍微打聽下就能打聽出來,只是會花費時間和精力罷了。

“對了,夏侯霖,此次派兵合作你直接調動柳雲岸那邊的隊伍。”

“柳雲岸,將軍,你見到他了。”

夏侯霖靠在躺椅上問道。

“恩。”

“此人的能力不錯,而且很是願意吃苦,人也聰明,一點就通,雖然才來了三年,但是老頭子可是很看好他的。”

說到這夏侯霖頗有些心酸。

“只是他畢竟曾經是軍機營的人。”

夏侯霖想到這也有點糾結,畢竟這裏面有點牽扯不清。

“所以此次便讓他帶隊前去,他與京城的過去終要有一個了解。”

夏侯霖忽然坐直身子看著他道。

“所以他是要通過此次方式正大光明的消失一段時間。”

“是。”

“將軍,你這可太不公平了,明明我才是你應該最先想到的人啊,怎麽又來一個和我爭。”

宇文清看著夏侯霖,眨了下眼睛,很是無辜。

“我有事第一個想的人不就是你嗎?”

夏侯霖聽到這,頗糾結的說了句。

“敬謝不敏。”

宇文清看著他的樣子,笑了笑。

“這裏面都是一些大概情況,等大夏那邊人過來了,你們再具體詳談,若有事還是老規矩直接傳信給我。”

“好,反正還有子風呢。”

夏侯霖攤了攤手,很是無奈。

“殿下,文公子回來了。”

晏殊坐在帳篷裏聽到這句話,瞬間站了起來,臉上盡是激動。

“什麽,你說阿清回來了。”

“是的。”

“快帶我去。”

柳雲旭看著晏殊激動的神色,眉頭皺了皺,殿下對宇文清的在意有點太大了。

“阿清。”

宇文清一身黑衣,臉上帶著面具。

聽到聲音,回過頭就看到晏殊奔跑著向她而來。

就仿佛以前一樣,她站在那裏,然後他向她而來。

“殿下。”

“阿清,你怎麽也這麽稱呼我。”

“禮不可廢。”

晏殊無奈的笑了下。

“邊關的事都好了嗎?”

“恩,這邊怎麽樣。”

二人一邊走一邊聊了起來。

站在山上,荔城隱隱約約可以看到。

“殿下,城裏現在情況怎麽樣了?”

“京城派了平息將軍武三思前來平亂,看來真的是急了。”

“武三思。”

宇文清聽到這個名字楞了楞,平西將軍和定遠將軍可以說是鎮守京城資歷最為老練的兩人了,而且自身能力也不差,若是他們二人恐怕是一場勁戰。

“武三思其人年輕時候或許還有點能耐,但是到了如今也不過一個空架子罷了。”

晏殊看著宇文清笑著說道。

看著宇文清頗為疑惑的眼神,晏殊解釋道。

“阿清,不是每一個武將都和赤水軍一樣的,京城裏的那些將軍早就被養廢了,將軍百戰死,這話何嘗不是說戰爭才是將軍的主場,而京城早就成了權利的欲望旋渦,恐怕他們自己都不記得身上那一身盔甲是為何而穿了,也不知一步一步身居高位回到京城對於他們是幸還是不幸了。”

“軍機營以前不是這樣的。”

宇文清緩緩說道。

“是啊,但是萬物並不是一成不變的,它初立的初衷就是為了保護皇家,而它自古以來權利便收歸於天子,而其中的掌權人卻一直以來都是天子直接受命,他並沒有將一直以來的遺志傳承下去,到了如今恐怕已沒有人知道軍機營初衷究竟是為何了。”

說到這裏晏殊忽然笑了。

“或許也只有宇文家的精神能夠一直傳承下來。”

宇文清聽到這看了眼晏殊。

“武三軍和楊瑞二者之間是什麽關系?”

宇文清忽然問道。

“呵,沒想到還有阿清你不知道的事啊。”

晏殊聽到宇文清的問題臉上帶著笑意,好似很開心終於有一件事情他勝過了宇文清。

宇文清皺了皺眉頭。

晏殊立馬收斂笑意。

“和阿清你想的一樣啊,這兩人可是深谙官場之道啊。”

“何解?”

“武三軍草莽出神,而楊瑞可以說是官家子弟出生。”

宇文清跟著晏殊的腳步往邊上走了走。

晏殊看著遠處的荔城。

“他們二人都來自於運城,而武三軍不過是一介農夫,據說當年他從軍之時便是和楊瑞在同一個軍隊,楊瑞此人年輕時也是頗為風度翩翩,二人本來應該八竿子打不著的,但是呢有一次楊瑞受傷而歸,對此他只說是遇到了伏軍,其實他是被武三軍所救,而這件事也不為人知,而且武三軍雖然看似魯莽,但是心思卻比海深,當初他深陷囹圄時救他的人也是楊瑞,所以如果說這個世上他們最相信的是誰,一定是對方,而父皇生性好疑,軍機營中讓他們二人掌管也是為了牽絆住彼此,同時父皇最為看重的就是他們的不對付,只可惜這一切都是假的。”

晏殊忽然自嘲的笑了下。

宇文清靜靜的看著晏殊,看著前方。

“若是如此,武三軍來了,那麽京城楊瑞恐怕也會有行動了吧,當初武輕舞會成為五皇子妃恐怕也是武三軍的意思吧。”

“不錯,楊福佳已經成為了三皇子妃,那麽武輕舞必然不能成為對立的,況且......”

“所以武輕舞這是被拋棄了嗎?”

宇文清不解,她明白知己之情,但是女兒就這樣放棄了,不快很快想到五皇子,也有點理解,五皇子雖然有腳疾,但是性格溫和,剛好可以中和武輕舞的火爆脾氣。

晏殊看著宇文清似有所悟,想到什麽調笑著說道。

“我記得某人好像還曾經傾心於你呢。”

宇文清表示不解。

晏殊看到這心情好了很多。

“哎,我現在真有點心疼人家姑娘了,感情某人完全沒上心啊。”

宇文清看著晏殊的表情,想到什麽說道。

“比不上你。”

宇文清說完轉身往回走去。

“哎,阿清,你什麽意思啊,我哪有什麽桃花啊,你可不能冤枉我,我可是清清白白的。”

宇文清聽到這,停下來轉身看著他,眼中有著明晃晃的“你確定”的意思。

晏殊瞬間想到某段往事。

“哎呀,那不是年少嗎,那......”

晏殊想解釋,但是又不知道該怎麽解釋,畢竟林慕雅的事情真的是曾經發生的,可是又並不是他想的那樣。

一時間晏殊有點洩氣,小心的看著宇文清。

宇文清看著他忽然笑了下,這一笑仿佛冰雪消融般融化了晏殊的心。

晏殊也跟著笑了。

“走吧,殿下,我們還有回去好好布置下怎麽取下荔城呢,畢竟荔城百姓居多,若是可以還是不要驚擾到他們。”

“恩。”

晏殊說完立馬大步的走過來。

帳篷裏。

眾人坐在一處。

宇文清站在晏殊旁邊,戴著黑色面具,看著荔城的兵防圖。

“殿下,文公子,荔城的兵馬強壯,而且駐守的將軍有一個諢名叫“不服將”,這是因為他無論如何都不服輸,哪怕戰到最後一刻。”

想起他的經歷,柳巖也不由得一凜,柳巖是晏殊從名城帶過來的,一路披荊斬棘走到這裏,而他原先是名城的守城將軍,當初名城敗後本準備自殺殉節,但是當他被關在獄中,聽著晏殊的話,聽著他訴說如今的大宴以及太子心中的大宴還有他心中的大宴,想到這些年來的大宴的江河日下,他想到他治下的百姓,雖然有他護著,但是其他地方呢,若大宴真能像晏殊所說,那他為何不拼盡全力為此一搏。

宇文清聽著柳巖的回話,心中對他也點了點頭,當初選擇名城作為第一戰,這其中有著要收覆人馬的想法,同時也是因為柳巖其人是難得的為百姓著想的人,名城苦寒,但是柳巖為了這些百姓而放棄功名利祿選擇世代守候在此,他們心中的願望必然也和他們一樣。

“若是這樣,直接攻就不宜采用。”

宇文清說道。

晏殊聽此默默的在紙上寫著的策略中將它劃掉。

“不過或許我們可以漁翁得利。”

柳雲旭忽然說道,他雙手抱胸,眼中帶著笑意,頗為自信。

其餘人紛紛看向柳雲旭。

“你們忘了平西將軍要來了,平西將軍在京城可是說一不二的人,他來了,名義上是協助的,可是做慣了主的人能夠乖乖的只是等著需要的時候再上嗎,但是不服將王莽可也不是一個軟弱的主,不服將就知道這個人有多僵了,恐怕即使在他面前的天子他也不可能低頭,這兩人碰在一起,恐怕也只是火星四飛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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