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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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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田正國醒來的時候,樸諾拉正在親他的下巴,可能是怕把他吵醒,一下一下的,很輕很輕,反而弄得他有點癢。

問早上被女朋友吻醒是什麽感覺,釜山兔子答謝邀,幸福得要起飛了,然後裝睡,繼續讓女朋友親他。

田正國雖然是這麽想的,但是實在太癢了,他忍不住啊,笑得連胸腔都在震動,他把胳膊搭在樸諾拉的腰上,讓兩人靠得更近一些。

“早上好。”田正國親吻了一下樸諾拉的發頂。

“嘻嘻,不是早上了。”樸諾拉仰著頭,彎彎的眼眉洩露了她的好心情。

田正國看到樸諾拉開心,他也不自覺地勾起嘴角,“這麽高興麽?”

“嗯,因為見到了你。”樸諾拉去親田正國的嘴唇,不帶任何欲望,她只想要不停地碰觸,這樣就更安心。

田正國覺得自己要被樸諾拉甜死了,話是甜的,唇也是甜的,他下意識去回應樸諾拉的吻,動作帶著極致的溫柔。

兩人在床上耳鬢廝磨了好久,田正國的肚子先受不了了,昨晚出力了,現在中午都過了吧。

他撫摸著樸諾拉光滑的後背,“你餓了嗎?想吃什麽?”

“不要吃,我要抱著你。”樸諾拉把側臉貼在田正國的胸前,能聽見他有力的心跳聲。

“你怎麽這麽粘人啊?”雖然這麽說,但田正國的嘴都要咧到耳朵上了,笑得心滿意足。

“喜歡你呀,我好喜歡你。”樸諾拉朝田正國撒嬌,不想讓田正國起來,還在他胸前嘬了一口。

嘶!這個磨人的小妖精,他以前怎麽不知道諾諾這麽能鬧,甜度都爆表了,問題是田正國現在真的很餓,要是做也能硬做,但還是克制一下吧。

“我也喜歡你,”田正國用力摟了樓樸諾拉,艱難地從床上坐起來,他覺得自己再不起床,就真起不來了,“我去點餐,飯一會兒到了,我叫你吃飯,好不好?”

“嗯。”樸諾拉不想吃飯,不想起床,什麽都不想幹,就想讓田正國抱著她,但她知道這是病,這樣是不對。

田正國親了一下樸諾拉的額頭,下床走進衣帽間,找了一身幹凈的衣服,拿著進了浴室洗漱。

兩人的衣服和習慣的生活用品在對方的房子裏隨處可見,如果沒有,下次再來,也會補上。

按照防彈其他人的說法,這算是半同居吧,田正國和樸諾拉都否認,誰叫他們從沒交往時就是這種狀態,現在只是更有理由罷了。

等外賣的時候,田正國在客廳的角落裏看到了他送餐車時的人形立牌,諾諾還把那個拿回來了麽?他抿了抿嘴,嘴角的酒窩若隱若現。

樸諾拉可能不知道這是田正國做的圖,但她知道她拿回來,田正國一定會高興,不得不說,樸諾拉很會啊。

田正國哼著歌,順便幫樸諾拉收拾一下客廳。

他不記得昨天兩人有在客廳胡鬧吧,茶幾上的水杯都掉了,裏面的飲料撒在地毯上好大一片,不知道能不能擦掉,如果留下痕跡的話,諾諾肯定又要換新地毯了。

拼圖的小塊也全都落在地毯上,還有書和……檢查報告?

田正國連打開文件夾都不用,裏面的報告紙隨意地散在四周,撿起報告的手在途中頓了一下,以為是自己看錯了,拿起來又仔細地看一遍。

原本雀躍的心情降到谷底,他從沒有覺得醫生寫的字是如此的刺眼。

田正國蹲在地毯上,手裏緊緊地攥著報告,把臉埋在兩腿之間,其實他早該想到的。

就像樸諾拉以前就看過心理醫生,田正國去年唯六的時候也被公司安排了心理醫生,所以更了解這些癥狀和痛苦。

逐漸減少聯系,不想和他說話,諾諾晚上十二點之前一定會睡覺,卻半夜給他發視頻,房間裏用了那麽多助眠熏香,他那麽喜歡熏香的人,都會覺得味道太濃。

不止一次地說過害怕,視頻時說過,昨天好像也說過,不停地問他是不是喜歡她,他昨天也感覺到諾諾不太一樣,以為是剛吵完架的原因。

他突然記起那天吵完架,他竟然沒有追上去,諾諾一個人該有多無助,他都幹了什麽啊。

田正國無數次後悔自己為什麽要吵架,諾諾的脾氣那麽好,他那時候就應該反應過來的。

想想就好心疼,諾諾好像一直在無意識地告訴他,可他什麽也不知道。

樸諾拉正在浴室裏刷牙,就見田正國突然跑進來,從後面使勁地抱住她,毛茸茸的頭鉆到她的頸窩。

“我愛你,諾諾,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田正國想要一直說’我愛你’,抱著諾諾,讓她不要那麽害怕。

就算更多的事情讓諾諾控制不住的恐慌,但最起碼在她難受的時候,想到Kookie就在身旁陪著她,自己是她唯一不用擔心的事。

樸諾拉嚇了一跳,她吐掉嘴裏的牙膏沫,趕緊漱了漱口,轉過身去,雙手捧住田正國的腦袋,“怎麽啦?我也愛你啊。”

“我看到你的醫生報告了,”田正國剛才只想著要來找樸諾拉,沒想到這是諾諾的隱私,他著急地解釋,“我不是故意看的,它就掉在地上,我收拾的時候……”

“沒關系啊,我準備要告訴你的,我也是昨天見了醫生,才知道的。”樸諾拉捏了捏田正國的臉蛋。

田正國觀察著樸諾拉的神情,好像沒有傻到要自己扛的意思,微微松了口氣。

“就算昨天才去見醫生,自己難受了那麽久,肯定有感覺,應該要早點和我說的,況且為什麽昨天才去看醫生啊。”田正國不敢朝樸諾拉喊,只是小聲嘟囔著。

樸諾拉明白田正國只是擔心她,她牽著田正國的手晃來晃去,“醫生說好好休息,按時吃藥,很快就好了。”

諾諾以為他什麽都不清楚麽,都需要藥物介入了,中度焦慮癥在田正國看來已經很嚴重了,如果病情加重,等到重度的時候,人就崩潰了。

“在我面前就不要裝得那麽輕松了,會讓我覺得自己很失敗,”田正國輕輕地抱住樸諾拉,讓她倚在自己身上,“依靠我,好不好?我們是最親密的人啊。”

“怎麽會失敗呢,你就這樣在我身邊,我就好開心的。”樸諾拉閉著眼睛,頭抵著田正國胸前。

田正國收緊手臂,好像要把樸諾拉按在自己身體裏似的。

樸諾拉遠離了工作,田正國最後休假的幾天都陪著她,兩人一起做料理,一起健身,一起畫畫,一起拼圖,樸諾拉的情緒平穩很多。

八月底,防彈攜新專輯《Love Yourself 結’Answer’》回歸,並開啟了長達一年的第三次世界巡演。

樸諾拉很早就答應過田正國,這次會去看防彈的演唱會,但樸諾拉現在見到很多人就會緊張,演唱會的觀眾那麽密集,田正國肯定不會讓她去了。

兩天的演唱會結束了,哥哥們還奇怪Nora怎麽沒來,畢竟之前田正國留票的時候,還在他們面前嘚瑟他的家屬是女朋友呢。

Nora沒有來,忙內也沒和他們抱怨,這兩天挺正常的,看著不像又吵架了。金泰哼隨口問了一句,田正國才和大家說了樸諾拉的情況。

哥哥們都挺驚訝的,不過轉念一想,甚至能感同身受,有點像他們去AMA和BBMAs的時候,他們還是七個人,可Nora只有一個人,和忙內一樣大的年紀。

如果本來沒有名氣,就無所畏懼,但以Nora的國民度,全國所有人都看著呢,驚奇隊長演砸了就等著被國內媒體群嘲,盡管電影的好壞很大程度不是演員決定的。

尤其閔允其和樸知旻最擔心,兩人對田正國巴拉巴拉說了一堆經驗。

閔允其得過抑郁癥,今年剛覆發過一次,樸知旻是見過泰明哥的樣子,泰明哥從去年組合裏的哥哥去世之後一直都沒有走出來。

田正國本來就很緊張樸諾拉,被哥哥們這麽一說,恨不得把樸諾拉栓在褲腰帶上。

打歌期那麽忙,不論多晚,他每天都要回聖水洞。

更何況防彈馬上就要出國巡演,又要有一段時間見不著,田正國反而覺得現在有了樸諾拉生病的理由,他就有借口多見面了。

田正國發現有他在的時候,諾諾可能是怕他擔心,吃飯再勉強,都會盡量吃一些。

失眠也被迫暫時被治愈,樸諾拉簡直不好意思和別人說是怎麽治療的。

田正國本來就是夜貓子,樸諾拉現在失眠,一對不睡覺的小情侶,晚上能幹啥,自然是做‘運動’,做到累就能睡著了。

這是田正國偶然發現的,樸諾拉可能是缺乏安全感,其實也很喜歡,然後……有了第一次,後面就是無數次……

田正國還極其’厚臉皮’地解釋,是聽醫囑,醫生建議多做運動的。

你敢和醫生說做啥運動不?雖然但是,好像有點用,樸諾拉只要能睡三個小時,人都看著比之前精神很多,也就徹底被田正國帶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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