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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虐單身狗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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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虐單身狗有意思?

醇厚的嗓音如大提琴般低沈動聽,貼著耳廓絲絲潤入心田裏,不斷紮根發芽。

郁笙心想自己得多幸運,才會遇到這麽一個奇奇怪怪卻可可愛愛的男人?

“好啦好啦。”她紅著臉翻身,主動圈住他的腰,“快睡覺。”

飛快地在他唇上啄了一下,而後恬笑著閉上眼睛:“晚安。”

傅時晏定睛看她幾秒,滿目柔情地親了親她的唇:“晚安~寶貝兒~~”

外界星河璀璨,寂靜的房裏兩人相擁著入了眠。

早晨攜手回到劇組,發現許柯的臉色陰沈得可怕,“像吃人的狼外婆。”傅時晏掩聲說。

郁笙:“……”

如果說許柯是狼外婆,那他就是熊孩子。

“沒禮貌。”郁笙拍了他手背一下。

傅時晏委屈地呼了呼:“我跟他都這麽熟了,比這更過分的玩笑都開過……好吧,我錯了。”

“他其實一點也不像狼外婆。”

郁笙:“……”

這人的嘴還真是半點不饒人。

不由嘆氣:“過去打個招呼吧。”

“算了。”傅時晏拉著她的手停下:“我自己過去吧。”

“沒事,我不怕挨罵。”

昨天男女主演紛紛請假消失,擱哪個導演身上不氣?

更遑論是許柯這種資深有名氣暴脾氣的大導了。

“是我舍不得。”

傅時晏把她拉到休息室,輕摁在椅子上,摸了摸她的腦袋:“乖乖坐在這等我。”

“……哦。”郁笙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尖。

莫名有點蘇是怎麽回事?

傅時晏從休息室出來,發現陸餘淮就杵在門口,驚:“媽呀嚇死我了!”

“你什麽時候來的?”

一點動靜都沒。

跟大變活人似的。

“大哥,我站這半天了,你倆剛從我身邊見過……”

“那我怎麽沒看過你?”

“這……”就得問你自己了。

“哦,懂了。”傅時晏摸著下巴笑:“情侶眼前沒有別人。”

“只有狗。”

陸餘淮:“……”

虐單身狗有意思?!

一股腦兒地把手上的東西塞到他懷裏:“你要的東西。”

“走了。”他火燒屁股地快步走遠,一刻也不想多呆。

傅時晏嘖了聲:“至於麽?”

他還沒開始炫呢。

“舍得回來了?玩得還開心嗎?”看見他朝自己走過來,許柯陰陽怪氣地哼問。

“哪有玩?”傅時晏哥倆好地拍了拍他的肩:“我不是跟你說了嗎?實在是有急事。”

“我這不急?沒剩幾天了,你們倆就不能先安分拍完?”

“會的。”

許柯:“……”

“剩下這幾天的光陰,我打算全部交給你。”傅時晏深情款款:“你可得好好把握。”

“……你別給我整這一副得了絕癥要死不活的樣子。”許柯心底發毛:“難不成你真要死了?”

“說什麽呢,要死也是你先死啊。”傅時晏拍他,哈哈大笑。

許柯:“呵呵。”

確實快被氣死了。

“跟你說件事。”傅時晏收斂住笑,一臉正色地搭著他的肩:“我女朋友的假可是你自己批的,待會可不許給臉色她看。”

許柯抖開他的手,喝了口茶順氣:“行,你們都是祖宗。”

傅時晏皺眉看他,“瞅你這臉,拉的比皮條還長。”

許柯噴水,咳得臉紅脖子粗:“……去你的!”

傅時晏聳肩,把讓陸餘淮拿來到東西遞給他:“我爺爺珍藏的,好些年份了。”

他擡著下巴:“送你了。”

送禮送出一副賞賜的模樣來,還真是……

好東西啊!

許柯看清那是什麽後,眼睛激動得發亮。

搓了搓手接過,直接揣進兜裏:“這,不好吧,傅老珍藏的東西……”

簡直價值連城啊。

他捂得更加緊了。

傅時晏見狀,一臉鄙視:“沒人跟你搶。”

“難喝的要命,也不知道你們為什麽會喜歡這些玩意。”

“你懂什麽,這可是……”

“停,聽我爺爺嘮叨也就算了,沒人稀罕聽你啰嗦,就此打住吧。”

傅時晏懶洋洋地起身,不忘叮囑道:“跟你說的事可別忘了。”

“知道了,保證不說你女人,行了吧?”許柯白了他一眼。

就沒見過護這麽緊的。

說幾句都不行,也太誇張了。

整一個護妻狂魔。

由於拍攝的時間緊湊,演員弄好妝發後很快就開始了。

“準備,action!”

郝念逃脫郝鵬的魔爪後,怕他追上來,一路逃到喧鬧的街市。

崩潰地蹲在地上,淚流不止。

她沒想到這種狗血到惡俗的事情會發生自己身上。

弟弟喜歡上了自己,還……

“你好,需要幫忙嗎?”有個好心人俯身問。

郝念搖了搖頭,擦幹眼淚走入了附近的一家店裏,平靜地坐下。

這時,她接到了陸奎殤的電話:“我突然想起,你是不是不吃……”

聽到那邊的抽泣聲,正系著圍裙給她準備生日蛋糕的陸奎殤楞住,肉眼可見地緊張了起來:“怎麽了?”

見她越哭越兇,陸奎殤的心擰成了一團,密密麻麻地透著疼:“怎麽哭了?是不是有人欺負你?”

“你在哪?”陸奎殤攥緊手機,另一只手飛快地將圍裙解開。

慌亂地穿鞋出門:“發生什麽事了?跟我說說好嗎?”

“或者告訴我你在哪?我現在就去找你。”

郝念壓抑著哭腔:“我沒事。”

怎麽可能沒事!

“乖,告訴我,你在哪?”

“你不用過來,我真的沒事。”她咬著顫抖的下唇,“我還有事,先掛了。”

“別……”

“嘟嘟嘟——”

郝念不想跟陸奎殤說這種事,因為她覺得惡心。

郝鵬喜歡上自己這件事讓她覺得惡心,對她做的事更惡心,連帶著他那個人,都很惡心。

趴在桌子上哭痛快後,她打給了養母何蔓芝:“你兒子剛剛想對我行不軌,要麽你把檔案拿給我,要麽我報警,大家一拍兩散。”

兩敗俱傷。

何蔓芝不可置信:“你說他……”

怎麽會這樣?

她的兒子,怎麽能喜歡這麽卑賤的人?!

“你在哪?”

郁笙報了個地址,然後點了一杯奶茶靜靜等待。

何蔓芝過來,不由分說地甩了她一巴掌:“誰給你的膽子,竟然敢勾引我兒子?!”

因為要精準借位,所以一連卡了好幾次都過不了。

眼見時間飛快流逝,許柯眉宇間的不耐越發明顯。

郁笙見狀,安撫地朝那個演員笑了笑。

誠懇道:“姐姐,你真打吧,我沒事的。”

那個演員猶豫地看向許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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