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篇章就是各種意義的撒糖 (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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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但我勸你住手,或者——尋求我的幫助。”斯內普用誘惑的語氣說道,馬爾福的態度有些不耐煩:“別想插手我的事情!”

“德拉科,我答應過你的母親,我發誓要用我的生命去保護你,我和她立了牢不可破的誓言。”斯內普輕輕地說道。

“留著您的一番好意吧,教授,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麽。我會比你先成功,還會保護我想保護的人。您所謂的幫助,只會破壞我的計劃。”馬爾福輕蔑的說道。

“破壞你的計劃?恕我直言,德拉科,如果你依賴克拉布和高爾這兩位助手,那麽你的計劃遲早會泡湯。”斯內普繼續進行他的勸說“我知道你為了你父親入‖獄心煩意亂,但別像個小孩子一樣耍脾氣,你應當更加謹慎。”

“我正在經受什麽你根本不懂!”馬爾福頓時煩躁不安的吼道,斯內普立刻緊張的說道:“小點聲,德拉科,你想要所有人都聽到嗎?”

“不想讓其他人知道的唯一方法就是不要再談論。如果沒別的事,我就先離開了。”這麽說著,馬爾福走出了這間教室。哈利的心頓時提到嗓子眼,盡管他知道馬爾福不會知道他的存在。

哈利原本想把這件事告訴羅恩和赫敏,但由於他們倆之間的不愉快,哈利只來得及和赫敏說聖誕快樂就和羅恩一起到了陋居。當他把偷聽到的內容告訴羅恩時,他一臉的不可置信:“斯內普說要幫他?”

“沒錯。我早就說過,馬爾福絕對在謀劃什麽,但你們一直不相信我!而現在,我們又可以肯定,斯內普知道馬爾福在做什麽,他打算幫助他。”哈利梳理了一下整件事情。

“或許是這樣……”羅恩一邊削著甘藍一邊說道“但哈利,我想就算你對其他人講,他們也很難會相信你的,畢竟斯內普是鳳凰社的成員不是嗎?他們一定會說,他只是假裝在幫助馬爾福,實際上是為了阻止他這樣的鬼話。”

哈利知道羅恩說的沒錯,可他心裏並不真正認同斯內普是他們這邊的人。當初裏德爾在學校的時候,他和他的來往就遠比其他教師更加密切!

在陋居的聖誕節夜晚是那樣的溫馨,客廳裏被裝飾得五彩繽紛,以前裏德爾莊園從來沒有如此過。

不到這一刻,哈利還沒有那麽思念裏德爾和馬爾福。他努力的不去懷念過去的日子,想要融進眼前熱鬧的場景,可他發現很難,他和被邀請來的盧平一樣,都不屬於這裏。他看起來還是那麽憔悴,靠在火爐邊,不知在想什麽,或許是曾經和小天狼星一起度過的聖誕節也說不定。

哈利坐到盧平身邊,不知道該說什麽,他總覺得他們之間有什麽變了,但又什麽都沒變。

“最近還好嗎,哈利。”盧平註意到哈利坐到自己身邊,對他露出一個笑容,還是那麽的溫柔“最近鳳凰社裏有些忙,很抱歉沒有給你寫信。”

“沒關系,我生活的很好,你呢?”說完哈利就感到一陣後悔,盧平看起來並不好,他急忙換了一個話題,他想像以前一樣,對盧平說一些心裏話“對了,我那天聽到斯內普和馬爾福單獨講話。”

他把那天聽到的全部告訴了盧平,他的反應出乎哈利預料的平淡:“是嗎。”

“你難道不認為,斯內普在和馬爾福一起密謀什麽嗎!”哈利不可思議道“你相信他?”

“不,哈利,我相信鄧布利多的判斷,所以我信任西弗勒斯。”盧平平靜地盯著哈利的眼睛“而且在我加入鳳凰社之後,西弗勒斯每個月都為我配置狼毒藥劑,這才使我在那次變成狼人之後沒有傷害你們。我說這些,不是希望你對西弗勒斯的看法有所改變,只是希望你明白一個事實,說不定西弗勒斯是受了鄧布利多的指令才去找馬爾福談話呢?所以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吧,這不是你該關心的。”

韋斯萊先生聽到了他們的談話,也轉過頭來勸解著哈利。哈利幾乎已經放棄了讓他們去認真思考自己的話的希望。

在他們去休息之前,韋斯萊先生悄悄告訴哈利,盧平最近身為一個間諜生活在狼人中。

“那會有危險嗎!”哈利緊張地小聲問道。

“當然,哈利,他身上帶著明顯在巫師中生活過的氣息。”韋斯萊先生看了一眼疲憊的盧平,韋斯萊夫人已經勸他先上樓去休息“芬裏爾.格雷伯克,當今世上最兇殘的狼人,如果被他發現,後果將不堪設想,所以他幾乎不敢和任何人聯系。或許你不敢相信,哈利,但狼人的本性是血腥殘暴的,像盧平這樣的老好人少之又少,他們幾乎都願意跟隨神秘人做事。”

哈利不禁為盧平深深擔憂起來:“我從來沒聽盧平講過……”

“他不想讓你為他擔心。”韋斯萊先生深深的看了哈利一眼。

哈利的嘴裏漸漸彌漫著苦澀的滋味。他們都逃不出小天狼星和裏德爾這個巨大的陰影。在他們所有人對裏德爾抱著懷疑的心態時,卻因為站在保護者的位置,無法對深陷其中的自己提醒一句。盧平他……一定想按照小天狼星的想法繼續守護自己吧,如果是小天狼星,他也一定會像今天的盧平一樣,不會讓自己知道他其實有多麽疲憊,身處何種的危險當中。同時,哈利也意識到,他們從來沒在彼此面前提過小天狼星這個人,不是因為遺忘,而是因為那是一道永遠無法伸手碰觸的傷疤。

第二天聖誕節,哈利和羅恩都收到了屬於他們自己的聖誕禮物。羅恩的多出來一份來自拉文德的,是一條難看的,寫著“我的甜心”的項鏈。

“她不會認為我真的會戴這種東西吧?”羅恩露出一臉嫌棄的表情。

“說真的,羅恩。”哈利覺得有必要和羅恩好好談談了“你真的喜歡拉文德嗎?”

羅恩有點遲疑:“我不知道……我們在一起很少說話,多半是……”

“接吻是嗎?”哈利不由得嘆了一口氣。

羅恩有點難堪的嘴裏嘟囔著去了盥洗室,哈利的談話無疾而終。他翻了翻自己的聖誕禮物,再也看不到來自馬爾福,裏德爾的禮物了……哈利揉了揉臉,再一次告訴自己,和他們一起度過的聖誕節,已經是過去式了。

早飯時,韋斯萊夫人提到她邀請了唐克斯,但她不願意來。她說這話時,故意看了盧平一眼,他卻依舊平淡的吃著他的早飯,好像完全沒察覺到。

“你知道最近唐克斯怎麽樣了嗎?”韋斯萊夫人不得不和盧平搭話以此引起他的註意力。

“不太清楚。”盧平的回答十分自然。

“對了,唐克斯的守護神變了,還會有這種事嗎?”哈利好奇的問道。

面對哈利的疑問,盧平明顯不想回答,他的眼睛在閃躲,但他還是硬著頭皮用往常一貫的溫柔口氣解釋道:“有時候,巨大的精神打擊,或者感情巨變都會造成這種現象。”

難怪看起來會像是一條大狗……哈利在心裏默默地想著,並沒有說出口。

“是珀西!”這時,韋斯萊夫人忽然驚喜的叫道“亞瑟!是珀西!哦,快看,你們的哥哥回來了!”

“那個蠢蛋居然也會想到他的家人?”弗雷德扯了扯嘴角。

“真是稀奇呀!難不成這是別人喝下覆方湯劑變成的珀西?”喬治聳了聳肩。

正在大家站起來要熱烈歡迎珀西歸來的時候,他們發現,珀西並不是自己一個人來的,他的身旁,跟著現今的魔法部部長——斯克林傑。

作者有話要說: 【我想我真的好久沒更新了……】

大家國慶節快樂呀【比心】

我因為沒有假期,而且因為假期更加忙碌,所以耽誤了更新QAQ

最近連原創都沒在寫了……看來做不到兩個一起更新了,藍過香菇

☆、最好的情人節禮物

斯克林傑的主要目的是哈利,他借口珀西想和韋斯萊一家團聚,而叫哈利陪他到院子裏走走。哈利搞不清他的意圖,他打算聽聽這位先生要講些什麽。

院子裏的積雪還沒有融化,斯克林傑的腿腳似乎受過傷,走起路來並不是十分方便。哈利仔細觀察著他,是個十分精幹的人,和以前的魔法部部長福吉很不一樣。

“知道嗎,哈利,我很早就想和你見面了,我想和你談談,尤其是在魔法部發生了那件事之後,這種欲‖望就更加急切了。不過我不得不承認,鄧布利多很看重你,他將你保護的很好。”斯克林傑註視著院子裏的雜草,忽然說道。

“是嗎。”哈利不知道該做出什麽反應。

“你和鄧布利多談過嗎?”斯克林傑看向哈利的眼睛“關於神秘人,關於那個預言,關於你‘救世之星’的身份。”

“抱歉,我想這是我們兩人之間的事。”哈利委婉的拒絕道“況且我並不是什麽救世之星。”

雖然斯克林傑說了一句“抱歉”,但哈利根本沒感到他真心有這麽想。他對哈利笑了一下:“我是這樣認為的,哈利。如果大家心裏有一個可以依靠的存在,是不是會在某些方面受到一定的鼓舞?”

“您是指哪方面,先生?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哈利希望這種毫無意義的對話可以到此為止。

“我想我們應該開誠布公的談談。簡單來說,我希望你可以和魔法部合作,給大家一種信心,那就是你是救世主,你能夠戰勝神秘人。”

哈利覺得這荒謬至極:“您覺得這能起什麽作用呢?”

“你要明白,重點不是你是救世主這件事,而是要給民眾希望,讓他們知道,黑魔頭並不是不可戰勝的,魔法部有信心可以在這場戰爭中取得勝利。”

哈利不禁搖了搖頭:“在我看來,您更應該真切的去做點什麽。原諒我不能配合魔法部。”

“你是魔法世界的公民,你有義務配合魔法部進行工作。”斯克林傑沒有放棄,繼續勸說道。

哈利實在不想和他做過多的糾纏,他擡起手,露出那個烏姆裏奇留下的“我不可以說謊”的傷疤:“難道被刻下這樣的字跡也是我的義務?先生,我真心地認為我們沒什麽好談的了,不如我們回到屋子裏?我想韋斯萊先生和夫人願意在這種天氣裏用一點熱茶來招待您。”

斯克林傑用一種打量的目光長時間的停留在哈利身上,半晌,他才說道:“鄧布利多把你教育的很成功。”

“他是一位好校長,好老師。”哈利淡淡的應答道。

“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你是站在他那邊的?”

哈利沖他笑笑:“從我踏進霍格沃茨的那刻起,我就徹頭徹尾是他的人。”

說完,哈利不再浪費任何時間,走進了陋居。

之後哈利在陋居度過了最後幾天假期,通過韋斯萊家的壁爐返回了學校,這是魔法部出於安全考慮,而臨時建立起來的飛路鏈接,哈利承認這確實很便捷。

剛剛踏上學校的土地,赫敏就帶給哈利鄧布利多的羊皮紙。假期結束,赫敏還是不願意和羅恩講話,當然,很大一部分原因是羅恩那個粘人的女友拉文德,她甜膩的“羅——羅”的確讓人頭皮發麻。哈利和赫敏在沒有他們倆的參與下,談論了一下斯內普和馬爾福的談話,但赫敏的意見與盧平差不多——哈利早就該料到,自己和她講這些沒什麽用,赫敏信任每一位老師。

在失望當中,迎來了一個還算不錯的消息,他們終於可以學習幻影移形了!

羅恩知道哈利有過幻影移形的經驗,不停地一遍又一遍的詢問他那是一種什麽感覺,哈利也只好不厭其煩的告訴他這滋味其實並不好受。

在大家沈浸在可以學習幻影移形的喜悅中時,整整一天,哈利都沒看到馬爾福的身影。哈利不禁在心裏揣測著馬爾福此時在做什麽,直到去鄧布利多那裏學習,他的腦子裏也充斥著馬爾福的身影。

“我希望我們上課時,你是心無旁騖的。”鄧布利多看出哈利的心不在焉,透過半月形的眼鏡上方註視著哈利“不介意的話,我們可以在課程正式開始前談談。”

哈利覺得有必要告訴鄧布利多,於是他一口氣把偷聽到的斯內普和馬爾福談話的內容全部說了出來,但鄧布利多的反應,同除了羅恩之外的每一個聽到的人一樣,十分淡然:“如果這是困擾你的事,哈利,我想你可以不必在意它了,這並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

哈利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在鄧布利多看來,僅僅是一件無足輕重的事!他不由得想要更加清楚的表達自己的意思,好讓鄧布利多明白,這是非常、非常重要的事:“抱歉,教授,但我認為——”

“斯內普教授並不可信,是嗎?”鄧布利多眨眨眼睛“我記得我告訴過你,哈利,在這一個問題上,就讓我們各自保留一點小小的不同的意見吧。”

哈利明顯不能接受這樣的說法,但鄧布利多已經開始他們的課程,他不得不把註意力集中到他手中兩個小小的瓶子上,據說那是十分寶貴的記憶。

“我們上次說到我去孤兒院見到了湯姆,在那之後他就到了學校。他是一個很優秀的孩子,我想我沒辦法否認這一點。所有老師和學生都喜歡他,他就像一顆璀璨的行星。”鄧布利多沈浸在過去的回憶裏。

“可您不太喜歡他。”說完,哈利又補充道“我感到伏地魔對您很抵觸……”

“不,這你可誤會我了,哈利。”鄧布利多微微笑道“我是十分喜歡他的,但正因我知道他在孤兒院的表現,所以我對他稍微傾註了比別人多那麽一絲的觀察,我想知道這個孩子,有沒有按照我所希望的那樣,改掉他的陋習,成為一個真正的值得稱讚的好學生。”

看來鄧布利多的期望落空了。他沒有繼續講下去,而是把手中握著的其中一個記憶倒進了冥想盆中:“在知道湯姆.裏德爾就是伏地魔之後,已經沒有人願意多談關於他的事了。這份記憶來之不易,我們可以一探究竟。”

哈利跟隨著鄧布利多進入記憶,他們依舊出現在那間破舊的小屋子裏,那座老岡特和他的兒子以及女兒生活過的屋子。現如今,這裏只剩下莫芬一個人了。

在哈利的印象裏,裏德爾一向是一個喜愛幹凈,優雅的男人,曾經因為三強爭霸賽上需要他在水底等待哈利的解救而讓馬爾福喝下覆方湯劑頂替他,當然,現在回想起來,那時候他或許借口在做別的事情也說不定,總之,哈利是很難想像他會出現在這種地方的。

他和莫芬之間並不是很愉快,莫芬差點把他當成老裏德爾,但因為裏德爾的蛇佬腔才讓他認清來人。從莫芬口中,一直驕傲的裏德爾,得知了自己瞧不起的母親竟然才是巫師!她迷戀上了空有一副臉蛋,卻是麻瓜出身的老湯姆.裏德爾!這讓裏德爾大失所望,緊接著他覺得自己被羞辱了,黑色的眼睛裏燃燒著憤怒的火焰。但後來發生了什麽哈利就不清楚了,他們離開了這段記憶。

這段記憶十分簡短,據鄧布利多所說,是因為莫芬想不起來後面發生的事了。當他清醒之後,他已經是一個殺害三名麻瓜的兇手,還弄丟了馬沃羅的戒指。那三名麻瓜,毫無疑問,是裏德爾的父親和祖父母。

哈利一下子就猜到,是裏德爾偷走了莫芬的魔杖做出了這些事,按照他的性格,一定無法忍受那樣的人和自己有親屬關系。哈利詢問著鄧布利多自己的猜想是否正確,他沒有否認。但哈利想不通,如果未成年巫師使用魔法,魔法部應該可以監測到啊!

鄧布利多笑著解釋道:“這其實是一個小小的漏洞。魔法部只能檢測到魔法,卻檢測不出是誰施的,這也就意味著,如果一個未成年巫師和一個成年巫師在一起,而恰巧未成年巫師使用魔法,那麽魔法部就搞不清這個未成年巫師到底有沒有違反規定。”他揮了揮手,結束了這個話題“好了,讓我們來看看最後一個記憶吧。”

隨著深入記憶,眼前出現的,是年輕時的斯拉格霍恩教授。在他舉辦的小型宴會上,年輕的裏德爾不知道問了什麽問題,斯拉格霍恩教授難得一見的嚴厲的回答他:“別再問這個相關的問題了,湯姆,那不是你應該知道的!再這麽下去,你遲早會犯錯誤!”

盡管他沒有再繼續追問下去,但當所有學生離開之後,裏德爾卻故意最後一個離開。他詢問斯拉格霍恩教授知不知道魂器的存在。記憶進行到這裏,奇怪的違和感又出現了,斯拉格霍恩教授似乎很生氣,他大聲斥責裏德爾並叫他離開。可仔細觀察不難發現,裏德爾是斯拉格霍恩教授最喜歡的學生,他怎麽會用這樣的態度對待他呢?而且在這之前,裏德爾究竟問了什麽問題能夠讓斯拉格霍恩教授用那樣的語氣講話。

這段記憶既簡短又有些模模糊糊,哈利一頭霧水的看向鄧布利多。

“相信你也可以感覺到,這段記憶有些奇怪,是不是?”得到哈利肯定的回答之後,鄧布利多才繼續說道“這就是我們第一次的作業,你要想辦法從斯拉格霍恩教授那裏,得到真實的記憶。”

“可是……”他怎麽會給自己呢?哈利滿面愁容。如果他隱瞞了事實真相,那意味著他並不想讓人知道,哈利不知道自己能有什麽方法撬開他的嘴。

“晚安,哈利。”鄧布利多仿佛沒看出哈利的為難,笑嘻嘻的下了逐客令,哈利只好離開。

哈利想不出任何法子,他把這件事分別告訴了羅恩和赫敏希望他倆能為自己出出主意——他們現在依然不說話,見了面最多只有一個白眼,這讓夾在他倆之間的哈利十分為難。

羅恩的提議是直接去問斯拉格霍恩教授,畢竟現在哈利的魔藥學挺不錯,他也挺喜歡哈利的,說不定會告訴哈利。赫敏則是在哈利轉述了羅恩的想法之後輕蔑一笑:“哦,可愛的羅——羅總是能夠做出這麽令人發笑的判斷。”

不過赫敏對斯拉格霍恩教授記憶中提到的魂器這個詞很感興趣,她從來沒聽說過,她認為這東西一定很重要,斯拉格霍恩教授不會輕易說出真相,必須要想一個計策才行。但眼下,哈利的腦子空空如也,他什麽也想不出,他打算先按照羅恩說的試試看。

然而哈利要面臨失敗了。這節魔藥課實在太難了,他們必須依照戈巴洛特第三定律來配置出斯拉格霍恩教授分給他們的毒藥的解藥,而戈巴洛特第三定律所說的那些拗口的話,哈利一個字也理解不了。他拼命的在字裏行間尋找混血王子對定律的註解,可惜王子什麽也沒有寫。看來,混血王子對定律如同赫敏一般,只需要看一眼,馬上就可以領悟。這堂課,他依賴的混血王子也幫不上什麽忙了。

哈利煩躁的翻著這本破舊的魔藥書,忽然,一行字跳入了哈利的眼簾:將糞石塞入喉嚨,可解多種毒藥。

哈利咽了一口口水,他不知道這答案可不可以。他放棄調制魔藥,跑到儲藏櫃前,從裏面找出一塊糞石,緊張的把它握在手心裏。

當斯拉格霍恩教授來檢查他們的作品時,看到哈利的糞石,他的臉上立刻露出驚喜的表情:“你真是一個處處讓我意外的孩子!這一點像極了你的母親!但,哈利,糞石十分稀有,掌握如何配制解藥還是十分重要的,不過我不能說你這麽做不對,糞石當然能解這些所有毒藥的毒!為了你的冒險精神,我要給斯萊特林加十分!”

“這是你想出來的嗎!”下課後,赫敏一邊收拾東西一邊憤恨的問著哈利。她為她的作業付出了很多心血,而哈利什麽都沒做卻獲得了全班第一!

“唔……”哈利向講臺望去,斯拉格霍恩教授正在整理書本,看起來心情還不錯,他覺得他可以試著問點什麽。於是他躲過赫敏的問題,和她匆匆道了別,向斯拉格霍恩教授走去。

“怎麽了,哈利?”斯拉格霍恩教授親切地看著他“有什麽事嗎?”

“我有一個問題想要問您。”哈利註視著斯拉格霍恩教授的眼睛,語氣不自覺帶著裏德爾說話時慣有的口吻“您知道魂器嗎?”

斯拉格霍恩教授像是想起什麽似的,身體不由自主的顫了一下,隨即笑容從他的臉上徹徹底底消失了:“鄧布利多……他給你看了那個回憶?”

哈利點點頭:“我想是的,教授。”

斯拉格霍恩教授立刻變得像記憶中一樣憤怒,他怒吼著:“你可以離開了,哈利,我想你在那段記憶中已經看的夠清楚了,我對魂器一無所知!現在,離開!”

哈利只好說著“抱歉”退出教室。

“留下來和斯拉格霍恩教授交流當救世主的心得,波特?”沒想到,哈利一轉身就看到站在門口的馬爾福,他的臉上帶著嘲諷的笑意。

“這和你沒什麽關系吧?”哈利不太高興的看了馬爾福一眼“我沒有必要對你坦誠相告,因為一直以來你不都是這麽做的嗎?”

“就算我對你說我什麽都沒做,你又不會相信的,不是嗎?”馬爾福聳了聳肩。

哈利真想把他偷聽到的全部說出來,可他又不想在這裏和他爭吵,只用眼睛狠狠地瞪著他。

“聖誕節快樂。”僵持了一會兒,馬爾福忽然變戲法似的從身後拿出一條墨綠色的圍巾,狀似隨意的圍在了哈利的脖頸上,便擦著他的肩膀向相反的方向走去。

哈利摸著這條圍巾,當馬爾福靠近時他竟然連拒絕都已忘記!他扭過頭看著馬爾福的背影,他不知道自己應該做出什麽反應。他漸漸意識到,其實馬爾福根本不關心他和斯拉格霍恩教授在談什麽,他只是想找一個借口,一個可以把聖誕禮物送給自己的借口。

真是令人厭惡的斯萊特林啊。

通過這次失敗的經歷,哈利不得不承認,赫敏的說法是正確的。對待斯拉格霍恩教授,他必須要想出一個策略。他想找赫敏商量一下,但赫敏忽然對魂器產生了興趣,她翻遍了整個圖書館,也沒找到和魂器相關的內容。

二月份開始,他們要在禮堂裏學習幻影移形。

為了躲避甜膩的拉文德,哈利選擇和赫敏一起上課,他註意到馬爾福在角落裏和克拉布竊竊私語,他碰了碰赫敏的手臂,他們還沒來得及交換意見,馬爾福和克拉布就被麥格教授狠狠地批評了一頓,馬爾福則一副無所謂的表情看向別處。

此時,專門教他們幻影移形的老師宣布他們散開,彼此之間留夠五英尺的空間。因為在霍格沃茨不能使用幻影移形等魔法,鄧布利多為了這堂課專門在禮堂撤銷這項魔法一段時間,大家都在新奇有趣的竊竊私語著。

“你去哪,哈利!”赫敏叫著哈利的名字,他沒有回答,一味努力地向馬爾福的方向靠去。

他猜他們,絕對在說什麽重要的事情,看馬爾福的神情他就知道。他悄悄站在馬爾福斜後方的位置,他確信馬爾福沒有發現。

“我不知道還要花費多長時間,克拉布。”馬爾福壓低了聲音,盡量用平穩的聲音說道“你和高爾必須傾盡全力的幫助我,知道嗎?不要讓其他人靠近,我再說最後一次。相信我,只要有足夠的時間,我一定會成功,而你們不需要知道我在做什麽,總不會是什麽壞事。”

禮堂裏各個學院的院長讓大家保持安靜,他們倆不得不終止對話,看起來克拉布是有一大堆的話要說的,哈利真希望能夠聽到。

教授幻影移形的老師開始他的講課,但哈利很難集中註意力。他迫切的想要知道,馬爾福到底要做什麽,竟然還需要克拉布和高爾為他放哨。

想著這些,哈利的第一次幻影移形並沒有成功,當然啦,顯然也不是所有人都能夠做到,甚至還有學生身體的某一部位和身體分了家。這位老師告訴他們,這叫分體,是決心和目標不夠堅定時才會出現的情況。他下個星期六還會來,哈利他們還有充足的時間進行學習,這多多少少讓哈利松了一口氣。

課程結束,大家紛紛離開禮堂,哈利可不想讓馬爾福發現自己一直在他附近,急忙混在人流中。

他決定先回到宿舍,而梅林也很青睞哈利,宿舍裏竟然沒有其他人!他急忙從皮箱裏找出活點地圖,在上面搜索著馬爾福的身影。這個時候,他正和他那兩個大塊頭朋友向宿舍走來,哈利收起活點地圖,假裝自己正在換衣服。

“波特?”馬爾福看到哈利獨自一人在宿舍,不由得有些狐疑的挑了挑眉。

哈利不想和他打招呼,事實上,他的心狂跳不已,他有一個主意,他打算利用活點地圖,時時刻刻監視馬爾福的動向,總有辦法搞清他在做什麽。該死,他真是太遲鈍了,他應該早一點想到這個方法的!哈利甚至都沒註意到,他應當把所有精力都放在鄧布利多布置的作業上,而不是馬爾福。

可令人失望的是,馬爾福每天都乖乖地去念書,吃飯,甚至有時候哈利在地圖上都找不到他的身影!這也太奇怪了!只要他在霍格沃茨,地圖上就應該有他的呀!地圖從來不會說謊的。與此相反的是,哈利倒是經常能夠看到克拉布和高爾在走廊上游蕩。

就這樣迎來了二月。本來大家最期待的霍格莫德之旅也因為凱蒂受襲而取消了,這使得學生們的興致都有些低迷,畢竟有伴侶的可以借機出去享受一個美好的情人節。至於哈利,他現在完全不在乎這個節日,他只關心馬爾福的動向。

這天早上,哈利像往常一樣,在床上聽著馬爾福的動靜,直到確定他離開了,才打開活點地圖用眼睛牢牢地盯著屬於德拉科.馬爾福的那個小點。梅林啊,他竟然又一次消失不見了!這可真是太神奇了!

哈利嘆了口氣拿起床頭的水喝了一大口。變化就是在這一瞬間發生的,哈利很難表述那是什麽感覺,總之這一刻,他的大腦只剩下一個人——德拉科.馬爾福。

他在哪裏?他想見他,馬上就見到。哈利控制不住內心湧起的思念,他甚至連衣服都沒有來得及換,穿著睡衣就奔出了斯萊特林。

“哈利!”馬爾福似乎忘記拿什麽東西,正巧返回來,一具熱乎乎的身體猛地撞進馬爾福的懷中,當他看清是眼角泛紅的哈利時,不由得吃了一驚。

“我好想你,德拉科!”哈利忠誠地說道並緊緊的抱著馬爾福不松手。由於出來的匆忙,甚至他還有一只腳沒有穿鞋,眼鏡居然也沒有戴!馬爾福完全可以看清他眼中的流轉的濃濃的愛意,這可太不符合哈利了,他從來不會如此!

“發生了什麽,哈利?”

“什麽都沒發生,德拉科,我只是太想你了!”哈利把臉頰依偎在馬爾福的頸窩,說話時的熱氣激起馬爾福層層疊疊的雞皮疙瘩。他努力保持鎮定:“來,哈利,我們先回宿舍。”

“無論你去什麽地方我都會跟隨著你。”哈利癡迷地說道。

明知道哈利是絕對沒可能說出這種話,但馬爾福的心臟還是控制不住的重重的跳了一下。

他拉著哈利的手,走到自己的床前,彎腰拉出床下的皮箱,翻出那瓶自己制作的迷情劑。糟了,被人用過,少了幾滴!

“你早上起來有沒有喝什麽?”馬爾福急忙問道。

“我只喝了一口杯子裏的水。”哈利誠實的回答道“怎麽了,德拉科?”

這果然是迷情劑的功效。馬爾福再明白不過,此時應該去找斯內普,他一定會有迷情劑的解藥,但……望著如此專註,眼裏只有自己一人的哈利,馬爾福實在難以做出抉擇。他必須要承認,自己是渴望這樣的虛假的,哪怕只有這短短的藥效時間。

“沒事。”馬爾福輕輕撫摸著哈利烏黑的頭發“你愛我嗎,哈利?”

“我只愛你一個人,德拉科。”哈利無比認真的回答道。

“為了聽到你這句話,哈利,我願意為你付出我的所有。”馬爾福的心裏熱熱的,他用力的抱緊哈利,倒入身後柔軟的床鋪中,哈利充滿愛意的回答盡數被馬爾福吞進口中。

這是一個意外的第一次,馬爾福本來不想通過這樣的方式獲取,可如此誘人的哈利,如此聽話乖巧的哈利,他沒有辦法控制自己,而且哈利也想要,不是嗎?他知道那不是哈利真心的,可他欺騙自己的內心,他使它相信,哈利和自己的感情,從來沒有變化過。

馬爾福認為自己做足了潤滑,然而不管他對哈利做什麽,哈利都是一臉迷醉的神情。這種感覺,很快也使馬爾福墜入情愛的網中。

這真是馬爾福收到過的,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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