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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篇章就是各種意義的撒糖 (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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們下次再講,好嗎?”鄧布利多微笑著和哈利道了晚安。

從鄧布利多的辦公室走出來,哈利的心情十分凝重。他懷疑那枚戒指和鄧布利多幹枯的手指有關系,但更多的事情他完全沒心思去推測。誰能料到,在二年級時,身為伏地魔的裏德爾就已經想要自己的命了!這五年的朝夕相處,難道都是虛假的嗎?他恨透了自己,他時時刻刻想要撕裂自己,他到底……是抱著怎樣的目光看待自己呢?哈利躺在床上,心裏的煎熬讓他怎麽也睡不著。

“你心情不好?”隔壁床上傳來馬爾福的聲音。

“沒什麽。”哈利說完,停頓了一下,又問道“如果我問你一些事情,你會如實回答嗎?”哈利盯著頭頂上黑色的帷幔,忽然覺得自己十分可笑“算了。”

“你先說說你要問什麽。”

真沒想到馬爾福會這麽說。哈利不知道自己該不該相信馬爾福的回答,他遲疑片刻,拉開帷幔,猛的和馬爾福那雙銀灰色的眸子相觸,兩人都有些不自然的轉移了視線——他的帷幔竟然一直沒有拉,而且看起來,他似乎一整晚都面對著自己的方向!

“二年級時,你到密室真的是中了食死徒的奪魂咒嗎?”

馬爾福楞了一下,片刻才慢慢說道:“沒錯。我不是告訴過你嗎,波特,我從來沒有騙過你。”

哈利不知道要說什麽,他默默的盯著某一處發呆。是啊,馬爾福沒有騙過自己,可他向自己隱瞞了太多的事情!自己就像個蠢貨一樣,慢慢探索著真相,而他們這些知道真相的人,就站在一邊用憐憫的眼光看著自己!真可悲,是不是?

“你怎麽突然想起來問這個?”馬爾福皺著眉頭坐起來“還有,你回來這麽晚是去哪了?”

“和你無關。”

“那怎麽能是——”馬爾福還沒把話說完,哈利已經拉住了帷幔。

之後的課程盡管不是每天都安排的滿滿當當,但有大量的作業需要他們完成,哈利暫時沒把這些告訴羅恩和赫敏。而憑借著這本舊課本,哈利在斯拉格霍恩教授那裏獲得了極高的評價,現在他的拿手科目,竟然是他以前最深惡痛絕的魔藥學!除此之外,幾乎所有的課程都要求他們使用無聲咒,這可把很大一部分同學愁壞了。最令哈利發愁的是,海格已經幾天沒有和他們說話了。

“我想我們,是不是要向他解釋一下?”赫敏擔憂的望著海格在教師席的位置。

“這有什麽可解釋的。”羅恩不以為然的攤開手“我們的確是不上這門課了啊。”

“那好吧。”赫敏嘆了一口氣。

這時有大量的貓頭鷹飛進來,卻沒有一只是哈利的海德薇。

“哈利,你還沒有買新的課本嗎!”赫敏猛的把目光轉向哈利,眼光中盡是責備。

“我……”哈利梗了一下,才點了點自己的書包“我有課本了。”

“你不應該再依靠那本舊課本了!這些便捷的方法不是你思考出來的,你這是投機取巧!”赫敏不快地指責道“而且這是斯拉格霍恩教授的書,你應當馬上買上書把舊的課本還給他!”

“好好好,我馬上買,好嗎。”哈利不願意再和她爭論這個問題“你的《預言家日報》來了。”

羅恩也配合道:“是啊,快看看這上面有沒有我們認識的人。”

赫敏氣呼呼的展開報紙,哈利趁機對羅恩投去感激的目光。

“沒什麽大新聞,就是一個叫做斯坦.桑帕克的騎士公共汽車售票員被抓了,是因為他在酒館裏大談特談食死徒的秘密計劃。”赫敏合住報紙“我覺得哈利你——”

“我想這個人肯定是在吹牛!誰會當眾討論這些東西呢?”羅恩急忙打斷赫敏的數落,生硬的轉換了話題“不過現在大家都很緊張,出現這種狀況也算是正常。你們知道嗎,有挺多學生已經被接回家了。”

“可是明顯這裏更安全啊。”哈利再一次用目光表達對羅恩的感謝。

“如果你是說鄧布利多。”赫敏氣鼓鼓的瞪著他們倆“他已經有幾天沒出現了。”

是啊。哈利向鄧布利多的位置看去。自從那天上完課之後,他的確有些日子沒出現在學校裏了,可能是去忙鳳凰社的事了。現今的形勢如此嚴峻,真希望他們的老校長可以平安無事。

吃過早餐,哈利和赫敏陪著羅恩去參加格蘭芬多的選拔賽。

路上遇到了拉文德,羅恩的態度瞬間變得十分奇怪,故意在她面前挺直腰背,甚至還清了清嗓子。

“他這是怎麽了?”坐到觀眾席上後,哈利小聲問著赫敏,她用一聲冷笑回答了他。

不知道今天是怎麽了,觀眾席上的人越聚越多,一些膽大的姑娘紛紛走上前去和哈利搭話,這讓哈利很窘迫,他忙於應付這些學生,只看到羅恩的競爭者麥克拉根錯過了一顆球,守門員依舊是羅恩。哈利急急忙忙的擺脫她們的糾纏,來到羅恩面前和赫敏一起祝賀他。

“那家夥再接最後一顆球的時候,簡直像是中了混淆咒……”羅恩嘟囔著,但哈利的的確確看到赫敏的臉可疑的紅了。哈利也不確定在自己被那些女生打擾的時候,赫敏有沒有在身旁。

他們一邊討論著魁地奇,一邊習慣性的走向海格的小屋,回過神來都有些尷尬的互相看了看。當然,這還不是最糟糕的,是不是?當哈利敲響海格的房門,他根本不願意見到他們三個。

作者有話要說: 【是不是感覺過去了好久?有沒有很想我23333!】

最近要來一波劇情,然後偏向於斯哈

伏哈這裏幾乎沒有了,活在哈利記憶裏的裏德爾【默哀三分鐘】

☆、湯姆.裏德爾的過往

“海格!”哈利喊道“開門啊!”

“哦,是你們幾個啊!”海格沒好氣地隔著窗戶沖他們說道“有什麽事嗎!沒事就請不要來打擾我!”

“哦,別這樣,海格,我們只是想和你談談!我們……很想念你……”赫敏難過的瞧著海格。

“聽聽吧,想念!”海格似乎覺得很可笑似的,故意咬重了“想念”這個詞,但他還是把門打開了。

“我們可以進去嗎?”赫敏小聲問道。

可能赫敏這副快要哭泣的臉孔打動了海格,他別扭的讓他們進到了他的屋子裏。

“其實,我們真的很想繼續上神奇動物保護課。”哈利真誠地說道。

“但是我們的課程表真的安排的太滿了!”羅恩連忙接著說道。

海格一聲不吭的削著土豆皮,好像沒聽到他們說話一般。

“呃……那是什麽,海格?”哈利指著墻角裏一只裝滿了好像白色的蛆一般生物的大桶,盡量用感興趣的口吻問道。

“以後會生長成什麽樣子,真期待啊!”羅恩幹笑著配合著哈利。

“那些不是上課用的,是要餵給阿拉戈克的。”海格說著,嗚嗚哭了起來。

“怎麽了,海格,發生什麽了?”赫敏趕忙握住他的手,安撫的拍著他的手背。

“唉,我真不想這麽說,但我覺得阿拉戈克要死了,它病了一個夏天也沒有轉好,我不知道……我真的……”眼淚不停的從海格的眼睛裏冒出來,沾濕了他黑色的胡子。

阿拉戈克是一只巨型蜘蛛,雖然沒見過它,但哈利和羅恩都知道,它是海格的好朋友之一。

“我們能為你做些什麽嗎?”不顧哈利和羅恩不斷的給她使眼色,赫敏依然這麽問道。

“謝謝你的好意,赫敏,但現在它的子孫並不是那麽容易接近。”海格吸了吸鼻子,這話讓哈利和羅恩不禁松了一口氣。

之後他們之間的氣氛轉好,海格終於願意與他們和好,對他們三個講了許多話。

離開海格的小屋,他們向禮堂走去,斯拉格霍恩教授像是無意遇到他們一般,熱情地對哈利和赫敏打過招呼後就邀請他倆去參加今晚他舉辦的晚會,卻看都沒看站在旁邊的羅恩一眼。

斯拉格霍恩教授得到他想要的回答後,滿意的走進禮堂。赫敏苦著一張臉念叨著:“真不想去……”

哈利也有同感,但羅恩完全不這麽想,他用一種奇怪的語調說道:“是啊,真不想去,是嗎?”

“求求你別用這種口氣說話,羅恩,這又不是我和哈利的錯!”赫敏深深地皺起眉頭。

“我又沒說是!”羅恩莫名其妙的發起火來。

最糟糕的是,哈利必須要到斯內普那裏接受禁閉,他可不像裏德爾,推遲掉的禁閉完全可以當做沒有存在,他要求哈利徒手把腐爛的弗洛伯毛蟲從好的裏面挑出來。雖然不用去斯拉格霍恩教授的宴會,但這個消息真的讓哈利笑不出來。

他現在對斯內普的厭惡越來越深,僅僅是和他處在同一個空間都令哈利難以呼吸。相反,哈利倒覺得混血王子有意思多了,他在書頁的空白處發現了好幾個有意思的小咒語,都是混血王子自己發明的,他可真聰明,是不是?哈利當然把這些咒語都分享給了自己的好朋友,但赫敏卻對此不屑一顧。

“她就是不喜歡別人在某一方面比她優秀。”羅恩是這樣悄悄評價赫敏的。

十月中旬,他們被允許去霍格莫德,這令大家既意外又開心。在去的前一天晚上,哈利看到混血王子在書上寫了一個叫做倒掛金鐘的咒語,後面備註的是無聲。哈利一直沒有成功試過無聲咒,斯內普總拿此諷刺他,他以為自己不會成功,就對著克拉布在腦海裏念了“倒掛金鐘”,沒想到他立刻被倒掛在半空中,發出驚慌的尖叫。

哈利在去霍格莫德的那天把這件事當做一個玩笑對羅恩和赫敏講了,羅恩哈哈大笑起來,覺得這十分有趣,赫敏卻冷著一張臉:“這也就意味著,哈利,你根本沒有驗證這道咒語的安全性,就對著其他人使用了嗎?”

“有什麽關系,這只是一個玩笑不是嗎……”羅恩的聲音在赫敏的瞪視下越來越低。

“那麽,這個咒語該不會又是那個王子發明的吧?”赫敏沒好氣的問道。

“赫敏,你是不是對他有什麽偏見啊?”哈利覺得有點無奈“我想這個咒語絕對沒有什麽危害。”

“你怎麽能證明?難道你見過有誰使用過這個咒語嗎!”赫敏有些尖刻地指出“在我看來,能想出這些無聊咒語的家夥絕對不靠譜!”

“我聽盧平說過,我爸爸曾經用過。”哈利撒了一個小謊,其實他在冥想盆裏見到自己的父親對斯內普用過,但因為某些原因,他沒辦法把這件事告訴赫敏和羅恩。而在剛剛那一秒,自己的父親就是混血王子這一念頭一閃而過,不過哈利很快就意識到沒可能,詹姆是純血統。

“就算是你的父親使用過,那也不代表這個咒語是絕對安全的,萬一這個叫做混血王子的人把它改動過了呢?如果這道咒語對別人造成了傷害呢?”赫敏依然堅持她的觀點。

“嘿,赫敏,盡管他魔藥學比你優秀,可他只是一個過去的人,你幹嘛這麽在意他?”羅恩為哈利解圍“他的咒語都是開些小玩笑而已,沒什麽大不了的。”

“是啊是啊,沒什麽大不了的,如果真出了問題,那時候該怎麽辦呢!”赫敏氣呼呼的訓斥道。

還好金妮送來了一卷羊皮紙,暫時分散了她的註意力,不然赫敏不知道要教訓他們到什麽時候。

“星期一晚上。”哈利合住了羊皮紙,上面是鄧布利多熟悉的字體“鄧布利多要給我上第二節課。”

他們三個經過費爾奇的檢查向城堡外走去。最近事態緊張,他的檢查更加仔細了,哈利留意了一下,並沒有在去霍格莫德的人之中發現馬爾福的身影。

“你在找馬爾福嗎?”赫敏小聲問道。

“沒有。”哈利矢口否認。他已經有許多天沒有和馬爾福說過話了,他以為這會很難熬,但實際上,他們真正能碰面的時間只有晚上回宿舍的那一小會兒,他們很自然的裝作從來不認識彼此,各自生活著。和馬爾福一起到霍格莫德……但願還會有這麽一天。

他們頂著夾雜著硬邦邦雪花的寒風來到蜜蜂公爵糖果店,哈利覺得自己的鼻子都快要凍掉了。他一進去,就不停地搓著自己的手去捂耳朵和臉頰,他真希望一下午就在這裏呆著,哪裏也不去。這時,他感到一陣灼熱的目光註視著自己,但當哈利擡起頭去探尋時,那道目光已經消失不見。

“我們要不去喝杯黃油啤酒?我實在是太冷了。”羅恩的臉依舊是紅紅的,在等待赫敏買完東西之後,他們又忍耐著淩冽的寒風,離開了糖果店。

步行到三把掃帚對他們來說真是極大的考驗,哈利只想立即進去,他覺得自己的身體內部一定結滿了冰碴。但到了門口的時候,羅恩卻忽然叫了一聲:“等一下,那是誰?”

“蒙頓格斯?”隔著風雪,赫敏不太確定的叫出這個名字。

哈利對他的了解只停留在羅恩和赫敏零星的敘述上,他正打算叫他們兩個趕快進來,那個叫蒙頓格斯的男巫卻因為忽然有人叫了他的名字而一陣手忙腳亂,懷中抱著的小提箱一下子掉落,裏面的東西散落的哪裏都是。

“這些東西……”羅恩情不自禁的湊上前去。

“咳,沒什麽好東西,孩子,快進去吧,這天氣實在太冷了!”蒙頓格斯慌慌張張的撿著地上的各種物品。赫敏也充滿疑惑的走了過來,她撚起地上的一只銀杯,猛的高聲叫道:“這是小天狼星的!”

這個名字猶如一把匕首,隨著赫敏的聲音狠狠地插|入哈利的心臟,當他回過神來,他已經沖到蒙頓格斯面前,掐著他的脖子用魔杖指著他:“你做了什麽!在他死後,你把他的家洗劫一空?!”

蒙頓格斯的臉色變得蒼白,他的嘴唇顫抖著似乎在辯解又似乎在念什麽咒語,哈利一下子就被他彈開了,這家夥趁機使用幻影移形倉皇離開。

之後的旅程顯然不會快活,哈利手裏握著黃油啤酒,但臉色陰郁,羅恩和赫敏完全不知道要怎麽去安慰他。

“我想,我們還是回去吧。”赫敏嘆了口氣,提議道。

哈利的腦子像是被外面的風雪凍住,他踩著地上厚實的雪,腦子裏小天狼星的臉又開始晃動起來。

“她們是怎麽了?”他聽到赫敏在小聲嘟囔著,下意識地擡起頭,發現走在他們前面的凱蒂.貝爾忽然升到半空中,像是要飛起來一般!她的嘴裏發出驚恐的尖叫,哈利他們連忙跑過去幫著凱蒂的朋友利妮一起把她拖回到地面,但她的尖叫差點震破他們的耳膜!她用力的掙紮著,仿佛他們是什麽可怕的怪物。

“發生了什麽?”海格恰巧經過,哈利簡短的敘述了一下他看到的,海格二話沒說,立刻抱起了凱蒂向城堡奔去。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羅恩的臉上失去了所有血色。這事發生在一剎那之間,他完全被嚇壞了,遲遲沒有緩過來。

赫敏安撫著利妮,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我不知道……凱蒂從三把掃帚的廁所出來就不太對勁,她手裏拿著一個包裹,說這是要送給霍格沃茨某個人的禮物,我勸她不要拿,但是……但是……我們在爭奪過程中這東西一下子掉了出來,結果凱蒂她就……”

利妮再也說不出一句話來。

哈利低下頭看著躺在地上的那件她們爭奪的物品——一條華麗的蛋白石項鏈。他下意識伸手把它撿起來,然而手指還沒觸碰到,他的手就被一只冰冷的手握住,心跳頓時漏跳一拍。他擡起頭,是馬爾福。

“這東西看起來有問題,別用手直接碰觸。”馬爾福的臉色不知道是因為天氣寒冷還是什麽其他原因,比平時更加蒼白。他解下自己的圍巾,小心翼翼的用它把那條項鏈撿了起來。

“你怎麽會知道!”羅恩警惕的打量著他。

“哦,那當然是因為我比你空空如也的大腦了解的更多,純血統的叛徒!”馬爾福譏笑了一聲,用圍巾仔細地包好項鏈,交給了哈利“把它交給斯內普教授吧,相信會有點用處。”

哈利不知道要對馬爾福說什麽,他似乎也沒有和哈利交談的欲望,把項鏈交給哈利後就帶著克拉布和高爾匆匆走向城堡。

馬爾福會和這東西有關嗎?他為什麽不親自交給斯內普?而且為什麽會是斯內普?一大堆的疑問塞在哈利的腦子裏,但並沒有一個答案。他可以肯定他看到馬爾福走進博金-博克,他不確定……這東西究竟是不是馬爾福帶來的。

麥格教授從海格那裏聽說了這件事,她急匆匆的從城堡裏趕出來迎接他們,並把他們帶到了她的辦公室,請他們把看到的事情原原本本的敘述了一遍。

“很好,利妮,我建議你到龐弗雷夫人那裏去,我想你會需要一些魔藥來安撫一下你的情緒。”麥格教授對利妮說道。

利妮一離開,哈利馬上說道:“教授,我想見鄧布利多教授。”

“他不在,波特,你有什麽事可以對我說。”

哈利抿了抿嘴,依照他對麥格教授的了解,她一定不會相信他所說的。目前為止,他有許多的事情沒辦法搞清原委,但他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馬爾福走向那條錯誤的道路,他必須要拉住他!哈利斟酌了片刻,才把那條用馬爾福圍巾包裹著的項鏈拿出來:“教授,我有一個猜測,這條項鏈,很有可能和馬爾福有關。”

“哦,哈利!”赫敏驚叫了一聲“這怎麽可能呢?利妮說過,她是在三把掃帚的廁所裏拿到的,那是女廁所,馬爾福他沒辦法進去的!”

“而且我爸爸搜查過他家許多次,他們家確實已經沒有什麽與黑魔法相關的物品。”羅恩有些別扭的為馬爾福辯解道“就在我們出來的時候,費爾奇也檢查過我們,不是嗎?我知道,馬爾福這家夥一向和黑魔法逃不脫關系,我們對他存在一定的懷疑是合理的,但……”

“你沒有證據,波特。”麥格教授嚴厲地接著羅恩的話說道。她盯著哈利的眼睛“你不能因為馬爾福先生的父親是食死徒,就對他產生不切實際的猜疑。”

“我不是因為這個,教授!”哈利急切的辯白道。

“有一點你必須要清楚,波特,這件物品是絕對不可能帶進霍格沃茨或者從這裏帶出來的。如果馬爾福先生這麽做了,我們會第一時間發現。”麥格教授制止哈利的再一次言語“我要去看望凱蒂了,希望你們接下來的時光能夠不被這件事所打擾。”

說著,她拿走了那條項鏈和圍巾。

“你平時不是很討厭馬爾福嗎?就在剛剛你還質問他!怎麽到了麥格教授那裏卻改變了態度?”哈利有點生氣他的兩位好友都不站在他這邊。

“是因為我們真的沒有證據啊。”羅恩有點尷尬的解釋道“你知道,他爸爸是一個食死徒,沒準他真的見過類似於這玩意兒的東西。”

“這麽說來,你是認可馬爾福說的那句話咯?”哈利氣不打一處來“不管怎麽看,他都有最大的嫌疑!我不想他變成……”

哈利說不出那句話。在馬爾福心中,他同樣看重他的家人,可哈利的確不希望馬爾福和他父親一樣,為伏地魔效勞。

“不可能的,哈利。”赫敏把手放到他的肩上“如果真的是他,那麽今天他不應當露面,這對他很不利。可他在看到你要去撿那條項鏈的時候,還是出現了。我想,他這麽愛你,他舍不得和你走不一樣的道路的。”

哈利心中的不安並沒有因此而減少:“也許,他想傷害的人並不是我和凱蒂呢?這條項鏈真正想要送給的人是誰呢……”

但這件事最終也沒有討論出結果,而凱蒂在第二天就轉到了聖芒戈魔法傷病醫院,她中了魔咒的消息傳遍了整個學校。

哈利一面懷疑著馬爾福,一面又希望這件事和他一點關系也沒有。每次在宿舍和他會面時,哈利總忍不住想要詢問的心情。他的目光久久停留在馬爾福身上,他卻對此視而不見。在這種煎熬中,哈利迎來了他和鄧布利多的第二節課。

鄧布利多看起來十分疲憊,哈利想這個時間或許不太適合補習,但鄧布利多微笑的示意他坐下。

“教授,凱蒂她沒事吧?”哈利問道。

“啊,沒事,還好她只是一小塊皮膚接觸到那條項鏈,要是戴在脖子上的話就危險了。而且我們有斯內普教授不是嗎?他很快就阻止了魔咒的蔓延。”

“怎麽又是斯內普……”哈利小聲嘟囔著。

“是斯內普教授,哈利。”鄧布利多糾正道“他是我們的黑魔法防禦術課老師,這是他擅長的領域。”

“所以才更應該提防他!”哈利脫口而出。

“關於這一點,哈利,我想我們可以保留各自的意見。”鄧布利多眨眨眼睛“好了,我想我們可以開始我們的課程了。”

“您的身體真的沒問題嗎?”哈利不免有些擔憂。

“放心吧,哈利,關於這幾天的經歷總會有一天告訴你,我再也不會對你有所隱瞞。”鄧布利多慈祥的笑笑“但明顯現在還不到時候。”

說著,鄧布利多從袍子裏拿出一個小小的透明的瓶子,裏面似乎裝著什麽銀白色的物質。他把它倒進了冥想盆中:“我希望哈利你還記得我們第一節課的內容。”

“當然……”和裏德爾有關……這讓哈利的情緒不是很高漲。

“那之後,梅洛普貧寒交迫的在倫敦生活,她把她身上唯一值錢的物品賣掉了,也就是斯萊特林的掛墜盒,只得到了十個加隆,但其實這東西價值連城。”鄧布利多站起來“好了,這次要進入的是我的記憶,我們將更詳細的了解湯姆.裏德爾這個人。”

這次的記憶是鄧布利多年輕的時候,他去了倫敦的一家孤兒院。經由孤兒院院長科爾夫人糟糕的介紹,哈利了解到幼年時的湯姆.裏德爾是一個古怪的孩子,沒人願意和他一起玩,孩子們都怕他。

跟隨著科爾夫人和年輕的鄧布利多來到一間房間門口,哈利看到兒童時期的湯姆.裏德爾。那是一個穿著孤兒院衣服,從小就十分英俊得體的男孩子。他坐在房間的角落裏,手裏捧著一本厚厚的書。他的個子很高,哈利敢肯定,即便是在同齡人之中他也算得上高挑。他的膚色白皙,一張尖尖的小臉上一雙漆黑的眸子深不見底,毫無感情的打量著走進來的鄧布利多。

他的眼睛怎麽會是黑色的?哈利疑惑的看向鄧布利多,但他沒有解決自己的疑問,只讓哈利繼續看。

即使年紀這麽小,裏德爾也保持著他的優雅:“您好,先生。”

“你好,湯姆,我是鄧布利多教授。”鄧布利多坐到裏德爾對面的一把木椅子上。

“教授?”裏德爾很敏銳“類似於精神病院的那種嗎?是院長夫人叫您來給我看病的嗎?”

“哦,不是,我是一名教師。”鄧布利多微笑的解釋道“我到這裏來,是為了邀請你到我們的學校念書,你願意嗎?”

“哦,是這樣啊。”裏德爾有著超乎他這個歲齡的成熟,他慢慢地敘述著鄧布利多的話“念書是嗎?請問貴校是教什麽的?”

“你將要去的學校叫做霍格沃茨,錄取的學生就是像你這樣具有特殊才華的,或許這超出了你的想象,但這的確是一所魔法學校。”鄧布利多和藹地說道。

“魔法……”裏德爾驚訝的瞪大了雙眼,這終於讓他看起來稍微像這個年紀的孩子一些。

“我想,你應該發現了你和其他的孩子並不同吧?”鄧布利多慈愛的摸了摸他黑色的頭發。

“那麽,我的那些本領,是魔法?”裏德爾的眼睛裏,迸發出不一樣的光彩。他變得和剛剛那個文靜的孩子完全不一樣,他從床上跳下來,激動的在屋子裏走來走去,嘴巴裏嘟嘟囔囔地說著些什麽。

“我可以聽聽你的那些本領嗎?”鄧布利多依然鎮定的註視著裏德爾。

裏德爾的熱情一下子像是被冷水澆滅了,他的眼睛逐漸趨於平靜:“哦,沒什麽了不起的。”

“但是我從科爾夫人那裏聽來的,可並非如此。”鄧布利多緊緊的盯著裏德爾“比利的兔子,是你弄死的嗎?你對艾米和丹尼斯做了什麽,讓他們這麽害怕你?”

“沒什麽。”裏德爾用一種輕描淡寫的口吻回答道。

“那個衣櫃裏,有什麽?”鄧布利多從衣服的口袋裏抽出魔杖,指著墻角的衣櫃。

“都是一些稀疏平常的物品,先生。”

然而下一秒,那個衣櫃就被點燃,恐懼頓時出現在裏德爾年幼的臉頰上。

“打開那個衣櫃,湯姆。”鄧布利多沈聲說道“這裏面有一些不屬於你的物品是不是?我可以聽到它們在動的聲音。”

隨著鄧布利多的話語,火焰慢慢熄滅,櫃子裏面的確有一個紙箱在不停的跳動,好像裝著幾只活潑好動的小兔子一般。

裏德爾硬著頭皮把它拿了出來,如他所說,裏面裝著的,的確是一些不起眼的小玩意兒。

“把它們歸還給它們原本的主人,並向他們道歉,我會知道你有沒有按照我的要求去做。”鄧布利多嚴肅的說道“霍格沃茨不會允許任何的偷竊行為,而且你到了魔法世界,就要按照那裏的規矩辦事,否則會受到更嚴厲的處罰,知道了嗎?”

裏德爾低著頭,用充滿愧疚的口吻說道:“哦,我知道了,先生。”

盡管看不到裏德爾的神情,可即使是哈利也能感受到,裏德爾並不是真心的。不過鄧布利多並不在意:“這裏有一袋子加隆,是霍格沃茨專門提供給那些需要幫助的學生們,你需要到對角巷購買課本和校袍,這是你購買物品的清單,我會陪你一起去。”

“不必了,先生。”裏德爾彬彬有禮的拒絕了他的好意“您只需要告訴我怎麽去那裏就可以。”

鄧布利多沒有堅持,他耐心的把具體的路線告訴了裏德爾,但當他聽到破釜酒吧的老板也叫做湯姆時,眉頭不由得皺緊。

“怎麽了?”

“沒什麽。”裏德爾翻看著清單,盡量用平淡的口氣說道“只是叫湯姆的人實在太多了。”他像是無意之間提起“對了,先生,我想問您一下,您在魔法世界聽說過叫做湯姆.裏德爾的巫師嗎?我聽他們講,我和我爸爸的名字一樣。我猜測他應當是一個巫師,因為我媽媽就是因為生下我才去世的,所以她不可能是巫師,對嗎?”

“抱歉,對於這些我並不太清楚。”

之後他們說了些什麽哈利無從得知,鄧布利多已經叫哈利和他一起離開了。

“你對他的印象是不是有一點改變?”鄧布利多靠在椅子上,和藹地問道。

哈利回想著童年時期的湯姆.裏德爾,那種時時刻刻保持著風度的感覺和成年的他很像,但又有很大的不同。小時候開始他就懂得隱藏自己,不過會因為他不了解的一些東西而暴露出他孩子的一面。這個人,真是哈利見過的最難以捉摸的。

“他很擅長說謊,哈利,並且在那麽小的時候,就懂得利用自己的能力。我必須要承認,我是關註他的,因為他的才華。同時,我也擔心他的本領用不到正確的地方。很遺憾,哈利,恐怕我的擔心成為了現實。”鄧布利多的嘴角浮起一絲苦笑。

“而且他還能夠和蛇對話……”哈利沈吟道“教授,裏德爾曾經告訴過我,只有斯萊特林的後裔才會蛇佬腔,為什麽我……”

“這個問題很關鍵。”鄧布利多隔著一段距離點了點哈利的額頭“這道傷疤是他給你的,當時可能出了一些小小的意外,導致他有一小部分的魔力留在了你的身體裏,這也就是為什麽只有你在既不是斯萊特林的後裔的情況下是蛇佬腔,只有你可以感受到他的情緒的原因。”

“除此以外,哈利,你應該也註意到,裏德爾十分厭惡他自己的名字,所以才有了伏地魔這個新的身份。而且他不需要任何人的幫助,也不信任任何人,他從來就不承認這個世界上是有愛的存在的,那是他天生的冷酷。最後一點,哈利,他喜歡收藏東西,所謂的戰利品什麽的。”鄧布利多認真的看著哈利“我和你說過的這些,我希望你全部牢牢的記住,這對未來格外的重要。至於現在,你可以回去休息了。”

“教授。”哈利遲疑了片刻,還是說出“麥格教授對您提起過我對馬爾福的懷疑嗎?”

鄧布利多點點頭:“我知道,哈利,但我認為沒有足夠的證據去證明馬爾福先生和食死徒有關,但時刻保持警惕是很有用的。好了,我們該說晚安了。”

哈利只好和他的老校長道過晚安。出去的時候,他發現那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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