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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篇章就是各種意義的撒糖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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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吐出一句:“你說的沒錯!”

他轉頭離開。哈利氣的頭腦發昏,他狠狠地踢了一下墻壁,腳立刻開始一跳一跳的疼,心裏某處地方,也隨著一起疼痛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 【好久不見!最近沈迷朱一龍老師的美顏不可自拔】

馬爾福和哈利不是正在吵架,就是奔在吵架的路上【手動再見】

☆、豬頭酒吧

哈利和馬爾福之間剛剛緩和下來的關系,因為私底下上課的事,又變得僵硬起來。但哈利完全不在乎——起碼表面是這樣,他依然和羅恩赫敏湊在一起,他們倆也很有默契的沒有提起馬爾福。

現在他們將授課的事確定到由哈利來指導,如果他們之中誰有更好的咒語,可以分享出來交流討論。當然了,這不僅限於他們三個,只要有願意學習的,都可以參與進來。

“十月的第一個周末,我們要去霍格莫德。”赫敏躍躍欲試地說道“那時候我們在村子裏和其他學生碰個面,交換一下彼此的意見,怎麽樣?”

“當然。”哈利點點頭,忽然壓低聲音說道“如果能得到盧平的一點意見就更好了。”

“不如寫信問問他?”羅恩提議道。

“我們必須得小心,羅恩。”赫敏以一種嚴厲的口吻說道“烏姆裏奇要是知道我們正在做的事,一定會想盡方法阻止。所以——”

哈利飛快的說道:“所以我們可以隱晦的提一下這件事,她總不能不讓我們給家裏寫信,對吧?”

赫敏無可奈何的看著他:“好吧。”

於是哈利給盧平和小天狼星寫了一封信,許多話語都模棱兩可,只有他們之間能夠看懂,如果被人截住,哈利敢保證,絕對沒人能明白它表達的真實意思,大概會以為這是一封講述日常瑣碎的信件。

第二天一早,哈利就拿著信向貓頭鷹棚走去,路上遇到了洛麗絲夫人,它用一雙橙黃色的眼睛打量著哈利,仿佛他要去做什麽壞事。

“我只是去寄信。”哈利向它展示自己手中的信件,然而它根本不理,兀自跑走去找費爾奇。

好吧,他發誓他真的什麽也沒做。哈利有點無奈的看著它的背影消失在拐角。

把信件交給了海德薇,哈利正要離開,遇到了也要寄東西的秋.張。

“嗨,秋。”哈利有點尷尬的沖她點點頭。她和塞德裏克是戀人關系,在她面前,哈利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麽。塞德裏克的死,對於他們來說,都是一道永遠無法愈合的傷疤。

“你好,哈利。”秋.張躲避著哈利的眼睛“來寄東西嗎?”

“是啊。”哈利發現她手上的包裹體積還不小“需要幫忙嗎?”

“謝謝。”

兩個人一起把包裹捆在一只灰色的貓頭鷹腿上,秋.張忽然問道:“塞德……他死的時候,很痛苦嗎?”

那只是一瞬間的事,綠光一閃,塞德裏克仿佛斷了線的木偶,沈重的倒在自己身邊的草地上。現在回憶起這個畫面,依然會使哈利心頭堵了什麽東西一般難以呼吸。

“我想……可能沒有。”哈利艱難的吐出這幾個字。

“那麽,他有說什麽話嗎?”秋.張幾乎是滿懷期待的問道,她的眼睛裏好像有盈盈的淚光在閃動。

哈利實在不想看到她這麽難過:“有啊,他說,嗯……他希望你和他的父母,都能好好的活下去。”

“是嗎……”秋.張抹去偷偷跑出來的淚水,臉上不自覺的帶上一抹笑意。

“讓我抓住了,是不是!”這時,費爾奇氣勢洶洶的走進來,指著秋.張那只沒有飛走的貓頭鷹,沖著哈利吼道。

“抓住什麽?”哈利一頭霧水。

“你買了那些捉弄人的玩意兒,對不對?”費爾奇的吐沫星子都噴到了哈利臉上。

“這你可冤枉我了!”哈利無辜的喊道。

“那好,我要拆開檢查一下!”費爾奇說著,把手伸向包裹。

“請等一下,這不是我的——”

“這是我的包裹!”秋.張不愉快的阻止了他“你看清楚,這上面還有我的名字!請你不要無緣無故汙蔑別人,好嗎?”

費爾奇也看清這包裹上的的確確寫著秋.張的名字,訕訕的縮回了手。

“但願別有下一次。”費爾奇惡狠狠地對哈利發出警告,帶著他的貓不甘的離開了。

“謝謝……”哈利有點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沒關系,其實……”秋.張對他笑笑“其實我想告訴你,哈利,你在黑魔法防禦術課上的事大家都知道了。我們都很討厭烏姆裏奇,我們都……相信你說的那一切。”

但哈利實在想象不到她說的“我們”到底有多少個人。大部分的學生依然相信《預言家日報》上的那一套。在他們心目中,毋庸置疑,哈利是個騙子。

“嗯……謝謝。”除了這個詞,哈利也想不到自己還有什麽可說的。

兩個人分別之後,哈利走出了貓頭鷹棚,馬爾福陰沈著一張臉站在外面。

哈利不想再這麽和馬爾福鬧別扭下去,主動和他打了一個招呼:“來寄東西?”

“還好我不是來寄東西,不然就打擾你們了,是不是?”馬爾福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道“我要是沒記錯,從以前開始,你和她關系就還不錯吧?真是個好機會啊,救世主,塞德裏克.迪戈裏死了,你能站到她身邊了,對不對?”

“你胡說什麽!”哈利不由得提高了聲音“能不能不要把每一個人都想的那麽齷齪?”

“沒辦法,我就是這樣!”馬爾福丟下這句話,轉身離開,哈利完全沒心思去拉住他向他解釋。

盡管這時候他想起來赫敏說過的安全感的問題,可……可恕哈利直言,這完全是馬爾福在無理取鬧吧?哈利怎麽可能不和別人講一句話,有一點來往?這根本是馬爾福內心純粹的自私在作祟!他就是單純的想要占有自己!這怎麽可能呢?哈利有他自己的思想,有他自己的判斷,他是活生生的一個人啊!既然馬爾福願意繼續這樣下去,哈利樂意奉陪。

晚上,哈利和他的朋友們在格蘭芬多休息室商討第二天到霍格莫德的計劃。休息室裏只有他們三個,於是他們大膽的猜測著會有多少人願意來,議論著該上什麽樣的課程。這個時候,壁爐裏的火焰忽然傳來“嗶嗶剝剝”的聲響。哈利不經意的向壁爐望去,竟然看到了小天狼星的腦袋!

“小天狼星!”哈利驚叫道,不由自主的從沙發上站起來,趴到壁爐前“你怎麽在這?”

“我看了你寄給我們的信。”小天狼星興奮的說道“好小子,竟然能有這麽棒的想法!烏姆裏奇和魔法部的確令人討厭,你們能想出這麽一個點子來對付她,真是……”

他面露稱讚的不住地點著頭。

“那你有什麽建議嗎,小天狼星?”能得到小天狼星的肯定,哈利的臉上不禁露出一絲開心的笑容。

“我?我想你們應該先把基礎打好,畢竟有很多學生連基本的魔咒都沒有掌握,就妄想著揮舞著魔杖對付伏地魔。”

在小天狼星提到伏地魔的名字時,羅恩立即打了一個冷戰,赫敏低聲叫道:“拜托了,羅恩……”

“我知道了。”哈利沒理會他們倆,默默地把這個建議記在心裏。

“說到烏姆裏奇,她沒有為難你們吧?”

沒少為難!哈利在心裏憤憤的想到。可他不想叫小天狼星擔心,他一定還需要處理鄧布利多派給他的任務,於是他只是把她在課堂上討人厭的表現詳細的講了一下,羅恩和赫敏也七嘴八舌的來完善細節。

“這很正常。你們要知道,她曾經推動過反狼人法律的進程。多虧了她,萊姆斯才連一份像樣的工作也找不到。”小天狼星冷笑了一聲。

提到盧平,哈利發現他沒有和小天狼星一起來看他們:“盧平呢?他怎麽不和你一起?”

小天狼星的臉色陰沈下來:“他不會同意我做這麽冒險的事的。”

赫敏也讚同盧平的意見:“是啊,還好我們今天一直坐在這裏,其他學生全部去休息了,如果不是這種情況,你就會被發現,小天狼星!別忘了直到現在為止,你依然是魔法部的通緝對象!”

“瞧瞧你,赫敏,真是萊姆斯的好孩子,是不是?”小天狼星不是很高興的說道,那語氣難得的冷冰冰的。他面朝著哈利“我要是沒記錯,你們明天應該就可以到霍格莫德了吧?我去找你們,就和以前一樣。”

“盧平知道你要這麽做嗎?”赫敏問道。

“我想赫敏你需要認識到一件事,那就是我已經是一個成年人了,沒必要做什麽都經過他的同意。”小天狼星毫不客氣的指出。

“但是小天狼星,你必須認同,盧平的思慮總是比你穩妥,你有些時候太魯莽了!”和小天狼星相處了整整一個假期,赫敏對他多少有些了解。

“好吧。”小天狼星似乎有點生氣赫敏這麽說,但又不想和她爭吵,及時的止住到嘴的話語,望向哈利“你呢,哈利,你怎麽認為?要不要同我在霍格莫德見面?”

不得不說,哈利覺得赫敏說的是有道理的。小天狼星真應該多多聽聽盧平的意見,他敢說這次他透過壁爐和他們說話就絕對沒讓盧平知道,否則盧平一定不會讓他這麽做,或至少會寫一封來信通知他們。腦子裏流轉過這些思想,哈利說話的語氣不免有些遲疑:“我認為……還是再考慮一下比較好。我不希望出什麽意外,小天狼星,我可不想看到你再被抓進阿茲卡班。”

“是嗎!”小天狼星笑了一聲“要是詹姆,他絕對會願意來一點刺激的,你一點也不像你爸爸,哈利,一點也不。”

這句話讓哈利的心裏十分別扭,像是戳中了一支箭,看到小天狼星的那份激動和愉悅,慢慢的消散不見。

一直沈默不語的羅恩連忙轉移話題:“對了,海格回來了嗎?”

“你們還是別打聽這種事了,畢竟為了‘穩妥的考慮’對不對?”他語帶諷刺地說道,這令赫敏紅了臉,頗有些惱怒意味地說道:“你明知道我們不是這個意思的!”

“噓!”小天狼星換了一副戒備的表情向身後望去“好像是萊姆斯的腳步聲。”

“小天狼星!”哈利還想和他說點什麽,他已經急匆匆的離開。

“我想你和你的父親可能長相真的很像。”羅恩攤攤手“小天狼星明顯把你們倆搞混了。”

“不,他只是希望我變成我父親那樣。”哈利捂住額頭。他不想再思考了,收拾好東西,和他們倆道了晚安,回到斯萊特林。

馬爾福的床上已經拉好了帷幔,顯然根本不想看到自己,也不想與自己和解。這一幕使哈利既生氣又束手無策。面對戀愛,誰也不會天生就有經驗,不是嗎?

去霍格莫德那天,天氣格外的晴朗,哈利和羅恩他們一起吃過早餐,排著隊等待核實完監護人簽名離開學校。

“哈利,我實在不想窺探你和馬爾福之間的事,但是你們……”他們檢查完畢,赫敏悄悄的瞥了一眼在後面等待費爾奇檢查的馬爾福“真的沒事嗎?”

哈利註意到,羅恩也豎起耳朵,顯然他們都還記得在圖書館的那次不愉快。

哈利呼出一口氣:“沒事,你們不用在意,他不會影響我們的。況且他又不是太陽,我沒有必要一直圍著他轉。”

“可是,哈利……”赫敏還想說什麽,被哈利快速的打斷了:“好了,我們別再說他的事了,好嗎?”

“我只是希望你們倆可以好好談談。”

“有些事情不是談談就可以解決的。”哈利不耐煩的說道“你不清楚狀況,赫敏,你不知道我們之間的思想差距有多大!”

“是呀,是呀。”赫敏無奈的點點頭“但是你們彼此深愛著對方不是嗎?我想從一年級剛剛見面的時候,他可能就已經喜歡上你了,但是因為我們太年幼,誰都沒有發現這份感情。你們經歷了這麽長的時間,也一起面對了許多事情,我真不願意看到你們因為這點小事而產生間隙。如果你錯過這份感情,我想你以後一定會後悔的,哈利。”

哈利皺緊眉頭,明顯還想反駁幾句,可他隱隱覺得赫敏說的沒錯。三個人就這樣默默地走在路上。

赫敏領著他們來到一家從來沒有去過的酒吧,這家酒吧和三把掃帚不同,門口懸掛著一塊上面畫著豬頭的破破爛爛的木頭招牌,看起來很是破敗。

“我們不去三把掃帚嗎?”羅恩略微有點遲疑的說道。

“那裏熟人太多了,被聽到就糟糕了。”赫敏解釋道“這裏在小路上,很少有人過來。我已經和他們約好了,進來吧!”

走進去之後,只能說比外面看起來更糟糕——油膩膩的桌子,昏暗的光線,以及飄蕩在酒吧裏濃濃的羊膻氣。

他們坐在臟兮兮的桌子後面,就連黃油啤酒的瓶子上都蒙著厚厚的塵土。

“我感覺……”哈利環顧了一下四周,以及貌似是店主的瘦高老頭兒,終於說出了在心底的一句話“這裏實在算不上是一個好地方。”

“馬上他們就會來了。”赫敏沒理會哈利的話,兀自向門口眺望著。果然,哈利所熟悉的幾張面孔走了進來,其中混雜著幾張陌生的面孔,但哈利知道他們是哪個學院的。這個人數遠遠超過哈利的想象,竟然有二十五個人這麽多!

人群的後面,馬爾福陰沈著一張臉獨自走了進來。哈利的目光落到他身上,就再也沒辦法移開。

“事先說明,我是為了不讓你做蠢事才會到這種地方來。”馬爾福捂著鼻子,嫌惡地說道。但此時此刻,哈利根本不關心他說了什麽,徑直走過去用力的擁抱住了他。馬爾福的臉頓時漲得通紅,就算有什麽惡言惡語,也說不出口。

弗雷德在一旁吹了一聲口哨:“偉大的愛情!”

大家目瞪口呆的看著他倆,不亞於聖誕舞會的那次親吻。

“好了,我們先坐下吧。”赫敏出聲轉移了大家的註意力。

他們把幾張桌子拼在一起,又買了正好人數的黃油啤酒,圍坐在一起。馬爾福肯定堅定不移的選擇坐在哈利身邊,還要刻意擺出一副冷漠的面孔。

“大家好。”赫敏清了清嗓子,故作鎮定地說道“我想各位知道自己坐在這裏是為了什麽吧?”

“黑魔法防禦術。”一個叫做邁克爾的男生回答道“烏姆裏奇那個老家夥,根本不讓我們碰魔杖!”

“這是一方面。”赫敏認真的盯著所有人的臉“另一方面,神秘人在逐漸強大,到處存在著未知的危險,我們必須多掌握一些本領來保護自己。如果你們願意,我很高興可以組建這個學習小組。”

一個赫奇帕奇的男孩子看了一眼赫敏:“或許你說的沒錯,可你同樣沒有證據向我們證明,你說的是事實。”

“事實?什麽是事實?難道你們聽到的,看到的,就是事實嗎?”哈利真想把自己手背上的傷疤展示給他們看,可又不想讓所有人都知道,他的這份火氣不自覺的透露在話語裏“如果這樣,你們就該坐在課堂裏好好聽烏姆裏奇講課!相信她傳播的那些事實絕對是你們想聽到的!”

那個赫奇帕奇的男孩子不死心的辯解道:“我們只是想知道當時發生了什麽而已……”

“發生了什麽都與你沒關系。”在哈利發作前,馬爾福慢條斯理的對他說道,眼神輕蔑的仿佛他只不過是壁爐裏的一抹灰塵“你要是相信哈利,就乖乖坐在這裏聽他講話,否則你隨時可以走人,沒人願意聽你在這發表長篇大論。”

男孩被馬爾福說的這番話弄得臉漲得通紅,但總算起了點作用,起碼大家對待哈利的態度,不再含有質疑的意味。

“嘖嘖,偉大的愛情。”喬治模仿著弗雷德的口氣又說了一遍。

“好了,那麽我們——”赫敏環視了一圈大家“是不是可以開始討論多長時間碰一次面,在什麽地方碰面這些問題了?”

那些除了哈利十分熟悉的人之外的學生,緩緩的點了點頭。

哈利的嘴角不自覺的勾起一個弧度。

作者有話要說: 【好久不見!我又來更新辣!】

日常吵架……

說一個題外話……我要賣一個安利!【死亡萬花筒】太好看辣!就是有點嚇人……

佩服作者的腦洞……我這個智商,基本告別推理邏輯相關的東西了【哭死】

☆、和小天狼星的第二次會面

最終他們確定一星期一次聚會,然而地點的選擇卻是一個令人頭疼的問題。必須要找一個足夠大的地方,但是又不能叫烏姆裏奇發現,否則她一定會想盡方法來阻止他們。他們商量來商量去,都沒有一個好的主意,只能作罷。

分別的時候,赫敏讓每一個人都把名字寫在她準備好的羊皮紙上,這樣的話就等同於他們同意不把這件事透露給不該告訴的人。

離開豬頭酒吧,赫敏別有用意的推了推哈利的手臂,然後故意對羅恩說道:“你接下來沒什麽事吧,羅恩?陪我到文人居羽毛筆店買一支新的羽毛筆吧!”

“可是,我們不是要和哈利……”羅恩還想說什麽,被赫敏強硬的拉著手臂拽走了。這下子,只剩下哈利和馬爾福站在這裏。

“我可沒有原諒你。”盡管哈利明白,馬爾福會來到這裏,已經是一種歉意的象征,但他盡量以一種平淡的語氣說道“你知道你有時候說話挺過分的,難不成那時候你忘記你的大腦在什麽地方了?”

“彼此彼此。”馬爾福伸手去拉哈利的手“有的時候我也真想確定一下你是不是一只巨怪喝了覆方湯劑……”

然而馬爾福的手指還沒有碰到哈利的手,他已經敏感的縮了回去,馬爾福這才發現自己想拉的,是哈利的右手,那只被刻上羞辱字跡的手。

“別傻站在這裏了,我們走吧。”哈利裝作沒發現馬爾福的異樣,兀自向前走去。

“我真是個混蛋,是不是?”馬爾福沒有動,站在他身後忽然說道“那天晚上你一定恨死我了吧?”

這還是哈利第一次聽到馬爾福這麽說,他吃驚的轉過身,馬爾福的臉因極度的悔恨而扭曲,臉色比以往更加蒼白。他擡手抹了一下臉,平覆下呼吸才緩慢說道:“我不是故意躲著不見你的,哈利,我只是……我只是不知道該怎麽面對你。在你痛苦的時候,在你難過的時候,我卻沒能守護在你身邊,如果……如果這些字可以轉移到我身上就好了。”馬爾福下意識地擡起自己的右手“我真的……真的無比的悔恨。那天早上,我原本是想找你和解的,可是看到你和秋.張那麽……”他艱難地吐出那個詞“親密。我就……你不原諒我是對的,哈利,你不應該原諒我,你……”

“你要是再說下去,我就要生氣了。”哈利板著一張臉,走過去抓住馬爾福的手,粗魯地說道“你不知道那個老巫婆的變態,這事你最好永遠也不要經歷!”

馬爾福順勢牽起哈利的手,輕輕地吻了一下他的手背,然後又吻了一下他的嘴唇。此時此刻,不論這裏是不是無人經過的小路,哈利都想狠狠的擁抱面前這個別扭的人。他什麽時候才能坦率一點啊!好吧,誰又能料到,有這麽一天,為了他們之間的感情,馬爾福不只是跨越了溝渠,他甚至可以用自己的肉|體去填補這深不見底的懸崖!原來他如此深愛著自己。哈利按照自己內心的想法這麽做了,他不僅擁抱了馬爾福,還主動親吻了他。馬爾福緊緊的摟住他的腰身,加深了這個吻,他想他永遠也無法忘懷這段美好的記憶。

之後的日子,哈利覺得比以往哪一天都更讓他感到美好。他們肩並著肩靠在草地上寫作業,不遠處是羅恩和赫敏,偶爾有秋日的風吹過,聽著草地和風摩擦而過發出的輕微響聲,一切如此幸福。只不過對於羅恩和赫敏來說,他們只能無奈的看著似乎空氣裏都會飄蕩的粉紅色戀愛泡泡。好吧,無論對於馬爾福來說還是羅恩和赫敏,他們沒可能成為朋友,除非有一方改變性格,但這明顯無法實現。哈利認為,他們只要能夠和平地坐在一起,已經很難得了。

然而這份幸福沒有持續多久,烏姆裏奇就發布了一條禁令,也不知道是不是她聽說了哈利他們要組建學習小組的想法,她竟然不允許他們以任何理由成立任何組織、協會、團隊或者俱樂部!

“這絕對不是巧合。”馬爾福瞇著眼睛看著懸掛在布告欄上的告示。

“你的意思是有人告密?”羅恩一臉的不可置信。

“不然呢,蠢貨,你以為誰都會替你保守秘密嗎?下次走出宿舍記得把你的腦子塞進你的腦袋裏。”馬爾福的眼睛裏透露出一絲輕蔑。

羅恩的耳朵立刻紅了起來,但看在哈利的份上,他搶壓下心頭的怒火。

哈利立刻埋怨的瞪了一眼馬爾福:“你能不能說話不要這麽惡毒?而且你敢肯定嗎,我不相信赫敏會這麽不小心。”

赫敏剛剛結束她的課,看到他們三個圍在這裏,湊了過來:“發生什麽了?”

“一邊走一邊說吧。”哈利在路上把他們看到的內容原原本本的告訴了赫敏,結果她卻一臉凝重:“絕對不可能是在那張紙上簽過名的人告的密。”

“你有什麽證據?”馬爾福咄咄逼人的問道“你以為全學校的學生都善良的長著天使的翅膀嗎?”

羅恩看起來很想還擊,他的臉色更加難看了。

“我在那張紙上施了一個小小的魔咒,要是有誰敢向烏姆裏奇那個女人告密,相信他的臉上會長出一些意想不到的東西。”赫敏沒有理會馬爾福,對哈利解釋道“目前為止,我還沒發現那幾個人長著一臉痘痘出現在我面前。”

他們剛剛踏進禮堂,那些參加過聚會的學生馬上圍了過來:“怎麽辦,烏姆裏奇好像知道我們的事了!”

“知道了又能怎麽樣?”哈利憤恨的瞪著坐在教師席笑意吟吟的烏姆裏奇“該做的事情還是要做的。”

“好樣的,小夥子!”喬治笑嘻嘻的拍了一下哈利的肩膀。

“我有一個主意,不如你們舉起雙手,大聲呼喊我們要組建一個學習黑魔法防禦術的社團怎麽樣?”馬爾福冷冷的說道。

“你那是什麽口氣?”羅恩終於忍耐不住,不快的對馬爾福說道。

“好了,我們是不應該聚在一起,這會引起註意的。”赫敏趕忙擋在他們倆中間“大家先散開吧,一有消息我會通知你們的。”

人群散開之後,馬爾福獨自一人到斯萊特林的長桌,他們三個則坐到了格蘭芬多的長桌。

“看來我們得想一個更加周全的辦法,既能通知到所有人,還不能叫烏姆裏奇發現。”赫敏沈吟道。

“這下子魁地奇也要泡湯了。”羅恩唉聲嘆氣的說道“真希望找那個老女人去申請,她可以通過。”

緊接著發生了一件意外的事,哈利的海德薇受傷了。他不知道誰托海德薇給自己寄來了信,但他很清楚,這封信很可能已經被人看過了。

他不知道海德薇受傷了該去找誰,腦海裏浮現出的人一時之間只有裏德爾,他有些無措的敲響了他的辦公室。然而過了好一會兒,裏德爾才打開門。盡管有一段時間沒見面,但看到門口站的是哈利,他臉上的表情只能用冰冷來形容:“你抱著你的貓頭鷹傻乎乎的站在我這裏是有什麽事嗎?”

哈利頓時覺得,站在這裏期望著可以得到幫助的自己簡直像是一個可笑的大傻瓜!的確是太蠢了!

“抱歉打擾到您了。”哈利既尷尬又難過,本來掛著擔憂神情的臉孔完全冷下來。他正要轉身離開,被裏德爾叫住。他聽到他先是嘆了一口氣,像是拿哈利沒辦法,可梅林在上,他什麽都沒做呀!半晌,裏德爾才說道:“過來,哈利。”

哈利沒有動。他可不想做他口中傻乎乎的家夥!看到哈利固執的背影,裏德爾又嘆了一口氣。他的情緒來的莫名其妙,哈利覺得明明該嘆氣的人是自己!他感到裏德爾在靠近自己,他的手臂溫柔卻不容抗拒的攬住自己的肩膀,他用他最蠱惑人心的聲音對自己說:“海德薇受傷了,是不是?交給我來看看,哈利。”

哈利根本沒法抗拒這樣的裏德爾,他總是知道怎麽做最能討好自己。他勉強開口,語調多少有些生硬:“翅膀……有些問題。”

“這是被人襲擊了。”裏德爾拉著哈利走進辦公室。雖然不是第一次到這裏,但他屋子裏透露出的那種濃濃的離別的意味更加明顯了,好像下一秒,他就要離開。

註意到哈利的神情,裏德爾停下檢查海德薇的動作,柔聲問道:“怎麽了,哈利?”

“您……要離開了嗎?”哈利拋去剛剛裏德爾惡言相向的不高興,急切的問道“您要去哪裏?”

裏德爾有一剎那的沈默,然後溫和的對他笑道:“怎麽會有這種想法,我什麽地方也不會去呀,哈利。”

“哦,沒什麽,我只是隨便問問……”他的笑容多少安慰了哈利,但願只是自己想多了,可哈利總覺得,有一些事情裏德爾並不想告訴自己。

他繼續檢查著海德薇,它乖乖的趴在桌子上,大大的眼睛瞧著哈利。

“你和什麽人在保持通信?”裏德爾狀似無意的問道。

哈利不想讓他知道盧平他們的事,便撒了一個小謊:“不是我,先生,是赫敏借我的貓頭鷹給她的父母寫信。”

“是嗎……”裏德爾顯然不相信哈利說的,他總能一眼看穿哈利的思想,不過他沒有繼續問下去,轉而告誡哈利“以後你們寫信要小心一點。這裏的通信渠道,恐怕已經被烏姆裏奇監視了。”

哈利點點頭。

“海德薇暫時就交給我。”裏德爾檢查完畢,坐到椅子上“不是什麽大問題,很快就可以康覆。那麽——”他停頓了一下“我們來說說你的問題吧,哈利。”

哈利最近沒惹什麽禍,當然除了他們正在秘密籌備的事之外,他懷疑裏德爾可能也知道了,小心翼翼的看向他暗紅色的眸子。沒想到,他說的卻是另外一件:“我不是叫你來補習嗎,哈利,你把我的話忘記了,是不是?”他的語氣愈發嚴厲“我現在,是不是根本沒有教育你的資格?隨隨便便的一句話,你都可以不放在心上,你以為你想做什麽就能做嗎?放心,只要我還在學校,不管鄧布利多給你多少特權,但在我這完全不管用,知道嗎?”

哈利已經多久沒聽到裏德爾這麽說了,他真懷念!他會數落自己就意味著他不再故意疏離自己了!只要一想到裏德爾沒有扔下自己,哈利就不禁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盡管上次沒有來補習是因為吵過架之後,哈利實在沒法面對他。哈利的喜悅全部洋溢在臉上,兩只眼睛如同上好的翡翠寶石一般熠熠發光,眼鏡都難以遮擋它的光彩:“我知道了,先生,我會按照您說的,規範自己的行為。”

裏德爾的臉部線條不知什麽原因,慢慢的柔和下來。他拉過哈利的手,那只被刻上字的右手,放在唇邊輕輕的吻著:“還會痛嗎,哈利?”

哈利感覺自己又被當成小孩子來看待了,不過不能否認,自己心裏,其實很喜歡裏德爾這樣。

他搖搖頭:“您上次給的藥水很管用,傷口幾乎馬上就愈合了。”

裏德爾沒有松開,握在手裏細細的撫摸著哈利手背上的皮膚,除了那些字跡,其他地方依舊光滑細膩。他暗紅色的眸子專註的註視著哈利:“知道嗎,哈利,我再也不願看到你受到傷害了,所以別再去忤逆烏姆裏奇了,好嗎?經過上次的事,我已經和她徹底的談過了,只要你不做出格的事,她就不會為難你。這是魔法部和鄧布利多之間的較量,你不該做他們的犧牲品。”

或許是這樣沒錯,可鄧布利多的意願和自己的一樣,自己心甘情願如此。他不打算和裏德爾講這些,裏德爾一向不喜歡鄧布利多,於是他表現乖順的點點頭。

哈利和裏德爾在辦公室又說了很長時間的話,他從來不知道他們之間有這麽多話要講。裏德爾含著笑意的眼睛一直沒有從他身上離開過,似乎怎麽也看不夠,那眼神是罕見的貪婪。哈利不以為意,畢竟他們真的很久沒有這樣相處過了,就連哈利也十分想念裏德爾,恨不能和他在一起的時間越漫長越好。

直到離開裏德爾的辦公室,哈利都沒有見到納吉尼。這實在很奇怪,以往每次他一出現,納吉尼就會像小狗迎接主人一樣游到哈利面前向他撒嬌,不過也有可能是它出去覓食了。哈利努力抑制住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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