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暗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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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暗潮
好奇心真的會害死貓的。
可是任憑她用盡各種方法追問，五條悟就是不動如山，甚至還有閑情逸致欣賞她氣得跳腳的樣子。
無奈之下她只好自己觀察，但幾天過去也沒有發現朝陽身上有什麽特別的變化。
直到某天午後她忽然接到一個電話。
見她面帶異色地掛掉電話，五條悟問怎麽了。
“大概是詐騙電話吧。”她五分鐘前明明親眼看著朝陽躺到床上乖乖午睡的，所以她絕對不可能出現在三公裏之外的地下商場。
聽她這麽說，五條悟很感興趣地坐直了一些，微笑道：“說不定是真的哦!”
怎麽可能!
實栗哂笑了一聲，發現先前的那個號碼又不依不饒地打了過來。
她本來想直接掛斷的，但五條悟面上戲謔的神色讓她有了一些不好的感覺，於是秉持著懷疑的態度她再一次接通了電話。
這次她聽到朝陽在那邊撕心裂肺地喊媽媽。
“你們就是這孩子的父母吧”雖然用了疑問句，但保安幾乎是用肯定的語氣說出這句話，心裏感嘆著也只有這樣出色的父母才能生出這麽精致的孩子吧。
朝陽見到她之後興奮地從椅子上跳下來，撲進她的懷裏。
“下次還請多註意一下，不要再像今天這樣把孩子丟掉了，很危險的!”短暫地被這對夫婦的美貌恍了一下神，保安小哥心裏嘀咕天底下居然還有這樣粗心的父母，連自己的孩子走失了都沒有發現。
實栗不動聲色地瞪了自己的丈夫一眼，然後微笑著點頭，“是的，今天的事真是太感謝了。”
等到一家三口在車裏坐好的時候，她才開始詢問事情的真相。
“這是怎麽回事跟朝陽的術式有關嗎”
五條悟回頭看了一眼端端正正坐好的小女孩，問道：“朝陽醬，你是怎麽到這裏的呢”
朝陽自己也很迷糊，說話顛三倒四的，“這裏有抹茶蛋糕，朝陽想吃蛋糕，但是媽媽說冰箱裏已經沒有了。”
“那你來這裏之前做了什麽嗎”五條悟十分有耐心地繼續引導她。
小姑娘歪頭想了想，“打開了衛生間的房門，然後就出現在了很大很大的房間，裏面有很多朝陽喜歡吃的東西。”
這與保安的說辭是一致的，他在檢查倉庫的時候發現了朝陽，以為她是跟家人走失，然後趁著工作人員不註意的時候走進去的。
“所以她的術式是瞬間移動之類的嗎”實栗覺得自己聽懂了。
“差不多吧，不過要更覆雜一些。”五條悟輕笑著發動車子，然後才繼續解釋道：“準確來說她能夠通過門來連通不同的空間，理論上還能形成穩定的空間通道，以供其他人使用。”
“理論上”
五條悟漫不經心地點了點頭，“這得看她對術式的開發程度以及咒力是否夠用了。”
“不過有天底下最好的五條老師在這裏，想讓它變成現實還是很簡單的一件事啦，對不對啊朝陽醬”
朝陽可能沒聽懂，但見自己的父親笑瞇瞇地回頭跟她互動，還是用力地點了點頭。
“餵!”實栗警告般地看了他一眼，表示自己反對一切揠苗助長的行為，然後涼涼道：“所以你早就知道她有可能打開一扇門就會去到另外一個地方，卻還是放任這種事發生”
五條悟嗅到了危險的氣息，立即很有求生欲地解釋道：“因為想讓你自己發現這個驚喜嘛。”
女兒不知不覺離開家了她都不知道，的確是個“驚喜”!
“而且我有在她身上做了標記，絕對不會有任何危險的!”實際上朝陽術式發動的那一瞬間他就察覺到了，再怎麽樣他都不會拿女兒的生命安全開玩笑的。
聽他這麽說，實栗面色終於好了一點，但還是看他有些不順眼，幹脆就把五條悟趕去睡書房了。
不過當天晚上他就死皮賴臉地回來了，還像只樹袋熊一樣纏在她的身上，死了命地撩撥她之餘還變著法的說甜言蜜語，於是冷戰了還沒半天的兩人就這樣和好了。
“夜蛾說的那件事你考慮得怎麽樣了”
“嗯”體力被榨幹之後大腦也遲鈍了起來，思考半天之後她才想起之前夜蛾正道邀請她去當三年級班主任來著。
“可以啊。”反正朝陽現在的年紀已經不需要大人時時刻刻在一邊盯著了。
而且三年級的學生基礎也差不多打完了，更多的是以任務為主，教學壓力其實不大，就連負責二年級的日下部都能摸魚沒道理她不行。
“那就這樣說定了，今年三年級沒人，你先跟我一起帶一年級好了。”
“嗯...”
“嗯”反應過來五條悟說了什麽之後，實栗所有的睡意瞬間一掃而空，不敢置信地望向自己的丈夫。
五條悟不懷好意地看著她，“看你精神還不錯的樣子……”
“那我們繼續吧。”
不過像五條悟那樣難搞的學生到底還是少數，這一屆的學生就很讓人省心。
還是有一個麻煩人物的。
乙骨憂太眼神四處躲閃，就是不敢看她，面帶羞澀道：“抱歉，實栗老師，我又闖禍了。”
咒靈雖然被解決掉了，不遠處的建築物卻倒塌了大半，畢竟詛咒女王可沒有什麽愛護公共設施的意識。
單看外表，又有誰能知道這個清秀靦腆的少年才是不折不扣的危險人物呢
幾年前發現自己的青梅竹馬死亡後化身成了咒靈，乙骨憂太第一時間求助了先前有過一面之緣並給他留下聯系方式的五條悟。
不過那段時間的五條悟心思都在妻女身上，因此又把這個孩子托付給了摯友夏油傑。
聽說每次夏油傑訓練乙骨憂太的時候，詛咒女王都會跑出來跟他打架。不過即使是詛咒女王也對咒靈操術有點發怵，所以大多數情況下她都很安分。
偶爾也會出現今天這樣的情況。
“這不算什麽，悟和夏油當年比你可要過分多了。”
不過即使她這麽說，乙骨憂太還是十分不好意思地低頭笑了笑，讓人不禁感嘆咒術師裏居然也有這麽單純善良的孩子。
之後他們去買壽司的時候，有人不小心撞了一下她的胳膊。
額頭上有一道長長縫合線的年輕女人柔聲對她道歉，然後邁著優雅的步伐離開。
實栗看著她的背影若有所思，夏油傑說找上他的那個中年男人也有一道這樣的縫合線。
難道是巧合嗎
“老師，怎麽了嗎”回過神的時候乙骨憂太正擔憂地望著她。
“沒什麽，走吧。”
不過那個女人確實給她一種很不好的感覺，以防萬一還是讓人查查吧。
回去之後看到伏黑惠在教朝陽玩飛行棋，一大一小的註意力都在棋盤上，連她走近了都沒註意到。
“津美紀怎麽樣能適應高中的生活嗎”
朝陽一看到她就邁著小短腿跑到她的身邊，甜甜地叫了一聲“媽媽”，然後抱住她的大腿。
實栗笑瞇瞇地“嗯”了一聲，拿出路上買的可麗餅，掰了一小半遞給她。
伏黑惠迅速站起身，幫著她把剩下的東西塞進冰箱裏，隨口回答道：“直升的學校，各方面都挺不錯的。”
這兩姐弟幾年前就跟著她和五條悟一起來了東京上學，不過也許是顧忌到津美紀的感受，伏黑惠說什麽也不願意跟他們一起住。
不過同在東京就已經能減少很多麻煩了，最起碼方便了她被伏黑惠的班主任叫家長。
實栗不走心地點了點頭，她也只是順帶關心一下伏黑惠的姐姐而已。
不過伏黑惠有些躊躇地看了她好幾眼，大概是有什麽話想對她說，但又無從開口的樣子，實栗則是出於某種惡作劇的心理對此視而不見。
伏黑惠糾結了一會兒，還是開口了。
“你能不能抽個時間跟津美紀聊聊”
“嗯”實栗有些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伏黑津美紀向來都是從不會讓別人多操一點心的乖巧孩子，所以伏黑惠說這種話確實有點奇怪。
伏黑惠躲開她的視線，聲音有些發緊，“津美紀好像戀愛了。”
“這個年紀，戀愛也是很正常的吧”
見他緊張了半天居然是為了這件事，實栗覺得有些好笑，難道他是怕自己的姐姐被別人搶走嗎
說起來她結婚懷孕的那段時間伏黑惠面對五條悟的時候臉色確實比平時更臭。
伏黑惠皺起眉，解釋道：“那個人不是什麽好人。”
“那你怎麽不自己去跟她說”
黑發少年低下頭沈默了起來。
不過他和伏黑津美紀由於對某些事情的觀念不同，這兩年的相處模式確實別扭了很多，所以大概不太想主動表達自己的關心
更何況又涉及到戀愛這類比較敏感的話題。
簡單揣摩了一下他的心理，實栗很痛快地接受了他這個請求。
津美紀本來還很意外這次見面的目的，聽到她的來意之後頓時有些不好意思地抿唇笑了笑。
“沒有這回事啦……應該是惠誤會了什麽。”
“我對木村君並沒有那方面的意思!”
實栗有些揶揄地看著她，“所以是那個木村單方面喜歡你咯”
伏黑津美紀臉皮薄，被她這麽調侃面頰瞬間像火燒一樣，語無倫次地向她解釋自己真的沒有那種想法。
好不容易才把這茬揭過去，伏黑津美紀終於松了一口氣，端起清涼的果汁抿了一口。
兩個人坐在離門口比較近的位置，又有客人進來的時候，實栗下意識擡頭看一眼，笑容差一點凝固在臉上，她低下頭喝茶掩飾了一下。
從被推開的玻璃門一角上，她看到有個女人正坐在斜後方的位置上安靜地品嘗咖啡，低頭的那一剎那額上的猙獰清晰可見。
暴風雨就要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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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奇心真的會害死貓的。
可是任憑她用盡各種方法追問，五條悟就是不動如山，甚至還有閑情逸致欣賞她氣得跳腳的樣子。
無奈之下她只好自己觀察，但幾天過去也沒有發現朝陽身上有什麽特別的變化。
直到某天午後她忽然接到一個電話。
見她面帶異色地掛掉電話，五條悟問怎麽了。
“大概是詐騙電話吧。”她五分鐘前明明親眼看著朝陽躺到床上乖乖午睡的，所以她絕對不可能出現在三公裏之外的地下商場。
聽她這麽說，五條悟很感興趣地坐直了一些，微笑道：“說不定是真的哦!”
怎麽可能!
實栗哂笑了一聲，發現先前的那個號碼又不依不饒地打了過來。
她本來想直接掛斷的，但五條悟面上戲謔的神色讓她有了一些不好的感覺，於是秉持著懷疑的態度她再一次接通了電話。
這次她聽到朝陽在那邊撕心裂肺地喊媽媽。
“你們就是這孩子的父母吧”雖然用了疑問句，但保安幾乎是用肯定的語氣說出這句話，心裏感嘆著也只有這樣出色的父母才能生出這麽精致的孩子吧。
朝陽見到她之後興奮地從椅子上跳下來，撲進她的懷裏。
“下次還請多註意一下，不要再像今天這樣把孩子丟掉了，很危險的!”短暫地被這對夫婦的美貌恍了一下神，保安小哥心裏嘀咕天底下居然還有這樣粗心的父母，連自己的孩子走失了都沒有發現。
實栗不動聲色地瞪了自己的丈夫一眼，然後微笑著點頭，“是的，今天的事真是太感謝了。”
等到一家三口在車裏坐好的時候，她才開始詢問事情的真相。
“這是怎麽回事跟朝陽的術式有關嗎”
五條悟回頭看了一眼端端正正坐好的小女孩，問道：“朝陽醬，你是怎麽到這裏的呢”
朝陽自己也很迷糊，說話顛三倒四的，“這裏有抹茶蛋糕，朝陽想吃蛋糕，但是媽媽說冰箱裏已經沒有了。”
“那你來這裏之前做了什麽嗎”五條悟十分有耐心地繼續引導她。
小姑娘歪頭想了想，“打開了衛生間的房門，然後就出現在了很大很大的房間，裏面有很多朝陽喜歡吃的東西。”
這與保安的說辭是一致的，他在檢查倉庫的時候發現了朝陽，以為她是跟家人走失，然後趁著工作人員不註意的時候走進去的。
“所以她的術式是瞬間移動之類的嗎”實栗覺得自己聽懂了。
“差不多吧，不過要更覆雜一些。”五條悟輕笑著發動車子，然後才繼續解釋道：“準確來說她能夠通過門來連通不同的空間，理論上還能形成穩定的空間通道，以供其他人使用。”
“理論上”
五條悟漫不經心地點了點頭，“這得看她對術式的開發程度以及咒力是否夠用了。”
“不過有天底下最好的五條老師在這裏，想讓它變成現實還是很簡單的一件事啦，對不對啊朝陽醬”
朝陽可能沒聽懂，但見自己的父親笑瞇瞇地回頭跟她互動，還是用力地點了點頭。
“餵!”實栗警告般地看了他一眼，表示自己反對一切揠苗助長的行為，然後涼涼道：“所以你早就知道她有可能打開一扇門就會去到另外一個地方，卻還是放任這種事發生”
五條悟嗅到了危險的氣息，立即很有求生欲地解釋道：“因為想讓你自己發現這個驚喜嘛。”
女兒不知不覺離開家了她都不知道，的確是個“驚喜”!
“而且我有在她身上做了標記，絕對不會有任何危險的!”實際上朝陽術式發動的那一瞬間他就察覺到了，再怎麽樣他都不會拿女兒的生命安全開玩笑的。
聽他這麽說，實栗面色終於好了一點，但還是看他有些不順眼，幹脆就把五條悟趕去睡書房了。
不過當天晚上他就死皮賴臉地回來了，還像只樹袋熊一樣纏在她的身上，死了命地撩撥她之餘還變著法的說甜言蜜語，於是冷戰了還沒半天的兩人就這樣和好了。
“夜蛾說的那件事你考慮得怎麽樣了”
“嗯”體力被榨幹之後大腦也遲鈍了起來，思考半天之後她才想起之前夜蛾正道邀請她去當三年級班主任來著。
“可以啊。”反正朝陽現在的年紀已經不需要大人時時刻刻在一邊盯著了。
而且三年級的學生基礎也差不多打完了，更多的是以任務為主，教學壓力其實不大，就連負責二年級的日下部都能摸魚沒道理她不行。
“那就這樣說定了，今年三年級沒人，你先跟我一起帶一年級好了。”
“嗯...”
“嗯”反應過來五條悟說了什麽之後，實栗所有的睡意瞬間一掃而空，不敢置信地望向自己的丈夫。
五條悟不懷好意地看著她，“看你精神還不錯的樣子……”
“那我們繼續吧。”
不過像五條悟那樣難搞的學生到底還是少數，這一屆的學生就很讓人省心。
還是有一個麻煩人物的。
乙骨憂太眼神四處躲閃，就是不敢看她，面帶羞澀道：“抱歉，實栗老師，我又闖禍了。”
咒靈雖然被解決掉了，不遠處的建築物卻倒塌了大半，畢竟詛咒女王可沒有什麽愛護公共設施的意識。
單看外表，又有誰能知道這個清秀靦腆的少年才是不折不扣的危險人物呢
幾年前發現自己的青梅竹馬死亡後化身成了咒靈，乙骨憂太第一時間求助了先前有過一面之緣並給他留下聯系方式的五條悟。
不過那段時間的五條悟心思都在妻女身上，因此又把這個孩子托付給了摯友夏油傑。
聽說每次夏油傑訓練乙骨憂太的時候，詛咒女王都會跑出來跟他打架。不過即使是詛咒女王也對咒靈操術有點發怵，所以大多數情況下她都很安分。
偶爾也會出現今天這樣的情況。
“這不算什麽，悟和夏油當年比你可要過分多了。”
不過即使她這麽說，乙骨憂太還是十分不好意思地低頭笑了笑，讓人不禁感嘆咒術師裏居然也有這麽單純善良的孩子。
之後他們去買壽司的時候，有人不小心撞了一下她的胳膊。
額頭上有一道長長縫合線的年輕女人柔聲對她道歉，然後邁著優雅的步伐離開。
實栗看著她的背影若有所思，夏油傑說找上他的那個中年男人也有一道這樣的縫合線。
難道是巧合嗎
“老師，怎麽了嗎”回過神的時候乙骨憂太正擔憂地望著她。
“沒什麽，走吧。”
不過那個女人確實給她一種很不好的感覺，以防萬一還是讓人查查吧。
回去之後看到伏黑惠在教朝陽玩飛行棋，一大一小的註意力都在棋盤上，連她走近了都沒註意到。
“津美紀怎麽樣能適應高中的生活嗎”
朝陽一看到她就邁著小短腿跑到她的身邊，甜甜地叫了一聲“媽媽”，然後抱住她的大腿。
實栗笑瞇瞇地“嗯”了一聲，拿出路上買的可麗餅，掰了一小半遞給她。
伏黑惠迅速站起身，幫著她把剩下的東西塞進冰箱裏，隨口回答道：“直升的學校，各方面都挺不錯的。”
這兩姐弟幾年前就跟著她和五條悟一起來了東京上學，不過也許是顧忌到津美紀的感受，伏黑惠說什麽也不願意跟他們一起住。
不過同在東京就已經能減少很多麻煩了，最起碼方便了她被伏黑惠的班主任叫家長。
實栗不走心地點了點頭，她也只是順帶關心一下伏黑惠的姐姐而已。
不過伏黑惠有些躊躇地看了她好幾眼，大概是有什麽話想對她說，但又無從開口的樣子，實栗則是出於某種惡作劇的心理對此視而不見。
伏黑惠糾結了一會兒，還是開口了。
“你能不能抽個時間跟津美紀聊聊”
“嗯”實栗有些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伏黑津美紀向來都是從不會讓別人多操一點心的乖巧孩子，所以伏黑惠說這種話確實有點奇怪。
伏黑惠躲開她的視線，聲音有些發緊，“津美紀好像戀愛了。”
“這個年紀，戀愛也是很正常的吧”
見他緊張了半天居然是為了這件事，實栗覺得有些好笑，難道他是怕自己的姐姐被別人搶走嗎
說起來她結婚懷孕的那段時間伏黑惠面對五條悟的時候臉色確實比平時更臭。
伏黑惠皺起眉，解釋道：“那個人不是什麽好人。”
“那你怎麽不自己去跟她說”
黑發少年低下頭沈默了起來。
不過他和伏黑津美紀由於對某些事情的觀念不同，這兩年的相處模式確實別扭了很多，所以大概不太想主動表達自己的關心
更何況又涉及到戀愛這類比較敏感的話題。
簡單揣摩了一下他的心理，實栗很痛快地接受了他這個請求。
津美紀本來還很意外這次見面的目的，聽到她的來意之後頓時有些不好意思地抿唇笑了笑。
“沒有這回事啦……應該是惠誤會了什麽。”
“我對木村君並沒有那方面的意思!”
實栗有些揶揄地看著她，“所以是那個木村單方面喜歡你咯”
伏黑津美紀臉皮薄，被她這麽調侃面頰瞬間像火燒一樣，語無倫次地向她解釋自己真的沒有那種想法。
好不容易才把這茬揭過去，伏黑津美紀終於松了一口氣，端起清涼的果汁抿了一口。
兩個人坐在離門口比較近的位置，又有客人進來的時候，實栗下意識擡頭看一眼，笑容差一點凝固在臉上，她低下頭喝茶掩飾了一下。
從被推開的玻璃門一角上，她看到有個女人正坐在斜後方的位置上安靜地品嘗咖啡，低頭的那一剎那額上的猙獰清晰可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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