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夜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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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夜談
清晨的第一束光照進臥室，床上的少女眼皮不安地動了一下，然後緩緩睜開眼睛。
或許是宿醉的影響，她並沒有第一時間反應過來自己身在何處，有些迷茫地坐了起來。
五條悟正好從浴室裏走了出來，白色的發梢濕漉漉的還在往下滴水，白色的浴巾松松垮垮圍在腰間，整齊又漂亮的腹肌毫不避諱地展現在人前。
見她似乎是有些看呆，五條悟甚至得意洋洋地轉了個圈。
沒有什麽害羞的情緒，她第一反應是覺得摸起來應該很舒服吧。
像是打開了一個神奇的機關，霎時昨晚的記憶如同潮水一般湧進她的大腦。信息量太大，實栗有些頭痛地揉了揉自己的額角，隨即又用一種全新的目光看向五條悟。
不愧是你啊五條悟，但凡是人該做的事情你是一點都不幹啊!
在她略帶譴責的目光下，五條悟無辜地眨了眨眼睛，看起來純良又無害，只是說出的話依舊那麽欠打，“這麽看著我做什麽，你不是也覺得很舒服”
更何況他只是親親抱抱又摸了摸而已。
倒不是說他是個正人君子，更何況對著自家未來老婆根本沒有任何負擔，只是有些事情在當事人不清醒的情況下做起來實在沒什麽意思。
所以一開始他真的只是憋得太久沒忍住而已，而且明明他都打算克制自己了，沒想到嬌嬌軟軟的女孩子像是嘗到了什麽甜頭，居然哼哼唧唧地拉著他的手撒嬌似的請求：“還要!”
這誰頂得住啊!
這個年紀的男孩子誰還沒看過兩本雜志呢
五條悟理論經驗還是有的，學過的東西隨便拿一樣出來都能讓她哭唧唧地說不要了。
最後女孩爽完之後倒是直接睡得不省人事了，可憐他大半夜的還要一個人對著涼水沖。
夏天到底什麽時候過去啊
實栗眼神可疑地游移了一下，她剛剛確實沒有在生氣，只不過是面對五條悟的時候習慣性的惡人先告狀而已。
不提之前那些小動作，五條悟確實有在好好地照顧她，依稀記得他後來好像餵了她一杯蜂蜜水來著。
更何況五條悟說得沒錯，真要算起來，她還真的沒吃虧。
原先她看漫畫的時候覺得裏面的女主角反應也太誇張了，原來那都是真的啊，果然實踐出真知。
五條悟好像也是肉食系，有時間再拉著他研究一下好了。
見她又在發呆了，五條悟見怪不怪地挑了挑眉，慢條斯理地走到客房翻他原來留在這裏的衣物去了。
實栗也慢吞吞地整理好自己。
然後兩個人各奔東西，一大早他們兩個同時都接到了任務。
這樣也好，最起碼可以晚一點面對夜蛾校長的咆哮了。
晚上的時候實栗跑到了家入硝子的房間裏，不出意料地發現她還有不少存貨，於是心安理得地自己開了一瓶。
“你跟五條昨晚怎麽樣了”看他們兩個都挺正常的樣子，家入硝子不禁有些奇怪。
說到這個實栗眼睛裏忽然閃爍著莫名興奮的光，小幅度地招了招手。
家入硝子翻了個白眼，“就只有我們兩個人用不著這麽神秘吧”話雖這麽說，她還是配合著走到少女身邊坐下。
“......就是這樣，我覺得這種事情比喝酒還有意思!”
家入硝子托著腮聽完，忽而感慨道：“你跟五條真是般配!”
某種意義上說，這兩個人都屬於相當自我的那種人，喜歡的話就隨心所欲去做，完全不會找什麽冠冕堂皇的理由。
像今天這種情況，一般女孩子早就害羞了，實栗還能面不紅心不跳地跟她分享自己的感受，甚至毫不避諱地說自己喜歡這種事。
家入硝子忽然問出一個內心好奇已久的問題：“你真的喜歡五條嗎”
同為女孩子，她從來沒有在實栗面上看到過任何喜歡或愛慕之類的神色。
“喜歡啊!”實栗的回答也沒有任何猶豫。
“但不是非他不可的那種喜歡吧”家入硝子覺得她的喜歡更像是出於對家人或朋友的習慣與依賴。
這個問題實栗自己也思考很久了。
“也許我生來就不是那種會為了愛情不顧一切的人，所以很難全心全意去愛慕某一個人吧”她跟家入硝子是無話不談的密友，說起這些來也不會有什麽難為情的。
“對於我而言，悟是自己人。”
實栗莞爾一笑，“有時候我也在想，就算沒有這個婚約，有朝一日我嫁給了其他人，在必要的時候，我也會為了悟放棄那個人的。”
“硝子姐。”實栗的神色變得認真起來，“換做其他人，我可能沒信心能跟對方白頭偕老，但悟不一樣。”
她沒有說到底哪裏不一樣。
但家入硝子已經明白了，他們親如一體，像是一株共生的藤蔓那樣交纏錯繞，早已是彼此生命裏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既然是這樣的羈絆，又何必是追究他們之間的感情到底是什麽性質呢
“其實我之前也想過要不要解除這個婚約來著。”
家入硝子漫不經心點了點頭，一口悶掉杯子裏的酒液。
“大家一看到我就會想到我是悟的未婚妻，但相同的情況卻從來不會發生在悟的身上，所以有一段時間我有些茫然。”
少女的視線開始飄忽不定起來。
“好像離開五條悟這個人之後，我的存在就是可有可無的一樣，曾經這麽想過。”
家入硝子歪頭看她，“那後來呢”
“後來啊。”實栗的笑容溫柔起來，“我遇到了一些朋友，真的是很好很好的朋友。”
自信張揚的跡部、溫柔堅定的幸村、熱愛吐槽但細心體貼的忍足，永遠都能讓人感覺到溫暖的芥川和鳳......
還有勇敢而又脆弱的前田穗理。
他們用實際行動教會了實栗什麽是勇氣、什麽是堅持，應該用什麽樣的態度來面對自己。
這是她在唐橋家和五條家永遠都學不到的東西，雖然在這個過程中也伴隨著一些難以承受的苦痛。
實栗挑了幾件印象最深刻的事情講給家入硝子聽。
名門貴公子跡部記得每個人的喜好，甚至會給部員的狗狗過生日;宍戶亮丟掉正選位置之後每晚加訓，被球打得渾身是傷;明知可能因為體力不足輸掉比賽，卻依然堅定不移地選擇特技網球的向日岳人。
“所以我漸漸開始明白，能夠定義自己的，永遠都只有自己。”
家入硝子也笑了起來，“那還真是非常好的朋友啊!”她居然也有些羨慕起來。
實栗忽然歪倒在她的懷裏，撒嬌道：“硝子姐也是對我非常重要的人呀!”
兩人笑鬧了一陣，實栗又忽然想起一件事，起身正色道：“夏油前輩遇到什麽事了嗎”
灰原雄說他今天遇到夏油傑的時候總覺得他有心事。
“夏油”家入硝子想了想，然後道：“非要說有什麽特別的事的話，應該就是那個吧。”
原來他們兩個昨天晚上遇到了車禍。
當時一輛車大概是剎車失控了直挺挺朝著他們駛來，一個路過的上班族突然面色大變，大喊著“危險”準備把他們兩個撲開。
其實以咒術師的反應速度而言完全沒可能被車撞到，更何況當時夏油傑已經察覺到不對，完全可以拉著家入硝子躲開，只是沒想到會有一個男人不要命地沖出來。
幸好最後司機反應過來猛打方向盤撞上了路邊的欄桿，才沒有造成什麽人員傷亡。
“夏油內心應該是挺觸動的吧。”
被咒力強化後的身體就算是生挨那一下估計也不會有事，但那個男人不明內情，以為他們是什麽需要愛護的學生，於是就不顧生命危險沖了出來。
一向以保護者自居的夏油傑可能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所以有些不知所措了吧。
實栗聽完有些唏噓地感慨道：“看來這個世界上還是好人多。”
正是因為熱愛這個充滿美好的人間，所以很多咒術師就算付出了生命也無怨無悔。
“是啊，實栗你可能不知道，有些人就算知道咒術師的存在，還是會將我們當成需要保護的孩子。”
家入硝子面帶回憶，看來這是她親身經歷過的事情。
實栗還是第一次聽到這個說法，想了想也不覺得意外，有很多咒術師十幾歲就開始活躍了，有可能到死的時候身形都未長成，的確都不過是一些半大的孩子啊。
今晚只是小酌了幾杯，因此回到自己房間的時候實栗沒有絲毫醉意，一直記掛著不久之後是唐橋節子的生日這件事，於是就想打探一下她今年想要什麽生日禮物。
只是沒想到唐橋節子卻說要回東坊城家探親。
“生日也沒什麽好過的，只不過是提醒我又老了一歲而已，所以打算回家去見見親人，這麽多年很多小輩應該都不認識我了。”
實栗皺了皺眉，媽媽哪裏還有什麽親人在呢
外公去世後外婆就改嫁了，早在二十幾年前就病故，伏黑惠的媽媽產後也去世了，那些姓東坊城的血緣親人一直看不起唐橋節子的庶女出身，從來都是把她當作一個出氣筒隨意使喚的。
後來大家也不過是保持明面上的和諧罷了。
將這些疑問說出口之後，唐橋節子有段時間沒有說話，後來才道：“這麽多年了，還有什麽恩怨放不下的呢”
見她這麽堅持，實栗也不好多說什麽，“那我陪你去吧。”
萬一媽媽在她看不見的地方又被人欺負怎麽辦
“不用!”唐橋節子也覺得自己否定得太快了，解釋道：“那些人你都不認識，媽媽怕你在那裏會無聊，實栗做咒術師很辛苦，還是多休息一下吧。”
兩人又拉扯了一陣，唐橋節子少見地有些堅持，最終還是她敗下陣來。
“那之後再給你補辦生日。”
這次唐橋節子沒有再拒絕，溫聲說了聲“好”。
夏油:我被猴子救了我被猴子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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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第一束光照進臥室，床上的少女眼皮不安地動了一下，然後緩緩睜開眼睛。
或許是宿醉的影響，她並沒有第一時間反應過來自己身在何處，有些迷茫地坐了起來。
五條悟正好從浴室裏走了出來，白色的發梢濕漉漉的還在往下滴水，白色的浴巾松松垮垮圍在腰間，整齊又漂亮的腹肌毫不避諱地展現在人前。
見她似乎是有些看呆，五條悟甚至得意洋洋地轉了個圈。
沒有什麽害羞的情緒，她第一反應是覺得摸起來應該很舒服吧。
像是打開了一個神奇的機關，霎時昨晚的記憶如同潮水一般湧進她的大腦。信息量太大，實栗有些頭痛地揉了揉自己的額角，隨即又用一種全新的目光看向五條悟。
不愧是你啊五條悟，但凡是人該做的事情你是一點都不幹啊!
在她略帶譴責的目光下，五條悟無辜地眨了眨眼睛，看起來純良又無害，只是說出的話依舊那麽欠打，“這麽看著我做什麽，你不是也覺得很舒服”
更何況他只是親親抱抱又摸了摸而已。
倒不是說他是個正人君子，更何況對著自家未來老婆根本沒有任何負擔，只是有些事情在當事人不清醒的情況下做起來實在沒什麽意思。
所以一開始他真的只是憋得太久沒忍住而已，而且明明他都打算克制自己了，沒想到嬌嬌軟軟的女孩子像是嘗到了什麽甜頭，居然哼哼唧唧地拉著他的手撒嬌似的請求：“還要!”
這誰頂得住啊!
這個年紀的男孩子誰還沒看過兩本雜志呢
五條悟理論經驗還是有的，學過的東西隨便拿一樣出來都能讓她哭唧唧地說不要了。
最後女孩爽完之後倒是直接睡得不省人事了，可憐他大半夜的還要一個人對著涼水沖。
夏天到底什麽時候過去啊
實栗眼神可疑地游移了一下，她剛剛確實沒有在生氣，只不過是面對五條悟的時候習慣性的惡人先告狀而已。
不提之前那些小動作，五條悟確實有在好好地照顧她，依稀記得他後來好像餵了她一杯蜂蜜水來著。
更何況五條悟說得沒錯，真要算起來，她還真的沒吃虧。
原先她看漫畫的時候覺得裏面的女主角反應也太誇張了，原來那都是真的啊，果然實踐出真知。
五條悟好像也是肉食系，有時間再拉著他研究一下好了。
見她又在發呆了，五條悟見怪不怪地挑了挑眉，慢條斯理地走到客房翻他原來留在這裏的衣物去了。
實栗也慢吞吞地整理好自己。
然後兩個人各奔東西，一大早他們兩個同時都接到了任務。
這樣也好，最起碼可以晚一點面對夜蛾校長的咆哮了。
晚上的時候實栗跑到了家入硝子的房間裏，不出意料地發現她還有不少存貨，於是心安理得地自己開了一瓶。
“你跟五條昨晚怎麽樣了”看他們兩個都挺正常的樣子，家入硝子不禁有些奇怪。
說到這個實栗眼睛裏忽然閃爍著莫名興奮的光，小幅度地招了招手。
家入硝子翻了個白眼，“就只有我們兩個人用不著這麽神秘吧”話雖這麽說，她還是配合著走到少女身邊坐下。
“......就是這樣，我覺得這種事情比喝酒還有意思!”
家入硝子托著腮聽完，忽而感慨道：“你跟五條真是般配!”
某種意義上說，這兩個人都屬於相當自我的那種人，喜歡的話就隨心所欲去做，完全不會找什麽冠冕堂皇的理由。
像今天這種情況，一般女孩子早就害羞了，實栗還能面不紅心不跳地跟她分享自己的感受，甚至毫不避諱地說自己喜歡這種事。
家入硝子忽然問出一個內心好奇已久的問題：“你真的喜歡五條嗎”
同為女孩子，她從來沒有在實栗面上看到過任何喜歡或愛慕之類的神色。
“喜歡啊!”實栗的回答也沒有任何猶豫。
“但不是非他不可的那種喜歡吧”家入硝子覺得她的喜歡更像是出於對家人或朋友的習慣與依賴。
這個問題實栗自己也思考很久了。
“也許我生來就不是那種會為了愛情不顧一切的人，所以很難全心全意去愛慕某一個人吧”她跟家入硝子是無話不談的密友，說起這些來也不會有什麽難為情的。
“對於我而言，悟是自己人。”
實栗莞爾一笑，“有時候我也在想，就算沒有這個婚約，有朝一日我嫁給了其他人，在必要的時候，我也會為了悟放棄那個人的。”
“硝子姐。”實栗的神色變得認真起來，“換做其他人，我可能沒信心能跟對方白頭偕老，但悟不一樣。”
她沒有說到底哪裏不一樣。
但家入硝子已經明白了，他們親如一體，像是一株共生的藤蔓那樣交纏錯繞，早已是彼此生命裏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既然是這樣的羈絆，又何必是追究他們之間的感情到底是什麽性質呢
“其實我之前也想過要不要解除這個婚約來著。”
家入硝子漫不經心點了點頭，一口悶掉杯子裏的酒液。
“大家一看到我就會想到我是悟的未婚妻，但相同的情況卻從來不會發生在悟的身上，所以有一段時間我有些茫然。”
少女的視線開始飄忽不定起來。
“好像離開五條悟這個人之後，我的存在就是可有可無的一樣，曾經這麽想過。”
家入硝子歪頭看她，“那後來呢”
“後來啊。”實栗的笑容溫柔起來，“我遇到了一些朋友，真的是很好很好的朋友。”
自信張揚的跡部、溫柔堅定的幸村、熱愛吐槽但細心體貼的忍足，永遠都能讓人感覺到溫暖的芥川和鳳......
還有勇敢而又脆弱的前田穗理。
他們用實際行動教會了實栗什麽是勇氣、什麽是堅持，應該用什麽樣的態度來面對自己。
這是她在唐橋家和五條家永遠都學不到的東西，雖然在這個過程中也伴隨著一些難以承受的苦痛。
實栗挑了幾件印象最深刻的事情講給家入硝子聽。
名門貴公子跡部記得每個人的喜好，甚至會給部員的狗狗過生日;宍戶亮丟掉正選位置之後每晚加訓，被球打得渾身是傷;明知可能因為體力不足輸掉比賽，卻依然堅定不移地選擇特技網球的向日岳人。
“所以我漸漸開始明白，能夠定義自己的，永遠都只有自己。”
家入硝子也笑了起來，“那還真是非常好的朋友啊!”她居然也有些羨慕起來。
實栗忽然歪倒在她的懷裏，撒嬌道：“硝子姐也是對我非常重要的人呀!”
兩人笑鬧了一陣，實栗又忽然想起一件事，起身正色道：“夏油前輩遇到什麽事了嗎”
灰原雄說他今天遇到夏油傑的時候總覺得他有心事。
“夏油”家入硝子想了想，然後道：“非要說有什麽特別的事的話，應該就是那個吧。”
原來他們兩個昨天晚上遇到了車禍。
當時一輛車大概是剎車失控了直挺挺朝著他們駛來，一個路過的上班族突然面色大變，大喊著“危險”準備把他們兩個撲開。
其實以咒術師的反應速度而言完全沒可能被車撞到，更何況當時夏油傑已經察覺到不對，完全可以拉著家入硝子躲開，只是沒想到會有一個男人不要命地沖出來。
幸好最後司機反應過來猛打方向盤撞上了路邊的欄桿，才沒有造成什麽人員傷亡。
“夏油內心應該是挺觸動的吧。”
被咒力強化後的身體就算是生挨那一下估計也不會有事，但那個男人不明內情，以為他們是什麽需要愛護的學生，於是就不顧生命危險沖了出來。
一向以保護者自居的夏油傑可能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所以有些不知所措了吧。
實栗聽完有些唏噓地感慨道：“看來這個世界上還是好人多。”
正是因為熱愛這個充滿美好的人間，所以很多咒術師就算付出了生命也無怨無悔。
“是啊，實栗你可能不知道，有些人就算知道咒術師的存在，還是會將我們當成需要保護的孩子。”
家入硝子面帶回憶，看來這是她親身經歷過的事情。
實栗還是第一次聽到這個說法，想了想也不覺得意外，有很多咒術師十幾歲就開始活躍了，有可能到死的時候身形都未長成，的確都不過是一些半大的孩子啊。
今晚只是小酌了幾杯，因此回到自己房間的時候實栗沒有絲毫醉意，一直記掛著不久之後是唐橋節子的生日這件事，於是就想打探一下她今年想要什麽生日禮物。
只是沒想到唐橋節子卻說要回東坊城家探親。
“生日也沒什麽好過的，只不過是提醒我又老了一歲而已，所以打算回家去見見親人，這麽多年很多小輩應該都不認識我了。”
實栗皺了皺眉，媽媽哪裏還有什麽親人在呢
外公去世後外婆就改嫁了，早在二十幾年前就病故，伏黑惠的媽媽產後也去世了，那些姓東坊城的血緣親人一直看不起唐橋節子的庶女出身，從來都是把她當作一個出氣筒隨意使喚的。
後來大家也不過是保持明面上的和諧罷了。
將這些疑問說出口之後，唐橋節子有段時間沒有說話，後來才道：“這麽多年了，還有什麽恩怨放不下的呢”
見她這麽堅持，實栗也不好多說什麽，“那我陪你去吧。”
萬一媽媽在她看不見的地方又被人欺負怎麽辦
“不用!”唐橋節子也覺得自己否定得太快了，解釋道：“那些人你都不認識，媽媽怕你在那裏會無聊，實栗做咒術師很辛苦，還是多休息一下吧。”
兩人又拉扯了一陣，唐橋節子少見地有些堅持，最終還是她敗下陣來。
“那之後再給你補辦生日。”
這次唐橋節子沒有再拒絕，溫聲說了聲“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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