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3章 遭罪

關燈
第253章 遭罪

然後就眼神示意女兒回屋裏去,子珊朝程源揮揮手便小跑進去了。

子珊不在,姜欣怡才問程源:“小源,你和珊珊現在又好了”

程源笑,“我和珊珊什麽時候都很好。”

姜欣怡嘖一聲:“你知道阿姨不是這意思。”

程源握了握她的手,“這樣就挺好,只要珊珊快樂,比什麽都好。”

說完看看時間,跟長輩道別,“阿姨您回吧,我也得走了。”

“路上開慢點。”

目送程源離去,姜欣怡轉身,回屋去找子珊。

這會兒子珊已經在臥室開始刷牙了,見母親進來,她包著牙刷含糊喊人:“媽媽。”

姜欣怡皺眉看著她,心裏莫名不舒服,醞釀許久才問:“小源那麽好,怎麽就不行”

子珊漱了口,轉身望著她呵呵笑,“那我哥也好啊,您怎麽不讓我嫁給我哥。”

姜欣怡咬牙,“你說的什麽鬼話,他是你哥!”

“那不就對了,我一直當源哥是我哥,和喬子政喬子晟一樣的,那種哥哥。”

這個事情子珊不想再說了,她感冒美好,還吃著藥呢。

揭開被子到床上去,她看母親還沒走。

正好,她也有點話要說。

輕輕呼了口氣,她對姜欣怡說:“媽媽,那天我二嬸,不是說介紹我和阮家那個繼承人見面嗎,就明天吧,你看如何”

姜欣怡整個楞住:“你二嬸隨口說的,你當真了”

子珊便笑:“阮家不行,李家也行,還有趙家,陸家,你們安排一下吧。”

然後縮進了被子,打哈欠,“我要睡了,媽媽晚安。”

姜欣怡看著那被子裏的一包,不知怎麽眼睛就濕潤了。

那孩子雖然不說,但好歹是自己的女兒,是不是受了委屈,受了多大委屈,姜欣怡不可能不知道。

第二天清晨,喬子政依舊很早就出門了。

紀思爾一覺睡到九點鐘,準備下樓用餐,卻接到喬子政電話,“珊珊病了,現在在醫院。”

下樓的腳步一頓,“什麽昨天不都還好好的嗎”

“今天淩晨四點開始高燒不退,醫生到家裏來看過之後才讓送醫院的。”

聽這意思是珊珊這病得嚴重了,家庭醫生治不了。

紀思爾問他:“現在誰在醫院,需不需要我去”

喬子政答:“我阿姨在,跟你打電話就是想問問你要不過去看看。”

她一口應下:“好,我一會兒就去。”

“我讓公司司機過來接你,你叫上高姐。”

喬子政很謹慎,妹妹重要,自己老婆更重要。

紀思爾吃過飯後就和高姐出門了,司機來得不早不晚,剛在門外等五分鐘。

高姐其實不是很想太太去醫院,人多細菌也多,孕婦少去微妙。但生病的是喬先生的妹妹,她著實不好說什麽。

到醫院後,紀思爾和高姐很快找著病房。

子珊躺在床上,臉色蒼白,手上紮著針,在輸液。

紀思爾只看了她一眼心就難受了。

姜欣怡看她來了,連連讓她坐著休息,紀思爾不累,也就沒坐。

子珊小聲喊她,嫂子。聲兒不大,有氣無力。

紀思爾過去摸摸她的腦袋,然後問姜欣怡:“阿姨,珊珊什麽病”

姜欣怡搖頭:“風寒入骨,遭了一番大罪啊,一會兒熱一會兒冷,昨晚床單都濕透了。”

紀思爾皺眉道:“昨天白天不是退燒了麽”

姜欣怡:“醫生說當時就該回家休息,這孩子真是叫人不省心,氣得我心口疼!”

紀思爾又安撫她幾句。

紀思爾看著病床上的子珊,有許多話要說,但是有長輩在她也不好說。

過了一會兒,護士來給子珊量體溫,測血氧,然後讓家屬去拿學業樣本報告。紀思爾支走高姐:“高姐,麻煩你陪阿姨去一趟吧,我在這照顧珊珊就好。”

高姐點頭,和姜欣怡一道出去了。

病房裏沒人了,紀思爾才坐下來,握著子珊沒紮針那只手:“珊珊,告訴我,是不是心裏難受”

子珊不說話,一眨眼,淚就落下來了。

風寒入骨是真,病入了心裏也是真。

紀思爾無聲嘆氣,眼眶氤氳,“你要是信我,就告訴我,我們一起來想辦法”

“沒辦法的。”

子珊輕輕啟齒,幹裂的嘴唇一開一合:“任何人都想不到辦法的,他不要我,他永遠,都不會要我的。”

紀思爾難過得說不出話。

她感覺得到,子珊的手在她掌心裏微微發抖。

子珊許是想起什麽,竟微彎了唇角,“你看,他連最生氣的時候,也沒對我吼過一聲。他很體面,生意也好,感情也好,他一直都很體面。”

喬家的人,見過了太多見不得光的事情,哥哥都不願意讓他沾染,有什麽事情告訴森哥就好。

為什麽呢,因為南哥幹凈,周家幹凈,他就是幹幹凈凈的一個人。

這樣的一個人,怎麽會讓自己有一點汙點呢。

不,最重要的原因是他不愛她,

那就放開他吧。

子珊斷斷續續說了很多,也把昨晚在墨蓮居周佑南說的那些話告訴了紀思爾,紀思爾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事情,她除了攥緊子珊的手,都不知道該說點什麽來安慰她。

下午三四點鐘,高姐怕紀思爾累了,叮囑她該回家了。

就在紀思爾走後不久,子珊吐了一口黑血,嚇得姜欣怡丟了半條命。

子珊病情不知怎麽就惡化了,身體越發虛弱,各項檢查做過,身體機能也查不出什麽問題,於是就這麽一直留在了醫院。

晚上喬子政接近淩晨回家,紀思爾聞到他身上淡淡消毒藥水的味道。

他從下班開始,就一直在醫院陪著妹妹。

子珊和他更親,親過爸媽,因為喬子政打小就保護她,嘴上不說,行為上都是她看得見的。

紀思爾在床上睡不著,喬子政一進臥室她就起來了,伸手去接他脫下的外套。

“醫生怎麽說”

喬子政搖頭,“看了好多個醫生也沒個結論。”

當時喬振寧也在,那暴脾氣一上來了,差點要炸了醫院,說那些醫生都是飯桶。

後來是院長親自出面,才給醫生們解了圍。

醫生們也屬實冤枉。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