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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我討厭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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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我討厭你

但是很顯然對方不滿足於他給自己敬酒,色瞇瞇的目光投向紀思爾:“早就聽說紀小姐是紀總家的千金,但不知道紀小姐生得這樣漂亮,不管怎麽樣,這杯酒我也該敬紀小姐。”

“李總,我不喝酒。”

紀思爾端起杯子起身,“我以茶敬酒敬您。”

李總霎時就擰眉,不滿地看她:“紀小姐這可是不給面子啊,既然你這麽沒有誠意,那這生意我們也就沒有必要再談下去了。”

“……”

紀思爾心頭十分惱火,轉頭看喬子政,有意向他求助,哪知道那狗男人理都不理她,自顧自坐那喝酒,甚至看都沒看她一眼。

她酒量不好,但不是不能喝,既然李總話都說到這份上了,真不能因為一杯酒就黃了一單生意。

“李總這麽熱情,我也不好拂了您的面子。”

紀思爾笑笑,接過李總遞過來的酒,仰頭一飲而盡。

有了第一杯肯定就還有第二杯第三杯。

喬子政饒有興致看著她被李總灌醉,完全沒有要替她解圍的意思。

中途紀思爾實在是頂不住,酒勁兒上來了,捂著嘴跑到外面洗手間去。

李總瞇著眼看著那道嬌小迷人的背影跑遠,收回視線意味深長跟喬子政商量:“紀小姐好像喝醉了,趙經理要是沒意見的話,今晚就讓我來送她回家吧。”

他把喬子政當成了趙經理。

喬子政唇角一直漾著弧度,目光落在手裏的酒杯上,“看來李總也是難過美人關啊。”

李總呵呵的笑,笑聲極其猥瑣且刺耳。

紀思爾去了洗手間十幾分鐘還沒回來,喬子政給田恬發消息,讓她去看看。

這會兒紀思爾吐完了,整個人舒坦不少,正坐在二樓走廊的長凳上吹風。

田恬去的時候,就看見她伸著一雙細白的小腿,上半身仰靠在身後欄桿上,在透氣。

“紀小姐。”

田恬走過去,上上下下打量她,看她沒事才松了口氣。

紀思爾轉頭看她,滿臉通紅,一雙大眼睛霧氣蒙蒙,田恬猜她剛才被灌了不少酒。

心裏忍不住罵了她老板一句,也不知道憐香惜玉。

“你沒事吧紀小姐”田恬彎著腰問她。

“好著呢。”

她笑了笑,看田恬,“田助理,你家老板真不是個東西。”

田恬汗。

“他有未婚妻了,我倆一點關系都沒了,所以我被人灌酒,他冷眼旁觀。”

紀思爾說得一字一頓的,帶著些酒氣,也帶著些酒後的肆無忌憚。

說完又搖了搖頭,“算了,他恨我是應該的。”

“但是,我也恨他。”

“我爸現在還住在醫院裏,說不了話,走不了路。”

說著說著,抽泣幾聲,攥起了手掌:“我恨死他了。”

半個小時後,田恬把紀思爾帶到了車上,這個時候她已經沒了意識,靠在車座上睡著了。

喬子政面無表情推開包廂門出來,身後是男人嗷嗷慘叫,而他西裝革履,仍舊一身光鮮。

……

田恬把車子開進小區。

門衛放行,因為看見坐在了後排的紀思爾。

人送到了,把車留下田恬就走了。

喬子政扶著個醉鬼進電梯,一路鬧騰,紀思爾一直在挑戰他的底線。

她是醉了,但她還知道面前這人是誰。

逮著什麽罵什麽,世界上最難聽的話都被她說出來了,眼看著喬子政的臉比包拯還黑,她心裏就舒服了。

喬子政握著她的手刷指紋進去,後腳一勾門就被關上了。

蘇瑞薇不在,他要做點什麽那是沒有任何顧忌的。

紀思爾防備的看他,不讓他靠近,“別逼我討厭你,現在,馬上,離開這裏。”

“說得你好像現在不討厭我似的。”

喬子政冷笑,手裏外套扔在沙發上,拉松了領帶朝她走近。

紀思爾後退。

她頭疼得很,太陽穴那裏。

真不該喝那幾杯酒,不就一個單子嗎,沒了就沒了,雲華防水不做這個項目又不會倒閉。

哦,就算倒閉,也都跟她沒什麽關系了。

反正也不是她家的公司了。

不知怎麽,一股委屈就這麽湧上心頭,她瞪著他,眼淚就這麽落下來了,“我討厭你,我真的很討厭你!”

男人蹙著唇,明明心疼了,卻就那樣站在原地沒過去。

他的確理虧。

是他下狠手吞掉她爸的公司,害她爸中風進醫院,原本她就不要他了,這下更是恨他。

她咬著牙根,牙齒都快咬碎了,“我很後悔,喬子政我很後悔認識你,真的。”

他的眼神瞬間就冷了,“是嗎”

“是。”

因為氣急了,她的話一句比一句狠,她已經忍了好久,終於等到今天站在他面前才有機會說。

“在我心裏,我最在乎的人,只有我爸媽。”

“喬子政你不過如此,我最在乎你的時候,也沒有覺得你有他們重要。”

“離開你是對的,你這種人,就不配得到任何人的喜歡的。”

她甚至覺得不過癮,還補充了一句:“你媽不要你,也是對的。”

下一秒,她一條胳膊被人擰緊,回頭和他對視,只聽他咬牙切齒道:“你再說一次!”

看他氣成這樣,她就高興了。

她勾起唇角,甚至靠近到他的耳邊,一字一句,清清楚楚的說:“董夫人不要你,你沒有媽媽,你不配有媽媽……啊!”

喬子政冷不丁把她扔在沙發上,嚇得她失聲尖叫。

男人雙眼緋紅,盛怒之下的表情是那樣陰冷恐怖,他壓下來,將往後退縮逃跑的紀思爾拉回來死死按住。

他竟笑了一下,“你說對了,我不配。”

“喬子政你放開我……你放開啊……”

“我討厭你!”

半夜光景,紀思爾渾身疼痛醒來,身邊已經沒了喬子政的影子。

身上不著一物,她裹著被子坐在床上發呆。

整個過程很痛苦,她很排斥,她對喬子政的抵觸抗拒,猶如當日在小黑屋對那個男人的厭惡。

可他不知道。

他憤怒之下用著自己的方式在洩恨,在報覆。

他一次又一次把她推得更遠。

他並沒有走,一個人坐在車裏很久了,兩眼幽深也不知看著哪裏,指尖的煙已經快燃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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