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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我心裏自有定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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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我心裏自有定論

由始至終梁秀芬都沒回答過她這些關鍵性問題,只道:“到現在為止你還不清醒,紀思語,你什麽時候才能不這麽蠢了!你爸,你奶奶,從來沒有把你當成過紀家的人!”

紀思語抿著唇,雙眼通紅,手指死死摳著桌子的邊沿,聲音往低了壓,“媽,我很想要爸爸和奶奶疼我,也很想被他們承認自己是紀家的女兒,可我……可我不想你做那些事,是犯法的……”

梁秀芬氣得拍桌子:“紀思語,你可給我閉嘴!要是沒有我,你以為你這麽窩囊的性格還能留在這裏想想你的工資,想想你的信用卡,要是沒有我,你早都餓死了!”

她說的是事實,紀思語從小學習不好,也沒什麽能力,再加上從叛逆期開始就一直跟紀雲華作對,有點不學無術那意思。當時紀雲華是不同意她進公司的,後來也不知道梁秀芬和他周旋了多久他才答應的。

在紀雲華給紀思爾買上億的房產時,她就拿著那點可憐的工資,還信用卡都得依賴於梁秀芬,紀思語一想起這些事情,軟下去的心就又硬了。

她也不再說她媽,愛怎麽辦怎麽辦吧。

反正,就算她心裏向著父親,就算她不是那麽願意讓父親的財產落入母親和那個男人手裏,父親也不會像愛紀思爾那樣愛她。

那就算了吧。

宋悠然收到她的消息時,正在和蘇瑞薇喝下午茶。

看似母慈女孝,實則各懷鬼胎。

蘇瑞薇和宋悠然有了隔閡,心知宋世承向著自己女兒,自然和他也就有了隔閡。夜裏的夫妻之事她也不大願意,常常找借口拒絕了,這讓宋世承對她已經有了意見。

不過她也不理虧。

宋世承對她好歸好,但她總覺得他在外面可能有女人,近來越來越少回家,讓偵探一查,就查到他在某處公寓養了個大學生。

無恥至極。

蘇瑞薇盤算離婚的時候,宋悠然在給喬子政發消息,約他見面。

這次喬子政答應得異常爽快,她目的達成,便拿了包起身,跟蘇瑞薇道別:“媽媽,我有點事要先走,真是抱歉,不能陪你了。”

蘇瑞薇溫柔笑笑,“沒事,你去忙吧,稍後我也去找我的朋友。”

實際上蘇瑞薇並沒打算去找朋友,既然打定主意要離婚,很多事情也該準備了。

比如說離婚協議。

宋世承這人很愛面子,他十年如一日愛老婆的形象聲名在外,對他個人和公司都是有利的,所以離婚這件事估計有點難辦。

但是沒關系,如果他實在不同意,先分居也是可以的。

蘇瑞薇讓鄧明驅車回寧山別墅。

家中此時很安靜,除了客廳有兩個保姆在打掃,樓上鴉雀無聲。

宋世承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的,此時正在書房。

一般情況下,沒有主人的允許,保姆都是不會上樓的,所以從樓梯那裏隔開,樓上屬於主人的私密空間。

腳下是厚厚軟軟的地毯,蘇瑞薇快走近書房門口時,裏面的人都未曾察覺。

那門今天沒關嚴,蘇瑞薇剛要擡手敲門,就聽裏頭的人在說:“這月底我去一趟緬紗,工廠的事情等我到了再說,那個叫杜強的給我盯牢一點,……”

後面的內容她沒敢再聽,轉身往臥室方向去了。

……

露天咖啡館,宋悠然和喬子政坐在太陽傘下。

他沒什麽心情陪她喝咖啡,一副墨鏡擋住了大半張臉,鏡片底下眸色淩厲,從坐下來開始就喜怒不明。

不過宋悠然知道他心情怎麽都不會好。

這麽長時間了,天天看自己女兒跟她初戀眉來眼去,能高興嗎。

甚至還摟摟抱抱,住同一間酒店房間,怕是該幹不該幹的事情都幹過了吧。

“別再搞那些小動作,最後一次提醒你。”他開口,語氣是無法形容的冷厲,他這是在警告她。

宋悠然微笑著看他,似是一點不害怕,甚至還把手機推到他面前,“子政,你要不要聽聽思爾都說了什麽”

“我並沒有興趣。”

“不,你會感興趣的。”

說話間,宋悠然已經點開了紀思爾發過來的那段語音。

“最近你跟何之洲走挺近啊。”

“怎麽,嫉妒啊”

“我不僅跟他走挺近,前晚上咱倆還住一間屋呢,你有意見”

“你不要臉!我和他還沒離婚,你就這麽上趕著了!”

“我高興。”

……

後面還說了些什麽,喬子政沒再聽,冷漠地看著宋悠然,將她的手機扔進了旁邊的水池。

宋悠然先是一怔,隨後便悠悠然笑起來,“沒事,我手機挺多,扔掉再換就是了。可是子政,你要不要考慮把紀思爾換掉,我不介意做備胎。”

喬子政毫無波瀾:“宋悠然,你做這些事挺沒趣的。”

宋悠然臉上一變,隨即便看見男人淡淡笑了:“紀思爾是什麽樣的人,我比你清楚,她有沒有跟別的男人怎麽樣,我心裏自有定論。”

“你費盡心思搞這些事情,無非就是想要挑撥她和我的關系,看到我倆相互猜忌,懷疑然後發生爭執,再分手你的目的也就這些了。”

看著宋悠然面紅耳赤的懊惱樣子,男人笑容更大了些,漂亮的唇角漾起三分譏諷兩分漫不經心:“你可能不太了解我,情場如商場,哪有我認輸的道理,別說我要她,就算我不要了,也得別人有那個本事拿去。”

宋悠然雙目通紅,咬牙切齒控訴:“喬子政,你到底看上她什麽,是她夠騷還是夠賤!”

“她怎麽樣,都比你好。”

男人已經起身,冷冷扔給她一句,“就憑她行事作風比你高級,永遠不屑在背地給人遞刀子。”

人就走了。

宋悠然氣得尖叫,撕下那張虛偽的溫柔面容,再也沒有控制自己的情緒,把一旁的顧客都嚇到了,趕緊端著自己的咖啡挪了地兒。

咖啡館的桌子被宋悠然發瘋掀翻在地的同時,黑色賓利已經匯入車流。

車裏一陣低氣壓,魏東察言觀色,從鏡面裏看後排那人陰沈的臉色,屁都不敢放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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