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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喬子政看見那一男一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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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喬子政看見那一男一女

何之洲有應酬,要出去,見他往門口走,紀思語不幹了,借著酒勁兒從身後緊緊抱住男人的腰,“我知道你惦記她,她也說她忘不了你,但是之洲,我不會跟你離婚的!絕不!”

何之洲皺眉拉開了她的手,一句多餘的話都沒有,開門走人。

紀思語發完酒瘋癱坐在沙發上,好久好久都沒緩過來,末了她拿出手機打給宋悠然:“我不知道何之洲會不會去找紀思爾,但我,但我剛才照你意思瞎掰,說紀思爾忘不了他。”

“他會去的。”

“……”

一時間,紀思語也不知道自己該笑還是該哭。

如果何之洲沒去找紀思爾,那宋悠然的人自然不會再拍到他倆單獨在一起的照片;但如果他去了,不就證明他還愛她嗎……

地下車庫。

何之洲坐在車裏,漆黑明亮的眼睛不知盯著哪一處,眼神空洞。六點鐘的飯局,已經五點半了他還沒出發。

腦子特別亂,紀思語那句“她也說她忘不了你”,在他心裏激起千層浪。

自從紀思語找上門來,紀思爾一連兩天都心事重重。

她不知道紀思語說那些話是胡言亂語還是確有其事,但是現在仔細回想,當初何之洲跟她提分手的時候,也確實太突然了。

何之洲比紀思爾大兩屆,那時候她正值大四最後一學期,在鼎盛建築剛剛過了實習期,而何之洲作為建築系高材生,在校期間就被省設計院內招進去,深受重用,前途無量。

原本兩人是計劃等她過了實習期就去登記結婚的,結果他毫無征兆跟她說分手,這無疑對她造成了很大的打擊。

畢竟那是她的初戀,是她第一個喜歡的人,兩人前後在一起將近四年時間,何之洲對她寵愛有加,不僅把父母給他的生活費拿去給紀思爾買這買那,還自己出去兼職教鋼琴,賺的錢都給紀思爾。

在校期間紀思爾是沒缺過錢的,在何之洲面前她早就習慣了恃寵而驕。

而且她自身也算得上優秀,何之洲的父母也喜歡她,看好這對年輕人,是希望他們走到最後的。

結果何之洲跟她說分手。

她還記得那天在咖啡館,她喝的冰搖紅梅黑加侖,而他喝的美式。

原本晴朗的下午,忽然烏雲密布,何之洲說了一句先走,背影局促。

紀思爾可以接受不愛了,也可以接受對方在感情裏半途而廢,但她不能接受何之洲在跟自己分開後不到一個星期就和紀思語登記結婚。

他明知道她很討厭紀思語,可他還是那麽幹了。

問他為什麽,他說省設計院賺不了多少錢,待著沒意思,和紀思語結婚可以進雲華防水做個項目主管,有油水,賺得多。

那是紀思爾第一次看他抽煙,動作笨拙,好像還被嗆了好幾口,他對她說:“我也有欲望,不僅是對女人的,還有對事業的,物質的。思爾我們已經不再是無憂無慮的學生。”

紀思爾說好。

紀思爾說,那我們,就再也不要見了吧。

他點頭,說好。

事情過了這麽久,她越想越不對勁。

照理說何之洲的家庭也不像是缺乏物質的,而且那個人的性格,在金錢和權利上毫無野心,認識他四年,這四年內除了對跟她談戀愛感興趣,其他時間都給了學業。

下午下班,紀思爾去超市買食材,準備回家給自己做頓飯。

喬子政說過兩天回來,可過了兩天還是沒見人影,不知道是有多忙呢,消息也沒一個。

她有點想他了。

拎著袋子走到小區外面,正準備刷卡過門禁,突然聽見身後有人喊她。

手一頓,緩緩轉過身去。

當他看見何之洲出現在眼前,竟也沒覺得多驚訝,眼中那點兒愕然一瞬而過。

他走過來,紀思爾也往前兩步,靠近他。

何之洲身著白襯衫黑西褲,二十七歲的年輕男人,清秀英俊,無論何時站在她跟前,都像是四月天和煦的陽光。

她仰著頭看他,唇角彎起溫和的弧度。

何之洲也看著她。

像是有很多話要說,似乎又不用多說。

最後,他輕輕呼口氣,道:“你能給個笑臉,也是不可思議。”

紀思爾說:“我也沒天天板著臉。”

“以前欺負我的時候就是。”

“……我早沒欺負你了。”

紀思爾說著這話,兩人又笑起來。

片刻後,何之洲說:“昨天她來找你鬧了”

紀思爾不答反問:“何之洲,三年前你是受梁秀芬威脅,還是紀雲華”

男人一楞,沒想到她會直接問起這件事,抿著嘴一時半會兒不知該從哪兒說起。

此時,一輛黑色賓利緩緩從遠處駛來。

前面小區門口站著一男一女,車內的人看得一清二楚。

氣氛凝固,魏東大氣不敢出。

車也沒敢停,眼看快到小區了,才壯著膽子:“那個,老板……”

喬子政不動聲色低頭看手機,“走。”

“……哦,好。”

魏東踩了油門,車子疾馳而過。

紀思爾並沒有註意到喬子政的車子從面前經過,還保持那個仰著臉看何之洲的姿勢:“問你呢,啞巴了”

何之洲像是並不想提這件事,雙手插在褲兜裏,臉上笑意已經斂去,他對紀思爾說:“我來找你,只是想看看你,和你好好說幾句話。”

紀思爾冷笑:“然後呢,問我有沒有男朋友如果我說沒有,你就要和紀思語離婚”

何之洲:“……”

紀思爾:“那如果我說有,你是不是就打算跟她就這麽過了”

“思爾。”

“何之洲,你不是這麽沒有思想的人,那會兒我們分手,我也都是很尊重你的。你懂我意思”

何之洲又不說話了。

紀思爾發現他這人還跟以前一樣,明明能講出許多道理,但在她面前永遠就不想講道理。用他的話來說,和女人講什麽道理,讓著她就行了。

“當時我爸動了公司的錢,數目不小,傾家蕩產也補不上去。”

何之洲說。

紀思爾沒吭聲,他繼續說,“紀思語她母親發現賬目不對,很快查到我爸身上,那數目要真判刑的話,我爸這輩子都不用出來了。”

“她提出的要求就是我和紀思語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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