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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你在想什麽,我們永遠不可能講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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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你在想什麽,我們永遠不可能講和

路上,張總隨時都在關心紀思爾。

可能是覺得人在他手裏受的傷怎麽都說不過去,到時候鼎盛萬一追究起來,會給公司帶來不小麻煩。

再就是張總看紀思爾總有些長輩對晚輩的關懷和賞識,紀思爾因公受傷他肯定是自責的。

“以後再來工地,穿平底鞋就行了。”

張總說著話,又轉過頭來看紀思爾,她額頭上乒乓球大小一團摔傷看了實在是觸目驚心。

紀思爾想解釋她今天不知道要來工地,以往跟工地她都有事先準備運動鞋或者平底鞋的。

喬子政在旁邊,他臉色難看,車內氣氛不好,紀思爾硬生生把解釋的話憋了回去。

到了醫院,張總先下車打算去扶紀思爾的,結果他人還沒走近,就看喬子政躬身將她抱出來了。

張總怔了怔,不可思議地看了看眼前這少爺。

大概平時喬子政對人的態度太過高高在上,眼下他能抱人家女孩子,在張總眼裏著實算是驚人之舉了。

喬子政抱著紀思爾走前面,張總和魏東跟在身後。

魏東好幾次看張總都有點欲言又止的意思,無聲嘆氣,心想張總您什麽都別猜,什麽都別問,老板他已經不正常很久了。

此時此刻,紀思爾被喬子政打橫抱在懷裏,這讓她很芒刺在背,她已經和他說的很清楚了,從此以後劃清界限,所以她今天在工地受傷,該送她來醫院的不該是他。

可以是張總,也可以是施工隊的馮隊長,反正就不能是他。

紀思爾幾斤幾兩喬子政看得透徹,從她那敢怒不敢言的眼神他就知道她很不情願,但這由不得她。

送紀思爾去急診,魏東和張總都等在外面。

從工地到醫院這一路過來,再加上掛號排隊,前前後後一個多小時,一般人只要不是很蠢,都能從喬子政和紀思爾兩人身上莫名其妙的氛圍看出點什麽來。

張總看了一眼魏東,問他:“子政和那個姑娘,他們是不是有什麽”

“嘿嘿。”

魏東抓了抓後腦勺,一臉求放過的表情:“張總,我哪兒敢亂說,回頭政哥找我麻煩我不是死很慘”

張總也笑,拍拍他肩膀,也不打算多過問了。

診室內,紀思爾躺在病床上,醫生全身上下給她檢查了一遍,然後把喬子政叫過去:“你是她男朋友”

紀思爾想說不是,喬子政已經直接越過這個問題:“她怎麽樣”

醫生說:“額頭和膝蓋皮外傷,右腳腳踝腫很大,要一會兒拍完片子才知道。她這情況得住院。”

喬子政點頭,“那就住院。”

之後醫生開了診斷書和住院單,喬子政讓魏東去拿藥,他和張總陪紀思爾去了病房。

張總看喬子政對紀思爾關心得緊,他一個外人倒是沒敢多問,只撿重點說:“這場事故我來承擔,回頭小紀的醫藥費和精神損失費,我來支付。”

喬子政咬了一根煙:“她剛才跟我說有人推她。”

張總眼中一滯,喬子政又道:“記不記得當時誰走她後面”

“原歌劇院的監控年久失修很久了,如果小紀不知道是誰推的她,那估計是查不到。”

張總從喬子政煙盒裏拿了一根煙,點燃,“或者,會不會是別人不小心碰到她”

喬子政沒吭聲,張總工看他依舊平靜的眼底卻分明漾起幾分狠戾。

“找頂級技術人員,盡快恢覆那棟樓的監控設備,三天之內我要看到監控內容。”

喬子政摁滅煙頭回病房之前如實說。

他這不是在和張總商量,而是命令他。

張總瞅著那又冷又硬的背影嘴角抽抽,臭小子,小時候要知道你長大這麽,就不該疼你!

張總走了,喬子政回到紀思爾病房。

原本紀思爾躺著在小憩,大概是他身上淡淡的煙味太過熟悉,她一下睜開眼睛。

她說喬子政:“你可以走了。”

喬子政拉了椅子在她床前坐下,“過河拆橋也不是你這樣的,你是不是忘了,是我送你來的醫院”

“那又如何,我是在你們工地受傷的,你送我來天經地義。”

見她突然這麽不講理,喬子政被氣笑了,“來的時候你不是這麽說的,你說不要我送。”

“……”

紀思爾一時半會兒也不知道怎麽懟回去了,之前在他車上,她確實是賭氣說了這種話。

喬子政拉起她的手,“好了,我們講和。”

紀思爾皺眉看他,“你在想什麽,我們永遠不可能講和。只要你跟宋悠然是那種關系。”

她試圖抽回自己的手,喬子政不讓,“我和她沒有半點關系,那是家裏的安排,我要跟你解釋你聽了嗎”

紀思爾半張著嘴,好半天沒再講一句話。

柔弱無骨的小手就這麽被男人攥在掌心裏,寬大的手掌帶著薄繭,幹燥又溫暖,能讓人安心。

他看著她,眼神似乎很固執,紀思爾不懂他在執著些什麽,“你應該不缺女人的,我這種人,脾氣不好,又不會討你歡心,你還留著做什麽”

喬子政冷冷一笑,心想你也知道你很差勁嗎,嘴裏輕飄飄回她一句:“我還沒膩。”

紀思爾:“哦。”

倒也想得通,金主買了小寵物,閑時打發時間,再沒遇到更喜歡的之前,是沒有理由要扔掉的。

不過這跟她沒什麽關系。

紀思爾看向喬子政,態度依舊冷硬:“我不管你跟她是家裏安排還是兩情相悅,喬子政,只要中間有一個她,我就不可能再跟你繼續。”

男人蹙著唇,眉頭緊鎖:“一定要這樣”

紀思爾眼睛都不眨一下,“一定要這樣!”

然後她看見男人點頭,起身,轉身走人。

病房門關得砰一聲,可見那人有多生氣,但紀思爾不後悔,事情一定要弄到最難堪,才沒有任何回轉的餘地。

……

晚上八點,林嵐站在咖啡館門口等宋悠然。

一陣風吹來,冷得她瑟瑟發抖。

沒多久,一輛紅色保時捷停在她跟前,她趕緊拉開車門坐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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