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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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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9 章

109

伏黑惠, 迪O尼在逃公主,一個“啾”的音,他都能聽得出來索多姆想要表達的意思——虎杖悠仁絕讚目瞪口呆中。

他甚至讓索多姆再多說了幾句, 他嘗試理解——

仍然只有一個音節而已。

“之前我就想說了, 狗卷前輩的話也好、五條老師的畫也罷——這些勉強也都還是有一些規律的。雖然你能理解那些我已經覺得非常不可思議了,”釘崎野薔薇眉頭一皺,只覺得事情並不簡單, “但是這個, 這個已經是完全沒有根據的級別了吧,真的能聽懂嗎你不會只是隨便回答回答然後來框我們的吧”

五條悟插話抗議道:“等等,野薔薇,什麽叫我的圖也算, 難道我畫的東西不夠傳神嗎”

“怎麽可能, 我怎麽會做那麽無聊的事。”伏黑惠用有些一言難盡的眼神看著釘崎野薔薇,酷哥可不開玩笑。

“不是在說五條老師我的畫技嗎”五條悟指著自己,“不行,我要當場證明我自己,拿紙筆來!”

“伏黑君的話,如果有一天真的做無聊的事, 我都會思考是不是有什麽有隱藏深意。”吉野順平認真道, 在他加入高專的不長的時間裏,平級同伴的伏黑惠總是莫名給他一種前輩學長的感覺——或者更加直白一些,他甚至覺得伏黑惠很有做老師的潛力, 他會不由自主地尊敬對方,實力只是帶來這種感覺的一個因素而非全部, “伏黑君能夠聽懂索多姆……這也是一種天賦吧,咒術界有這樣的天賦先例嗎”

五條悟鼓著臉, “你們不會是在故意無視我吧”

“但還是不可思議呢,伏黑君。索多姆這個形態的語言除了我和魯卡之外,伏黑君還是第一個聽懂的人。”祗王夕月看到了五條悟的反應,忍住了想要笑的沖動,配合地看著伏黑惠驚嘆了一聲,“話說你們所說的那位‘狗卷前輩的話’和‘五條老師的畫’是怎麽回事,和索多姆的語言一樣嗎”

伏黑惠擺擺手,“不,不如說索多姆的話其實更容易被理解,雖然不知道原因——當然,狗卷前輩的“狗卷語”——熊貓前輩他們有時候也叫“飯團語”其實也有規律,他是咒言師所以為了保護自己不能自由開口說話,多用飯團來代替想要表達的意思,我覺得夕月的話只要和他相處一段時間肯定能理解到的。”

“等等,連這種側面的話題也要把我剔除出去是認真的嗎”五條悟委屈巴巴的橫到了夕月和伏黑的中間,用一種誇張的委屈的聲音試圖讓他的學生們感覺到愧疚,“你們這是在排擠老師嗎”

但是完全沒有效果。

祗王夕月不受幹擾地收回了視線,表現得相當自然,他擡起手來讓飛回來的索多姆落在了自己的掌心。“飯團語聽起來很可愛,如果有機會的話,請一定讓我認識一下這位‘狗卷前輩’——順便一提,我認為伏黑君能聽懂索多姆的話,多半是因為伏黑君的能力,式神使——索多姆原本也是式神的一種,他誕生之初曾是魯卡的式神,而非是個體。”

“但,那樣的話,順平不也是式神使嗎”釘崎野薔薇走了幾步,更過分地完全把大家的視線帶到了背對五條悟的一邊,“順平,你能聽懂索多姆的話嗎”

“不,完全不能。”吉野順平搖搖頭。

“伏黑君和順平君其實是不一樣的,雖然都是式神使,但你們的式神是完全不同的兩種概念。順平君的式神來源於自己,是由他自己的咒力創造出來的式神,這種式神來源於順平君本身,本質上甚至可以說其本來就是順平君的一部分,所以並不存在‘語言系統’,比起用‘生命形式’來形容順平君的式神,用‘咒力形式’來形容更加合適。但是伏黑君的不一樣,”祗王夕月一本正經地分析著,忍著笑假裝沒有看到五條悟的包子臉,“伏黑君的式神是從影子中誕生出來,即使沒有伏黑君,它們其實也是一直存在著的,只是無法出現在我們的維度而已,

伏黑君是召喚、調服了他們,而不是創造了他們。在這一點上,它們和索多姆是可以被歸為一類的,而同類之間具有的交流方式是通用的——伏黑君和式神們的關系一定非常好,因為羈絆足夠深,所以伏黑君身為人類卻可以理解式神之間的電波和語言,這不是偶然,而是建立在伏黑君性格上的一種天賦呢,我猜伏黑君平時也一定很招小動物的喜歡。”

“對對對,上次出任務,伏黑被一大群貓咪圍攻的照片我到現在還留著,”釘崎野薔薇準備拿出手機來和大家一起分享伏黑酷哥被貓咪環繞的“黑歷史”,“簡直是行走的貓薄荷,羨慕死我了。”

誰會不喜歡被可愛的貓貓圍攻呢

當然,像五條悟這樣的巨大的貓貓還是要另當別論的。

“竟然敢聚眾欺負老師,看招!”五條悟雙臂一張,把剛才開過口說話而都無視他的大家全部摟在了一起,大家的腦袋猝不及防被嗑在了一起,發出了“咚”的“好聽就是好頭”聲。

只有索多姆反應最快,在五條悟動手的瞬間拽著祗王夕月的後領把他提了起來。

“嘶——”和虎杖悠仁的鐵頭撞在一起,吉野順平感覺自己的腦子都懵了一下。

五條悟收緊微微收緊胳膊,笑著威脅,“竟然敢欺負老師,今天就讓你們知道‘最強’的可怕之處!”

“會穿學生裙子的無良教師沒資格說‘被欺負’!”釘崎野薔薇奮起反抗,和同期們不約而同地“揭竿而起”,“而且你畫的圖不能說是一模一樣,只能說是毫不相幹好嗎!”

祗王夕月被索多姆放下來,看著這樣歡快的一幕,感覺自己的身心仿佛也跟著放松了下來,一轉頭,卻發現碓冰愁生的神色似乎有些不太好的樣子,像是在思考什麽,有些出神。

“愁生”祗王夕月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你還好嗎”

碓冰愁生一把抓住夕月的手腕,認真問道:“剛才索多姆說了什麽,是關於你的那個‘進化’嗎”

“嗯……沒錯,”夕月楞了一下,下意識地回答了他的問題,然後遲一步反應了過來,“誒,我記得愁生應該聽不懂索多姆的話啊。”

聽到他肯定的答案,碓冰愁生的沒有揪得更緊,呼吸都明顯更重了一些。

原本還在打鬧的五條悟停了下來,他一直也關註著這裏。一手抓住伏黑惠反擊的鐵拳,他回過頭來,“有什麽不妥嗎”

“啾——”索多姆窩在夕月的發叢中,和他一起歪頭,也是很茫然。

“所以,索多姆究竟說了什麽”蓮城焰椎真站在碓冰愁生的身後,但事實上他卻也並不知道碓冰愁生心中所想的事情。

這兩人幾乎沒有長時間分別的精力,也很少對彼此隱瞞,所以蓮城焰椎真也不知道的,那很可能就是碓冰愁生心中的一些未表露、未證實的推測。

只是因為「神之眼」的特殊存在,愁生總是能夠觀測到許多常人看不到的東西,他的推測總是有道理的。

伏黑惠和衹王夕月對視了一眼,然後開口,“索多姆是說,夕月的能力不是進化,而是一種解放。”

聽到這個確切的答案,碓冰愁生幾乎是同時閉上了眼睛,一副了然卻又無力回天的樣子。可就連蓮城焰椎真都不知道,他這種反應的原因究竟是什麽。

沈默了數秒鐘,碓冰愁生看著夕月,有些懊惱於自己對這件事的反應,他有些不確定自己是否應該在這個時候說出來,是否要在這麽多人面前說出來。

夕月輕輕地抱了抱他,“不需要緊張,愁生。只要是關於我的事,愁生都不用緊張,也不要顧忌。”他相信自己的承受能力,也信賴愁生的每一個決定。

所以愁生不需要糾結,不論是說與不說,都不用糾結。

終於好像回過了神來,碓冰愁生長出了一口氣,“這原本也只是我基於觀測的一種推測。”他松開抓著夕月手腕的手,“在我的觀測裏,夕月的能力是穩定的,或者說是固定的——只是一開始,他的能力被上了一把鎖,將一部分鎖在了夕月的身體裏。所以,他的能力不應該存在進化的可能。”

力量值是固定的,不固定的是力量的輸出量。

“所以呢,就算不是進化,力量被解放也是一件好事吧。”釘崎野薔薇沒有get到碓冰愁生這樣愁眉苦臉的點,“實力變強難道不好嗎”

碓冰愁生舔了舔嘴唇,“並不完全是,夕月是我們的光——「神之光」,但不論多麽耀眼,只要是光,就有熄滅的一天。”聲音停在這裏,祗王夕月已經明白了他的推測。

吉野順平吸了一口涼氣,“也就是說……夕月會、會——‘熄滅’”

碓冰愁生沈重地點了點頭,“而且這個過程是不斷加速且不可逆的——一旦力量解放,燃燒的速度就會越來越不可控。”

這樣的猜測讓原本有些胡鬧開心的氣氛一下子就凝固了起來。反倒是祗王夕月自己的狀態看上去很輕松似的,“大家,沒有必要這樣啦,任何人的生命都是會有熄滅的,這是正常的現象。”

咒術師不一也一樣折損率極高嗎,這本質上來說是沒有區別的。

“但是,力量的‘解放’就像是加大了電量的輸出,而夕月你身體裏能量本身是不變的。”也就是說,解放的越多,他的生命線熄滅得也就越快。

這種力量的增強就像是在燃燒生命,讓人能夠清晰地感覺到死神腳步的臨近。

眾人的視線落在夕月的身上,尤其是伏黑惠那種無法掩飾的愧疚,事情發生得過於緊湊,他幾乎是馬上就把因果關系聯系了起來。

祗王夕月作為一定程度上可以讀心的人,他對情緒是相當敏感的,他馬上認真地看向伏黑惠,“伏黑君不要多想,索多姆剛才的話可不是在安慰你,我的情況和你沒有關系,解放是在那之前的,我很確定這一點。”他的表情嚴肅,少有的一點笑意都沒有,“如果伏黑君因為這件事而感覺到愧疚,那就是我的過錯了——伏黑君知道愧疚的感覺不好受的話,那就別讓我也嘗到這種感覺啊。”

夕月就像是一個保育員一樣,把控著每個人的性格施展話術,總能用最溫柔的方式戳到最深的地方。

五條悟拉下眼罩,更加認真地觀察著祗王夕月的情況,在一種近乎透視的視覺效果之下,他能夠清晰地觀察到祗王夕月身上每一條經絡的咒力流動情況。

他暫時無法判斷“進化”和“解放”之間在祗王夕月身上表現的區別,但有一點確實和碓冰愁生說的一樣,和上一次見到祗王夕月的時候相比,他現在的咒力量和咒力流動速度明顯是更大的。

不過,這一點倒不是今天才顯現,這一點五條悟深夜見到祗王夕月的時候就是這樣,而那個時候,他們還沒有來得及去醫院嘗試為伏黑津美紀解咒。

在這一點上,祗王夕月並不只是在安慰伏黑惠而已。

五條悟把眼罩推回了原位,至少就現在他觀察到的咒力量而言,祗王夕月的身體並沒有出現什麽力量損耗而出現問題的狀況——這勉強算是一個好消息。

不論別人的視線帶著什麽樣的味道,祗王夕月卻只是搖了搖頭,淺笑道:“大家不用這樣的,為什麽要為還沒有發生的事而這樣憂心呢”

他用自己習慣的話術來安慰身邊的人,同樣的言語他已經不知道說了多少次,但每次都還是需要重覆。

釘崎野薔薇“嘖”了一聲,“好了,他自己都沒有消沈,你們緊張個什麽勁兒。”她叉著腰,很有一副大姐頭的派頭,“如果不想要什麽事情發生,想辦法避免就是了,想辦法改變不就行了嗎”

“野薔薇說得對,”虎杖悠仁馬上就打起了精神,消沈不是他的作風,低落的情緒不會在他這裏維持太久,他總會很快地走出來去找新的路走下去,“咒術界應該最不缺怪事了吧,連兩面宿儺都能活那麽久誒!”

虎杖悠仁的臉頰下的黑色紋路裂開一只眼睛,聽到虎杖悠仁的話翻了個白眼,但也懶得說什麽,很快就又閉合成了一條線。

吉野順平突然一擡頭,有些急迫地說道:“如果這件事既然索多姆知道的話,魯卡桑應該也知道吧而魯卡桑現在沒有著急,是不是說明事情還有轉機”

從昨天到現在,魯卡那種對夕月有些過分的保護欲是完全未曾掩飾過的,他自己不會讓夕月完全離開自己的視野或是感知範圍內,索多姆更是完全寸步不離——小獸和夕月分別的最遠的距離應該就是剛才索多姆在伏黑惠面前飛的那一圈了。

很難想象,這樣的人在得知這個消息之後會像現在這樣淡定。

所以反推,或許也——

“不,未必。”蓮城焰椎真看了遠處樓頂正暗中觀察他們魯卡一眼,“順平,你理解錯了一點,這一切都取決於夕月自己的意願而非是魯卡那個家夥。”他看上去和魯卡的關系並不好,但說的話倒是不帶偏見的。

“這……有什麽問題嗎”吉野順平有些不解。

碓冰愁生接上話,“如果說我們當中有誰最能坦然地接受夕月的‘死亡’,那一定是魯卡。”

這個答案簡直充滿了荒誕色彩,就連五條悟都有些好奇。

“因為,魯卡是咒靈,索多姆是式神,而我無論如何都是人。”祗王夕月自己開了口,“哪怕不考慮其他所有的因素,他們都是一定會迎我降生,再送我離去的。”

這樣種族之間不對等的生命長度從最一開始就是帶有悲劇性的、不可避免的,人們只是常常下意識的忽略這樣在更長時間線上的悲劇性而已。不論是魯卡還是夕月,他們都很清醒的認識到了這一點,他們只是接受了這樣的未來,並且選擇去面對而已。

“啾——!”索多姆趴在夕月的頭上伸出小爪爪拍了拍夕月的額頭。夕月也回應似的伸出一根指頭和它碰了碰,“我知道的,你們會一直陪在我身邊,直到靈魂消散的盡頭。”

生命的長度很短暫,但是靈魂的長度確實可以延伸的。

祗王夕月擡頭,正和看向這邊的魯卡對上了視線,對方就好像是已經知道他們在談論什麽一樣,仿佛沈溺在一起的眼神交織融合。

——我會陪伴你、保護你、等待你,直到滄海桑田、連我們之間的概念都不再存在,然後讓我們一起消散在萬物的生生不息之中。

——你是我的劍、我的盾、我的未來,不論身體如何湮滅,我的靈魂會永遠銘記,直到終有一天我再次睜開眼睛。我會看到的不是這個世界,而是這廣闊的世界裏唯一的你,我會與你並肩。

【馬甲卡「神之光·祗王夕月」人設同調率上升至75%】

【馬甲卡「神之光·祗王夕月」人設同步率上升至80%】

【馬甲卡「魔王罪血·魯卡·庫洛斯·傑利亞」人設同步率上升至60%】

【馬甲卡「魔王罪血·魯卡·庫洛斯·傑利亞」人設同步率上升至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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