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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要怎麽做才能喜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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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要怎麽做才能喜歡我

靜謐的夜很沈,深山古堡鐘聲錚錚,驚起一陣鴉鳴。

“傷宋卿卿的人,是你派的”

經過特殊處理的聲音雌雄難辨,怒意滔濤。

“沒錯。”

站在波斯地毯正中的男人一把摘下蒙在臉上的頭套,他想看看掌控他這麽久的人到底是誰,卻只看到一個屏風。

“裝神弄鬼!”他剛要上前,就被人按在地上。

“我有沒有說過,你不可以動她,宋伯洺。”

殘暴的聲音充斥著殺意,似不容置喙的厲鬼。

“她現在那個姓邵的幫助下已經開始調查白淑梅了,很快就會知道她媽不是自殺。她不死,我就得死。”男人咬牙切齒的說著,臉上毫無悔意。

“你敢動她,我現在就送你去見吳楠!”稍作停頓,那人又道:“讓她看看,自己的心臟究竟在什麽樣的人身上跳動。”

男人下意識捂了下胸口,恨恨道:“放任不管,不用太久,宋卿卿就會找到真相,到那時……”

“到那時,你已經完全掌控宋氏,就算她全都知道,也只會恨那個殺了她媽的人。”屏風後的人搶過話柄。

男人並沒有被他的話安慰道,刻板的臉冷硬無比。

殺母之仇不共戴天,他沒辦法全然脫身。

與其日後拼得你死我活,不如現在做了斷。

吳楠的死就像一根刺,每每折磨著他。

“可殺她媽的是我媽!”他咆哮著說出顧慮。

“誰說的”

屏風後的人悠悠幾個字殺傷力極強,男人大腦轟然炸開一片空白。

對啊,誰說的。

他單憑母親臨終的一句話就認定母親是殺人兇手,拼了命的幫母親隱藏,但他從來沒問過母親,有沒有殺吳楠。

“吳楠死的當天見過很多人,你母親不過是其中一個。”屏風後的人笑了,是嘲諷,是得意。

“你!”男人反應過來,一直都是這個神秘人在誤導他,讓他認準母親就是兇手。

為了掩蓋母親的罪行,他甚至不惜殺了白淑梅。

結果,並沒有證據證明。

“消消氣。”屏風後的身影高大,氣度不凡,“做好你該做的,你想要的都會如你所願。”

男人氣得發抖,卻又毫無辦法,把柄在人家手裏,只能任人拿捏。

“宋伯洺,你可以走了。”那人似帝王般大手一揮。

戴上頭套,宋伯洺被人帶上車,沒入夜色。

……

雖然邵厲斯受傷,但因為有個案子即將開庭,需要準備的東西很多,當晚就辦了出院。

“醫生說這幾天不可以洗澡,以免傷口感染,還有,最好趴著睡,有助於傷口愈合。”

畢竟是為她受的傷,宋卿卿特意跑到主治醫師那了解情況。

“醫生還說,不能吃辛辣的東西,一天換一次藥。”

邵厲斯聽著她喋喋不休,一臉享受的樣子。

淩從君笑他追女人都追到閻王殿去了,他卻不甚在意。

女人笑,他比誰都開心。

女人哭,他比誰都心疼。

她想要的,他有必給,沒有的,想辦法也要給。

宋卿卿熬了些粥,主動拿起碗裏的雕花瓷勺。

“我餵你吧。”

正合他意。

肩膀受傷,吃東西的動作會牽動傷口,但那點疼對於一個大男人來說不算什麽。

但是,該示弱的時候就得示弱。

宋卿卿不知道他心裏的小九九,還處在深深的自責當中,餵的那叫一個耐心細致,每一勺都吹涼了再遞到他嘴邊。

“一起吃吧。”邵厲斯見她只顧著餵自己,忍不住出聲。

去寺廟調查,又在圖書館遇險,緊接著又去了醫院,折騰那麽久,想必她也早就饑腸轆轆。

聞言,宋卿卿趕緊吃了兩口,卻發現用的是餵邵厲斯的勺子,小臉爆紅。

眼簾低垂,肌膚勝雪,染著紅暈的臉頰似吐蕊的桃花,嬌美可人。

尤其是那份少嬌羞,媚中帶著清純的淡雅,見者心動。

邵厲斯視線下移,最終停留在她嬌艷欲滴的唇瓣,回憶著那柔軟的觸感。

熾熱的眼神引起了宋卿卿的註意,以為邵厲斯是餓得才那麽直勾勾盯著她,趕忙道歉:“不好意思啊,忘了給你吃。”

吃過晚飯已經很晚了。

邵厲斯正準備睡覺,就看到她抱著被子走了進來。

“今晚我睡你這。”

聞言邵厲斯身形一僵,宋卿卿怕他誤會,解釋道,“我這人睡覺死,如果你晚上想喝水什麽的叫我,我怕聽不見。放心,我不會把你怎麽樣的。”

見她說的信誓旦旦,邵厲斯差點沒忍住笑出來。

他倒是希望女人能把他怎麽樣,最好吃幹抹凈。

見邵厲斯沒什麽意見,宋卿卿鋪好被子鉆了進去。

“有需要叫我,晚安!”說完,背過身去。

男人畢竟為了保護她受的傷,她有義務好好照顧。

“晚安!”邵厲斯也躺下。

和喜歡的人共處一室,他像個毛頭小子一樣興奮的睡不著,借著壁燈看著沙發上隆起的一團。

許是太累,剛躺下沒多久宋卿卿就進入了夢鄉,可能是圖書館遇襲讓她心有餘悸,睡得並不安穩。

邵厲斯翻身下床走到她身邊,看著她蹙緊的眉心,溫柔的用指腹推開。

熟睡的她安靜甜美,半陷在暖光中的她,像只沐浴在陽光中乖巧聽話的貓咪,讓人忍不住想要將她揉進懷裏。

“小東西,要怎麽做才能喜歡我”

邵厲斯點了點她軟嫩的臉頰,無奈出聲。

他有些等不及了。

……

圖書館拿到的書裏確實找到了U盤副本,但卻被層層加密,想要知道裏面到底是什麽東西,可能還需要些時日。

經過幾日的調理,邵厲斯肩上的傷已經好得差不多,可以回事務所上班。

他回去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自己辦公室重新規劃了一下。

“你以後就跟我一個辦公室。”邵厲斯單方面宣布。

雖然做他助理有段時間,但今天是宋卿卿正式上崗第一天。

此刻聽到他的安排,滿臉拒絕。

她不希望讓員工覺得她是靠關系進來的。

即使是事實,但她只想好好工作。

人事部門的同事帶著工人前來把桌椅擺在了邵厲斯辦公室門口。

律所除了淩從君和特助王珂,沒人知道她和邵厲斯的關系。

看到她在門口辦公,不免好奇,一走一過總要看一眼。

“人家不願意和你一屋。”淩從君笑著打趣,“有這麽個小美女做門神也挺好哈”

邵厲斯冷冷掃了他一眼,若有所思看著宋卿卿。

他家的小倔驢就喜歡和他對著幹。

作為律師的助理,宋卿卿不但要整理結案卷宗,還要依據案子調查取證。

她剛來,對很多工作不了解,邵厲斯就讓她先負責接待來訪者。

會客室裏。

“女士,請問您有什麽訴求”宋卿卿對坐在對面的妙齡少婦說道。

“我老公出軌,外面找了個小三,還轉移財產。”

宋卿卿試探性的詢問:“所以您是想讓我們幫你打離婚官司”

“離什麽婚我很愛我老公的。”少婦有些生氣。

出軌了還不離婚,留著過年啊

“那您是希望把轉移的財產要回來”宋卿卿再猜。

少婦搖搖頭,“反正是他掙得,愛給誰花給誰花唄!”

這腦回路好清奇。

“夫妻存續期間,無論是誰掙得都屬於夫妻共同財產,您有權利追回。”

這些天書可不是白看得。

“我跟他不是夫妻,他要是和我領證那就犯重婚罪了。”少婦細眉一挑。

信息量好大,宋卿卿本以為她不懂法,現在一看,她是三觀崩塌不自知。

邵厲斯出場費高昂,一般找他辯護的非富即貴,卻也不缺奇葩,提出的要求匪夷所思。

一天忙下來,宋卿卿腦仁都要炸了。

邵厲斯還有事要忙,就先讓她回家。

剛到家,屁股沒坐熱就接到弟弟宋仲源電話,說有非常重要的事和她說。

她實在太累,就發了個定位直接讓宋仲源到別墅來。

“姐。”宋仲源一副很沒精神的樣子。

“怎麽了”

宋仲源向來沒個正形,總是吊兒郎當的,現在整個人很沈悶甚至沮喪,宋卿卿很是詫異。

“我今天才知道媽在世的時候給咱倆立了遺囑。”宋仲源氣憤道。

“但是被老頭子發現後給改了。股份全歸他名下,咱們除了車子房子的臨時使用權和零花錢,什麽都沒有。”

宋卿卿聞言沈默了片刻:“我早就知道了”。

“什麽那你怎麽不告訴我!”宋仲源驚叫道。

“告訴你有用嗎”

是的,她很早就從別處知道母親生前為他們姐弟倆鋪好了路。

而他們的父親宋振南篡改了遺囑掌控公司,架空了他們姐弟。

宋振南就像古時不願退位的皇帝,殘害子嗣,只為滿足自己的私欲。

靠女人上位,是他抹不去的汙點,所以就用這種方式證明他的成功。

就像那些借女方家族勢力當上皇帝的,當他穩坐金鑾殿,首先想到的是除掉那些扶他上位的人。

因為那些人的存在,總在無形中提醒這至高無上的權利是怎麽來的。

母親是他的棋子,他們姐弟也是。

至於什麽時候棄子,還要看宋振南的心情。

以前宋卿卿認為,血濃於水,只要她的努力有一天被父親看到,就會對她改觀。

現在看來,是她太過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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