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集電視劇完畢,聽到樓梯上有響聲。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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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來來來,陪我玩,不要掉隊。”

說著,就按了開始。

沈墨琛拿著槍,卻在楞神,之前他從來不喜歡在這些地方來玩,卻沒想到,這槍竟然竟然這麽沈。

不過真的他都拿過,這些算什麽。

視線放在屏幕上,舒曉回頭一看,沈墨琛已經是一副軍人標準握槍的姿勢。

沈墨琛的餘光掃到她,頭也沒回,說:“專心點,跟著我,不要掉隊。”

他將她剛剛說的話又還給了她。

舒曉說:“哼,牛氣什麽,我肯定不會掉隊。”

她心想著,就算沈墨琛是軍人出生,可他沒有玩過這些游戲啊,所以不一定厲害……不一定厲害。

然而幾個回合下來之後,沈墨琛的還沒有加游戲幣,她已經死了好幾次了……

她賭氣放下槍,沈墨琛趁著進關的時間,回頭看她,說:“快點投個幣加入進來啊,我帶你去最後一關走走。”

舒曉:“哼,牛氣什麽,我就不想起最後一關走。”

沈墨琛蹙眉,不過沒有關她,只是繼續一邊打一邊說:“那你就看著我一個人去最後一關走走。”

舒曉臉上露出邪惡的笑,認真地看著屏幕上,等著他的笑話。

雖然這個游戲她沒有打到好多關,也不是最厲害的,但是她知道,應該是沒有人能打到通關去的,就算是兩個人都不太可能完成的任務,更何況是他一個人,在沒有任何幫助的情況下。

然而,沈墨琛再一次顛覆了舒曉的想法,她有些不可思議地看著屏幕。

沈墨琛放下槍,挑眉道:“怎麽,服不服?”

舒曉盯著屏幕看了很久,壓住心裏的不可思議,說:“這有什麽的,只能說你的運氣不錯,還有這麽多,牛氣什麽?”

沈墨琛淡道:“好,那就來拼一下吧。”

舒曉爽快應戰:“好啊。”

“餵,沈墨琛,這個不算,再來!”

“嗳,你是不是趁著我不註意的時候又投了幣啊?”

沈墨琛:“又投了幣能夠停留在現在這個地方?”

舒曉不語。

“餵,這個不公平,我的身高不占優勢。”

“算了算了,不玩了。”

“……”

沈墨琛結束掉手中的游戲,剛好這個時候,兩個人把這一樓的東西都玩得差不多了,沈墨琛闊步走過去,問:“怎麽了?被我打敗了,不高興了?”

舒曉站開,嗓著臉看著他,說:“誰知道你有沒有給自己開後門,這可是你的地盤。”

沈墨琛覺得冤枉:“太厲害了,還是我的錯?”

“是啊。”舒曉理直氣壯地說:“人家都知道讓著女孩子,你倒是好,根本不給我任何機會,一路贏到底。”

那個“贏”字沒被舒曉咬得很重,像是在提醒他什麽。

沈墨琛蹙眉,雙手合十輕輕指頭相互在手背上點著,思考了一下,說:“那要不我們再來一次,我全部輸給你?”

舒曉直接站遠一些,雙手環胸:“沈墨琛,你…..是在歧視我的智商嗎?”

沈墨琛:“我沒有那個意思,你不是想贏嗎?那我就讓你贏啊。”

舒曉擡起手示意他停下,說:“別說了,不想再聽你說了。”

說著,人就往外面走了,沈墨琛慌忙追上去,問:“餵餵餵,你這是怎麽回事啊?生什麽氣啊?”

舒曉拂開他的手,說:“沒生氣,我能生什麽氣。”

“嗳,差不多行了,我是帶你過來樂呵的。”

舒曉:“你倒是樂呵了。”

沈墨琛拉住她:“那我要怎麽樣,你才能高興?”

“遲了。”舒曉說:“在你一直贏我的時候,我就已經不開心了。”

沈墨琛笑她,兩只手要去摸她的臉,被她推開。

“笑什麽笑。”

沈墨琛繼續伸手去,強制性摸她的臉,捏了捏,說:“你啊,我還說你生了孩子就長大成熟了,現在看來,還真是一點都沒變啊。”

“拜托。”舒曉說:“我才二十二歲。”

沈墨琛繼續捏著她的臉,嘆道:“是啊,我的曉曉,才二十二歲。”

他的聲音很沈,語氣像是長輩一樣,卻並不讓她覺得反感,反倒是被珍視的感覺。

尤其他說“我的曉曉”四個字的時候,讓她仿佛看到了兩人接下來白頭到老的一生。

她說:“你可是比我大四歲,你要包容我。”

沈墨琛說:“好,包容。”

舒曉:“可是我一直這樣,你會不會煩啊?”

人家說的,相處久了,缺點暴露出來以前喜歡的,都變得不喜歡了。

沈墨琛沈思了一下,垂頭看她,說:“嗯,不知道。”

舒曉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自然不會滿足,推開他,仰頭看著他的眼,可憐兮兮地問:“可是,要是真的煩了那一天,我們要怎麽辦呢?”

“所以你現在就要掌握我的經濟啊,這樣,以後就算是我煩了,變心了,你也不害怕啊,直接讓我凈身出戶就好了。”沈墨琛幫她出主意。

舒曉認真想想,無比淡定地說:“算了吧,要是真到那一天,我才不要你的錢,餓死都不要向你低頭。”

“你個傻子。”沈墨琛說。

舒曉說:“是啊,我就是傻子啊,怎麽,要是後悔還來得及。”

“瞎說什麽呢?”沈墨琛在她頭頂上拍了一下,說:“我可是國家的好公民,關愛智障人士是我的義務。”

舒曉:“去死,你才是智障人士。”

“我又沒有說我是傻子。”

“傻子就是智障人士啊?那這世界上還有很多人裝傻呢?全是智障人士?”

“不是。”沈墨琛說:“那是改造之後的智障人士。”

舒曉:“……”

……

“放心了,我不會讓你去禍害別人的,這輩子只禍害我就成。”沈墨琛說。

“去去去,離我遠點。”

兩人說鬧著,出了動漫城。

兩人在裏面都沒有註意時間,現在坐進車裏,才發現已經下午五點多了,天色很暗。

沈墨琛:“還有沒有想要去的地方?”

舒曉:“還是回家吧,我們出來很久了。”

沈墨琛點頭,開車出去,車子平穩地行駛在大道上,到了一個十字路口,忽然看見有人在賣路邊攤。

沈墨琛眉心一動,忽然想起了什麽,說:“聽說那個巷子之後改造了,那邊現在做成了美食街,要不要過去看看?”

舒曉驚訝:“美食街?”

沈墨琛:“是啊,上次上面說要改造,沈氏沒有去拿這個項目,被別的公司接了,現在……”

沈墨琛在心裏算了一下,半年快過去了。

“應該差不多了,要不要趁著這個時間去看看,出來這麽久,也不差這點時間。”

舒曉想了一下,心裏的好奇感被沈墨琛勾起來。

她說:“那,我們去一下下就回家?”

沈墨琛已經掉了頭,速度放得更快了些,說:“好。”

車子緩緩駛入了熟悉的接頭,這邊果然在改建,有些地方的架子還沒來得及撤掉,車子不允許進入,沈墨琛把車隨意把車停靠在臨近的路邊,下車牽著舒曉往裏走。

☆、296:番外三:關系告急

可能是年初一的原因,街道上的人流遠遠不如之前,周圍的設施確實做得比以前好多了,況且,以前這條街的路面上,有一些都是坑坑窪窪的,現在也已修好。

現在這個點,巷子裏已經亮起了等過,只有少部分店面還開著,其他的估計都回去過春節了。

兩人靜靜地走到一個地方。

“這應該就是之前我們認識的地方吧?”沈墨琛指著一個角落,對著舒曉說。

現在門面重裝,但是那個角落細碎的小石頭沒有變,比之前他們認識的時候還要光滑了。

那日他朝著她遞出手的畫面再次湧現在腦海裏。

“是啊,就是這裏。”舒曉說。

隨後兩個人都沒有怎麽說話,只是牽著手一直盯著那個地方一直看。

過了一會兒,沈墨琛說:“早知道當時就把這裏承包下來,自己改造了。”

現在這裏還沒有健全,還不知道會不會換很大的樣貌。

舒曉頓了一下,眉眼上翹,隨後握緊一點沈墨琛的手,說:“沒必要的。”

沈墨琛盯著她。

“那個地方,早已在心裏。”

改不改,都已經在我們的心裏。

沈墨琛看著她的眼,裏面有靈光在閃動,很漂亮。

靜了一下,他率先轉了身,說:“去裏面看看吧。”

舒曉同意:“好。”

兩人繼續往巷子深處走去,之前這條街道,只到一半的地方,後半部分,是荒廢的地,現在一眼望過去,全部都新修了房子,跟這邊的房子都是一樣的樣式。

“看來要規劃成一樣的,看著還不錯。”沈墨琛說。

舒曉點頭:“以前奶奶家裏,就是這種木房子,我一直挺喜歡的,就是……”

話到這裏,她停了下來。

沈墨琛問:“就是什麽?”

舒曉又輕又快地說:“沒什麽,都過去了。”

就是奶奶從來沒有喜歡過我,還覺得我是家裏的累贅,所以從來沒有在那個老房子裏面就留過。

只是這些,都沒必要與你細說。

因為現在已經夠幸福了。

……

兩人回到家中的時候,陸遙抱著孩子坐在沙發上,亨利正在看電視,保姆在廚房裏忙活。

舒曉剛踏進屋門,就急匆匆跑過去看孩子。

“你慢點。”沈墨琛在背後喊。

舒曉依然沒有減速,終於小跑到陸遙面前,抱過孩子。

沈紹安睜著兩只黑亮的雙眼,眉毛彎彎的,咧嘴笑著。

“寶寶,想媽媽沒有?”舒曉一只手抱著孩子,一只手去摸孩子的臉。

可能是剛從外面回來,舒曉的手還有點冰,幾乎剛碰上去,孩子臉上的笑就僵住了,蹙眉。

那模樣,還真有幾分像沈墨琛生氣時候的樣子。

陸遙說:“你們兩個去哪裏了?竟然這個時候才回來?”

舒曉臉紅,抱著孩子走開一些。

沈墨琛臉上掛著淡淡地笑,在陸遙邊上坐下,沈聲說:“出去看煙火,然後隨便走走。”

“外面應該很多店面還沒有開門吧?”

沈墨琛掏出手機,“嗯”了一聲。

“本來還想買點什麽東西回美國的,不知道能不能帶得到。

“你要買什麽?”

“茶葉。”陸遙說:“幾個合作商挺喜歡喝茶的,準備帶點回去。”

沈墨琛笑笑,揚聲道:“那沒必要出去買了,我這裏有很多上好的茶葉。”

之前爺爺在的時候就喜歡弄這些,他漸漸就喜歡上了,家裏的倉庫裏,很多上好的茶葉,有些是自己珍藏的,有些是別人送的。

“是嗎?”

“嗯。”

“我拿走了你還有?你都說是上好的,要不還是自己留著,他們也不是很內行,就隨便買點就好。”

“送人還是要誠意點。”沈墨琛說:“沒事,反正挺多的。”

陸遙蹙眉。

只不過她真的沒有想到沈墨琛說的挺多的,真的挺多了。

吃了飯,保姆抱著孩子,其他幾個人都跟著下了倉庫。

即使在這裏住了這麽久,舒曉還從來沒有來過這裏,每次都是保姆自己下來,一路走下來,竟發現地下室的裝修,也並不比上面的差。

只不過更大氣。

隔不了多遠就頂上就吊了一盞燈,人走過,就自動亮起來。

直到全部的燈全部亮起來,幾個人才註意到,櫃子全部都是靠墻的,全部嵌進了墻壁裏面,有些有門關著,有的沒有,其中有好幾排櫃子就是用來裝茶葉的,挨個推得滿滿的。

除了茶葉,還有很多酒瓶子,密密麻麻地挨個斜放在櫃架上,給人貴重的感覺。

還有一些瓶瓶罐罐的,應該是些名貴的東西。

“媽,那邊的茶葉,都不錯,你要多少自己挑挑。”

“這麽多?”陸遙似乎也被嚇到,不過到底也是見過大世面的人,很快又說:“那我就不客氣了。”

舒曉和沈墨琛對視一眼,笑了笑。

倒是亨利,自己一個人走到了一個角落裏,手裏忽然拿起了一個玩具車,很大,紅色的。

忽然對著這邊說:“哥,這是你的玩具嗎?”

沈墨琛和舒曉應聲看過去。

兩個人走到那邊去,剛剛這邊被一個箱子擋住,沈墨琛把箱子推開,舒曉才看見這個櫃子裏面,基本上全是玩具,樣式多種多樣,品種也繁多……只是以沈墨琛的性格,這些玩具……

“是啊,這些全部都是我的玩具。”沈墨琛對亨利說,轉眼卻看見舒曉不可思議的樣子,於是問:“怎麽?我就不能玩玩具啊?”

“不是…….就是覺得,嗯,氣質不符合……”

沈墨琛笑著在她腦袋上拍了一下,說:“別把我想得多高冷,我就是普通的人,小時候更是。”

明明是一句很普通的話,舒曉卻聽出了心酸的味道。

小時候很普通,愛哭愛鬧都正常,長大了,就必須更強大。

“哥哥。”亨利突然叫了沈墨琛一聲,小臉往對面的陸遙瞟過去。

後面的話自是不必多說,沈墨琛都懂。

他摸摸他的後腦勺,大方地說:“把你看中的選上吧,之後我讓人給你送過去。”

亨利高興了沒幾秒鐘,又沈著臉:“可是……媽媽不會讓我玩的,我還是趁著現在在這裏玩一玩吧。”

沈墨琛和舒曉都沈默不語。

過了一會兒,沈墨琛說:“沒事,你選好,剩下的事,我來跟媽說。”

亨利擡著小臉看他,問:“真的可以嗎?”

沈墨琛堅定道:“可以。”

亨利嘴裏“耶”了一聲,對著沈墨琛說了一聲“謝謝”,然後開始認真地挑選玩具了。

亨舒曉還挺心疼他的,摸著他的腦袋,說:“多挑一些,這裏這麽多。”

亨利:“紹安也要啊,我得給他留點。”

舒曉笑:“紹安嫂子知道再給他買,你顧著自己就行。”

亨利想了想,後來又說:“不行,這些是哥哥的,重新買的不一樣。”

很懂事的孩子。

靜了一會兒,舒曉問沈墨琛:“嗳,你什麽時候這麽多玩具了?”

“想知道啊?”沈墨琛問。

舒曉“嗯”了一聲,這話剛說完,沈墨琛忽然伸手把她抱到懷裏去,舒曉握著拳頭輕輕打他,小聲說:“你幹什麽,放開我。”

“不是想知道嗎?”沈墨琛稍微放開她一些,臉上洋溢著一抹邪笑,臉湊到她那邊去,說:“你親我一下,我就告訴你。”

舒曉楞了一下,隨後看了看正在認真挑選玩具的亨利,背後同樣認真在選茶葉的陸遙,對著沈墨琛說:“你瘋了?這裏?”

沈墨琛也看了兩眼,逗她,說:“沒事,她們都在忙,看不見,就一下……”

話還沒說完,舒曉一不做二不休就吻了上去,這倒是換沈墨琛楞了。

咳咳。

誰知道這時候,身後忽然想起了陸遙的輕咳聲。

舒曉把腦袋縮回沈墨琛的懷裏,沈墨琛率先往後面瞟了一眼,陸遙說:“差不多了,我們上去吧。”

“好。”沈墨琛說:“亨利,走了。”

說完,陸遙率先走到前面去了,亨利選好東西,先看了沈墨琛一眼,舒曉很快他懷裏出來。

沈墨琛說:“把你選中的挑出來,我和嫂子給你拿上去。

“好。”

說完,亨利也走了。

舒曉在沈墨琛手臂上打了一下,吱呀咧嘴道:“你這個人真是,你根本就是故意的,現在好了,媽肯定看見了。”

沈墨琛無所謂地聳聳肩,說:“看見就看見唄,我們是合法夫妻,又沒有犯法。”

舒曉:“……”

過了一下,看了眼身後,確定沒人了,猛地撲倒沈墨琛懷裏去,雙手吊著他的脖子,沈墨琛沒有防備,“哎喲”一聲,往後退了兩步,才抱著她穩了下來。

“重了啊。”沈墨琛說。

“這不是重點。”舒曉懊惱道。

沈墨琛埋了埋臉,用鼻子在她臉上點了一下,問:“你想幹什麽?”

舒曉:“老子親也親了,你要把我的報酬說出來啊。”

“呃……”沈墨琛故意想了一下,說:“還能什麽時候,就是小時候啊,大概十歲往下吧,這些玩具全部都是奶奶背著爺爺給我買的。”

舒曉聽了,懟他:“哦,偷偷買的,怪不得見不得光。”

☆、297:番外三:關系告急

眼看著亨利和陸遙都上去了,舒曉正準備上去,卻被沈墨琛一把抱住。

“要不要試試?”

舒曉看著他的眼楞了一下,半晌才明白他的意思。

說著,她忽然在他腰間的癢肉上掐了一把,沈墨琛身子忽然一僵,舒曉趁機推開他,從縫中逃開。

看著她跑遠的身影,沈墨琛才恍然明白過來自己被整了,眼中的驚訝轉瞬即逝,隨後,流露出意味深長的光。

舒曉一直小跑到地下室的出口處,擔憂地往後看了一眼,見他沒有追上來,喘著氣慢慢地走。

想起自己剛剛做的事情,臉更紅了一些,也燙。

於是剛走出去,亨利突然出現在她面前,問:“大嫂,你幫我拿的東西呢?”

這話他說得很小聲,舒曉往外看了一眼,見陸遙正抱著沈紹安在客廳來來回回地走。

頓了一下,她說:“你哥哥一個人就能拿了,我先上來。”

“誰一個人能拿,下面還有兩個。”身後忽然響起一道聲音。

舒曉用手擋著臉,快速溜開,說:“我先上個洗手間。”

跑遠了。

沈墨琛看著她溜走的背影,忍不住笑。

亨利看著他手裏拿的東西,不可思議地問:“哪裏還有?我選的就是這些啊?”

沈墨琛把手裏的東西都給他,往陸遙在的地方走,說:“我記錯了。”

亨利好奇著臉,垂頭看著玩具,僵在原地。

雖然有沈墨琛出馬,但是亨利還是逃不了陸遙一頓說。

“看來你過來這邊,最近放開了不少啊,都學會拉救兵了?”陸遙說。

亨利垂著頭,小聲喃喃道:“我只是很喜歡,不會一直就玩玩具的。”

沈墨琛看著他乖巧的樣子,出聲幫忙:“媽,這個年紀的人,天性就是愛玩,亨利已經很好了,要是一輩子都中規中矩,以後老了都沒有什麽值得回憶的,況且,偶爾玩玩,是開發大腦的,勞逸結合,也不能一門心思只用在學習上。”

陸遙看著亨利,默了好一會兒,才開口答應:“玩是可以,但是還是要有一個度,還是要懂得克制自己。”

亨利心裏一喜,連忙點頭。

心想著還是哥哥好,在媽媽面前都好能說話。

另一邊,舒曉將自己關在洗手間裏,背靠在門上,慢慢平覆心跳。

這個沈墨琛,越來越不正經了。

等她從洗手間出來,已經是十分鐘之後了。

陸遙帶著孩子上樓去了,亨利高興拿著玩具上樓了,客廳裏只剩下沈墨琛一個人。

她剛走到樓梯處,見是這個場景,也擡腳準備上樓。

沈墨琛端著電腦正在忙,她只希望他沒有看見她。

“舒曉。”

她剛走一步,沈墨琛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定住,不回頭:“怎麽了?”

“過來。”沈墨琛說。

“我要上樓補覺,有什麽話一會兒再說。”

說著她就要往樓上走,卻聽見身後也響起了頻繁的腳步聲,她開始跑,卻在中途就被沈墨琛截下來。

橫抱起。

她錘他的胸口:“餵,沈墨琛,你要幹什麽,放我下來啊!”

她在他懷裏掙紮著。

沈墨琛忽然把她在懷裏掂了掂,兩人還在樓梯上,舒曉嚇得連忙抓住他的脖子,雙眼緊閉。

“噓,再鬧我把你從這裏丟下去。”

她安靜了一下,再睜眼,兩人已經在地下室的入口處了。

舒曉忽然間明白過來他要做什麽,只是晚了一步,沈墨琛已經將地下室的門從裏面鎖上了。

隨後,被抵在沈墨琛的胸膛和門板之間,他的吻直接就堵上了她的唇。

“今天讓你當我的女王。”沈墨琛說。

她被“女王”兩個字說得楞住了。

她下意識抓住他的雙手,十指相扣。

……

事後兩人待在沙發上,沈墨琛擁著她,盡管已經過去了十幾分鐘了,臉上的紅依然沒有褪去,沈墨琛幾次想要將她從胸膛裏拉出來,未果。

他很難得地找了在茶幾上找了一支煙點上,舒曉瞇著眼看著煙頭上那一點紅。

想起他剛剛說的那一句話,他說她是他的女王,心裏又開始蕩漾一番,他還從未對自己說過這樣的話。

記得以前上學的時候,男生要是喜歡一個女生,都會說那個女生是自己的女神,她是他的女王呢。

心裏忍不住笑,手指甲不註意在他的胸膛上刮過。

“……唔……”

沈墨琛慌忙拉住她亂動的手,低聲說:“別亂動,不然後果自負。”

舒曉連忙收起手。

“我怎麽覺得,你越來越壞了。”舒曉忽然說。

沈墨琛頓了一下,吸了最後一口煙,滅掉。

沈墨琛擁著她笑,張嘴在她下巴處咬了一下,舒曉吃痛地躲開,問他是不是屬狗的。

沈墨琛沒有答,只是輕笑兩聲,抱著她的那只手在她肩膀上拍了拍,說:“好了,起來穿衣服,有點冷了。”

即使剛剛開了空調,但隱隱還是覺得有點點涼。

“嗯。”

穿好衣服,舒曉又在地下室看了看,後來在一排瓶瓶罐罐面前站定,看著。

“這些全部都是爺爺留下來的,當時候有時間,叫傅森過來拿走。”沈墨琛說。

舒曉定了定神,打趣道:“這可是財產,不留點起來?”

沒想到沈墨琛真的說:“你想要?那我就不說出來,反正他也不知道。”

“我才不要。”舒曉說:“不過你竟然會放沙發在這下面,之前常下來?”

“沒有。”沈墨琛說:“嗯……現在沒有了,幾年前吧,那時候剛從軍校回來,沈家變故,很累的時候就會下來一個人靜靜地喝點酒,然後就在沙發上睡著了。”

其實沈墨琛沒有說很無助的時候。

那時候,真的是很要他的命,平均一天睡不到三個小時,害怕奶奶擔心,就來這裏,無助的時候,也是一個人待著。

“那。”舒曉動情道:“以後有我和孩子陪你。”

沈墨琛沈聲看她:“嗯。”

兩人又在地下室待了一會兒,上樓去了。

這時候,房裏安靜得很,兩人回了房,洗了個澡,找衣服換上,沈墨琛從浴室出來的時候,舒曉已經倒在床上,側身睡著了。

走近,將她身上的被子往上提了提,嘴角揚起滿意的笑意,輕聲出了門,又去了嬰兒房,見陸遙已經抱著孩子入睡了,調了調屋裏的溫度,轉身出了門。

直接進了書房,開始視頻會議。

等舒曉再次醒來,發現是自己一個人在房間裏面,伸伸懶腰起床,本來想下樓,卻聽見書房裏面一道玻璃破碎的聲音,慌忙轉身跑到那邊去,打開門,沈墨琛坐在座椅上,腦袋躺在沙發上,腳下是玻璃渣。

她驚了一下,小跑上去,問道:“怎麽了?”

沈墨琛慢慢回神,看著她,半晌,才緩緩將剛剛從莫助理口中得知的消息告訴她。

“少軍說,有人頂替林曦進去了。”

舒曉心裏咯噔一聲響,張口問:“所以,意思是現在林曦出來了,在外面?”

沈墨琛點頭,說:“少軍說發現晚了,她已經出國了,具體去了哪裏,還要差,不過這樣可以知道她身後還有一個龐大的組織,不然不可能走得這樣悄無聲息。”

“那現在,上面有什麽辦法嗎?”

“現在還在討論。”沈墨琛說:“這些都不是我擔心的。”

他說:“我現在擔心的是,她現在心裏到底在想什麽,會不會傷害到你們。現在她暗處,要是做點什麽,我們根本就防備不了。”

舒曉沈默,知道他現在說的厲害性,之所以全部說出來,就是因為想讓她做好準備。

“沒事,有你在,我不怕。”舒曉安慰他。

沈墨琛艱難地笑了一下,站起身來,抱著她,說:“放心,我不會讓你們有危險,你就好好在家裏,我會叫人過來看著,你幫我照顧一下她們,好不好?”

舒曉“嗯”了一聲,問:“你現在要去哪裏?”

沈墨琛想了一下,說:“現在先去找傅森,我讓他註意一點,還不知道他現在知不知道這個消息,我去找他商量一下接下來要怎麽做。”

☆、298:番外三:關系告急

“好”舒曉說。

這都晚上八點多了,沈墨琛快速回房穿上衣服,就準備出去了。

剛到樓梯口,就碰到剛醒來的陸遙。

陸遙抱著孩子問他:“墨琛,你要去哪裏?”

“出去有點事情,媽,你們晚飯不用等我了。”

說著,火速往樓下走,轉眼人已經到了玄關。

陸遙:“都這麽晚了,他這是要去哪裏啊?”

舒曉說:“公司有點事情,要墨琛過去處理一下。”

這件事情現在沒必要讓陸遙她們知道,所以舒曉沒有明說。

“公司的事情,嚴重嗎?”

“沒什麽大事,他只是出去找人談點事情就回來了。”

說著,伸手過去抱孩子,說:“媽,孩子給我吧,你也累了。”

陸遙本能往後縮,但是忽然想到了什麽,還是說了一聲“好”,然後把孩子遞給她。

“下去看看今天都做了些什麽菜,有一點餓了。”

舒曉說好。

兩人往樓下走,陸遙忽然想起了亨利,回頭問:“亨利還在房裏吧?”

“不知道,應該在的吧。”舒曉說:“要不媽你先下去,我過去看看,要是在的話,我就叫他。”

陸遙想了一下,拉住正要走的舒曉,說:“算了,你帶著孩子先下去吧,我去叫他。”

“好。”

晚上三個人吃完飯,院子裏忽然多了好幾個人。

陸遙問:“這是做什麽?”

舒曉往外看了一眼,幾個人在門外站得很整齊,知道肯定是沈墨琛安排過來的,抓抓頭發,說:“應該是墨琛叫的吧,這兩天公司有一個秘密合作,怕出現什麽意外,說這樣保險一點。”

陸遙:“保險?不會是惹上什麽人了吧?”

“不會。”舒曉盡量讓自己說得平靜,說:“墨琛會惹上什麽事,真的只是為了防生意場上的人。”

陸遙點點頭,心裏還是隱隱有些擔心,突然問:“那墨琛現在還在外面,沒事吧?”

“沒事,媽你就不要擔心了,墨琛會處理好自己的事情的。”

……

而另外一邊,沈墨琛找到傅森,兩人坐在傅森套房的客廳裏。

“什麽,出來了,這是什麽時候的事?”

傅森驚訝道,之前林曦不是沒有求過他,但是一想到這麽多年來,自己一直因為她被蒙在鼓裏,還有自己的親生父母,也是死在她的手裏的,他就恨得不行,恨不得將她碎屍萬刮,怎麽可能還要幫她。

他都差一點,被她帶到了地獄裏面。

“是。”沈墨琛說:“看來你還不知道,我也是剛剛得知的消息,說是找了一個人頂替,裏面管得這麽嚴,她竟然都出來了,可見,她背後還有什麽厲害的人,我今天過來找你,一是提醒你要小心一點,二來,也是來看看你這裏有沒有什麽可用的消息。”

傅森陷入沈思。

沈墨琛繼續說:“你之前跟她走得這麽近,好好想想,她有沒有跟什麽人走得近?特別是你最不值得懷疑的人。”

“最不值得懷疑的人。”傅森一邊重覆著沈墨琛的話,一邊捂著下巴思考,仔細回想。

想了半天,終是沒有什麽答案,對著沈墨琛道:“跟她走得很近的人,說多不多,說少也不少,因為我都不知道,這些人到底跟她是真的還是假的,就像我也是很近的,但我還是被她騙得……”

“過去的事情,就不要想了。”沈墨琛安慰他。

傅森點點頭,繼續說:“放心,我沒事。只不過現在要我想,我還真不知道是誰,實在太多了,不過我馬上就可以找人開始查,希望時間能趕得上,我這邊倒沒什麽擔心的,倒是你那一邊。”傅森說:“墨琛,你要註意,隨時保護好曉曉和孩子。”

“放心,我知道。”沈墨琛說。

傅森說:“要不要,給曉曉和孩子搬到另外的地方去,要是在家裏的話,目標會比較大。”

沈墨琛也陷入了深思,這件事情,他不是沒有考慮過,只不過他最好的關系最好的防備,都在B市,要是曉曉和孩子離開,他會更加不放心。”

過了一會兒,他沈聲道:“不用了,這段時間,我自己回格外小心,盡量在家裏面照顧他們,這樣會好一些。”

傅森點頭,換了一條腿翹起,說:“有什麽需要幫助的,你隨時開口,我這邊能幫的一定幫。”

“你也是。”

接下來,兩個人又商量了一些對策。

回家的途中,沈墨琛疲憊地看著車窗外的B市,依然還是華燈照耀,很明亮,很美麗。

明明頭頂上的這一片天,是那麽的寬闊而美麗,有這麽多的機會、職位、關系,可是為什麽有些人,總是不滿足於現狀,一次次毀了人格、善良、尊嚴,都要去破壞這個世界的美好?

接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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