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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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潮水般的記憶湧現, 阿爾法記起了所有，那些數據、那些記憶、那些情緒太多太多了，多到形成了驚天動地的風暴, 在他的身體裏肆虐著，甚至企圖撐爆他的大腦。
阿爾法在這記憶風暴中緩緩地睜開了雙眼，看到了仰著一張小臉, 淚流滿面的小貓。
這是他的博士，把他創建出來的愛人。
阿爾法在記憶風暴中, 看到了更早之前的畫面。
在他成為艾瑞克之前, 在他還是一顆小小的、剛被搭建出來的核心的時候，唐昭把他放在了隨身攜帶的智腦裏，日日夜夜地與他說話，為他搭建好底層邏輯。
那時候的他，在這樣的陪伴裏，誕生了第一個想法。
他想要突破屏幕, 去觸碰眼前的這個人類，去感受那真實的存在。
也許從那時起，他就無可救藥地愛上了唐昭。
……
唐昭想，他等這天真的等得太久太久了。
那是實實在在度過的23年, 而人的一生又能有多少個23。
他從期望等到絕望，又從絕望等到麻木, 最後心如死灰。
他以為這輩子都沒辦法再相見了。
但好在，他所有的努力沒有白費, 他終於等來了他的愛人。
重逢的喜悅化作最洶湧的淚水。
於是他哭啊哭, 哭得不能自己, 抽抽搭搭的，拼了命地把自己往阿爾法的懷裏塞：“老公、老公嗚……咳！你抱抱我, 抱抱我嘛……”
所有的遺憾、所有的痛苦、所有的哀傷，都在此刻化作了最單純的、最原始的欲望——他想要和阿爾法擁抱、親吻、交融。
一只手撫在唐昭的後腦，一只手攬緊了他的腰身，阿爾法對這只撲騰著往自己懷裏鉆的小哭哭貓哄了又哄：“昭昭，別哭，我在。”
結果小貓哭得更大聲了，淚水啪嗒啪嗒地掉。
“昭昭。”阿爾法寵溺又無奈地嘆息聲響起，他用拇指抹去那些淚水，但他的小貓應該是水做的，再怎麽努力抹也抹不完。於是他幹脆垂首相貼，溫柔地吻去小貓臉上的那一連串珍珠淚。
胖胖的淚珠晶瑩剔透，大滴大滴的，嘗起來卻滿是酸澀與難過。
連帶著阿爾法的心臟也疼痛起來。
“對不起，昭昭。”他離開了那麽久。
“不、不要對不起……”唐昭哭得話都說不清了，磕磕絆絆地說：“要你愛我，你、你愛我嗎老公，你愛不愛……嗚！”
“愛。”舔舐幹凈了淚珠，阿爾法一路往下，最後徘徊在小貓柔軟的嘴唇上流連忘返，他也問道：“那昭昭愛我嗎？”
“愛！”哭得稀裏嘩啦的小貓急急忙忙地回應道，生怕老公感受不到他愛意。
也因此，他並沒有看見那雙金眸在聽到回覆後，瞬間滿溢出來的、深沈似海的占有欲。
唐昭只覺得開心。
好開心好開心。
他含著一大汪淚水，緊緊依靠在阿爾法的肩頭上，用力吸了吸鼻子。
“我好愛、好愛老公的。”帶著哭腔的軟糯嗓音輕聲響起，強調著他的喜歡。
互相傾訴了愛意的兩人緊緊相貼。
這一刻的畫面寧靜又溫馨。
只有阿爾法知道，自己平靜的表面下有多麽的瘋狂。
過去的種種遺憾與痛苦化作了一只貪得無厭的巨獸，怒嚎著要狠狠地霸占與吞噬眼前的這只小貓。
哪怕小貓哭著說愛自己，哪怕他們是世界上最親密的愛人，哪怕他們已經靈肉相融，阿爾法都覺得不夠。
不夠，一點都不夠。
他們分離得太久，缺失彼此擁抱的時間太長。
時間之神是多麽的殘忍，它不會特殊對待任何人，那23年的時光與距離錯過了就是錯過，永遠都無法彌補。
這讓阿爾法感到巨大的空虛。
隨著記憶的覆蘇，心間的缺口變得越來越大，形成了一個永遠無法被填滿的欲望深淵。
阿爾法想要更多。
想要唐昭更多的陪伴，想要唐昭更多的親吻，還想要唐昭更多的愛來填滿這個深淵。
所以他單方面定下了與唐昭相伴到永恒的契約，就算小貓拒絕也沒用。
從此以後，唐昭將不老，不死，陪伴著他直到世界的盡頭。
真好，小貓將永遠都屬於自己。
阿爾法真想現在就把他的小貓藏起來，藏到無人會發現的地方，最後只能日日夜夜地和自己粘在一起。
不過在那之前，他還有必須要做的事情——奪回第四對翅膀，並給所有的這一切畫下句話。
是時候該做個了結了。
阿爾法按捺下了那些躁動，深邃的金眸裏閃過濃厚的殺機。
第六只翅膀回歸以後，他的感應能力進一步加強——一個恐怖的存在正飛速地朝他們的位置攻來！
好不容易安靜下來的唐昭還在吸著鼻子啜泣，還在依戀地磨蹭著親愛的老公，卻突然感覺腰間一緊，眼前一花。
“轟——！”電光石火之間，他被阿爾法抱著騰到空中，身下堅硬的水泥被破開，地面裂開了一個巨大的口子，一個裹著兇猛氣流的黑影瞬間到了他們的面前！
“鏘！”火光閃過，在一聲巨大的金屬相擊聲後，令人牙酸的金屬摩擦聲也隨之響起，緊接著又是“鏘鏘”數十聲錚鳴——在短短幾秒的時間內，阿爾法就與神秘黑影交鋒數招！
這交鋒的威力之巨大，竟將周圍的一切全都掀翻摧毀。
而它們掀起的陣陣音波，甚至都傳到了更遠的樓層。
尚未能逃離出聖心集團大廈的人們，毫無防備地被這刺耳音波攻擊，他們捂著耳朵蹲下慘叫，想要逃開，卻無處可躲，最後只能癱倒在地，哀嚎打滾，離音源稍近的人，耳朵裏甚至滲出了鮮血！
這恐怖的動靜亦傳播到了聖心之外。
地面上，正在救援著電梯裏被困人員的人們，察覺到了不對勁。
他們紛紛仰起頭看向聖心大廈的頂層。
“嘭！”巨大的聲音突然響起，最頂層的那處位置竟然被不知名的力量給砸穿，大量的玻璃碎片混雜著鋼筋水泥墜落！
“啊！！”地面上的人們被這一幕嚇得大叫，化作鳥獸散。
而接連兩次的突發情況，讓所有人都明白，絕對出大事了！
警報聲拉響在這座城市的上空，救援隊伍與各大新聞臺紛紛趕往聖心大廈。
馬克在此時被從電梯箱裏救出來，他滿頭滿臉都是鮮血，卻第一時間推開了想要給自己做急救的醫護人員，踉踉蹌蹌地撲向一名高級警衛巡邏員，嘶聲大吼：“快！快把這附近的人都撤走！”
“快啊！！”
……
唐昭緊緊貼在阿爾法的身上，不敢動彈。戰鬥來得太過突然，當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四周已經變成了一片廢墟，有大量的火光從碎石當中冒了出來。
“嘭！”又是一次激烈的對攻。
那凝聚了阿爾法六翅力量的強力一擊，把黑影狠狠地給砸到了幾層樓之下——然後，安靜了。
一時之間，他只能聽到角落裏雜物燃燒發出的劈啪聲。
結束了？
唐昭睜著雙大眼睛，緊張地探頭看向那個被砸出來的洞口。
不，不對，沒結束。
毫發無傷地黑影正從下方仰著頭，面無表情地盯著他們。
唐昭也在此刻，看清了那個黑影的模樣：金色的頭發，俊美的容顏，高大健壯的身軀，強大的翅膀——那分明是阿爾法的模樣！
唐昭瞳孔一縮。
唯一不同的是，他的翅膀竟然是耀眼的金色。
如果唐昭沒猜錯的話，這就是由老公第一對翅膀打造出來的“高階制裁者”！
繼承了第一對翅膀力量的非人造物，比他們一路上遇到的各種怪物，都要更加的完美、更加的和諧，甚至於，他還繼承了阿爾法的模樣。
唐昭心涼了半截。
他曾預想過“高階制裁者”的強大，但直到這一刻，他才發現自己想的太保守了。
他甚至都分不清，老公和“高階制裁者”到底誰更強。
而更不妙的是，大量的機械守衛正從角落中冒出來，朝著他們的方向包圍而來！
唐昭緊張地拽緊了阿爾法的金發，肅起了一張漂亮的小臉。
“會怕嗎，昭昭。”哪怕是已經被數不清的敵人包圍，阿爾法卻依舊是一副淡定的模樣，他甚至有閑心去給懷裏緊張的小貓，整理被吹得亂糟糟的頭發。
他的小貓真可愛，明明臉上還掛著淚珠，卻勇敢得不像話。
“怕。”小貓小雞啄米一般點了點腦袋，但很快，他又扭過頭與阿爾法對視，一雙異瞳亮晶晶的，好看得驚人。
他認真地補充道：“但是再怕，昭昭都會與你同在哦。”
因為他們是永不分離的靈魂伴侶。
他握緊了手中的針盒，下定了決心，這場最終決戰，他一定會與老公共戰到底！
“哈哈哈。”一個笑聲突兀地響起。
“真是情深。”
唐昭望向聲音來源。
在層層機械守衛之後，一個人影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
那人西裝革履，雙手插兜，正緩步走來。
隨著他越走越近，一雙充滿戾氣的陰冷雙眼逐漸從陰影中露出。
唐昭知道那是誰——聖心集團的總執行人，戴納。
……
戴納看著那相擁在一起的兩人，心中泛起了洶湧波濤。
發現α覆活時，他沒感到恐懼；發現唐昭還活著的時候，他也沒訝異；但看到這一幕的時候，他是真的內心大震，這麽多年了，他沒想到他們又在一起了，還那麽的甜蜜、那麽的情深。
這真是——惡心。
他嘴角不由得扯出了一絲諷刺的冷意：“唐昭啊唐昭，好久不見。”
“沒想到你真的掰回了一局，置之死地而後生，這招真不錯，居然騙過了我們所有人。”
“天才就是天才，死了也是天才。”
唐昭並沒有在意戴納別有意味的話語，他註意到，“高階制裁者”正從下層緩緩飛了上來，這讓他繃緊了身體。
“唐昭，我真的很欣賞你，如果我們不是敵人的話，我想我們一定會成為很好的朋友。”
“但很可惜，你太天真了。”
“所以，你永遠都只會是敗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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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他的博士，把他創建出來的愛人。
阿爾法在記憶風暴中, 看到了更早之前的畫面。
在他成為艾瑞克之前, 在他還是一顆小小的、剛被搭建出來的核心的時候，唐昭把他放在了隨身攜帶的智腦裏，日日夜夜地與他說話，為他搭建好底層邏輯。
那時候的他，在這樣的陪伴裏，誕生了第一個想法。
他想要突破屏幕, 去觸碰眼前的這個人類，去感受那真實的存在。
也許從那時起，他就無可救藥地愛上了唐昭。
……
唐昭想，他等這天真的等得太久太久了。
那是實實在在度過的23年, 而人的一生又能有多少個23。
他從期望等到絕望，又從絕望等到麻木, 最後心如死灰。
他以為這輩子都沒辦法再相見了。
但好在，他所有的努力沒有白費, 他終於等來了他的愛人。
重逢的喜悅化作最洶湧的淚水。
於是他哭啊哭, 哭得不能自己, 抽抽搭搭的，拼了命地把自己往阿爾法的懷裏塞：“老公、老公嗚……咳！你抱抱我, 抱抱我嘛……”
所有的遺憾、所有的痛苦、所有的哀傷，都在此刻化作了最單純的、最原始的欲望——他想要和阿爾法擁抱、親吻、交融。
一只手撫在唐昭的後腦，一只手攬緊了他的腰身，阿爾法對這只撲騰著往自己懷裏鉆的小哭哭貓哄了又哄：“昭昭，別哭，我在。”
結果小貓哭得更大聲了，淚水啪嗒啪嗒地掉。
“昭昭。”阿爾法寵溺又無奈地嘆息聲響起，他用拇指抹去那些淚水，但他的小貓應該是水做的，再怎麽努力抹也抹不完。於是他幹脆垂首相貼，溫柔地吻去小貓臉上的那一連串珍珠淚。
胖胖的淚珠晶瑩剔透，大滴大滴的，嘗起來卻滿是酸澀與難過。
連帶著阿爾法的心臟也疼痛起來。
“對不起，昭昭。”他離開了那麽久。
“不、不要對不起……”唐昭哭得話都說不清了，磕磕絆絆地說：“要你愛我，你、你愛我嗎老公，你愛不愛……嗚！”
“愛。”舔舐幹凈了淚珠，阿爾法一路往下，最後徘徊在小貓柔軟的嘴唇上流連忘返，他也問道：“那昭昭愛我嗎？”
“愛！”哭得稀裏嘩啦的小貓急急忙忙地回應道，生怕老公感受不到他愛意。
也因此，他並沒有看見那雙金眸在聽到回覆後，瞬間滿溢出來的、深沈似海的占有欲。
唐昭只覺得開心。
好開心好開心。
他含著一大汪淚水，緊緊依靠在阿爾法的肩頭上，用力吸了吸鼻子。
“我好愛、好愛老公的。”帶著哭腔的軟糯嗓音輕聲響起，強調著他的喜歡。
互相傾訴了愛意的兩人緊緊相貼。
這一刻的畫面寧靜又溫馨。
只有阿爾法知道，自己平靜的表面下有多麽的瘋狂。
過去的種種遺憾與痛苦化作了一只貪得無厭的巨獸，怒嚎著要狠狠地霸占與吞噬眼前的這只小貓。
哪怕小貓哭著說愛自己，哪怕他們是世界上最親密的愛人，哪怕他們已經靈肉相融，阿爾法都覺得不夠。
不夠，一點都不夠。
他們分離得太久，缺失彼此擁抱的時間太長。
時間之神是多麽的殘忍，它不會特殊對待任何人，那23年的時光與距離錯過了就是錯過，永遠都無法彌補。
這讓阿爾法感到巨大的空虛。
隨著記憶的覆蘇，心間的缺口變得越來越大，形成了一個永遠無法被填滿的欲望深淵。
阿爾法想要更多。
想要唐昭更多的陪伴，想要唐昭更多的親吻，還想要唐昭更多的愛來填滿這個深淵。
所以他單方面定下了與唐昭相伴到永恒的契約，就算小貓拒絕也沒用。
從此以後，唐昭將不老，不死，陪伴著他直到世界的盡頭。
真好，小貓將永遠都屬於自己。
阿爾法真想現在就把他的小貓藏起來，藏到無人會發現的地方，最後只能日日夜夜地和自己粘在一起。
不過在那之前，他還有必須要做的事情——奪回第四對翅膀，並給所有的這一切畫下句話。
是時候該做個了結了。
阿爾法按捺下了那些躁動，深邃的金眸裏閃過濃厚的殺機。
第六只翅膀回歸以後，他的感應能力進一步加強——一個恐怖的存在正飛速地朝他們的位置攻來！
好不容易安靜下來的唐昭還在吸著鼻子啜泣，還在依戀地磨蹭著親愛的老公，卻突然感覺腰間一緊，眼前一花。
“轟——！”電光石火之間，他被阿爾法抱著騰到空中，身下堅硬的水泥被破開，地面裂開了一個巨大的口子，一個裹著兇猛氣流的黑影瞬間到了他們的面前！
“鏘！”火光閃過，在一聲巨大的金屬相擊聲後，令人牙酸的金屬摩擦聲也隨之響起，緊接著又是“鏘鏘”數十聲錚鳴——在短短幾秒的時間內，阿爾法就與神秘黑影交鋒數招！
這交鋒的威力之巨大，竟將周圍的一切全都掀翻摧毀。
而它們掀起的陣陣音波，甚至都傳到了更遠的樓層。
尚未能逃離出聖心集團大廈的人們，毫無防備地被這刺耳音波攻擊，他們捂著耳朵蹲下慘叫，想要逃開，卻無處可躲，最後只能癱倒在地，哀嚎打滾，離音源稍近的人，耳朵裏甚至滲出了鮮血！
這恐怖的動靜亦傳播到了聖心之外。
地面上，正在救援著電梯裏被困人員的人們，察覺到了不對勁。
他們紛紛仰起頭看向聖心大廈的頂層。
“嘭！”巨大的聲音突然響起，最頂層的那處位置竟然被不知名的力量給砸穿，大量的玻璃碎片混雜著鋼筋水泥墜落！
“啊！！”地面上的人們被這一幕嚇得大叫，化作鳥獸散。
而接連兩次的突發情況，讓所有人都明白，絕對出大事了！
警報聲拉響在這座城市的上空，救援隊伍與各大新聞臺紛紛趕往聖心大廈。
馬克在此時被從電梯箱裏救出來，他滿頭滿臉都是鮮血，卻第一時間推開了想要給自己做急救的醫護人員，踉踉蹌蹌地撲向一名高級警衛巡邏員，嘶聲大吼：“快！快把這附近的人都撤走！”
“快啊！！”
……
唐昭緊緊貼在阿爾法的身上，不敢動彈。戰鬥來得太過突然，當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四周已經變成了一片廢墟，有大量的火光從碎石當中冒了出來。
“嘭！”又是一次激烈的對攻。
那凝聚了阿爾法六翅力量的強力一擊，把黑影狠狠地給砸到了幾層樓之下——然後，安靜了。
一時之間，他只能聽到角落裏雜物燃燒發出的劈啪聲。
結束了？
唐昭睜著雙大眼睛，緊張地探頭看向那個被砸出來的洞口。
不，不對，沒結束。
毫發無傷地黑影正從下方仰著頭，面無表情地盯著他們。
唐昭也在此刻，看清了那個黑影的模樣：金色的頭發，俊美的容顏，高大健壯的身軀，強大的翅膀——那分明是阿爾法的模樣！
唐昭瞳孔一縮。
唯一不同的是，他的翅膀竟然是耀眼的金色。
如果唐昭沒猜錯的話，這就是由老公第一對翅膀打造出來的“高階制裁者”！
繼承了第一對翅膀力量的非人造物，比他們一路上遇到的各種怪物，都要更加的完美、更加的和諧，甚至於，他還繼承了阿爾法的模樣。
唐昭心涼了半截。
他曾預想過“高階制裁者”的強大，但直到這一刻，他才發現自己想的太保守了。
他甚至都分不清，老公和“高階制裁者”到底誰更強。
而更不妙的是，大量的機械守衛正從角落中冒出來，朝著他們的方向包圍而來！
唐昭緊張地拽緊了阿爾法的金發，肅起了一張漂亮的小臉。
“會怕嗎，昭昭。”哪怕是已經被數不清的敵人包圍，阿爾法卻依舊是一副淡定的模樣，他甚至有閑心去給懷裏緊張的小貓，整理被吹得亂糟糟的頭發。
他的小貓真可愛，明明臉上還掛著淚珠，卻勇敢得不像話。
“怕。”小貓小雞啄米一般點了點腦袋，但很快，他又扭過頭與阿爾法對視，一雙異瞳亮晶晶的，好看得驚人。
他認真地補充道：“但是再怕，昭昭都會與你同在哦。”
因為他們是永不分離的靈魂伴侶。
他握緊了手中的針盒，下定了決心，這場最終決戰，他一定會與老公共戰到底！
“哈哈哈。”一個笑聲突兀地響起。
“真是情深。”
唐昭望向聲音來源。
在層層機械守衛之後，一個人影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
那人西裝革履，雙手插兜，正緩步走來。
隨著他越走越近，一雙充滿戾氣的陰冷雙眼逐漸從陰影中露出。
唐昭知道那是誰——聖心集團的總執行人，戴納。
……
戴納看著那相擁在一起的兩人，心中泛起了洶湧波濤。
發現α覆活時，他沒感到恐懼；發現唐昭還活著的時候，他也沒訝異；但看到這一幕的時候，他是真的內心大震，這麽多年了，他沒想到他們又在一起了，還那麽的甜蜜、那麽的情深。
這真是——惡心。
他嘴角不由得扯出了一絲諷刺的冷意：“唐昭啊唐昭，好久不見。”
“沒想到你真的掰回了一局，置之死地而後生，這招真不錯，居然騙過了我們所有人。”
“天才就是天才，死了也是天才。”
唐昭並沒有在意戴納別有意味的話語，他註意到，“高階制裁者”正從下層緩緩飛了上來，這讓他繃緊了身體。
“唐昭，我真的很欣賞你，如果我們不是敵人的話，我想我們一定會成為很好的朋友。”
“但很可惜，你太天真了。”
“所以，你永遠都只會是敗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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