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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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美好
祁霽已經有好多年沒正式過過生日裏, 自父母去世後，所有本應帶來歡愉的日子都會讓他感到深淺不一的痛苦，久而久之, 除了父母的忌日，其他紀念日就開始在他的生命裏淡化。
尤其是生日，這種飽含了無數他與父母美好回憶的日子，對他而言, 是加倍的折磨；
甚至有時他會想, 如果不是生了他, 爸爸媽媽也不會被他害死，他們應該會過上幸福又平淡的一生。
因而在祁霽刻意回避下，不僅僅是他自己, 就連他周圍的人因知道他不喜歡過生日，怕觸發一些不好的回憶, 漸漸地大家也都不提了，以至於這個日子逐漸被人淡忘。
可是, 元灼卻記得, 還為他準備了這一切。
怔怔地看著眼前手捧藍色玫瑰的他以及那個寫著自己名字與游戲ID的蛋糕, 一時間, 祁霽竟不知該如何回應。
他的腦海裏開始控制不住，瘋狂閃現那些湮滅於歲月並被他刻意隱藏的慶祝生日畫面，望著那一張張燭光下父母開心又模糊的笑容，那種快樂又窒息的痛苦再次襲擊了他, 幾乎讓他有些無法呼吸。
囿於祁霽日常平靜清冷的表情，元灼並沒有發現他隱藏在內心深處的異常, 只以為是自己做得不夠好，他不喜歡這個安排。
他有些失落又小心翼翼地看著祁霽。
“怎麽了, 老婆，是不是不喜歡這裏啊？”
見祁霽沒有說話，元灼心底頓時有些慌，連忙繼續問道。
“還是，不喜歡這個花或者蛋糕？”
“呃，那，那個，好吧，是我的錯，就算有假期我們也應該加緊時間訓練，而不是……
“那我們去吃個飯就回家吧，老婆，是我沒安排好，對不起啊……”
元灼小心又自責的幾連問打斷了祁霽的思緒，將他拉回了現實，腦海中那些撕扯著他的回憶碎片立刻被他又些著急又有些自責的眼神代替，這一刻，祁霽感覺自己仿佛又回到了人間。
暗自深吸了一口氣，他穩住自己的心神，伸出手，將整整一大捧玫瑰花抱進了懷裏，低頭輕輕嗅了一下。
“沒有，喜歡的。”
只有有他在，所有的一切，他都喜歡。
都說“鮮花配美人，寶劍贈英雄”，昏暗夢幻的燭火下，祁霽輕垂著眼眸，嗅著藍色玫瑰的樣子讓元灼又看到了一種無法言喻的美。
伸出手，他輕輕地環著抱著99朵藍色妖姬的祁霽，在他潔白無瑕的額頭上，輕輕地在他潔白無瑕的額頭上印上了虔誠的一吻。
“老婆，25歲生日快樂。”
祁霽的心依舊會因為那些殘留的美好又痛苦的回憶而刺痛著，但他也發現了，因元灼，那些痛苦雖然沒有立刻消失，但卻讓他不再恐懼這個被他遺忘已久的日子。
平日裏那雙冷靜無波的眼眸此刻染上了點點暖意，他輕聲道。
“謝謝你。”
再次謝謝你來到我身邊；
謝謝你願意愛我；
謝謝你讓我不再恐懼。
得到了祁霽的肯定，元灼立刻開心地眼睛都亮了起來，松開祁霽，他擁著他的肩膀來到了蛋糕面前，抓著他的雙手，將它們握在了一起，做祈禱狀。
“那就許個願吧，老婆！”
雙手緊握，祁霽閉上了眼睛許下了自己8年以來的第一個生日願望。
下輩子，請讓我與元灼再相遇吧。
下輩子，他一定會傾盡所有，好好愛他。
睜開眼後，祁霽就把蠟燭吹滅了，元灼立刻捧場地鼓起掌來，再次無比開心又真誠地祝福他。
“老婆，你一定會身體健康，快樂幸福，得償所願的！”
這一切，他都會傾盡所能，讓祁霽全部得到。
伸出手指，在蛋糕的邊緣上沾了一點點奶油，祁霽將它抹在了元灼翹挺的鼻尖上。
“你也會的。”
元灼傻笑著，吃了幾口帶著祁霽生日祝福的蛋糕後，他便忙不疊地把蛋糕放下，揭開了餐桌旁邊，蒙著的一塊布，裝飾精致的推車裏，滿滿當當地裝著的全是包裝精致的禮物。
看著祁霽，元灼傻傻又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銀色的頭發。
“老婆，雖然有點俗，但是我還是想給每一歲的你準備禮物哎。”
祁霽也聽過類似的生日驚喜，但確實沒想到元灼也會給自己準備這個。
可能在別人看來這確實有點俗，但在祁霽看來，這每一分禮物都市元灼對他無盡的愛。
悄悄地忍住眼底的酸意，他一邊拆著寫著0歲，我們七七寶貝誕生了的禮物包裝，一邊輕聲道。
“不俗。”
禮物拆開後，是一個分量十足，設計精巧的長命鎖，鎖的正面寫著傳統的平安健康，長命百歲，背面是祁霽的名字與出生時間。
祁霽不多的收藏中，也有一個父母留給他的小小的帶著歲月痕跡的長命鎖，現在他又多了一個這樣重要又有意義的存在。
1周歲的禮物是一個碧綠的翡翠觀音，即便不太了解翡翠，祁霽也猜測這個掛墜應該價值不菲，當然元灼的心意更是無價的。
……
5周歲的盒子裏面裝著一對做工精良，十分有質感的棉花娃娃，並且兩只娃娃不僅長得跟祁霽與元灼很像，身上還繡著他們的名字與游戲ID。
見祁霽似乎很喜歡這對娃娃，元灼像是想到什麽似的，不好意思地笑了起來。
“老婆，本來我是打算親手繡我們的名字跟ID的，這樣才更有意義，但我的手實在太笨了，哈哈。”
祁霽並沒有覺得這不是元灼親手做的就感覺沒有意義，他的存在對他而言本就是最大最美好的意義。
祁霽也的確很喜歡，尤其是元灼那只，讓他感覺仿佛看到了小時候的他。
“沒關系，這樣我也喜歡。”
珍惜地將娃娃放回到盒子裏，祁霽繼續拆著剩下的禮物。
……
15歲的禮物是一個1:1覆刻的HOW S1世界冠軍獎杯，並且上面還貼著祁霽第一場比賽與獲得第一個世界冠軍的照片。
望著這兩張久遠到自己幾乎都回憶不起的照片，祁霽的眼睛一下子就熱了，仿佛瞬間就穿越回到了十年前，看到那個單純，熱愛，快樂並沒有失去父母的自己。
見祁霽的眼中閃著朦朧的淚意，元灼一邊有點慌地用指腹給他抹著眼淚，一邊有些驕傲又遺憾道。
“老婆那時候你那時真是又帥又美，可惜我不能當場看到。”
少年時期的老婆跟現在真的有點不一樣，雖然看起來並沒有少年人的活潑與張揚，可眼底的青春、稚嫩與自信卻美好得讓人移不開眼，他只恨自己生的太晚，只能從照片裏看到這一切。
啞著嗓子，祁霽問道。
“你從哪裏找來的？”
十年前網絡還沒有現在這麽發達，這些照片哪怕是作為本人的自己都沒有，他是從哪裏找到的呢？想必一定費了很多心思與精力吧。
找到這兩張照片的確不容易，但只要肯花心思，就沒有辦不到的事，而且為他花心思，他心甘情願。
抱住祁霽，元灼不在意道。
“還好啦，老婆你開心更重要！”
深吸了一口氣，祁霽珍惜地輕撫著獎杯與兩張照片，似乎想要將這美好的一切都記在心間。
還有十個禮物，祁霽繼續拆著，花了整整半個多小時的，他終於拆到了最後一個，是一個華麗的首飾盒。
打開後，裏面躺著兩條跟他們項鏈設計一樣的手鏈，翻開主設計的後背，果然都刻著他們的ID，並且似乎是為了不耽誤訓練與比賽，整個設計簡潔又大方。
拿出太陽造型，背後刻著miracle&melt的那一條，祁霽幫元灼帶在了右手上。
不等他開口，元灼立刻從善如流地拿出另一條也同樣帶在了祁霽的右手上。
雙手環住元灼的脖頸，祁霽擡頭吻住了他的唇。
“謝謝你，我愛你。”
盡管早就明確彼此的心意，但這還是元灼第一次從祁霽口中聽到這句話。
他立刻歡喜地睜大了眼眸，心也因此而顫栗著。
隨後雙手環住祁霽的纖細的腰身，一個用力將他緊緊地抱在了自己的懷裏，火熱的唇舌與他糾纏交織著……
這一晚，在廣闊無垠的大海中，他們度過極其美妙又意義非凡的一晚。
翌日，祁霽是在一片酸痛中醒來的。
感受到自己的身上已經被元灼清理的幹爽潔凈，除了某些比較隱秘的地方有些酸軟微痛外，他整個身心都處於一個比較舒適的狀態。
這時裸著上半身，只穿著一個泳褲的元灼也從門外走了進來，見祁霽醒了，他立刻彎下眼眸，咧開了嘴。
“老婆，醒啦，我給你穿衣服。”
祁霽剛想說不用，元灼卻以電競選手的手速幫他換好了，他只好沒再說什麽了。
只是他剛想下床，腿卻忍不住軟了一下，一個沒站穩就要跌倒在地上。
好在元灼眼疾手快地扶住了他，並將他一把抱了起來，嘴裏還忍不住得意中又帶著一絲羞澀地開口道。
“都怪我，老婆，我以後一定不那麽用……”
就算祁霽再慣著元灼，他的臉皮也終究比他薄太多了，一想到昨晚那些過火的片段，他的臉頰就不由自主地燒了起來。
好在對付元灼，祁霽從不需要任何多餘的手段，只需要淡淡地看他一眼，他就會立刻乖乖地閉上嘴。
果然被祁霽輕輕地瞥了那麽一眼，元灼就立刻把嘴閉上，皮也繃緊了。
抱著祁霽，他們一起走出船艙，來到甲板上，最後他將他小心地放在了遮陽傘下的躺椅上。
拒絕了元灼的餵飯服務，祁霽自己拿起兩人之間餐桌上的食物開始進食。
兩個人就這樣躺在游艇甲板上的躺椅上，一邊享受著暖洋洋的陽光，清新的海風，一邊看著身邊最愛的那個人，直到夕陽西下，橙紅的霞光灑在了波光粼粼的海面上，他們這才依依不舍地開著游艇返航，結束了這個短暫卻又無比美好的生日與假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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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霽已經有好多年沒正式過過生日裏, 自父母去世後，所有本應帶來歡愉的日子都會讓他感到深淺不一的痛苦，久而久之, 除了父母的忌日，其他紀念日就開始在他的生命裏淡化。
尤其是生日，這種飽含了無數他與父母美好回憶的日子，對他而言, 是加倍的折磨；
甚至有時他會想, 如果不是生了他, 爸爸媽媽也不會被他害死，他們應該會過上幸福又平淡的一生。
因而在祁霽刻意回避下，不僅僅是他自己, 就連他周圍的人因知道他不喜歡過生日，怕觸發一些不好的回憶, 漸漸地大家也都不提了，以至於這個日子逐漸被人淡忘。
可是, 元灼卻記得, 還為他準備了這一切。
怔怔地看著眼前手捧藍色玫瑰的他以及那個寫著自己名字與游戲ID的蛋糕, 一時間, 祁霽竟不知該如何回應。
他的腦海裏開始控制不住，瘋狂閃現那些湮滅於歲月並被他刻意隱藏的慶祝生日畫面，望著那一張張燭光下父母開心又模糊的笑容，那種快樂又窒息的痛苦再次襲擊了他, 幾乎讓他有些無法呼吸。
囿於祁霽日常平靜清冷的表情，元灼並沒有發現他隱藏在內心深處的異常, 只以為是自己做得不夠好，他不喜歡這個安排。
他有些失落又小心翼翼地看著祁霽。
“怎麽了, 老婆，是不是不喜歡這裏啊？”
見祁霽沒有說話，元灼心底頓時有些慌，連忙繼續問道。
“還是，不喜歡這個花或者蛋糕？”
“呃，那，那個，好吧，是我的錯，就算有假期我們也應該加緊時間訓練，而不是……
“那我們去吃個飯就回家吧，老婆，是我沒安排好，對不起啊……”
元灼小心又自責的幾連問打斷了祁霽的思緒，將他拉回了現實，腦海中那些撕扯著他的回憶碎片立刻被他又些著急又有些自責的眼神代替，這一刻，祁霽感覺自己仿佛又回到了人間。
暗自深吸了一口氣，他穩住自己的心神，伸出手，將整整一大捧玫瑰花抱進了懷裏，低頭輕輕嗅了一下。
“沒有，喜歡的。”
只有有他在，所有的一切，他都喜歡。
都說“鮮花配美人，寶劍贈英雄”，昏暗夢幻的燭火下，祁霽輕垂著眼眸，嗅著藍色玫瑰的樣子讓元灼又看到了一種無法言喻的美。
伸出手，他輕輕地環著抱著99朵藍色妖姬的祁霽，在他潔白無瑕的額頭上，輕輕地在他潔白無瑕的額頭上印上了虔誠的一吻。
“老婆，25歲生日快樂。”
祁霽的心依舊會因為那些殘留的美好又痛苦的回憶而刺痛著，但他也發現了，因元灼，那些痛苦雖然沒有立刻消失，但卻讓他不再恐懼這個被他遺忘已久的日子。
平日裏那雙冷靜無波的眼眸此刻染上了點點暖意，他輕聲道。
“謝謝你。”
再次謝謝你來到我身邊；
謝謝你願意愛我；
謝謝你讓我不再恐懼。
得到了祁霽的肯定，元灼立刻開心地眼睛都亮了起來，松開祁霽，他擁著他的肩膀來到了蛋糕面前，抓著他的雙手，將它們握在了一起，做祈禱狀。
“那就許個願吧，老婆！”
雙手緊握，祁霽閉上了眼睛許下了自己8年以來的第一個生日願望。
下輩子，請讓我與元灼再相遇吧。
下輩子，他一定會傾盡所有，好好愛他。
睜開眼後，祁霽就把蠟燭吹滅了，元灼立刻捧場地鼓起掌來，再次無比開心又真誠地祝福他。
“老婆，你一定會身體健康，快樂幸福，得償所願的！”
這一切，他都會傾盡所能，讓祁霽全部得到。
伸出手指，在蛋糕的邊緣上沾了一點點奶油，祁霽將它抹在了元灼翹挺的鼻尖上。
“你也會的。”
元灼傻笑著，吃了幾口帶著祁霽生日祝福的蛋糕後，他便忙不疊地把蛋糕放下，揭開了餐桌旁邊，蒙著的一塊布，裝飾精致的推車裏，滿滿當當地裝著的全是包裝精致的禮物。
看著祁霽，元灼傻傻又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銀色的頭發。
“老婆，雖然有點俗，但是我還是想給每一歲的你準備禮物哎。”
祁霽也聽過類似的生日驚喜，但確實沒想到元灼也會給自己準備這個。
可能在別人看來這確實有點俗，但在祁霽看來，這每一分禮物都市元灼對他無盡的愛。
悄悄地忍住眼底的酸意，他一邊拆著寫著0歲，我們七七寶貝誕生了的禮物包裝，一邊輕聲道。
“不俗。”
禮物拆開後，是一個分量十足，設計精巧的長命鎖，鎖的正面寫著傳統的平安健康，長命百歲，背面是祁霽的名字與出生時間。
祁霽不多的收藏中，也有一個父母留給他的小小的帶著歲月痕跡的長命鎖，現在他又多了一個這樣重要又有意義的存在。
1周歲的禮物是一個碧綠的翡翠觀音，即便不太了解翡翠，祁霽也猜測這個掛墜應該價值不菲，當然元灼的心意更是無價的。
……
5周歲的盒子裏面裝著一對做工精良，十分有質感的棉花娃娃，並且兩只娃娃不僅長得跟祁霽與元灼很像，身上還繡著他們的名字與游戲ID。
見祁霽似乎很喜歡這對娃娃，元灼像是想到什麽似的，不好意思地笑了起來。
“老婆，本來我是打算親手繡我們的名字跟ID的，這樣才更有意義，但我的手實在太笨了，哈哈。”
祁霽並沒有覺得這不是元灼親手做的就感覺沒有意義，他的存在對他而言本就是最大最美好的意義。
祁霽也的確很喜歡，尤其是元灼那只，讓他感覺仿佛看到了小時候的他。
“沒關系，這樣我也喜歡。”
珍惜地將娃娃放回到盒子裏，祁霽繼續拆著剩下的禮物。
……
15歲的禮物是一個1:1覆刻的HOW S1世界冠軍獎杯，並且上面還貼著祁霽第一場比賽與獲得第一個世界冠軍的照片。
望著這兩張久遠到自己幾乎都回憶不起的照片，祁霽的眼睛一下子就熱了，仿佛瞬間就穿越回到了十年前，看到那個單純，熱愛，快樂並沒有失去父母的自己。
見祁霽的眼中閃著朦朧的淚意，元灼一邊有點慌地用指腹給他抹著眼淚，一邊有些驕傲又遺憾道。
“老婆那時候你那時真是又帥又美，可惜我不能當場看到。”
少年時期的老婆跟現在真的有點不一樣，雖然看起來並沒有少年人的活潑與張揚，可眼底的青春、稚嫩與自信卻美好得讓人移不開眼，他只恨自己生的太晚，只能從照片裏看到這一切。
啞著嗓子，祁霽問道。
“你從哪裏找來的？”
十年前網絡還沒有現在這麽發達，這些照片哪怕是作為本人的自己都沒有，他是從哪裏找到的呢？想必一定費了很多心思與精力吧。
找到這兩張照片的確不容易，但只要肯花心思，就沒有辦不到的事，而且為他花心思，他心甘情願。
抱住祁霽，元灼不在意道。
“還好啦，老婆你開心更重要！”
深吸了一口氣，祁霽珍惜地輕撫著獎杯與兩張照片，似乎想要將這美好的一切都記在心間。
還有十個禮物，祁霽繼續拆著，花了整整半個多小時的，他終於拆到了最後一個，是一個華麗的首飾盒。
打開後，裏面躺著兩條跟他們項鏈設計一樣的手鏈，翻開主設計的後背，果然都刻著他們的ID，並且似乎是為了不耽誤訓練與比賽，整個設計簡潔又大方。
拿出太陽造型，背後刻著miracle&melt的那一條，祁霽幫元灼帶在了右手上。
不等他開口，元灼立刻從善如流地拿出另一條也同樣帶在了祁霽的右手上。
雙手環住元灼的脖頸，祁霽擡頭吻住了他的唇。
“謝謝你，我愛你。”
盡管早就明確彼此的心意，但這還是元灼第一次從祁霽口中聽到這句話。
他立刻歡喜地睜大了眼眸，心也因此而顫栗著。
隨後雙手環住祁霽的纖細的腰身，一個用力將他緊緊地抱在了自己的懷裏，火熱的唇舌與他糾纏交織著……
這一晚，在廣闊無垠的大海中，他們度過極其美妙又意義非凡的一晚。
翌日，祁霽是在一片酸痛中醒來的。
感受到自己的身上已經被元灼清理的幹爽潔凈，除了某些比較隱秘的地方有些酸軟微痛外，他整個身心都處於一個比較舒適的狀態。
這時裸著上半身，只穿著一個泳褲的元灼也從門外走了進來，見祁霽醒了，他立刻彎下眼眸，咧開了嘴。
“老婆，醒啦，我給你穿衣服。”
祁霽剛想說不用，元灼卻以電競選手的手速幫他換好了，他只好沒再說什麽了。
只是他剛想下床，腿卻忍不住軟了一下，一個沒站穩就要跌倒在地上。
好在元灼眼疾手快地扶住了他，並將他一把抱了起來，嘴裏還忍不住得意中又帶著一絲羞澀地開口道。
“都怪我，老婆，我以後一定不那麽用……”
就算祁霽再慣著元灼，他的臉皮也終究比他薄太多了，一想到昨晚那些過火的片段，他的臉頰就不由自主地燒了起來。
好在對付元灼，祁霽從不需要任何多餘的手段，只需要淡淡地看他一眼，他就會立刻乖乖地閉上嘴。
果然被祁霽輕輕地瞥了那麽一眼，元灼就立刻把嘴閉上，皮也繃緊了。
抱著祁霽，他們一起走出船艙，來到甲板上，最後他將他小心地放在了遮陽傘下的躺椅上。
拒絕了元灼的餵飯服務，祁霽自己拿起兩人之間餐桌上的食物開始進食。
兩個人就這樣躺在游艇甲板上的躺椅上，一邊享受著暖洋洋的陽光，清新的海風，一邊看著身邊最愛的那個人，直到夕陽西下，橙紅的霞光灑在了波光粼粼的海面上，他們這才依依不舍地開著游艇返航，結束了這個短暫卻又無比美好的生日與假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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