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願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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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願望
這一下午加晚上，又哭又鬧又約法三章的，兩個人自然早就疲憊不堪又饑腸轆轆了。
元灼打電話安排人過來送晚餐後，就跟祁霽分別去洗漱整理自己了。
沒有人再提此前的事，仿佛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當然他們心裏也都很清楚，什麽都發生過，一切也都變了。
祁霽的餘生除了要完成既定目標外，意外新增了在意的人，在意的事。
元灼的感受則是，在死局中尋得了一線生機，他不敢抱怨，只覺慶幸。
尤其在知道自己在祁霽心中的評價竟然這麽高後，他更是開心地不停搖尾巴，仿佛今天那個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傻子根本就不是自己一樣。
正所謂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搖著搖著，元灼就又開始作了。
嗯？在哥哥心裏是只有我一個人有這麽高的評價，還是其他人都有呢？
這些話，哥哥除了對我說過，還對其他人說過麽？
想著想著，他那些無處安放的醋勁兒就又上來了，忍不住一邊吃著飯，一邊鼓著嘴試探祁霽。
“唔，哥哥，你該不會跟很多人說過那些話吧？”
元灼這一天哭得實在太狠了，盡管已經用冰塊敷過了，但眼睛還是腫得跟桃子似的。
他自己並不知道，一頭囂張銀發，一張完美漫畫臉的他頂著那雙紅腫的桃子眼，吃著這樣無聊的醋有多搞笑，多幼稚。
當然，也很可愛。
莫名的，從來不跟任何人開玩笑的祁霽，竟然興起了逗他的心思。
擡起頭來，他面無表情地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天賦高，肯努力的選手都值得被鼓勵。”
摔！他就知道！
還有誰？還有誰得到他哥哥的鼓勵了？！
高樂然？
Flower？
Desert？
還是歐洲那個大眼小雜毛——cute？
不管是誰，都等著被他錘死吧！
不過畢竟今天剛剛鬧過一頓，還差點失去哥哥，盡管心裏有些委屈還有些憤憤不平，但元灼不敢說，也不敢問，只能像個無精打采的大狗子一樣蔫蔫地回應著。
“哦……”
見他那委屈巴巴又不敢直言，祁霽覺得又好氣又好笑。
低頭吃了一口小矮人（被做成小矮人形狀的甜點），他淡聲道。
“傻子，只有你一個。”
這話也不完全是哄他，電競圈內有天賦肯努力的選手確實不少，但他也確實只開口鼓勵過他一個。
祁霽的聲音很輕，恰好元灼還處於委屈走神的狀態，楞了好幾秒鐘他才反應過來他說了什麽。
忍住撲過去的沖動，擡起頭來，他笑得那樣燦爛。
“我就知道哥哥最愛我了！”
嘿，老婆不讓他說喜歡，那他說老婆最愛他了，這不算違規吧？
祁霽當然沒有錯過元灼狡黠的目光，心中有些無奈，但也覺得有些有趣。
算了，他只是個小朋友，他又何必去計較這麽多？
沒有揭穿他的小心思，他只無聲笑了一下。
見此，一直緊密關註祁霽情緒的元灼也徹底松了口氣。
心情舒展了，危機也暫時解除了，元灼就更難安靜下來了。
“嘿嘿，哥哥，你真的不擔心以後我越來越厲害，成就超過你，成為歷史第一人麽？”
當然不管他未來成就如何，在他心裏，HOW的第一人永遠都是祁霽，他只是想跟他笑鬧而已。
祁霽也知道元灼在笑鬧，但莫名地，他心底就是燃起了一股久違的戰意。
這麽多年了，他最不怕的就是挑戰，或者說他每多打一天職業都是對自己的挑戰。
擡起頭來，他難得帶了點情緒，眼中帶著不自知的傲然與自信。
“哦，那你試試看。”
這樣的祁霽讓元灼忍不住想起了8年前錄像裏，那個得到自己，也是中國第一個電競世界冠軍意氣風發，光芒萬丈的少年。
他的哥哥，永遠都這麽帥！
這樣的他，他怎麽可能不愛？
哎，他真的好想跟他的寶貝站在同一個舞臺啊，不是以對手而是以隊友的身份。
不知道兩年後他跟GF合約到期後，他有沒有這個機會？
“沒有人能超越哥哥的，不過哥哥……兩年後你還會跟繼續打麽，繼續打的話還會跟GF續約麽？”
他知道現在問這些真的太早了，兩年的時間太長了，誰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麽。
更何況兩年後，祁霽已經26歲了，等下一個世界賽就要27歲了，目前包括全世界，這個年紀別說還站在頂峰，還在役的選手都屈指可數。
祁霽的24歲，還能保持這麽好的狀態，已經在不停地創造紀錄了。
這一刻元灼真的切實感受到什麽叫“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了。
對愛情而言，6歲根本算不得什麽差距，可對職業壽命只有短短幾年的電競而言，6年卻是一道無法逾越的鴻溝。
如果不是祁霽的天賦足夠驚人，他本人又足夠努力，恐怕這輩子他們連對戰的機會都沒有，更別說在一個隊了。
可元灼就是這麽貪心，盡管很艱難，希望也很渺茫，他還是期盼著能有跟他一起並肩作戰的機會。
就讓他再許一個願吧，他想跟祁霽一起，捧起屬於他們的世界冠軍獎杯！
祁霽不是看不懂元灼眼中的希冀，但按照他原本的計劃，如果一直未能奪冠，他同樣也會在父母離開的第十年離去。
不過他有很強烈的預感，他應該不需要等到那個時候，這就意味著，在他離開前，他可能都在GF的合約之內。
所以他恐怕無法滿足他未宣之於口的願望了，無聲地在心底向元灼道了歉，祁霽選擇結束這個讓他感覺有些沈重的話題。
“我不太想討論這個。”
誤以為是最近GF的變動讓祁霽有些心煩，元灼便懊悔自己實在是有些得隴望蜀了，在心裏用力扇了自己一個耳光後，他連忙岔開話題。
“啊，這個好好吃啊，哥哥你嘗嘗。”
望著元灼若無其事又小心翼翼的樣子，祁霽的心底一片酸軟……
……
雖然第一天發生了意外，他們沒能按計劃開啟度假。
但第二天元灼就努力調整過來了，帶著祁霽，他們開始在游樂園瘋玩了起來，可惜的是他並未如願看到祁霽受到驚嚇的樣子。
祁霽好像真的無所不能，不管玩什麽都不害怕，永遠都是淡定自若。
即便是跳樓機這樣恐怖刺激的存在，元灼都被激得忍不住在半空中尖叫了起來，祁霽舊面不改色，還眼含笑意地看著有些狼狽的元灼一眼。
但總體來說元灼感覺祁霽的心情還算不錯，經歷了驚心動魄，差點出局的第一天，他一直有些懸著的心也慢慢地徹底放了下來。
到了12月31日這晚，他們準備一起跨年了。
元灼安排的項目是在摩天輪上一起跨年，他還給祁霽準備了個小驚喜，希望他能喜歡。
作為被安排的那個，祁霽沒有任何意見，只安靜地跟著元灼。
晚上吃過飯後，他們隨便玩了一會兒海盜船等幾個項目，就去了摩天輪，悠閑地坐在車廂裏，他們一邊閑聊著，一邊等待著12點的到來。
元灼似乎有些興奮，又有些焦急。
“哥哥，一會一定要許願哈！”
祁霽一個連生日都不過，不許願的人，為了讓他開心還是點了點頭。
可是當午夜十二點，園區內仙德瑞拉的鐘聲響起時，祁霽還來不及許願，眼前便突然開始綻放起了絢爛的煙花。
此刻摩天輪恰好處於最高點，碩大的煙花清晰地出現在他們眼前，仿佛近在遲尺。
祁霽更是異常清楚地看清了煙花的字樣——miracle，victory！
不管是自己的ID，還是游戲勝利時屏幕彈出的英文標志——victory，祁霽都熟悉極了。
可他並不知道這些還能做成煙花，並且在跨年12點整出現在他的眼前。
他怔怔地看著五顏六色，不斷在眼前綻放，消失的“miracle，victory！”，一時之間竟什麽都反應不過來。
他的耳邊是煙花不停響起的巨大聲音，其中還伴隨著元灼歡樂的大吼聲。
“哥哥，新的一年，你一定會一直勝利下去，實現你的夢想的！”
怔楞了好一會兒，祁霽才轉過頭來，微微出神地望著元灼。
“那你的願望是什麽？”
元灼十分歡樂道。
“啊，我的願望？就是哥哥能實現自己的夢想，還有那個……有機會能跟哥哥做隊友，一起獲得世界冠軍啊！”
祁霽從來都不是話多的人，更不會刨根問底，但此刻他卻罕見地有這樣的欲望。
“如果只能選一個願望呢？”
毫不猶豫地，元灼理所當然地回答道。
“那還用說，當然是希望哥哥能實現自己的夢想啦！”
這一刻，望著他真誠的眉眼與笑容，祁霽似乎有些明白了，元灼對他的喜歡，可能真的不是他想象中的小孩子一時新鮮。
或許是他想錯了，感情與年齡從來都無關，少年的愛也可以持之以恒……
可是他卻無法回應這美好的一切。
痛苦與沈重襲上他的心頭，在一片煙花中他輕聲許下了自己的願望。
“我希望元灼一世安然，萬世無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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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下午加晚上，又哭又鬧又約法三章的，兩個人自然早就疲憊不堪又饑腸轆轆了。
元灼打電話安排人過來送晚餐後，就跟祁霽分別去洗漱整理自己了。
沒有人再提此前的事，仿佛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當然他們心裏也都很清楚，什麽都發生過，一切也都變了。
祁霽的餘生除了要完成既定目標外，意外新增了在意的人，在意的事。
元灼的感受則是，在死局中尋得了一線生機，他不敢抱怨，只覺慶幸。
尤其在知道自己在祁霽心中的評價竟然這麽高後，他更是開心地不停搖尾巴，仿佛今天那個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傻子根本就不是自己一樣。
正所謂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搖著搖著，元灼就又開始作了。
嗯？在哥哥心裏是只有我一個人有這麽高的評價，還是其他人都有呢？
這些話，哥哥除了對我說過，還對其他人說過麽？
想著想著，他那些無處安放的醋勁兒就又上來了，忍不住一邊吃著飯，一邊鼓著嘴試探祁霽。
“唔，哥哥，你該不會跟很多人說過那些話吧？”
元灼這一天哭得實在太狠了，盡管已經用冰塊敷過了，但眼睛還是腫得跟桃子似的。
他自己並不知道，一頭囂張銀發，一張完美漫畫臉的他頂著那雙紅腫的桃子眼，吃著這樣無聊的醋有多搞笑，多幼稚。
當然，也很可愛。
莫名的，從來不跟任何人開玩笑的祁霽，竟然興起了逗他的心思。
擡起頭來，他面無表情地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天賦高，肯努力的選手都值得被鼓勵。”
摔！他就知道！
還有誰？還有誰得到他哥哥的鼓勵了？！
高樂然？
Flower？
Desert？
還是歐洲那個大眼小雜毛——cute？
不管是誰，都等著被他錘死吧！
不過畢竟今天剛剛鬧過一頓，還差點失去哥哥，盡管心裏有些委屈還有些憤憤不平，但元灼不敢說，也不敢問，只能像個無精打采的大狗子一樣蔫蔫地回應著。
“哦……”
見他那委屈巴巴又不敢直言，祁霽覺得又好氣又好笑。
低頭吃了一口小矮人（被做成小矮人形狀的甜點），他淡聲道。
“傻子，只有你一個。”
這話也不完全是哄他，電競圈內有天賦肯努力的選手確實不少，但他也確實只開口鼓勵過他一個。
祁霽的聲音很輕，恰好元灼還處於委屈走神的狀態，楞了好幾秒鐘他才反應過來他說了什麽。
忍住撲過去的沖動，擡起頭來，他笑得那樣燦爛。
“我就知道哥哥最愛我了！”
嘿，老婆不讓他說喜歡，那他說老婆最愛他了，這不算違規吧？
祁霽當然沒有錯過元灼狡黠的目光，心中有些無奈，但也覺得有些有趣。
算了，他只是個小朋友，他又何必去計較這麽多？
沒有揭穿他的小心思，他只無聲笑了一下。
見此，一直緊密關註祁霽情緒的元灼也徹底松了口氣。
心情舒展了，危機也暫時解除了，元灼就更難安靜下來了。
“嘿嘿，哥哥，你真的不擔心以後我越來越厲害，成就超過你，成為歷史第一人麽？”
當然不管他未來成就如何，在他心裏，HOW的第一人永遠都是祁霽，他只是想跟他笑鬧而已。
祁霽也知道元灼在笑鬧，但莫名地，他心底就是燃起了一股久違的戰意。
這麽多年了，他最不怕的就是挑戰，或者說他每多打一天職業都是對自己的挑戰。
擡起頭來，他難得帶了點情緒，眼中帶著不自知的傲然與自信。
“哦，那你試試看。”
這樣的祁霽讓元灼忍不住想起了8年前錄像裏，那個得到自己，也是中國第一個電競世界冠軍意氣風發，光芒萬丈的少年。
他的哥哥，永遠都這麽帥！
這樣的他，他怎麽可能不愛？
哎，他真的好想跟他的寶貝站在同一個舞臺啊，不是以對手而是以隊友的身份。
不知道兩年後他跟GF合約到期後，他有沒有這個機會？
“沒有人能超越哥哥的，不過哥哥……兩年後你還會跟繼續打麽，繼續打的話還會跟GF續約麽？”
他知道現在問這些真的太早了，兩年的時間太長了，誰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麽。
更何況兩年後，祁霽已經26歲了，等下一個世界賽就要27歲了，目前包括全世界，這個年紀別說還站在頂峰，還在役的選手都屈指可數。
祁霽的24歲，還能保持這麽好的狀態，已經在不停地創造紀錄了。
這一刻元灼真的切實感受到什麽叫“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了。
對愛情而言，6歲根本算不得什麽差距，可對職業壽命只有短短幾年的電競而言，6年卻是一道無法逾越的鴻溝。
如果不是祁霽的天賦足夠驚人，他本人又足夠努力，恐怕這輩子他們連對戰的機會都沒有，更別說在一個隊了。
可元灼就是這麽貪心，盡管很艱難，希望也很渺茫，他還是期盼著能有跟他一起並肩作戰的機會。
就讓他再許一個願吧，他想跟祁霽一起，捧起屬於他們的世界冠軍獎杯！
祁霽不是看不懂元灼眼中的希冀，但按照他原本的計劃，如果一直未能奪冠，他同樣也會在父母離開的第十年離去。
不過他有很強烈的預感，他應該不需要等到那個時候，這就意味著，在他離開前，他可能都在GF的合約之內。
所以他恐怕無法滿足他未宣之於口的願望了，無聲地在心底向元灼道了歉，祁霽選擇結束這個讓他感覺有些沈重的話題。
“我不太想討論這個。”
誤以為是最近GF的變動讓祁霽有些心煩，元灼便懊悔自己實在是有些得隴望蜀了，在心裏用力扇了自己一個耳光後，他連忙岔開話題。
“啊，這個好好吃啊，哥哥你嘗嘗。”
望著元灼若無其事又小心翼翼的樣子，祁霽的心底一片酸軟……
……
雖然第一天發生了意外，他們沒能按計劃開啟度假。
但第二天元灼就努力調整過來了，帶著祁霽，他們開始在游樂園瘋玩了起來，可惜的是他並未如願看到祁霽受到驚嚇的樣子。
祁霽好像真的無所不能，不管玩什麽都不害怕，永遠都是淡定自若。
即便是跳樓機這樣恐怖刺激的存在，元灼都被激得忍不住在半空中尖叫了起來，祁霽舊面不改色，還眼含笑意地看著有些狼狽的元灼一眼。
但總體來說元灼感覺祁霽的心情還算不錯，經歷了驚心動魄，差點出局的第一天，他一直有些懸著的心也慢慢地徹底放了下來。
到了12月31日這晚，他們準備一起跨年了。
元灼安排的項目是在摩天輪上一起跨年，他還給祁霽準備了個小驚喜，希望他能喜歡。
作為被安排的那個，祁霽沒有任何意見，只安靜地跟著元灼。
晚上吃過飯後，他們隨便玩了一會兒海盜船等幾個項目，就去了摩天輪，悠閑地坐在車廂裏，他們一邊閑聊著，一邊等待著12點的到來。
元灼似乎有些興奮，又有些焦急。
“哥哥，一會一定要許願哈！”
祁霽一個連生日都不過，不許願的人，為了讓他開心還是點了點頭。
可是當午夜十二點，園區內仙德瑞拉的鐘聲響起時，祁霽還來不及許願，眼前便突然開始綻放起了絢爛的煙花。
此刻摩天輪恰好處於最高點，碩大的煙花清晰地出現在他們眼前，仿佛近在遲尺。
祁霽更是異常清楚地看清了煙花的字樣——miracle，victory！
不管是自己的ID，還是游戲勝利時屏幕彈出的英文標志——victory，祁霽都熟悉極了。
可他並不知道這些還能做成煙花，並且在跨年12點整出現在他的眼前。
他怔怔地看著五顏六色，不斷在眼前綻放，消失的“miracle，victory！”，一時之間竟什麽都反應不過來。
他的耳邊是煙花不停響起的巨大聲音，其中還伴隨著元灼歡樂的大吼聲。
“哥哥，新的一年，你一定會一直勝利下去，實現你的夢想的！”
怔楞了好一會兒，祁霽才轉過頭來，微微出神地望著元灼。
“那你的願望是什麽？”
元灼十分歡樂道。
“啊，我的願望？就是哥哥能實現自己的夢想，還有那個……有機會能跟哥哥做隊友，一起獲得世界冠軍啊！”
祁霽從來都不是話多的人，更不會刨根問底，但此刻他卻罕見地有這樣的欲望。
“如果只能選一個願望呢？”
毫不猶豫地，元灼理所當然地回答道。
“那還用說，當然是希望哥哥能實現自己的夢想啦！”
這一刻，望著他真誠的眉眼與笑容，祁霽似乎有些明白了，元灼對他的喜歡，可能真的不是他想象中的小孩子一時新鮮。
或許是他想錯了，感情與年齡從來都無關，少年的愛也可以持之以恒……
可是他卻無法回應這美好的一切。
痛苦與沈重襲上他的心頭，在一片煙花中他輕聲許下了自己的願望。
“我希望元灼一世安然，萬世無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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