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第 13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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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第 132 章
黑暗之中, 有個聲音在呼喚我，我的身體無法動彈，並感知不到自己確切的存在, 仿佛我是存在於黑暗之中的微生物一樣，我被聲音的呼喚吵醒了, 低頭看不見“我”的存在，擡頭更看不到任何東西, 仿佛“我”根本不存在, 一片虛無。
突然，一雙手將我從虛無中拉了出來，我看見了熟悉的人, 居然是米哈伊爾。
“米哈伊爾，你不是.....不是已經.......”米哈伊爾面色蒼白, 他沒有說任何一句話，而是伸著手臂為我指引了一條路。
“什麽意思, 你是讓我沿著這條路走嗎，為什麽，你有什麽目的啊。”
米哈伊爾雙手捧著我的頭，或者說是我的某種意識，他帶領著我朝著黑暗的方向走去，漸漸地，我能看到與我們一起同行的其他人, 那些都是曾經死去在副本中的玩家們。
“這裏到底是哪裏！？”我不理解，開始左右搖晃著頭顱希望米哈伊爾給我一個說法。
終於, 虛無褪去, 所有死去的玩家在一座巨大的盤根錯節的建築物前停留駐足，其他玩家不再走動, 只有米哈伊爾，他捧著我的頭顱還在前進，走上了一個臺階，然後將我如同勝利品一樣推舉到了上方。
所有死去的人都在註視著我。
“為什麽要這麽看著我呢？你們為什麽都不說話！”
眾人眼中是火，在詭異的沈默聚眾中，我再次看見了熟悉的身影。
是田中修二，他在人群當中朝我揮手，並大聲打著招呼。
田中可以講話！
“這裏到底是什麽地方！”
田中從人群中往前走，他告訴我：“這裏是生死的邊緣啊，本來死在副本中的玩家都會被帶去詭異世界當成養分，可是有一些玩家會聚集在這裏，”他讓我看周圍沈默的玩家們，“光是玩家的話根本不可能有這麽多人，這邊還有很多因為詭異降臨死去的普通人。”
“我記得我......”我想起來自己之前的記憶了，回到光明醫院的副本中，我因為力量消耗嚴重再加上觸犯了規則，導致自己除了頭顱以外的地方全變成了爛泥，為什麽我會來到生死的邊緣呢，難道我死了嗎，不，不可能的，我是不會死的。
“等等，難不成田中你也有危險或者死掉了嗎？”
田中對我露出了非常奇怪且幸福的笑容：“你忘記了嗎，我早就被金允賢殺死了，諾頓本想把我的屍體當成自己的養分的，可惜啊，就算身體死掉了，我還是依靠自己的力量回來了。”
我楞了：“你死了？”
“是啊，早就死了，但是系統並沒有判定我死亡，你說奇怪吧，在這裏對於一個人類來說，死亡的判定究竟在哪裏呢，”田中直勾勾的盯著我，他想走上臺子搶走米哈伊爾手中抱著的我，米哈伊爾好像有想要對我說的話，他張了張嘴發不出任何一句聲音，最後他貌似想到了我有通過血肉讀取一部分記憶的能力，從自己靈魂的血肉上撕扯了一塊肉強行塞進了我的嘴巴裏。
田中修二像是抱著珍寶一樣，將我的腦袋抱在懷中，臉頰安靜的貼著我的頭頂，雙手撫摸著我的頭發，靠近了他的胸膛後我終於確定，田中修二說的應該不是假話，他真的一點心跳聲都沒有。
“如果你能一直都是這個樣子就好了，我就能趁亂把你偷走。”
我一言不發的，被田中抱著沈入了這片黑暗且虛無的海洋之中，緊接著是意識的斷離，我從光明醫院之中醒來，入目的正是坐在對面椅子上微笑的看著我的田中，原來真的是他啊。
“為了讓你更舒服一些，我把你的頭放在了幹凈的布上，這是用我的衣服制作的。”
聽他這麽說，我頓時覺得惡心，不過很快我轉移了話題，“那些死去的玩家都被困在了生死的邊界嗎？”
田中聳著肩膀：“可能是那邊有人計劃要對詭異世界做些什麽吧，真煩啊，為什麽一定要拯救這個世界啊，要是詭異世界的生物想要摧毀或者重建這邊的世界，直接給他們不就好了。”
我對此已經沒有過多的激動，有氣無力的：“行屍走肉一樣的家夥，你和金允賢是同一個類型的。”
“不要把我和那個賤人相提並論！”田中像是被撥動了神經，朝我一反常態的激動起來：“金允賢算什麽東西啊，一個瘋女人，惡心的臭蟲，放在二次元裏或許還能萌一些的，但是現實中地雷一樣的女性還是饒了我吧。”
這家夥精神問題更嚴重了吧，回答的簡直就是驢頭不對馬嘴，讓我十分厭煩，我左右張望，發現此時的自己正在一個陌生的房間之中，田中察覺到了我的意思，回答道：“為了讓你變成屬於我的一個人的珍寶，我把你那兩個臨時的跟班打了個半死。”
“什麽！你對艾曼做了什麽！”
看我如此憤怒，田中再次陰晴不定的變化著表情：“明明我和你認識的更早吧，你對我到底有什麽不滿，我真的十分憧憬著你.....你的那種力量，為什麽你如此幸運呢，為什麽能夠得到其他玩家超度力量饋贈的人是你呢？難道我不行嗎？”
“所以你是因為嫉妒才傷害我們的嗎？”
田中搖著頭：“傷害？我沒有傷害過你和你身邊的任何人吧，只是會對你感到疑惑，嫉妒？並沒有哦，在你與那個雪國大塊頭前往現實的時候，我就已經嘗試過奪取你們兩個人的力量了，可惜啊，最後我得出了結論，作為死人的我是已經無法擁有任何超度亡靈的力量了。”
“所以我為什麽不能換一種想法，既然無法用超度的力量摧毀整個世界，那要不然我學其他人那樣，用另一種方法去殺死所有我想殺的人。”
我累了，真的，為什麽存留下來的玩家都是奇怪的家夥，沒有一個正常人。
“你也要殺光全世界所有的人嗎？不要做多餘的事，經歷了好幾輪轟炸，現實世界如今已經脆弱不堪了，如果你憎恨整個世界，那麽去報覆你討厭的仇人就好了，為什麽要傷害大多數根本不是認識你的人。”
田中歪頭看著我：“你之前可不是這樣對其他人這麽說的，金允賢，諾頓，米哈伊爾，你對他們三人都很溫柔啊，為什麽對我如此無情呢，如果我說我願意成為你的狗，你願意幫我一下嗎？你救了很多人，能不能救救我呢？”
我找不到他這個邏輯在哪裏，他有哪裏是需要我救的嗎，田中的雙眼中隱藏著充滿絕望與憎恨的黑洞，這不是正常人應該有的眼神。
不過幸好田中並沒有將自己的想法付出行動，我也得出了一個結論，那就是如果想要達成和平安寧的幸福結局，我必須將其他存活的老玩家全部殺死。
至高神選中我這批玩家或許並不是巧合，所有人都有著自己想要完成的理想與目標，大家都是瘋子，大多數都是充滿理想主義的，我則感覺自己像是在刑場上的處刑人，要將這些分散的力量全部收集在自己的身上。
可是如今的我只有一顆頭，要怎麽繼續進行游戲呢。
田中看我不說話了，陰森的笑著離開了放置我房間的屋子，在他開門的瞬間我窺探到了外面的世界。
這裏真的還是光明醫院嗎，醫院的院長痛苦天使已經死亡，維持醫院的存在已經消失，那現在這種破破爛爛的醫院又是依靠什麽力量維持的，我明明記得回來的時候，光明醫院的建築已經開始崩塌了來著。
田中走後，一只黃色博美犬靈體沖空氣中出現，那是我的叮當，它還在真是太好了。
叮當無法講話，它蹦跳到放置我腦袋的桌子上，一本血紅色的書從叮當的靈體中鉆出，落在了我的腦袋旁邊。
“小當子，想不到原來你不是弱智啊。”
聽我這麽講，叮當用爪子扒拉我的臉，它不喜歡我說它是個弱智。
鮮血聖書感應到了我的存在後，像是被磁鐵吸引的兩級，立刻鉆進了我的腦袋裏，打敗痛苦天使後的我已經徹底不像人類了，詭異世界對我的身體改造的越來越徹底，不管收到多大的傷害，我的□□仿佛再也不會出現“死亡”了。
簡直和田中是兩個極端，我的身體是無休止的活躍與覆生，田中則是徹底成為了活死人。
鮮血聖書重新回歸我的身體後，我開始探查艾曼的下落，鮮血聖書在我如今的□□中同步率越發的高，它可以毫無障礙的與我進行溝通了。
“醫院的主人已經變了。”鮮血聖書用血肉觸手幫我重構身體，邊說邊告訴我外面發生的情況，“痛苦天使那個礙事的玩意死掉了，本來你應該通關才對，可是被人截胡，你和其他玩家都卡在了這裏，趕緊想辦法逃出去。”
我或許有了一些猜想了，“重新掌控了醫院的人，是誰？”
“你不是早就清楚了嗎？”
“也是啊......看來又要殺死認識的人了。”
智能手表上的系統面板變成了亂碼，現在唯一能看懂的只有不斷消耗的呼吸值，我的呼吸值被大面積扣除，居然只剩下24小時了，這代表著遭受了如此沖擊後的其他玩家可能有很多會窒息而死。
“你為什麽總是擔心別人，明明這些人都和你沒有任何關系，”在鮮血聖書的幫助下，我逐漸生長出了新的身體，聽到對方的話我笑了，“跟了我挺長時間了，你還不知道我是什麽性格的人嗎，我並不善良。”
“我去幫助或者拯救別人，只是為了讓自己心裏好受一些罷了，這並不是善良，包括通關游戲拯救現實世界，這也是出於我喜歡的感覺來的，我喜歡現實世界安穩的生活，所以為了讓我心裏好受，我就去做。”
“所以你打算怎麽搞定田中，那個黑漆漆的家夥在你身邊圍繞了很長時間，跟個流浪狗一樣，但是你一直沒有正眼看過他呢。”
我沒有說話，在屋內尋找能夠遮擋身體的衣物。
鮮血聖書重新回到了我的肚子中，它笑話田中的自不量力，“他正在學習如何像個狗一樣沖你搖尾巴呢，真的不考慮手下留情？你們人類都是怎麽說的，愛情？不，不太像，更像是把你看成了母親，又或者一種憧憬與依靠？他為什麽憧憬你。”
我也不懂啊，田中是我一直都搞不懂的人，他像個陰溝裏的老鼠，既沒有如同金允賢那樣徹底發瘋，又不是諾頓與米哈伊爾極端的力量主義，從始至終他都有明確的目標，死亡與憎恨全世界。
“反正田中已經無法使用超度的力量了，不如我們搶走他的力量，這樣你就能自己一個人去超度詭異的至高神了，這樣所有人類都會從詭異的恐懼中解放出來。”鮮血聖書說了一個好方法，我也是這麽想的。
“所以將所有力量歸為一體，就算結束了？”
“是啊，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嗎，痛苦天使和神使說過了吧，把分散的力量整個成為一個，就算游戲結束了。”
我用床單破布做成了簡陋的衣服，身邊跟著一條靈犬，暴力拆卸掉了關著我的大門。
外面果然一片狼藉廢墟，田中是個陰暗的男人，由他接管的醫院也帶上了田中內心陰暗的風格，神似寂靜嶺的醫院，走廊爬著幾個巡邏的多節怪，我還能聽到有幸存的玩家在走廊的盡頭痛苦嚎叫著。
通關成功四個血紅的大字盤旋在半空中，可惜這個字出現了一半就卡住了。
從我破壞大門後就被田中察覺到了，他通過廣播隔空對我進行著談話。
“果然你選擇要來殺死我了，為什麽，不喜歡我這條狗嗎？”
我掰了掰手腕一拳打碎了巡邏的多節怪，對著廣播說道：“我已經有一條狗了，它叫叮當，又乖又可愛還聰明，摸起來毛茸茸軟綿綿還香香的，身上都是香波的味道，比起可愛乖巧的它，你算什麽狗，咬死過人的瘋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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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之中, 有個聲音在呼喚我，我的身體無法動彈，並感知不到自己確切的存在, 仿佛我是存在於黑暗之中的微生物一樣，我被聲音的呼喚吵醒了, 低頭看不見“我”的存在，擡頭更看不到任何東西, 仿佛“我”根本不存在, 一片虛無。
突然，一雙手將我從虛無中拉了出來，我看見了熟悉的人, 居然是米哈伊爾。
“米哈伊爾，你不是.....不是已經.......”米哈伊爾面色蒼白, 他沒有說任何一句話，而是伸著手臂為我指引了一條路。
“什麽意思, 你是讓我沿著這條路走嗎，為什麽，你有什麽目的啊。”
米哈伊爾雙手捧著我的頭，或者說是我的某種意識，他帶領著我朝著黑暗的方向走去，漸漸地，我能看到與我們一起同行的其他人, 那些都是曾經死去在副本中的玩家們。
“這裏到底是哪裏！？”我不理解，開始左右搖晃著頭顱希望米哈伊爾給我一個說法。
終於, 虛無褪去, 所有死去的玩家在一座巨大的盤根錯節的建築物前停留駐足，其他玩家不再走動, 只有米哈伊爾，他捧著我的頭顱還在前進，走上了一個臺階，然後將我如同勝利品一樣推舉到了上方。
所有死去的人都在註視著我。
“為什麽要這麽看著我呢？你們為什麽都不說話！”
眾人眼中是火，在詭異的沈默聚眾中，我再次看見了熟悉的身影。
是田中修二，他在人群當中朝我揮手，並大聲打著招呼。
田中可以講話！
“這裏到底是什麽地方！”
田中從人群中往前走，他告訴我：“這裏是生死的邊緣啊，本來死在副本中的玩家都會被帶去詭異世界當成養分，可是有一些玩家會聚集在這裏，”他讓我看周圍沈默的玩家們，“光是玩家的話根本不可能有這麽多人，這邊還有很多因為詭異降臨死去的普通人。”
“我記得我......”我想起來自己之前的記憶了，回到光明醫院的副本中，我因為力量消耗嚴重再加上觸犯了規則，導致自己除了頭顱以外的地方全變成了爛泥，為什麽我會來到生死的邊緣呢，難道我死了嗎，不，不可能的，我是不會死的。
“等等，難不成田中你也有危險或者死掉了嗎？”
田中對我露出了非常奇怪且幸福的笑容：“你忘記了嗎，我早就被金允賢殺死了，諾頓本想把我的屍體當成自己的養分的，可惜啊，就算身體死掉了，我還是依靠自己的力量回來了。”
我楞了：“你死了？”
“是啊，早就死了，但是系統並沒有判定我死亡，你說奇怪吧，在這裏對於一個人類來說，死亡的判定究竟在哪裏呢，”田中直勾勾的盯著我，他想走上臺子搶走米哈伊爾手中抱著的我，米哈伊爾好像有想要對我說的話，他張了張嘴發不出任何一句聲音，最後他貌似想到了我有通過血肉讀取一部分記憶的能力，從自己靈魂的血肉上撕扯了一塊肉強行塞進了我的嘴巴裏。
田中修二像是抱著珍寶一樣，將我的腦袋抱在懷中，臉頰安靜的貼著我的頭頂，雙手撫摸著我的頭發，靠近了他的胸膛後我終於確定，田中修二說的應該不是假話，他真的一點心跳聲都沒有。
“如果你能一直都是這個樣子就好了，我就能趁亂把你偷走。”
我一言不發的，被田中抱著沈入了這片黑暗且虛無的海洋之中，緊接著是意識的斷離，我從光明醫院之中醒來，入目的正是坐在對面椅子上微笑的看著我的田中，原來真的是他啊。
“為了讓你更舒服一些，我把你的頭放在了幹凈的布上，這是用我的衣服制作的。”
聽他這麽說，我頓時覺得惡心，不過很快我轉移了話題，“那些死去的玩家都被困在了生死的邊界嗎？”
田中聳著肩膀：“可能是那邊有人計劃要對詭異世界做些什麽吧，真煩啊，為什麽一定要拯救這個世界啊，要是詭異世界的生物想要摧毀或者重建這邊的世界，直接給他們不就好了。”
我對此已經沒有過多的激動，有氣無力的：“行屍走肉一樣的家夥，你和金允賢是同一個類型的。”
“不要把我和那個賤人相提並論！”田中像是被撥動了神經，朝我一反常態的激動起來：“金允賢算什麽東西啊，一個瘋女人，惡心的臭蟲，放在二次元裏或許還能萌一些的，但是現實中地雷一樣的女性還是饒了我吧。”
這家夥精神問題更嚴重了吧，回答的簡直就是驢頭不對馬嘴，讓我十分厭煩，我左右張望，發現此時的自己正在一個陌生的房間之中，田中察覺到了我的意思，回答道：“為了讓你變成屬於我的一個人的珍寶，我把你那兩個臨時的跟班打了個半死。”
“什麽！你對艾曼做了什麽！”
看我如此憤怒，田中再次陰晴不定的變化著表情：“明明我和你認識的更早吧，你對我到底有什麽不滿，我真的十分憧憬著你.....你的那種力量，為什麽你如此幸運呢，為什麽能夠得到其他玩家超度力量饋贈的人是你呢？難道我不行嗎？”
“所以你是因為嫉妒才傷害我們的嗎？”
田中搖著頭：“傷害？我沒有傷害過你和你身邊的任何人吧，只是會對你感到疑惑，嫉妒？並沒有哦，在你與那個雪國大塊頭前往現實的時候，我就已經嘗試過奪取你們兩個人的力量了，可惜啊，最後我得出了結論，作為死人的我是已經無法擁有任何超度亡靈的力量了。”
“所以我為什麽不能換一種想法，既然無法用超度的力量摧毀整個世界，那要不然我學其他人那樣，用另一種方法去殺死所有我想殺的人。”
我累了，真的，為什麽存留下來的玩家都是奇怪的家夥，沒有一個正常人。
“你也要殺光全世界所有的人嗎？不要做多餘的事，經歷了好幾輪轟炸，現實世界如今已經脆弱不堪了，如果你憎恨整個世界，那麽去報覆你討厭的仇人就好了，為什麽要傷害大多數根本不是認識你的人。”
田中歪頭看著我：“你之前可不是這樣對其他人這麽說的，金允賢，諾頓，米哈伊爾，你對他們三人都很溫柔啊，為什麽對我如此無情呢，如果我說我願意成為你的狗，你願意幫我一下嗎？你救了很多人，能不能救救我呢？”
我找不到他這個邏輯在哪裏，他有哪裏是需要我救的嗎，田中的雙眼中隱藏著充滿絕望與憎恨的黑洞，這不是正常人應該有的眼神。
不過幸好田中並沒有將自己的想法付出行動，我也得出了一個結論，那就是如果想要達成和平安寧的幸福結局，我必須將其他存活的老玩家全部殺死。
至高神選中我這批玩家或許並不是巧合，所有人都有著自己想要完成的理想與目標，大家都是瘋子，大多數都是充滿理想主義的，我則感覺自己像是在刑場上的處刑人，要將這些分散的力量全部收集在自己的身上。
可是如今的我只有一顆頭，要怎麽繼續進行游戲呢。
田中看我不說話了，陰森的笑著離開了放置我房間的屋子，在他開門的瞬間我窺探到了外面的世界。
這裏真的還是光明醫院嗎，醫院的院長痛苦天使已經死亡，維持醫院的存在已經消失，那現在這種破破爛爛的醫院又是依靠什麽力量維持的，我明明記得回來的時候，光明醫院的建築已經開始崩塌了來著。
田中走後，一只黃色博美犬靈體沖空氣中出現，那是我的叮當，它還在真是太好了。
叮當無法講話，它蹦跳到放置我腦袋的桌子上，一本血紅色的書從叮當的靈體中鉆出，落在了我的腦袋旁邊。
“小當子，想不到原來你不是弱智啊。”
聽我這麽講，叮當用爪子扒拉我的臉，它不喜歡我說它是個弱智。
鮮血聖書感應到了我的存在後，像是被磁鐵吸引的兩級，立刻鉆進了我的腦袋裏，打敗痛苦天使後的我已經徹底不像人類了，詭異世界對我的身體改造的越來越徹底，不管收到多大的傷害，我的□□仿佛再也不會出現“死亡”了。
簡直和田中是兩個極端，我的身體是無休止的活躍與覆生，田中則是徹底成為了活死人。
鮮血聖書重新回歸我的身體後，我開始探查艾曼的下落，鮮血聖書在我如今的□□中同步率越發的高，它可以毫無障礙的與我進行溝通了。
“醫院的主人已經變了。”鮮血聖書用血肉觸手幫我重構身體，邊說邊告訴我外面發生的情況，“痛苦天使那個礙事的玩意死掉了，本來你應該通關才對，可是被人截胡，你和其他玩家都卡在了這裏，趕緊想辦法逃出去。”
我或許有了一些猜想了，“重新掌控了醫院的人，是誰？”
“你不是早就清楚了嗎？”
“也是啊......看來又要殺死認識的人了。”
智能手表上的系統面板變成了亂碼，現在唯一能看懂的只有不斷消耗的呼吸值，我的呼吸值被大面積扣除，居然只剩下24小時了，這代表著遭受了如此沖擊後的其他玩家可能有很多會窒息而死。
“你為什麽總是擔心別人，明明這些人都和你沒有任何關系，”在鮮血聖書的幫助下，我逐漸生長出了新的身體，聽到對方的話我笑了，“跟了我挺長時間了，你還不知道我是什麽性格的人嗎，我並不善良。”
“我去幫助或者拯救別人，只是為了讓自己心裏好受一些罷了，這並不是善良，包括通關游戲拯救現實世界，這也是出於我喜歡的感覺來的，我喜歡現實世界安穩的生活，所以為了讓我心裏好受，我就去做。”
“所以你打算怎麽搞定田中，那個黑漆漆的家夥在你身邊圍繞了很長時間，跟個流浪狗一樣，但是你一直沒有正眼看過他呢。”
我沒有說話，在屋內尋找能夠遮擋身體的衣物。
鮮血聖書重新回到了我的肚子中，它笑話田中的自不量力，“他正在學習如何像個狗一樣沖你搖尾巴呢，真的不考慮手下留情？你們人類都是怎麽說的，愛情？不，不太像，更像是把你看成了母親，又或者一種憧憬與依靠？他為什麽憧憬你。”
我也不懂啊，田中是我一直都搞不懂的人，他像個陰溝裏的老鼠，既沒有如同金允賢那樣徹底發瘋，又不是諾頓與米哈伊爾極端的力量主義，從始至終他都有明確的目標，死亡與憎恨全世界。
“反正田中已經無法使用超度的力量了，不如我們搶走他的力量，這樣你就能自己一個人去超度詭異的至高神了，這樣所有人類都會從詭異的恐懼中解放出來。”鮮血聖書說了一個好方法，我也是這麽想的。
“所以將所有力量歸為一體，就算結束了？”
“是啊，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嗎，痛苦天使和神使說過了吧，把分散的力量整個成為一個，就算游戲結束了。”
我用床單破布做成了簡陋的衣服，身邊跟著一條靈犬，暴力拆卸掉了關著我的大門。
外面果然一片狼藉廢墟，田中是個陰暗的男人，由他接管的醫院也帶上了田中內心陰暗的風格，神似寂靜嶺的醫院，走廊爬著幾個巡邏的多節怪，我還能聽到有幸存的玩家在走廊的盡頭痛苦嚎叫著。
通關成功四個血紅的大字盤旋在半空中，可惜這個字出現了一半就卡住了。
從我破壞大門後就被田中察覺到了，他通過廣播隔空對我進行著談話。
“果然你選擇要來殺死我了，為什麽，不喜歡我這條狗嗎？”
我掰了掰手腕一拳打碎了巡邏的多節怪，對著廣播說道：“我已經有一條狗了，它叫叮當，又乖又可愛還聰明，摸起來毛茸茸軟綿綿還香香的，身上都是香波的味道，比起可愛乖巧的它，你算什麽狗，咬死過人的瘋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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