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好朋友海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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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好朋友海豚
莫名覺得，在這一刻，體會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樂。
手裏緊握著剛取出來的珍珠，對什麽都很好奇。去思索這珍珠的質量，去幻想可以做成什麽樣的項鏈。要不要當作點綴呢？畢竟是自己開到的。
這個蚌開到的東西中規中矩，不算很肥，但足夠用了。但是有一個壞處，開了一個就容易上癮。
比如現在，沈溯就圍繞著這一塊兒珊瑚群游來游去，想找找還有沒有漏網之蚌，把它們通通打開，一個不留。
可惜蚌不是很給面子，找來找去幾分鐘過去，只有剛剛那一個。
“可惜了。”沈溯嘆氣道。
【就一個欸，今天運氣看著不怎麽樣，小珍珠真好看。】
【看得我也想去海裏游一圈兒了，但是好冷……海水冷，還是在家圍著電暖爐吧。】
【感覺那個蚌肉好好吃的樣子，這是可以吃的嗎？蔥爆還是蒜香，或者紅燒還有醋溜？】
沈溯感覺到，在他手上的蚌抖了一下，或許是自己的錯覺。難道它看見這條彈幕了？還真厲害。
“可以吃，但是得煮熟……我不喜歡吃，做起來很麻煩。”
順手把蚌放回了遠處，我們做個好人，只拿珍珠不拿蚌，還他一個安穩過日子的機會，不多拿。
他捏著小小的珍珠，扭頭看著在一旁玩兒海草的江欲寒，“你覺得這個做成手鏈好看還是項鏈？”
很不巧，江欲寒的手指被海草死死纏住，像打了一個死結，很覆雜。沈溯也註意到，他貼近過去，調整好姿勢。
拍了下江欲寒的腦袋:“你幫我拿著這些，我看看哈。”
然後俯下身，試圖弄開這一團海草。即便它們緊緊纏繞，看著就不好解開。
不過辦法總比困難多，沈溯靈機一動:“你怕疼嗎？”他問。
【我怎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主播把珍珠蚌放回去，主播好。珍珠蚌沒幾個珍珠，珍珠蚌壞!海草也壞，海草欺負小魚。】
【海草:我嗎？到底誰欺負誰。】
不光彈幕朋友覺得有不好的預感，江欲寒也覺得不對。突然問自己怕不怕疼，難道是要用牙咬開？
那也行不通啊，人類的牙齒又沒自己那樣尖銳，萬一把他的牙咬疼了，自己還心疼。這個辦法萬萬使不得。
於是，“不要，我怕你疼。”江欲寒說。
正準備從系統那買剪刀的沈溯聽到這一句話，茫然擡起頭:“什麽？我疼什麽，我打算用剪刀幫你剪開啊，你想到哪兒去了？”
原來是自己想多了，江欲寒握著珍珠默默:“哦……”
還沒有買剪刀，江欲寒的這一句話提醒了自己。沈溯慢慢用舌尖擦過自己的虎牙，有點尖銳，應該可以。
“你忍一下。”
沈溯磨了磨牙，然後一口咬在江欲寒的手指上。牙似乎刺入了海草，口腔裏也湧入奇怪的味兒道，他左右晃著腦袋，試圖把海草咬碎。
【前有成年藏獒，後有可愛薩摩耶，不愧是一家人。】
【新粉，這是什麽意思呀？好奇JPG.】
【某一個月黑風高得晚上，右邊那位長發小哥哥咬合力非常驚人，把在沙子底下的蟶子咬拽了出來。某一個海洋裏，左邊那位短發小哥哥咬合力略微遜色，正在挑戰把海草咬爛。】
【所以這倆有啥區別嗎？】
【體型差，不懂了吧!】
沈溯感覺咬的差不多了，雙手扶著江欲寒的胳膊，一擡頭就看見一個大大的牙印。一瞬間有點迷茫，牙印怎麽在這兒？
畫面一轉，就看到耳尖發紅，臉色十分覆雜的江欲寒。他沒有吱聲，只是默默盯著自己，接著垂眸看著自己的手。
“……好像被你咬流血了。”江欲寒蹙眉道，“麻麻的感覺，怎麽辦？”
壞了!
沈溯想到在海裏如果流血了，就會引來大鯊魚，大鯊魚會追著自己跑，萬一被咬了那就完蛋了。
於是他這個腦子不好使的，又一頭紮了下去，用嘴巴堵住了流血的地方。
江欲寒:？
觀眾朋友們:這是可以看的嗎？
【你們玩情./趣可以在意一下我們嗎？】
【眼神看來不太好使哦，小酥晚上少熬點夜，要不然視力就不好了。】
意識到自己幹了壞事，沈溯不敢吱聲，仍然貼著那處傷口，不想擡起頭。
感覺到有一股力量，揪著自己的衣服把自己拽起來，“唔，哎呀——”起來之前，他不小心伸出了舌頭，舌尖舔了舔那處傷口，奇怪的觸感。
江欲寒淡淡挑了挑眉，手裏緊握著珍珠，然後把它遞給了原本的主人。另一只手伸出一根手指，貼在海草那兒。
在沈溯的強烈註視下，海草三兩下被江欲□□劃爛，一塊塊破碎掉，漂浮在海水裏，飄去別的地方。
“原來你可以自救啊。”沈溯不好意思地說，“是我多慮了。”
說完就想溜走，自己居然還把人咬了，當著這麽多人的面。好像還不小心舔了一口，應該問題不大。人魚血……好像沒有什麽味道，難道因為在海裏的原因？
江欲寒摸了摸自己的傷口，看著上面的小牙印，一排排很整齊。還有兩個突出來的地方，那就是小虎牙，莫名覺得有點可愛。
可能是他瘋了吧，被咬了還覺得自己好幸福。
為什麽只咬自己不咬別人？說明他愛自己!
“沒關系。”江欲寒看著十分尷尬的沈溯，又說:“咬吧，隨便咬。開心了可以咬我，不開心了也可以，我願意。”
沈溯本還處於尷尬間，聽到這句話後瞬間沈默。這是什麽特殊癖好嗎？還是說他的皮太厚實了需要自己幫忙松一松？
也對，畢竟活了那麽多年的老魚，有這個需求可以理解，難怪他天天護膚，又是護尾巴又是塗抹精油的，這麽精致、熱愛生活。
這點兒疼痛也不足掛齒吧。
他又心虛地低頭看了看這小牙印，“不疼吧……？”
“疼死了。”江欲寒捂著胸口，倒吸一口涼氣，像是心臟中了箭。
這次輪到沈溯慌張，看來自己咬的還是太用力了。下一次一定一定看清楚再咬，絕對不會目測了，他的眼睛不是尺，容易翻車。
打算先道個歉:“我下次真的不會了，應該沒有下次了，我一直以為你不會覺得疼呢，就很用力，我只是想幫你……沒想到你自己就可以解決。”
說完其實還有點兒失落的，他真的想幫助江欲寒。感覺江欲寒幫了自己很多，而自己為他做的事情很少。
就連這次在海裏也是他幫忙的，真的欠了太多了，想還清，但不知道從哪開始。
這句話說完，小心翼翼地觀察江欲寒臉色。並沒有想象中那樣，江欲寒仍然帶著笑意看著自己，只不過這次笑意更猛烈了。
江欲寒擡手把他腦袋上的海螺拿了下來，接著把它扔出十萬八千裏:“哪來的海螺，居然還待在你腦袋上。”
沈溯後知後覺:“我就說我的頭上怎麽有點兒沈重。”他自責。
沒等自己反思，江欲寒就開口道:“我也會痛的，下次咬我可以輕一點兒嗎？畢竟我不是百毒不侵的，我也會落淚。”
【掉個小珍珠看看實力。】
【聽說人魚流淚是珍珠，你看小酥那麽喜歡珍珠，要不要……(邪惡想法)】
【太壓榨了吧哈哈哈哈!樓上和樓樓上你們可能不知道，咱們人魚族可不會輕易哭，真的哭不出來一點兒，傷心到極致也只是笑一笑，很會隱藏自己的情緒。】
沈溯被這一條彈幕吸引過去，不知不覺回憶到以前。江欲寒真的哭過一次，那次在海邊，他們被趕了出來，他哭了。
思緒飄回，看著面帶笑容歪著腦袋看自己的魚，還真是聯想不到他再次落淚的樣子，難搞啊，珍珠暴富夢想要沒了。
“你想要珍珠？”江欲寒故作為難的樣子，揉了揉自己的眉心，顯得十分難辦。
沈溯緊張地咽了咽口水，“也沒有很想要……就是如果有就好，沒有也行，但其實有了更好，更喜歡。”
【好家夥這一句話把我CPU幹燒。】
也沒有那麽誇張吧。
【哈哈哈哈還是想要對吧？】
還真是被你看穿了啊，可惡!誰能不喜歡小珍珠呢，珍珠多好看呀，閃亮亮的還可以做成各種各樣的東西，裝飾掛飾都好看，離不開眼。
一眼愛上。
江欲寒看著嘴角揚起的沈溯，想說，你知不知道你把想法都掛在了臉上，下次忍一忍吧。
這句話他當然說不出口，“你在想什麽呢？”他決定側旁敲擊。
被看穿的沈溯一個激靈，“就，想到了一些開心的事情。”
“比如？”
“我想到那次你嘴裏叼著蟶子然後一臉天真無邪看著我。”
-
又往前游了游，隨著四處海洋植物的變化，也大概知道自己來到別處了。
游得自己雙腿好痛。不過好的是游起來更加輕松方便，上下晃一下腿就行了，感覺自己真的長了魚尾，居然這麽方便。
還是比不上江欲寒，他的魚尾才是真正的魚尾。華麗、不敢直視。
你說他是不是王子啊，怎麽那麽華麗，和桉玉的都不一樣，桉玉明顯是降級了，沒那麽高貴。
越想感覺腦子越要打結，不過貴族王子也沒這樣腦子不好使的吧？聽說那些都是很聰明伶俐，做事成熟穩重，還很帥氣的。
江欲寒只占一個帥氣，聰明占了個聰的左邊，耳，有個耳朵。成熟穩重占了個熟，可以被煮熟。
還是不放心:“你們人魚的王怎麽樣啊？我聽說都很帥很靠譜，而且還有威嚴，你見過嗎？”
“不怎麽樣，沒我帥。”江欲寒平靜地說，“還沒我好看，也不靠譜，還不如把位置給我坐一坐，天天板個臉也不知道給誰看的。”
說的非常真情實感，讓沈溯也認同。天天板著一張臉肯定不好，還是性格開朗好一點兒，至少和大家親近。
“你說得對。”
【這是我們可以聽的付費內容嗎？】
【咱們肯定聽不了。但小魚敢講，說明他倆關系不一樣，說不定雙胞胎兄弟呢？】
【八卦八卦。】
往前走了走，沈溯迷糊之中看見對面冒出來個東西。嘴巴好像尖尖的，頭上怪怪的……難道!？
他平息著自己的心情，“不會是鯊魚吧。”
轉念一想，果然鯊魚聞著味兒就來了，可惡的海洋生物。
不過低頭一看，傷口已經愈合。不禁讓他感嘆，人魚族就是跟會魔法一樣，大傷小傷都難不倒他們，一下子就恢覆了。
如果自己也可以就好了。
哎。
哎？？不對不對，前面這兒不知道是什麽的東西怎麽離自己越來越近了，不會要把自己吃了吧？等等江欲寒怎麽一副看熱鬧的樣子一點兒也沒危機感。
“你是不是傻了？”沈溯胡亂之中握住江欲寒的手，說著就想往回游。
但是江欲寒反手拉住了他:“跑什麽？不看看是什麽嗎，我覺得挺有意思的。”
有點欲哭無淚了。要真是大鯊魚自己可能就交代在這兒了，還不如死死扒拉在江欲寒的身上尋求保護，至少不會被鯊魚吃掉，借著人魚嚇唬嚇唬。
沈溯:“我要是死在這你記得給我找個好地方埋下，我想去陸地，在海裏太難受了。”
“？”江欲寒拍了他腦袋一下，“說什麽呢。”
等到那群有序游來的海洋生物慢慢靠近自己，所有的恐懼和慌張煙消雲散。是自己想多了，它們也不是大鯊魚，是自己太會幻想了。
四五只海豚貼在自己身邊。其中還有一只用腦袋拱了拱自己的手掌心，瘋狂蹭蹭，想引起註意。
江欲寒在一旁看見沈溯投來求助的目光，有些無奈:“嗯哼？不喜歡嗎，它們可是很喜歡你。”
沈溯伸出手摸了摸它的小腦袋，說:“也不是不喜歡……剛剛被嚇到了，我以為是鯊魚呢。”
“那我把它喊來和你玩兒會？”明明知道沈溯害怕，但這句話他仍然要說出口嚇一嚇他。
“不了不了鯊魚你好好玩兒吧為了我不值得。”
這些海豚脾氣很溫順，圍繞著自己轉圈圈，會不會是把自己認成了人魚呢？所以才這麽和自己親近，喜愛。不過這場景還真的很可愛。
它們好可愛，乖乖的模樣，仰著頭蹭著自己。
“它們很喜歡你。”江欲寒說。
喜歡自己嗎？可能因為自己是個小人類。這些小海豚很久沒有見過了吧，會不會覺得自己是個神奇的人。
其中一個海豚原地轉了轉圈，另一只似乎在點頭，身體晃動著。都在表達自己沒有攻擊性，想和他做朋友，了解了解彼此。
可惜了，自己聽不懂海豚話……
不過旁邊有個可以聽懂的，沈溯問道:“它們說了什麽呀？我聽不懂，可以幫我翻譯翻譯嗎？”
【感覺不出意外小魚又要逗小酥了……又要開始胡言亂語騙小孩兒了。】
【我也感覺哈哈哈，不過他沒有一天是不逗人家，或許這就是樂趣。】
【好可愛啊，沒想到它們在這個時候也會出現。】
江欲寒用手點了點自己的臉龐，“給點好處，我就幫你翻譯。”
正常人都可以看懂這是什麽意思，沈溯也不例外。
他瞥了一眼正在起哄的彈幕，抿了抿唇，“那我不要聽了，這樣也挺好的。”
“它們說很高興見到你，非常喜歡你。”
“還有，發自內心的祝福我們，希望我們幸福。”
當然，其中是江欲寒抹去了開頭和結尾。真正所說的不止這一些，他也不會對沈溯說出口。
——
和海豚玩了不少時間，半個多小時過去，沈溯仍然感覺不到疲憊，還在和它們玩擊掌小游戲。
海豚也沒感覺累，反而越玩兒越上頭。
反之累的是坐在石頭上看他們玩游戲的江欲寒。
於是他打算和同樣看麻了的觀眾們嘮嗑:“你們累了嗎？”
【有點。有點。不過小酥開心就好，我們願意陪著。】
“讓他穿魚尾誰提的主意？”江欲寒問道。
觀眾朋友們以為他生氣了，剛想打幾個對8起下次不敢了，結果江欲寒開心地說:“簡直太好了，我太喜歡了。”
【……我就知道你小子色心不減當年。】
【無話可說姐妹們，小魚長大了不再是以前那個可愛懵懂的他了。】
【小魚啊——你怎麽變那麽壞了，你以前還會叼著小魚幹賣萌呢？】
其實現在也會。只不過只給一個人看，其他人看不見一點兒，也不會知道。
江欲寒目光始終落在不遠處和海豚玩樂小人的身上，滿眼寵溺，愛意怎麽也藏不住，快要溢出來了。
“你們覺得他可不可愛？”
【可愛可愛可愛，你的你的。】
【小的不敢!是江大人的啊——】
滿意了。
就是看的脖子疼。
最後直播結束。
-
即將回去的時候，沈溯還有點不舍，他依次碰了碰小海豚們的腦袋，“再見啦，希望下次還能和你們一起玩兒。”
海豚:T^T
江欲寒不懂了，搞的和生離死別一樣，海豚怎麽還哭唧唧的在那哼唧，還嘀咕說舍不得下次可不可以還來。
回去的路上，沈溯一直在說，什麽時候可以再見到它們，玩的很開心，居然可以在這個地方遇到海豚們，希望下次還可以再見面。
殊不知旁邊江欲寒十分後悔，後悔把海豚叫過來陪他玩兒了。
“你很喜歡它們嗎？”江欲寒問。
沈溯思考了幾秒，“很喜歡!它們對我很好，像是我的朋友，而且它們一直在說話……但我聽不懂，就是很喜歡。”
江欲寒這一刻無比希望自己是一只海豚，這樣就可以被誇獎了。奈何自己是一條魚，可以被燉了地一條老魚。
“不喜歡我嗎？”
這一句話又成功的讓沈溯不知道怎麽回答。每一次江欲寒都很直球，像是在期待著什麽。在這個時候如果不按著他所想的回答，會不會生氣呢？
沈溯真的這樣做:“不喜歡你。”
面前魚只是楞了幾秒，像是沒有預料到一樣。不過很快就恢覆了從前的神態，說:“原來不喜歡我啊。”
莫名覺得他很失落。像有大耳朵一樣，大耳朵耷拉下去沒有精神，需要被安慰。
但是，江欲寒是那種走尋常路的魚嗎？
不，他不是。
“那你為什麽要和我接吻？”
“還和我擁抱。”
“對了，你還和我上/.床。”
這三句話讓沈溯想原地蒸發，早知如此就不逗他了，最後受傷的是自己。本以為江欲寒會生氣，然後不理自己冷戰，結果是這樣。
聰明的江欲寒知道如果冷戰就沒有老婆抱著睡覺了，能當場解決的問題他絕對不會拖到第二天，這就是他為什麽有老婆的原因。
隔壁Ayu打了個噴嚏，並表示肯定有人罵自己了。
沈溯捂住他的嘴巴，看著四周有沒有生物，“好了不要說了。”
怕被別的生物聽到，到時候就糗大發了。
“你看，你還捂我嘴巴和我親密接觸。”江欲寒指責道，“你這明明就是喜歡我，你還不承認。”
“有趣的人類，你成功的引起我的註意。”
他做出一個邪魅一笑的表情。
沈溯:……
“從哪兒學的？我還以為你面部抽搐了。”
江欲寒:“大屏幕上的電視劇，男主就是這樣說的，我覺得很有意思，很適合我這種氣質。”
“別學，很傻.逼。”沈溯毫不留情地說，“當然你不是，你演起來很有意思，我喜歡。”
江欲寒滿意了，他誇自己有意思，這不就是喜歡自己嗎？難道還喜歡別人，不可能，只有自己。
“我也喜歡你。”
這又是觸碰到哪個奇妙的開關了。
突然來了一句深情表白，沖擊力還是挺大的。
沈溯:“好好看路，回家了，別游去海草那而又被纏住了，我不救你。”
“那是誰咬我的？還用你的小虎牙來回摩擦，咬的我心慌慌，癢癢的。”江欲寒道。
“……”
沈溯不想回憶。
“挺好的。”
江欲寒笑著說，“牙尖，我就喜歡，咬的我爽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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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裏緊握著剛取出來的珍珠，對什麽都很好奇。去思索這珍珠的質量，去幻想可以做成什麽樣的項鏈。要不要當作點綴呢？畢竟是自己開到的。
這個蚌開到的東西中規中矩，不算很肥，但足夠用了。但是有一個壞處，開了一個就容易上癮。
比如現在，沈溯就圍繞著這一塊兒珊瑚群游來游去，想找找還有沒有漏網之蚌，把它們通通打開，一個不留。
可惜蚌不是很給面子，找來找去幾分鐘過去，只有剛剛那一個。
“可惜了。”沈溯嘆氣道。
【就一個欸，今天運氣看著不怎麽樣，小珍珠真好看。】
【看得我也想去海裏游一圈兒了，但是好冷……海水冷，還是在家圍著電暖爐吧。】
【感覺那個蚌肉好好吃的樣子，這是可以吃的嗎？蔥爆還是蒜香，或者紅燒還有醋溜？】
沈溯感覺到，在他手上的蚌抖了一下，或許是自己的錯覺。難道它看見這條彈幕了？還真厲害。
“可以吃，但是得煮熟……我不喜歡吃，做起來很麻煩。”
順手把蚌放回了遠處，我們做個好人，只拿珍珠不拿蚌，還他一個安穩過日子的機會，不多拿。
他捏著小小的珍珠，扭頭看著在一旁玩兒海草的江欲寒，“你覺得這個做成手鏈好看還是項鏈？”
很不巧，江欲寒的手指被海草死死纏住，像打了一個死結，很覆雜。沈溯也註意到，他貼近過去，調整好姿勢。
拍了下江欲寒的腦袋:“你幫我拿著這些，我看看哈。”
然後俯下身，試圖弄開這一團海草。即便它們緊緊纏繞，看著就不好解開。
不過辦法總比困難多，沈溯靈機一動:“你怕疼嗎？”他問。
【我怎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主播把珍珠蚌放回去，主播好。珍珠蚌沒幾個珍珠，珍珠蚌壞!海草也壞，海草欺負小魚。】
【海草:我嗎？到底誰欺負誰。】
不光彈幕朋友覺得有不好的預感，江欲寒也覺得不對。突然問自己怕不怕疼，難道是要用牙咬開？
那也行不通啊，人類的牙齒又沒自己那樣尖銳，萬一把他的牙咬疼了，自己還心疼。這個辦法萬萬使不得。
於是，“不要，我怕你疼。”江欲寒說。
正準備從系統那買剪刀的沈溯聽到這一句話，茫然擡起頭:“什麽？我疼什麽，我打算用剪刀幫你剪開啊，你想到哪兒去了？”
原來是自己想多了，江欲寒握著珍珠默默:“哦……”
還沒有買剪刀，江欲寒的這一句話提醒了自己。沈溯慢慢用舌尖擦過自己的虎牙，有點尖銳，應該可以。
“你忍一下。”
沈溯磨了磨牙，然後一口咬在江欲寒的手指上。牙似乎刺入了海草，口腔裏也湧入奇怪的味兒道，他左右晃著腦袋，試圖把海草咬碎。
【前有成年藏獒，後有可愛薩摩耶，不愧是一家人。】
【新粉，這是什麽意思呀？好奇JPG.】
【某一個月黑風高得晚上，右邊那位長發小哥哥咬合力非常驚人，把在沙子底下的蟶子咬拽了出來。某一個海洋裏，左邊那位短發小哥哥咬合力略微遜色，正在挑戰把海草咬爛。】
【所以這倆有啥區別嗎？】
【體型差，不懂了吧!】
沈溯感覺咬的差不多了，雙手扶著江欲寒的胳膊，一擡頭就看見一個大大的牙印。一瞬間有點迷茫，牙印怎麽在這兒？
畫面一轉，就看到耳尖發紅，臉色十分覆雜的江欲寒。他沒有吱聲，只是默默盯著自己，接著垂眸看著自己的手。
“……好像被你咬流血了。”江欲寒蹙眉道，“麻麻的感覺，怎麽辦？”
壞了!
沈溯想到在海裏如果流血了，就會引來大鯊魚，大鯊魚會追著自己跑，萬一被咬了那就完蛋了。
於是他這個腦子不好使的，又一頭紮了下去，用嘴巴堵住了流血的地方。
江欲寒:？
觀眾朋友們:這是可以看的嗎？
【你們玩情./趣可以在意一下我們嗎？】
【眼神看來不太好使哦，小酥晚上少熬點夜，要不然視力就不好了。】
意識到自己幹了壞事，沈溯不敢吱聲，仍然貼著那處傷口，不想擡起頭。
感覺到有一股力量，揪著自己的衣服把自己拽起來，“唔，哎呀——”起來之前，他不小心伸出了舌頭，舌尖舔了舔那處傷口，奇怪的觸感。
江欲寒淡淡挑了挑眉，手裏緊握著珍珠，然後把它遞給了原本的主人。另一只手伸出一根手指，貼在海草那兒。
在沈溯的強烈註視下，海草三兩下被江欲□□劃爛，一塊塊破碎掉，漂浮在海水裏，飄去別的地方。
“原來你可以自救啊。”沈溯不好意思地說，“是我多慮了。”
說完就想溜走，自己居然還把人咬了，當著這麽多人的面。好像還不小心舔了一口，應該問題不大。人魚血……好像沒有什麽味道，難道因為在海裏的原因？
江欲寒摸了摸自己的傷口，看著上面的小牙印，一排排很整齊。還有兩個突出來的地方，那就是小虎牙，莫名覺得有點可愛。
可能是他瘋了吧，被咬了還覺得自己好幸福。
為什麽只咬自己不咬別人？說明他愛自己!
“沒關系。”江欲寒看著十分尷尬的沈溯，又說:“咬吧，隨便咬。開心了可以咬我，不開心了也可以，我願意。”
沈溯本還處於尷尬間，聽到這句話後瞬間沈默。這是什麽特殊癖好嗎？還是說他的皮太厚實了需要自己幫忙松一松？
也對，畢竟活了那麽多年的老魚，有這個需求可以理解，難怪他天天護膚，又是護尾巴又是塗抹精油的，這麽精致、熱愛生活。
這點兒疼痛也不足掛齒吧。
他又心虛地低頭看了看這小牙印，“不疼吧……？”
“疼死了。”江欲寒捂著胸口，倒吸一口涼氣，像是心臟中了箭。
這次輪到沈溯慌張，看來自己咬的還是太用力了。下一次一定一定看清楚再咬，絕對不會目測了，他的眼睛不是尺，容易翻車。
打算先道個歉:“我下次真的不會了，應該沒有下次了，我一直以為你不會覺得疼呢，就很用力，我只是想幫你……沒想到你自己就可以解決。”
說完其實還有點兒失落的，他真的想幫助江欲寒。感覺江欲寒幫了自己很多，而自己為他做的事情很少。
就連這次在海裏也是他幫忙的，真的欠了太多了，想還清，但不知道從哪開始。
這句話說完，小心翼翼地觀察江欲寒臉色。並沒有想象中那樣，江欲寒仍然帶著笑意看著自己，只不過這次笑意更猛烈了。
江欲寒擡手把他腦袋上的海螺拿了下來，接著把它扔出十萬八千裏:“哪來的海螺，居然還待在你腦袋上。”
沈溯後知後覺:“我就說我的頭上怎麽有點兒沈重。”他自責。
沒等自己反思，江欲寒就開口道:“我也會痛的，下次咬我可以輕一點兒嗎？畢竟我不是百毒不侵的，我也會落淚。”
【掉個小珍珠看看實力。】
【聽說人魚流淚是珍珠，你看小酥那麽喜歡珍珠，要不要……(邪惡想法)】
【太壓榨了吧哈哈哈哈!樓上和樓樓上你們可能不知道，咱們人魚族可不會輕易哭，真的哭不出來一點兒，傷心到極致也只是笑一笑，很會隱藏自己的情緒。】
沈溯被這一條彈幕吸引過去，不知不覺回憶到以前。江欲寒真的哭過一次，那次在海邊，他們被趕了出來，他哭了。
思緒飄回，看著面帶笑容歪著腦袋看自己的魚，還真是聯想不到他再次落淚的樣子，難搞啊，珍珠暴富夢想要沒了。
“你想要珍珠？”江欲寒故作為難的樣子，揉了揉自己的眉心，顯得十分難辦。
沈溯緊張地咽了咽口水，“也沒有很想要……就是如果有就好，沒有也行，但其實有了更好，更喜歡。”
【好家夥這一句話把我CPU幹燒。】
也沒有那麽誇張吧。
【哈哈哈哈還是想要對吧？】
還真是被你看穿了啊，可惡!誰能不喜歡小珍珠呢，珍珠多好看呀，閃亮亮的還可以做成各種各樣的東西，裝飾掛飾都好看，離不開眼。
一眼愛上。
江欲寒看著嘴角揚起的沈溯，想說，你知不知道你把想法都掛在了臉上，下次忍一忍吧。
這句話他當然說不出口，“你在想什麽呢？”他決定側旁敲擊。
被看穿的沈溯一個激靈，“就，想到了一些開心的事情。”
“比如？”
“我想到那次你嘴裏叼著蟶子然後一臉天真無邪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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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往前游了游，隨著四處海洋植物的變化，也大概知道自己來到別處了。
游得自己雙腿好痛。不過好的是游起來更加輕松方便，上下晃一下腿就行了，感覺自己真的長了魚尾，居然這麽方便。
還是比不上江欲寒，他的魚尾才是真正的魚尾。華麗、不敢直視。
你說他是不是王子啊，怎麽那麽華麗，和桉玉的都不一樣，桉玉明顯是降級了，沒那麽高貴。
越想感覺腦子越要打結，不過貴族王子也沒這樣腦子不好使的吧？聽說那些都是很聰明伶俐，做事成熟穩重，還很帥氣的。
江欲寒只占一個帥氣，聰明占了個聰的左邊，耳，有個耳朵。成熟穩重占了個熟，可以被煮熟。
還是不放心:“你們人魚的王怎麽樣啊？我聽說都很帥很靠譜，而且還有威嚴，你見過嗎？”
“不怎麽樣，沒我帥。”江欲寒平靜地說，“還沒我好看，也不靠譜，還不如把位置給我坐一坐，天天板個臉也不知道給誰看的。”
說的非常真情實感，讓沈溯也認同。天天板著一張臉肯定不好，還是性格開朗好一點兒，至少和大家親近。
“你說得對。”
【這是我們可以聽的付費內容嗎？】
【咱們肯定聽不了。但小魚敢講，說明他倆關系不一樣，說不定雙胞胎兄弟呢？】
【八卦八卦。】
往前走了走，沈溯迷糊之中看見對面冒出來個東西。嘴巴好像尖尖的，頭上怪怪的……難道!？
他平息著自己的心情，“不會是鯊魚吧。”
轉念一想，果然鯊魚聞著味兒就來了，可惡的海洋生物。
不過低頭一看，傷口已經愈合。不禁讓他感嘆，人魚族就是跟會魔法一樣，大傷小傷都難不倒他們，一下子就恢覆了。
如果自己也可以就好了。
哎。
哎？？不對不對，前面這兒不知道是什麽的東西怎麽離自己越來越近了，不會要把自己吃了吧？等等江欲寒怎麽一副看熱鬧的樣子一點兒也沒危機感。
“你是不是傻了？”沈溯胡亂之中握住江欲寒的手，說著就想往回游。
但是江欲寒反手拉住了他:“跑什麽？不看看是什麽嗎，我覺得挺有意思的。”
有點欲哭無淚了。要真是大鯊魚自己可能就交代在這兒了，還不如死死扒拉在江欲寒的身上尋求保護，至少不會被鯊魚吃掉，借著人魚嚇唬嚇唬。
沈溯:“我要是死在這你記得給我找個好地方埋下，我想去陸地，在海裏太難受了。”
“？”江欲寒拍了他腦袋一下，“說什麽呢。”
等到那群有序游來的海洋生物慢慢靠近自己，所有的恐懼和慌張煙消雲散。是自己想多了，它們也不是大鯊魚，是自己太會幻想了。
四五只海豚貼在自己身邊。其中還有一只用腦袋拱了拱自己的手掌心，瘋狂蹭蹭，想引起註意。
江欲寒在一旁看見沈溯投來求助的目光，有些無奈:“嗯哼？不喜歡嗎，它們可是很喜歡你。”
沈溯伸出手摸了摸它的小腦袋，說:“也不是不喜歡……剛剛被嚇到了，我以為是鯊魚呢。”
“那我把它喊來和你玩兒會？”明明知道沈溯害怕，但這句話他仍然要說出口嚇一嚇他。
“不了不了鯊魚你好好玩兒吧為了我不值得。”
這些海豚脾氣很溫順，圍繞著自己轉圈圈，會不會是把自己認成了人魚呢？所以才這麽和自己親近，喜愛。不過這場景還真的很可愛。
它們好可愛，乖乖的模樣，仰著頭蹭著自己。
“它們很喜歡你。”江欲寒說。
喜歡自己嗎？可能因為自己是個小人類。這些小海豚很久沒有見過了吧，會不會覺得自己是個神奇的人。
其中一個海豚原地轉了轉圈，另一只似乎在點頭，身體晃動著。都在表達自己沒有攻擊性，想和他做朋友，了解了解彼此。
可惜了，自己聽不懂海豚話……
不過旁邊有個可以聽懂的，沈溯問道:“它們說了什麽呀？我聽不懂，可以幫我翻譯翻譯嗎？”
【感覺不出意外小魚又要逗小酥了……又要開始胡言亂語騙小孩兒了。】
【我也感覺哈哈哈，不過他沒有一天是不逗人家，或許這就是樂趣。】
【好可愛啊，沒想到它們在這個時候也會出現。】
江欲寒用手點了點自己的臉龐，“給點好處，我就幫你翻譯。”
正常人都可以看懂這是什麽意思，沈溯也不例外。
他瞥了一眼正在起哄的彈幕，抿了抿唇，“那我不要聽了，這樣也挺好的。”
“它們說很高興見到你，非常喜歡你。”
“還有，發自內心的祝福我們，希望我們幸福。”
當然，其中是江欲寒抹去了開頭和結尾。真正所說的不止這一些，他也不會對沈溯說出口。
——
和海豚玩了不少時間，半個多小時過去，沈溯仍然感覺不到疲憊，還在和它們玩擊掌小游戲。
海豚也沒感覺累，反而越玩兒越上頭。
反之累的是坐在石頭上看他們玩游戲的江欲寒。
於是他打算和同樣看麻了的觀眾們嘮嗑:“你們累了嗎？”
【有點。有點。不過小酥開心就好，我們願意陪著。】
“讓他穿魚尾誰提的主意？”江欲寒問道。
觀眾朋友們以為他生氣了，剛想打幾個對8起下次不敢了，結果江欲寒開心地說:“簡直太好了，我太喜歡了。”
【……我就知道你小子色心不減當年。】
【無話可說姐妹們，小魚長大了不再是以前那個可愛懵懂的他了。】
【小魚啊——你怎麽變那麽壞了，你以前還會叼著小魚幹賣萌呢？】
其實現在也會。只不過只給一個人看，其他人看不見一點兒，也不會知道。
江欲寒目光始終落在不遠處和海豚玩樂小人的身上，滿眼寵溺，愛意怎麽也藏不住，快要溢出來了。
“你們覺得他可不可愛？”
【可愛可愛可愛，你的你的。】
【小的不敢!是江大人的啊——】
滿意了。
就是看的脖子疼。
最後直播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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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將回去的時候，沈溯還有點不舍，他依次碰了碰小海豚們的腦袋，“再見啦，希望下次還能和你們一起玩兒。”
海豚:T^T
江欲寒不懂了，搞的和生離死別一樣，海豚怎麽還哭唧唧的在那哼唧，還嘀咕說舍不得下次可不可以還來。
回去的路上，沈溯一直在說，什麽時候可以再見到它們，玩的很開心，居然可以在這個地方遇到海豚們，希望下次還可以再見面。
殊不知旁邊江欲寒十分後悔，後悔把海豚叫過來陪他玩兒了。
“你很喜歡它們嗎？”江欲寒問。
沈溯思考了幾秒，“很喜歡!它們對我很好，像是我的朋友，而且它們一直在說話……但我聽不懂，就是很喜歡。”
江欲寒這一刻無比希望自己是一只海豚，這樣就可以被誇獎了。奈何自己是一條魚，可以被燉了地一條老魚。
“不喜歡我嗎？”
這一句話又成功的讓沈溯不知道怎麽回答。每一次江欲寒都很直球，像是在期待著什麽。在這個時候如果不按著他所想的回答，會不會生氣呢？
沈溯真的這樣做:“不喜歡你。”
面前魚只是楞了幾秒，像是沒有預料到一樣。不過很快就恢覆了從前的神態，說:“原來不喜歡我啊。”
莫名覺得他很失落。像有大耳朵一樣，大耳朵耷拉下去沒有精神，需要被安慰。
但是，江欲寒是那種走尋常路的魚嗎？
不，他不是。
“那你為什麽要和我接吻？”
“還和我擁抱。”
“對了，你還和我上/.床。”
這三句話讓沈溯想原地蒸發，早知如此就不逗他了，最後受傷的是自己。本以為江欲寒會生氣，然後不理自己冷戰，結果是這樣。
聰明的江欲寒知道如果冷戰就沒有老婆抱著睡覺了，能當場解決的問題他絕對不會拖到第二天，這就是他為什麽有老婆的原因。
隔壁Ayu打了個噴嚏，並表示肯定有人罵自己了。
沈溯捂住他的嘴巴，看著四周有沒有生物，“好了不要說了。”
怕被別的生物聽到，到時候就糗大發了。
“你看，你還捂我嘴巴和我親密接觸。”江欲寒指責道，“你這明明就是喜歡我，你還不承認。”
“有趣的人類，你成功的引起我的註意。”
他做出一個邪魅一笑的表情。
沈溯:……
“從哪兒學的？我還以為你面部抽搐了。”
江欲寒:“大屏幕上的電視劇，男主就是這樣說的，我覺得很有意思，很適合我這種氣質。”
“別學，很傻.逼。”沈溯毫不留情地說，“當然你不是，你演起來很有意思，我喜歡。”
江欲寒滿意了，他誇自己有意思，這不就是喜歡自己嗎？難道還喜歡別人，不可能，只有自己。
“我也喜歡你。”
這又是觸碰到哪個奇妙的開關了。
突然來了一句深情表白，沖擊力還是挺大的。
沈溯:“好好看路，回家了，別游去海草那而又被纏住了，我不救你。”
“那是誰咬我的？還用你的小虎牙來回摩擦，咬的我心慌慌，癢癢的。”江欲寒道。
“……”
沈溯不想回憶。
“挺好的。”
江欲寒笑著說，“牙尖，我就喜歡，咬的我爽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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