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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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和你
“怎麽在這邊傻站著看屏幕。”
沈溯的脖子上搭著一條毛巾，整個人熱氣騰騰，扒著門縫露出腦袋，悄咪咪的出現在江欲寒的身後。
江欲寒揮了一下手，把屏幕關上。然後把沈溯脖子上掛著的毛巾拿下，整個覆蓋在頭上，慢慢地擦著。
“詐騙短信，他問我要不要辦一張卡，不要9999只要99.99，我沒辦，我是不是特別聰明？”江欲寒開玩笑般說。
沈溯任由他幫自己擦頭發，感受著從頭發上滴落下來的水珠，渾身處於放松的狀態，如果他是一只貓，現在會發出陣陣呼嚕聲。
“嗯嗯，真棒，我還以為你這種呆呆真的會辦呢。”沈溯想了想這家夥的經濟水平，還真的可能幹得出來，又說:“不過這兒居然也有垃圾短信，我以為不會呢。”
江欲寒把毛巾重新掛在了衣架上，拉著沈溯坐在床邊，拿起從系統那順來的吹風機，插上電，替他吹著頭發。
沈溯也很享受，就這樣思緒放空著。等等好像不對，一條人魚怎麽會吹頭發？哪學的。
“別懷疑我，我不是我沒有。我是看你之前吹頭發然後學的，我先說我沒有前任，你是我的初戀，也是我的第一任，更是最後一任。”江欲寒察覺到沈溯臉色的變化，先自爆再說。
原來是這樣。
原來一直偷偷學習我的生活習慣。
等到頭發吹幹，差不多了，江欲寒沒忍住又揉了揉，沈溯感受到這魚爪子正在幹壞事，嘆了嘆氣。
然後無奈道:“別揉了，明天起床就變形了，讓我怎麽直播？”
江欲寒聽完後，揉的力度更大了。可惡的直播，可惡的觀眾朋友們，可惡的勤奮精神，把自己的老婆拐走了，他的眼裏都是事業，內卷狂魔。
“你們……!”
“哢——”
房門被推開。
沈溯正曲著雙腿，抱著膝在床上，而他身旁的江欲寒還在擺弄自己的耳飾，和門口試圖破門而入，結果輕輕一推就進來的Ayu面面相對。
Ayu抹了一把臉，說:“我不是故意要打擾你們的，就是，大白天不好!你們屋子隔音也比較差，白日宣/.淫是不對的。”
他一臉認真，像是正義的使者，也不知道為什麽每次都很準時來破壞氣氛。
屋內充斥著淡淡的清香，這是從江欲寒的身上散發出來的，表明著香氣的主人正在宣示主權，正在示威。
“你是不是沒事兒幹？”江欲寒起身抱著雙臂站在Ayu面前，說:“沒事幹就去給小貓崽弄貓糧去，天天都黏在你身上了，怎麽這會不在你附近？”
他探著頭，看著Ayu身後空無一貓，內心揣測，可能是鬧矛盾了。不過一條魚和一只貓能鬧多大的矛盾，多開個罐頭就完事。
Ayu卻心虛瞟了沈溯幾眼，說:“鬧矛盾了……”
嘿!他就知道，只有不和小魚酥在一起的時候這家夥才會四處亂竄，來這兒三天，除了和小貓在一起，就是來騷擾自己的幸福生活，早晚給你踹去隔壁海域。
沈溯打了個哈欠，走到門口:“有什麽事嗎？是那小孩又調皮了麽，不過他真的很喜歡你呢，看來你們很有緣分。”
此時知道真相的江欲寒有點要虛。
要是把這個真相說出口，會被逐出家門的吧？不會吧，自己的幸福生活剛開始，都怪Ayu這破魚。
Ayu:“你怎麽追到人的，快教教我。”
江欲寒:“？”
沈溯:“追誰，海螺？”
Ayu沈默了一下。
沈溯:“……貓？”
-
晚上，Ayu的頭發被紮成了兩個麻花辮，上面還夾著系統從家裏帶來的大紅花，正癱倒在沙發上，一臉生無可戀。
系統路過:“嘖嘖，真好看啊，不愧是我挑選的，我品味真好。”
Ayu崩潰的捂住臉:“我真的恨你……”
沈溯打開了大門，懷裏抱著小貓，小貓看見沙發上的人後瞬間把腦袋埋了起來，把屁股對著他，很不爽。
江欲寒咂舌示意:“看吧，我寶貝都沒辦法搞，你得好好給他道個歉知道嗎？”
小魚酥這才有了點反應，緩緩擡起頭，轉身。綠色的瞳孔逐漸放大，和Ayu對視著，也不出聲，就這樣默默地。
就連沈溯也搞不懂了，這兩到底是發生什麽了，矛盾鬧那麽大，還有，自己撿來的小子馬上就是別人的了，真痛苦啊，孩子長大跟人跑了。
系統這個時候又蹦出來一句:“讓他們自己解決，你們出去玩吧，把空間留給他們。”
此時的外面烏黑一片，只看得見星星閃爍，還有高高掛起的月亮。
系統把他倆拽了出去，然後幹脆利落的關上了大門，把房子的主人拒之門外，沈溯呆呆轉過腦袋，和同樣茫然的江欲寒對視。
“……”
“我們這是被趕出來了？”江欲寒指了指大門口。
沈溯:“好像是……不過現在會有蚊子的吧，感覺要被咬個半死，希望現在少點兒，我不想渾身都是包。”
說著，他不自然撓了撓自己白皙的脖頸，抓了幾下後留下痕跡，火辣辣的燒灼感，或許是心理作用。
“感覺遇到蚊子了，脖子有點癢。”沈溯無奈著說。
江欲寒慢慢貼近。
直到碰到他的手背，問:“要和我牽手嗎？”
月色正好，微風不燥。
海風吹著兩個人，不知道是不是受這些的影響，沈溯感覺自己的心臟要爆炸了，在瘋狂跳動，原來這就是喜歡。
沈溯握住他的手，努力裝作自己經驗很足的樣子，毫不在意般說:“……這種問題還要問，當然啊。”
他們牽著手在海邊漫步，上一次這樣是什麽時候？好像很久很久之前了，那個時候才剛認識吧，又想到剛和江欲寒相遇的時候，沒有那麽完美，幾乎是揣著警惕的狀態。
如今在他身旁，長那麽漂亮的老魚，居然是自己的男朋友，出息了。
“在想什麽？”江欲寒看穿了沈溯內心的小揪揪，問:“是在好奇我嗎？”
說不好奇都是假的!
這麽優秀一個人，當然有很多想知道的啊，有一百多個問題，想依次去問，但來到現實，他只會搖搖頭，說沒有。
“沒什麽。”果然，他還是這樣說。
江欲寒像沒聽到這句話一樣，說:“我爸很愛我媽，你應該看得出來。”
“很久很久之前，那個時候人類還存在，沒有消失幹凈，他們相愛了，墜入愛河，糾纏很久，我爸不願意放手，但我媽為了給他自由，以死相逼。”
聽到這裏，沈溯像吃了一顆酸棗。
它的味道會逐漸綻放開，酸酸澀澀。有的人感覺難以下咽，中途會把它吐掉，而有的人會享受酸澀，直到它被吞盡。
但他不是這兩種的任何。
他明知這一顆酸棗很澀，也會逼著自己吃完。
江欲寒的長發被吹亂，他笑著看著自己的愛人，輕聲細語:“那個時候我媽還不知道有了我，是不是很狗血的劇情？我爸卻不像狗血劇那樣，他很專一，只想要我媽，就這樣一直在找她，找啊找，我就出生了。”
“直到我媽被我爸找到的那天，我才知道，原來我也有家啊。”
原來他的童年並不是一帆風順，是經歷了很多磨難，甚至和母親待著相依為命，沒有任何依靠。
自己的童年又何嘗不是呢。
背井離鄉的爸媽，常年見不到面，一個人和自己收養的動物慢慢長大，他也見證了很多生離死別。
江欲寒握著他的手愈發用力，但臉上還是一副淡然的樣子，如果沒有感受到手部的力量，他或許會覺得江欲寒不會傷心。
“你哭了嗎？”
沈溯停下，踮起腳，雙手捧著江欲寒的臉頰，反覆揉搓著。
“我怎麽會哭，上次哭都是一千年前了。”江欲寒感受著溫度，說出的話很含糊。
沈溯蹲下身，把地上發光的東西撿起，說:“可是我看見你的珍珠了。”
原來人魚族哭泣是真的會掉珍珠啊。
你哭了嗎，江欲寒，你在傷心嗎。
今天的夜晚，是他們第一次互相吐露真心，互相訴說自己不堪的過往，希望可以化作彼此堅強的後盾，永不分離。
但他們不知道的是，系統正站在他們後面，笑了笑。
回到屋裏，一切都恢覆如初，小魚酥又趴在Ayu的身上打滾，仿佛剛剛生氣的不是他自己，拋之腦後。
江欲寒感嘆:“他還真是像你，生氣來的快，去的也快。”
沈溯:“我哪有，這說明我不是很記仇。”
系統伸了個懶腰，趕著沙發上坐著的魚:“去去去，趕緊摟著你貓睡覺去，我要休息了。”
他對著一旁冒著粉色泡泡的沈溯:“你也早點休息，今天是最後一天假期了，明天要開始直播，記住我一開始和你說過的話啊，銘記在心!不能懈怠。”
哎!錢難掙。
等到各回各屋，沈溯突然抱住想鉆進被窩睡覺的江欲寒。
他的耳尖紅透了，像被烤熟，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幹了壞事準備獻殷勤嘴甜一點兒。
“怎麽了？”江欲寒被這樣抱著，他的呼吸聲也重了起來，感受著自己迅速上升的體溫，還有顯露出來的鱗片。
媽的能不能收回去這些鱗片，每次都在這個時候出現，顯得自己一點也不正經。
沈溯用腦袋反覆蹭了蹭。
小聲道:“今天是最後一天了。”
“……不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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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溯的脖子上搭著一條毛巾，整個人熱氣騰騰，扒著門縫露出腦袋，悄咪咪的出現在江欲寒的身後。
江欲寒揮了一下手，把屏幕關上。然後把沈溯脖子上掛著的毛巾拿下，整個覆蓋在頭上，慢慢地擦著。
“詐騙短信，他問我要不要辦一張卡，不要9999只要99.99，我沒辦，我是不是特別聰明？”江欲寒開玩笑般說。
沈溯任由他幫自己擦頭發，感受著從頭發上滴落下來的水珠，渾身處於放松的狀態，如果他是一只貓，現在會發出陣陣呼嚕聲。
“嗯嗯，真棒，我還以為你這種呆呆真的會辦呢。”沈溯想了想這家夥的經濟水平，還真的可能幹得出來，又說:“不過這兒居然也有垃圾短信，我以為不會呢。”
江欲寒把毛巾重新掛在了衣架上，拉著沈溯坐在床邊，拿起從系統那順來的吹風機，插上電，替他吹著頭發。
沈溯也很享受，就這樣思緒放空著。等等好像不對，一條人魚怎麽會吹頭發？哪學的。
“別懷疑我，我不是我沒有。我是看你之前吹頭發然後學的，我先說我沒有前任，你是我的初戀，也是我的第一任，更是最後一任。”江欲寒察覺到沈溯臉色的變化，先自爆再說。
原來是這樣。
原來一直偷偷學習我的生活習慣。
等到頭發吹幹，差不多了，江欲寒沒忍住又揉了揉，沈溯感受到這魚爪子正在幹壞事，嘆了嘆氣。
然後無奈道:“別揉了，明天起床就變形了，讓我怎麽直播？”
江欲寒聽完後，揉的力度更大了。可惡的直播，可惡的觀眾朋友們，可惡的勤奮精神，把自己的老婆拐走了，他的眼裏都是事業，內卷狂魔。
“你們……!”
“哢——”
房門被推開。
沈溯正曲著雙腿，抱著膝在床上，而他身旁的江欲寒還在擺弄自己的耳飾，和門口試圖破門而入，結果輕輕一推就進來的Ayu面面相對。
Ayu抹了一把臉，說:“我不是故意要打擾你們的，就是，大白天不好!你們屋子隔音也比較差，白日宣/.淫是不對的。”
他一臉認真，像是正義的使者，也不知道為什麽每次都很準時來破壞氣氛。
屋內充斥著淡淡的清香，這是從江欲寒的身上散發出來的，表明著香氣的主人正在宣示主權，正在示威。
“你是不是沒事兒幹？”江欲寒起身抱著雙臂站在Ayu面前，說:“沒事幹就去給小貓崽弄貓糧去，天天都黏在你身上了，怎麽這會不在你附近？”
他探著頭，看著Ayu身後空無一貓，內心揣測，可能是鬧矛盾了。不過一條魚和一只貓能鬧多大的矛盾，多開個罐頭就完事。
Ayu卻心虛瞟了沈溯幾眼，說:“鬧矛盾了……”
嘿!他就知道，只有不和小魚酥在一起的時候這家夥才會四處亂竄，來這兒三天，除了和小貓在一起，就是來騷擾自己的幸福生活，早晚給你踹去隔壁海域。
沈溯打了個哈欠，走到門口:“有什麽事嗎？是那小孩又調皮了麽，不過他真的很喜歡你呢，看來你們很有緣分。”
此時知道真相的江欲寒有點要虛。
要是把這個真相說出口，會被逐出家門的吧？不會吧，自己的幸福生活剛開始，都怪Ayu這破魚。
Ayu:“你怎麽追到人的，快教教我。”
江欲寒:“？”
沈溯:“追誰，海螺？”
Ayu沈默了一下。
沈溯:“……貓？”
-
晚上，Ayu的頭發被紮成了兩個麻花辮，上面還夾著系統從家裏帶來的大紅花，正癱倒在沙發上，一臉生無可戀。
系統路過:“嘖嘖，真好看啊，不愧是我挑選的，我品味真好。”
Ayu崩潰的捂住臉:“我真的恨你……”
沈溯打開了大門，懷裏抱著小貓，小貓看見沙發上的人後瞬間把腦袋埋了起來，把屁股對著他，很不爽。
江欲寒咂舌示意:“看吧，我寶貝都沒辦法搞，你得好好給他道個歉知道嗎？”
小魚酥這才有了點反應，緩緩擡起頭，轉身。綠色的瞳孔逐漸放大，和Ayu對視著，也不出聲，就這樣默默地。
就連沈溯也搞不懂了，這兩到底是發生什麽了，矛盾鬧那麽大，還有，自己撿來的小子馬上就是別人的了，真痛苦啊，孩子長大跟人跑了。
系統這個時候又蹦出來一句:“讓他們自己解決，你們出去玩吧，把空間留給他們。”
此時的外面烏黑一片，只看得見星星閃爍，還有高高掛起的月亮。
系統把他倆拽了出去，然後幹脆利落的關上了大門，把房子的主人拒之門外，沈溯呆呆轉過腦袋，和同樣茫然的江欲寒對視。
“……”
“我們這是被趕出來了？”江欲寒指了指大門口。
沈溯:“好像是……不過現在會有蚊子的吧，感覺要被咬個半死，希望現在少點兒，我不想渾身都是包。”
說著，他不自然撓了撓自己白皙的脖頸，抓了幾下後留下痕跡，火辣辣的燒灼感，或許是心理作用。
“感覺遇到蚊子了，脖子有點癢。”沈溯無奈著說。
江欲寒慢慢貼近。
直到碰到他的手背，問:“要和我牽手嗎？”
月色正好，微風不燥。
海風吹著兩個人，不知道是不是受這些的影響，沈溯感覺自己的心臟要爆炸了，在瘋狂跳動，原來這就是喜歡。
沈溯握住他的手，努力裝作自己經驗很足的樣子，毫不在意般說:“……這種問題還要問，當然啊。”
他們牽著手在海邊漫步，上一次這樣是什麽時候？好像很久很久之前了，那個時候才剛認識吧，又想到剛和江欲寒相遇的時候，沒有那麽完美，幾乎是揣著警惕的狀態。
如今在他身旁，長那麽漂亮的老魚，居然是自己的男朋友，出息了。
“在想什麽？”江欲寒看穿了沈溯內心的小揪揪，問:“是在好奇我嗎？”
說不好奇都是假的!
這麽優秀一個人，當然有很多想知道的啊，有一百多個問題，想依次去問，但來到現實，他只會搖搖頭，說沒有。
“沒什麽。”果然，他還是這樣說。
江欲寒像沒聽到這句話一樣，說:“我爸很愛我媽，你應該看得出來。”
“很久很久之前，那個時候人類還存在，沒有消失幹凈，他們相愛了，墜入愛河，糾纏很久，我爸不願意放手，但我媽為了給他自由，以死相逼。”
聽到這裏，沈溯像吃了一顆酸棗。
它的味道會逐漸綻放開，酸酸澀澀。有的人感覺難以下咽，中途會把它吐掉，而有的人會享受酸澀，直到它被吞盡。
但他不是這兩種的任何。
他明知這一顆酸棗很澀，也會逼著自己吃完。
江欲寒的長發被吹亂，他笑著看著自己的愛人，輕聲細語:“那個時候我媽還不知道有了我，是不是很狗血的劇情？我爸卻不像狗血劇那樣，他很專一，只想要我媽，就這樣一直在找她，找啊找，我就出生了。”
“直到我媽被我爸找到的那天，我才知道，原來我也有家啊。”
原來他的童年並不是一帆風順，是經歷了很多磨難，甚至和母親待著相依為命，沒有任何依靠。
自己的童年又何嘗不是呢。
背井離鄉的爸媽，常年見不到面，一個人和自己收養的動物慢慢長大，他也見證了很多生離死別。
江欲寒握著他的手愈發用力，但臉上還是一副淡然的樣子，如果沒有感受到手部的力量，他或許會覺得江欲寒不會傷心。
“你哭了嗎？”
沈溯停下，踮起腳，雙手捧著江欲寒的臉頰，反覆揉搓著。
“我怎麽會哭，上次哭都是一千年前了。”江欲寒感受著溫度，說出的話很含糊。
沈溯蹲下身，把地上發光的東西撿起，說:“可是我看見你的珍珠了。”
原來人魚族哭泣是真的會掉珍珠啊。
你哭了嗎，江欲寒，你在傷心嗎。
今天的夜晚，是他們第一次互相吐露真心，互相訴說自己不堪的過往，希望可以化作彼此堅強的後盾，永不分離。
但他們不知道的是，系統正站在他們後面，笑了笑。
回到屋裏，一切都恢覆如初，小魚酥又趴在Ayu的身上打滾，仿佛剛剛生氣的不是他自己，拋之腦後。
江欲寒感嘆:“他還真是像你，生氣來的快，去的也快。”
沈溯:“我哪有，這說明我不是很記仇。”
系統伸了個懶腰，趕著沙發上坐著的魚:“去去去，趕緊摟著你貓睡覺去，我要休息了。”
他對著一旁冒著粉色泡泡的沈溯:“你也早點休息，今天是最後一天假期了，明天要開始直播，記住我一開始和你說過的話啊，銘記在心!不能懈怠。”
哎!錢難掙。
等到各回各屋，沈溯突然抱住想鉆進被窩睡覺的江欲寒。
他的耳尖紅透了，像被烤熟，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幹了壞事準備獻殷勤嘴甜一點兒。
“怎麽了？”江欲寒被這樣抱著，他的呼吸聲也重了起來，感受著自己迅速上升的體溫，還有顯露出來的鱗片。
媽的能不能收回去這些鱗片，每次都在這個時候出現，顯得自己一點也不正經。
沈溯用腦袋反覆蹭了蹭。
小聲道:“今天是最後一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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