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吻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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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吻戲？
在理智的弦幾乎崩掉的那一刻, 門外卻傳來敲門聲。
“有人在裏面嗎？怎麽鎖著呢？奇怪了。”
聽起來像是劇組工作人員的聲音。
江辰噗嗤一聲快笑出聲，清亮的眼睛在黑暗中亮了起來，接住近乎是挫敗地趴在他肩膀上的郁穆。
“只能去拿鑰匙了, 這都什麽事兒啊，晚了導演肯定要罵我。”
隨著一陣急促奔跑聲響起, 那人似乎走遠了。
拍了拍肩膀上沈重的頭, 帶著笑意道：“先出去？等會他就要回來了。”
郁穆從他肩膀上緩緩擡起頭，漆黑的眸子在黑夜裏泛著光, 不由分說地按住他的脖頸, 鼻息糾纏間吻了上來。
足足吻了兩分鐘，直到彼此氣息充分交換, 江辰都快呼吸不過來了，他才放開，然後替他整理好淩亂的儀容，拉起手朝外走去：“走吧，我們收拾東西回家。”
江辰跟組待在酒店大概有兩個月的時間, 隨身帶的東西不算少，但基本上全程他不需要怎麽收拾, 郁穆替他分門別類全部收拾的整整齊齊的，耐心和認真程度對比當初給郁輕舟搬家的時候，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不一會，小林司機上來幫忙把行李箱提走, 郁穆牽著江辰的手回到酒店地下車庫。
小林司機在前面開車，郁穆和江辰坐在後座。
江辰把車窗降下, 等紅綠燈的時候, 看到一群騎著自行車的穿著校服的男生在馬路邊嬉笑打鬧。
青春肆意的氣息撲面而來，他們在笑著商量去哪裏吃宵夜, 臉上笑意洋溢的樣子自然清新。
其中一個高個的男生眉目十分硬朗，氣質冷峻一看就是他們中間的頭，乍一看輪廓還有幾分像郁穆，一下子勾起江辰的回憶。
那時候他剛認識郁穆不久，周末和朋友出來玩，正好遇到站在人群中直直註視著他的郁穆，那目光深邃犀利，從人群中穿透過來讓他有種被狼盯上的錯覺。
心下一緊，再聯系到這個人經常在音樂室等自己，還給自己送白玫瑰，這奇怪的感覺甚至讓他有種是獵物的錯覺，於是選擇刻意回避他的視線，繼續自顧往前走。
可是沒走多久，就被他們在前面攔住。
江辰看著面色晦暗不明，微微垂下眼看他的郁穆，心裏越來越奇怪，皺著眉頭問他們：“你們幹嘛？”
想打架？因為自己拒絕他的心意？但那又怎樣，反正他從小打到大，沒帶怕的。
——就是群毆他不擅長，得找個機會讓自己朋友跑。
一群人都沒說話，少年郁穆比同齡人長得更高大，再加上眉目十分桀驁淩厲，所以不說話和不笑的時候，顯得特別兇。
郁穆插兜緩緩擡步向他們走來，那情態和氣勢，遮天蔽日，壓迫感十足。
跟著江辰一起來的朋友，都快嚇蒙了，扯著江辰的衣袖發抖，低頭扭臉唯唯諾諾地嘀咕：“酷哥要打我們了嗎？因為看不慣我們？聽說他們家賊有錢……根本惹不起……”
江辰安撫性地將他拉在身後，安慰道：“沒事，沖我來的，不會對你怎麽樣。”
“啊那……”
還沒等那個同學說完，郁穆已經走到了他面前，向江辰伸出了一只手。
江辰的朋友幾乎是在他伸手的一剎那立刻抱住了頭，蹲在地上根本不敢擡頭看郁穆。
江辰卻楞在了原地，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他看見郁穆手心躺著一個幹凈整潔的創口貼。
“你……”他微微瞇起了眼。
“剛剛看到你胳膊上有一個傷口，這個醫用型創口貼好用，給你。”郁穆放低了聲音道。
江辰看著郁穆兇神惡煞的臉，竟然從中看到了一絲……柔和？
他僵著手拿過創口貼，聲音略微停頓道：“謝謝。”
一群人在背後幾乎是立馬炸開，嘀嘀咕咕帶著調侃：
“老大什麽情況，難怪剛剛問我有沒有創口貼，原來是給江同學啊。”
“我去，鐵樹開花嗎這是。”
“平時怎麽不見老大對我這麽細心，果然是因為我長得醜嗎？”
少年郁穆略微撇了後面一眼，後面議論紛紛的人立刻閉上嘴，做出一個拉鏈把嘴巴縫上的動作。
“我們準備去吃宵夜，你要不要和你朋友一起來？”少年郁穆看了下眼珠子快掉下來的那個同學，輕聲詢問道。
江辰還沒說什麽，身後的一群人又開始起哄起來，“搭訕了我去，吃宵夜嘖嘖……”，跟激動的猴子一樣的。
江辰覺得腦子被吵的很痛，擺手拒絕了他：“不了，我們晚上吃過了，現在要回家，再見。”
“好的，再見。”郁穆沒有再挽留什麽，點頭目送他們離去。
當時的江辰拿到創口貼後，心情就很覆雜，他覺得郁穆和印象中的叛逆囂張的酷哥性格很不一樣，相反，內心非常柔軟還很細心。
一想到當時年少的自己如臨大敵那個樣子，江辰就“噗”一下笑出了聲。
“嗯？想到什麽好笑的了？”
郁穆稍微往他旁邊靠了靠，替他撥去被風吹亂的額前碎發，有些疑惑道。
“沒什麽，晚上喝不喝蘇式綠豆湯？我給你做。”
郁穆將他攬進懷裏，輕輕在他額頭上一吻：“好。”
從拍攝基地到M市江辰家，路上連續開了兩個半小時。
小林司機把行李箱搬到樓上之後，就自己一個人先開車回家了，第二天他再開車來送郁穆去公司。
江辰打開門，看見收拾的整齊的房間和自己當時落荒而逃的淩亂，截然不同。
甚至在衣櫃裏看到幾件郁穆的衣服，顯然一副把這裏當自己家的樣子。
更讓他意外的是，仙仙也在家，聽到開門聲幾乎是立馬從桌子上跳了下來，用頭蹭他的腿，發出“喵喵”叫的聲音。
江辰換好鞋後彎下腰一把將它抱了起來，拿臉頰蹭它的臉，“仙仙~”一股治愈的感覺慢慢填滿他的心房。
郁穆在旁邊摸了摸仙仙的頭，仙仙拿鼻尖嗅了嗅他的手指頭，也蹭了蹭他的手表示親近。
江辰看著擺放良好的貓糧盆和水，問道：“你幫我提前把仙仙接回來了？”
“嗯，知道你很久沒見它，我讓小林提前布置了一下。”
江辰親了親他的臉頰，笑道：“謝謝郁總，對我真好，獎勵你喝綠豆湯。”
郁穆拉住他想忙活的手，說道：“辰辰，今天你累了一天了，明天再做吧。”
江辰笑了笑：“不打緊，主要是我也想喝。”
郁穆沈吟片刻，建議道：“那我來幫你，我煮好綠豆，你來準備其他的就行。”
江辰想了想，點頭：“也行。”
夫夫合作，其利斷金。
很快，江辰弄好薄荷水之後，郁穆也把綠豆給煮好了，然後從冰箱拿出蜜棗、糯米、金桔等材料，直接把冰涼的薄荷水倒進去，這一大碗綠豆湯就成了。
兩人坐在餐桌上用小碗喝著綠豆湯，冰冰涼涼的薄荷水配上糯米綠豆的香甜口感，很能解暑，在稍顯炎熱的夏末給他們帶來一絲涼意。
“怎麽樣？好喝嗎？第一次喝的人可能會很不習慣，當時我喝也是這樣，但是越喝越好喝。”江辰說道。
“挺好喝的，很冰爽。”
“是不是我做啥你都會覺得好喝？”江辰看了看他，笑著問道。
郁穆擡頭認真看著他，由衷點頭：“嗯。”
江辰有些無奈，一時之間竟不知道這綠豆湯做的到底算不算真的成功。
洗完澡後坐在沙發上翻上次傅謹給他的劇本。
隨著越看越深入，江辰竟沈浸其中，翻得忘記了時間。劇本不算長，只有十五萬字，他略過部分描寫，只花了兩個小時就一口氣全看完了。
整個人深受震撼，久久沈浸在那動人的角色和情緒飽滿的臺詞上，腦海中不斷浮現劇本中的場景和畫面，甚至閉上眼能看到一幕幕播放在腦海中，以動蕩時代為背景的電影，存在兩個人身上極致又跨越了偏見和身份的愛情，以及在家國大義面前的選擇。
郁穆忙完公司的事，扭頭看到呆呆看著前方的江辰在失神，連他走到身邊都沒察覺。
他單膝跪在沙發上，揉了揉江辰柔軟蓬松的頭，輕聲問道：“辰辰，怎麽了？”
江辰倏然回過頭來，眼眶微紅地看向他。
“怎麽哭了？”郁穆皺眉坐下來，抽了張紙想替他擦眼睛，卻被江辰攔住，他揉了揉眼眶，說道，“我沒有哭，剛剛是看劇本看的太沈浸了。”
“什麽劇本這麽好看？”郁穆將他腿上的劇本好奇拿到手上翻看，卻被一眼看到的文字給震住，當然這並不是因為這劇本多麽神奇，而是因為他看到了令他無法移開視線的內容。
劇本中間那段寫著：
「草長鶯飛的愛意在心底瘋狂生長，蕭玉鱗近乎是貪婪地在他唇上吸吮，由於缺乏經驗他只能憑借最原始的本能，將自己滿腔的情感宣洩在這個不成熟的吻上，顫抖的舌尖幾乎是帶著痛苦又繾綣的味道，他知道，這可能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吻他高高在上的師傅。
“蕭玉鱗，你放開我。”季卿塵用力推開了他的懷抱，被剛剛的糾纏弄得呼吸全亂，白皙的臉上透著暧昧的紅。
蕭玉鱗放開他，少年清亮的眼睛滿含情誼，那灼熱專註的眼神讓季卿塵難以忍受，心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剛剛的刺激而瘋狂作響，他扭頭不再看他，聲音帶著一絲怒氣：“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嗎？蕭玉鱗，我是你師傅，你這樣……你這樣會被世人指摘的。”
“我不怕，我不在意他們說什麽。”蕭玉鱗往前一步握住他的手，硬朗的輪廓滿是少年的倔強和堅毅，他捏緊了他想掙脫的手，語氣低沈，一字一句道，“師傅，你說讓我做英雄不要當狗熊，我會做你心目中的英雄，回蕭氏，去參軍。”
又極輕道，“這樣，就能擁有你嗎？”
季卿塵不可置信地擡頭，看著他柔情脈脈的表情，聲音顫抖道：“你！”」
……
看完這一段後，郁穆臉黑如鍋底，手指用力差點把劇本捏碎，他極力保持平靜的語氣，問道：“這是你要接的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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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在裏面嗎？怎麽鎖著呢？奇怪了。”
聽起來像是劇組工作人員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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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去拿鑰匙了, 這都什麽事兒啊，晚了導演肯定要罵我。”
隨著一陣急促奔跑聲響起, 那人似乎走遠了。
拍了拍肩膀上沈重的頭, 帶著笑意道：“先出去？等會他就要回來了。”
郁穆從他肩膀上緩緩擡起頭，漆黑的眸子在黑夜裏泛著光, 不由分說地按住他的脖頸, 鼻息糾纏間吻了上來。
足足吻了兩分鐘，直到彼此氣息充分交換, 江辰都快呼吸不過來了，他才放開，然後替他整理好淩亂的儀容，拉起手朝外走去：“走吧，我們收拾東西回家。”
江辰跟組待在酒店大概有兩個月的時間, 隨身帶的東西不算少，但基本上全程他不需要怎麽收拾, 郁穆替他分門別類全部收拾的整整齊齊的，耐心和認真程度對比當初給郁輕舟搬家的時候，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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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林司機在前面開車，郁穆和江辰坐在後座。
江辰把車窗降下, 等紅綠燈的時候, 看到一群騎著自行車的穿著校服的男生在馬路邊嬉笑打鬧。
青春肆意的氣息撲面而來，他們在笑著商量去哪裏吃宵夜, 臉上笑意洋溢的樣子自然清新。
其中一個高個的男生眉目十分硬朗，氣質冷峻一看就是他們中間的頭，乍一看輪廓還有幾分像郁穆，一下子勾起江辰的回憶。
那時候他剛認識郁穆不久，周末和朋友出來玩，正好遇到站在人群中直直註視著他的郁穆，那目光深邃犀利，從人群中穿透過來讓他有種被狼盯上的錯覺。
心下一緊，再聯系到這個人經常在音樂室等自己，還給自己送白玫瑰，這奇怪的感覺甚至讓他有種是獵物的錯覺，於是選擇刻意回避他的視線，繼續自顧往前走。
可是沒走多久，就被他們在前面攔住。
江辰看著面色晦暗不明，微微垂下眼看他的郁穆，心裏越來越奇怪，皺著眉頭問他們：“你們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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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群毆他不擅長，得找個機會讓自己朋友跑。
一群人都沒說話，少年郁穆比同齡人長得更高大，再加上眉目十分桀驁淩厲，所以不說話和不笑的時候，顯得特別兇。
郁穆插兜緩緩擡步向他們走來，那情態和氣勢，遮天蔽日，壓迫感十足。
跟著江辰一起來的朋友，都快嚇蒙了，扯著江辰的衣袖發抖，低頭扭臉唯唯諾諾地嘀咕：“酷哥要打我們了嗎？因為看不慣我們？聽說他們家賊有錢……根本惹不起……”
江辰安撫性地將他拉在身後，安慰道：“沒事，沖我來的，不會對你怎麽樣。”
“啊那……”
還沒等那個同學說完，郁穆已經走到了他面前，向江辰伸出了一只手。
江辰的朋友幾乎是在他伸手的一剎那立刻抱住了頭，蹲在地上根本不敢擡頭看郁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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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微微瞇起了眼。
“剛剛看到你胳膊上有一個傷口，這個醫用型創口貼好用，給你。”郁穆放低了聲音道。
江辰看著郁穆兇神惡煞的臉，竟然從中看到了一絲……柔和？
他僵著手拿過創口貼，聲音略微停頓道：“謝謝。”
一群人在背後幾乎是立馬炸開，嘀嘀咕咕帶著調侃：
“老大什麽情況，難怪剛剛問我有沒有創口貼，原來是給江同學啊。”
“我去，鐵樹開花嗎這是。”
“平時怎麽不見老大對我這麽細心，果然是因為我長得醜嗎？”
少年郁穆略微撇了後面一眼，後面議論紛紛的人立刻閉上嘴，做出一個拉鏈把嘴巴縫上的動作。
“我們準備去吃宵夜，你要不要和你朋友一起來？”少年郁穆看了下眼珠子快掉下來的那個同學，輕聲詢問道。
江辰還沒說什麽，身後的一群人又開始起哄起來，“搭訕了我去，吃宵夜嘖嘖……”，跟激動的猴子一樣的。
江辰覺得腦子被吵的很痛，擺手拒絕了他：“不了，我們晚上吃過了，現在要回家，再見。”
“好的，再見。”郁穆沒有再挽留什麽，點頭目送他們離去。
當時的江辰拿到創口貼後，心情就很覆雜，他覺得郁穆和印象中的叛逆囂張的酷哥性格很不一樣，相反，內心非常柔軟還很細心。
一想到當時年少的自己如臨大敵那個樣子，江辰就“噗”一下笑出了聲。
“嗯？想到什麽好笑的了？”
郁穆稍微往他旁邊靠了靠，替他撥去被風吹亂的額前碎發，有些疑惑道。
“沒什麽，晚上喝不喝蘇式綠豆湯？我給你做。”
郁穆將他攬進懷裏，輕輕在他額頭上一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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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林司機把行李箱搬到樓上之後，就自己一個人先開車回家了，第二天他再開車來送郁穆去公司。
江辰打開門，看見收拾的整齊的房間和自己當時落荒而逃的淩亂，截然不同。
甚至在衣櫃裏看到幾件郁穆的衣服，顯然一副把這裏當自己家的樣子。
更讓他意外的是，仙仙也在家，聽到開門聲幾乎是立馬從桌子上跳了下來，用頭蹭他的腿，發出“喵喵”叫的聲音。
江辰換好鞋後彎下腰一把將它抱了起來，拿臉頰蹭它的臉，“仙仙~”一股治愈的感覺慢慢填滿他的心房。
郁穆在旁邊摸了摸仙仙的頭，仙仙拿鼻尖嗅了嗅他的手指頭，也蹭了蹭他的手表示親近。
江辰看著擺放良好的貓糧盆和水，問道：“你幫我提前把仙仙接回來了？”
“嗯，知道你很久沒見它，我讓小林提前布置了一下。”
江辰親了親他的臉頰，笑道：“謝謝郁總，對我真好，獎勵你喝綠豆湯。”
郁穆拉住他想忙活的手，說道：“辰辰，今天你累了一天了，明天再做吧。”
江辰笑了笑：“不打緊，主要是我也想喝。”
郁穆沈吟片刻，建議道：“那我來幫你，我煮好綠豆，你來準備其他的就行。”
江辰想了想，點頭：“也行。”
夫夫合作，其利斷金。
很快，江辰弄好薄荷水之後，郁穆也把綠豆給煮好了，然後從冰箱拿出蜜棗、糯米、金桔等材料，直接把冰涼的薄荷水倒進去，這一大碗綠豆湯就成了。
兩人坐在餐桌上用小碗喝著綠豆湯，冰冰涼涼的薄荷水配上糯米綠豆的香甜口感，很能解暑，在稍顯炎熱的夏末給他們帶來一絲涼意。
“怎麽樣？好喝嗎？第一次喝的人可能會很不習慣，當時我喝也是這樣，但是越喝越好喝。”江辰說道。
“挺好喝的，很冰爽。”
“是不是我做啥你都會覺得好喝？”江辰看了看他，笑著問道。
郁穆擡頭認真看著他，由衷點頭：“嗯。”
江辰有些無奈，一時之間竟不知道這綠豆湯做的到底算不算真的成功。
洗完澡後坐在沙發上翻上次傅謹給他的劇本。
隨著越看越深入，江辰竟沈浸其中，翻得忘記了時間。劇本不算長，只有十五萬字，他略過部分描寫，只花了兩個小時就一口氣全看完了。
整個人深受震撼，久久沈浸在那動人的角色和情緒飽滿的臺詞上，腦海中不斷浮現劇本中的場景和畫面，甚至閉上眼能看到一幕幕播放在腦海中，以動蕩時代為背景的電影，存在兩個人身上極致又跨越了偏見和身份的愛情，以及在家國大義面前的選擇。
郁穆忙完公司的事，扭頭看到呆呆看著前方的江辰在失神，連他走到身邊都沒察覺。
他單膝跪在沙發上，揉了揉江辰柔軟蓬松的頭，輕聲問道：“辰辰，怎麽了？”
江辰倏然回過頭來，眼眶微紅地看向他。
“怎麽哭了？”郁穆皺眉坐下來，抽了張紙想替他擦眼睛，卻被江辰攔住，他揉了揉眼眶，說道，“我沒有哭，剛剛是看劇本看的太沈浸了。”
“什麽劇本這麽好看？”郁穆將他腿上的劇本好奇拿到手上翻看，卻被一眼看到的文字給震住，當然這並不是因為這劇本多麽神奇，而是因為他看到了令他無法移開視線的內容。
劇本中間那段寫著：
「草長鶯飛的愛意在心底瘋狂生長，蕭玉鱗近乎是貪婪地在他唇上吸吮，由於缺乏經驗他只能憑借最原始的本能，將自己滿腔的情感宣洩在這個不成熟的吻上，顫抖的舌尖幾乎是帶著痛苦又繾綣的味道，他知道，這可能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吻他高高在上的師傅。
“蕭玉鱗，你放開我。”季卿塵用力推開了他的懷抱，被剛剛的糾纏弄得呼吸全亂，白皙的臉上透著暧昧的紅。
蕭玉鱗放開他，少年清亮的眼睛滿含情誼，那灼熱專註的眼神讓季卿塵難以忍受，心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剛剛的刺激而瘋狂作響，他扭頭不再看他，聲音帶著一絲怒氣：“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嗎？蕭玉鱗，我是你師傅，你這樣……你這樣會被世人指摘的。”
“我不怕，我不在意他們說什麽。”蕭玉鱗往前一步握住他的手，硬朗的輪廓滿是少年的倔強和堅毅，他捏緊了他想掙脫的手，語氣低沈，一字一句道，“師傅，你說讓我做英雄不要當狗熊，我會做你心目中的英雄，回蕭氏，去參軍。”
又極輕道，“這樣，就能擁有你嗎？”
季卿塵不可置信地擡頭，看著他柔情脈脈的表情，聲音顫抖道：“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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