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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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替身
這麽近的距離，江辰以為郁穆讓他閉上眼是吻……，但他沒想到，郁穆只是親了親他的額頭，動作輕柔且珍重。
一瞬間他瑩潤的耳根都染上了一層薄紅。
“郁穆，你……”
感受到近在咫尺的呼吸，他的鼻尖擦到郁穆帶著青胡茬的下巴上，江辰手心攥出了汗，緊緊捏在了他的肩膀上。
聽到他的聲音，郁穆倏然睜大雙眼，瞳孔微微緊縮，放開了他。
他深呼吸一口氣，聲音沙啞地道歉：“對不起，辰辰。”
然後轉身走向廚房：“我去做飯。”
江辰站在原地，額心留有餘溫，看著他走向廚房的寬闊背影，目光如水。
*
MES夜店包廂內。
“周少，有啥不高興的？來，喝杯酒，別不開心啦。”
一個身穿粉色襯衫的男人拍了拍周燎的肩膀，遞給周燎一杯酒，笑道。
周燎推開他的酒沒喝，雙手撐在後腦勺向後一倒，整個龐大的身軀陷在了沙發裏，慵懶道：“趙軒，誰告訴你說我不開心的。”
趙軒看著桌上被放下的酒，臉上的笑意僵了一下，又迅速恢覆過來，繼續道：“是是是，你沒有不開心，是我不開心。”
然後又神秘兮兮地湊到周燎耳邊道：“有好東西送給你，保證能讓你眼前一亮。”
說完，向一旁的服務員遞了個眼色，房間包間門被打開，在門口的服務員出門之前，按了一下墻上的面板，昏暗的燈光被調至明亮。
隨後，數十個長相精致身材高挑的年輕男孩和女孩站在了他們面前。
十個人朝著他們的方向整齊劃一地鞠躬道：
“周總好！”
周燎輕擡眼皮，像是終於來了興趣，嘴角勾起一絲弧度，從沙發上直起身，看向正中間一個容色尤其姝麗出眾的男孩。
那男生大概十七八歲的年紀，白皙吹彈可破的皮膚上是精致到不像話的五官，身材更是纖細瘦弱，弱不禁風。
仔細看，那靈巧清透的眉眼，竟有七分像郁輕舟。
趙軒看到周燎直勾勾地盯著最中間的男孩，一抹得逞的笑意從眼底流出，擡起下巴向那個男孩遞了一個眼神。
男孩接收到趙軒的眼神，嬌怯一笑，扭著纖細的腰無師自通地面對面坐在了周燎的大腿上。
趙軒滿意地點頭，揮手讓其他人全部退下並且貼心地帶上了門，包廂內只剩下了他們兩個人。
氣氛一時變得暧昧黏膩起來。
“周哥哥好，我叫小魚。”他的聲音又軟又甜，比女生還清脆悅耳，嘴邊漾起一絲梨渦，嬌艷的笑容在燈光照射下顧盼生輝，又純又欲。
見周燎沒有推開他，小魚扭了扭自己柔軟的腰肢，臀部有意識地擦了擦周燎的褲腿，他將雙手勾在了周燎的脖頸上，白嫩的手撫摸挑逗著周燎的後頸皮膚，吐氣如蘭道：“周哥哥，你好帥啊。”
周燎按住他的手，邪肆的濃眉微微挑起，嘴角的笑容暧昧不清：“叫一聲周燎聽聽。”
小魚低頭咬著紅潤的薄唇，嬌滴滴叫道：“周燎。”
“看著我的眼睛，再叫一聲。”
周燎擡手扣住他的後腦勺，貼近了二人之間的距離，笑意濃烈卻不達眼底。
小魚擡起清雋惑人的濕漉漉的眼睛，乖巧地看著周燎，重覆叫道：“周燎。”
周燎鳳眸微微瞇起，從上到下掃視著他臉上的五官，久久不說話。
不一樣，到底是哪裏不一樣呢？那雙清雋誘人的眼睛應該是帶著驕傲和淡漠地瞥過來，絕不應該是這樣甜膩的眼神。
小魚被他直白的目光看的心臟撲通直跳，他咬了咬唇，閉著眼將紅潤的唇湊近了周燎。
卻在即將觸碰的一瞬，被周燎大力地推開，毫無防備的他被不留情地甩在了地毯上。
“周，周總……”小魚在地上撐起身，臉上帶著害怕的神情，泫然欲泣地啜泣道。
周燎面無表情地蹲在了地上，揪起他的衣領，磁性的聲音帶著涼意道：“你去轉告趙軒，西市賭場他要是關不了，就讓能關的人來坐他的位置，不要以為他家和我家有幾分舊情，我就會一直容忍他的無能。”
“還有，讓趙軒把心思放在正經事上，再敢從我身上動歪心思，我就殺了他。”說完，沒有任何停留地，擡步朝外走去。
大門即將關上的一瞬間，他被地上的小魚給叫住：“周總，為什麽你要拒絕我？難道我長得不如他嗎？”
周燎冷笑一聲：“你覺得呢。”
東施效顰，長的再像，也不是那個味兒。
再說，有正主在，他幹嘛找替身。
吃點好的吧。
*
S大大學城附近。
今天是情人節，路上很多賣花賣巧克力的小攤，熙熙攘攘，人來人往十分熱鬧。
“樓老師，不好意思啊，情人節把你喊出來替我補課，有沒有耽誤到你休息？”
郁輕舟走在樓重山旁邊，歉疚道。
樓重山撫了撫邊框眼鏡，淡笑道：“不會，情人節我也是一個人過，出來走走也挺好的。再說，既然我答應你哥替他照顧你，補課算不了什麽的。”
“一個人過，”郁輕舟重覆了一遍他的話，腳步一頓，站在了樓重山面前，擡起清澈透亮的眼睛，註視著樓重山，一字一句緩緩道：“那樓老師，現在有喜歡的人嗎？”
樓重山看著路燈下鍍上了一層暖光的精致絕倫的臉，此刻揚起頭一眨不眨地看著自己，那清澈透亮的眼睛裏盛滿了夏夜的星光，好似在引人探究。
他晃了晃神，擡手摸了摸郁輕舟柔軟的頭頂，語氣無奈道：“小舟你還小，哪知道什麽叫喜歡不喜歡。”
郁輕舟抓住他的手，執著地道：“我就是知道，而且我不小，我已經成年了。”
樓重山手心一燙，放開了郁輕舟的手，笑道：“是，小舟成年了，小舟什麽都知道。”
郁輕舟覺得他的語氣像在哄小孩一樣的，癟著嘴道：“就你把我當小孩。”
看到郁輕舟露出不高興的表情，樓重山想說些什麽安撫他，卻看到一個小女孩笑意盈盈地朝他們走來。
小女孩推著一車巧克力來到他身邊，清脆的聲音乖巧可愛：“哥哥，你要買巧克力嗎？可以送給漂亮姐姐哦。”
樓重山摸了摸小女孩柔順的頭發，笑道：“可我沒有漂亮姐姐送怎麽辦？”
小女孩擡頭看向郁輕舟，指著他道：“那你可以送給這位哥哥！他比我見過的所有漂亮姐姐還要好看！”
“好，那就送給好看的小哥哥。”樓重山拿出手機，掃碼買了推車裏面最大的一盒巧克力，拍了拍小女孩的頭道，“快回家吧。”
“謝謝哥哥！”小女孩蹦蹦跳跳地甩著馬尾辮走了。
樓重山將巧克力遞給郁輕舟，淡雅的眉眼微微彎起，語氣輕柔道：“送給你，吃巧克力可以讓人心情愉悅哦。”
郁輕舟接過巧克力，在紅色的精致包裝封皮上，看到了碩大的品牌名：Finnian。
Finnian是自己留學時候用的英文名。
他拿著巧克力的動作驟然一頓，回想起上次在酒吧周燎遞給他的巧克力，也是叫Finnian。
思緒開始回轉，他自從上次和周燎吵完架後，就再也沒有找過他，對方也沒有找他。
實際上，他們很少發生爭執，即便是有，周燎每次都會主動找他道歉，然後沒臉沒皮地繼續黏上來，兩個人就和好如初，繼續快樂無憂地玩耍了。
可這次，周燎卻一直沒有主動找過他。
他精致的眉頭蹙了一下，想起Finnian是周燎特意以他的名字命名生產的巧克力，雖然看著這盒精致的巧克力，他心裏有些奇怪，但他不得不承認，周燎對他一直都很不錯，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甚至可以說，從小到大，除了母親和他哥哥，沒有人比周燎對他更好了。
或許，兄弟之間，他不應該這樣小氣記仇。
想了想，他拿出手機，找到通訊錄上周燎的名字，打了幾個字，“你在哪？”“上次的事是我…”“其實我不是那個意思”，又覺得太別扭，刪了又刪，改了又改。
最終還是洩氣地放下了手機，手心都出了一層細密的汗。
他果然不擅長服軟和道歉，這對他而言簡直難如登天。
可很快，手機屏幕突然一亮，“叮”的一聲，顯示有訊息傳來。
是周燎發來的消息：
“我來S大找你了，有話想和你說。”
郁輕舟疑惑地皺眉，什麽話要說？
“小舟，怎麽了？是不是有什麽事？”樓重山看見他一直看手機好像有事的樣子，關心道。
“讓讓！讓讓啊！不好意思！”一個推著一車鮮花和巧克力的攤販從他們身邊急速走過，由於他急著轉方向，推車扶手倏然撞到了站在一邊一動不動的郁輕舟。
在腰被拐到的一瞬間，郁輕舟隨著慣性，撞到了樓重山懷裏。
樓重山連忙將他抱緊護住，目光關切道：“小舟你沒事吧？有沒有哪裏受傷？”
一旁的攤販連忙道歉，郁輕舟這才回過神來，攥著樓重山的胳膊搖頭道：“我沒事樓老師。”
然後，他目光一頓，看向了站在不遠處的樹下站著的高大人影。
那人拿著一捧鮮紅嬌艷的玫瑰，目光沈靜如水地盯著他們。
“周燎？”郁輕舟驚訝道。
周燎單手插兜，不羈的眉目挑了挑，目光從他們抱著的姿勢移動到他手上拿著的心形巧克力上，驟然一頓，舌尖抵住了上顎，從嘴角扯出一抹自嘲的笑，扔下玫瑰，轉身離開。
郁輕舟看著躺在地上的玫瑰，在漆黑的夜色中，那嬌艷欲滴的花瓣如血一般鮮紅。
消失在樹林裏的背影，帶著秋風般的寂寥蕭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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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麽近的距離，江辰以為郁穆讓他閉上眼是吻……，但他沒想到，郁穆只是親了親他的額頭，動作輕柔且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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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穆，你……”
感受到近在咫尺的呼吸，他的鼻尖擦到郁穆帶著青胡茬的下巴上，江辰手心攥出了汗，緊緊捏在了他的肩膀上。
聽到他的聲音，郁穆倏然睜大雙眼，瞳孔微微緊縮，放開了他。
他深呼吸一口氣，聲音沙啞地道歉：“對不起，辰辰。”
然後轉身走向廚房：“我去做飯。”
江辰站在原地，額心留有餘溫，看著他走向廚房的寬闊背影，目光如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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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少，有啥不高興的？來，喝杯酒，別不開心啦。”
一個身穿粉色襯衫的男人拍了拍周燎的肩膀，遞給周燎一杯酒，笑道。
周燎推開他的酒沒喝，雙手撐在後腦勺向後一倒，整個龐大的身軀陷在了沙發裏，慵懶道：“趙軒，誰告訴你說我不開心的。”
趙軒看著桌上被放下的酒，臉上的笑意僵了一下，又迅速恢覆過來，繼續道：“是是是，你沒有不開心，是我不開心。”
然後又神秘兮兮地湊到周燎耳邊道：“有好東西送給你，保證能讓你眼前一亮。”
說完，向一旁的服務員遞了個眼色，房間包間門被打開，在門口的服務員出門之前，按了一下墻上的面板，昏暗的燈光被調至明亮。
隨後，數十個長相精致身材高挑的年輕男孩和女孩站在了他們面前。
十個人朝著他們的方向整齊劃一地鞠躬道：
“周總好！”
周燎輕擡眼皮，像是終於來了興趣，嘴角勾起一絲弧度，從沙發上直起身，看向正中間一個容色尤其姝麗出眾的男孩。
那男生大概十七八歲的年紀，白皙吹彈可破的皮膚上是精致到不像話的五官，身材更是纖細瘦弱，弱不禁風。
仔細看，那靈巧清透的眉眼，竟有七分像郁輕舟。
趙軒看到周燎直勾勾地盯著最中間的男孩，一抹得逞的笑意從眼底流出，擡起下巴向那個男孩遞了一個眼神。
男孩接收到趙軒的眼神，嬌怯一笑，扭著纖細的腰無師自通地面對面坐在了周燎的大腿上。
趙軒滿意地點頭，揮手讓其他人全部退下並且貼心地帶上了門，包廂內只剩下了他們兩個人。
氣氛一時變得暧昧黏膩起來。
“周哥哥好，我叫小魚。”他的聲音又軟又甜，比女生還清脆悅耳，嘴邊漾起一絲梨渦，嬌艷的笑容在燈光照射下顧盼生輝，又純又欲。
見周燎沒有推開他，小魚扭了扭自己柔軟的腰肢，臀部有意識地擦了擦周燎的褲腿，他將雙手勾在了周燎的脖頸上，白嫩的手撫摸挑逗著周燎的後頸皮膚，吐氣如蘭道：“周哥哥，你好帥啊。”
周燎按住他的手，邪肆的濃眉微微挑起，嘴角的笑容暧昧不清：“叫一聲周燎聽聽。”
小魚低頭咬著紅潤的薄唇，嬌滴滴叫道：“周燎。”
“看著我的眼睛，再叫一聲。”
周燎擡手扣住他的後腦勺，貼近了二人之間的距離，笑意濃烈卻不達眼底。
小魚擡起清雋惑人的濕漉漉的眼睛，乖巧地看著周燎，重覆叫道：“周燎。”
周燎鳳眸微微瞇起，從上到下掃視著他臉上的五官，久久不說話。
不一樣，到底是哪裏不一樣呢？那雙清雋誘人的眼睛應該是帶著驕傲和淡漠地瞥過來，絕不應該是這樣甜膩的眼神。
小魚被他直白的目光看的心臟撲通直跳，他咬了咬唇，閉著眼將紅潤的唇湊近了周燎。
卻在即將觸碰的一瞬，被周燎大力地推開，毫無防備的他被不留情地甩在了地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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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燎面無表情地蹲在了地上，揪起他的衣領，磁性的聲音帶著涼意道：“你去轉告趙軒，西市賭場他要是關不了，就讓能關的人來坐他的位置，不要以為他家和我家有幾分舊情，我就會一直容忍他的無能。”
“還有，讓趙軒把心思放在正經事上，再敢從我身上動歪心思，我就殺了他。”說完，沒有任何停留地，擡步朝外走去。
大門即將關上的一瞬間，他被地上的小魚給叫住：“周總，為什麽你要拒絕我？難道我長得不如他嗎？”
周燎冷笑一聲：“你覺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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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大大學城附近。
今天是情人節，路上很多賣花賣巧克力的小攤，熙熙攘攘，人來人往十分熱鬧。
“樓老師，不好意思啊，情人節把你喊出來替我補課，有沒有耽誤到你休息？”
郁輕舟走在樓重山旁邊，歉疚道。
樓重山撫了撫邊框眼鏡，淡笑道：“不會，情人節我也是一個人過，出來走走也挺好的。再說，既然我答應你哥替他照顧你，補課算不了什麽的。”
“一個人過，”郁輕舟重覆了一遍他的話，腳步一頓，站在了樓重山面前，擡起清澈透亮的眼睛，註視著樓重山，一字一句緩緩道：“那樓老師，現在有喜歡的人嗎？”
樓重山看著路燈下鍍上了一層暖光的精致絕倫的臉，此刻揚起頭一眨不眨地看著自己，那清澈透亮的眼睛裏盛滿了夏夜的星光，好似在引人探究。
他晃了晃神，擡手摸了摸郁輕舟柔軟的頭頂，語氣無奈道：“小舟你還小，哪知道什麽叫喜歡不喜歡。”
郁輕舟抓住他的手，執著地道：“我就是知道，而且我不小，我已經成年了。”
樓重山手心一燙，放開了郁輕舟的手，笑道：“是，小舟成年了，小舟什麽都知道。”
郁輕舟覺得他的語氣像在哄小孩一樣的，癟著嘴道：“就你把我當小孩。”
看到郁輕舟露出不高興的表情，樓重山想說些什麽安撫他，卻看到一個小女孩笑意盈盈地朝他們走來。
小女孩推著一車巧克力來到他身邊，清脆的聲音乖巧可愛：“哥哥，你要買巧克力嗎？可以送給漂亮姐姐哦。”
樓重山摸了摸小女孩柔順的頭發，笑道：“可我沒有漂亮姐姐送怎麽辦？”
小女孩擡頭看向郁輕舟，指著他道：“那你可以送給這位哥哥！他比我見過的所有漂亮姐姐還要好看！”
“好，那就送給好看的小哥哥。”樓重山拿出手機，掃碼買了推車裏面最大的一盒巧克力，拍了拍小女孩的頭道，“快回家吧。”
“謝謝哥哥！”小女孩蹦蹦跳跳地甩著馬尾辮走了。
樓重山將巧克力遞給郁輕舟，淡雅的眉眼微微彎起，語氣輕柔道：“送給你，吃巧克力可以讓人心情愉悅哦。”
郁輕舟接過巧克力，在紅色的精致包裝封皮上，看到了碩大的品牌名：Finnian。
Finnian是自己留學時候用的英文名。
他拿著巧克力的動作驟然一頓，回想起上次在酒吧周燎遞給他的巧克力，也是叫Finnian。
思緒開始回轉，他自從上次和周燎吵完架後，就再也沒有找過他，對方也沒有找他。
實際上，他們很少發生爭執，即便是有，周燎每次都會主動找他道歉，然後沒臉沒皮地繼續黏上來，兩個人就和好如初，繼續快樂無憂地玩耍了。
可這次，周燎卻一直沒有主動找過他。
他精致的眉頭蹙了一下，想起Finnian是周燎特意以他的名字命名生產的巧克力，雖然看著這盒精致的巧克力，他心裏有些奇怪，但他不得不承認，周燎對他一直都很不錯，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甚至可以說，從小到大，除了母親和他哥哥，沒有人比周燎對他更好了。
或許，兄弟之間，他不應該這樣小氣記仇。
想了想，他拿出手機，找到通訊錄上周燎的名字，打了幾個字，“你在哪？”“上次的事是我…”“其實我不是那個意思”，又覺得太別扭，刪了又刪，改了又改。
最終還是洩氣地放下了手機，手心都出了一層細密的汗。
他果然不擅長服軟和道歉，這對他而言簡直難如登天。
可很快，手機屏幕突然一亮，“叮”的一聲，顯示有訊息傳來。
是周燎發來的消息：
“我來S大找你了，有話想和你說。”
郁輕舟疑惑地皺眉，什麽話要說？
“小舟，怎麽了？是不是有什麽事？”樓重山看見他一直看手機好像有事的樣子，關心道。
“讓讓！讓讓啊！不好意思！”一個推著一車鮮花和巧克力的攤販從他們身邊急速走過，由於他急著轉方向，推車扶手倏然撞到了站在一邊一動不動的郁輕舟。
在腰被拐到的一瞬間，郁輕舟隨著慣性，撞到了樓重山懷裏。
樓重山連忙將他抱緊護住，目光關切道：“小舟你沒事吧？有沒有哪裏受傷？”
一旁的攤販連忙道歉，郁輕舟這才回過神來，攥著樓重山的胳膊搖頭道：“我沒事樓老師。”
然後，他目光一頓，看向了站在不遠處的樹下站著的高大人影。
那人拿著一捧鮮紅嬌艷的玫瑰，目光沈靜如水地盯著他們。
“周燎？”郁輕舟驚訝道。
周燎單手插兜，不羈的眉目挑了挑，目光從他們抱著的姿勢移動到他手上拿著的心形巧克力上，驟然一頓，舌尖抵住了上顎，從嘴角扯出一抹自嘲的笑，扔下玫瑰，轉身離開。
郁輕舟看著躺在地上的玫瑰，在漆黑的夜色中，那嬌艷欲滴的花瓣如血一般鮮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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