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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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加百列脾氣真好。”

比賽進行到三十分鐘,解說不禁感嘆,“這都是他第幾次被帶倒了,梅西都要生氣了,他還是一副和和氣氣的樣子。”

“他可是職業生涯至今沒有犯規記錄的人——真正的英倫紳士。之前馬卡報做過一個匿名投票,讓低級別聯賽球員選自己最喜歡的對手,排在第一的就是加百列,因為跟他踢比賽永遠不會有斷腿的風險。”

連皇馬的喉舌報發起的投票都能投出這個結果,可見伊格納茨在西班牙各級聯賽的球員心裏是一個多和藹可親的形象。

“哇哦,”嘉賓沒忍住笑了,“真讓人難以置信的結果。”

伊格納茨因為年紀小、家世好,大多數人不舍得也不敢對他惡意犯規。既然沒有惡意犯規,大家就都是為了贏球,他最多擺出一張不高興的臉,不會大發脾氣。

同理,他也不會對別人惡意犯規——而且巴薩如果淪落到需要他去戰術犯規,那這後防線基本上是都空了,普約爾不會允許這種事情發生的。

這麽一想零犯規的記錄就挺好解釋了。

墨菲定律告訴我們,你越想什麽,他就越來什麽。賽前和場上,大家都默契地提到了伊格納茨的紳士,覺得他在時而‘暴力美學’的足球場上很難立足,他就立刻證明了黃牌這種東西簡直是手到擒來。

上半場快結束時,前場的一次爭搶中,畢爾巴鄂球員阿莫雷比埃塔躍起時擡起了腳。

初冬的陽光並不強烈,伊格納茨可以清楚地看見他腳下泛著寒光的鞋釘,還有他身側的棕色腦袋。

其他人還沒有反應,似乎沒看出什麽危險,但伊格納茨習慣性地預測了一下他的鞋的下落軌跡——

糟了!

本來盯防他的耶斯特就看這位紳士突然邁開大長腿前插,目標似乎是正在下落的皮球。

不對啊??他滿頭霧水,賽前教練特意說了加百列跑動速度不算快,也不熱衷滿場跑爭球權。

這個跑得快飛起來的人是誰啊??這不符合人設啊??

他來不及多想,立刻跟上,跑著跑著就發現問題了——他隊友的鞋釘…好像…控制不住…

要落在巴薩的小國王臉上了!

“危險!!”解說也被這個事實嚇出了一身汗,鏡頭甚至不去關註黑白的皮球,而是把金屬鞋釘下落的每一個瞬間都記錄下來。

瓜迪奧拉從替補席竄起來,三步並作兩步地沖到場邊。

“加百列!”

千鈞一發之際,一個人影從巴薩半場跑過來左手一把推開阿莫雷比的腳踝,右手把來不及動彈的裏奧按在懷裏,讓棕色腦袋埋在他的頸側。

“嘶。”伊格納茨倒吸了一口冷氣,沒忍住皺起了眉毛。

全場安靜了。

鞋釘偏離了路線,最後沒落在裏奧的眼下,但還是劃破了伊格納茨的球衣,肩膀處破了一道口子,連著裏面的打底衫也破了。

似乎還劃破了他的皮膚。

“隊醫,快點!!”瓜迪奧拉不顧形象地大喊,甚至還推了一把拎著藥箱的隊醫,恨不得自己替他們跑上場。

裏奧在鞋釘落下來的時候,剛剛跳起來落地,沒辦法躲開,他本來以為今天運氣不怎麽樣,可能因為要血染綠茵場了。

沒想到突然有人擋在他前面了。

他來不及說話,手顫抖著扒開伊格納茨已經被劃破了的球衣袖口,他的肩下有一條長長的紅痕,已經略微隆起了,好在沒有流血。

“你應該直接把我推開的。”裏奧的聲音有一點啞,還有點抖。

隊醫已經趕到場上了,主裁判吹響了哨子暫停比賽,阿莫雷比也沒想到是這麽個結果,特別懊惱地站在一邊。

普約爾和哈維在伊格納茨推開阿莫雷比的時候就已經往這個方向趕了,現在面色不好看地圍在隊醫身邊——伊格納茨做得很好,沒人能保證鞋釘不會落到裏奧的臉上,甚至是眼睛上。

如果他們任何一個人在周圍,都會拼了命地把阿根廷人推開。

但他們沒想到伊格納茨自己會掛彩,他們不希望裏奧受傷,但也同樣希望伊格好好的。

“他背對著我,而你還沒站穩。”隊醫拿著消毒棉片擦他的傷口,伊格納茨表情略微扭曲了一點,看著有些滑稽。

他背對著我,我沒辦法把你扯開;你沒站穩,我不能推你走。

裏奧如果在沒有防備的情況被向後推開,踉蹌幾步是最好的結果,稍微有點不走運就可能直接跌倒,到時候骨折是小事,磕到頭就糟了。

“我不會讓你在我眼前受傷了。”阿根廷人直視著他的眼睛,平常都泛著柔和的光的棕色眼睛寫滿了認真,“不會了。”

“這可由不得你——阿莫雷比也不是故意要傷我的,兄弟,不用內疚,到時候裁判給你發個黃牌,一切就解決了。”

他故作輕松地朝聚在一堆的兩方人揮揮手,可惜這種吊兒郎當的架勢和他本身氣質半點不沾邊,看起來不倫不類的。

隊醫毫不留情地手下一按,伊格納茨臉上的笑立刻就勉強了。

“你這個嘴啊!”伊涅斯塔笑著罵他,畢爾巴鄂那邊的氣氛也輕松了不少,加百列不會追究這件事,對他們來說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傷口沒有見血,只是表皮被劃破了,連帶著有點腫起,見慣了球場上駭人的傷口的巴薩隊醫很快就處理好了,最後給他貼上了另一種顏色的貼布。

“針對外傷的,你們家的研究院剛送來沒兩天,沒想到你是第一個試用的。”

伊格納茨笑得有點無奈——他不愛笑,平日裏臉上表情不多,今天受傷後臉上卻一直帶著淺淺的笑容,仿佛是怕別人擔心。

他的左臂受傷,裏奧一直固執地握著他的右手,不說話地坐在他旁邊,像顆悶豆子。

場邊的瓜迪奧拉和蒂托松了一口氣。

“算是最好的結果了,伊格沒什麽事,裏奧也沒有受傷——虛驚一場。”

“是啊,”初冬時節,瓜迪奧拉卻嚇出了一身冷汗,“如果伊格的肩膀沒受傷就更好了,讓他們拿個備用球衣過去吧,他身上那件已經沒辦法穿了。”

工作人員跑到場上把備用球衣放在伊格納茨身邊,裏奧二話不說開始脫他的衣服。

“不是…我可以自己來…”

肩膀沒什麽痛感,還能繼續比賽的伊格納茨決定再掙紮一下。

好歹也是巴薩字面意義上的高冷小巫師,這大庭廣眾被迫換衣服有點不太好吧。

裏奧不理他,手上動作不停地把他的球衣扯下來。

“打底衫沒有新的了嘛?這件也破了。”他轉過頭去問,“伊格怕冷,可能沒辦法只穿一件短袖球衣。”

球衣管理員不好意思地搖搖頭。

那邊伊格納茨倒不介意,破了個洞的打底衫似乎不影響他比賽,自己撿起來新球衣就穿上了。

“傷停補時要補好久吧?感覺要踢半個加時賽。”

他正和哈維小聲抱怨,主裁判就過來了,普約爾暗叫不好,準備攔住裁判的腳步。

“加百列,雖然你受傷了我感到很抱歉,但是你剛剛的確是一個犯規動作。”

伊格納茨不明所以地眨眨眼睛,哈維瞇了瞇眼。

裁判接著從口袋裏掏出一張黃牌,在上面寫了他的名字和號碼,對著全場展示了一番。

不負眾望地收到了巴薩球迷的噓聲。

瓜迪奧拉把水瓶一扔,準備上去和裁判對線,被大驚失色的蒂托攔下了。

“想想下半場!佩普!”

裁判不為所動,繼續走到阿莫雷比身邊向他也出示了一張黃牌。

得了,兩敗俱傷,巴薩這邊還多了一個輕傷的巫師,聽起來更慘了。

上半場進入了漫長的傷停補時,似乎是伊格納茨的受傷讓裏奧受了什麽刺激,五分鐘他兩度攻破了畢爾巴鄂的球門。

第三次要不是畢巴的後衛們領了一張黃牌勉強把球鏟出了底線,本場比賽就徹底沒有懸念了——只要不中場休息的時候開香檳慶祝。

“不要擔心,沒有流血,我已經不痛了——還能狀態極佳地給你送一個助攻。”

“…足球太危險了,”裏奧半天沒說話,看起來在思考什麽,但想了半天就說出這麽一句,“你為什麽要來踢球呢?”

他沒有說剛剛他腦海裏浮現了很多畫面,是他在場上見過的所有驚人的傷口,他無法想象這些傷口出現在伊格納茨身上的樣子,一處也不行。

“不是因為你嗎?佩普和我說的。”伊格納茨挑起了一側的眉毛,“全世界都知道加百列是為裏奧·梅西才走上綠茵場的。”

裏奧輕飄飄地瞪了他一眼。

“以後不要受傷了,不管是為了我還是為別人——不可能為了別人。”他把頭靠在伊格納茨沒受傷的那邊肩膀上,抱住他的手臂,眼神像深不見底的寒潭。

“好吧好吧,你這個國王當的真霸道。”伊格納茨看不到他的表情,敷衍地應了兩聲,把自己快要翹起來的嘴角又按下去了。

伊格納茨的傷其實沒什麽大礙,就跟普通的劃傷沒什麽區別,加上神奇的巴薩隊醫處理及時以及赫爾希家的黑科技十分靠譜,下半場他在場上依舊活蹦亂跳的。

比賽最後以3-0結束了,今天差點受傷的裏奧帽子戲法,成了本賽季巴薩第一個帶走比賽用球的人。

他轉手就塞給伊格納茨了。

“放在你家。”

伊格納茨有點驚訝:“不是吧?這個可是你帽子戲法的足球。”

“你可以在你家裏專門騰一塊地方給我放獎杯什麽的,”裏奧所答非所問,“我覺得畫室旁邊的空房間就不錯。”

“你把獎杯放人家伊格那裏幹嘛?你自己家呢?巴薩十號窮得沒地方住了嗎?”

頭鐵的加泰人皮克又開始了。

“行吧,反正你放在我這裏的東西比放在你家裏的都多——我都懷疑哪天你把家當都搬過來之後,我家也順理成章成了你的領地了。”

伊格納茨沒什麽意見地接過足球,本來還想拉他一起反對小國王的□□的皮克傻眼了。

“你這脾氣也太好了,馬德裏媒體都說裏奧軟綿綿的沒有威懾力,我看你才是巴薩真正的棉花吧——你能不能硬氣一點啊??”

棉花·加百列疑惑地看了他一眼:“這對我也沒什麽影響,沒什麽‘硬氣’的必要吧?”

不累嗎?



裏奧頗為嘲諷地‘呵’了一聲。

皮克先生又一次對‘巴薩更衣室的年輕人到底能不能推翻裏奧國王的霸道統治’這件事持懷疑態度了,隊友太讓他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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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Messiel##Gabriessi##加梅加#西甲美帝,蹴鞠絕美愛情!打得過所有天降的竹馬童話,俱樂部相愛國家隊相殺也絕不BE的良心CP,親親抱抱舉高高合集能做兩個小時還多的加泰糧倉,入股不虧!”

“小國王X巫師的西幻鴻篇巨制,只有你想不到,沒有我的CP做不到!”

“宿命のLOVE!點我看絕美CP在線脫衣[心][心]”

皮克:地鐵老爺爺看手機.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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