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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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他叫我‘梅西先生’。”
更衣室安靜了幾秒。
“沒了？”皮克問。
“沒了。”裏奧點點頭。
哈維向來面癱的表情此時一言難盡，覺得自己再怎麽洞察力驚人也猜不到是這麽個答案。
他示意伊涅斯塔說點什麽。
“呃…裏奧，如果你不介意伊格把我們兩個弄混，你想讓他叫你安德烈斯也是可以的。”
阿根廷人的表情怪怪的：“我為什麽要讓伊格叫我安德烈斯。”
“那你在糾結些什麽？”巴爾德斯問，“他又沒有叫錯，只不過從名字換到了姓氏，而已。”
其他人點頭，表達了自己對門將先生論述的認可。
這難道不是一件大事嗎？
裏奧看著周圍人不以為意的表情，覺得自己好像和他們不共用同一條思想線路。
伊格納茨畢業典禮結束後在禮堂門口就被記者攔下來了，追著他關於奧運會的新聞問了半天。
‘你說梅西先生？我當然知道——他事先沒有和我說過，但我們兩個做了個約定，我希望他能拿到冠軍，在沒有英格蘭隊在場的情況下。’
MrMessi，一個挑不出錯處的稱呼，無數人每天在不同的時間與空間用它來稱呼叫做萊昂內爾·安德烈斯·梅西的阿根廷人。
“這是他第一次這麽叫我。”
其他人這麽叫他，他沒什麽感想，但當這個人變成伊格納茨——他們兩個從認識第一天，伊格納茨就只會叫他‘Leo’了。
他覺得非常不舒服，覺得自己對於伊格納茨好像一下子變成了那些叫他‘MrGabriel’的陌生人一樣。
看到他回來之後，叫皮克‘傑拉德’，叫普約爾‘卡爾斯’，叫伊涅斯塔‘安德烈斯’，他甚至覺得自己心裏有一絲絲的妒忌。
你不應該這樣，這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稱呼，裏奧一邊說服自己，一邊越來越煩躁。
“裏奧，我們也會經常叫你梅西先生，不是嗎？只是伊格對人的稱呼向來都太單一了，做了點小改變才讓你突然覺得不適應。”
一直是鐵血隊長形象的普約爾想不好該怎麽措辭才能讓自己家寶貝前鋒的死腦筋轉過來彎。
“沒錯，如果哪天他突然叫我Geri，我也會覺得不對勁的。”皮克點頭，本以為能挖個大新聞的八卦天線沒精打采地耷拉下去了。
這不一樣，裏奧默默想。
不只是稱呼的問題，好像從那天開始，他突然意識到，伊格納茨的世界如此豐富。
他有國家隊隊友，有一起踢宿舍聯賽的英格蘭頂尖學霸們，有那些只會出現在報紙上的豪門繼承人朋友。
伊格納茨·加百列的眼睛裏不會只有他一個人，他那麽好，有無數人想要成為他身邊特殊的那一個，這件事讓裏奧無比惶恐。
“他不是我一個人的，他…還會有很多個Leo，而我只會是梅西先生——我很害怕，卡爾斯。”
裏奧其實不擅長琢磨這些思想與情感上的東西，他磕磕絆絆地描述完了自己的想法，從未如此迫切地期待著大人們的回覆。
其他人聽完沈默了。
“你這只是小孩子的獨占欲發作了，就像傑拉德小時候抱著游戲機不願意借給任何人一樣。”普約爾覺得無厘頭的皮克身上終於挖掘出了點有價值的東西。
“伊格是個好孩子，我找不到比他更好的小孩子了，當他慢慢走入成年人的世界，他的小圈子不再只有你們兩個人之後，你覺得失落是很正常的。”
“但你也會有很多新朋友，人與人的關系不可能一成不變。這就像一片森林，當老樹衰敗，就會有新苗抽枝。”哈維說，他看起來很認真。
“你和伊格會是一輩子的朋友，這一點永遠不需要擔心。但人總是要有自己的生活，他不會只有你一個朋友——最起碼他還得有我們。”
裏奧把心底的不讚同壓下去，“這是正常的對嗎？我是說，我因為伊格覺得…”
他把嫉妒這個詞咽了回去。
“覺得失落。”
普約爾點點頭：“再正常不過了。”
裏奧又把心放回了肚子裏，這幾天他為這件事而感到焦慮，甚至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該看看心理醫生了——好在可靠的更衣室大哥們告訴他‘沒關系，很正常，不用擔心’。
太好了。
可是普約爾少說了一句，這是正常的，但不是應該隨意放任發展的。
“恕我直言，今天是平局，說成失利有點不尊重對手了。”
伊格納茨先是溫和地笑了笑，這一笑就把下面的記者晃暈了一片，從他成年後長相的殺傷力是呈幾何倍數上漲。
“努曼西亞是個很值得尊重的對手——事實上，所有球隊、每場比賽都是值得尊重的。”
不愧是英格蘭最頂尖的紳士教育培養出來的人才，這話說得滴水不漏，到場的媒體們奮筆疾書。
瓜迪奧拉：不愧是我帶出來的崽，太會說話了！
他鼓勵地看著伊格納茨，決定把他培養成球隊未來的發言人。
“那你對本賽季球隊的成績有什麽預測嗎——根據你個人的感受，你覺得巴薩能走到哪裏？”
伊格納茨喝了口水，慢條斯理地理了理袖子，又調了調麥克風的高度。
“你想聽到什麽樣的答案呢？先生。”
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的記者們突然嗅到了新聞的味道——加百利的這句話聽起來有種莫名的大事件感。
提問的記者也不是個挖了坑就跳的菜鳥，他很機敏地把問題拋了回去：“重要的不是我想聽到什麽，而是你怎麽想的。”
撐著下巴的英國人無奈地坐直了身子，“看起來你們是真的很關心這個問題。”
所有人都很關心好嗎！奮筆疾書的媒體們暗暗吐槽伊格納茨這個慢慢悠悠的性格。
“計劃是趕不上變化的。”他說，“有些時候計劃的存在只是為了降低未來的期望值。”
“如果我的計劃是聯賽冠軍，那麽或許拿了聯賽第二也可以接受——一個賽季這麽多變數，僅僅下滑了一名，聽起來還不錯。同樣的道理，如果我的計劃是聯賽爭四，那麽或許滑到六七名也對總的賽季評價產生不了什麽影響。”
瓜迪奧拉覺得他這番歪理意外還挺有說服力的，伊格納茨確實長大了，這種不好回答的問題，想辦法繞開才是對的。
下一句太好猜了，‘所以我的計劃是——沒有計劃。’，聽起來還挺有哲理。
他欣慰地端起水杯，準備潤一潤說了半天逐漸幹涸的嗓子。
“所以我的計劃是——我要拿三冠王。”
銀發的年輕人面容冷靜，嘴角微微上揚，看起來勝券在握。
巴薩一線隊曾經的隊長，巴薩一線隊現任的主教練佩普·瓜迪奧拉在眾多體育媒體面前嗆了一口水。
“只有計劃定得足夠高，才會成為敦促人前進的動力，滿足於聯賽第二或者歐冠八強並不是巴塞羅那的風格。要做，就做從沒做到過的事…唔！”
“先生們，女士們，最後一個問題了，伊格納茨一會還需要被牙醫帶去看牙，這對他的職業生涯非常重要。”
瓜迪奧拉和善地捂住了伊格納茨的嘴，在瘋狂的閃光燈下表情很勉強。
我居然看錯他了，他是真的什麽都敢說！
瓜迪奧拉後悔了，他甚至在電光火石的一瞬間想明白了為什麽弗格森爵士和裏傑卡爾德從來不願意帶著他參加發布會——年輕的金童，帶出去能讓多少球隊羨慕嫉妒得牙根癢癢啊！
答案就是他在發布會上和平常完全就是兩個人啊！伊格納茨不是不愛說話，冷靜謙虛的人設麽？？怎麽到了發布會上就崩得像另一個人了？？
他心累地拖著看起來還沒說夠的高個子往更衣室走。
“你怎麽這麽敢說啊？小伊格。”
瓜迪奧拉問，雖然他後來覺得伊格納茨的話就是在讓媒體知道‘別問，問就是三冠王’，讓賽季初其他人的壓力能小一點，他們只要像以前那樣毫無原則地讚同伊格納茨就好了。
誰都知道巴薩沈迷養孩子游戲，伊格納茨說什麽大家都會鼓勵地覺得他是對的，沒人會真的相信。
但他為自己內心那一絲絲‘為什麽不呢？為什麽不拿三冠王呢？為什麽這個計劃就必須是應付媒體的玩笑話呢？’的聲音而感到驚訝，也感到迷茫。
他覺得他需要一個肯定。
“哦，這個不能說嗎？”伊格納茨眼睛微微睜大了點，看起來疑惑極了，“我是這麽想的，也就這麽說了。”
“你是這麽想的？”瓜迪奧拉抓住了話裏的重點。
伊格納茨點頭。
“為什麽？”
“為什麽不？”他反問自己的主教練，“只有定下了‘成為最好的那個’的目標，才能真正成為最好的——我習慣了什麽事都成為最好的。”
瓜迪奧拉突然感覺到了他的驕傲。
伊格納茨看起來一直是一個沒有什麽貴公子架子的普通人，穿著讚助商送的運動服，蹭著鄰居裏奧·梅西的車回家，沒有豪擲千金買島買游艇的新聞，過得比大多數同僚還要樸素。
多數人都覺得他是個謙虛到骨子裏的紳士，但從這一刻，瓜迪奧拉才清晰地感受到，他是個活在歐洲大陸資本金字塔尖的公子哥，他有著大多數人都沒有、也看不出的驕傲。
“你倒是很有魄力，話說出去了，讓我這個主教練很難辦。”加泰人像是想明白了什麽一樣揉亂了他的頭發。
瓜迪奧拉笑瞇瞇的，像是街邊騙孩子的怪人：“你說的，拿三冠王，我可是真的相信了，不要讓我失望啊。”
“三冠王？”突然有一個聲音插進來，緊接著瓜迪奧拉放在伊格納茨頭頂的手就被人撥開。
伊格納茨有點驚訝：“裏奧？你怎麽還在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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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重磅消息！巴薩新任四位隊長出爐！加百列仍舊不在名單裏！】
部長邊緣人實錘了吧？8102年了，梅西已經當第一隊長了，第四隊長已經是資歷比他差很多的蘿蔔頭了，他辭了曼聯的主帥回來居然連個隊長都混不上。
1L：…雖然我是薩迷，我也覺得俱樂部這個操作挺迷的。部長來巴薩第十一年了，雖然不是拉瑪西亞嫡系出身，但不比青訓差啊？這都不給個隊長？是我我就心態崩了。
2L：雖然但是，我咋覺得加百列不太會在意這個呢？
3L：我也，部長不愛當隊長吧。他在英格蘭的時候都快煩死隊長袖標了，吹哨下一秒必須摘了，當時還被媒體抓著狙了一波。
4L：加百列怎麽想的不重要，重要是俱樂部咋想的？這種級別的球員不趕緊給個順位隊長籠絡一下，不說第一，第三第四肯定是可以的吧？還嫌挖人的球隊不夠多嗎？人家在曼聯是當主教練的，回你破村裏當個小隊員也是絕了。
5L：加哥，聽我的，別走，起碼這賽季踢完…球迷卑微.Jpg
6L：我去哈哈哈哈哈哈哈快看梅老板最新采訪哈哈哈哈我笑吐了！樓裏各位都瞎擔心啥呢哈哈哈哈哈哈！
7L：絕了，部長不愧是蹴鞠圈泥石流。每天一個檸檬巴薩小技巧（微笑）。上帝啊！你欠我隊的加百列什麽時候還！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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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示意伊涅斯塔說點什麽。
“呃…裏奧，如果你不介意伊格把我們兩個弄混，你想讓他叫你安德烈斯也是可以的。”
阿根廷人的表情怪怪的：“我為什麽要讓伊格叫我安德烈斯。”
“那你在糾結些什麽？”巴爾德斯問，“他又沒有叫錯，只不過從名字換到了姓氏，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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裏奧看著周圍人不以為意的表情，覺得自己好像和他們不共用同一條思想線路。
伊格納茨畢業典禮結束後在禮堂門口就被記者攔下來了，追著他關於奧運會的新聞問了半天。
‘你說梅西先生？我當然知道——他事先沒有和我說過，但我們兩個做了個約定，我希望他能拿到冠軍，在沒有英格蘭隊在場的情況下。’
MrMessi，一個挑不出錯處的稱呼，無數人每天在不同的時間與空間用它來稱呼叫做萊昂內爾·安德烈斯·梅西的阿根廷人。
“這是他第一次這麽叫我。”
其他人這麽叫他，他沒什麽感想，但當這個人變成伊格納茨——他們兩個從認識第一天，伊格納茨就只會叫他‘Leo’了。
他覺得非常不舒服，覺得自己對於伊格納茨好像一下子變成了那些叫他‘MrGabriel’的陌生人一樣。
看到他回來之後，叫皮克‘傑拉德’，叫普約爾‘卡爾斯’，叫伊涅斯塔‘安德烈斯’，他甚至覺得自己心裏有一絲絲的妒忌。
你不應該這樣，這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稱呼，裏奧一邊說服自己，一邊越來越煩躁。
“裏奧，我們也會經常叫你梅西先生，不是嗎？只是伊格對人的稱呼向來都太單一了，做了點小改變才讓你突然覺得不適應。”
一直是鐵血隊長形象的普約爾想不好該怎麽措辭才能讓自己家寶貝前鋒的死腦筋轉過來彎。
“沒錯，如果哪天他突然叫我Geri，我也會覺得不對勁的。”皮克點頭，本以為能挖個大新聞的八卦天線沒精打采地耷拉下去了。
這不一樣，裏奧默默想。
不只是稱呼的問題，好像從那天開始，他突然意識到，伊格納茨的世界如此豐富。
他有國家隊隊友，有一起踢宿舍聯賽的英格蘭頂尖學霸們，有那些只會出現在報紙上的豪門繼承人朋友。
伊格納茨·加百列的眼睛裏不會只有他一個人，他那麽好，有無數人想要成為他身邊特殊的那一個，這件事讓裏奧無比惶恐。
“他不是我一個人的，他…還會有很多個Leo，而我只會是梅西先生——我很害怕，卡爾斯。”
裏奧其實不擅長琢磨這些思想與情感上的東西，他磕磕絆絆地描述完了自己的想法，從未如此迫切地期待著大人們的回覆。
其他人聽完沈默了。
“你這只是小孩子的獨占欲發作了，就像傑拉德小時候抱著游戲機不願意借給任何人一樣。”普約爾覺得無厘頭的皮克身上終於挖掘出了點有價值的東西。
“伊格是個好孩子，我找不到比他更好的小孩子了，當他慢慢走入成年人的世界，他的小圈子不再只有你們兩個人之後，你覺得失落是很正常的。”
“但你也會有很多新朋友，人與人的關系不可能一成不變。這就像一片森林，當老樹衰敗，就會有新苗抽枝。”哈維說，他看起來很認真。
“你和伊格會是一輩子的朋友，這一點永遠不需要擔心。但人總是要有自己的生活，他不會只有你一個朋友——最起碼他還得有我們。”
裏奧把心底的不讚同壓下去，“這是正常的對嗎？我是說，我因為伊格覺得…”
他把嫉妒這個詞咽了回去。
“覺得失落。”
普約爾點點頭：“再正常不過了。”
裏奧又把心放回了肚子裏，這幾天他為這件事而感到焦慮，甚至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該看看心理醫生了——好在可靠的更衣室大哥們告訴他‘沒關系，很正常，不用擔心’。
太好了。
可是普約爾少說了一句，這是正常的，但不是應該隨意放任發展的。
“恕我直言，今天是平局，說成失利有點不尊重對手了。”
伊格納茨先是溫和地笑了笑，這一笑就把下面的記者晃暈了一片，從他成年後長相的殺傷力是呈幾何倍數上漲。
“努曼西亞是個很值得尊重的對手——事實上，所有球隊、每場比賽都是值得尊重的。”
不愧是英格蘭最頂尖的紳士教育培養出來的人才，這話說得滴水不漏，到場的媒體們奮筆疾書。
瓜迪奧拉：不愧是我帶出來的崽，太會說話了！
他鼓勵地看著伊格納茨，決定把他培養成球隊未來的發言人。
“那你對本賽季球隊的成績有什麽預測嗎——根據你個人的感受，你覺得巴薩能走到哪裏？”
伊格納茨喝了口水，慢條斯理地理了理袖子，又調了調麥克風的高度。
“你想聽到什麽樣的答案呢？先生。”
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的記者們突然嗅到了新聞的味道——加百利的這句話聽起來有種莫名的大事件感。
提問的記者也不是個挖了坑就跳的菜鳥，他很機敏地把問題拋了回去：“重要的不是我想聽到什麽，而是你怎麽想的。”
撐著下巴的英國人無奈地坐直了身子，“看起來你們是真的很關心這個問題。”
所有人都很關心好嗎！奮筆疾書的媒體們暗暗吐槽伊格納茨這個慢慢悠悠的性格。
“計劃是趕不上變化的。”他說，“有些時候計劃的存在只是為了降低未來的期望值。”
“如果我的計劃是聯賽冠軍，那麽或許拿了聯賽第二也可以接受——一個賽季這麽多變數，僅僅下滑了一名，聽起來還不錯。同樣的道理，如果我的計劃是聯賽爭四，那麽或許滑到六七名也對總的賽季評價產生不了什麽影響。”
瓜迪奧拉覺得他這番歪理意外還挺有說服力的，伊格納茨確實長大了，這種不好回答的問題，想辦法繞開才是對的。
下一句太好猜了，‘所以我的計劃是——沒有計劃。’，聽起來還挺有哲理。
他欣慰地端起水杯，準備潤一潤說了半天逐漸幹涸的嗓子。
“所以我的計劃是——我要拿三冠王。”
銀發的年輕人面容冷靜，嘴角微微上揚，看起來勝券在握。
巴薩一線隊曾經的隊長，巴薩一線隊現任的主教練佩普·瓜迪奧拉在眾多體育媒體面前嗆了一口水。
“只有計劃定得足夠高，才會成為敦促人前進的動力，滿足於聯賽第二或者歐冠八強並不是巴塞羅那的風格。要做，就做從沒做到過的事…唔！”
“先生們，女士們，最後一個問題了，伊格納茨一會還需要被牙醫帶去看牙，這對他的職業生涯非常重要。”
瓜迪奧拉和善地捂住了伊格納茨的嘴，在瘋狂的閃光燈下表情很勉強。
我居然看錯他了，他是真的什麽都敢說！
瓜迪奧拉後悔了，他甚至在電光火石的一瞬間想明白了為什麽弗格森爵士和裏傑卡爾德從來不願意帶著他參加發布會——年輕的金童，帶出去能讓多少球隊羨慕嫉妒得牙根癢癢啊！
答案就是他在發布會上和平常完全就是兩個人啊！伊格納茨不是不愛說話，冷靜謙虛的人設麽？？怎麽到了發布會上就崩得像另一個人了？？
他心累地拖著看起來還沒說夠的高個子往更衣室走。
“你怎麽這麽敢說啊？小伊格。”
瓜迪奧拉問，雖然他後來覺得伊格納茨的話就是在讓媒體知道‘別問，問就是三冠王’，讓賽季初其他人的壓力能小一點，他們只要像以前那樣毫無原則地讚同伊格納茨就好了。
誰都知道巴薩沈迷養孩子游戲，伊格納茨說什麽大家都會鼓勵地覺得他是對的，沒人會真的相信。
但他為自己內心那一絲絲‘為什麽不呢？為什麽不拿三冠王呢？為什麽這個計劃就必須是應付媒體的玩笑話呢？’的聲音而感到驚訝，也感到迷茫。
他覺得他需要一個肯定。
“哦，這個不能說嗎？”伊格納茨眼睛微微睜大了點，看起來疑惑極了，“我是這麽想的，也就這麽說了。”
“你是這麽想的？”瓜迪奧拉抓住了話裏的重點。
伊格納茨點頭。
“為什麽？”
“為什麽不？”他反問自己的主教練，“只有定下了‘成為最好的那個’的目標，才能真正成為最好的——我習慣了什麽事都成為最好的。”
瓜迪奧拉突然感覺到了他的驕傲。
伊格納茨看起來一直是一個沒有什麽貴公子架子的普通人，穿著讚助商送的運動服，蹭著鄰居裏奧·梅西的車回家，沒有豪擲千金買島買游艇的新聞，過得比大多數同僚還要樸素。
多數人都覺得他是個謙虛到骨子裏的紳士，但從這一刻，瓜迪奧拉才清晰地感受到，他是個活在歐洲大陸資本金字塔尖的公子哥，他有著大多數人都沒有、也看不出的驕傲。
“你倒是很有魄力，話說出去了，讓我這個主教練很難辦。”加泰人像是想明白了什麽一樣揉亂了他的頭發。
瓜迪奧拉笑瞇瞇的，像是街邊騙孩子的怪人：“你說的，拿三冠王，我可是真的相信了，不要讓我失望啊。”
“三冠王？”突然有一個聲音插進來，緊接著瓜迪奧拉放在伊格納茨頭頂的手就被人撥開。
伊格納茨有點驚訝：“裏奧？你怎麽還在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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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重磅消息！巴薩新任四位隊長出爐！加百列仍舊不在名單裏！】
部長邊緣人實錘了吧？8102年了，梅西已經當第一隊長了，第四隊長已經是資歷比他差很多的蘿蔔頭了，他辭了曼聯的主帥回來居然連個隊長都混不上。
1L：…雖然我是薩迷，我也覺得俱樂部這個操作挺迷的。部長來巴薩第十一年了，雖然不是拉瑪西亞嫡系出身，但不比青訓差啊？這都不給個隊長？是我我就心態崩了。
2L：雖然但是，我咋覺得加百列不太會在意這個呢？
3L：我也，部長不愛當隊長吧。他在英格蘭的時候都快煩死隊長袖標了，吹哨下一秒必須摘了，當時還被媒體抓著狙了一波。
4L：加百列怎麽想的不重要，重要是俱樂部咋想的？這種級別的球員不趕緊給個順位隊長籠絡一下，不說第一，第三第四肯定是可以的吧？還嫌挖人的球隊不夠多嗎？人家在曼聯是當主教練的，回你破村裏當個小隊員也是絕了。
5L：加哥，聽我的，別走，起碼這賽季踢完…球迷卑微.Jpg
6L：我去哈哈哈哈哈哈哈快看梅老板最新采訪哈哈哈哈我笑吐了！樓裏各位都瞎擔心啥呢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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