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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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謔！”羅納爾迪尼奧抖開報紙，“這小朋友，比我想象得要更有脾氣。”
‘曼聯新秀加百列上演壓哨絕殺，面帶挑釁人設崩塌？’
配圖是他站在綠茵場上，嘴角扯動，背後是紅色的球迷海洋。照片是從下往上拍的，顯得人像一座雕像，膝蓋處有一道猙獰的傷口汨汨流血，手腕上有著與皮膚顏色形成強烈對比的一抹紅。
怎麽看怎麽囂張。
“我看看，”德科接過報紙，旁邊的伊涅斯塔也湊過來。
他們自動忽略了文章內容，大家都是球員，這種報道有幾分真實性，每個人心裏都很清楚，沒必要在閱讀謠言上花費時間。
“加百列受傷了？看起來傷得還挺重。”
普約爾略帶讚賞的聲音傳來：“防守隊員鞋釘鉤住了他的鞋帶，倒地的時候不小心傷到了小腿——然後他沒有絲毫停頓地起身射門，除了教練和解說員，場上都沒有一個人意識到他是受傷的狀態。”
這是真的，賽後采訪的時候幾乎所有人都說了一句‘我甚至不知道小家夥受傷了’。
巴爾德斯附和：“真了不起，加百列看起來文文弱弱的，賽場上絲毫不輸那些大塊頭。”
然後下一秒就被弗格森爵士在全世界鏡頭的註視下痛罵了一頓，裏奧在心裏呵了一聲。
‘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嗎？這是你的腿！你未來十幾年的職業生涯都要用到的腿！’
‘不是什麽打折促銷的廉價商品，伊格納茨，我看你有些不清醒！’
剛剛在場上還一副霸道總裁樣的伊格納茨坐在場邊，乖乖低著頭挨罵，隊醫拿著酒精棉球幫他處理傷口。
內爾森看起來很過意不去——因為自己不聽話的鞋釘意外弄傷了曼聯的小朋友，他走過球員通道前還特意停下來對伊格納茨表達了一下自己的抱歉。
“沒關系，你還幫我測試了一下鞋帶的長度——看起來不是太好，我需要找讚助商換一副鞋帶了。”
隊友在一旁等著他，內爾森沒有多說，揉揉他的頭，再次說了一次抱歉。
不只是爵士發了火，因為第二天要比賽沒有看直播的裏奧後來也被那個猙獰的傷口嚇了一大跳。
‘這就是未成年人的問題所在，伊格納茨，沖動，好戰，你這是直接紅牌警告了。’
‘我希望下次看到的你是完整的你——不要再把自己搞受傷了，看在馬黛茶的份上！’
哈維仔細看了看照片，他有點擔心：“伊格納茨的傷看起來還挺嚴重的，但願沒有傷到韌帶。”
“只是外表看起來嚇人，皮膚受傷，血流得有點多，韌帶之類的並沒有什麽大問題，休息一周就可以活蹦亂跳了。”一直沒說話的裏奧慢吞吞地補充。
他很快就收到了所有人的註視。
好吧，又到了日常的‘裏奧為你講故事’時間。
“伊格自己和我說的，況且現在最大的問題不是他的腿，而是弗格森爵士在罰他寫檢討。”
不知道是誰第一個笑出了聲。
伊格納茨平時是不去上課的，因為他情況特殊，會有家庭教師在他訓練閑暇的時候輔導他完成學業，他只需要每周去學校參加一下一對一導師的Supervision。
導師是數學界的泰鬥級人物，年紀不小，和藹可親，而且還是曼聯球迷——他非常仁慈地在結束輔導後把辦公室借給了伊格納茨一半，用於完成弗格森爵士布置的檢討書。
“你前天的那個進球真的是太棒了，伊格，我和我的老夥計們都為你感到驕傲，只不過有些莽撞——從你今天的走路姿勢看起來你的傷應該並不嚴重，這真讓我高興。”
導師關心了學生纏著繃帶的小腿後，對曼聯的傳奇教練弗格森爵士的命令也表達了一定的興趣。
伊格納茨苦著臉，面前擺著一張寫了一半的信紙，內容無非是‘不應該為了逞強不顧傷勢’‘跟對家球迷有什麽好生氣的’‘最寶貴的是健康的體魄’以及‘下次再犯就如何如何’的話。
導師看著他寫了一會，突然想起來件事：“下場歐冠你是不是要坐替補席了？我還買了票去看呢。”
“不。”伊格納茨尷尬地回答，“爵士說不會把我放進大名單，為了讓我好好‘養傷’，我可能替補席都坐不上，要坐在看臺上了。”
導師沈默了，憐愛地看著他繼續磨那篇本來就沒幾個字的檢討。
他又寫了一個鐘頭，實在是沒什麽可寫了，跟導師告別之後就收拾東西準備走。
劍橋小鎮離曼徹斯特挺遠，離倫敦也不近，球隊的隊醫給伊格納茨放了一整周的假，他就在爵士的默許之下回到校園裏度過這來之不易的假期。
好像已經很久沒有在校園裏度過平淡的生活了，他想，自從真正地進入青訓營開始他就一直自己一個人學習，一個人考試。
對他而言，司空見慣的校園生活看起來更像是一個櫥窗裏的非賣品。
今天的天氣少見地放晴了，伊格納茨走在樹蔭下，感受著輕撫的微風和澎湃的生機——
速度很快的足球裹挾著颯颯的風聲向他飛來，眼看著就要砸到他的頭。
他反應極快後退兩步用胸口停球，從路邊球場裏飛出來的皮球安穩地被他卸下以後踩在腳下。
球場裏的年輕人們踢得汗流浹背，沒太看清這位看起來有兩把刷子的人是誰，見他流暢地接球，便扯著嗓子喊：
“嘿夥計！勞駕幫忙把球踢過來行麽！太謝謝啦！”
伊格納茨下意識地想要擡腿，一腳長傳把球傳回去，餘光裏看見了自己纏著繃帶的膝蓋。
他穿了一件純黑色的運動衛衣，只有簡潔的品牌商標，下身是同色系的及膝運動短褲——為了方便傷口透氣，米白色的繃帶異常顯眼。
唉，他頓時蔫了，再一想到爵士的告誡，只能撿起球，慢慢走到場邊。
“加百列？？你怎麽回來上課了？？”
踢球的男孩們很驚訝，沒有幾個看英超的人不認識紅魔的新星，更何況新星還是他們名義上的校友。
今天不是休息日，按理說他應該出現在卡靈頓訓練基地，而不是小鎮的校園球場。
伊格納茨把球遞給最前面的高個子，又擡起了那條受傷的腿，說：“因傷休假，回來感受一周校園生活。”
幾個人被他一本正經的樣子逗笑了。
“我們還是第一次見到你，要是放在平時，肯定要邀請你一起踢一場——不過你現在有傷，就算了吧，要不你給我們當一回裁判？”
沒參與過大學校園生活的伊格納茨欣然應允。
這幫全英教育體系中培養出來的精英們球技還不錯，雖然比起曼聯來說差遠了，跟同齡的青訓營成員也不在一個水平，至少伊格納茨沒有覺得想笑。
他們還挺自來熟的，一場小比賽踢下來，天色漸漸暗了，一圈人拉著伊格圍成一圈坐在草皮上，互相聊著，覆盤今天的比賽。
“國家隊比賽日是不是又要到了？”一個人問。
“對，還有兩周，世界杯預選賽，英格蘭對奧地利。”
坐在伊格納茨旁邊的人興奮地戳戳他：“加百列，你以後也會代表英格蘭隊參加比賽的，是吧？青年隊肯定已經給你發出邀請了！”
眾所周知，伊格納茨·加百列是雙國籍，他可以選擇為英格蘭效力，同樣也可以選擇鬥牛士軍團。
只不過他十多年來大多數時間都生活在英國，在這邊上學，在這邊踢球，似乎大家已經默認他會在一個合適的時機進入三獅軍團。
“事實上，我並沒有收到任何年齡段的任何國家隊征召。”
一圈人本來還各聊各的，聽見這句聲音不大的話後全員靜默了。
“為什麽？”旁邊的人很不解，“他們連英冠的球員都會征召，沒道理會忽略你——更何況一旦英足總慢了一步，你就很有可能代表西班牙參賽了。”
05年這一年都並不缺國家隊比賽，上半年有世青賽——與伊格納茨無關，當裏奧·梅西和阿根廷隊為了冠軍奮戰的時候，他還在為畢業和升學而忙碌。
夏歇期時也開始有陸陸續續的，為了明年的世界杯而設置的預選賽——似乎也與他無關，那個時候他還沒註冊成為曼聯的正式球員，更別說去參加成人隊的比賽了。
“到今天為止，我也只是在英超聯賽登場沒有超過一個月的新球員，不被征召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吧。”
伊格納茨沒覺得這是件值得疑惑的事情，他剛想繼續和一副為他義憤填膺的樣子的大家科普一下，衣兜裏的手機就響了。
這年頭，沒有智能手機鋪天蓋地的推送，手機震動基本上就是電話和短信，伊格納茨不敢耽誤，怕是有什麽要緊的事，只能先和大家表達一下歉意然後按下通話鍵。
“餵，您好，我是伊格納茨。”
“啊…先生，是的，我在學校休息養傷，一周後才會回卡靈頓。”
伊格納茨看起來十分疑惑，但他依舊十分禮貌地進行著社交。
其他人怕打擾到他，屏住呼吸不敢出聲，互相間都用眼神交流。
“好，我會提前一天去，到時候我再和爵士聯系，非常感謝您。”
這個電話時間不長，有來有往說了十幾句就掛斷了。
放下手機的伊格納茨臉色卻有些凝重。
“呃……或許有些冒昧，但是，這個來電是有什麽問題麽？或許我們可以幫忙。”
伊格納茨神色覆雜地說：“是…英格蘭主教練埃裏克森先生的來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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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我是真的記不住國家隊比賽日前什麽時候放大名單了，近幾年好像每次我都在為婷婷的不爭氣而流淚。
查也查不到，自己編一下吧（苦笑
我們寶貝加加，耍帥一分鐘，挨罵兩小時。好慘。
或許我可以定一個固定更新的時間，大家以後時間到了直接看就好了，也不用天天跟著我過山車。待我思索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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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聯新秀加百列上演壓哨絕殺，面帶挑釁人設崩塌？’
配圖是他站在綠茵場上，嘴角扯動，背後是紅色的球迷海洋。照片是從下往上拍的，顯得人像一座雕像，膝蓋處有一道猙獰的傷口汨汨流血，手腕上有著與皮膚顏色形成強烈對比的一抹紅。
怎麽看怎麽囂張。
“我看看，”德科接過報紙，旁邊的伊涅斯塔也湊過來。
他們自動忽略了文章內容，大家都是球員，這種報道有幾分真實性，每個人心裏都很清楚，沒必要在閱讀謠言上花費時間。
“加百列受傷了？看起來傷得還挺重。”
普約爾略帶讚賞的聲音傳來：“防守隊員鞋釘鉤住了他的鞋帶，倒地的時候不小心傷到了小腿——然後他沒有絲毫停頓地起身射門，除了教練和解說員，場上都沒有一個人意識到他是受傷的狀態。”
這是真的，賽後采訪的時候幾乎所有人都說了一句‘我甚至不知道小家夥受傷了’。
巴爾德斯附和：“真了不起，加百列看起來文文弱弱的，賽場上絲毫不輸那些大塊頭。”
然後下一秒就被弗格森爵士在全世界鏡頭的註視下痛罵了一頓，裏奧在心裏呵了一聲。
‘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嗎？這是你的腿！你未來十幾年的職業生涯都要用到的腿！’
‘不是什麽打折促銷的廉價商品，伊格納茨，我看你有些不清醒！’
剛剛在場上還一副霸道總裁樣的伊格納茨坐在場邊，乖乖低著頭挨罵，隊醫拿著酒精棉球幫他處理傷口。
內爾森看起來很過意不去——因為自己不聽話的鞋釘意外弄傷了曼聯的小朋友，他走過球員通道前還特意停下來對伊格納茨表達了一下自己的抱歉。
“沒關系，你還幫我測試了一下鞋帶的長度——看起來不是太好，我需要找讚助商換一副鞋帶了。”
隊友在一旁等著他，內爾森沒有多說，揉揉他的頭，再次說了一次抱歉。
不只是爵士發了火，因為第二天要比賽沒有看直播的裏奧後來也被那個猙獰的傷口嚇了一大跳。
‘這就是未成年人的問題所在，伊格納茨，沖動，好戰，你這是直接紅牌警告了。’
‘我希望下次看到的你是完整的你——不要再把自己搞受傷了，看在馬黛茶的份上！’
哈維仔細看了看照片，他有點擔心：“伊格納茨的傷看起來還挺嚴重的，但願沒有傷到韌帶。”
“只是外表看起來嚇人，皮膚受傷，血流得有點多，韌帶之類的並沒有什麽大問題，休息一周就可以活蹦亂跳了。”一直沒說話的裏奧慢吞吞地補充。
他很快就收到了所有人的註視。
好吧，又到了日常的‘裏奧為你講故事’時間。
“伊格自己和我說的，況且現在最大的問題不是他的腿，而是弗格森爵士在罰他寫檢討。”
不知道是誰第一個笑出了聲。
伊格納茨平時是不去上課的，因為他情況特殊，會有家庭教師在他訓練閑暇的時候輔導他完成學業，他只需要每周去學校參加一下一對一導師的Supervision。
導師是數學界的泰鬥級人物，年紀不小，和藹可親，而且還是曼聯球迷——他非常仁慈地在結束輔導後把辦公室借給了伊格納茨一半，用於完成弗格森爵士布置的檢討書。
“你前天的那個進球真的是太棒了，伊格，我和我的老夥計們都為你感到驕傲，只不過有些莽撞——從你今天的走路姿勢看起來你的傷應該並不嚴重，這真讓我高興。”
導師關心了學生纏著繃帶的小腿後，對曼聯的傳奇教練弗格森爵士的命令也表達了一定的興趣。
伊格納茨苦著臉，面前擺著一張寫了一半的信紙，內容無非是‘不應該為了逞強不顧傷勢’‘跟對家球迷有什麽好生氣的’‘最寶貴的是健康的體魄’以及‘下次再犯就如何如何’的話。
導師看著他寫了一會，突然想起來件事：“下場歐冠你是不是要坐替補席了？我還買了票去看呢。”
“不。”伊格納茨尷尬地回答，“爵士說不會把我放進大名單，為了讓我好好‘養傷’，我可能替補席都坐不上，要坐在看臺上了。”
導師沈默了，憐愛地看著他繼續磨那篇本來就沒幾個字的檢討。
他又寫了一個鐘頭，實在是沒什麽可寫了，跟導師告別之後就收拾東西準備走。
劍橋小鎮離曼徹斯特挺遠，離倫敦也不近，球隊的隊醫給伊格納茨放了一整周的假，他就在爵士的默許之下回到校園裏度過這來之不易的假期。
好像已經很久沒有在校園裏度過平淡的生活了，他想，自從真正地進入青訓營開始他就一直自己一個人學習，一個人考試。
對他而言，司空見慣的校園生活看起來更像是一個櫥窗裏的非賣品。
今天的天氣少見地放晴了，伊格納茨走在樹蔭下，感受著輕撫的微風和澎湃的生機——
速度很快的足球裹挾著颯颯的風聲向他飛來，眼看著就要砸到他的頭。
他反應極快後退兩步用胸口停球，從路邊球場裏飛出來的皮球安穩地被他卸下以後踩在腳下。
球場裏的年輕人們踢得汗流浹背，沒太看清這位看起來有兩把刷子的人是誰，見他流暢地接球，便扯著嗓子喊：
“嘿夥計！勞駕幫忙把球踢過來行麽！太謝謝啦！”
伊格納茨下意識地想要擡腿，一腳長傳把球傳回去，餘光裏看見了自己纏著繃帶的膝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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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他頓時蔫了，再一想到爵士的告誡，只能撿起球，慢慢走到場邊。
“加百列？？你怎麽回來上課了？？”
踢球的男孩們很驚訝，沒有幾個看英超的人不認識紅魔的新星，更何況新星還是他們名義上的校友。
今天不是休息日，按理說他應該出現在卡靈頓訓練基地，而不是小鎮的校園球場。
伊格納茨把球遞給最前面的高個子，又擡起了那條受傷的腿，說：“因傷休假，回來感受一周校園生活。”
幾個人被他一本正經的樣子逗笑了。
“我們還是第一次見到你，要是放在平時，肯定要邀請你一起踢一場——不過你現在有傷，就算了吧，要不你給我們當一回裁判？”
沒參與過大學校園生活的伊格納茨欣然應允。
這幫全英教育體系中培養出來的精英們球技還不錯，雖然比起曼聯來說差遠了，跟同齡的青訓營成員也不在一個水平，至少伊格納茨沒有覺得想笑。
他們還挺自來熟的，一場小比賽踢下來，天色漸漸暗了，一圈人拉著伊格圍成一圈坐在草皮上，互相聊著，覆盤今天的比賽。
“國家隊比賽日是不是又要到了？”一個人問。
“對，還有兩周，世界杯預選賽，英格蘭對奧地利。”
坐在伊格納茨旁邊的人興奮地戳戳他：“加百列，你以後也會代表英格蘭隊參加比賽的，是吧？青年隊肯定已經給你發出邀請了！”
眾所周知，伊格納茨·加百列是雙國籍，他可以選擇為英格蘭效力，同樣也可以選擇鬥牛士軍團。
只不過他十多年來大多數時間都生活在英國，在這邊上學，在這邊踢球，似乎大家已經默認他會在一個合適的時機進入三獅軍團。
“事實上，我並沒有收到任何年齡段的任何國家隊征召。”
一圈人本來還各聊各的，聽見這句聲音不大的話後全員靜默了。
“為什麽？”旁邊的人很不解，“他們連英冠的球員都會征召，沒道理會忽略你——更何況一旦英足總慢了一步，你就很有可能代表西班牙參賽了。”
05年這一年都並不缺國家隊比賽，上半年有世青賽——與伊格納茨無關，當裏奧·梅西和阿根廷隊為了冠軍奮戰的時候，他還在為畢業和升學而忙碌。
夏歇期時也開始有陸陸續續的，為了明年的世界杯而設置的預選賽——似乎也與他無關，那個時候他還沒註冊成為曼聯的正式球員，更別說去參加成人隊的比賽了。
“到今天為止，我也只是在英超聯賽登場沒有超過一個月的新球員，不被征召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吧。”
伊格納茨沒覺得這是件值得疑惑的事情，他剛想繼續和一副為他義憤填膺的樣子的大家科普一下，衣兜裏的手機就響了。
這年頭，沒有智能手機鋪天蓋地的推送，手機震動基本上就是電話和短信，伊格納茨不敢耽誤，怕是有什麽要緊的事，只能先和大家表達一下歉意然後按下通話鍵。
“餵，您好，我是伊格納茨。”
“啊…先生，是的，我在學校休息養傷，一周後才會回卡靈頓。”
伊格納茨看起來十分疑惑，但他依舊十分禮貌地進行著社交。
其他人怕打擾到他，屏住呼吸不敢出聲，互相間都用眼神交流。
“好，我會提前一天去，到時候我再和爵士聯系，非常感謝您。”
這個電話時間不長，有來有往說了十幾句就掛斷了。
放下手機的伊格納茨臉色卻有些凝重。
“呃……或許有些冒昧，但是，這個來電是有什麽問題麽？或許我們可以幫忙。”
伊格納茨神色覆雜地說：“是…英格蘭主教練埃裏克森先生的來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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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我是真的記不住國家隊比賽日前什麽時候放大名單了，近幾年好像每次我都在為婷婷的不爭氣而流淚。
查也查不到，自己編一下吧（苦笑
我們寶貝加加，耍帥一分鐘，挨罵兩小時。好慘。
或許我可以定一個固定更新的時間，大家以後時間到了直接看就好了，也不用天天跟著我過山車。待我思索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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