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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5章 他啊,忍不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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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5章 他啊,忍不住了吧

65[對不起,嚇到你了。]確認了這人就是陸格,由於餘迢看不太懂手語,陸格拉開了袖子的拉鏈,拿出手機打字給他看。

這人真是太怪了,居然還戴著半截指套。

“你穿成這樣不熱嗎?”餘迢問。[不熱。][你不喜歡嗎?這個卡通恐龍。][你喜歡什麽動物,我改天可以換一個。]餘迢:“……我沒有不喜歡,挺可愛的,只是一睜眼就看到這再怎麽樣都會嚇一跳吧。”

[好吧,那就是喜歡,喜歡就行。]可重點是這個嗎?餘迢有些無奈:“現在夏天這麽熱,你小心中暑了。還有,我們有工作服呢。”

[沒關系,我身體素質很好的。那我可以請求穿這個上班嗎?]陸格打字的速度飛快,明明只字未說,也看不到穿著卡通服下的表情神色,餘迢卻覺得他很緊張,還帶著一點興奮。

“你幾歲來著?我記得好像是……三十左右?”

[嗯,怎麽了嗎?]

“那也不至於這麽童心未泯吧,”餘迢說,“我們這裏是酒吧,穿這個不太合適。”

[我可以在門口發傳單什麽的,或者做些不露面的工作,就五天,行行好。]他們這酒吧名氣這麽高,還需要發什麽傳單啊……但餘迢看著這樣一個恐龍,居然有些心軟:“好吧,反正你是替我的,那就負責審核客人的信息吧,偶爾協助一下調酒師,做做清潔。”

[替你是什麽意思?你那幾天不在嗎?]

“是的,我不在。”

[那你去哪?]

“有點過界了恐龍,”餘迢笑了笑,為什麽這人能這麽自來熟啊,“我在家休息。”

[休息?你哪裏不舒服嗎?]……感覺這問題聊不完了,他對自己怎麽這麽感興趣呢,什麽都要知道一樣。餘迢搖頭:“你不用擔心做不好,就是很簡單的工作,實在不行你去問小眠,就是那個萌萌的豆豆眼小雪球,它很厲害,懂很多的。”

[好。]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話說的太明顯,陸格收起手機,也不再搭話。

餘迢以防萬一又問了句:“話說那幾天是你的易感期嗎?是的話可能不太行,我們得另外找人。”

陸格像是楞住了,搖了搖頭。

餘迢放心地點了點頭:“好的,到時候可以提供一份工資卡,現在回家嗎?路上小心。”

陸格看了他十幾秒,隨後轉身離開,餘迢看著他的背影,這個身高和走姿好熟悉。—

“請問您對路家和段家合作是什麽看法呢?印象裏您和路款冬的關系很好,近兩年好像也沒有什麽合作?”

電視屏幕裏,記者的話筒遞到韓郁影嘴邊,他笑了笑禮貌地回應:“合作是要共贏,而不是做給誰看,他們兩個合作我完全不意外,醫藥業發展好了大家都好,我沒那麽小心眼吧。”

眾人一笑,又問他:“那路董最近在做什麽啊?好像有一段日子沒看到關於他的露面消息了,我們想去采訪,也都被助理一一回絕了。”

“他啊,”韓郁影低著頭嘆了口氣,說了句雲裏霧裏的話,記者們捉摸不透,“忍不住了吧。”

噠噠噠的皮鞋踏地聲,唐波來到店裏,他聽小眠說餘迢居然來店裏在工作,著急忙慌地趕過來——他快到發忄青期了,怎麽能胡鬧呢,店裏多少alpha啊?

還沒開始教訓人,聽到電視播報的聲音,先把小眠教訓了:“不是,你怎麽又放這個頻道!以後別在餘迢面前放!看其他臺!”

小眠表示抗議:“遙控器那麽高,我怎麽夠得著,是餘迢自己調的頻道啊。”

“得了得了,餘迢呢?”

“在休息室睡覺呢。”小眠避開了唐波的眼神回答。

唐波一股火還沒發洩就滅了:“……好吧,等他醒了趕緊讓他回家,現在已經很晚了。還有,這兩天好像總有人說這附近有不懷好意的alpha,半夜都被尾隨,前幾天餘迢不是也在說麽,你心別那麽大讓他一個人回去啊,找個靠譜點的司機。”

“好嘞!”小眠殷勤道,內心還有些竊喜,剛才沒有暴露。

餘迢不是在睡覺,而是在教陸格。

他就知道唐波會來訓自己,於是請求小眠編了謊言。

“不,要不你還是把這身衣服換了吧?這樣洗東西不方便,還有你洗潔精放的太多了……算了算了,你去前臺招待客人吧,應該也不是不行……摔碎的碗你別動,我來收拾……”

餘迢懷疑自己不是招了個員工,而是祖宗,總是被他的尾巴甩到不說,怎麽幹啥啥不行呢?

正想彎腰去撿玻璃杯的碎片,餘迢的手腕被他圈住,一瞬間,有串電流從他心臟穿過似的,這個體溫和手掌寬度,熟悉感又湧上心頭,就像那天看到他離開的背影一樣。

陸格默默撿起了所有的鎖片,丟到垃圾桶,而後盯著餘迢,不知道的以為在求誇。

“其實這裏人手是夠的,不然還是去前廳那邊審核客人信息吧……就當這幾天酒吧在辦活動好了……”餘迢無奈了一會,這人怎麽死犟,怎麽讓他換衣服都不聽,非但如此,還會換不同顏色的恐龍服,今天是藍色。

頭有些暈,快到發忄青期了,餘迢的體力遠遠不及平常,幹什麽都提不起力氣,要不是不放心陸格會被人當做怪物,他今天本該在家睡覺。

還有個原因,他又不能說話,又聽不見,讓哪位客人不滿意了,被投訴了,損失的不還是酒吧的名譽。

“嗯?”

陸格輕輕發出了這個悶音,餘迢知道這是在問他怎麽了的意思,回:“沒事,有點累。”

[那回去休息。]莫名有種強硬的語氣,餘迢說:“你一個人可以嗎?我真不太放心,你不要起沖突啊?”

[可以,去休息,你臉色有點蒼白。][算了,你還是先在休息室待著吧,現在很晚了,可能有點危險。]最後陸格才問:[你是不是到發忄青期了?]就好像生怕冒犯他一樣。

餘迢覺得有些好笑,但他對陌生人該有的防範還是有的:“沒有,只是累而已。”

“但是,你說現在很晚了,那等會下班了不是更晚?你要送我回家嗎?”

他隨便問問,主要是想讓陸格的情緒打開點,哪怕不能說話,舉止行為也能看出來你熱不熱情,太畏手畏腳可不行。

結果陸格點了點頭:[我送你。]

“大晚上,我和一只恐龍走在一起,你別把別人嚇到了。”餘迢用了婉拒的說法。

陸格也不知道領沒領會到他的意思,沒再說話,而後餘迢站起身,腿有些軟——看來明天只能待在家裏,罷了罷了,本來就是他的假期,一天天操那麽多心幹嘛呢,又不是沒付人家工錢。

被陸格準確無誤地扶住,又是這樣的熟悉感,他好像被這雙手接到過很多次。

“我去點杯低度數的果酒,你要不要?”餘迢不喜歡這個熟悉感,讓他感到一點痛苦,可他總不能無緣無故對陸格說我討厭你碰我吧,於是轉移話題。

陸格搖了搖頭:[酒量差少喝點酒。]

“我酒量還行的,之前是挺差,現在練起來一點了,畢竟在酒吧不會喝酒怎麽行?我現在連那些酒裏加了藥都能聞出來一點,你不知道一開始……”說著說著有些忘形,餘迢及時剎住車,“那我先去啦。”·

到了晚上十一點,餘迢下班,由於拒絕了司機的接送,收到了唐波的三連關心問候,並被唐波強制打了一路的視頻電話。

換做以前餘迢不會拒絕,畢竟十一點地鐵都已經結束通行,盡管只有一站。但現在餘迢想自己慢慢走一走,散散心,也許是太熱了,心亂了。

先前在店裏喝的低度數果酒並不足以讓他迷醉,他很清醒,夏天的晚風吹過來,這附近沒有夜宵攤,風裏沒有食物混雜的氣味。

腳步忽然停頓。

他太久沒有獨自一人走這樣一條小街——前方沒有路燈,這裏圍繞著湖,幽黑寂靜的道路讓他有些害怕。

拿出手機,用手電筒照明,整個肩膀縮起來,餘迢的腳步越走越快,祈禱不會有什麽貓啊狗啊突然跳出來嚇他。

路面上發出吱呀的踩葉聲,餘迢偶爾會緊閉著眼睛加快步伐,在這個短暫的過程中,不知道為什麽又想起路款冬了。

那時候他想試探路款冬是否動情,對他說從Feeling回家的路有點黑,之後便有學生帶他回家,途中黑黢黢的道路也都安滿了路燈。

不,不對。好像不是直接對路款冬說的,而是和管家傭人——這才多久,他就有些記不清了。

記不清也好,本來也就是抱著遺忘的目的離開。

餘迢腳步慢下來,好像沒之前那麽害怕了。然而他發現,多了層窸窸窣窣的踩葉聲,不是自己的。

心又吊起來,是自己後面有人?alpha還是omega?攥緊了口袋裏的防狼噴霧,餘迢咽了口口水,裝作不經意回頭一看——果然有個人在跟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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