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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 中午球場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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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中午球場等我

晚高峰的面館還是有不少人的,這時候呼啦啦進來了一群穿著同樣制服,而且顏值都不錯的少年,著實引起了不少人的註意。

同樣都背著網球包的少年們卻是熟視無睹,一邊找了個位置就招呼著幸村坐下。

幸村無奈地點了點頭,坐在了座位上,丸井正要坐在另外一個位置,還沒等挨上凳子,就被扒拉開了。

“仁王你幹什麽!”差點沒摔在地上的丸井倒在了及時出現在他身後的桑原身上,憤怒地瞪著搶了他位置的仁王。

他想和幸村坐!!!

“puri。”[誰不想和部長坐一起啊。]仁王沒理他,而是拍了拍自己旁邊的座位,讓柳生坐在了自己旁邊。

柳生擡了擡鼻梁上的眼鏡,氣質與裝潢溫馨熱鬧的面館格格不入,他只是掃了一眼仁王,轉頭就坐在了富岡義勇的一邊。

富岡義勇的另一邊是毛利壽三郎。

“我也想和義勇做的來著……”切原嘟囔著抱怨了一句,可事已成定局,他也只能作罷,跑到柳的身邊指著毛利旁邊的兩個空位,“柳前輩,我們坐在一起吧”

柳看著眼睛亮晶晶,宛如兩顆星星在一眨一眨的切原,淺笑著點頭答應了:“當然可以。”

“太好了!”切原小孩狗腿地找了靠著毛利的位置,殷勤地拉開了另一邊空著的椅子讓柳坐下。

母慈子孝啊。旁邊掃了他們一眼的毛利感慨了一句後,就把他們拋在腦後,想要問小搭檔吃什麽的他聽見柳生和義勇熟絡的對話:

“我要一份普通的豚骨拉面就好,這裏有鮭魚味增拉面,要來一份這個嗎”

“好!”小孩的眼睛唰一下亮了。

鮭魚鮭魚鮭魚!

蘿蔔蘿蔔蘿蔔!

雖然少了蘿蔔,沒有了靈魂,但是只有鮭魚也能夠讓他快樂!

看著兩人的互動,毛利酸了。

柳生怎麽會知道小家夥喜歡吃鮭魚

默默咽下了嘴邊的話,貓舌的他看了很久的菜單,終於在一眾拉面之中找到了自己的目標——他給自己點了一份沾醬面,其他熱氣騰騰的拉面他果然還是接受不了。

真田左看右看,大家周圍都沒有位置了,除了一個人——於是他一臉黑沈地坐在了仁王的旁邊。

一直彼此看彼此不順眼的兩個坐在一起的效果堪比火星撞地球:

“仁王,你的坐姿太松懈了!”真田咆哮,一個沒控制住,聲音便響徹整個面館,霎時間,整個面館的人目光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

當場社死有沒有!

仁王哈哈大笑,而他旁邊的幸村看著真田的眼神有些略微的責怪:“弦一郎,你的聲音會吵到別的客人用餐的。”

“啊……抱歉,幸村。”幸村發話,真田立刻道歉,瞪了仁王一眼後,他抿著唇強迫自己無視那個不斷挑起自己怒火的家夥。

“雅治,你也別逗弦一郎了。”真田安分下來,為了這頓晚餐能安生過去,幸村還是提了一句,將蠢蠢欲動準備繼續撩撥真田怒火的仁王壓制住。

“piyo。”仁王聳肩,朝著幸村無辜地眨了眨眼睛。

在幸村的壓制下,兩人這頓飯算是相安無事過去了。

當然,最後沒真的讓桑原請全部的人,柳用部活的經費結的賬,解救了桑原可憐的小錢包。

離開前,毛利叫住了義勇,看向幸村,在他點頭準許的情況下,非常鄭重地開口:“小義勇,明天中午的時候,我在C區網球場等你。”

眾所周知,C區球場剛剛建好沒多久,地處位置最偏僻,所以平時用得上的機會很少。

第一次看到這位三年級學長鄭重嚴肅的模樣,還是約著他的搭檔去球場,其他人不由得有些好奇。

是的,在眾人眼裏,富岡義勇已經被劃定為毛利的搭檔了。

可毛利沒有給他們問出任何問題的機會,揮揮手算作告別後,跑著離開了。

身高一米九的毛利,那兩條大長腿的不是蓋的,一溜煙就沒了蹤影。

唯一知情的幸村看著他離開的身影,想到了什麽,轉頭看向仁王,朝著他點了點頭。

仁王眨了眨眼睛,先是楞了一下,隨後比了個“ok”的手勢,攬著柳生也溜了。

大概只有當事人富岡義勇還在迷茫,被幸村囑咐了一句中午記得去。

部長都發話了,他自然是不可能不去的。

“好。”雖然不知道是為什麽,但他點了點頭表示自己記住了,和幸村等人告別,和切原一起結伴走向了回家的路。

時間很快來到第二天的中午。

看到還趴在座位上呼呼大睡的切原,富岡義勇想了想,還是選擇沒有叫醒他,背著網球包就離開了教室。

這引得班級裏的幾個同學驚訝地議論:

“富岡去幹什麽了他竟然沒有和切原在一起誒!”

“哈啊不可能吧他們倆不是去廁所都要黏在一起嗎”

“不信的話你看就是了,切原那個家夥還在睡覺,富岡同學剛剛背著網球包走了。”

“真的誒,富岡的網球包也不見了”

“我就說吧。”

“難道吵架了不可能吧……”

除了這些話還夾雜著某些女生流著淚的“我的cp”。

這是個悲傷的故事,然而兩個當事人並不知道這一切,一個還在心大地呼呼大睡,一個則是醒著但不在現場。

“義勇,不準在走廊上追逐打鬧!”作為風紀委員長的真田弦一郎在後邊吼了一聲。

“沒有。”富岡義勇頭也不回地反駁,走路的速度沒有降低絲毫,他只有一個人怎麽追逐打鬧

“都說了不準在走廊上跑!給我站住!”真田被這句話戳了肺管子,朝著富岡義勇的身影消失的轉角方向咆哮。

正在樓梯上的富岡義勇:現在不在走廊了。

富岡義勇不是一個經常會思考的人,他是個直男,內心世界就和他的面部表情一樣貧瘠。這是相處久了之後了解到他真正的性格的毛利評價的。

“呦,義勇!”仁王打了個招呼,看著小孩飛快地跑走的身影,瞇了瞇眼睛,計劃在腦中成型。

他笑著轉身,目的地改變了,得先去再拿點道具才行了。

他掏出手機,發了條短信給“搭檔”:/先別去部活室,等我先去取點道具待會一起去,piyo~/

“滴滴”。

剛剛躲開教導主任視線的柳生打開手機屏幕,那雙上挑的鳳眼眼神微閃,看到路過的富岡義勇,心中了然。

“piyo。”他擡起勾起笑容,銀發耀眼,“呦,義勇!”

[仁王估計又有了什麽計劃。]

看到義勇越來越遠的背影,他轉過身,摘下假發,把眼鏡帶上,然後扶了一下眼鏡架,恢覆平日裏紳士的形象的柳生邁開腳步離開。

[祝你好運,朋友。]

“”離開的義勇又跑回來,結果並沒有看到人,他腳步一頓,表情凝固。

撞鬼了!被兩個“仁王”打招呼的他不可置信地看著高掛在藍天的太陽好一會。

現在……是白天沒錯吧

[是幻覺吧。]

“絕對是幻覺。”毛利壽三郎盤腿坐在地上,肯定地說道,“小仁王的弟弟和他一點也不像不說,要過兩年才能國中畢業。”

想不到其他可能性便只能是這個答案,富岡義勇沒有再懷疑了,縱然他之前的的確確是看到了兩個仁王前輩。

兩個“仁王”用了一模一樣的動作和語氣和他打招呼,就連說的話也一個字不差。

可自認聽力不錯的富岡義勇最後還是聽了毛利壽三郎的話,把這個徹底歸為幻覺的原因之後,也不在多想了。

兩人熱身的間隙,球場來了兩個人。

“小幸村小真田你們怎麽來了”毛利驚愕地看著來人,他以為來的人應該是丸井桑原或者仁王柳生,幸村完全沒必要親自下場來。

而且還是在帶來了真田的情況下。

“柳生因為學生會的事情臨時走不開,所以我和真田代替他們來了。”回應他的是披著外套的幸村。

[那不應該是丸井桑原代替他們來你們倆親自來……說實話真的不是來虐菜的嗎]毛利心裏泛嘀咕,但是在幸村的微笑下,他只能沈默地點了點頭,不敢有任何意見。

唯獨富岡義勇有些疑惑,盯著幸村那張笑臉,他總覺得有哪裏怪怪的。

他並不知道的是,那是一種名為上位者的威嚴感,一種連號稱皇帝的真田都願意屈居在他之下,沒有一絲不甘和不服氣。

在富岡義勇的一眨不眨地盯著他的註視下,“幸村”差點以為自己暴露了。

但是聰明的他很快有了主意:先是拉開了網球包,把自己的球拍拿了出來,然後也加入了熱身,在毛利驚恐的註視下,他把自己的外套脫了下來。

是的,把外套脫了下來……

外套脫了……

脫了……

幸村他把外套脫了啊!

連富岡義勇都錯愕地看著他。

“幸村”這一個動作給人帶來了無疑是山崩地裂般的震撼,一時間,由於太過震驚,富岡義勇都忘記了他覺得幸村奇怪的事。

“小幸村的外套原來不是本體嗎!”毛利震驚地發出一聲感嘆。

“幸村”:……

“真田”則是一臉嚴肅地看著這一幕,天知道他此刻的痛苦,想笑又不能笑,只能強忍著的痛苦。

最怕空氣突然安靜。

毛利捂著嘴,看著回過頭朝著他微笑的“幸村”,咽了一下口水。

“幸村”微笑著回過頭:“毛利前輩你剛才什麽了嗎風太大,我有些沒聽清呢。”

風大富岡義勇看了一眼周圍人靜止不動的頭發,略有些茫然,[今天完全沒有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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