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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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再次回到學校裏的時候，林之意和程褚擔憂地圍了上來，然後被樂從譽冷著臉撞飛。
樂從譽大概是有了什麽“總有刁民想害安珩”的PTSD，始終警惕地觀察著圍繞在安珩身邊的人，然後找準時機把他們撞飛，統統撞飛。
林之意甚至一個上午，連安珩的頭發絲都沒碰到。
最後他還是在Alpha廁所裏成功和安珩會面的，只因為樂從譽進不來Alpha的廁所。
“他搞什麽鬼啊？”林之意氣憤地控訴，他承認看樂從譽讓程褚吃癟，他很高興，但樂從譽連他也針對，他就不是很高興了！
他真是看走了眼，樂從譽竟然想獨占安珩，而且安珩還沒說什麽！
林之意深覺再這樣下去不行，“安珩，你不覺得他這樣很不好嗎？”
“確實不太好。”安珩忍不住打了個哈欠，“但你可以把我從廁所裏放出去了嗎？”
林之意攬住安珩肩膀的手又重了幾分，“出去他就不讓我和你說話了！”
“你放心。”安珩遞給他一個眼神，“我會好好勸他的。”
林之意遲疑了一下，還是選擇相信Alpha的話。
於是他微笑地看著安珩出了廁所，然後對著樂從譽說道：“你別跟著我了，之意會不高興。”
樂從譽瞬間舉著拳頭就沖過來了，嚇得林之意又縮回了廁所裏，咬牙切齒地說道：“安！珩！我終究是錯付了！！”
這會，安珩早溜了。
解決了Alpha，又解決了Omega，安珩覺得這樣很好。他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有些疲倦地趴在桌子上，程褚低頭看他一眼，用眼神詢問安珩的情況。
“我沒事，就是有點困。”
安珩眨了眨眼，眼皮沈重得仿佛在打架，程褚似乎低聲說了什麽，但安珩只覺得那聲音實在遙遠，他聽不清。
他胡亂地“嗯”了一聲，就把臉埋進臂彎，睡了過去。
安珩再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一節課的結尾，他的身上披著一件校服外套，是程褚的。
“謝謝。”安珩將外套還給了程褚，以免下課的時候，某位Omega沖過來把程褚外套攪成團從窗戶扔到樓下去。
Omega現在有種平靜的瘋感，安珩懷疑他真做得出來。
盡管安珩提前做了規避措施，但真正到了下課鈴響的時候，樂從譽還是帶火氣沖了過來。他在教室的後面看著程褚那個該死的Alpha把外套披在安珩身上的時候，眼睛裏都要蹦出火花來。
安珩摁住Omega的手，並用眼神警告了對方，讓對方不準胡來。於是不準對程褚胡來的樂從譽一把抓住了安珩的手，強行將人帶出了教室。
樂從譽拉著人一路到了天臺，氣著氣著就又開始委屈起來。他在安珩的身上左右嗅了嗅，果然聞到了程褚的信息素味道，難聞死了！
兩人靠著墻坐下，他從口袋裏拿出迷你裝的噴霧，劈頭蓋臉地噴在安珩的身上。直到蓋過了那個信息素的味道，樂從譽的心情才好了一些些。
“安珩，你的信息素既然能安撫Alpha，那你會喜歡Alpha嗎？”樂從譽擔憂地問，雖然他記得安珩和自己說過不喜歡AA戀，但從信息素的匹配上來看，樂從譽覺得安珩也有為愛屈服的可能性。
安珩或許就是沒遇上喜歡的Alpha，萬一遇上了呢？安珩對Alpha又沒有什麽戒心！那個程褚一看就不安好心，還有書裏那個塞繆爾！
“我並不喜歡Alpha。”安珩如實答道，“確實，如你所見，我的信息素可以安撫大部分的Alpha，幫助他們度過躁動期又或者是易感期。可是……他們的信息素並不能反過來安撫我，甚至有的讓我聞起來很難受。”
樂從譽怔了一下，“那你聞程褚的信息素會難受嗎？”
安珩糾結了會，還是決定不撒那個謊，老實答道：“不難受。”
樂從譽：“……”
樂從譽：“那塞繆爾的呢？”
安珩：“……也不難受。”
樂從譽：“你聞哪個Alpha的信息素會難受？”
安珩：“戴維的。”
樂從譽：“……”
樂從譽氣笑了。
說Alpha敷衍吧，他每次都及時安慰，說Alpha溫柔吧，他每次的安慰又特別地不走心！
樂從譽真想抓著人狠狠親一頓。
可下一秒，樂從譽就感覺肩膀一沈，安珩靠著他的肩，就這樣睡著了。
樂從譽擡起手，本來想叫醒安珩，可最後也只是輕輕地摸了摸安珩的頭發，選擇不去打擾對方。
但他很快發現——
Alpha睡著的頻率越來越高，清醒的時間越來越少。
安珩幾乎每節課都在睡，偶爾走在馬路上也會頭一點一點，好像困得要昏過去。
他的狀態實在太不對勁了。
甚至在一次體育課上，Alpha毫無預兆地倒在了地上。由於AO是分開上體育課，同為Alpha的林之意抱著安珩沖進了校醫室，樂從譽聽到消息後才緊跟趕來。
校醫說，Alpha只是睡著了。
莫名的恐慌感襲卷而來，樂從譽幾乎一刻也不能離開安珩的身邊，他總覺得下一秒安珩就又要被拖回到那個可怕的書裏世界。
而自從那天，樂從譽在安珩家門口揍了初夏一拳後，對方再也沒有出現，也沒來上課。
樂從譽試圖找到對方問個清楚，卻發現自己根本沒有任何一點有關初夏的消息。
周四的下午。
Alpha又發起了低燒。
樂從譽把人扶回了家，一邊餵安珩吃飯、吃藥，一邊幫安珩物理降溫。忙碌地做完這一切後，樂從譽再也忍不住，抱著膝蓋坐在客廳裏崩潰大哭。
他哭了很久。
哭到快要窒息的地步。
安珩聽到了哭聲，他輕輕地嘆了一口氣，猶豫了一會兒，才披著外套，走出了房間。
Omega聽到聲響，擡眸看向他，眼淚糊了一臉。很快，Omega又把臉埋進膝蓋裏，試圖掩蓋自己的狼狽。
安珩走了過去，小心地將Omega抱在懷裏，溫柔地拍打著對方的後背，“別擔心，我這不是還好好的嗎？”
Omega用力地抱住他。
像是要把Alpha揉進自己的骨子裏。
安珩實在不知道該怎麽安慰對方才好，他自己看得很開，覺得能多活一段時間，已經是恩賜，過程受點苦也無所謂，但顯然樂從譽不行。
他不敢想象，要是這會自己死掉了，會讓Omega多崩潰。
要讓樂從譽親一口嗎？
好像不太好，萬一Omega更喜歡他就糟糕了。
那讓樂從譽咬他幾口發洩一下？
嘶，好疼，還是算了。
排除了這兩個選項，安珩絞盡腦汁也沒想出來，樂從譽還對什麽感興趣。可這樣幹巴巴地抱著人，一句話不說，也挺奇怪的。
要不趁氣氛正好，說點遺言？
反正Omega都哭成這樣了，總不能再因為他幾句話，就哭昏過去吧？
安珩下定了決心，然後小心翼翼地捧住樂從譽的臉，替對方擦掉眼淚，先來了一個輕松的開場白，“現在哭成這樣，等我喪禮的時候你哭不出來了可怎麽辦啊？”
樂從譽：“？”
對方果然楞住了，安珩覺得自己的安慰還挺到位的，他又繼續道：“我的喪禮上不要擺酒，我不愛喝。我要那款葡萄汽水，要冰的，就你知道的那款。可以多加點冰塊，我十八歲了，不喜歡喝那麽甜了。”
樂從譽：“……”
安珩越說越順，“其實我早就猜到會有這麽一天，雖然十八歲就死掉有點可惜，但正好也是在我最好看的年紀。這樣以後你們想起來，也只會記得我最好看的樣子。”
“我這人呢，從小到大沒什麽好朋友，那些靠近我的人，總是在得到我的信任後，又試圖對我做一些越界的行為。我只有程褚和林之意兩個朋友，你別老是和他們吵架，他們其實人都挺好的。”
樂從譽：“……”
“樂從譽……”
安珩看著懷裏的Omega，察覺對方的雙手正死死地錮著他的腰，臉上已經浮現了怒意，他有些不解，但依舊很真誠地說道：“我死之後，你另外喜歡別的Alpha吧。如果你很喜歡我的信息素，努力再找個味道相近的也可以，雖然讓別人當替身很不道德，但是……世界上大部分的替身文裏，主角都會在日漸相處之中，愛上替身，然後發現原本的白月光，其實也不過如此。”
“我很樂意當那個‘不過如此’。”
樂從譽猛地將人推開，看著安珩倒在沙發上，然後壓了過去，他用力鉗制著安珩的雙手，攥紅了也不松開，一字一頓地說道：“是你逼我的，安珩！！”
安珩：“？”
他逼樂從譽什麽了？
“沒有任何一個Alpha能比得上你！你也才不是什麽‘不過如此’！”樂從譽又是難過又是生氣，恨不得違反常理，把眼前這個Alpha標記了，“我喜歡你！只喜歡你！你也必須只能是我一個人的！”
Omega單方面撕毀了契約，他低頭用力地吻住了Alpha的唇。
他要讓Alpha知道，惹他生氣通常沒有什麽好下場。
被親哭，向來只是最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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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回到學校裏的時候，林之意和程褚擔憂地圍了上來，然後被樂從譽冷著臉撞飛。
樂從譽大概是有了什麽“總有刁民想害安珩”的PTSD，始終警惕地觀察著圍繞在安珩身邊的人，然後找準時機把他們撞飛，統統撞飛。
林之意甚至一個上午，連安珩的頭發絲都沒碰到。
最後他還是在Alpha廁所裏成功和安珩會面的，只因為樂從譽進不來Alpha的廁所。
“他搞什麽鬼啊？”林之意氣憤地控訴，他承認看樂從譽讓程褚吃癟，他很高興，但樂從譽連他也針對，他就不是很高興了！
他真是看走了眼，樂從譽竟然想獨占安珩，而且安珩還沒說什麽！
林之意深覺再這樣下去不行，“安珩，你不覺得他這樣很不好嗎？”
“確實不太好。”安珩忍不住打了個哈欠，“但你可以把我從廁所裏放出去了嗎？”
林之意攬住安珩肩膀的手又重了幾分，“出去他就不讓我和你說話了！”
“你放心。”安珩遞給他一個眼神，“我會好好勸他的。”
林之意遲疑了一下，還是選擇相信Alpha的話。
於是他微笑地看著安珩出了廁所，然後對著樂從譽說道：“你別跟著我了，之意會不高興。”
樂從譽瞬間舉著拳頭就沖過來了，嚇得林之意又縮回了廁所裏，咬牙切齒地說道：“安！珩！我終究是錯付了！！”
這會，安珩早溜了。
解決了Alpha，又解決了Omega，安珩覺得這樣很好。他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有些疲倦地趴在桌子上，程褚低頭看他一眼，用眼神詢問安珩的情況。
“我沒事，就是有點困。”
安珩眨了眨眼，眼皮沈重得仿佛在打架，程褚似乎低聲說了什麽，但安珩只覺得那聲音實在遙遠，他聽不清。
他胡亂地“嗯”了一聲，就把臉埋進臂彎，睡了過去。
安珩再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一節課的結尾，他的身上披著一件校服外套，是程褚的。
“謝謝。”安珩將外套還給了程褚，以免下課的時候，某位Omega沖過來把程褚外套攪成團從窗戶扔到樓下去。
Omega現在有種平靜的瘋感，安珩懷疑他真做得出來。
盡管安珩提前做了規避措施，但真正到了下課鈴響的時候，樂從譽還是帶火氣沖了過來。他在教室的後面看著程褚那個該死的Alpha把外套披在安珩身上的時候，眼睛裏都要蹦出火花來。
安珩摁住Omega的手，並用眼神警告了對方，讓對方不準胡來。於是不準對程褚胡來的樂從譽一把抓住了安珩的手，強行將人帶出了教室。
樂從譽拉著人一路到了天臺，氣著氣著就又開始委屈起來。他在安珩的身上左右嗅了嗅，果然聞到了程褚的信息素味道，難聞死了！
兩人靠著墻坐下，他從口袋裏拿出迷你裝的噴霧，劈頭蓋臉地噴在安珩的身上。直到蓋過了那個信息素的味道，樂從譽的心情才好了一些些。
“安珩，你的信息素既然能安撫Alpha，那你會喜歡Alpha嗎？”樂從譽擔憂地問，雖然他記得安珩和自己說過不喜歡AA戀，但從信息素的匹配上來看，樂從譽覺得安珩也有為愛屈服的可能性。
安珩或許就是沒遇上喜歡的Alpha，萬一遇上了呢？安珩對Alpha又沒有什麽戒心！那個程褚一看就不安好心，還有書裏那個塞繆爾！
“我並不喜歡Alpha。”安珩如實答道，“確實，如你所見，我的信息素可以安撫大部分的Alpha，幫助他們度過躁動期又或者是易感期。可是……他們的信息素並不能反過來安撫我，甚至有的讓我聞起來很難受。”
樂從譽怔了一下，“那你聞程褚的信息素會難受嗎？”
安珩糾結了會，還是決定不撒那個謊，老實答道：“不難受。”
樂從譽：“……”
樂從譽：“那塞繆爾的呢？”
安珩：“……也不難受。”
樂從譽：“你聞哪個Alpha的信息素會難受？”
安珩：“戴維的。”
樂從譽：“……”
樂從譽氣笑了。
說Alpha敷衍吧，他每次都及時安慰，說Alpha溫柔吧，他每次的安慰又特別地不走心！
樂從譽真想抓著人狠狠親一頓。
可下一秒，樂從譽就感覺肩膀一沈，安珩靠著他的肩，就這樣睡著了。
樂從譽擡起手，本來想叫醒安珩，可最後也只是輕輕地摸了摸安珩的頭發，選擇不去打擾對方。
但他很快發現——
Alpha睡著的頻率越來越高，清醒的時間越來越少。
安珩幾乎每節課都在睡，偶爾走在馬路上也會頭一點一點，好像困得要昏過去。
他的狀態實在太不對勁了。
甚至在一次體育課上，Alpha毫無預兆地倒在了地上。由於AO是分開上體育課，同為Alpha的林之意抱著安珩沖進了校醫室，樂從譽聽到消息後才緊跟趕來。
校醫說，Alpha只是睡著了。
莫名的恐慌感襲卷而來，樂從譽幾乎一刻也不能離開安珩的身邊，他總覺得下一秒安珩就又要被拖回到那個可怕的書裏世界。
而自從那天，樂從譽在安珩家門口揍了初夏一拳後，對方再也沒有出現，也沒來上課。
樂從譽試圖找到對方問個清楚，卻發現自己根本沒有任何一點有關初夏的消息。
周四的下午。
Alpha又發起了低燒。
樂從譽把人扶回了家，一邊餵安珩吃飯、吃藥，一邊幫安珩物理降溫。忙碌地做完這一切後，樂從譽再也忍不住，抱著膝蓋坐在客廳裏崩潰大哭。
他哭了很久。
哭到快要窒息的地步。
安珩聽到了哭聲，他輕輕地嘆了一口氣，猶豫了一會兒，才披著外套，走出了房間。
Omega聽到聲響，擡眸看向他，眼淚糊了一臉。很快，Omega又把臉埋進膝蓋裏，試圖掩蓋自己的狼狽。
安珩走了過去，小心地將Omega抱在懷裏，溫柔地拍打著對方的後背，“別擔心，我這不是還好好的嗎？”
Omega用力地抱住他。
像是要把Alpha揉進自己的骨子裏。
安珩實在不知道該怎麽安慰對方才好，他自己看得很開，覺得能多活一段時間，已經是恩賜，過程受點苦也無所謂，但顯然樂從譽不行。
他不敢想象，要是這會自己死掉了，會讓Omega多崩潰。
要讓樂從譽親一口嗎？
好像不太好，萬一Omega更喜歡他就糟糕了。
那讓樂從譽咬他幾口發洩一下？
嘶，好疼，還是算了。
排除了這兩個選項，安珩絞盡腦汁也沒想出來，樂從譽還對什麽感興趣。可這樣幹巴巴地抱著人，一句話不說，也挺奇怪的。
要不趁氣氛正好，說點遺言？
反正Omega都哭成這樣了，總不能再因為他幾句話，就哭昏過去吧？
安珩下定了決心，然後小心翼翼地捧住樂從譽的臉，替對方擦掉眼淚，先來了一個輕松的開場白，“現在哭成這樣，等我喪禮的時候你哭不出來了可怎麽辦啊？”
樂從譽：“？”
對方果然楞住了，安珩覺得自己的安慰還挺到位的，他又繼續道：“我的喪禮上不要擺酒，我不愛喝。我要那款葡萄汽水，要冰的，就你知道的那款。可以多加點冰塊，我十八歲了，不喜歡喝那麽甜了。”
樂從譽：“……”
安珩越說越順，“其實我早就猜到會有這麽一天，雖然十八歲就死掉有點可惜，但正好也是在我最好看的年紀。這樣以後你們想起來，也只會記得我最好看的樣子。”
“我這人呢，從小到大沒什麽好朋友，那些靠近我的人，總是在得到我的信任後，又試圖對我做一些越界的行為。我只有程褚和林之意兩個朋友，你別老是和他們吵架，他們其實人都挺好的。”
樂從譽：“……”
“樂從譽……”
安珩看著懷裏的Omega，察覺對方的雙手正死死地錮著他的腰，臉上已經浮現了怒意，他有些不解，但依舊很真誠地說道：“我死之後，你另外喜歡別的Alpha吧。如果你很喜歡我的信息素，努力再找個味道相近的也可以，雖然讓別人當替身很不道德，但是……世界上大部分的替身文裏，主角都會在日漸相處之中，愛上替身，然後發現原本的白月光，其實也不過如此。”
“我很樂意當那個‘不過如此’。”
樂從譽猛地將人推開，看著安珩倒在沙發上，然後壓了過去，他用力鉗制著安珩的雙手，攥紅了也不松開，一字一頓地說道：“是你逼我的，安珩！！”
安珩：“？”
他逼樂從譽什麽了？
“沒有任何一個Alpha能比得上你！你也才不是什麽‘不過如此’！”樂從譽又是難過又是生氣，恨不得違反常理，把眼前這個Alpha標記了，“我喜歡你！只喜歡你！你也必須只能是我一個人的！”
Omega單方面撕毀了契約，他低頭用力地吻住了Alpha的唇。
他要讓Alpha知道，惹他生氣通常沒有什麽好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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