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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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章
安珩終究還是露出了些許馬腳，讓Omega抓住了他的弱點。每天早上樂從譽都會準時在他家樓下等他上學，然後把自己親手做的早餐交到安珩的手裏，一開始安珩並不想接，但他不接的話，樂從譽就要把那份早餐丟掉。
不得不承認，樂從譽的廚藝實在太好了。
安珩接了一次，就想接第二次。這也就導致了他時常會覺得自己不該在那天清晨任由Omega跟在他的身後，不該讓Omega進他的家門，不該讓Omega照顧生病的他，更不該吃一口Omega做的飯。
人情沒還完，反而欠得更多了。
再這樣下去……
安珩不敢想象除了以身相許還能怎麽辦。眼下他必須作出決斷，讓Omega徹底死心。
這一天，Omega又像往常一樣，把另一份早餐遞到Alpha的面前。只不過安珩眉眼疏離，非但沒有立即接過，反而還後退了兩步。
“怎麽了？”樂從譽不解地問，安珩的表現讓他心裏有點不安，卻又不想把這種情緒太明顯地表現出來。他的另一只手捏了捏自己的那份三明治，緊張到手心出了一層薄薄的汗。
安珩偏過頭去，“不要給我帶早餐了。”
“為什麽？”樂從譽的手仍僵在半空，遲遲沒有收回，“是不合你的胃口嗎？”
“我討厭這樣的關系，抱歉。”
安珩丟下這麽一句，就繞開Omega朝學校的方向走去，他不再猶豫，生怕再晚一秒，就會為美食所動搖。
大概是他的話傷到樂從譽的心了，後者並沒有跟上來。安珩松了一口氣，加快腳步，他到教室的時候還早，但同桌程褚已經到了有一會兒了，對方朝他的身後看了一眼，“今天你沒和樂從譽一起嗎？”
“以後都不會一起了。”安珩放下書包，答道。
程褚把昨天發的物理試卷拿了出來，將有折痕的地方輕輕撫平，他不動聲色地打量一眼安珩的表情，見到對方面色如常，既不傷心也不在意，他忽然覺得心口堵著的那團氣散掉了，淡淡地回了一句，“哦。”
他不想要和安珩談論其他Omega，寧願壓著自己的好奇心，也要把這個話題結束掉。
程褚早就知道樂從譽不會成功的，安珩的防備心很重，尤其是對喜歡他的人，樂從譽一開始就帶著那樣的心思接近安珩，失敗是遲早的事。
對待安珩，只能慢慢來。
他很好地藏住自己的那點小心思，低頭和安珩交談了幾句，內容大多是這張物理卷子，Alpha並未察覺到自己同桌的小心思，耐心地替同桌解答著，甚至沒意識到同桌在他不知不覺間，拉近了他們之間的距離。
直到一只手橫插進他們的中間，把一瓶AD鈣奶放到了安珩的桌上，程褚識趣地坐直了身子。
安珩回過頭來看向林之意，卻不經意間瞥過了角落裏的那道身影，Omega似乎總是獨來獨往，沒什麽朋友，連同桌都沒有。
他定了定心神，擡眸看著林之意，“你今天怎麽來那麽早？”
“怎麽？我就不能勤奮一回？”林之意拆開吸管的袋子，他把吸管插進瓶子裏，喝了一口，心情美妙地彎了彎眼睛，又在視線觸及安珩同桌的背影時冷了下來，暗罵一句狗東西，這才重新陰轉晴。
林之意原本還想說些什麽，上課鈴聲就響了起來，他也不好占據著別人的位置，只好跳了出去，用手機給安珩發了一條消息。
【林之意】：聽說你哥要回來了，有具體時間嗎？
【安珩】：沒有，但他要我轉告你一句話。
【林之意】：什麽話？
【安珩】：離他遠點。
【林之意】：你騙我，他根本不這樣。
【安珩】：好吧，他讓你滾遠點。
【林之意】：這才對味嘛哈哈哈！
【安珩】：……
對話框沈默了好一會，才彈來了新的一句話，林之意似乎聽說了什麽，詢問安珩和樂從譽是不是吵架了，安珩否定之後，就把手機放回了口袋裏，不再回覆。
他和樂從譽的關系似乎又回到了上個學期告白失敗後那樣，即便同處在一個班級，交談的機會都少得可憐。
安珩偶爾還是會懷念那些早餐，但忍得久了，漸漸地也就控制住了。
直到某一天——
拎著一袋葡萄汽水回家的安珩，在他家樓下撿到了一個被打得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Omega。
樂從譽雙手抱著膝蓋，可憐巴巴地坐在他家樓下，渾身上下都寫滿了無助又委屈。聽到腳步聲，Omega茫然擡頭，眼睛裏映著Alpha那張漂亮的臉，他沒想到安珩會從外面回來，愕然了一會兒，撒開腿就要逃跑。
安珩一把將人拉住，“你臉上是怎麽回事？”
Omega支支吾吾地不願意回答。
在安珩的再三逼問之下，Omega終於丟出了簡單的兩個字，“黃毛。”
“不過你放心，我沒吃什麽虧，要不是他們偷襲，才不至於……”樂從譽心虛地低下了頭，聲音也越來越小。
站在他對面的Alpha沈默著，琥珀色宛若兩顆寶石的眸子裏透著讓他忐忑的冷漠。
——Alpha好像生氣了。
樂從譽張口想要解釋什麽，就見Alpha拽著他的手，輕輕動了一下，示意他跟上來。
明明神情冷漠，動作卻很溫柔。
就這樣，樂從譽又一次進到了Alpha的家裏。和上次比起來，屋裏的陳設幾乎沒有什麽變動，仍是冷冰冰的樣子。
安珩讓他在沙發上坐好，樂從譽便乖巧地一動不動，他看見安珩走到電視櫃那兒，拉開了那個裝滿藥品的抽屜。
他發現那個櫃子裏，除了他上次買的感冒藥之外，還多了很多藥品。
樂從譽鼻尖一動。
並未在空氣裏嗅到另一個Omega的味道。
接著他又看見安珩拿了藥水和棉簽走到他的面前，半蹲在他的面前，用棉簽蘸著少量的藥，輕輕地塗抹在他臉上青紫的地方。
涼涼的，樂從譽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於是Alpha手上的動作更輕了。
“其他地方還有傷嗎？”
Alpha的聲音清清冷冷，明明隔著一段距離，卻好像是貼著他的耳朵響起似的，樂從譽很沒出息地紅了耳朵。
他挽起袖口，手臂上有幾道擦傷，還混著細小的沙石，安珩熟練地給傷口清理、消毒、抹藥，然後替纏上兩圈紗布，囑咐道：“這兩天先別碰水。”
“好。”樂從譽不假思索地應下。
安珩又一樣一樣地整理好東西，樂從譽低著頭，目光隨著安珩修長白皙的手指挪動，沒由來地感覺有些難受。
整整一個月。
距離Alpha上一次和他說話，已經過去了一個月。
樂從譽沒喜歡過別人，從不知道追求一個人原來是件這麽難的事情。Alpha似乎連一點希望都不願意給他，這一個月來，不管他怎麽在Alpha眼前有意無意地晃悠，對方都無動於衷。
“對不起。”
安珩真誠道：“如果不是因為我，你就不會被他們纏上，更不會受傷。”
樂從譽怔了一下，沒好意思說那些人傷得比他還重。
又過了一會兒，安珩無奈地嘆了一口氣，“我又欠你一個人情。”
好難還的人情。
怎麽永遠還不完啊。
Alpha很苦惱。
突然間，樂從譽敏銳地從這句話裏捕捉到了什麽，原本將要脫口而出的“你不要在意，我不覺得你欠我什麽”被他咽了回去，他有些可憐地補充道：“還有一個月的早餐。”
安珩：“……”
“嘶，好疼。”樂從譽捂住受傷的半邊臉。
然後他就親眼看見，安珩那張漂亮的桃花眼裏露出一絲怔然，接著又苦惱地皺了一下眉頭，大概是在盤算著怎麽償還。
樂從譽感覺自己這輩子的聰明都要用在這場談話了，他飛快地轉動著腦子，說道：“其實我並不是非要和你在一起，安珩，你是個很好的人。就算只是當朋友，也讓我感到很開心。”
如果是男朋友，他會更開心！
樂從譽清了清嗓子，註意到安珩很認真地在聽他說話，瞬間被打了雞血，“你不用感到負擔，我對你好純粹是因為你很好，如果你心裏過意不去，不如……不如幫我補課怎麽樣？”
安珩遲疑了一下。
“就補一個月。”樂從譽將這場交易擺在明面上，“我成績很爛，你替我補課，是委屈你了。所以接下來的一個月，我還會繼續幫你帶早餐，一個月期限到了之後，我們就兩清。”
Alpha覺得這場交易不是特別對勁。
然而下一秒，對面的Omega又呲牙咧嘴地痛呼了一聲。
安珩：“……好。”
於是第二天，安珩就收到了來自樂從譽的三張卷子，分別是——
11分的物理。
15分的化學。
32分的生物。
安珩：“……”
他突然覺得自己手裏的早餐倒也沒有那麽燙手了。
Omega並不知道Alpha的心裏有多震驚，他樂觀且開朗地說道：“我這場考試可是超常發揮！”
安珩：“………………”
Omega小心翼翼地偷看了身旁的Alpha一眼，晨曦落在對方的發梢上，染上了淡淡的金色，他茶棕色的頭發蓬松柔軟，感覺很好rua。
Alpha抿了一口牛奶，飽滿豐潤的唇沾上了一點點奶漬，很快，粉嫩的舌尖一卷，把那點奶漬卷入口中。
Omega突然很壞心眼地想——
反正Alpha現在聞不到信息素，他是不是能偷偷地把自己的信息素，染一點在對方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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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珩終究還是露出了些許馬腳，讓Omega抓住了他的弱點。每天早上樂從譽都會準時在他家樓下等他上學，然後把自己親手做的早餐交到安珩的手裏，一開始安珩並不想接，但他不接的話，樂從譽就要把那份早餐丟掉。
不得不承認，樂從譽的廚藝實在太好了。
安珩接了一次，就想接第二次。這也就導致了他時常會覺得自己不該在那天清晨任由Omega跟在他的身後，不該讓Omega進他的家門，不該讓Omega照顧生病的他，更不該吃一口Omega做的飯。
人情沒還完，反而欠得更多了。
再這樣下去……
安珩不敢想象除了以身相許還能怎麽辦。眼下他必須作出決斷，讓Omega徹底死心。
這一天，Omega又像往常一樣，把另一份早餐遞到Alpha的面前。只不過安珩眉眼疏離，非但沒有立即接過，反而還後退了兩步。
“怎麽了？”樂從譽不解地問，安珩的表現讓他心裏有點不安，卻又不想把這種情緒太明顯地表現出來。他的另一只手捏了捏自己的那份三明治，緊張到手心出了一層薄薄的汗。
安珩偏過頭去，“不要給我帶早餐了。”
“為什麽？”樂從譽的手仍僵在半空，遲遲沒有收回，“是不合你的胃口嗎？”
“我討厭這樣的關系，抱歉。”
安珩丟下這麽一句，就繞開Omega朝學校的方向走去，他不再猶豫，生怕再晚一秒，就會為美食所動搖。
大概是他的話傷到樂從譽的心了，後者並沒有跟上來。安珩松了一口氣，加快腳步，他到教室的時候還早，但同桌程褚已經到了有一會兒了，對方朝他的身後看了一眼，“今天你沒和樂從譽一起嗎？”
“以後都不會一起了。”安珩放下書包，答道。
程褚把昨天發的物理試卷拿了出來，將有折痕的地方輕輕撫平，他不動聲色地打量一眼安珩的表情，見到對方面色如常，既不傷心也不在意，他忽然覺得心口堵著的那團氣散掉了，淡淡地回了一句，“哦。”
他不想要和安珩談論其他Omega，寧願壓著自己的好奇心，也要把這個話題結束掉。
程褚早就知道樂從譽不會成功的，安珩的防備心很重，尤其是對喜歡他的人，樂從譽一開始就帶著那樣的心思接近安珩，失敗是遲早的事。
對待安珩，只能慢慢來。
他很好地藏住自己的那點小心思，低頭和安珩交談了幾句，內容大多是這張物理卷子，Alpha並未察覺到自己同桌的小心思，耐心地替同桌解答著，甚至沒意識到同桌在他不知不覺間，拉近了他們之間的距離。
直到一只手橫插進他們的中間，把一瓶AD鈣奶放到了安珩的桌上，程褚識趣地坐直了身子。
安珩回過頭來看向林之意，卻不經意間瞥過了角落裏的那道身影，Omega似乎總是獨來獨往，沒什麽朋友，連同桌都沒有。
他定了定心神，擡眸看著林之意，“你今天怎麽來那麽早？”
“怎麽？我就不能勤奮一回？”林之意拆開吸管的袋子，他把吸管插進瓶子裏，喝了一口，心情美妙地彎了彎眼睛，又在視線觸及安珩同桌的背影時冷了下來，暗罵一句狗東西，這才重新陰轉晴。
林之意原本還想說些什麽，上課鈴聲就響了起來，他也不好占據著別人的位置，只好跳了出去，用手機給安珩發了一條消息。
【林之意】：聽說你哥要回來了，有具體時間嗎？
【安珩】：沒有，但他要我轉告你一句話。
【林之意】：什麽話？
【安珩】：離他遠點。
【林之意】：你騙我，他根本不這樣。
【安珩】：好吧，他讓你滾遠點。
【林之意】：這才對味嘛哈哈哈！
【安珩】：……
對話框沈默了好一會，才彈來了新的一句話，林之意似乎聽說了什麽，詢問安珩和樂從譽是不是吵架了，安珩否定之後，就把手機放回了口袋裏，不再回覆。
他和樂從譽的關系似乎又回到了上個學期告白失敗後那樣，即便同處在一個班級，交談的機會都少得可憐。
安珩偶爾還是會懷念那些早餐，但忍得久了，漸漸地也就控制住了。
直到某一天——
拎著一袋葡萄汽水回家的安珩，在他家樓下撿到了一個被打得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Omega。
樂從譽雙手抱著膝蓋，可憐巴巴地坐在他家樓下，渾身上下都寫滿了無助又委屈。聽到腳步聲，Omega茫然擡頭，眼睛裏映著Alpha那張漂亮的臉，他沒想到安珩會從外面回來，愕然了一會兒，撒開腿就要逃跑。
安珩一把將人拉住，“你臉上是怎麽回事？”
Omega支支吾吾地不願意回答。
在安珩的再三逼問之下，Omega終於丟出了簡單的兩個字，“黃毛。”
“不過你放心，我沒吃什麽虧，要不是他們偷襲，才不至於……”樂從譽心虛地低下了頭，聲音也越來越小。
站在他對面的Alpha沈默著，琥珀色宛若兩顆寶石的眸子裏透著讓他忐忑的冷漠。
——Alpha好像生氣了。
樂從譽張口想要解釋什麽，就見Alpha拽著他的手，輕輕動了一下，示意他跟上來。
明明神情冷漠，動作卻很溫柔。
就這樣，樂從譽又一次進到了Alpha的家裏。和上次比起來，屋裏的陳設幾乎沒有什麽變動，仍是冷冰冰的樣子。
安珩讓他在沙發上坐好，樂從譽便乖巧地一動不動，他看見安珩走到電視櫃那兒，拉開了那個裝滿藥品的抽屜。
他發現那個櫃子裏，除了他上次買的感冒藥之外，還多了很多藥品。
樂從譽鼻尖一動。
並未在空氣裏嗅到另一個Omega的味道。
接著他又看見安珩拿了藥水和棉簽走到他的面前，半蹲在他的面前，用棉簽蘸著少量的藥，輕輕地塗抹在他臉上青紫的地方。
涼涼的，樂從譽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於是Alpha手上的動作更輕了。
“其他地方還有傷嗎？”
Alpha的聲音清清冷冷，明明隔著一段距離，卻好像是貼著他的耳朵響起似的，樂從譽很沒出息地紅了耳朵。
他挽起袖口，手臂上有幾道擦傷，還混著細小的沙石，安珩熟練地給傷口清理、消毒、抹藥，然後替纏上兩圈紗布，囑咐道：“這兩天先別碰水。”
“好。”樂從譽不假思索地應下。
安珩又一樣一樣地整理好東西，樂從譽低著頭，目光隨著安珩修長白皙的手指挪動，沒由來地感覺有些難受。
整整一個月。
距離Alpha上一次和他說話，已經過去了一個月。
樂從譽沒喜歡過別人，從不知道追求一個人原來是件這麽難的事情。Alpha似乎連一點希望都不願意給他，這一個月來，不管他怎麽在Alpha眼前有意無意地晃悠，對方都無動於衷。
“對不起。”
安珩真誠道：“如果不是因為我，你就不會被他們纏上，更不會受傷。”
樂從譽怔了一下，沒好意思說那些人傷得比他還重。
又過了一會兒，安珩無奈地嘆了一口氣，“我又欠你一個人情。”
好難還的人情。
怎麽永遠還不完啊。
Alpha很苦惱。
突然間，樂從譽敏銳地從這句話裏捕捉到了什麽，原本將要脫口而出的“你不要在意，我不覺得你欠我什麽”被他咽了回去，他有些可憐地補充道：“還有一個月的早餐。”
安珩：“……”
“嘶，好疼。”樂從譽捂住受傷的半邊臉。
然後他就親眼看見，安珩那張漂亮的桃花眼裏露出一絲怔然，接著又苦惱地皺了一下眉頭，大概是在盤算著怎麽償還。
樂從譽感覺自己這輩子的聰明都要用在這場談話了，他飛快地轉動著腦子，說道：“其實我並不是非要和你在一起，安珩，你是個很好的人。就算只是當朋友，也讓我感到很開心。”
如果是男朋友，他會更開心！
樂從譽清了清嗓子，註意到安珩很認真地在聽他說話，瞬間被打了雞血，“你不用感到負擔，我對你好純粹是因為你很好，如果你心裏過意不去，不如……不如幫我補課怎麽樣？”
安珩遲疑了一下。
“就補一個月。”樂從譽將這場交易擺在明面上，“我成績很爛，你替我補課，是委屈你了。所以接下來的一個月，我還會繼續幫你帶早餐，一個月期限到了之後，我們就兩清。”
Alpha覺得這場交易不是特別對勁。
然而下一秒，對面的Omega又呲牙咧嘴地痛呼了一聲。
安珩：“……好。”
於是第二天，安珩就收到了來自樂從譽的三張卷子，分別是——
11分的物理。
15分的化學。
32分的生物。
安珩：“……”
他突然覺得自己手裏的早餐倒也沒有那麽燙手了。
Omega並不知道Alpha的心裏有多震驚，他樂觀且開朗地說道：“我這場考試可是超常發揮！”
安珩：“………………”
Omega小心翼翼地偷看了身旁的Alpha一眼，晨曦落在對方的發梢上，染上了淡淡的金色，他茶棕色的頭發蓬松柔軟，感覺很好rua。
Alpha抿了一口牛奶，飽滿豐潤的唇沾上了一點點奶漬，很快，粉嫩的舌尖一卷，把那點奶漬卷入口中。
Omega突然很壞心眼地想——
反正Alpha現在聞不到信息素，他是不是能偷偷地把自己的信息素，染一點在對方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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