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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學寫字 懷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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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學寫字 懷孕了

狗一刀道, “你帶來的煙火還剩多少?”

楚留香數了數,“還有五捆。”

雖然不知道遼軍究竟有多少旗兵儲備, 但他的高塔數量卻是已知的。

既然如此,倒不如從他的高塔下手。

狗一刀點點頭,“煙火離了爆筒極其易燃,你拆了煙火將火藥放在高塔中部點燃。直接將這塔子燒了試試。”

楚留香搖頭笑道,“你倒是想了個好主意。”

這主意要說餿吧,的確挺餿,畢竟這高塔要是沒了, 的確從根本解決了問題。

可這辦法要是那麽好實現,安肅軍也不至於這麽久了還破不了陣。

狗一刀看了看四周, 現在旗兵歸位,他們很難再闖出去。

狗一刀笑道,“總歸沒路了,不如試試看。”

楚留香嘆了口氣, “這時候還能笑得出來, 倒真不愧是你。”

楚留香認命的將帶著的煙火撕開,集合了十根量的火藥後, 一個燕子三抄水從馬上躍到旗兵塔的中部, 將火藥倒在高塔上, 點燃火折子。

火勢瞬間湧起, 狗一刀在塔下接住楚留香,兩人再到下一個塔下。

但火藥有限, 狗一刀的精力體力也終歸有限。

左右兩側黑甲同時朝著狗一刀揮刀, 她只能雙手握刀竭力抵擋, 手臂割肉的傷口驟然疼痛發作,一時不察, 力道歪斜半分,眼見兩把彎刀朝她落下。

楚留香掃開上方箭矢,順手擊飛兩個黑甲,落在狗一刀身後,反將她攬在懷中,牽扯馬繩往外圈奔去。

狗一刀眉頭緊蹙,“還剩下三十四座塔。”

楚留香環抱狗一刀的力道逐漸收緊,“一刀要謹記,君子能屈能伸,遇險則退,遇風則航。此時強留無意。”

狗一刀瞇著眼靠在楚留香懷裏道,“既然說了帶你逆轉乾坤,怎麽能這麽輕易就走?”

楚留香道,“一刀還有什麽辦法?”

狗一刀看向遠處站在戰車之上悠然的蕭成齊,“蕭成齊總以為我想做孤膽英雄,他卻錯了。”

楚留香眉頭越皺越緊,“一刀什麽意思?”

狗一刀道,“你覺得放棄歸義、霸縣兩城對嗎?”

楚留香一時不知道該如何作答,按照大多數宋人的想法來看,此舉都是貪生怕死的懦夫行徑,被釘在恥辱柱上的明晃證據。

狗一刀道,“如果歸義、霸縣硬扛,最多只能撐上一個月,但集合兩地兵馬到文安,卻抵抗到了現在。”

楚留香似乎明白狗一刀要說什麽。

狗一刀繼續道,“換言之,如果不是文安能抵抗這麽久,安肅軍與各位江湖豪傑又怎麽會願意來?”

狗一刀想要的,是守下文安,是奪回霸縣、歸義,是重返燕雲十六州。

但更想要的,是大宋人長出骨血,挺直脊背。

狗一刀回頭看向陣外,“我們再等等。”

楚留香素有俠名在世,所以他能聚齊一百人沖入陣眼擊殺旗兵一次。

但在失敗之後,任憑誰巧舌如簧也難以聚齊第二次。

這第二次,需要依靠他們自己的行動。

狗一刀擡頭看了看楚留香,“傷口怎麽樣?”

楚留香,“沒有大礙。”

狗一刀沈聲道,“好。”

現在的情形由不得她不信,問出口也只是為了讓她有借口說服自己安心一些。

兩人一路艱難終於挪到了臨近的下一個高塔之下,楚留香飛身為狗一刀攔下四面八方的攻擊。

狗一刀則凝氣於刀,一勁甩出,劈開高塔,但一刀下去,高塔僅僅斷了一根側柱。

耳邊盡是廝殺的喊叫,有刀劍入肉聲,有拳掌擊打聲,有呼痛罵娘聲,但眾多紛雜的聲音,半點沒有楚留香的聲音,即便輕輕的一聲吸氣聲都沒有。

狗一刀知道,楚留香是怕她分心。

即便再好奇,也沒朝楚留香的方向看一眼,收攏心緒,再次揮刀。

“轟——”

一座高塔轟然倒下,煙塵驟起。

一把彎刀朝著狗一刀揮舞而下,狗一刀實在沒了力氣,但仍舊堅持擡刀,手剛剛舉起,傅紅雪的黑刀斷成了兩半。

狗一刀從不認命,即便到了這時,她依舊希望用半把刀抵擋攻擊。

但她沒了這個機會。

一條蠍尾卷住她的腰,輕輕一扯,將她帶到馬上。

藍蠍子冷笑一聲,“你曾救我一命,現在還你。”

狗一刀這時才有了轉身的勇氣,看向楚留香。

只見楚留香被壯碩的大歡喜夾在腰間,一臉無奈。

就是可憐了大歡喜座下的那匹馬……

見楚留香脫離了危險,狗一刀才有了調笑的興致,伸出她那沾滿了血汙的手,輕輕摸上藍蠍子因為奔跑急促而紅撲撲的臉蛋。

“憑姑娘救我這一命遭的罪,我再多賠你三條也不止。”

藍蠍子垂眸看了眼狗一刀的手,臉色更加紅潤,咬牙切齒道,“把你的臟手拿開!”

“嗖——砰!”

狗一刀沒來得及松手,就聽見後面再度響起煙火聲。

藍蠍子好心解釋道,“各大盟幫與鏢局攏共拉扯出三萬人趕到了陣外。大家看在你們這麽費勁的份兒上,進來幫著一起毀塔了。”

“轟——”

狗一刀看見,足有三十人運起輕功前赴後繼沖到一座高塔之下,不知疲倦不顧生死的斷了一座高塔。

一聲聲的高塔坍塌的聲音不斷響起。

狗一刀知道,這是她想要見到的,可是親眼所見,卻發現這樣用人命搭成的景色並不是那麽宜人。

只有打斷骨頭,才會重新長出。

只是沒想到,打斷骨頭會如此痛。

狗一刀甚至在那群前赴後繼的身影裏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龍小雲?!”

藍蠍子都沒有回頭瞥一眼,隨口道,“我進來時聽見他哭著喊著要進來。”

狗一刀不解道,“他武功都被廢了,進來做什麽?”

不是狗一刀小人之心,實在是龍小雲這東西劣跡斑斑,她甚至覺得他忽然出現在這兒說不定是為了投敵。

隔了老遠,狗一刀忽然聽見龍小雲喊了聲,“小草,快看我!”

小草看沒看不知道,狗一刀聽了這話倒是老實轉頭回去看了。

只見龍小雲徑直撞上一把砍向劈塔人的彎刀,用自己的肉身擋下了攻擊。

一次、兩次。

直到血肉模糊。

回光返照的剎那,龍小雲大喊一聲,“罪清了,下輩子——”

話沒說完,黑甲彎刀割去了他的頭顱。

夕陽映照地上幹涸暗紅的片片血跡。

日三十八座旗兵高塔盡數坍塌。

天門陣由內而外亂作一團,金鳳花抓住時機指揮人馬闖入陣中,蕭成齊慌忙之下鳴金收兵,遼軍潰逃。

金鳳花早知沿途還埋伏了人,因此佯裝追擊而後再悄然將人撤回。

杜充帶人將破洞的城門修補好,所以人進入城中休整。

第二日破曉時分,顧居北帶回消息,殲敵三萬餘人,奪回霸縣、歸義兩城,蕭成齊渡河北上。

蕭成齊的大軍並沒有走遠,而是守在北歸義,金鳳花帶領大軍進入南歸義與遼軍呈對壘之勢。

蕭成齊如今不敢輕易過河,但所有人都知道,這件事不會這麽輕易的結束。

聚集來此的江湖客越來越多,以花家牽頭送來的糧草大大增加了對戰的底氣。

花無間進入文安城後,首先去拜見了趙吉。

趙吉自然知道花無間究竟為何還好好的活著,但也驚訝於他能來此,功過相抵,既往不咎。

等到辭別了趙吉見到狗一刀時,原本一直淡然的情緒忽然收緊。

狗一刀當時被藍蠍子帶回後,還沒忘了偷偷割下一塊肉讓人交給趙吉。本就傷病累重的身子因為這樣,更加虛弱幾分。

這些日子戰事平緩不少,狗一刀和楚留香兩人謹遵醫囑,好好靜養。

楚留香顧及狗一刀身上的傷,也不好現在就找她翻舊帳,但閑著也是閑著,總歸要自己找點樂趣。

楚留香翻身攬住青天白日還在睡懶覺的狗一刀,湊在她的臉上道,“一刀,我教你寫字如何?”

狗一刀一把拍開楚留香的臉,把被子提起蓋在臉上,“不學。”

楚留香契而不舍的再次湊上去,“一刀不是最愛學習?”

狗一刀學刀法,學易容,學說書碼字,說畫冊姿勢……

狗一刀捂著耳朵,裹在被子裏團了團,蜷在一起。

楚留香道,“一刀學會一個字,我便給一刀劃去賬本上的一處錯如何?”

狗一刀聽了這話,支起半身看向楚留香,“你現在記了多少錯?”

楚留香竟然當真從懷裏摸出一本小冊子,翻開數了數,“一百三十二處。”

狗一刀難以置信,“你說什麽!你到底都記了些什麽東西?”

楚留香隨意攤開冊子道,“一刀若是想知道,等你學會認字了,不就都清楚了?”

楚留香想做的事,再難他也要做到,比如教狗一刀學寫字,一個楚字,狗一刀學了整整三天。

狗一刀憤怒把筆一丟,“不學了!”

楚留香慢條斯理撿起筆,重新塞回狗一刀手裏,將人重新抱回腿上,手握住她的手,“一刀這麽如此沒有恒心?”

狗一刀回頭瞥了眼她的屁股下面,“但凡你正常點教,我現在千字文都學完了!”

花無間進到院子時,看見的就是兩人這樣的暧昧姿勢。

狗一刀倒沒有半點覺得羞怯,淡定的站起來招呼道,“花大人竟然也來文安了?”

花無間頓了頓,“嗯。”

狗一刀道,“花大人是以花家長子的身份,還是大理寺卿的身份?”

花無間苦笑道,“以罪臣的身份,來此向陛下請罪。”

狗一刀摸著下巴點頭道,“那趙吉應該會原諒你,畢竟你雖然是罪臣,但你家的錢還沒能變成贓款。”

所以趙吉再記恨花無間跑回江南,也還是會在明面上給他好臉色。

同為男人,楚留香自然清楚花無間臉上的苦笑不是真的為自己的仕途擔憂,反而是為了別的。

楚留香取下腰間的扇子,“刷啦”一聲打開。

這把扇子正是他在前往陣眼時讓胡鐵花交給狗一刀的,胡鐵花當時沒找到狗一刀,便隨身帶著,致使上面沾染了點點血痕,落在上面像是朵朵梅花。

楚留香倒像是並不在意,輕輕扇著扇子走到兩人跟前,在花無間面前環住狗一刀的腰。

“花大人應當還有諸多事務要忙,一刀不要耽擱了花大人的行程才是。”

狗一刀恍然,正要告罪,就聽見花無間道,“我今日並未安排旁的事務。”

狗一刀聽了這話楞了楞,順著花無間的眼神看到桌案上的紙筆,高興道,“既然今天沒事,可以麻煩花大人教我識字嗎?”

眼見花無間點頭同意,楚留香手上本就收緊的力道瞬間再度收緊幾分,差點勒的狗一刀斷了氣,憤憤然轉頭看了眼楚留香,“你自己不好好教,還不讓別人學好了?”

楚留香看著欲言又止的花無間,與一臉坦然的狗一刀,知道兩人不是真的學字那麽簡單,這個獨處的機會無論如何也要給他們留出來的。

楚留香只能退讓,看似溫和的看向花無間,笑道,“我恰巧還有些事要做,我家娘子便暫且麻煩花大人的。”

話幾乎是從後槽牙裏咬出來的。

隨後從懷裏摸出那本記賬的小冊子,“為夫向來說話算話,這本賬冊便交給一刀了,你學會一個字,便可劃去一條。”

楚留香就是楚留香,交代好後竟然當真沒有半點拖泥帶水,轉頭就走。

花無間看著楚留香遠去的背影,“你確定了?”

話說的模棱兩可,但狗一刀竟然知道花無間究竟說什麽,他在問她真的確定楚留香了嗎。

狗一刀笑道,“他還挺不錯的。”

花無間牽著狗一刀的袖子,將她帶到案前桌下,緩緩鋪開一張紙,“哦?你覺得他好在哪裏?”

狗一刀道,“對我還不錯。”

花無間嗤了一聲,“巧言令色罷了。”

“我明日會與官家一道回京。”

狗一刀倒是沒想到趙吉要回去了,“那麽著急?”

“京中如今百廢待興,一切都要等要官家回去才能做出決斷。”

花無間猶豫半晌後忽然道,“今夜子時,官家的守衛換防會有一刻鐘的空缺。”

狗一刀如今不笨,自然知道花無間的意思,但難免驚訝,畢竟當初讓她割肉的也是花無間。

“多謝花大人好意,像你說的,京中如今還離不開趙吉。”

狗一刀想了想,加了句,“我看昭義公主小小年紀倒是很不錯,或許我可以等到她長大。”

放趙吉活到昭義長大,可以獨當一面的時候。

花無間撩開袖子,修長的手指夾住墨塊,輕輕在硯臺上劃圈,兩人沈默不語,再沒人說話。

狗一刀喜好容貌俊俏的男人,恰巧花無間如此,但兩人終歸不是一條路上的人,而花無間又有自己的驕傲與自尊。

再喜歡也決計不會宣之於口。

兩人之間寡淡又濃稠的情感成了不必出口的舊時小心思,從此埋藏。

一天過去,狗一刀成果顯著。

夜間挑亮油燈,攤開楚留香的那本小冊子大刀闊筆的拿著筆劃了一條又一條。

楚留香指著下巴在一旁,“一刀今日學了這麽多字?”

狗一刀一仰頭,“人家堂堂會試探花,教我幾個字還不容易?”

楚留香笑道,“這本賬冊白日裏便交給一刀了,怎麽夜間才回來劃?”

狗一刀也覺得很莫名,“我拿出來劃的時候,花大人看見了,塞回給我,讓我別拿出來。”

尤其花大人不知為何還滿臉通紅,像是受了涼發了燒。

楚留香理直氣壯的點點頭,“大抵是花大人不理解你我之間的小情趣。”

狗一刀覺得這話聽著古怪,但還沒深思就被楚留香以換藥的名義褪盡了衣衫,雙手緊緊摟住她的腰,修長有力的手臂像是一根纏綿的藤蔓,環繞而行。

狗一刀的雙眸逐漸迷離模糊,不自覺尋找熱源與清泉,忽視了眼前人滿臉赤裸的占有欲。

雙唇貼合時,狗一刀聽見一聲輕輕的低語,“一刀,你是我的。”

狗一刀不甘示弱,勾唇輕笑道,“那你是誰的?”

楚留香立刻湊上去道,“楚留香是狗一刀的。”

這屋子原是文安一戶本地富商的偏宅,裏面四處鑲嵌著數面銅鏡,原本狗一刀還不清楚這家人怎麽安置這麽多鏡子,也不怕半夜起來被嚇到。

但楚留香非要拉著暫時她住在這兒。

知道此時此刻,狗一刀才知道楚留香是何用意,才知道這麽多鏡子究竟是怎麽個用法。

每面銅鏡都被磨的溜光,屋內的紅燭光點混雜著屋外的月光,讓人能將這鏡子裏外看的一清二楚。

狗一刀極力躲避著鏡子,但卻發現這都是徒勞,左右上下,只要睜眼,四處都是。

狗一刀索性一手鉗住楚留香的下巴,將他的頭擡起,轉向鏡子,“你自己好好瞧瞧,羞不羞?”

楚留香是個歷經風月的二皮臉,不僅半點不羞,還拉著狗一刀道,“一刀多看看,明日講給我聽,便在賬本上再劃去一條可好?”

狗一刀聽了這話心間一動,一把掀翻楚留香自己坐了上去,上半身湊到楚留香的耳畔,聲音魅如幽鬼,“我多和你說幾遍,多劃幾道如何?”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楚留香此時只覺得腦子如煙花般炸開,一手撫上狗一刀的臉側,輕聲笑道,“整本賬冊都給你也無妨。”

狗一刀來了勁,再次坐下時卻忽然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再度醒來時,發現張簡齋竟然在,摸著她的脈搏,捋著胡須,神神叨叨道,“她本就有舊傷,又因連日割肉異常體虛,還懷了身孕,你們怎麽這麽不知節制?”

楚留香在一旁滿臉愧疚的接受陸小鳳的指指點點和張簡齋的責問,半點沒聽清張簡齋具體說了什麽。

狗一刀也半點沒聽,看著陸小鳳和張簡齋道,“你們怎麽也來了?”

陸小鳳這才停了對楚留香的指戳,驚訝道,“一刀姐你醒了!”

楚留香立馬竄了過來,把狗一刀抱在懷裏道歉,“我錯了。”

張簡齋沒好氣道,“對,就這麽使勁抱,待會兒就能把孩子擠出來。”

楚留香只聽懂了不能抱,嚇得立馬松了手。

狗一刀疑惑道,“哪兒來的孩子?”

張簡齋指了指她的肚子,“當然是你這裏面有孩子。”

狗一刀呆滯道,“哪兒來的孩子?”

張簡齋皺著一張臉,小心翼翼的看了眼楚留香,悄悄問狗一刀,“你哪兒來的孩子?”

楚留香這才反應過來,“孩子?”

楚留香反反覆覆看著狗一刀又看了看狗一刀的肚子,“一刀,懷孕了?”

張簡齋看了楚留香這反應,更有些害怕,站起身就要拉著陸小鳳離開這是非之地,不料卻被楚留香一把拉住。

張簡齋眼睜睜看著楚留香雙目通紅,嚇得一哆嗦。

“神醫的意思是,一刀懷孕了?”

張簡齋顫著嘴唇道,“話也可以這麽說……”

楚留香蹙眉道,“孩子的狀態可好?”

張簡齋哆哆嗦嗦的瞥了眼楚留香後,悄聲道,“香帥想這孩子的狀態好嗎?”

楚留香這才意識到張簡齋或許誤會了什麽,笑道,“神醫說笑了,這是我與一刀的孩子,我自然希望大人與孩子無礙。”

張簡齋這才舒了口氣,從藥箱子裏拿出幾片人參塞進狗一刀嘴裏,“這些人參切片沒事就含一含,你身子虧空的厲害,要是這段日子不好好補補,以後就麻煩了。”

這話嚇得楚留香連著三天沒睡覺,成天守著狗一刀生怕她出了什麽好歹。

狗一刀近來心情煩躁。

楚留香成天就像個跟屁蟲一樣跟著她,晚上也不睡覺,就蹲在床邊盯著她。

這擱誰能受得了?

就在這時,歸義傳來消息,“蕭成齊向耶律洪基上書,請派大軍,開國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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