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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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福利院整體不大，院內人作息都是按著時間安排表來的。
淵上很快弄清楚了這個福利院的情況。
院內的小孩子並不多，根據院內的名單冊，加上小野總共就十二個孩子。
而，最大的孩子已經十七歲，在縣裏一個不錯的高中就讀，順利的話，明年就會離開福利院了。
每周會定期前來幫忙的志願者有十來人，主要負責福利院照顧孩子們的社工有三位，林院長、越奶奶和住在隔壁、三十多歲的餘媽媽，還有一位定點來做早午晚飯的廚師。
這些人的危險度幾乎為0，不足為懼。
福利院是在一個較大的居民小區裏，每天都有保安進行定點巡邏。
在這片區域裏，只有小野脖子上帶的項鏈，似乎有些問題。
淵上心裏有數，漂浮著準備回小野房間。
在經過福利院大廳時，他聽到林院長和越奶奶的閑談——
“小野那孩子真是命運多桀。”院長感嘆著：“他父母、外公外婆要是都還在的話，也不至於自小自閉，不愛跟人講話，問十句才會點個頭。”
他和越奶奶兩人總歸還是有自己的家庭，雖然把小野當著親孫子來照顧，但是，只能保證他衣食無憂，其他方面還是有所缺漏的。
越奶奶也嘆息一聲道：“他外公外婆都是性子好又能幹的人，當初，咱們這福利院還是他們又捐錢又捐房，牽線搭橋弄起來的。”
“誰能想到……好人沒好報啊，一個遇到泥石流失蹤了，另一個車禍沒了。”
院長也是感慨良多：“誰能不記得啊？一開始，這兒入不敷出，沒什麽資助，淵曠他倆可把賺到的所有錢財都砸進來了。”
“唉，自他們出事後，茗雅狀態就不怎麽好。”越奶奶慢慢道：“要不是正好遇到那個金發藍眼的外國仔，都沒個人給撐著。”
“那小夥……唉。”林院長再次嘆息：“好好日子不過，跑回戰火連天的國家救援，那麽多人，缺他一個麽！”
“得了，人要留著，你又要念他不夠男人了！”越奶奶反駁道：“那小夥一直挺好的，對茗雅也好，也很期待小野出生，結果……誰想得到，死在家鄉了。”
“唉……那兩個孩子前兩天還和我說，出完最後一次任務，就能轉崗，回來好好養小野了。”
交談的聲音結束，只剩一聲聲嘆息。
淵上將這些信息記錄下來，悄悄的離開。
他回到小家夥的房間裏，漂浮在床沿，看著小家夥將自己頭半埋進被子裏的不安姿勢，莫名起了一些憐憫之心。
但，很快，這種想法又消散了。
它落在了小野鼻子前幾厘米的位置，垂眸去觀察這個小家夥脖子上帶著的項鏈——
塑料質感的透明外殼，裏面盛放著一朵純白的因提瓦特花。
這是坎瑞亞的國花，它絕對不會認錯。
只不過，這朵花的花瓣不知為何只有三瓣，上面還有一層隱隱的守護祝福。
也不知道，有什麽功效？
淵上眨眨眼，總覺得這股力量有些熟悉，他似乎很早以前有遇到過。
“淵淵。”小野似乎被他的動作影響到，擡手揉著眼睛，低聲道。
“嗯，好好睡覺。”淵上低聲道。
聽到他的聲音，有些不安的小家夥眼皮又沈了下來，呼吸慢慢變得綿長。
淵上看著他睡著，擡眸看向天花板，思考著——
他什麽時候可以回去呢？
當然，回去前，也不是不可以稍微，照看下這個可憐的孩子。
而，淵上沒想到，他這一呆，就足足呆了一整年。
這一年裏，小野在他的教導下，開始有了非常明顯的轉變。
原本自閉不安的小家夥，逐漸變得開朗了不少。
最開始，是他說的增加信賴游戲。
他嘗試幾次後，發現，自己說的話，只有這個叫小野的孩子能聽到，其他人都聽不到，也看不到他動。
因此，淵上動作大膽了不少。
在餐桌上，他指著對面小孩有，小野沒有的胡蘿蔔道：“我想吃胡蘿蔔。”
小家夥看著自己餐盤裏的土豆塊，小小聲：“土、土豆更好吃。”
“只要胡蘿蔔。”淵上強調一聲，隨後，反問道：“小野想看我餓肚子麽？”
小野眨眨眼，最終，跟蝸牛一樣慢慢挪到對面的小孩身旁，低下身，開口問道：“我、我可以和你換胡蘿蔔麽？”
他的聲音很小聲。
但，對於一個痛恨胡蘿蔔的小孩，這句話可謂是巨大的救贖：“都給你！”
那個小孩雙眸一亮，毫不猶豫的將餐盤裏的胡蘿蔔夾給他：“小野，多吃點！”
“謝、謝。”小野紅著臉，道謝著。
他回到位置，看著拿著胡蘿蔔啃的淵上，心裏莫名有些滿足，臉上露出淺淺的笑。
“哇，你笑了！”小孩子像是發現新大陸，滿眼新奇的看著他。
小野有些慌亂的眨眨眼，看向對面的小孩子：“我、我……”
他有些求助的看向淵上。
淵上擡眸看著他，淡然道：“放心，你笑的很好看。”
“你可以問他，叫什麽？能不能和你一起玩。”
根據他的觀察，小野正對面這個孩子，八歲多，是所有孩子裏最好相處的，也很會照顧人，算是個小大人。
小野平時因為身體緣故，經常和院內的其他小孩分開學習，只有吃飯時才會一見，因此，同齡人社交上有很大的硬傷。
當然，在大人眼裏，他不過是內向安靜，沒什麽大問題。
並不會覺得，他獨自一人是因為不會社交。
當然，人情世故這種體驗課，即便是正統學校也不會教授，只能孩子自己摸索或者家長引導。
經過高墻事件後，小野對於淵上的信任度極高，因此，有些遲疑和不安，還是小心翼翼的問道：“我可、可以和小淩你一起玩麽？”
“當然啦！”小淩毫不猶豫的回應道：“我們好早前就想和你一起玩了！不過，院長爺爺說你身體不好……”
小孩子間的關系一向要比大人更加直來直往的多。
接下來一小段時間，小野都跟在這位小淩身後，逐漸和福利院其他小孩子熟悉起來，有了自己的小交際圈。
對於他的這個變化，院長和越奶奶都很欣喜。
而，後面的生活畫面瞬間被按下了快進鍵，場面逐漸消退，變回一片黑。
原熙野發現自己又以小黑霧的形態出現。
只不過，這次，他被淵上捧在手上。
他擡眸看著淵上，眉毛一挑，感嘆道：“沒想到，我性格大變是因為你呀。”
當初院長和他回憶童年時，時不時就提起他這個大轉變。
原來，是有怪在教他呀。
“原來，你就是那個小孩子。”淵上側頭，看著手中黑發藍瞳的小家夥。
不得不說，原熙野現在的模樣，和他小時候一模一樣。
當初，他回到提瓦特後，有到每個國家的福利院都走了一趟。
原本想著把這個小家夥接出來，畢竟，這孩子一直想有個屬於自己的家。
人類壽命短暫而脆弱，它短暫扮成人，陪著走一段時間，也是可以的。
只不過，當他翻遍提瓦特，沒有發現一個叫小野的孤兒時，這件事就徹底結束了，後面，一點點泯滅在記憶長河裏。
原熙野眨眨眼，想起了一些事情，眨眨眼，擡眸看著淵上，反問道：“我的名字是你給的，這件事你也忘了？”
他的話音剛落下，系統立即配合的，再次展開一個新場景。
那是個夏末的夜晚。
夜幕上，群星閃爍，圓月高懸空中。
一道傳送門出現在了小野房門正對面。
淵上感知到氣息時，準備趁著小孩睡著的時候，悄悄離去。
但，小家夥似乎有什麽特殊的能力。
當他離開房間，準備進入半空上的傳送門前，小家夥穿著夏天的短袖短褲睡衣，打開門，擡眸看著他：“淵淵，你也要走了麽？”
這時候，小野已經有了不小變化。
他站在走廊前，眼巴巴的望著淵上。
“嗯。”淵上點點頭。
小野眨眨眼，趴在護欄上，擡頭看著他，繼續問道：“是很重要的事麽？”
淵上沒有任何被發現的慌張感，而是，坦然承認：“是的。”
小家夥明顯低落的垂下腦袋，沈默片刻。
他已經隱隱知道，離開這個詞代表什麽意思了。
“淵淵，還會回來麽？”小家夥認真的問道。
淵上思索片刻，誠懇道：“不知道。”
他也不知道，這是提瓦特上的哪個地方。
也可能，只不過是某個秘境的幻境。
聽著這個回答，小家夥眨眨眼，繼續問道：“那……淵淵，可以給我取個名字麽？”
淵上疑惑的看著他：“你的名字為什麽要我取？”
“因為，淵淵是我重要的家人。”小野認真道：“哥哥們沒來得及給我取名就離開了，到現在還沒回來。”
“淵淵可以代替哥哥們，給我取個名麽？”
他頓了頓，緩緩垂下頭：“院長爺爺說，我也要去上小學了，也……”需要一個名字。
“熙野。”淵上突然間開口道。
小家夥一臉驚喜的擡頭看著淵上。
小玩偶沒有多說什麽，它飄進小野的房間裏，取出文具包裏的筆。
在他新領回來的本子第一頁上，端端正正寫上了【熙野】兩個大字。
“願你的未來光明璀璨，一生如曠野般自由坦蕩。”淵上低聲道。
小朋友抱著本子，雙眸晶亮：“我的名字……”
他回過頭，想要跟……誒？跟誰？
他茫然的看著空落落的走廊。
夏日的涼風吹過，將打開的門吹的嘎吱響。
最終，小朋友的視線落回自己的本子封面上，眼睛眨了眨，臉上掛著一抹燦爛的笑容：“我叫……熙野。”
他有名字了！
畫面到此，戛然而止。
原熙野和淵上面對面沈默許久。
“你的姓是隨母親？”淵上眨眨眼，問道。
“對。”原熙野點點頭。
“後來，你過得如何？”淵上淡聲問道。
“後來，我展現驚人才華，一路成為福利院之王。成王後，我不滿足於此，開始征戰居民區，成為居民區家長們人見人誇的學神。”原熙野面不改色心不跳的開口道。
“你究竟熬夜看了多少本小說？”淵上聽著這熟悉的情節，垂眸看著他，冷靜反問。
原熙野沈凝片刻，誠摯道：“你知道的，人類學習壓力很大的，壓力一深就得找點閑書解壓。”
“當時在班級裏流行的都看過。”
淵上若有所思：“你還記得什麽特別有趣的內容麽？”
“怎麽？”原熙野眉毛一挑，疑惑道：“稻妻輕小說你還沒看夠？”
“有趣的書籍不嫌多。”淵上誠懇回應道。
“也對。”原熙野想了想，點點頭：“可以把好點子告訴源熹曄，讓他努力努力，手寫出來。”
提瓦特沒有電腦，小說都得手寫。
這個苦還是讓新生崽享受吧！
正好，稻妻輕小說發展極佳，源熹曄一定會頗受熏陶。
原熙野等待一會兒，看著沒有任何變化的空間，疑惑道：“沒有其他的了麽？”
系統聽到後，突然間問道：“……您想要回去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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淵上很快弄清楚了這個福利院的情況。
院內的小孩子並不多，根據院內的名單冊，加上小野總共就十二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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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周會定期前來幫忙的志願者有十來人，主要負責福利院照顧孩子們的社工有三位，林院長、越奶奶和住在隔壁、三十多歲的餘媽媽，還有一位定點來做早午晚飯的廚師。
這些人的危險度幾乎為0，不足為懼。
福利院是在一個較大的居民小區裏，每天都有保安進行定點巡邏。
在這片區域裏，只有小野脖子上帶的項鏈，似乎有些問題。
淵上心裏有數，漂浮著準備回小野房間。
在經過福利院大廳時，他聽到林院長和越奶奶的閑談——
“小野那孩子真是命運多桀。”院長感嘆著：“他父母、外公外婆要是都還在的話，也不至於自小自閉，不愛跟人講話，問十句才會點個頭。”
他和越奶奶兩人總歸還是有自己的家庭，雖然把小野當著親孫子來照顧，但是，只能保證他衣食無憂，其他方面還是有所缺漏的。
越奶奶也嘆息一聲道：“他外公外婆都是性子好又能幹的人，當初，咱們這福利院還是他們又捐錢又捐房，牽線搭橋弄起來的。”
“誰能想到……好人沒好報啊，一個遇到泥石流失蹤了，另一個車禍沒了。”
院長也是感慨良多：“誰能不記得啊？一開始，這兒入不敷出，沒什麽資助，淵曠他倆可把賺到的所有錢財都砸進來了。”
“唉，自他們出事後，茗雅狀態就不怎麽好。”越奶奶慢慢道：“要不是正好遇到那個金發藍眼的外國仔，都沒個人給撐著。”
“那小夥……唉。”林院長再次嘆息：“好好日子不過，跑回戰火連天的國家救援，那麽多人，缺他一個麽！”
“得了，人要留著，你又要念他不夠男人了！”越奶奶反駁道：“那小夥一直挺好的，對茗雅也好，也很期待小野出生，結果……誰想得到，死在家鄉了。”
“唉……那兩個孩子前兩天還和我說，出完最後一次任務，就能轉崗，回來好好養小野了。”
交談的聲音結束，只剩一聲聲嘆息。
淵上將這些信息記錄下來，悄悄的離開。
他回到小家夥的房間裏，漂浮在床沿，看著小家夥將自己頭半埋進被子裏的不安姿勢，莫名起了一些憐憫之心。
但，很快，這種想法又消散了。
它落在了小野鼻子前幾厘米的位置，垂眸去觀察這個小家夥脖子上帶著的項鏈——
塑料質感的透明外殼，裏面盛放著一朵純白的因提瓦特花。
這是坎瑞亞的國花，它絕對不會認錯。
只不過，這朵花的花瓣不知為何只有三瓣，上面還有一層隱隱的守護祝福。
也不知道，有什麽功效？
淵上眨眨眼，總覺得這股力量有些熟悉，他似乎很早以前有遇到過。
“淵淵。”小野似乎被他的動作影響到，擡手揉著眼睛，低聲道。
“嗯，好好睡覺。”淵上低聲道。
聽到他的聲音，有些不安的小家夥眼皮又沈了下來，呼吸慢慢變得綿長。
淵上看著他睡著，擡眸看向天花板，思考著——
他什麽時候可以回去呢？
當然，回去前，也不是不可以稍微，照看下這個可憐的孩子。
而，淵上沒想到，他這一呆，就足足呆了一整年。
這一年裏，小野在他的教導下，開始有了非常明顯的轉變。
原本自閉不安的小家夥，逐漸變得開朗了不少。
最開始，是他說的增加信賴游戲。
他嘗試幾次後，發現，自己說的話，只有這個叫小野的孩子能聽到，其他人都聽不到，也看不到他動。
因此，淵上動作大膽了不少。
在餐桌上，他指著對面小孩有，小野沒有的胡蘿蔔道：“我想吃胡蘿蔔。”
小家夥看著自己餐盤裏的土豆塊，小小聲：“土、土豆更好吃。”
“只要胡蘿蔔。”淵上強調一聲，隨後，反問道：“小野想看我餓肚子麽？”
小野眨眨眼，最終，跟蝸牛一樣慢慢挪到對面的小孩身旁，低下身，開口問道：“我、我可以和你換胡蘿蔔麽？”
他的聲音很小聲。
但，對於一個痛恨胡蘿蔔的小孩，這句話可謂是巨大的救贖：“都給你！”
那個小孩雙眸一亮，毫不猶豫的將餐盤裏的胡蘿蔔夾給他：“小野，多吃點！”
“謝、謝。”小野紅著臉，道謝著。
他回到位置，看著拿著胡蘿蔔啃的淵上，心裏莫名有些滿足，臉上露出淺淺的笑。
“哇，你笑了！”小孩子像是發現新大陸，滿眼新奇的看著他。
小野有些慌亂的眨眨眼，看向對面的小孩子：“我、我……”
他有些求助的看向淵上。
淵上擡眸看著他，淡然道：“放心，你笑的很好看。”
“你可以問他，叫什麽？能不能和你一起玩。”
根據他的觀察，小野正對面這個孩子，八歲多，是所有孩子裏最好相處的，也很會照顧人，算是個小大人。
小野平時因為身體緣故，經常和院內的其他小孩分開學習，只有吃飯時才會一見，因此，同齡人社交上有很大的硬傷。
當然，在大人眼裏，他不過是內向安靜，沒什麽大問題。
並不會覺得，他獨自一人是因為不會社交。
當然，人情世故這種體驗課，即便是正統學校也不會教授，只能孩子自己摸索或者家長引導。
經過高墻事件後，小野對於淵上的信任度極高，因此，有些遲疑和不安，還是小心翼翼的問道：“我可、可以和小淩你一起玩麽？”
“當然啦！”小淩毫不猶豫的回應道：“我們好早前就想和你一起玩了！不過，院長爺爺說你身體不好……”
小孩子間的關系一向要比大人更加直來直往的多。
接下來一小段時間，小野都跟在這位小淩身後，逐漸和福利院其他小孩子熟悉起來，有了自己的小交際圈。
對於他的這個變化，院長和越奶奶都很欣喜。
而，後面的生活畫面瞬間被按下了快進鍵，場面逐漸消退，變回一片黑。
原熙野發現自己又以小黑霧的形態出現。
只不過，這次，他被淵上捧在手上。
他擡眸看著淵上，眉毛一挑，感嘆道：“沒想到，我性格大變是因為你呀。”
當初院長和他回憶童年時，時不時就提起他這個大轉變。
原來，是有怪在教他呀。
“原來，你就是那個小孩子。”淵上側頭，看著手中黑發藍瞳的小家夥。
不得不說，原熙野現在的模樣，和他小時候一模一樣。
當初，他回到提瓦特後，有到每個國家的福利院都走了一趟。
原本想著把這個小家夥接出來，畢竟，這孩子一直想有個屬於自己的家。
人類壽命短暫而脆弱，它短暫扮成人，陪著走一段時間，也是可以的。
只不過，當他翻遍提瓦特，沒有發現一個叫小野的孤兒時，這件事就徹底結束了，後面，一點點泯滅在記憶長河裏。
原熙野眨眨眼，想起了一些事情，眨眨眼，擡眸看著淵上，反問道：“我的名字是你給的，這件事你也忘了？”
他的話音剛落下，系統立即配合的，再次展開一個新場景。
那是個夏末的夜晚。
夜幕上，群星閃爍，圓月高懸空中。
一道傳送門出現在了小野房門正對面。
淵上感知到氣息時，準備趁著小孩睡著的時候，悄悄離去。
但，小家夥似乎有什麽特殊的能力。
當他離開房間，準備進入半空上的傳送門前，小家夥穿著夏天的短袖短褲睡衣，打開門，擡眸看著他：“淵淵，你也要走了麽？”
這時候，小野已經有了不小變化。
他站在走廊前，眼巴巴的望著淵上。
“嗯。”淵上點點頭。
小野眨眨眼，趴在護欄上，擡頭看著他，繼續問道：“是很重要的事麽？”
淵上沒有任何被發現的慌張感，而是，坦然承認：“是的。”
小家夥明顯低落的垂下腦袋，沈默片刻。
他已經隱隱知道，離開這個詞代表什麽意思了。
“淵淵，還會回來麽？”小家夥認真的問道。
淵上思索片刻，誠懇道：“不知道。”
他也不知道，這是提瓦特上的哪個地方。
也可能，只不過是某個秘境的幻境。
聽著這個回答，小家夥眨眨眼，繼續問道：“那……淵淵，可以給我取個名字麽？”
淵上疑惑的看著他：“你的名字為什麽要我取？”
“因為，淵淵是我重要的家人。”小野認真道：“哥哥們沒來得及給我取名就離開了，到現在還沒回來。”
“淵淵可以代替哥哥們，給我取個名麽？”
他頓了頓，緩緩垂下頭：“院長爺爺說，我也要去上小學了，也……”需要一個名字。
“熙野。”淵上突然間開口道。
小家夥一臉驚喜的擡頭看著淵上。
小玩偶沒有多說什麽，它飄進小野的房間裏，取出文具包裏的筆。
在他新領回來的本子第一頁上，端端正正寫上了【熙野】兩個大字。
“願你的未來光明璀璨，一生如曠野般自由坦蕩。”淵上低聲道。
小朋友抱著本子，雙眸晶亮：“我的名字……”
他回過頭，想要跟……誒？跟誰？
他茫然的看著空落落的走廊。
夏日的涼風吹過，將打開的門吹的嘎吱響。
最終，小朋友的視線落回自己的本子封面上，眼睛眨了眨，臉上掛著一抹燦爛的笑容：“我叫……熙野。”
他有名字了！
畫面到此，戛然而止。
原熙野和淵上面對面沈默許久。
“你的姓是隨母親？”淵上眨眨眼，問道。
“對。”原熙野點點頭。
“後來，你過得如何？”淵上淡聲問道。
“後來，我展現驚人才華，一路成為福利院之王。成王後，我不滿足於此，開始征戰居民區，成為居民區家長們人見人誇的學神。”原熙野面不改色心不跳的開口道。
“你究竟熬夜看了多少本小說？”淵上聽著這熟悉的情節，垂眸看著他，冷靜反問。
原熙野沈凝片刻，誠摯道：“你知道的，人類學習壓力很大的，壓力一深就得找點閑書解壓。”
“當時在班級裏流行的都看過。”
淵上若有所思：“你還記得什麽特別有趣的內容麽？”
“怎麽？”原熙野眉毛一挑，疑惑道：“稻妻輕小說你還沒看夠？”
“有趣的書籍不嫌多。”淵上誠懇回應道。
“也對。”原熙野想了想，點點頭：“可以把好點子告訴源熹曄，讓他努力努力，手寫出來。”
提瓦特沒有電腦，小說都得手寫。
這個苦還是讓新生崽享受吧！
正好，稻妻輕小說發展極佳，源熹曄一定會頗受熏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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