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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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三人湊在書桌旁，借著油燈的微光，將清單列好。
神裏綾人看著不到半頁紙的清單，疑惑道：“只置辦這些物品就足夠了？”
托馬聞言，立即將清單從頭到尾看一遍，確認沒有遺漏任何東西後，幹脆點頭：“足夠，該有的都有了。”
“老爹說得對，足夠了。”源熹曄也幹脆的點頭，為托馬證明。
神裏綾人眨眨眼，目光落在東西不多的清單上，眸中帶著些許不解，輕聲問道：“總共需要多少摩拉？”
托馬稍微計算一下，很快回應道：“大概二十萬摩拉，明天還有折扣，應該是不會超過這個數。”
神裏綾人：“……”
“只要這些？”他看向源熹曄，認真的和他確認這個問題。
源熹曄毫不猶豫的點點頭：“嗯嗯！”
神裏綾人沈默片刻，委婉提醒道：“這次置辦物品的摩拉由我出。”
托馬一瞬間福如心至，擡眸看向神裏綾人：“家主大人，還準備為小曄添置什麽呢？”
神裏綾人看完清單，擡眸望著托馬，笑道：“托馬所列清單，完全涵括小曄現下所需。”
“只不過，有些器具需要久用，可以購置更好品質的。比如，這邊的筆。”
托馬思索片刻，誠懇道：“家主大人，筆對小曄來說是消耗品，您看……”
他沒把話說完，而是沖著神裏綾人，眨了眨眼，示意他去看一旁的筆架子。
神裏綾人微微垂眸，很快在筆架子上，找到上次被源熹曄叼起來寫字的筆。
那只筆的筆桿上，印上幾個淺淺的牙印，牙印處還有木屑殘留。
雖然還能使用，卻不再美觀，而且，筆在失去最外層的隔離防護後，內側的木頭很容易受潮腐朽。
不得不說，這確實是一個大消耗品，再貴的筆，都經不起這種折騰。
神裏綾人垂眸輕笑一聲，重新看向面前的托馬，頷首：“托馬所言極是，此事全依你。”
“家主大人，放心，我一定會好好完成的。”托馬對著他，露出一個可靠而陽光的笑容。
神裏綾人微微轉眸，看向一旁的源熹曄，將和妹妹一同挑選好的孩童衣物拿出來，開口道：“小曄，這些衣物是我舊時所著，你暫且拿去應急。”
“過幾日，小倉屋的衣物制好，這些衣裳可以換之。”
源熹曄看著堆疊整齊的衣服，這些衣裳的做工和布料都是頂好的，大概一直被人精心收納，現在還是整潔如新。
他對著神裏綾人露出一個大笑容：“謝謝父親！這些衣物我都很喜歡，可以留到我穿不了的時候，再收拾起來麽？”
神裏綾人望著他，輕輕點頭：“自然，舊衣予你，便由你決定。”
“好耶！”源熹曄開心的雙手合十，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
托馬見到那些衣服，立即想起自己調查的事情，開口道：“對了，家主大人，前幾日那件衣裳的事情，我已經打聽到了。”
神裏綾人認真的凝望著托馬：“定制者為誰？”
托馬看著他，如實回應道：“據裁縫所言，定制者是一位身形異常高大的男性。”
“他來的那天，裹得嚴嚴實實，裁縫匠沒能瞧見他的真是容顏。”
“他聲稱自己為神裏家家仆，得您的口諭，前去定制衣裳，專門要求用您母親留下的刺繡方式。”
托馬說著，微微皺起眉頭：“那位裁縫匠，次日恰好有事經過神裏屋敷，在門口處，尋得一位家仆詢問，得到確定的口信，這才開始制衣。”
“但，他已經徹底遺忘了那個家仆長相，無法進行指認。”
神裏綾人微微垂眸，瞥一眼旁邊好奇的源熹曄，淡笑道：“托馬，這件事不必在探究了。”
“小曄，送你到達長野原煙花店的人，你還記得是誰麽？”他轉身，直接問了當事者之一。
“嗯……”源熹曄皺起眉頭，擺出一副努力思考的模樣。
他的腦海裏，很快浮現出淵上用衣物包住他，帶他離開的畫面。
但是，這件事不能和父親說，不然，淵淵可能會被趕走，甚至，會被父親不停的盤問。
源熹曄視線在四處轉來轉去，最終，他擡手，抱住自己的腦袋，灰心喪氣的趴在桌面，語氣蔫吧道：“對不起，父親，我也記不起來了。”
神裏綾人看著他的模樣，淺笑不語——這孩子心裏有秘密。
這個秘密應該和他如何誕生有關。
他對於此事極其好奇，不過，他也深谙好奇心害死貓這個道理。
旅者與源熹曄的接觸遠多於他，得知的信息也要更加的深入。
還是等旅者到達，在對源熹曄盤問一番，以防滋生意外。
托馬伸手摸了摸源熹曄，認真道：“等想得起來時，和我或者家主大人說就好了。”
“放心，我們會好好解決這件事的。”他笑著道：“不會讓你受到任何傷害！”
源熹曄擡頭看著托馬燦爛的笑容，內心滋生出滿滿的愧疚感。
他認真的擡起手，向著托馬保證道：“我也會努力長大，快點保護老爹…父親，姑姑，還有古田婆婆……”
源熹曄一個個數著自己認識的、親近的人，數到最後，他自己都暈乎乎的，幹脆雙手叉腰，大聲道：“保護你們！”
神裏綾人聽著他的保證，擡眸看向托馬：“此事交由我，你們不必多慮。”
他用著餘光看著源熹曄：“不過一件小事罷了。”
源熹曄臉上愧疚的神態更加明顯了。
神裏綾人欣賞著他的表情，微微闔眸，掩蓋住眸底的笑意——
天性純粹的小孩子果然很好懂。
不過，那個神秘人究竟是誰呢？
這件事確實值得他讓人好好調查一番。
神裏綾人看一眼時間，開口道：“夜深了，早點歇息。”
“家主大人，我給你整理下床鋪。”托馬立即收起吹幹墨跡的清單，麻利起身，去為神裏綾人捯飭好舒服的被窩。
神裏綾人目光看著前方，聲音壓低些許，語氣難得坦然：“小曄，人人皆有秘密，這是一件很正常的事。”
源熹曄立即坐直，下意識的擺出聽訓的動作：“父親……”
“我不會逼迫你說出自己的秘密。”神裏綾人繼續道：“但是，你既然已經選擇隱瞞…要麽你必須確定這個秘密永遠不被發現。”
“要麽，你得想清楚後果，如何選擇一個最適合的時機和最容易讓人接受的方式，將秘密全盤托出，告知那些關愛你的人，並承擔這些帶來的後果。”
他第一次用著這麽直接而冗長的話語，去提點一個小孩子。
但，與小孩子對話，他要繼續當個謎語人，那只會讓孩子惶恐不安，對自己的行為產生各種質疑，不利於信心養成。
神裏綾人眨眨眼，難得感覺到一絲為人父的責任感，養育孩子果非一件容易事。
源熹曄眨眨眼，努力理解了神裏綾人的意思，過了半晌後，他才點點頭：“……明白了，父親大人。”
“抱歉，父親，現在還不是能夠告訴你們的時候。”他低下腦袋，誠懇的認錯著：“等到可以告訴你們了，我會把我知道的所有事情，都告訴你們。”
“嗯，我等著那天。”神裏綾人這才轉身，擡手按住源熹曄的肩膀，神態溫和：“去休息吧，托馬想必已經為你準備好被褥。”
“你現在正是成長的時候，需要足夠的睡眠時間，這件事我不會多去追究，你無需憂慮。”
源熹曄望著他，雙眸間都是亮起來的星星，他滿含感激的再次道：“謝謝，父親！”
“去吧。”神裏綾人望著他，開口道。
這句謝謝，他今天晚上都不知道聽了多少遍了。
但是，還是讓他感覺到心情不錯。
源熹曄點點頭，先一步起身，離開神裏綾人的書房，回到新房間去休息了。
托馬為神裏綾人收拾完屋子，出來便看到他獨自坐在書桌前，桌面攤著一張白紙，略有些疑惑的問道：“家主大人，需要我給您磨墨麽？”
“不必了。”神裏綾人笑著搖搖頭：“我只是在思考，一張白紙該如何書寫成冊。”
托馬略有些疑惑的看著他：“家主大人也準備寫輕小說？”
“或許吧。”神裏綾人輕笑一聲。
托馬看著他的笑意，仍舊一頭霧水。
*
第二天，托馬早早的把源熹曄從被窩裏挖出來，爽朗提醒道：“小曄，起床啦！太陽要曬屁股了，我們該出發去九十九物采購了。”
源熹曄睡眼惺忪的抱住托馬的手臂，嘟囔道：“老爹，我好困，你抱我去吧。”
托馬：“嗯？”
下一刻，源熹曄變成藍白小柴犬的模樣，抱住他的手臂，往懷裏鉆。
托馬看著趴在自己手臂上，圓鼓鼓的一小團藍白棉花，碧眸裏滿是無奈，他低聲道：“小曄，不可以這麽偷懶。”
“嗚~”小柴犬往他懷裏縮，低低的叫了一聲。
托馬眨眨眼，幹脆的將他揣進懷裏，努力嚴肅的警告道：“下不為例啦！”
源熹曄用腦袋蹭蹭他的胸：“汪嗚~”
“好啦，我們出發吧！”
托馬帶著源熹曄到達九十九物時，迎面走來一位服飾與稻妻本土極其不融洽的藍發青年。
“凱亞隊長，早上好。”他走過去，熱情的和這位故鄉來客打招呼道。
凱亞笑瞇瞇道：“托馬先生，早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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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湊在書桌旁，借著油燈的微光，將清單列好。
神裏綾人看著不到半頁紙的清單，疑惑道：“只置辦這些物品就足夠了？”
托馬聞言，立即將清單從頭到尾看一遍，確認沒有遺漏任何東西後，幹脆點頭：“足夠，該有的都有了。”
“老爹說得對，足夠了。”源熹曄也幹脆的點頭，為托馬證明。
神裏綾人眨眨眼，目光落在東西不多的清單上，眸中帶著些許不解，輕聲問道：“總共需要多少摩拉？”
托馬稍微計算一下，很快回應道：“大概二十萬摩拉，明天還有折扣，應該是不會超過這個數。”
神裏綾人：“……”
“只要這些？”他看向源熹曄，認真的和他確認這個問題。
源熹曄毫不猶豫的點點頭：“嗯嗯！”
神裏綾人沈默片刻，委婉提醒道：“這次置辦物品的摩拉由我出。”
托馬一瞬間福如心至，擡眸看向神裏綾人：“家主大人，還準備為小曄添置什麽呢？”
神裏綾人看完清單，擡眸望著托馬，笑道：“托馬所列清單，完全涵括小曄現下所需。”
“只不過，有些器具需要久用，可以購置更好品質的。比如，這邊的筆。”
托馬思索片刻，誠懇道：“家主大人，筆對小曄來說是消耗品，您看……”
他沒把話說完，而是沖著神裏綾人，眨了眨眼，示意他去看一旁的筆架子。
神裏綾人微微垂眸，很快在筆架子上，找到上次被源熹曄叼起來寫字的筆。
那只筆的筆桿上，印上幾個淺淺的牙印，牙印處還有木屑殘留。
雖然還能使用，卻不再美觀，而且，筆在失去最外層的隔離防護後，內側的木頭很容易受潮腐朽。
不得不說，這確實是一個大消耗品，再貴的筆，都經不起這種折騰。
神裏綾人垂眸輕笑一聲，重新看向面前的托馬，頷首：“托馬所言極是，此事全依你。”
“家主大人，放心，我一定會好好完成的。”托馬對著他，露出一個可靠而陽光的笑容。
神裏綾人微微轉眸，看向一旁的源熹曄，將和妹妹一同挑選好的孩童衣物拿出來，開口道：“小曄，這些衣物是我舊時所著，你暫且拿去應急。”
“過幾日，小倉屋的衣物制好，這些衣裳可以換之。”
源熹曄看著堆疊整齊的衣服，這些衣裳的做工和布料都是頂好的，大概一直被人精心收納，現在還是整潔如新。
他對著神裏綾人露出一個大笑容：“謝謝父親！這些衣物我都很喜歡，可以留到我穿不了的時候，再收拾起來麽？”
神裏綾人望著他，輕輕點頭：“自然，舊衣予你，便由你決定。”
“好耶！”源熹曄開心的雙手合十，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
托馬見到那些衣服，立即想起自己調查的事情，開口道：“對了，家主大人，前幾日那件衣裳的事情，我已經打聽到了。”
神裏綾人認真的凝望著托馬：“定制者為誰？”
托馬看著他，如實回應道：“據裁縫所言，定制者是一位身形異常高大的男性。”
“他來的那天，裹得嚴嚴實實，裁縫匠沒能瞧見他的真是容顏。”
“他聲稱自己為神裏家家仆，得您的口諭，前去定制衣裳，專門要求用您母親留下的刺繡方式。”
托馬說著，微微皺起眉頭：“那位裁縫匠，次日恰好有事經過神裏屋敷，在門口處，尋得一位家仆詢問，得到確定的口信，這才開始制衣。”
“但，他已經徹底遺忘了那個家仆長相，無法進行指認。”
神裏綾人微微垂眸，瞥一眼旁邊好奇的源熹曄，淡笑道：“托馬，這件事不必在探究了。”
“小曄，送你到達長野原煙花店的人，你還記得是誰麽？”他轉身，直接問了當事者之一。
“嗯……”源熹曄皺起眉頭，擺出一副努力思考的模樣。
他的腦海裏，很快浮現出淵上用衣物包住他，帶他離開的畫面。
但是，這件事不能和父親說，不然，淵淵可能會被趕走，甚至，會被父親不停的盤問。
源熹曄視線在四處轉來轉去，最終，他擡手，抱住自己的腦袋，灰心喪氣的趴在桌面，語氣蔫吧道：“對不起，父親，我也記不起來了。”
神裏綾人看著他的模樣，淺笑不語——這孩子心裏有秘密。
這個秘密應該和他如何誕生有關。
他對於此事極其好奇，不過，他也深谙好奇心害死貓這個道理。
旅者與源熹曄的接觸遠多於他，得知的信息也要更加的深入。
還是等旅者到達，在對源熹曄盤問一番，以防滋生意外。
托馬伸手摸了摸源熹曄，認真道：“等想得起來時，和我或者家主大人說就好了。”
“放心，我們會好好解決這件事的。”他笑著道：“不會讓你受到任何傷害！”
源熹曄擡頭看著托馬燦爛的笑容，內心滋生出滿滿的愧疚感。
他認真的擡起手，向著托馬保證道：“我也會努力長大，快點保護老爹…父親，姑姑，還有古田婆婆……”
源熹曄一個個數著自己認識的、親近的人，數到最後，他自己都暈乎乎的，幹脆雙手叉腰，大聲道：“保護你們！”
神裏綾人聽著他的保證，擡眸看向托馬：“此事交由我，你們不必多慮。”
他用著餘光看著源熹曄：“不過一件小事罷了。”
源熹曄臉上愧疚的神態更加明顯了。
神裏綾人欣賞著他的表情，微微闔眸，掩蓋住眸底的笑意——
天性純粹的小孩子果然很好懂。
不過，那個神秘人究竟是誰呢？
這件事確實值得他讓人好好調查一番。
神裏綾人看一眼時間，開口道：“夜深了，早點歇息。”
“家主大人，我給你整理下床鋪。”托馬立即收起吹幹墨跡的清單，麻利起身，去為神裏綾人捯飭好舒服的被窩。
神裏綾人目光看著前方，聲音壓低些許，語氣難得坦然：“小曄，人人皆有秘密，這是一件很正常的事。”
源熹曄立即坐直，下意識的擺出聽訓的動作：“父親……”
“我不會逼迫你說出自己的秘密。”神裏綾人繼續道：“但是，你既然已經選擇隱瞞…要麽你必須確定這個秘密永遠不被發現。”
“要麽，你得想清楚後果，如何選擇一個最適合的時機和最容易讓人接受的方式，將秘密全盤托出，告知那些關愛你的人，並承擔這些帶來的後果。”
他第一次用著這麽直接而冗長的話語，去提點一個小孩子。
但，與小孩子對話，他要繼續當個謎語人，那只會讓孩子惶恐不安，對自己的行為產生各種質疑，不利於信心養成。
神裏綾人眨眨眼，難得感覺到一絲為人父的責任感，養育孩子果非一件容易事。
源熹曄眨眨眼，努力理解了神裏綾人的意思，過了半晌後，他才點點頭：“……明白了，父親大人。”
“抱歉，父親，現在還不是能夠告訴你們的時候。”他低下腦袋，誠懇的認錯著：“等到可以告訴你們了，我會把我知道的所有事情，都告訴你們。”
“嗯，我等著那天。”神裏綾人這才轉身，擡手按住源熹曄的肩膀，神態溫和：“去休息吧，托馬想必已經為你準備好被褥。”
“你現在正是成長的時候，需要足夠的睡眠時間，這件事我不會多去追究，你無需憂慮。”
源熹曄望著他，雙眸間都是亮起來的星星，他滿含感激的再次道：“謝謝，父親！”
“去吧。”神裏綾人望著他，開口道。
這句謝謝，他今天晚上都不知道聽了多少遍了。
但是，還是讓他感覺到心情不錯。
源熹曄點點頭，先一步起身，離開神裏綾人的書房，回到新房間去休息了。
托馬為神裏綾人收拾完屋子，出來便看到他獨自坐在書桌前，桌面攤著一張白紙，略有些疑惑的問道：“家主大人，需要我給您磨墨麽？”
“不必了。”神裏綾人笑著搖搖頭：“我只是在思考，一張白紙該如何書寫成冊。”
托馬略有些疑惑的看著他：“家主大人也準備寫輕小說？”
“或許吧。”神裏綾人輕笑一聲。
托馬看著他的笑意，仍舊一頭霧水。
*
第二天，托馬早早的把源熹曄從被窩裏挖出來，爽朗提醒道：“小曄，起床啦！太陽要曬屁股了，我們該出發去九十九物采購了。”
源熹曄睡眼惺忪的抱住托馬的手臂，嘟囔道：“老爹，我好困，你抱我去吧。”
托馬：“嗯？”
下一刻，源熹曄變成藍白小柴犬的模樣，抱住他的手臂，往懷裏鉆。
托馬看著趴在自己手臂上，圓鼓鼓的一小團藍白棉花，碧眸裏滿是無奈，他低聲道：“小曄，不可以這麽偷懶。”
“嗚~”小柴犬往他懷裏縮，低低的叫了一聲。
托馬眨眨眼，幹脆的將他揣進懷裏，努力嚴肅的警告道：“下不為例啦！”
源熹曄用腦袋蹭蹭他的胸：“汪嗚~”
“好啦，我們出發吧！”
托馬帶著源熹曄到達九十九物時，迎面走來一位服飾與稻妻本土極其不融洽的藍發青年。
“凱亞隊長，早上好。”他走過去，熱情的和這位故鄉來客打招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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