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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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萊歐斯利處理完新犯人們入獄的事情，回到家裏，已經是淩晨兩點多。
客廳裏一片靜謐，鞋櫃旁，卻亮著一盞暖黃色的圓球燈。
燈光不亮，只能勉強照亮，半徑十來厘米的範圍。
但是，對於萊歐斯利而言，足夠了。
他本身的夜視能力就比較好，這盞燈正好能讓他看清，玄關處擺在一起的兩雙鞋。
一大一小，制式分明，不用想都能知道是誰的。
萊歐斯利站在玄關處，擡起右手放在頭頂，手指沒入頭發間，開始認真思考。
按理來說，時間都這麽晚了，他不應該特意趕回來。
他常年住在梅洛彼得堡，平日常用的生活用品和衣物都放在那兒。
往日的話，他工作到多晚都沒關系，反正自己的房間就在堡裏，直接回去睡一覺就好。
對於曾經的他，工作地點就是他的家。
萊歐斯利從未想過，有朝一日，自己會在楓丹廷落家。
甚至說，在原熙野出現前，楓丹廷對於他來說，只是一個偶爾前來的工作地點和采買地，只有要提交文件，或者，缺少用品時，他才會過來。
同樣，他不熱愛社交，對於楓丹廷裏舉辦的各種活動也毫無興趣，他同樣抵觸著這個滿是喧鬧的地方。
水下的生活枯燥無趣，卻安靜祥和，非常適合他這位養老人士。
他一直以為，自己這輩子都會在水下度過，偶爾聽著別人告知水上發生了什麽，為各種世事感嘆一兩聲。
直到他死去後，說不定，朋友會將他葬入地面的陵園中，此後，他就會盡情享受陽光、土壤、鮮花……
然而，從原熙野出現後，事情完全脫離他的預想。
小朋友身上莫名帶著一股蓬勃堅韌的生命力。
不知道何時，他已經被拉到水面上，開始享受著水上的繁榮與喧鬧。
以至於，現在，他已經將這個本應該是他臨時居所之一的屋子，徹底當成了家。
家，這個陌生而溫暖的字，再次浮現在他的腦海裏。
他為什麽特意回來？
問題的答案呼之欲出——這裏有著他愛的、同樣愛著他的人。
萊歐斯利輕輕的露出笑容，目光看著櫃上的小燈。
即便，那維萊特不知道他今晚會不會歸來，還是為他留下一盞暖燈。
他現在已經回來了，這盞燈可以短暫的休息了。
萊歐斯利伸手準備關掉燈，指腹卻先碰到一張紙。
他眨眨眼，將燈底座下的紙抽出來，看著上面的留言——
【烤箱有湯。——那】
萊歐斯利微微錯愕，有些意外那維萊特的行為。
他轉身，在黑暗中摸索著，準確無誤的打開廚房燈。
萊歐斯利打開烤箱，發現，裏面確實放著一碗蔬菜湯，就是看起來味道……會比較原滋原味。
他輕笑一聲，取出湯。
裝著湯的瓷盤還是溫熱的，口感應該不會差很多。
萊歐斯利思索片刻，從櫃子裏，找到自己新買的調味料，加了一些進去。
——這可是那維萊特為他準備的夜宵，就算裏面加了毒藥，他也會喝完。
不過，實話實說，蔬菜湯只要稍微加點調味料，味道都會好上不少。
萊歐斯利湯解決後，清理了湯盤，關掉廚房的燈，走到二樓。
他率先進入原熙野房間裏，想要看看小朋友離開淵上後，睡的如何。
然而，床上空空如也，他並沒有看到小朋友的影子。
萊歐斯利心下了然，輕手輕腳的打開那維萊特的房門，順手將外套馬甲全脫去，小心翼翼的抹黑放置在衣架上。
只不過，即便他的動作再怎麽輕柔，對於五感敏銳的那維萊特，都是一陣噪音。
那維萊特緩緩張開眼，並沒有出聲。
他垂眸看著懷裏獨自裹著一床被子、呼呼大睡的小朋友，稍微將他往靠墻的方向挪了挪，為萊歐斯利騰出一個能夠躺下的空間。
萊歐斯利發覺他的行為，意識到那維萊特被他吵醒了。
他很快將多餘的衣物褪去，剩下柔軟的裏衣。
萊歐斯利鉆進那維萊特的被子中，自然而然的伸手環住他的腰，貼在到那維萊特的耳側，極小聲道：“吵到你了？”
“沒。”那維萊特微微搖頭，他輕輕拍了拍萊歐斯利的手背，感受著源源不斷的熱源，簡潔道：“睡。”
“嗯。”萊歐斯利也不再多言，抱著那維萊特，闔眼醞釀睡意。
沒多久後，房間內重新歸於平靜。
溫馨的夜晚一晃而過。
因為和芙寧娜有約，原熙野第二天早早的睜開眼。
剛睡醒的小朋友腦子還是迷迷糊糊，他往身旁的熱源拱了拱，認真問道：“父親，現在幾點了？”
那維萊特睡眠一向不深，聽到問話秒清醒，他稍微側頭瞥一眼掛在墻壁上的鬧鐘，回應道：“六點一刻，芙寧娜女士應該六點半應該會到。”
“完蛋啦，要來不及了。”原熙野聽到時間立即打了一個激靈，徹底清醒過來。
他急忙從被子爬出來，正準備直接跳下床，卻一眼看到床沿還在睡的萊歐斯利。
原熙野眨眨眼，立即降低聲音，目光看向那維萊特，小聲問道：“爸爸，昨晚回來啦？”
“嗯。”那維萊特點點頭，誠懇道：“他很晚回來的。”
原熙野點點頭，壓低聲音，貼心道：“父親，你和爸爸繼續睡，我先走啦！”
說罷，他也沒等那維萊特回應，直接貼墻拱到床尾，爬下床，光腳踩在地面，沒發出多少聲音，就離開兩位監護人的房間。
那維萊特看著他一氣呵成的熟練行為，看起來……小朋友曾經做過不少次？
“小野要去哪裏？”在原熙野醒來時，萊歐斯利就已經醒來了。
那維萊特如實回應道：“他和芙寧娜女士約定今日拍攝映影，七點前要到歌劇院門口。”
“這樣啊。”經過短暫的幾個小時深睡眠，萊歐斯利的精力得到了不少的補充。
剛剛他沒做出任何反應，主要是想看看原熙野會不會叫醒他。
現在，看起來，原熙野還是在努力的靠自己，沒準備依賴他。
雖然，這不過是日常小瑣事，小朋友自己確實能夠解決，但，萊歐斯利對此還是有些小小的失望。
他挺希望，原熙野偶爾為了小瑣事，來麻煩一下他或者那維萊特。
像是今早這個要來不及的情況，小朋友完全可以讓他們出面，請芙寧娜小姐稍等片刻。
再不濟，也可以請他們幫忙穿個衣服，或者，租個特快飛艇送過去……
結果，小朋友不僅沒麻煩他們，還為了不吵醒他，輕手輕腳離開。
小朋友要是太貼心，只會吃各種虧。
萊歐斯利無奈在心中暗嘆一聲。
那維萊特已經起身，穿上棉拖，走向房間外：“我去看看他，你繼續休息。”
愛人和孩子都起來了，萊歐斯利自然不可能獨自躺平，他起身：“睡夠了，我去給他弄點早餐。”
兩人停止了閑聊，一個下樓，一個進了原熙野房間，幫忙打理小朋友的衣裝。
當門鈴響起時，原熙野已經穿戴整齊的站在玄關處，戲服上的每個皺褶都被撫順，長發上是那維萊特親手打上的蝴蝶結，手中提著萊歐斯利做好的兩份三明治和溫牛奶。
“路上小心，有需要任何幫助，及時尋求巡邏隊的幫助。”那維萊特蹲下身，對著原熙野囑咐道。
“好的，父親。”原熙野點點頭，認真保證道。
萊歐斯利擡手，將戲服配套的橙色圓帽給原熙野戴上，隨口問道：“結束後，需要我去接你回來麽？”
原熙野稍微搖搖腦袋，將帽子甩順後，擡頭看向他，笑著開口道：“不用吖，我會和芙寧娜姐姐一起回來的！而且，紅紅哥哥會和我一起去，爸爸你不用擔心。”
“嗯，好的。”萊歐斯利微微點頭：“祝你今天一切順利。”
“謝謝爸爸！”原熙野開心的回應道。
隨後，萊歐斯利擡手，為他打開門。
“早安，芙寧娜姐姐。”原熙野向著門外的芙寧娜打招呼。
“嗯，看起來你昨晚睡的不錯。”門口的芙寧娜狀態也非常不錯，她打量著原熙野。
小朋友氣色很好，精神氣十足，水嫩的臉頰上還透著粉，看得出來昨晚沒熬夜。
芙寧娜對於聽話的小朋友一向很滿意，她微微垂眸，盯著原熙野，氣勢昂揚的問道：“準備好今天的挑戰了麽？”
“準備好啦！”原熙野元氣滿滿的回應道。
“好的，我們出發！”芙寧娜點點頭，擡起靜水指向了水道中樞站的方向。
原熙野立即點頭附和道：“出發！”
萊歐斯利原本準備問候的“早安，芙寧娜小姐。”都來不及說出，就看著自家小朋友快樂的跑遠了。
一時間，不知道該以什麽樣的情緒回應。
只能和那維萊特一同目送著，兩人氣勢十足的離開。
“看他離開，我總有種奇怪的挫敗感。”直到原熙野的身影徹底離開視線範圍內，萊歐斯利才緩緩開口道道。
那維萊特眨眨眼，難得點頭認同。
不知道為何，就是會有一種挫敗感縈繞於心。
但，不可否認，原熙野這些行為習慣，無論放到哪個父母眼裏，都會是讓人倍感榮譽的標準好孩子。
兩位監護人沈默的看向彼此，奇異般的在這一瞬間，感同身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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萊歐斯利處理完新犯人們入獄的事情，回到家裏，已經是淩晨兩點多。
客廳裏一片靜謐，鞋櫃旁，卻亮著一盞暖黃色的圓球燈。
燈光不亮，只能勉強照亮，半徑十來厘米的範圍。
但是，對於萊歐斯利而言，足夠了。
他本身的夜視能力就比較好，這盞燈正好能讓他看清，玄關處擺在一起的兩雙鞋。
一大一小，制式分明，不用想都能知道是誰的。
萊歐斯利站在玄關處，擡起右手放在頭頂，手指沒入頭發間，開始認真思考。
按理來說，時間都這麽晚了，他不應該特意趕回來。
他常年住在梅洛彼得堡，平日常用的生活用品和衣物都放在那兒。
往日的話，他工作到多晚都沒關系，反正自己的房間就在堡裏，直接回去睡一覺就好。
對於曾經的他，工作地點就是他的家。
萊歐斯利從未想過，有朝一日，自己會在楓丹廷落家。
甚至說，在原熙野出現前，楓丹廷對於他來說，只是一個偶爾前來的工作地點和采買地，只有要提交文件，或者，缺少用品時，他才會過來。
同樣，他不熱愛社交，對於楓丹廷裏舉辦的各種活動也毫無興趣，他同樣抵觸著這個滿是喧鬧的地方。
水下的生活枯燥無趣，卻安靜祥和，非常適合他這位養老人士。
他一直以為，自己這輩子都會在水下度過，偶爾聽著別人告知水上發生了什麽，為各種世事感嘆一兩聲。
直到他死去後，說不定，朋友會將他葬入地面的陵園中，此後，他就會盡情享受陽光、土壤、鮮花……
然而，從原熙野出現後，事情完全脫離他的預想。
小朋友身上莫名帶著一股蓬勃堅韌的生命力。
不知道何時，他已經被拉到水面上，開始享受著水上的繁榮與喧鬧。
以至於，現在，他已經將這個本應該是他臨時居所之一的屋子，徹底當成了家。
家，這個陌生而溫暖的字，再次浮現在他的腦海裏。
他為什麽特意回來？
問題的答案呼之欲出——這裏有著他愛的、同樣愛著他的人。
萊歐斯利輕輕的露出笑容，目光看著櫃上的小燈。
即便，那維萊特不知道他今晚會不會歸來，還是為他留下一盞暖燈。
他現在已經回來了，這盞燈可以短暫的休息了。
萊歐斯利伸手準備關掉燈，指腹卻先碰到一張紙。
他眨眨眼，將燈底座下的紙抽出來，看著上面的留言——
【烤箱有湯。——那】
萊歐斯利微微錯愕，有些意外那維萊特的行為。
他轉身，在黑暗中摸索著，準確無誤的打開廚房燈。
萊歐斯利打開烤箱，發現，裏面確實放著一碗蔬菜湯，就是看起來味道……會比較原滋原味。
他輕笑一聲，取出湯。
裝著湯的瓷盤還是溫熱的，口感應該不會差很多。
萊歐斯利思索片刻，從櫃子裏，找到自己新買的調味料，加了一些進去。
——這可是那維萊特為他準備的夜宵，就算裏面加了毒藥，他也會喝完。
不過，實話實說，蔬菜湯只要稍微加點調味料，味道都會好上不少。
萊歐斯利湯解決後，清理了湯盤，關掉廚房的燈，走到二樓。
他率先進入原熙野房間裏，想要看看小朋友離開淵上後，睡的如何。
然而，床上空空如也，他並沒有看到小朋友的影子。
萊歐斯利心下了然，輕手輕腳的打開那維萊特的房門，順手將外套馬甲全脫去，小心翼翼的抹黑放置在衣架上。
只不過，即便他的動作再怎麽輕柔，對於五感敏銳的那維萊特，都是一陣噪音。
那維萊特緩緩張開眼，並沒有出聲。
他垂眸看著懷裏獨自裹著一床被子、呼呼大睡的小朋友，稍微將他往靠墻的方向挪了挪，為萊歐斯利騰出一個能夠躺下的空間。
萊歐斯利發覺他的行為，意識到那維萊特被他吵醒了。
他很快將多餘的衣物褪去，剩下柔軟的裏衣。
萊歐斯利鉆進那維萊特的被子中，自然而然的伸手環住他的腰，貼在到那維萊特的耳側，極小聲道：“吵到你了？”
“沒。”那維萊特微微搖頭，他輕輕拍了拍萊歐斯利的手背，感受著源源不斷的熱源，簡潔道：“睡。”
“嗯。”萊歐斯利也不再多言，抱著那維萊特，闔眼醞釀睡意。
沒多久後，房間內重新歸於平靜。
溫馨的夜晚一晃而過。
因為和芙寧娜有約，原熙野第二天早早的睜開眼。
剛睡醒的小朋友腦子還是迷迷糊糊，他往身旁的熱源拱了拱，認真問道：“父親，現在幾點了？”
那維萊特睡眠一向不深，聽到問話秒清醒，他稍微側頭瞥一眼掛在墻壁上的鬧鐘，回應道：“六點一刻，芙寧娜女士應該六點半應該會到。”
“完蛋啦，要來不及了。”原熙野聽到時間立即打了一個激靈，徹底清醒過來。
他急忙從被子爬出來，正準備直接跳下床，卻一眼看到床沿還在睡的萊歐斯利。
原熙野眨眨眼，立即降低聲音，目光看向那維萊特，小聲問道：“爸爸，昨晚回來啦？”
“嗯。”那維萊特點點頭，誠懇道：“他很晚回來的。”
原熙野點點頭，壓低聲音，貼心道：“父親，你和爸爸繼續睡，我先走啦！”
說罷，他也沒等那維萊特回應，直接貼墻拱到床尾，爬下床，光腳踩在地面，沒發出多少聲音，就離開兩位監護人的房間。
那維萊特看著他一氣呵成的熟練行為，看起來……小朋友曾經做過不少次？
“小野要去哪裏？”在原熙野醒來時，萊歐斯利就已經醒來了。
那維萊特如實回應道：“他和芙寧娜女士約定今日拍攝映影，七點前要到歌劇院門口。”
“這樣啊。”經過短暫的幾個小時深睡眠，萊歐斯利的精力得到了不少的補充。
剛剛他沒做出任何反應，主要是想看看原熙野會不會叫醒他。
現在，看起來，原熙野還是在努力的靠自己，沒準備依賴他。
雖然，這不過是日常小瑣事，小朋友自己確實能夠解決，但，萊歐斯利對此還是有些小小的失望。
他挺希望，原熙野偶爾為了小瑣事，來麻煩一下他或者那維萊特。
像是今早這個要來不及的情況，小朋友完全可以讓他們出面，請芙寧娜小姐稍等片刻。
再不濟，也可以請他們幫忙穿個衣服，或者，租個特快飛艇送過去……
結果，小朋友不僅沒麻煩他們，還為了不吵醒他，輕手輕腳離開。
小朋友要是太貼心，只會吃各種虧。
萊歐斯利無奈在心中暗嘆一聲。
那維萊特已經起身，穿上棉拖，走向房間外：“我去看看他，你繼續休息。”
愛人和孩子都起來了，萊歐斯利自然不可能獨自躺平，他起身：“睡夠了，我去給他弄點早餐。”
兩人停止了閑聊，一個下樓，一個進了原熙野房間，幫忙打理小朋友的衣裝。
當門鈴響起時，原熙野已經穿戴整齊的站在玄關處，戲服上的每個皺褶都被撫順，長發上是那維萊特親手打上的蝴蝶結，手中提著萊歐斯利做好的兩份三明治和溫牛奶。
“路上小心，有需要任何幫助，及時尋求巡邏隊的幫助。”那維萊特蹲下身，對著原熙野囑咐道。
“好的，父親。”原熙野點點頭，認真保證道。
萊歐斯利擡手，將戲服配套的橙色圓帽給原熙野戴上，隨口問道：“結束後，需要我去接你回來麽？”
原熙野稍微搖搖腦袋，將帽子甩順後，擡頭看向他，笑著開口道：“不用吖，我會和芙寧娜姐姐一起回來的！而且，紅紅哥哥會和我一起去，爸爸你不用擔心。”
“嗯，好的。”萊歐斯利微微點頭：“祝你今天一切順利。”
“謝謝爸爸！”原熙野開心的回應道。
隨後，萊歐斯利擡手，為他打開門。
“早安，芙寧娜姐姐。”原熙野向著門外的芙寧娜打招呼。
“嗯，看起來你昨晚睡的不錯。”門口的芙寧娜狀態也非常不錯，她打量著原熙野。
小朋友氣色很好，精神氣十足，水嫩的臉頰上還透著粉，看得出來昨晚沒熬夜。
芙寧娜對於聽話的小朋友一向很滿意，她微微垂眸，盯著原熙野，氣勢昂揚的問道：“準備好今天的挑戰了麽？”
“準備好啦！”原熙野元氣滿滿的回應道。
“好的，我們出發！”芙寧娜點點頭，擡起靜水指向了水道中樞站的方向。
原熙野立即點頭附和道：“出發！”
萊歐斯利原本準備問候的“早安，芙寧娜小姐。”都來不及說出，就看著自家小朋友快樂的跑遠了。
一時間，不知道該以什麽樣的情緒回應。
只能和那維萊特一同目送著，兩人氣勢十足的離開。
“看他離開，我總有種奇怪的挫敗感。”直到原熙野的身影徹底離開視線範圍內，萊歐斯利才緩緩開口道道。
那維萊特眨眨眼，難得點頭認同。
不知道為何，就是會有一種挫敗感縈繞於心。
但，不可否認，原熙野這些行為習慣，無論放到哪個父母眼裏，都會是讓人倍感榮譽的標準好孩子。
兩位監護人沈默的看向彼此，奇異般的在這一瞬間，感同身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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