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7章 第 9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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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7章 第 97 章
不見簡池答覆, 方縱眉心微微皺了皺。
“走，”吳銘起身，“一定出了什麽問題, 得去看看。”
他本想叫薛懷信和李麟留在營地休息，他一人去就行。
但李麟說：“我眼皮有點跳，老覺得有種不好的預感。我們還是別分散比較好。”
薛懷信也說：“那個劍修師兄戰力高超, 他都遇上了麻煩, 說明此事非同小可。”
吳銘一想：“也是。”
此地十分兇險, 大家一起，安全度會更高一些。
五人一同朝著事發地點飛去。
那地方確實不遠，就在他們營地旁邊一兩裏處。
但有某種道法的幹擾，靈識無法進入查探。
禦劍穿過一片樹林，打鬥的場地出現在眼前。
簡池正揮著劍，獨自同一群人在戰鬥。
方縱在他旁邊落下：“讓你來查看情況, 你怎麽同人打起來了？”
“他們殺紅了眼，見到的人統統要攻擊？”
他一邊說，一邊揮出一劍，強橫的劍氣即刻將所有對手掃飛。
打鬥霎時終止, 簡池的神色卻並未松弛。
“不是, ”他緊繃道, “那些人不正常。”
“我來的時候原本是兩撥人在對打。我明明看見有人被打倒。可那些被打倒的人, 又站了起來。
然後不知為何, 他們一同朝我發動攻擊。”
方縱聽得滿臉疑惑：“什麽亂七八糟的？”
又問：“我給你傳訊為何不回？”
簡池楞道：“我並未收到少峰主的傳訊。”
方縱嘖了一聲。大概有某個修士, 用某種神通隔絕了靈氣。靈識無法進入, 傳訊也用不了。
罷了, “走吧。”
蕭遙忽然道：“腐臭的氣味是從這些人身上傳來的。”
不僅他，幾人都聞到了一股令人作嘔的臭氣。
這就怪了。這些人方才都是活人, 身上怎麽可能有腐爛的味道。
吳銘：“是不是這個地方，之前就有什麽東西腐爛了。”
氣味來自於地下，或者樹林裏。
他一邊說，一邊環顧四周，原本只是隨意過一眼，此刻怔然驚楞。
前方不遠處的一棵樹上，樹頂的枝椏懸掛著幾具屍體。
方縱嘴一撇：“怎麽又是這個？”
他們此前就見過一次。沒想到，此處居然又見到。
“究竟誰做的？”
沒人知道。
吳銘看向薛懷信。
薛懷信會意，掐動手訣，幾簇焚天火苗飛出，將懸掛在樹頂的屍身火化。
大晚上，見到這樣的景象，怪瘆人的。
吳銘心中覺得不太舒服，打算盡快離開。
剛轉身準備走，簡池一直未曾放松的神色更為凝重：“少峰主……你看……”
方縱順著他的視線看去，瞬間一怔。
方才被他打倒的那群人，竟然又從地上爬了起來。
蕭遙趁機責問：“你出手太輕？”
不但沒傷性命，還讓人這麽快就重振旗鼓。
方縱：“不可能。”
他那一劍下去，輕則重傷，重則殞命，不可能這麽快就跟個無事的人一樣，從地上站起。
要能有這種修為，也不可能被他一劍擊倒。
被蕭遙看輕，讓他大為惱火，仿佛在吳銘面前丟了顏面。
為了挽回，他又出了一劍，並且因為負氣，用的勁力更為悍猛。
斷水斬風的強悍劍氣瞬間擊中對手，如秋風掃落葉般將所有敵人全部擊飛，又接二連三墜落地面。
這回總該行了。
那幫人即便命大不死，經脈也會被他的劍氣震碎。除非有人救助，沒個十天半月絕對爬不起來。
方縱剛收劍回鞘，簡池又驚惶道：“少主……他們……”
“……又爬起來了。”
的的確確是“爬”。
這些人的骨骼經脈被震碎，關節都以極其怪異的形狀垂吊著，無法同正常人一般行走活動。
可他們用著一種手腳扭曲的詭異姿勢，慢慢從地上爬起。
簡池：“方才就是這樣……他們兩幫人打鬥，有人被打倒，卻是這樣怪異地站起，繼續戰鬥……”
“然後，所有人都變成了這樣……”
一齊攻擊他。
他正說著，那幫人已經完全從地上爬起，朝著他們撲來。
並非修士用刀劍，或者別的兵刃，有招有式的攻擊。他們的手指關節斷裂，握不了劍，就這麽揮動著折斷的手臂，赤手空拳地撲來。
那種詭異的姿勢，完全不像人。
——似如靈智未開，天生野性的獸類。
這群人跑著，跳著，甚至將手也放在了地上，四肢並用地飛撲，動作極其迅速敏捷。
如此詭異的一幕，讓人看得頭皮發麻。
蕭遙速即一劍斬出，劍化分光，分化為許許多多細長的氣刃，如漫天劍雨攻向敵人。
敵人的軀殼瞬間被氣刃四分五裂。
“手腳都斷了，這下怎麽也起不來了吧。”李麟嫌棄地用扇子扇著鋪面而來的腐臭氣味，“這些人究竟怎麽回事？什麽法術神通這麽邪門？”
“不……你們看……”簡池瞪大眼睛看向前方，“他們的手腳……在動……”
那些殘肢斷臂，似如被看不見的絲線拉扯，在泥地裏拖拽出塵土的痕跡，又回到了軀殼身上。
薛懷信：“看他們的衣服，那不是身體原本的手腳。”
滿地的殘肢斷臂，估計這些“人”自己都分不清那只手是自己的，隨便撿了離得最近的手腳來“合成”。
李麟：“……你能不能別說了。”
他一身的寒栗疙瘩，就沒消過。
這畫面，簡直了。這是在演什麽驚悚的靈影戲嗎？？
那些“人”，同離得最近的手腳合在一起之後，再次爬起，揮動著不屬於自己的手臂，張牙舞爪再次朝他們撲來。
“少主，我們現在怎麽辦？”簡池問，“他們殺不死！”
殺了好幾次，經脈手腳都給斷過，就這樣，都還能繼續活動。
吳銘立刻朝薛懷信道：“燒！”
薛懷信迅速掐訣，多不勝數的焚天火簇出現，落花般灑向那些詭異的“人”，一沾血肉，火簇瞬間膨脹，一口將人吞噬。
李麟生怕火不夠大，用力將扇子揮動。大風拂過，一團團火焰連成一片火海。
火焰高躥，星火跳動，照亮漆黑的天幕。
熊然的烈焰將所有敵人包裹其中，不到片刻，便將火海中的一切燒得灰飛煙滅。
李麟：“這回應該行了吧……”
骨頭都燒成灰了。要這樣都還消滅不了……
如此通天的道法，他一定拜師學藝去！
焚天火海漸漸熄滅，無論人獸草木都不覆存在，只剩一片焦土。
蕭遙動了動鼻尖：“那腐臭的氣味被火驅散了。”
吳銘：“這回怎麽都應該成了。只是……”
那幫修士，究竟被施了什麽道法，太過邪門，令人極度不適。
他深吸一口氣：“走吧，回營地……”
話還沒說完，一陣奇怪的風聲傳入耳中。
“有人在唱歌？”
凝神一聽，似乎有人哼著低沈悠長的調子，似有若無地回響在漆黑的夜色中。
蕭遙：“有氣味。”
一種極其濃烈，已經香到發臭的濃香隨風傳來。
他朝這香到發臭的氣味傳來的方向轉過頭——
“誰！”
吳銘即刻順著蕭遙的視線望去。
那棵曾經懸掛過屍體的大樹頂端，立著一個人影。
人影穿著一身血紅的長袍，長袍下擺寬大，拖曳了幾尺，使得那人仿佛沒腳一樣，漂浮在空中。
看身形，像是個女子。
她頭發很長，並未梳理，就這麽披散在前肩後背，濃密而雜亂。
上半張臉，帶著一張木板面具，沒有任何花紋裝飾，只在眼部有兩個細小的孔洞。
露出的下頜，極其尖削，像是下頜骨被刀子磨過，顯得很不自然。
李麟驚了一剎：“……演鬼戲啊……”
幸好他們都膽大。
遇上幾個膽小的，非得嚇出個好歹來。
蕭遙指訣一掐，並指為劍，一道金光瞬即朝女鬼打去。
女鬼為了躲避這一擊，從樹頂落下。她前肢著地，一落地，便手腳並用地跑向樹林深處。
那根本不像人奔跑的姿勢。
蕭遙即刻化作劍光追去。
吳銘轉向方縱：“他一人恐有危險。”
方縱嘖了一聲：“我知道。”
他轉頭叮囑簡池：“保護好他。”
說完也禦劍升空，追向蕭遙和紅衣女鬼。
兩道劍光很快消失在深黑的樹林中。
簡池立在原地，心中大為疑惑。
蕭遙不是說，《清風弄月》是假的，他和少峰主根本沒那回事嗎？
現在又是怎麽回事？
蕭遙去追女鬼，少主怕他遇到危險，毫不猶豫跟了過去。
這，這不是情深意切是什麽？
他試探著問：“少主和蕭遙，感情其實很好吧？”
薛懷信一本正經回答他：“那是自然。你沒發現他們的行動極有默契？”
簡池迷惘地點點頭，細細一想，好像是，又好像不是……
他更迷惑了。
……
方縱跟著蕭遙，一路追蹤著那女鬼身上香到發臭的氣味。
二人雖同行，卻一個朝左一個朝右，將頭側著，對彼此視若無睹。
他們之間沈靜的氣氛，比那女鬼還要詭異。
二人禦劍速度快，很快就追上那抹血紅的身影。
蕭遙二話不說，一道法術打出，女鬼匆忙回身閃避。
金光從她耳邊擦過，風壓嘩啦一下割破了她覆蓋在臉上的木板面具。
月光似霰，照在樹林內，在她臉上灑下一層流霜。
兩人看清了她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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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吳銘起身，“一定出了什麽問題, 得去看看。”
他本想叫薛懷信和李麟留在營地休息，他一人去就行。
但李麟說：“我眼皮有點跳，老覺得有種不好的預感。我們還是別分散比較好。”
薛懷信也說：“那個劍修師兄戰力高超, 他都遇上了麻煩, 說明此事非同小可。”
吳銘一想：“也是。”
此地十分兇險, 大家一起，安全度會更高一些。
五人一同朝著事發地點飛去。
那地方確實不遠，就在他們營地旁邊一兩裏處。
但有某種道法的幹擾，靈識無法進入查探。
禦劍穿過一片樹林，打鬥的場地出現在眼前。
簡池正揮著劍，獨自同一群人在戰鬥。
方縱在他旁邊落下：“讓你來查看情況, 你怎麽同人打起來了？”
“他們殺紅了眼，見到的人統統要攻擊？”
他一邊說，一邊揮出一劍，強橫的劍氣即刻將所有對手掃飛。
打鬥霎時終止, 簡池的神色卻並未松弛。
“不是, ”他緊繃道, “那些人不正常。”
“我來的時候原本是兩撥人在對打。我明明看見有人被打倒。可那些被打倒的人, 又站了起來。
然後不知為何, 他們一同朝我發動攻擊。”
方縱聽得滿臉疑惑：“什麽亂七八糟的？”
又問：“我給你傳訊為何不回？”
簡池楞道：“我並未收到少峰主的傳訊。”
方縱嘖了一聲。大概有某個修士, 用某種神通隔絕了靈氣。靈識無法進入, 傳訊也用不了。
罷了, “走吧。”
蕭遙忽然道：“腐臭的氣味是從這些人身上傳來的。”
不僅他，幾人都聞到了一股令人作嘔的臭氣。
這就怪了。這些人方才都是活人, 身上怎麽可能有腐爛的味道。
吳銘：“是不是這個地方，之前就有什麽東西腐爛了。”
氣味來自於地下，或者樹林裏。
他一邊說，一邊環顧四周，原本只是隨意過一眼，此刻怔然驚楞。
前方不遠處的一棵樹上，樹頂的枝椏懸掛著幾具屍體。
方縱嘴一撇：“怎麽又是這個？”
他們此前就見過一次。沒想到，此處居然又見到。
“究竟誰做的？”
沒人知道。
吳銘看向薛懷信。
薛懷信會意，掐動手訣，幾簇焚天火苗飛出，將懸掛在樹頂的屍身火化。
大晚上，見到這樣的景象，怪瘆人的。
吳銘心中覺得不太舒服，打算盡快離開。
剛轉身準備走，簡池一直未曾放松的神色更為凝重：“少峰主……你看……”
方縱順著他的視線看去，瞬間一怔。
方才被他打倒的那群人，竟然又從地上爬了起來。
蕭遙趁機責問：“你出手太輕？”
不但沒傷性命，還讓人這麽快就重振旗鼓。
方縱：“不可能。”
他那一劍下去，輕則重傷，重則殞命，不可能這麽快就跟個無事的人一樣，從地上站起。
要能有這種修為，也不可能被他一劍擊倒。
被蕭遙看輕，讓他大為惱火，仿佛在吳銘面前丟了顏面。
為了挽回，他又出了一劍，並且因為負氣，用的勁力更為悍猛。
斷水斬風的強悍劍氣瞬間擊中對手，如秋風掃落葉般將所有敵人全部擊飛，又接二連三墜落地面。
這回總該行了。
那幫人即便命大不死，經脈也會被他的劍氣震碎。除非有人救助，沒個十天半月絕對爬不起來。
方縱剛收劍回鞘，簡池又驚惶道：“少主……他們……”
“……又爬起來了。”
的的確確是“爬”。
這些人的骨骼經脈被震碎，關節都以極其怪異的形狀垂吊著，無法同正常人一般行走活動。
可他們用著一種手腳扭曲的詭異姿勢，慢慢從地上爬起。
簡池：“方才就是這樣……他們兩幫人打鬥，有人被打倒，卻是這樣怪異地站起，繼續戰鬥……”
“然後，所有人都變成了這樣……”
一齊攻擊他。
他正說著，那幫人已經完全從地上爬起，朝著他們撲來。
並非修士用刀劍，或者別的兵刃，有招有式的攻擊。他們的手指關節斷裂，握不了劍，就這麽揮動著折斷的手臂，赤手空拳地撲來。
那種詭異的姿勢，完全不像人。
——似如靈智未開，天生野性的獸類。
這群人跑著，跳著，甚至將手也放在了地上，四肢並用地飛撲，動作極其迅速敏捷。
如此詭異的一幕，讓人看得頭皮發麻。
蕭遙速即一劍斬出，劍化分光，分化為許許多多細長的氣刃，如漫天劍雨攻向敵人。
敵人的軀殼瞬間被氣刃四分五裂。
“手腳都斷了，這下怎麽也起不來了吧。”李麟嫌棄地用扇子扇著鋪面而來的腐臭氣味，“這些人究竟怎麽回事？什麽法術神通這麽邪門？”
“不……你們看……”簡池瞪大眼睛看向前方，“他們的手腳……在動……”
那些殘肢斷臂，似如被看不見的絲線拉扯，在泥地裏拖拽出塵土的痕跡，又回到了軀殼身上。
薛懷信：“看他們的衣服，那不是身體原本的手腳。”
滿地的殘肢斷臂，估計這些“人”自己都分不清那只手是自己的，隨便撿了離得最近的手腳來“合成”。
李麟：“……你能不能別說了。”
他一身的寒栗疙瘩，就沒消過。
這畫面，簡直了。這是在演什麽驚悚的靈影戲嗎？？
那些“人”，同離得最近的手腳合在一起之後，再次爬起，揮動著不屬於自己的手臂，張牙舞爪再次朝他們撲來。
“少主，我們現在怎麽辦？”簡池問，“他們殺不死！”
殺了好幾次，經脈手腳都給斷過，就這樣，都還能繼續活動。
吳銘立刻朝薛懷信道：“燒！”
薛懷信迅速掐訣，多不勝數的焚天火簇出現，落花般灑向那些詭異的“人”，一沾血肉，火簇瞬間膨脹，一口將人吞噬。
李麟生怕火不夠大，用力將扇子揮動。大風拂過，一團團火焰連成一片火海。
火焰高躥，星火跳動，照亮漆黑的天幕。
熊然的烈焰將所有敵人包裹其中，不到片刻，便將火海中的一切燒得灰飛煙滅。
李麟：“這回應該行了吧……”
骨頭都燒成灰了。要這樣都還消滅不了……
如此通天的道法，他一定拜師學藝去！
焚天火海漸漸熄滅，無論人獸草木都不覆存在，只剩一片焦土。
蕭遙動了動鼻尖：“那腐臭的氣味被火驅散了。”
吳銘：“這回怎麽都應該成了。只是……”
那幫修士，究竟被施了什麽道法，太過邪門，令人極度不適。
他深吸一口氣：“走吧，回營地……”
話還沒說完，一陣奇怪的風聲傳入耳中。
“有人在唱歌？”
凝神一聽，似乎有人哼著低沈悠長的調子，似有若無地回響在漆黑的夜色中。
蕭遙：“有氣味。”
一種極其濃烈，已經香到發臭的濃香隨風傳來。
他朝這香到發臭的氣味傳來的方向轉過頭——
“誰！”
吳銘即刻順著蕭遙的視線望去。
那棵曾經懸掛過屍體的大樹頂端，立著一個人影。
人影穿著一身血紅的長袍，長袍下擺寬大，拖曳了幾尺，使得那人仿佛沒腳一樣，漂浮在空中。
看身形，像是個女子。
她頭發很長，並未梳理，就這麽披散在前肩後背，濃密而雜亂。
上半張臉，帶著一張木板面具，沒有任何花紋裝飾，只在眼部有兩個細小的孔洞。
露出的下頜，極其尖削，像是下頜骨被刀子磨過，顯得很不自然。
李麟驚了一剎：“……演鬼戲啊……”
幸好他們都膽大。
遇上幾個膽小的，非得嚇出個好歹來。
蕭遙指訣一掐，並指為劍，一道金光瞬即朝女鬼打去。
女鬼為了躲避這一擊，從樹頂落下。她前肢著地，一落地，便手腳並用地跑向樹林深處。
那根本不像人奔跑的姿勢。
蕭遙即刻化作劍光追去。
吳銘轉向方縱：“他一人恐有危險。”
方縱嘖了一聲：“我知道。”
他轉頭叮囑簡池：“保護好他。”
說完也禦劍升空，追向蕭遙和紅衣女鬼。
兩道劍光很快消失在深黑的樹林中。
簡池立在原地，心中大為疑惑。
蕭遙不是說，《清風弄月》是假的，他和少峰主根本沒那回事嗎？
現在又是怎麽回事？
蕭遙去追女鬼，少主怕他遇到危險，毫不猶豫跟了過去。
這，這不是情深意切是什麽？
他試探著問：“少主和蕭遙，感情其實很好吧？”
薛懷信一本正經回答他：“那是自然。你沒發現他們的行動極有默契？”
簡池迷惘地點點頭，細細一想，好像是，又好像不是……
他更迷惑了。
……
方縱跟著蕭遙，一路追蹤著那女鬼身上香到發臭的氣味。
二人雖同行，卻一個朝左一個朝右，將頭側著，對彼此視若無睹。
他們之間沈靜的氣氛，比那女鬼還要詭異。
二人禦劍速度快，很快就追上那抹血紅的身影。
蕭遙二話不說，一道法術打出，女鬼匆忙回身閃避。
金光從她耳邊擦過，風壓嘩啦一下割破了她覆蓋在臉上的木板面具。
月光似霰，照在樹林內，在她臉上灑下一層流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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