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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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沒有回話,只有深沈而綿長的呼吸聲傳過來,顯然朱蘇已經睡熟了。

拓跋真靜默了一會,擦了擦眼睛,抱著被子下床了。

他繞到屏風前,就見朱蘇面朝火堆側躺著,身上僅蓋了一件披風。

“朱蘇,朱蘇.....”他輕聲喚著。可能朱蘇太累了吧,並未回應;只是翻了個身,仰面朝上,身體舒展著。火光印在他半邊臉上,黑眼圈很是明顯,他已經很久沒睡過一個好覺了。

拓跋真沒有再叫了。他把被子打開,輕輕的鋪在朱蘇身上;自已則小心的鉆了進去,鉆進了他臂彎裏,並將朱蘇另一只手放在自己腰上,自己也伸手摟著他的腰。

等他調整好姿勢後,朱蘇朝他靠近了些,額頭相抵,在他臉上蹭了蹭,雙手摟緊了他,交頸而臥!

拓跋真臉上火辣辣的,他知道朱蘇醒了,默許他所做的一切。

兩人互相依偎在這寒冷的深夜裏。天地之大,只要有對方陪伴,那就足夠了。

.....

朱蘇依舊起的很早,天未亮他就醒了,他要做的事情太多,容不得輕松。他將拓跋真抱回床上後,又去忙了。

拓跋真睡的模模糊糊,似睡非睡中感覺朱蘇把他抱了起來。床上涼,他一轉身,用被子把自己褱成一個蛹,好舒服。

不知是不是打了勝仗,還是早上總是讓男人興奮。他趴在被窩裏,觸碰著朱蘇殘留的溫度,那上好綢鍛勾制的被子帶給他絲絲快感,幻想那是朱蘇的大手,身體不斷摩擦.....

不知不覺又睡了過去。睡夢中,他坐在了朱蘇腿上,抓著朱蘇的手往身下摸去。當朱蘇粗糙的大手終於包裹住他的分身時,他如釋重負的舒了口氣,勾下朱蘇的頭,親吻了過去.....

“啊!”拓跋真蜷起身,重重喘息著,大腦一片空白。

“主上!”正在門口守護的侍衛聞聲立即沖了進來。

“......孤沒事,你們出去吧!”拓跋真躺在床上,身上蓋的嚴嚴實實。他隔著屏風背對著侍衛,極力平靜自己的氣息。身下的褲子不知什麽時候已經褪到了腳裸處,自己的手放在分身處,被窩已被某種液體打濕。

身體的快感終於消失了,但心中的空虛卻又出來了.....

都說十八歲以後的男人欲望是最強烈的,拓跋真的身體非常誠實的反應了這一點。渴望發洩的念頭越來越強,恨不得每天都發洩幾次。打仗可以發洩過盛的精力,那不打仗的時候呢?

自從溫泉那一夜嘗到了極致的快感後,他不想再找別人了,他只想跟朱蘇,只有朱蘇才能給予他全部。朱蘇的懷抱給了他快樂的同時,更是給了他足夠的安全感,把他所有的空虛都填滿。

不過現在點到為止的擁抱已經滿足不了他,他迫切期望著兩人進一步的發展。

但朱蘇他......

一行人在涉水陡逗留了幾天,終於把所有的事都打理好了,啟程回去。

打了勝仗回國,又繳獲這麽多物資,大家返程路上滿是歡聲笑語。唯有大將軍朱蘇表情凝重,並未表示過多的高興。

拓跋真忍不住問道:“朱蘇,你為何看起來不開心?打了勝仗不好嗎?”

朱蘇搖搖頭:“臣不是不高興。臣只是怕後燕這麽一敗,會勸動慕容燕親自出馬。他一旦出手,我軍怕不是他的對手。”

那可是一代戰神!多少人是聽著他的傳說長大,那刻在骨子裏的霸氣,不會因為歲月的流逝而離開;同樣刻在多少人骨子裏的恐懼,也不會因為時光流逝而減少。

這確實是個隱患。

不過拓跋真倒是不以為然,兵來將擋,水來土淹,來了再說。一位行將就木的人,有那個力氣出征嗎?再熬熬就差不多了,怎麽也是慕容燕死在他拓跋真前面吧。上輩子慕容燕就是還沒出征時就病死了。

何況廉頗老矣,尚能飯否

朱蘇思前慮後,事不宜遲,決定先行回去調兵遣將做好準備,拓跋真自然也跟他一起。

兩人帶著幾十名侍衛先行一步,其餘的人由王猛帶著,押著輜重回南鄭。

拓跋真和朱蘇的坐騎都是汗血寶馬,日行千裏。一旦跑起來,可以甩後面的人幾十裏。

難得無事,拓跋真提議騎馬比賽,朱蘇欣然同意。眨眼功夫,侍衛們被甩的不見蹤跡。

不過沒關系,侍衛們很放心。南鄭王由大將軍陪著,一個頂他們百人。

拓跋真笑著、嚷著,好像又回到當年還不是南鄭王的時候。他鉚足勁兒騎著馬,想要超過朱蘇。朱蘇難得跟他較上勁,馬鞭抽得呼呼響,跨下的千裏馬如箭一般,沖向前方。

拓跋真拼命追趕,還是差了一小截。他的馬緊緊跟在朱蘇馬後,兩人也就是三四米左右的距離,但就是追不上。這不能怪他,純屬馬的問題。

拓跋真眼睛一轉,想到一個能贏的好主意。

他跳到馬背上,借力騰空而起,躍坐在朱蘇身前,擋住他的視線,挑釁的笑了起來;隨後右手探進了朱蘇的衣服裏,一點點緩慢而炙熱的由上往下撫摸著。

朱蘇手一緊,正在瘋狂奔跑的千裏馬頓時往向上一仰,“嗷”的一聲長叫,前蹄擡起。旁邊拓跋真的千裏馬瞬間超過了它。

“哈哈....我贏了。”拓跋真很得意,朱蘇也笑了,那是寵溺的笑,在冬日陽光的照耀下,分外明亮。

我的朱蘇真好看!拓跋真癡迷的望著,忍不住又湊前去親吻。

也許四周無人,朱蘇並未阻止。他得寸進尺,左手摟住朱蘇的腰,右手則繼續往下摸,摸進朱蘇的褲子裏,裏面褻褲已經濕了一大片。

原來自己輕而易舉就能挑起朱蘇的欲望,拓跋真暗喜。

他一把抓緊了朱蘇的小兄弟,快速擼動起來。

朱蘇全身僵硬,腰勾了起來。他呼吸越來越粗重,情熱陣陣襲來。馬匹還在快速奔跑,帶來的感官刺激更加瘋狂。

他強忍情熱,勒住馬,焦燥的轉了幾圈。將手搭在拓跋真手上,重重喘著氣,似乎要將他的手拔出來。

拓跋真偏偏不幹,抓得更緊。但自己也受到了影響,身體一陣緊過一陣,渴望朱蘇的念頭越來越強烈。

他加快手勢,嘴唇在朱蘇的喉結鎖骨處舔過,反覆舔拭,就像朱蘇當初一樣....

現在荒山野嶺,四周無人.....

唯一不好的,就是天氣太冷了,不過運動一下就暖和了。

朱蘇實在忍不住了,低聲咒罵一句,抱著他跳下馬,躲到附近一棟爛房子裏。這爛房子年久失修,僅餘幾堵墻立在那。正好把來往的寒風都遮擋住了,只有陽光照射過來,還帶來了暖意。

兩人剛站穩,朱蘇的吻就過來了,一如即往的激烈的,瘋狂的,壓抑多時的。雙手迫不及待的伸進拓跋真的衣物裏,所到之處,無不燃起小火苗。

拓跋真也難受極了,兩人跟發情的野獸一樣,緊緊摟纏在一起.....

現在天寒地凍,躲在墻後的兩人卻熱的出汗,尤其是朱蘇早已是大汗淋漓。

......

情到深處,朱蘇將他壓在石墻上,用手卡著他的關鍵處,就是不讓他發洩,啞著嗓子道:“叫哥....叫哥就讓你出來.....”

拓跋真早已暈頭轉向,不知東南西北,難受的腰腿都是軟的了,偏偏朱蘇不讓他洩出來。

他一口咬在朱蘇裸露在外的脖子,狠命的咬著,發洩自己的不滿。朱蘇忍著疼,就是不松手,仍然在他耳邊堅持著:“叫哥,快叫哥,叫啊.....”

“.....哥....啊”拓跋真實在忍不住了,崩潰的大叫,雙手抓緊朱蘇,眼淚奪眶而出。

“哎!”朱蘇應聲松手,激動的吻上了他的唇。

數道白光閃過,拓跋真大腦一片空白,癱倒在朱蘇懷裏。

餘情繚繞,兩人互相擁抱著對方,誰也不想放手,只想這樣天長地久。

“哥,”半響,拓跋真摟著朱蘇的脖子,又叫了一聲。

“唔!乖.....你是哥的!”朱蘇眼角有濕意,緊緊的擁吻著他。

“嗯,我是哥的.....”拓跋真小聲的重覆一遍。想了想,又加了一句:“哥也是我的。”

朱蘇做夢都沒想到,他奢想了半生的事,今日會得以實現。

他低聲應著,渾身顫抖,擁抱拓跋真的力氣更大了,似乎要將他整人拆骨入腹,融入骨血;才發洩完的部位,又精神抖擻的頂著對方。

兩人就這樣靜靜的抱著。過了好一會,外面傳來了侍衛的嘈雜聲。

“哎,主上跟大將軍呢?怎麽只有馬,人呢?”

“四處找找,他們應該在附近休息吧。是不是打野味去了?”

“今天天氣好,適合踏青。”

“踏什麽青啊,現在是冬天,哪來的青踏?”

“好好找找.....”

聽到聲音,拓跋真終於清醒過來。方才的放浪讓他害羞,垂著頭,紅霞飛滿天,不敢看朱蘇。

朱蘇動情的在他臉上親了又親,伸手將他的衣服整理好。

兩人一前一後的從老房子那走了出來。

兩匹千裏馬正在附近悠閑的吃草。一群侍衛正在遠處東張西望的尋找南鄭王和大將軍。

孫濤最先看見他們,趕緊迎了上來:“大將軍,主上呢.....”餘下的聲音在南鄭王走出來時,啞然而止。

從未見過這樣的南鄭王:臉帶紅暈,含羞帶怯,自帶媚骨,分外.....分外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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