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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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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這大大小小部落的軍隊湊在一起,達到了十萬餘人,依然由原南鄭衛國將軍王述統率。下設偏將軍等職位,由各部落派人擔任。

文職這一塊,以馮太傅為首,因其歲數已高,不便過於操勞,主要以教導南鄭王學業為主;魏尚書雖職位在馮太傅之下,但諸多事宜均由他把持,下設長史等職,也由各部落派人擔任。

牛川地區及南鄭王的安危,則交給朱蘇全權負責。

原禁軍統領林則峰改任文職禦史,負責監督百官,查案判案,罰治犯人。

......

各部落為了自身利益,又奮勇的爭權奪利幾天,終於把各自人員安排好,滿意的準備打道回府。

臨行前一夜,拓跋真安排了盛大的篝火晚會,給大家踐行。美女美酒,載歌載舞,必不可少。

酒酣耳熱時,遲千重過來向王敬酒辭行。在酒精的影響下,拓跋真色如芙蓉,眼睛如天上的星星這般明亮,分外好看。

遲千重是個好色之人,他色迷迷的看著,覺得此人似曾相識。好在他還沒忘記眼前這少年,就他擁護的南鄭王,脫口道:“南鄭王,呃,美人......我們是不是原來見過.....?”苦思冥想:“在哪呢......”

拓跋真向他微微一笑,舉起了酒杯,一口幹了。那甘甜的酒水並沒有全部進入他的喉嚨,有一絲順著嘴邊溢了出來,沿著下巴緩緩向下流,停落在精致的鎖骨上。

為了便於擦試,他隨手將衣領拉開,伸手撫去。

遲千重口幹舌燥看著,渾身燥熱,被酒精熏醉的大腦轉速極慢。他湊到拓跋真面前,輕佻的朝他臉上吹了口氣,打了個酒嗝。

酒氣迎面撲來,拓跋真皺了皺眉頭,靠後坐些。

遲千重欲望十足的盯著他,道:“春宵一刻值千金,月下美人足顏真.....”

“追風部落少主喝醉了。來人,將他送回去休息。”朱蘇打斷他的話,喚人將他送了回去了。

身邊侍衛得令,強硬的拖著遲千重回房。

遲千重步伐踉蹌,邊倒退邊念叨著:“美女,等爺.....爺疼你.....爺晚上能讓你快活十次.....爺器大活好......”

聽到這番葷腔葷調,拓跋真冷笑著,右手則委屈的扯扯了朱蘇的衣角。

遲千重說的越發下流,突然一個黑乎乎的小東西騰空而來,疾迅如風沖進他嘴裏,如同刀割,將他下一句牢牢的封在嘴裏。

遲千重酒醒了一半,正待破口大罵,卻在朦朦朧朧的月色中,看到一雙令人發毛的眼神正緊盯著他,跟記性深處某人身影疊疊重合。他震驚的瞪大了眼睛,另一半酒也醒了,面如死灰......

把酒言歡的其他人並未註意到這個,熱鬧仍在繼續。

快到半夜時,柔然第一勇士木骨走到會場中間,向南鄭王深深行了一個禮,道:“南鄭王,我等一行人來到此處,還有一個目的,望南鄭王允許。”

“噢,”正斜斜靠在朱蘇身上吃葡萄的拓跋真,懶洋洋道:“說。”

“在下想跟朱侍衛,以個人名義較量一番。”木骨目不轉睛的盯著拓跋真身後的朱蘇,眼裏燃起勢在必得的興奮。

朱蘇的大名早已傳遍各地,各部落的勇士都想跟他較量一番。習武之人,最愛的就是競技。

木骨來之前就打定主意,務必要跟朱蘇打一架,看看是否如傳說中的這麽厲害。若贏了,他這柔然第一勇士,就可以升級為南鄭國第一勇士了。

想想就激動!

聞言,拓跋真有些意外,他直起了腰,漫不經心的盯著木骨:“你確定只是競技?”眼神有著不符他這個年齡的深沈。

木骨對上他的眼神,突然心裏升起一股寒氣。這個年輕之極的南鄭王,並非如他年齡般這麽稚氣,一雙眼睛似乎能洞察一切。

他不敢直視,垂下頭稱是。

拓跋真摩搓著手上的板指,不知道在哪想什麽。過了一會,才徐徐笑了起來:“跟孤家的朱蘇啊?行啊,孤幫你問問。”

他側過頭,含笑望著朱蘇:“朱統領,你的意見呢?”

夜色中,少年笑靨如花,撩撥著朱蘇的心弦。本想拒絕的朱蘇,鬼使神差的道了一句好。

他向來都不喜這種帶著無數目的競技,不過少主想看的話,打打也無防。

既然是比武,總要有彩頭吧。於是南鄭王大手一揮,讓贏者挑選出今晚最漂亮的姑娘,做為彩頭陪獲勝者過夜。

聽到這,木骨更開心了。

正在左擁右抱的花公雞賀祥一聽說朱蘇要跟木骨比武,馬上丟下身邊的美女,擠到最前面就坐,口袋裏還放了一張臨時向附近的美女要來的手帕,準備隨時沖過去給某人擦汗。

拓跋真嫌棄之極的看了他一眼。

木骨身材實在是太高大了,朱蘇也並不矮。但在木骨面前,卻足足矮了一個頭,身形也小多了。

木骨仗著自己膀大腰圓,一開始就徑直沖過來,兩只手如同大蒲扇般向他合攏。朱蘇哪能這麽容易讓他抓到,輕松一閃就躲開了;木骨反手一掌,卻打了一個空,倒讓自己腿腳不穩,跌倒在地,那著地巨大的聲響,好似爆竹爆炸......不巧的是,一個小兵正好在他後面,他這一跌倒,屁股死死的壓在那人身上,當場七竅流血,差點半條命沒了。

木骨雖然胖,卻沒有胖子的任何遲鈍,相反還是很靈活;他一招不行,立刻換另一招,而且他皮糙肉厚,根本不怕普通兵器的傷害,身上劃個小口子,對於他來說,就是小意思,不用管。

可惜他碰上的對手是朱蘇,死人堆裏爬出來的。對於他的任何挑釁,都四兩撥千斤的打了回去。打到最後,木骨累的是氣喘籲籲,滿臉通紅;反觀朱蘇,什麽事也沒有,依然身輕如燕。

瞅準時機,朱蘇從天而降,對準他的右耳處狠狠一劈。木骨站立不穩,當場倒地,半天起不來,地面被砸出了一個巨坑.....

朱蘇伸手將木骨拉了起來。木骨喘著粗氣,垂頭喪氣,一聲不吭的退了。

全場掌聲如雷。

花公雞賀祥很開心,閃著星星眼,沖進比武場,掏出帕子就要給朱蘇擦汗:“蘇,你太棒了。”

朱蘇躲過他的手帕,淡淡一笑,走回拓跋真的身後,他的王正等著他。

賀祥不死心,追了過去。他打算多住幾天,跟朱蘇再聯絡聯絡感情。這次回去,至少半年見不到面,這是件多麽痛苦的事啊。

賀慶卻不允許他多呆,趕緊上前,強硬的把他拽走了。再呆下去,他怕南鄭王會當場軾兄。

南鄭王已經絲毫不掩飾對賀祥的憤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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