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他爹被男人包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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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他爹被男人包養了
江懷才覺得站在自己的立場上, 也沒權過問人家家事。不過水濟舟身份畢竟特殊，若是連自己生母葬禮都不肯出面的話，估計得要被史官們在史書上記上一筆的。
那群人的德行江懷才以前上歷史課的時候就略有耳聞, 心眼比蚊子眼還小。
“那就去一次唄。”江懷才不是很能理解, “過去順便撈撈封地, 看看有沒有什麽你能撈回來的東西。”
水濟舟楞了一下，眼裏的冷意融化了些許，取而代之的是一絲不易察覺的驚訝。
“你……”他欲言又止, 似乎想說什麽，卻又咽了回去。
世人皆只嬉笑怒罵，怨他待長寧公主太過不盡人情，是個冷血的不孝之子，卻從未有人站在他的角度, 去斥責那長寧公主對他做過什麽。
愚孝之舉，他做不出來。
江懷才沒註意到他的異樣, 只是自顧自地繼續說道：“要是沒好處撈，你心裏不願意，那不去就不去。不是還有你爹呢？他不管這事嗎？”
水濟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語氣裏帶著幾分嘲諷：“他？他早就被玉恒殺了。”
江懷才頓時瞪大了眼睛，手裏的筷子差點掉到地上。
“啊？被……被殺了？”他結結巴巴地問道。還有這事, 江懷才不解, “好端端的, 殺你爹幹嘛？”
水濟舟擡起頭，目光覆雜地看向江懷才, 沈默了片刻, 才緩緩說道：“他就是當今先帝。”
語氣平靜，但江懷才的大腦直接宕機。
水濟舟也不多做動作, 看著江懷才發蒙的樣子，心情突然也不是那麽不痛快了。好整以暇的一只手撐著下巴，看著江懷才這個笨蛋什麽時候能捋清楚其中關系。
房間裏一片寂靜，只有燭火偶爾發出劈啪的聲響。
要是人的腦細胞過載能冒煙，江懷才現在的腦殼頂估計直接開始閃起了小火花。
要是他歷史課上沒學錯的話……
他小心翼翼的問水濟舟：“一般皇帝的妹妹……才能被冊封……公主的對吧？”
水濟舟也承認的大方：“自然。”
江懷才：“嘶——”
也就是說，皇帝侵犯了自己的妹妹，然後生了水濟舟？
“捋清楚了麽？”水濟舟看著呆呆的江懷才，問。
江懷才：“那之後？”
“之後？”水濟舟的口吻輕描淡寫地，仿佛在說別人的故事，“她嫁給了駙馬，生下了本王。”
“但她一直覺得本王是她和哥哥的孽種。”水濟舟自嘲地笑了笑，“剛出生，就差點被她掐死。”
“還是奶孩子的嬤嬤發現，救下了本王。”
江懷才聽得心驚肉跳，還真是地獄開局，這人能活到現在是真的有點本事在身上的。
玉恒慘，小時候起碼還有個母後可以依靠。
“公主府的下人，也時常欺負本王。”水濟舟的聲音低沈，“至於那個駙馬，也知道狗皇帝和公主的那些事。幾次三番，恨不得置本王於死地。”
“那你……”江懷才欲言又止，不知道該如何安慰他。
水濟舟看著江懷才，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苦澀的笑：“不過本王命硬，活下來了。”
“不僅活下來了，還活得很好。”
似乎是長寧公主的事到底還是觸動了水濟舟心裏某些地方，本不喜歡和人談及自己身世的人，今天晚上伴著微涼的夜風，竟也絮絮叨叨的說了不少的話。
江懷才看著水濟舟，心中五味雜陳：“那我反正覺得你爹根本不可能是皇帝。”
“哦？怎麽說？”
“一般近親結合的孩子都會有基因缺陷。”生下來不是長的像猴就是大腦發育不正常。
那水濟舟必然不可能是啊！媽的這人長得好看先不說，就特麽精的跟個猴似的心思，三番兩次戲弄自己，這就必然不可能是。
水濟舟有些聽不懂江懷才口裏的什麽“基因”什麽“缺陷”，只聽的江懷才沒來由的信了自己，還替自己伸冤，心裏感覺……怪怪的。
“我覺得他們是鐵冤枉人。”江懷才再次感嘆，“母子感情放一邊不說，你這不得狠狠從他們身上討回點公道來。”
水濟舟笑笑，給自己倒了杯茶：“本王的東西，從來都是本王的，沒有人從本王手裏搶走過。”他輕抿一口，茶香四溢，“所以報覆之類的，本王也看不上。”
江懷才訕訕地收回手，撓撓頭：“那到底還是得看你自己了。我是從小沒娘親，不懂你們這母子之間的矛盾，其他的也安慰不了你多少。”
“哦？”水濟舟放下茶杯，目光落在江懷才臉上，帶著一絲探究：“你們也是，關系不好？”
江懷才搖搖頭，眼神有些黯淡：“我娘在我很小的時候就跳河自盡了，所以我對她沒什麽印象。”
“可是受人所迫？”水濟舟接了一句，江懷才聽到這裏，和男人的雙眸對上，有些失笑。
“幹嘛這麽看我，難道你還準備替我出頭啊。”
“普天之下，還沒有本王做不到的事。”
江懷才笑著搖了搖頭，扒拉了兩口已經冷掉了的米飯：“被有錢人欺負了，受不了，就跳了。”
“未曾報官麽？”
“有用也就不會跳了。”江懷才沒有水濟舟那麽淡然，多年後再談論起那段已經模糊成一片的回憶，心裏還是會翻湧起一股淡淡的酸楚。
臉頰突然被人捏起，江懷才嘴裏塞了飯正嚼著，被水濟舟這麽一扯，差點咬到自己的腮幫子：“臥槽！你……吸溜…你幹嘛！”
嘴合不上，米飯都差點從嘴裏掉出來。
“你個小沒良心的還吃的這麽香。”水濟舟忍不住調笑，“是誰，本王幫你出頭，憑本王的本事，滅他滿門不成問題。”
江懷才側了一下頭，把自己的臉頰肉從對方手指裏抽出來：“早報了早報了，我爹找了其他厲害的人給人早就弄死了。”
“那你爹現在呢？”
“你問這麽細幹嘛，也要接他過來被你關著啊。”
“本王還是很樂意手中多個能牽制你的人的，你還是聽話的時候更可愛些。”
江懷才撇嘴：“那你得失望了，他也早就死了。”
其實他爹是沒有死的，但是那人在江懷才心裏，也和死了沒什麽區別。
當時自己父母去城裏工地打工，留下年幼的自己給奶奶照顧。欺負母親的人是當地的地頭蛇，沒人敢惹的，那段年份治安一直都不好，□□成群結隊，欺壓老百姓，沒人敢出手。
沒身份，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農村出來的女人最看中的就是自己的貞潔，最後受不了被玷汙的屈辱，跳河死了。
死前把自己身上幹了半年活，攢的二十來塊錢用布包了又包，給了他爸，說是給孩子上學的學費，先在他那裏存著，自己出去買點好吃的，很多天沒回去看兒子了，得回去看看兒子。
而後一去再也沒回來過。
被人撈上來的時候屍體被泡的鼓鼓囊囊的，看不清人樣。之後的事也是聽奶奶給自己說起過。
說他爸到處找了人，但是誰肯為了一個破農民工得罪地頭蛇。求人的時候把頭磕破了膝蓋也跪破了都沒人敢幫他，他就自己上，最後被打斷了一條腿丟了臭水溝。
之後不曉得用了什麽法子，竟然被他爸找到了一個國外回來的大老板，報了仇，地頭蛇的頭被砍下來丟在了他媽的墳頭讓野狗啃的幹幹凈凈。
至於他爸……
在江懷才的記憶裏，最後一次見面，人是從一個黑色小轎車上下來的。精神狀態不是很好，人看著蔫了吧唧的，臉上青一塊紫一塊，新傷疊著舊傷，旁邊站著兩個穿著黑衣服的人，亦步亦趨的跟著他爸。
年幼的自己莫名的，很怕那兩個看起來兇兇的人。
他爸只是抱著他沒出息的哭了很久，最後是自己上的那輛小轎車還是被那兩個黑衣人硬扯上的車，因為幼童記憶的偏差再造性，他也有些記不清楚了。
也，不太想記清楚。
他只是窩在奶奶懷裏，有些木然的看著小轎車從村裏土路中飛快的開走，揚起厚厚的塵土。
你看，反正不管是媽媽還是爸爸，即使是最親的人到了最後都會離開自己。
那個年代別說小轎車，就是摩托車也都只有村長家能有錢騎的出來。
他爸坐著車回來看人，還留了一大筆錢的事自然就被鄰裏鄰居傳的沸沸揚揚。
再後來，別人說，他爸被包養了。
被一個男人包養了。
奶奶受不了村子裏對著自己和她的指指點點，被指著脊梁骨罵丟人，於是就用那錢跑城裏租了一個小屋子，做起了小生意，勉強度日。
丟下媽媽和自己還有奶奶跑了，和男人跑了，享福去了，再也沒回來過。
多諷刺。
他真是恨死這群喜歡男人的死男同了。
“怎麽先開始是安慰本王，現在反倒是讓本王來安慰你。”水濟舟已經沒了下午渾身戾氣的模樣，褪了冷淡眼神，又笑瞇瞇的，變成了一只會在江懷才耳邊吱吱叫的狐貍，纏著煩他。
江懷才談起他爹的事，明顯情緒不太對勁，水濟舟大概能猜出個背後的一二三。但是也並未多問，輕輕翻過了這事，有意無意的逗著人。
“我聽別家的娘子都有自己的閨房法子安慰失意的夫君，今日夫君傷心，那不知道我的小娘子有沒有自己的閨房之法，來安慰安慰夫君呢？”水濟舟笑瞇瞇的，壓著江懷才，不讓他轉身把自己龜縮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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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懷才覺得站在自己的立場上, 也沒權過問人家家事。不過水濟舟身份畢竟特殊，若是連自己生母葬禮都不肯出面的話，估計得要被史官們在史書上記上一筆的。
那群人的德行江懷才以前上歷史課的時候就略有耳聞, 心眼比蚊子眼還小。
“那就去一次唄。”江懷才不是很能理解, “過去順便撈撈封地, 看看有沒有什麽你能撈回來的東西。”
水濟舟楞了一下，眼裏的冷意融化了些許，取而代之的是一絲不易察覺的驚訝。
“你……”他欲言又止, 似乎想說什麽，卻又咽了回去。
世人皆只嬉笑怒罵，怨他待長寧公主太過不盡人情，是個冷血的不孝之子，卻從未有人站在他的角度, 去斥責那長寧公主對他做過什麽。
愚孝之舉，他做不出來。
江懷才沒註意到他的異樣, 只是自顧自地繼續說道：“要是沒好處撈，你心裏不願意，那不去就不去。不是還有你爹呢？他不管這事嗎？”
水濟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語氣裏帶著幾分嘲諷：“他？他早就被玉恒殺了。”
江懷才頓時瞪大了眼睛，手裏的筷子差點掉到地上。
“啊？被……被殺了？”他結結巴巴地問道。還有這事, 江懷才不解, “好端端的, 殺你爹幹嘛？”
水濟舟擡起頭，目光覆雜地看向江懷才, 沈默了片刻, 才緩緩說道：“他就是當今先帝。”
語氣平靜，但江懷才的大腦直接宕機。
水濟舟也不多做動作, 看著江懷才發蒙的樣子，心情突然也不是那麽不痛快了。好整以暇的一只手撐著下巴，看著江懷才這個笨蛋什麽時候能捋清楚其中關系。
房間裏一片寂靜，只有燭火偶爾發出劈啪的聲響。
要是人的腦細胞過載能冒煙，江懷才現在的腦殼頂估計直接開始閃起了小火花。
要是他歷史課上沒學錯的話……
他小心翼翼的問水濟舟：“一般皇帝的妹妹……才能被冊封……公主的對吧？”
水濟舟也承認的大方：“自然。”
江懷才：“嘶——”
也就是說，皇帝侵犯了自己的妹妹，然後生了水濟舟？
“捋清楚了麽？”水濟舟看著呆呆的江懷才，問。
江懷才：“那之後？”
“之後？”水濟舟的口吻輕描淡寫地，仿佛在說別人的故事，“她嫁給了駙馬，生下了本王。”
“但她一直覺得本王是她和哥哥的孽種。”水濟舟自嘲地笑了笑，“剛出生，就差點被她掐死。”
“還是奶孩子的嬤嬤發現，救下了本王。”
江懷才聽得心驚肉跳，還真是地獄開局，這人能活到現在是真的有點本事在身上的。
玉恒慘，小時候起碼還有個母後可以依靠。
“公主府的下人，也時常欺負本王。”水濟舟的聲音低沈，“至於那個駙馬，也知道狗皇帝和公主的那些事。幾次三番，恨不得置本王於死地。”
“那你……”江懷才欲言又止，不知道該如何安慰他。
水濟舟看著江懷才，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苦澀的笑：“不過本王命硬，活下來了。”
“不僅活下來了，還活得很好。”
似乎是長寧公主的事到底還是觸動了水濟舟心裏某些地方，本不喜歡和人談及自己身世的人，今天晚上伴著微涼的夜風，竟也絮絮叨叨的說了不少的話。
江懷才看著水濟舟，心中五味雜陳：“那我反正覺得你爹根本不可能是皇帝。”
“哦？怎麽說？”
“一般近親結合的孩子都會有基因缺陷。”生下來不是長的像猴就是大腦發育不正常。
那水濟舟必然不可能是啊！媽的這人長得好看先不說，就特麽精的跟個猴似的心思，三番兩次戲弄自己，這就必然不可能是。
水濟舟有些聽不懂江懷才口裏的什麽“基因”什麽“缺陷”，只聽的江懷才沒來由的信了自己，還替自己伸冤，心裏感覺……怪怪的。
“我覺得他們是鐵冤枉人。”江懷才再次感嘆，“母子感情放一邊不說，你這不得狠狠從他們身上討回點公道來。”
水濟舟笑笑，給自己倒了杯茶：“本王的東西，從來都是本王的，沒有人從本王手裏搶走過。”他輕抿一口，茶香四溢，“所以報覆之類的，本王也看不上。”
江懷才訕訕地收回手，撓撓頭：“那到底還是得看你自己了。我是從小沒娘親，不懂你們這母子之間的矛盾，其他的也安慰不了你多少。”
“哦？”水濟舟放下茶杯，目光落在江懷才臉上，帶著一絲探究：“你們也是，關系不好？”
江懷才搖搖頭，眼神有些黯淡：“我娘在我很小的時候就跳河自盡了，所以我對她沒什麽印象。”
“可是受人所迫？”水濟舟接了一句，江懷才聽到這裏，和男人的雙眸對上，有些失笑。
“幹嘛這麽看我，難道你還準備替我出頭啊。”
“普天之下，還沒有本王做不到的事。”
江懷才笑著搖了搖頭，扒拉了兩口已經冷掉了的米飯：“被有錢人欺負了，受不了，就跳了。”
“未曾報官麽？”
“有用也就不會跳了。”江懷才沒有水濟舟那麽淡然，多年後再談論起那段已經模糊成一片的回憶，心裏還是會翻湧起一股淡淡的酸楚。
臉頰突然被人捏起，江懷才嘴裏塞了飯正嚼著，被水濟舟這麽一扯，差點咬到自己的腮幫子：“臥槽！你……吸溜…你幹嘛！”
嘴合不上，米飯都差點從嘴裏掉出來。
“你個小沒良心的還吃的這麽香。”水濟舟忍不住調笑，“是誰，本王幫你出頭，憑本王的本事，滅他滿門不成問題。”
江懷才側了一下頭，把自己的臉頰肉從對方手指裏抽出來：“早報了早報了，我爹找了其他厲害的人給人早就弄死了。”
“那你爹現在呢？”
“你問這麽細幹嘛，也要接他過來被你關著啊。”
“本王還是很樂意手中多個能牽制你的人的，你還是聽話的時候更可愛些。”
江懷才撇嘴：“那你得失望了，他也早就死了。”
其實他爹是沒有死的，但是那人在江懷才心裏，也和死了沒什麽區別。
當時自己父母去城裏工地打工，留下年幼的自己給奶奶照顧。欺負母親的人是當地的地頭蛇，沒人敢惹的，那段年份治安一直都不好，□□成群結隊，欺壓老百姓，沒人敢出手。
沒身份，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農村出來的女人最看中的就是自己的貞潔，最後受不了被玷汙的屈辱，跳河死了。
死前把自己身上幹了半年活，攢的二十來塊錢用布包了又包，給了他爸，說是給孩子上學的學費，先在他那裏存著，自己出去買點好吃的，很多天沒回去看兒子了，得回去看看兒子。
而後一去再也沒回來過。
被人撈上來的時候屍體被泡的鼓鼓囊囊的，看不清人樣。之後的事也是聽奶奶給自己說起過。
說他爸到處找了人，但是誰肯為了一個破農民工得罪地頭蛇。求人的時候把頭磕破了膝蓋也跪破了都沒人敢幫他，他就自己上，最後被打斷了一條腿丟了臭水溝。
之後不曉得用了什麽法子，竟然被他爸找到了一個國外回來的大老板，報了仇，地頭蛇的頭被砍下來丟在了他媽的墳頭讓野狗啃的幹幹凈凈。
至於他爸……
在江懷才的記憶裏，最後一次見面，人是從一個黑色小轎車上下來的。精神狀態不是很好，人看著蔫了吧唧的，臉上青一塊紫一塊，新傷疊著舊傷，旁邊站著兩個穿著黑衣服的人，亦步亦趨的跟著他爸。
年幼的自己莫名的，很怕那兩個看起來兇兇的人。
他爸只是抱著他沒出息的哭了很久，最後是自己上的那輛小轎車還是被那兩個黑衣人硬扯上的車，因為幼童記憶的偏差再造性，他也有些記不清楚了。
也，不太想記清楚。
他只是窩在奶奶懷裏，有些木然的看著小轎車從村裏土路中飛快的開走，揚起厚厚的塵土。
你看，反正不管是媽媽還是爸爸，即使是最親的人到了最後都會離開自己。
那個年代別說小轎車，就是摩托車也都只有村長家能有錢騎的出來。
他爸坐著車回來看人，還留了一大筆錢的事自然就被鄰裏鄰居傳的沸沸揚揚。
再後來，別人說，他爸被包養了。
被一個男人包養了。
奶奶受不了村子裏對著自己和她的指指點點，被指著脊梁骨罵丟人，於是就用那錢跑城裏租了一個小屋子，做起了小生意，勉強度日。
丟下媽媽和自己還有奶奶跑了，和男人跑了，享福去了，再也沒回來過。
多諷刺。
他真是恨死這群喜歡男人的死男同了。
“怎麽先開始是安慰本王，現在反倒是讓本王來安慰你。”水濟舟已經沒了下午渾身戾氣的模樣，褪了冷淡眼神，又笑瞇瞇的，變成了一只會在江懷才耳邊吱吱叫的狐貍，纏著煩他。
江懷才談起他爹的事，明顯情緒不太對勁，水濟舟大概能猜出個背後的一二三。但是也並未多問，輕輕翻過了這事，有意無意的逗著人。
“我聽別家的娘子都有自己的閨房法子安慰失意的夫君，今日夫君傷心，那不知道我的小娘子有沒有自己的閨房之法，來安慰安慰夫君呢？”水濟舟笑瞇瞇的，壓著江懷才，不讓他轉身把自己龜縮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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