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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想要我的內力更深一點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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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想要我的內力更深一點麽?

有口氣憋悶在胸腔裏, 吐不出來也咽不下去。

柳江離低垂了眼眸,看著面頰有些泛紅的江懷才,擡手, 將掌心覆在了江懷才的脖頸之處。

江懷才不舒服, 想躲開。但是男人的手掌壓著他的脖子, 他根本動不了。

柳江離的眼神微微一凝,他感受到了江懷才體內的異樣。那是一種混亂的內力在肆意奔騰,如同失去控制的野馬, 在江懷才體內造成了不小的騷動。這般情形,若不及時處理,後果不堪設想。

江懷才似乎並不會控制自己體內的這股力量。

“你忍住。”柳江離聲音低沈而穩定,仿佛這簡單的三個字就有著安撫人心的魔力。

他輕輕覆上手掌,溫熱且充滿力量的掌心緊貼在江懷才頸側。隨即, 一股溫和卻強大無比的內力從柳江離體內湧出,緩緩進入江懷才體內。

這一剎那間, 兩人似乎都能感受到彼此心跳加速。空氣中彌漫著某種難以言喻的張力與暖意交織。

“唔……”原本因為內力紊亂而顯得有些苦楚的表情,在柳江離溫暖如春風般治愈之下逐漸放松。那團亂作一團、讓他難以自持的氣息開始被引導、被平覆。

“還難受麽?”柳江離問。

江懷才感受著身體裏的內力流動:似乎……還真沒那麽難受了。

片刻之後,當柳江離收回手掌。

“你……你用了什麽方法?”雖然身體裏那股壓抑已經消散得無影無蹤, 江懷才還是忍不住問道,聲音帶著幾分未完全退去的沙啞和深深地好奇。

柳江離只是微微一笑, 並未直接回答, “感覺如何?”

“好多了。”江懷才來了精神, 撐起了身子扭頭問柳江離,“沒看出來你還有這能力啊!老實交代, 怎麽做到的?”

聽見這話, 柳江離眸光閃動,似笑非笑地望向他, “你要是覺得舒服,我還能再進去的深一些。是你體內的內力紊亂,我用自己的內力幫你平覆了下來。但是不確定你的內力有沒有徹底理順。”

江懷才聽的一邊驚訝自己竟然和武俠小說裏的人一樣,也有所謂的內力,一邊心中又有些疑惑,“如果……如果內力沒有完全平覆會怎麽樣?”

柳江離聞言,眼中閃過一抹狡黠的光芒,嘴角勾起了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那你可能會原地爆炸。”聲音裏帶著幾分戲謔。

“什麽?!”江懷才臉色大變,雖然覺得應該不至於吧,但想到自己體內那股陌生而又難以駕馭的內力,還是不由自主地感到了恐慌。他立刻沒了底氣,趕緊躺回去,“那、那你快點再幫我看看吧。能進多深就進多深。”

柳江離見狀不禁輕笑出聲,卻也沒有再逗弄他。他重新放置手掌於江懷才頸側,溫柔而又專註地引導著自己的內力緩緩流入。

這一次的接觸比之前更加細致和深入。兩人靜默無聲,在這種特殊的交流之下產生了一種奇異而微妙的聯系。空氣中仿佛充滿了電流般的緊張感與暖意交織。

就在這時候,江懷才心裏突然冒出一個念頭——兩個人現在這種姿態、這種情形……是不是有點像在雙修?!

意識到這個想法後,江懷才頓時感覺耳根發熱,心跳加速。他連忙搖搖頭,努力將腦海中那些荒唐無稽的思緒揮散:艹,怎麽現在能用這麽齷齪的念頭想這種事!

然而,盡管努力轉移註意力,那種與柳江離之間難以言喻、近乎親密無間的連接感卻越來越明顯。每當柳江離體內溫暖如春風般治愈之力流入時,江懷才都能清晰地感覺到彼此之間好似建立起了某種特殊且堅固無比的紐帶。

“現在應該沒問題了。”柳江離輕聲說道,並未提及剛剛那段小插曲。

“那,那挺好那挺好。”江懷才捂著剛才被觸碰到的地方尷尬一笑。

“你在想什麽?”柳江離這個時候卻突然反問江懷才。說著,碰了碰江懷才紅的有些過於的耳垂,“這裏怎麽這麽燙。”

“沒,沒什麽!”被男人碰到的地方莫名的又電又麻,江懷才縮了縮脖子,想要躲開男人搜著他耳垂的手。

“你可不像是沒什麽的模樣。怎麽……”柳江離說到這裏,還有些失望的輕輕嘆息一聲,“我都廢了我這麽多的內力來幫江大人,結果,卻還得不到江大人心裏所想的一句實話麽?”

他當然隱約能猜到江懷才心裏在想什麽,但是他就是想要聽江懷才親口從嘴裏說出來。

江懷才被說的有些掛不住了,只能老實交代:“就……就只是想到了剛才咱們兩個這樣,是不是有點像是所謂的雙修……”說到這裏,江懷才還不忘及時給自己挽尊,“我沒其他的意思啊!我就單純突然想到了這個!我對你真沒什麽齷齪的想法,你千萬不要擔心啊!”

越解釋越黑,江懷才最後只能默默的閉上了嘴,留給柳江離一雙正直而又真摯的雙眼。

柳江離輕笑著搖了搖頭,那雙似乎能看透人心的眼睛裏閃爍著一絲戲謔,“剛才那樣,並不能算是雙修。真正的雙修……”他頓了頓,故意拖長了聲音,仿佛在挑逗江懷才的好奇心。

江懷才本就因為自己的想法而感到尷尬萬分,此時聽見柳江離這麽一說,更是覺得臉上火辣辣的。他偷偷地往下一瞥,然後立刻後悔了——

“這、這是……”江懷才結結巴巴地問道,心中暗自咒罵自己為什麽要往下看。

但是不看不行,自己舒服了,對外感知回來後,某處散著熱氣的東西就不容忽視的貼著自己,想裝沒事人都難。

柳江離似乎對自己的狀態並不感到尷尬,反而有些無奈地解釋道:“這只是內力洩露太多後的正常反應罷了。”他淡淡地望向江懷才,“難道你想幫我解決問題嗎?”

“阿這……”江懷才覺得今晚經歷的事情簡直超出了他所有認知範疇。面對如此場景和提議,他只感覺整個人都快要爆炸了。“總、總不能大半夜的給你找個女人過來吧?”話雖如此說出口,但語氣裏滿載著窘迫與不安。

柳江離沒想到江懷才會有這樣純真可愛的回答,在月光下抿唇輕笑。“放心吧。”他溫潤的笑笑,“我開玩笑的。”

兩人之間再次陷入沈默。月色從窗欞灑進來,在室內鋪上一層溫柔如水般清輝。

最後柳江離怎麽解決的自己不知道,江懷才當時尷尬的自己腦子裏都開始耳鳴了,甚至自暴自棄的想著不行我給人家用手搞搞?又不是沒幫玉恒搞過。

直男底線再次開始岌岌可危。

但是柳江離只是讓江懷才早些休息,那處他自己想辦法。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欞,斑駁地灑在柳江離安靜睡顏上。他看起來異常疲憊,呼吸平穩而深沈。江懷才醒來一扭頭就看到了對方湊的極近的面容,身子一僵,似乎整個世界都靜止了。

江懷才緩了緩,輕手輕腳地從床上爬起,心裏滿是尷尬和不知所措。昨晚的一切如同夢魘般揮之不去,讓他有種逃也似的沖動。

一邊想著都是男人尷尬個什麽幾把玩意,一邊又覺得作夜的氣氛實在是太難頂,他想裝沒事人真的難。

他小心翼翼地穿好衣服,生怕響動太大驚醒了旁邊的人。每一個動作都格外謹慎,仿佛做賊一般。

推開房門時,他幾乎沒敢發出半點聲音。不過他起的也早,下人們也沒見到幾個。走廊上空無一人,只有自己匆忙而又沈重的腳步聲回蕩在這寧靜中。

正當江懷才以為可以無事離開時,被梅兒給叫住了:“主子!”她神色間帶著些許遲疑和擔憂,“您...…您真要去聽新來戲子唱戲嗎?”她眨著大眼睛看向他,似乎還藏著話未說。

“啊?哦...”江懷才楞了楞,“不是,我先去宮裏走一趟。再說了這麽早,人家青樓估計門都沒開。”

“好像也對……不過主子可要早些過去。”梅兒提醒道,“晚了就聽不到了。”她又忍不住提醒了男人一遍。

“嗯。”江懷才點點頭,末了問梅兒,“你不去嗎?要去的話到時候我叫著你一起……”

搖頭後的梅兒只留給他背影:“我就不去打擾主子的雅興了。”

進了宮裏,已經是日上三竿的時辰了。江懷才最近來的勤,宮內的侍衛侍女見了江懷才皆是畢恭畢敬,連通報都不必向皇帝通報,直接引著人就進了禦書房。

穿過一道精雕細琢的拱門後,江懷才便來到了玉恒處理政務的禦書房前。推開門,只見玉恒正低頭專註地批閱奏折。

“臣江懷才參見陛下。”江懷才行了一個標準禮節。

聽到聲音,玉恒擡起頭來,眼中閃過一絲驚喜,“你今日這麽早就來了?”語氣之中滿是欣悅,“你我之間就不用再行這些沒用的禮節了。過來些。”

禦書房裏的侍從聽到皇帝這話,皆默默的就從屋子裏退了出去。

“嗯,想過來看看你忙不忙。”江懷才微微低頭說道。

“你來,我自然是不忙的。”見江懷才只是像前走了幾步後自顧自的找了個就進的椅子坐了下來。玉恒主動放下了筆,走向江懷才。

如果可以,他還是希望江懷才能夠再主動些,最好是一見面就貼過來的那種。他很喜歡把江懷才摟在懷裏的那種感覺,對自己來說,很受用。

不過……好像有些不對勁。

二人湊近了,江懷才有些疑惑的擡頭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怎,怎麽了?”

玉恒劍眉輕蹙:感覺這男人周身的氣息驟變,仿佛有一股完全陌生的氣繞在他身邊。

“昨兒回了府,你和誰在一起?”玉恒冷不丁的問了他這麽一句。

江懷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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