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8章 陽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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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8章 陽謀
有人在身後低語：“噓, 別動。”是道低沈微啞的女聲，白棘半偏過頭，只看到低垂的黑色帽檐。
女人的吐息吹拂在白棘裸露出來的鎖骨上, 帶著一陣刺骨的涼意。
在曝曬的沙漠環境，這人居然在冰冷的喘氣？！
或者說，根本不是人。
郁扶桑還未仔細咂摸這股令人臉紅心跳的陌生情緒，就被突如其來的變故中斷，一貫溫柔的湖中醞釀著盤旋游動的白絲, 蠢蠢欲動地伸縮著觸角。
“【女巫】小姐。”白棘輕動喉結，鋒利的刀尖立馬陷進肉裏, 帶出一絲血痕。
女人手腕使力, 聽起來甚至是彬彬有禮的：“都說別動了，怎麽不知道聽話呢，偷吃東西的小老鼠？”
郁扶桑懶得言語，跟白棘對視一眼, 指尖輕動, 少年頸邊的刀身當即隨空間開裂。女人半截纖細的指骨一同被斬斷，但尚未跌落進黃沙，就被新生的手指撈住了。
那軟若無骨的掌心裂開一張布袋似的小嘴, 猩紅細長的舌尖探出, 挑剔地卷起指骨打量幾秒，扔進嘴裏當零食吃了，“咯嘣”脆響。
一套動作行雲流水，充分詮釋了什麽叫自產自銷。
【女巫】不怵郁扶桑赤*裸的殺意，兜帽後的漆黑眼眸緊緊鎖住了白棘脖子上那道溢血的傷口。
“怎麽會有, 如此純粹的本源力量……”她喃喃自語，瞬間理解了S001的所作所為。
殺死一個散發甜美氣息的小糕點, 顯然是對食物的不尊重，何況這是一個極其稀有，且十分有營養價值的小蛋糕。
她放棄了自己的計劃。
沒有什麽比鮮活的滋補品更能彌補游樂園的損失，白棘可以用他自己來償還，但是S001嘛……
【女巫】露出一個別有深意的笑，對他道：“別動武噢，否則某個還沒出生的小動物，第一口就咬掉你家寶貝的小腦瓜~”
【女巫】知道那條進化終點試圖吞日的怪物。
那這次的始作俑者，恐怕就是【女巫】了，沒錯了，敢直接大張旗鼓地把標記物送到S001辦公室，本身就排除掉了相當大一部分人。
蕭赫異算一個，但是他的目標顯然不在S001和白棘。
“這是你搞出來的場域？”白棘突然開口。
【女巫】似乎吃了一驚，又覺得好笑，捂著嘴輕笑道：“真是一個可愛的想法呢，對姐姐這麽有自信？”
郁扶桑冷眼瞧著，迫於白棘先前的要求，頗有些束手束腳的感覺，但是S001殺人，最不屑使用武力，對付一個沈睡多年的異種生命，就更用不著重火力覆蓋的打法了。
白棘仿佛提前洞悉了郁扶桑的想法，指尖捏住人的掌心，輕輕畫了一個“×”，示意他先別動。
“我之前就很奇怪，進化的規則被誰改寫了。我一直以為是異化物本身的附加能力，直到看見你……S1314-女巫的游樂場真正的制造者，【女巫】。”
進化的終點不是蠱王，哪怕是在沙中綠洲這個如此簡易的食物鏈裏，每一層，沙蝶、沙漠蠍和尖刺，都維持著表面的和平，在各自的領地安營紮寨，沒有貿然滅絕他族的意願。
直到，層與層之間的屏障破碎，它們卻不死不休，迅速演化，勢必要決出一個絕對的主導者。
一個特殊的個體。
“這是，女巫的能力。”白棘清淩淩的目光直視兜帽，像透過漆黑的面紗看透了身後那個人。
“改寫規則的能力。”白棘塵埃落定般說道。
【女巫】歪頭打量他片刻，伸手鼓了鼓掌：“精彩的推論。”
“不過十分可惜，就算你知道了又如何呢？除了傳奇的女巫一族，誰能擁有改寫規則的能力？是你嗎，貪吃的小鬼？”
【女巫】對白棘的能力進化方式絕對肯定，她對自己的族群能力也絕對信服，她是一個來自不知道多少年前的怪物，那麽她是否知道教皇呢？
教皇符嵐，和如今的S001-郁扶桑。
這是一個機會。
白棘熟悉【女巫】的關註點，自己的鮮血，也是跟S001緣起的初衷。
所圖的不是性命，就有商量交易的餘地。
白棘直視郁扶桑，眼裏有深意和暗示，話裏卻是在與【女巫】談條件：“我知道你想要什麽，來做筆交易如何？”
“我想向你打聽一個人。”他頓了頓，意味深長，“一個擁有寄生能力的人。”
郁扶桑平靜無波。
“或許不是人，而是一個跟你類似的存在。他被困在時間與空間之外，或許你聽說過他的名字。”
白棘停住，等來【女巫】一聲好奇的疑問：“說來聽聽？”
郁扶桑跟他對視，無奈又溫柔的樣子，但還是一言不發。白棘有些遺憾，仿佛為了讓郁扶桑聽得更清楚，他的語調揚起，一字一頓：“符、嵐。”
像在叫人的另一個名字。
“你聽說過嗎？”
耳邊一直回響著風撫摸黃沙的刮擦聲，這聲名字卻仿佛一顆悶雷，沈沈地落在人心上，表面風浪不顯，內裏卻已巨浪滔天。
符嵐。
郁扶桑閉了下眼。
白棘本來沒想這麽早拋出這張底牌，但是不知道是【女巫】出現的恰合時宜，還是之前發生的短暫插曲在誰的心裏留下了一絲痕跡。
實在是，有些沈不住氣。
【女巫】卻沒什麽特殊的反應，她沈吟兩秒，同意了這筆交易，順便給出了一個看起來像陷阱的提醒：“去湖底看看吧，就當提前送你的利息。”
白棘向她點頭，【女巫】平靜地微笑了一下，身影化作一道風沙，眨眼間融入沙海，不見蹤影。
就剩下兩個人了。
“沒什麽想說的嗎，郁哥？”白棘揚起臉，失去了碎片的烈日像畫布上的裝飾，只有設定好的顏色和溫度，卻對畫外真實的人產生不了任何實質性的傷害。
柔和的光落進他斑斕的眼眸，像鋪了一層碎金，只襯得他眸底有千種顏色，似神明的赦免，又似惡魔的蠱惑。
郁扶桑失神片刻，最後說：“需要我陪你去嗎？”
。
白棘呵笑一聲，搞不懂這個男人在扮演什麽皇帝的新衣。
馬甲都掉了，還在做徒勞無用的遮掩。
槍聲終於蔓延到沙漠的邊沿，蕭赫異趴伏在沙中高地，滾燙的熱沙淹沒了他的身軀，只餘下一雙沈著冷漠的眼，和一桿黑洞洞的槍口。
疲於奔命的弒神者終於支撐不住地跪倒在地，他渾身被汗水澆透，破爛的衣服孔洞裏露出正在緩慢愈合的傷口。
細小，但數目眾多的放射性傷口，逐漸超過使者的自愈上限。
而潛藏在沙漠深處的獵食者，卻並不急於讓獵物死得太過輕易，他漫不經心地逗弄著獵物，讓他在自己視線範圍內，只能狼狽地四處逃竄。
“砰！”的一聲尖銳響聲，大汗淋漓的弒神者閉目等待痛苦，卻發現槍聲從另一個方向傳來。
莫非，那個殺神換了目標對象……
他的唇角無力牽起，剛露出半個大難不死的釋然表情，眉心就爆開一團血霧。
男人倒下去了，死不瞑目的雙眼正對上沙地裏漆黑的槍口。
蕭赫異半蹲起身，甩了甩制服上厚重的塵沙，把屍體平坦放好，然後伸手順著屍體的眼球撫摸。
那眼球詭異地凹陷下去，就像被什麽東西吞吃幹凈了一樣。
果然還是這樣。
蕭赫異掏出手術刀，劃開了屍體的左胸，徒手開膛的動作讓他做起來稀松平常，就像眼前不是一具新鮮的人屍，而是解剖臺上可供拆解的小白鼠。
屍體心臟幹癟，包裹著一團白色的絲狀生物，隨著宿主的死亡，那團白絲會先吸幹屍體，等到人體殘餘的組織被掏空吃凈，它才會慢慢死亡。
蕭赫異連帶著心臟一起掏出了那團顫抖著的白色寄生物。
他有豐富的經驗，知道如果不連著皮肉一起，那東西接觸空氣就會立馬萎縮雕亡，收集不到任何有效樣本。
稀有的螺晶盒子是盛放奇形怪狀最好的容器，但是寄生物同樣活不下來，只有隨處可見的冷凍室可以。
別問蕭赫異怎麽知道的，都是經驗。
空間紐裏的冷凍盒第一次收納不明物體，跳出了鮮紅的警告：冷凍盒禁止存放活物，請知悉。
蕭赫異利落按上閉合鍵，站起身拍了拍殘餘的沙土。
然後，就看到了陰魂不散的S001和他的新人使者。
蕭赫異不想跟他們碰面，卻被白棘先一步叫住了。
“審判長大人。”
蕭赫異面無表情地掉頭，步伐利落，像是去奔赴下一場山海。但是S001顯然不給機會，空間使者，就是這麽不給人面子。
“有什麽事？”蕭赫異冷漠臉。
白棘默了一下，才有些卡頓地說：“想，問一下，那些原住民的情況？”
無火自燃燒掉了變異蠍的老巢，想也知道那群瘋狂的動物不會輕易放過眼前唯一沒跑路成功的大活人。
所以……
白棘目光無辜，仿佛真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蕭赫異不跟他對視，呵呵道：“噢，拜兩位所賜，正在跟全人類開戰。”
白棘回了一個問號。
郁扶桑微笑道：“希望這位公平公正的審判長大人不要輕易顛倒黑白，冤枉無辜民眾。”
明明是他們順手救下了審判長，要不然早被那群饑餓的蠍寶寶分食了，哪還能完好無損地站在這裏陰陽怪氣。
蕭赫異沒什麽反應，他很會從過往行動裏汲取經驗，面前這兩個人都是風波體質，待在一起準沒好事。
蕭赫異剛冒出這麽個念頭，不遠處就掀起一陣黃沙巨浪，翻滾著朝幾人撲來。
草。
一種植物。
果然是腥風血雨，這隨時隨地遇難的神奇體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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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曝曬的沙漠環境，這人居然在冰冷的喘氣？！
或者說，根本不是人。
郁扶桑還未仔細咂摸這股令人臉紅心跳的陌生情緒，就被突如其來的變故中斷，一貫溫柔的湖中醞釀著盤旋游動的白絲, 蠢蠢欲動地伸縮著觸角。
“【女巫】小姐。”白棘輕動喉結，鋒利的刀尖立馬陷進肉裏, 帶出一絲血痕。
女人手腕使力, 聽起來甚至是彬彬有禮的：“都說別動了，怎麽不知道聽話呢，偷吃東西的小老鼠？”
郁扶桑懶得言語，跟白棘對視一眼, 指尖輕動, 少年頸邊的刀身當即隨空間開裂。女人半截纖細的指骨一同被斬斷，但尚未跌落進黃沙，就被新生的手指撈住了。
那軟若無骨的掌心裂開一張布袋似的小嘴, 猩紅細長的舌尖探出, 挑剔地卷起指骨打量幾秒，扔進嘴裏當零食吃了，“咯嘣”脆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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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不怵郁扶桑赤*裸的殺意，兜帽後的漆黑眼眸緊緊鎖住了白棘脖子上那道溢血的傷口。
“怎麽會有, 如此純粹的本源力量……”她喃喃自語，瞬間理解了S001的所作所為。
殺死一個散發甜美氣息的小糕點, 顯然是對食物的不尊重，何況這是一個極其稀有，且十分有營養價值的小蛋糕。
她放棄了自己的計劃。
沒有什麽比鮮活的滋補品更能彌補游樂園的損失，白棘可以用他自己來償還，但是S001嘛……
【女巫】露出一個別有深意的笑，對他道：“別動武噢，否則某個還沒出生的小動物，第一口就咬掉你家寶貝的小腦瓜~”
【女巫】知道那條進化終點試圖吞日的怪物。
那這次的始作俑者，恐怕就是【女巫】了，沒錯了，敢直接大張旗鼓地把標記物送到S001辦公室，本身就排除掉了相當大一部分人。
蕭赫異算一個，但是他的目標顯然不在S001和白棘。
“這是你搞出來的場域？”白棘突然開口。
【女巫】似乎吃了一驚，又覺得好笑，捂著嘴輕笑道：“真是一個可愛的想法呢，對姐姐這麽有自信？”
郁扶桑冷眼瞧著，迫於白棘先前的要求，頗有些束手束腳的感覺，但是S001殺人，最不屑使用武力，對付一個沈睡多年的異種生命，就更用不著重火力覆蓋的打法了。
白棘仿佛提前洞悉了郁扶桑的想法，指尖捏住人的掌心，輕輕畫了一個“×”，示意他先別動。
“我之前就很奇怪，進化的規則被誰改寫了。我一直以為是異化物本身的附加能力，直到看見你……S1314-女巫的游樂場真正的制造者，【女巫】。”
進化的終點不是蠱王，哪怕是在沙中綠洲這個如此簡易的食物鏈裏，每一層，沙蝶、沙漠蠍和尖刺，都維持著表面的和平，在各自的領地安營紮寨，沒有貿然滅絕他族的意願。
直到，層與層之間的屏障破碎，它們卻不死不休，迅速演化，勢必要決出一個絕對的主導者。
一個特殊的個體。
“這是，女巫的能力。”白棘清淩淩的目光直視兜帽，像透過漆黑的面紗看透了身後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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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歪頭打量他片刻，伸手鼓了鼓掌：“精彩的推論。”
“不過十分可惜，就算你知道了又如何呢？除了傳奇的女巫一族，誰能擁有改寫規則的能力？是你嗎，貪吃的小鬼？”
【女巫】對白棘的能力進化方式絕對肯定，她對自己的族群能力也絕對信服，她是一個來自不知道多少年前的怪物，那麽她是否知道教皇呢？
教皇符嵐，和如今的S001-郁扶桑。
這是一個機會。
白棘熟悉【女巫】的關註點，自己的鮮血，也是跟S001緣起的初衷。
所圖的不是性命，就有商量交易的餘地。
白棘直視郁扶桑，眼裏有深意和暗示，話裏卻是在與【女巫】談條件：“我知道你想要什麽，來做筆交易如何？”
“我想向你打聽一個人。”他頓了頓，意味深長，“一個擁有寄生能力的人。”
郁扶桑平靜無波。
“或許不是人，而是一個跟你類似的存在。他被困在時間與空間之外，或許你聽說過他的名字。”
白棘停住，等來【女巫】一聲好奇的疑問：“說來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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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聽說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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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卻沒什麽特殊的反應，她沈吟兩秒，同意了這筆交易，順便給出了一個看起來像陷阱的提醒：“去湖底看看吧，就當提前送你的利息。”
白棘向她點頭，【女巫】平靜地微笑了一下，身影化作一道風沙，眨眼間融入沙海，不見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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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麽想說的嗎，郁哥？”白棘揚起臉，失去了碎片的烈日像畫布上的裝飾，只有設定好的顏色和溫度，卻對畫外真實的人產生不了任何實質性的傷害。
柔和的光落進他斑斕的眼眸，像鋪了一層碎金，只襯得他眸底有千種顏色，似神明的赦免，又似惡魔的蠱惑。
郁扶桑失神片刻，最後說：“需要我陪你去嗎？”
。
白棘呵笑一聲，搞不懂這個男人在扮演什麽皇帝的新衣。
馬甲都掉了，還在做徒勞無用的遮掩。
槍聲終於蔓延到沙漠的邊沿，蕭赫異趴伏在沙中高地，滾燙的熱沙淹沒了他的身軀，只餘下一雙沈著冷漠的眼，和一桿黑洞洞的槍口。
疲於奔命的弒神者終於支撐不住地跪倒在地，他渾身被汗水澆透，破爛的衣服孔洞裏露出正在緩慢愈合的傷口。
細小，但數目眾多的放射性傷口，逐漸超過使者的自愈上限。
而潛藏在沙漠深處的獵食者，卻並不急於讓獵物死得太過輕易，他漫不經心地逗弄著獵物，讓他在自己視線範圍內，只能狼狽地四處逃竄。
“砰！”的一聲尖銳響聲，大汗淋漓的弒神者閉目等待痛苦，卻發現槍聲從另一個方向傳來。
莫非，那個殺神換了目標對象……
他的唇角無力牽起，剛露出半個大難不死的釋然表情，眉心就爆開一團血霧。
男人倒下去了，死不瞑目的雙眼正對上沙地裏漆黑的槍口。
蕭赫異半蹲起身，甩了甩制服上厚重的塵沙，把屍體平坦放好，然後伸手順著屍體的眼球撫摸。
那眼球詭異地凹陷下去，就像被什麽東西吞吃幹凈了一樣。
果然還是這樣。
蕭赫異掏出手術刀，劃開了屍體的左胸，徒手開膛的動作讓他做起來稀松平常，就像眼前不是一具新鮮的人屍，而是解剖臺上可供拆解的小白鼠。
屍體心臟幹癟，包裹著一團白色的絲狀生物，隨著宿主的死亡，那團白絲會先吸幹屍體，等到人體殘餘的組織被掏空吃凈，它才會慢慢死亡。
蕭赫異連帶著心臟一起掏出了那團顫抖著的白色寄生物。
他有豐富的經驗，知道如果不連著皮肉一起，那東西接觸空氣就會立馬萎縮雕亡，收集不到任何有效樣本。
稀有的螺晶盒子是盛放奇形怪狀最好的容器，但是寄生物同樣活不下來，只有隨處可見的冷凍室可以。
別問蕭赫異怎麽知道的，都是經驗。
空間紐裏的冷凍盒第一次收納不明物體，跳出了鮮紅的警告：冷凍盒禁止存放活物，請知悉。
蕭赫異利落按上閉合鍵，站起身拍了拍殘餘的沙土。
然後，就看到了陰魂不散的S001和他的新人使者。
蕭赫異不想跟他們碰面，卻被白棘先一步叫住了。
“審判長大人。”
蕭赫異面無表情地掉頭，步伐利落，像是去奔赴下一場山海。但是S001顯然不給機會，空間使者，就是這麽不給人面子。
“有什麽事？”蕭赫異冷漠臉。
白棘默了一下，才有些卡頓地說：“想，問一下，那些原住民的情況？”
無火自燃燒掉了變異蠍的老巢，想也知道那群瘋狂的動物不會輕易放過眼前唯一沒跑路成功的大活人。
所以……
白棘目光無辜，仿佛真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蕭赫異不跟他對視，呵呵道：“噢，拜兩位所賜，正在跟全人類開戰。”
白棘回了一個問號。
郁扶桑微笑道：“希望這位公平公正的審判長大人不要輕易顛倒黑白，冤枉無辜民眾。”
明明是他們順手救下了審判長，要不然早被那群饑餓的蠍寶寶分食了，哪還能完好無損地站在這裏陰陽怪氣。
蕭赫異沒什麽反應，他很會從過往行動裏汲取經驗，面前這兩個人都是風波體質，待在一起準沒好事。
蕭赫異剛冒出這麽個念頭，不遠處就掀起一陣黃沙巨浪，翻滾著朝幾人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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