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8章 拇指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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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8章 拇指小人
零散、密布, 眼樹種子的殘軀，白棘盯著黑霧的眼神微微發亮。
他不再逆轉時間，甚至放松了身體, 任由它們帶著灼燒感侵襲自己。
黑霧貪婪地包裹住人，從毛孔向內滲透，試圖將他分解成同類。
“他看起來要被吃掉了。”梁越年唏噓道。
“很少見碎成這種程度的殘片。”郁扶桑懶洋洋地說，“他吃完會獲得新的能力嗎？”
梁越年：？
總感覺我們說的不是一回事呢。
黑霧滲進皮膚，疼痛感鮮明起來, 但是在接觸到血管的一瞬間，被吞吃殆盡。
沒有味道……白棘蹙眉, 似乎有些不滿。
他睜開眼, 漆黑的眼眸無光而斑斕，伸手捏住一個怪物的尾巴，把它團成一個小煤球。
不斷掙紮的小黑球在舌尖上像跳跳糖，泛著輕微的海鹽味兒。
不錯的口感。
在梁越年呆滯的視線裏, 白棘張口吃完了跳動的黑霧, 神色饜足，輕輕打了個嗝。
海底一片幹幹凈凈。
梁越年徒勞地張了張嘴，最後問：“白棘的異能到底哪裏批發的？我也想學習一下。”
郁扶桑飽含深意地說：“希望真的是異能吧。”
空間傳來熟悉的動蕩感, 白棘睜開眼, 某一瞬間視角發生了轉變，他透過某個狹小的縫隙，看到了被囚禁在海底洞穴的鹿南熏。
只是一眼，鎮守的怪物發出咆哮，視野破裂。
……好像, 是一種新的能力。
天黑的似乎更早了，月色灑在邇海的平面上, 顯得那波光粼粼的水更近了。
白棘揪下來一根頭發，鎖骨的藍光輕閃，那根頭發立馬碎裂重組，一個拇指大小的小人出現在桌子上。
白棘伸出手，小人順著他的手指靈活的爬進掌心。
這感覺很奇妙，他一方面能感受到自己掌心輕微的癢，又能通過小人的感官感受到掌心粗糙的紋路。
小人爬起來，跟白棘長得一模一樣的臉上透露出害羞的紅暈。
他雙手捂住臉，藏起來不肯見人了。
白棘附加能力：影分身，由身體組織分裂成拇指小人，可以脫離本體自由活動，持續時間24小時。
能力來源：眼樹。
一個看起來沒有太大用處，但是在某方面十分方便的能力。
害羞小白隨心意而動，在白棘的掌心裏對他比了個心。
第二天，電梯不出意外的把帶他們到達了六層，果然是跟第二層如出一轍的海底世界。
但是，那方空間因為S001的異能暴動被壓成齏粉，對第六層的影響是……
這裏的一切都顛倒了過來，水面在下面，海底在上方。
白棘對著倒懸的海底隧道，感覺有些頭暈。
郁扶桑抱歉似的浮出一縷笑：“ops~這倒是我沒想到的。”
倒懸的世界裏，只有白棘三個人是正常的，讓視角都顯得有些倒錯。
害羞小白已經提前爬進郁扶桑的大衣口袋裏，此時偷偷摸摸露出頭，觀察著周邊的龐然大物。
在郁扶桑低頭的前一秒，小白縮回了腦袋。
白棘沒有告訴任何人他在第五層破裂前看到了鹿南熏昏迷的影子，但是不出意外的話，白棘擡頭望著那個掛在海底的深淵巨口，他就在裏面。
而曾經沈睡在第二層的巨人，靈魂也在其中，睜眼盯著蚌殼裏的鹿南熏，嘴角掛著腥臭的涎水。
曾經掛在洞穴上的眼藤被白棘徹底剿滅，靈魂亦然。
這裏的洞壁上幹幹凈凈，只有充滿腐蝕痕跡坑坑窪窪的巖石，沈默地註視著深入其中的使者。
梁越年：“密恐要犯了。”
白棘比了個“噓”聲，他側耳聽著洞內的聲音，巨人沈重的腳步聲不太清晰，但是每一步，都讓洞穴發出輕微的震蕩。
白棘不合時宜地想，洞穴還挺穩固的。
第二層的通關規則是殺死同伴，那麽這一層，不出意外應該是，覆活同伴？
洞悉每層的含義之後，一切都變得清晰起來。
六層：1.覆活同伴。
三個人順著洋流漂進洞穴的時候，巨人正舉著貝殼艱難地啃噬，粉色的蚌殼緊閉著，看起來已經失去了生機。在巨人鍥而不舍地攻擊下，蚌殼表面出現了深深的刮痕，涎水也慢慢軟化了表皮，鹿南熏的裙擺露出一角，直接被腐蝕成一團焦黑。
唯一的問題是，巨人倒掛在海底，白棘低頭能看到他猙獰的面目，還有張牙舞爪地六只手臂。
又是八足……
難道這家夥的本體也是螃蟹？
第二層的碎片藏在珍珠裏，真正的異化物是那個粉色大扇貝，至於巨人，應當是海景房為了消化同類搞出來的分身，跟變異的羅永岸差不多。
螃蟹有什麽弱點嗎？
梁越年有點想笑，回答了白棘的問題：“螃蟹這種生物已經滅絕很久了，在兩千多年前的水域中生存，天敵據說是一種叫做章魚的多觸手動物。”
20世紀土著白棘緩緩驚訝，居然滅絕了嗎。
不過這不是當下需要擔心的問題，多足怪物雖然笨重，但是一群小蟲子在臉上晃悠，是對他莫大的挑釁。
戰鬥一觸即發。
怪物嘶吼著撲了過來，洞穴裏的水流四處亂竄。
白棘往下漂了漂，默默遠離洞底。
陣仗很大，但是不會游泳的怪物望著自家天花板上的外來者，只能憤怒地跳腳。
咚咚咚咚——
大地劇烈震蕩，看起來牢固的洞穴發出不堪重負的哢嚓聲，大塊的石頭向上墜落。
不好，鹿南熏！
碩大的石塊眼看著就要砸到貝殼，一到漆黑的影子速度極快，魚尾一動就竄出去十米，在貝殼被砸碎之前，鹿南梔一把撈住了它。
貝殼狠狠地飛出去，郁扶桑撕裂空間截下了即將觸壁的貝殼。
鹿南梔冷漠地盯著郁扶桑，跟同樣冰冷的視線交鋒。
鹿南梔一語正中下懷：“你們就算離開了這裏，也帶不走鹿南熏，把他交給我，這是我們族群內部的事情。”
郁扶桑還沒開口，梁越年忍不住刺了他一句：“什麽族群？海妖不是早就滅族了？他明明是使者團的人好不好，你才是不要插手別人內部的事情。”
鹿南梔沒什麽表情，繼續道：“他是海妖，非爾族類。”
白棘不懂他們的恩怨，但是他想起【司南】失控“殺掉”鹿南熏時候所說，他是深海的罪人。
“既然已經被你們放逐，那他就是人類的使者。”白棘嗓音有些幹澀，不知道是不是在S001的空間裏待久了，他覺得有些缺氧，呼吸不上來的感覺。
鹿南梔的目光有些陰冷，只有註視白棘的時候流露出淬毒的殺意。
白棘不知這怨恨從何而來，他和鹿南梔在此前素未謀面，可他卻屢次三番對自己狠下殺手。
“罪人，也要把靈魂留在族群。”鹿南梔看向郁扶桑，“S001，你知道的，他已經死了，人類的科技覆活不了他的。你有能力撕裂空間離開，你大可以放任他與這片空間一同消亡。”
“……他已經死了？”白棘回頭看S001。
郁扶桑溫柔一笑，眼睛表面卻浮著一層四處游走的白色細絲，暴露出遮掩不住的殺意。
他沒那麽在意鹿南熏的生死，但是白棘在側……不能讓他有所警惕。
還沒等郁扶桑開口，梁越年就沈不住氣地反駁：“你能有什麽辦法？跟【女巫】交易嗎？他已經失去了嗓音，你還想要他失去什麽，海神的冠冕？”
鹿南梔沈默，似乎被戳中心事。
海神的冠冕，被種在鹿南熏的心臟，也是海妖一族失落已久的領主象征。
即便在水底，鹿南梔也不是S001的對手，但是……
這可不是真正的水下。
下一秒，鹿南梔的身影直接消失，立刻出現在貝殼身邊。
郁扶桑反應迅速，直接用空間囚住了他。
可是沒有用，鹿南梔冷冷一笑，再次消失。
“又一個空間能力？”白棘問。
梁越年皺了下眉，沈吟道，“不是空間異能，他是鹿南梔，S037-鏡影。”
S037-鹿南梔
【代號】鏡影
【異化方向】軀體
【所屬】？？？
【異化能力】1.鏡像覆刻，鏡像體繼承本體能力700分鐘，生效對象僅限於相同血緣；
2.鏡中穿梭，在鏡內世界隨意穿梭，單次處於鏡中世界最高上限35分鐘；
3.（被動）血液含有海洋毒素，對其他毒素具有抑制作用。
“這不是水底，是鏡子？”白棘跟梁越年對視了一眼，他想起電梯裏六面的鏡子，以及互為對稱的三組世界。
“根本沒有什麽幾層，我們一直都在電梯裏，從來沒出去過。”
“是鏡面。”
電梯，一個鏡子構成的六面體。
白棘豁然開朗，下一秒，手臂一陣刺痛，所有規則歸於虛無。
一行新的規則被刻印在小臂上。
4層：1.鏡中世界。
？
這是什麽規則？
用不著他們思索，S001和S037交手的恐怖異能沖擊，對於一個只有A級的場域來說無異於身體內部的一場大型爆破。
清晰的碎裂聲響起，白棘睜開眼，發現自己正處在封閉的空間裏，六面的鏡子發生肉眼可見的龜裂。
下一刻，密閉的空間驟然破碎。
洶湧的浪潮打來，白棘猝不及防嗆了一口腥鹹的海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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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散、密布, 眼樹種子的殘軀，白棘盯著黑霧的眼神微微發亮。
他不再逆轉時間，甚至放松了身體, 任由它們帶著灼燒感侵襲自己。
黑霧貪婪地包裹住人，從毛孔向內滲透，試圖將他分解成同類。
“他看起來要被吃掉了。”梁越年唏噓道。
“很少見碎成這種程度的殘片。”郁扶桑懶洋洋地說，“他吃完會獲得新的能力嗎？”
梁越年：？
總感覺我們說的不是一回事呢。
黑霧滲進皮膚，疼痛感鮮明起來, 但是在接觸到血管的一瞬間，被吞吃殆盡。
沒有味道……白棘蹙眉, 似乎有些不滿。
他睜開眼, 漆黑的眼眸無光而斑斕，伸手捏住一個怪物的尾巴，把它團成一個小煤球。
不斷掙紮的小黑球在舌尖上像跳跳糖，泛著輕微的海鹽味兒。
不錯的口感。
在梁越年呆滯的視線裏, 白棘張口吃完了跳動的黑霧, 神色饜足，輕輕打了個嗝。
海底一片幹幹凈凈。
梁越年徒勞地張了張嘴，最後問：“白棘的異能到底哪裏批發的？我也想學習一下。”
郁扶桑飽含深意地說：“希望真的是異能吧。”
空間傳來熟悉的動蕩感, 白棘睜開眼, 某一瞬間視角發生了轉變，他透過某個狹小的縫隙，看到了被囚禁在海底洞穴的鹿南熏。
只是一眼，鎮守的怪物發出咆哮，視野破裂。
……好像, 是一種新的能力。
天黑的似乎更早了，月色灑在邇海的平面上, 顯得那波光粼粼的水更近了。
白棘揪下來一根頭發，鎖骨的藍光輕閃，那根頭發立馬碎裂重組，一個拇指大小的小人出現在桌子上。
白棘伸出手，小人順著他的手指靈活的爬進掌心。
這感覺很奇妙，他一方面能感受到自己掌心輕微的癢，又能通過小人的感官感受到掌心粗糙的紋路。
小人爬起來，跟白棘長得一模一樣的臉上透露出害羞的紅暈。
他雙手捂住臉，藏起來不肯見人了。
白棘附加能力：影分身，由身體組織分裂成拇指小人，可以脫離本體自由活動，持續時間24小時。
能力來源：眼樹。
一個看起來沒有太大用處，但是在某方面十分方便的能力。
害羞小白隨心意而動，在白棘的掌心裏對他比了個心。
第二天，電梯不出意外的把帶他們到達了六層，果然是跟第二層如出一轍的海底世界。
但是，那方空間因為S001的異能暴動被壓成齏粉，對第六層的影響是……
這裏的一切都顛倒了過來，水面在下面，海底在上方。
白棘對著倒懸的海底隧道，感覺有些頭暈。
郁扶桑抱歉似的浮出一縷笑：“ops~這倒是我沒想到的。”
倒懸的世界裏，只有白棘三個人是正常的，讓視角都顯得有些倒錯。
害羞小白已經提前爬進郁扶桑的大衣口袋裏，此時偷偷摸摸露出頭，觀察著周邊的龐然大物。
在郁扶桑低頭的前一秒，小白縮回了腦袋。
白棘沒有告訴任何人他在第五層破裂前看到了鹿南熏昏迷的影子，但是不出意外的話，白棘擡頭望著那個掛在海底的深淵巨口，他就在裏面。
而曾經沈睡在第二層的巨人，靈魂也在其中，睜眼盯著蚌殼裏的鹿南熏，嘴角掛著腥臭的涎水。
曾經掛在洞穴上的眼藤被白棘徹底剿滅，靈魂亦然。
這裏的洞壁上幹幹凈凈，只有充滿腐蝕痕跡坑坑窪窪的巖石，沈默地註視著深入其中的使者。
梁越年：“密恐要犯了。”
白棘比了個“噓”聲，他側耳聽著洞內的聲音，巨人沈重的腳步聲不太清晰，但是每一步，都讓洞穴發出輕微的震蕩。
白棘不合時宜地想，洞穴還挺穩固的。
第二層的通關規則是殺死同伴，那麽這一層，不出意外應該是，覆活同伴？
洞悉每層的含義之後，一切都變得清晰起來。
六層：1.覆活同伴。
三個人順著洋流漂進洞穴的時候，巨人正舉著貝殼艱難地啃噬，粉色的蚌殼緊閉著，看起來已經失去了生機。在巨人鍥而不舍地攻擊下，蚌殼表面出現了深深的刮痕，涎水也慢慢軟化了表皮，鹿南熏的裙擺露出一角，直接被腐蝕成一團焦黑。
唯一的問題是，巨人倒掛在海底，白棘低頭能看到他猙獰的面目，還有張牙舞爪地六只手臂。
又是八足……
難道這家夥的本體也是螃蟹？
第二層的碎片藏在珍珠裏，真正的異化物是那個粉色大扇貝，至於巨人，應當是海景房為了消化同類搞出來的分身，跟變異的羅永岸差不多。
螃蟹有什麽弱點嗎？
梁越年有點想笑，回答了白棘的問題：“螃蟹這種生物已經滅絕很久了，在兩千多年前的水域中生存，天敵據說是一種叫做章魚的多觸手動物。”
20世紀土著白棘緩緩驚訝，居然滅絕了嗎。
不過這不是當下需要擔心的問題，多足怪物雖然笨重，但是一群小蟲子在臉上晃悠，是對他莫大的挑釁。
戰鬥一觸即發。
怪物嘶吼著撲了過來，洞穴裏的水流四處亂竄。
白棘往下漂了漂，默默遠離洞底。
陣仗很大，但是不會游泳的怪物望著自家天花板上的外來者，只能憤怒地跳腳。
咚咚咚咚——
大地劇烈震蕩，看起來牢固的洞穴發出不堪重負的哢嚓聲，大塊的石頭向上墜落。
不好，鹿南熏！
碩大的石塊眼看著就要砸到貝殼，一到漆黑的影子速度極快，魚尾一動就竄出去十米，在貝殼被砸碎之前，鹿南梔一把撈住了它。
貝殼狠狠地飛出去，郁扶桑撕裂空間截下了即將觸壁的貝殼。
鹿南梔冷漠地盯著郁扶桑，跟同樣冰冷的視線交鋒。
鹿南梔一語正中下懷：“你們就算離開了這裏，也帶不走鹿南熏，把他交給我，這是我們族群內部的事情。”
郁扶桑還沒開口，梁越年忍不住刺了他一句：“什麽族群？海妖不是早就滅族了？他明明是使者團的人好不好，你才是不要插手別人內部的事情。”
鹿南梔沒什麽表情，繼續道：“他是海妖，非爾族類。”
白棘不懂他們的恩怨，但是他想起【司南】失控“殺掉”鹿南熏時候所說，他是深海的罪人。
“既然已經被你們放逐，那他就是人類的使者。”白棘嗓音有些幹澀，不知道是不是在S001的空間裏待久了，他覺得有些缺氧，呼吸不上來的感覺。
鹿南梔的目光有些陰冷，只有註視白棘的時候流露出淬毒的殺意。
白棘不知這怨恨從何而來，他和鹿南梔在此前素未謀面，可他卻屢次三番對自己狠下殺手。
“罪人，也要把靈魂留在族群。”鹿南梔看向郁扶桑，“S001，你知道的，他已經死了，人類的科技覆活不了他的。你有能力撕裂空間離開，你大可以放任他與這片空間一同消亡。”
“……他已經死了？”白棘回頭看S001。
郁扶桑溫柔一笑，眼睛表面卻浮著一層四處游走的白色細絲，暴露出遮掩不住的殺意。
他沒那麽在意鹿南熏的生死，但是白棘在側……不能讓他有所警惕。
還沒等郁扶桑開口，梁越年就沈不住氣地反駁：“你能有什麽辦法？跟【女巫】交易嗎？他已經失去了嗓音，你還想要他失去什麽，海神的冠冕？”
鹿南梔沈默，似乎被戳中心事。
海神的冠冕，被種在鹿南熏的心臟，也是海妖一族失落已久的領主象征。
即便在水底，鹿南梔也不是S001的對手，但是……
這可不是真正的水下。
下一秒，鹿南梔的身影直接消失，立刻出現在貝殼身邊。
郁扶桑反應迅速，直接用空間囚住了他。
可是沒有用，鹿南梔冷冷一笑，再次消失。
“又一個空間能力？”白棘問。
梁越年皺了下眉，沈吟道，“不是空間異能，他是鹿南梔，S037-鏡影。”
S037-鹿南梔
【代號】鏡影
【異化方向】軀體
【所屬】？？？
【異化能力】1.鏡像覆刻，鏡像體繼承本體能力700分鐘，生效對象僅限於相同血緣；
2.鏡中穿梭，在鏡內世界隨意穿梭，單次處於鏡中世界最高上限35分鐘；
3.（被動）血液含有海洋毒素，對其他毒素具有抑制作用。
“這不是水底，是鏡子？”白棘跟梁越年對視了一眼，他想起電梯裏六面的鏡子，以及互為對稱的三組世界。
“根本沒有什麽幾層，我們一直都在電梯裏，從來沒出去過。”
“是鏡面。”
電梯，一個鏡子構成的六面體。
白棘豁然開朗，下一秒，手臂一陣刺痛，所有規則歸於虛無。
一行新的規則被刻印在小臂上。
4層：1.鏡中世界。
？
這是什麽規則？
用不著他們思索，S001和S037交手的恐怖異能沖擊，對於一個只有A級的場域來說無異於身體內部的一場大型爆破。
清晰的碎裂聲響起，白棘睜開眼，發現自己正處在封閉的空間裏，六面的鏡子發生肉眼可見的龜裂。
下一刻，密閉的空間驟然破碎。
洶湧的浪潮打來，白棘猝不及防嗆了一口腥鹹的海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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