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1章 導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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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1章 導演
拒不配合的秦筱是一個不可控的定時炸彈，杜小雯的能力雖然能限制她的行動，卻不能讓她配合出演。
秦筱飾演的杜如歌最在意的東西是什麽？
這個一心尋死的“杜如歌”處於冥婚之後的時期，祝悠的真面目是否已經暴露？
白棘試圖用一種渣男回頭的語氣勸哄秦筱：“對不起阿筱，之前的事情都是我不對，現在我們是在尋找真正的通關方法，尋死並不能解決問題，你聽話，我帶你出去好嗎？”
秦筱發出一聲冷笑。
杜小雯也用一種匪夷所思的眼神看他，大佬試圖在用一種很新的方式詮釋渣男，但是……對於心如死灰的杜如歌，除了死，別無解脫之法。
該如何才能讓她暫時放棄尋死的舉動？
白棘微微低下頭看秦筱，目光裏凝著某種蠢蠢欲動的瘋狂，聲音很輕地浮在她耳邊：“或者你大可去死好了，秦筱。一個只會拖後腿的隊友，陷在祝悠那個瘋女人的蠱惑裏無法自拔，你憑什麽以為，我們會攔著你去死？”
“你死了是解脫，對我們何嘗不是呢？下一個進本的人會取代你的身份，她會代替你完成考核，進入使者團，她會踩在你的屍體上，過你曾經夢寐以求的生活。”
他連笑聲都很輕，手指撫摸著秦筱肩上的貓頭鷹，從翅根慢慢捋到翅尖。
“秦筱，你確定死亡是你的解脫嗎？”
貓頭鷹發出淒厲的嘶鳴，杜小雯悚然看向白棘。
一些零碎的片段在杜小雯的大腦裏濺起水花，那似乎是某個天臺，她面前是躺在地上吐血的白棘，男人用冰冷嘲諷的眼神淩遲著她，她心如刀割，強烈的殺意侵占肺腑。
杜小雯大口喘氣，從逼真的幻覺裏掙脫出來。
她的異能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停下，秦筱痛苦地捂住臉蜷縮進床裏，從喉嚨裏斷斷續續地漏出慘叫。
取代！誰要取代我！誰要取代我的人生！我是誰！
杜如歌的人生被祝悠取而代之，這是她永遠不能直面的潰爛。
秦筱的雙手顫抖著捂住臉，那裏的皮膚是可怕的平直，她沒有眼睛、沒有鼻子、沒有嘴巴，她是如何呼吸、如何尖叫？
劇本的同化作用跟劇情人物的意識在秦筱的身體裏撕扯，她的臉呈現出病態的皸裂，五官在撕裂開口的皮膚上重新生長，如同刀子生生劃開皮肉，血液透過指縫溢出。
粘稠、痛楚和血腥味混亂地擠壓秦筱剛剛覆蘇的感官，她的神智在極度的混亂裏掙紮，她顫抖地揮動雙臂，碧綠的紋路從她的耳後開始生長，像蛛網一樣的能量通路貪婪地吮吸著秦筱面部的鮮血，一層層爬滿她的半張臉頰。
她的異能透支般自發啟動，嘈雜的聲音直接刺入耳膜，秦筱短促地尖叫一聲，徑直昏了過去。
C287-秦筱
【代號】蛛皇
【異化方向】思維
【所屬】使者團（預備役）
【異化能力】1.短時間增強聲音感知力，最遠聆聽直徑達134米；
2.通過對話對指定個體進行讀心能力，最高生效時長達9分47秒，生效條件：與目標對象發生面對面對話；
杜小雯受驚地倒退了兩步，然後又小心翼翼地給秦筱蓋上了被子。
白棘看向杜小雯時，眼裏還帶著尚未褪去的零星笑意，迎著杜小雯覆雜的眼神，再次向她確認：“小雯，你再想想呢？”
杜小雯覺得此時的大佬十分可怕，她呆呆地張了張嘴，發出了一個“啊？”。
白棘閉了閉眼，目光重新變得平靜。
“之前我們討論的，劇本類場域的通關方法？”
杜小雯的思維跟著他的話轉：“啊對，演繹、演繹……”
她不確定地說：“好像是會有‘導演’出場的，在一些特定場景還原來著。”
她飛快看了一眼沈思的白棘，立即道：“劇本類真的特別少，我也沒想到第一次就會遇見啊……大佬你知道什麽就說吧，別吊我胃口了。”
白棘：我能知道什麽？我連天眼系統都沒見過？
白棘用深邃的眼神給她一個讚許的眼神。
杜小雯會意，激動地說：“我懂了大佬！我們現在已經摸清楚了主人公的愛恨情仇，現在只等導演出場給我們劇本了。”
劇本？白棘有些疑惑，劇本類真的會有劇本？他現在對天眼系統的好奇達到一個峰值，一無所知的土著NPC在高科技面前真的很鄉巴佬。
白棘閉嘴裝深沈。
平安中學星期一早上7：40，中學生白棘背著書包走進校園。杜小雯好奇地觀察來往穿著校服的同學，秦筱面無表情地抱臂站在她旁邊，她的五官清晰可見，能量紋路纏繞在半張臉頰上，沒有消退的跡象。
使者的能量通路形態各異，位置顏色也有細微差別，使用能量時不僅會發光，還會自發的生長，正常情況下會在異能中止後褪成原本的樣子，就像寄居在體內的某種活物，有自己的生存周期。
白棘的領口自從覺醒後一直敞著，他若有所思地摸了一下鎖骨的紋路。
杜小雯熱情地向白棘打招呼：“大佬！這邊。”
秦筱神色有些落寞，她欲言又止了半天，最後嗓音沙啞地說：“謝謝。”
白棘察覺到她的情緒，知道安慰無用，只是簡單的點頭，應下了這聲謝。
他們延續了劇本人物正常的上學生活，時間像按了加速鍵，放學鈴很快響起，白棘感覺不過是兩節課的時間，平安中學的太陽卻已經落山。
這是劇本效應，不重要的場景一帶而過。
白棘走出教室的瞬間，走進的不是走廊，而是一間熟悉的屋子。
空間瞬間的轉移，激起一道輕微的漣漪，白棘敏銳地看過去，捕捉到了一閃而過的白影。
這是他自己的屋子，準確說，是劇本角色“杜文博”的屋子。
這裏的一切和昨天搜查房間時沒有發生任何變化，除了……課桌上平放著一本厚重的書冊，白色的封皮，有深紅的血跡斑斑點點地落在表皮上，鮮明地昭示著存在感。
白棘走上前，翻開這本傳說中的“劇本”。
第一頁寫著一行碩大的紅字，白棘聞了一下，有淡淡的血腥味。
您的角色名為【杜文博】。
沒有劇名和介紹，下一頁進入正式的劇場。
第一幕
第一場：
地點：平安中學天臺
時間：星期一16：10
人物：負心郎，傻白甜，癡心人
旁白：癡心人一直有一個深藏心底的愛人，他瘋狂地喜愛傻白甜的一切，但是他因為小鎮的詛咒被迫要做出對不起傻白甜的事情，他的心裏飽受煎熬，最終在一個有瑰麗晚霞的下午，在赴死之前向他心愛的人表白愛意。
癡心人：……
傻白甜：……
癡心人：……
癡心人：……
傻白甜：……
旁白：傻白甜依靠聰明的才智阻止了癡心人跳樓的舉動，他雖然拒絕了癡心人的求愛，但是他的善良熱心讓癡心人重拾對生活的期許，而這一幕，也被一直在天臺的負心郎目睹。
負心郎：……
旁白：負心郎當即向傻白甜表白，卻沒想到傻白甜真正愛的人一直是他，傻白甜擔心癡心人再尋短見，含淚拒絕了負心郎的表白。
負心郎：……
傻白甜：……
癡心人：……
下方是一行標紅的大字【未完成第一場演繹，請勿翻開下一頁，違者自負】
白棘盯了兩秒這個劇情缺胳膊少腿、人物角色還用代號十分不倫不類的劇本，沒什麽波動地拿上它，走出房門。
下一瞬他的身形出現在走廊裏，白棘看表，時間是16：08。
他暗罵了一聲，拔腿向天臺跑。
時間跳向16：10，白棘在天臺大門合上的前一秒沖出門外。
杜小雯和秦筱已經到了，她們的劇本攤在地上，表情都有些不太好看。
白紗裙的祝悠不知何時已經到了，她身上的血跡消失不見，白色的裙擺在風中輕輕飄動，晚霞落在她的裙子上，像一筆漫不經心地挑染。
她的神色毫無波動，看起來完全不像被識破真面目的樣子。她的手裏握著一只熟悉的懷表，那張小小的照片被她夾在指間。她神色晦暗地看了兩秒，掏出一只小巧的打火機，“哢嚓”一聲，藍色的火苗舔舐上那張脆弱的老照片。
照片化成細碎的灰燼從她手心緩緩飄落。
祝悠幽幽地哼了一聲：“男人啊，真是……”她的目光斜斜覷著白棘，紅唇輕啟，呵氣如蘭，“應該一、個、一、個全都死絕。”
她的身後幻化出一把老板椅，祝悠倚進去，漫不經心地宣布：“開始吧，我的演員們。”
秦筱心裏很不是滋味，她曾經那麽共情祝悠的悲慘遭遇，反而變成了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
那個人在被累贅的感情害死前，還沒有教過秦筱不要輕信其他人，尤其是看起來柔弱可欺的女人。
秦筱溫柔地摸著貓頭鷹，仿佛透過它註視著一直保護她的姐姐。
秦筱想，沒關系的姐姐，小妹也會變成如你一般強大的人，不會再有人欺負我的。
她的目光堅定起來，看起來又像第一天那個大姐大一樣的秦筱了。
杜小雯看看一直沈默不發一言的秦筱，又看了看一直冷靜沈著沒什麽表情的白棘，試探地說：“……開、開始？”
秦筱沒管躺著看好戲的祝悠，問：“大佬你的劇本也是這個樣子嗎？我和小雯的劇本看起來都很……”
白棘把自己的劇本也攤開了，杜小雯探頭說：“是一樣的。這省略號是什麽東西，讓我們自由發揮？”
秦筱：“看起來這就是提前調查線索的用處了。”
祝悠看著他們湊在一起討論，百無聊賴地把玩著打火機。
這不是致死類的劇本，即便不能正確演繹，演員也不會死在這裏，頂多是被長久地困在場景裏，在漫長的歲月裏徹底成為劇本的一部分。
她頗有些惋惜地看著白棘，她的眼裏仿佛沒有另外兩個女孩的身影，瞳孔深處只倒影著白棘一個人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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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不配合的秦筱是一個不可控的定時炸彈，杜小雯的能力雖然能限制她的行動，卻不能讓她配合出演。
秦筱飾演的杜如歌最在意的東西是什麽？
這個一心尋死的“杜如歌”處於冥婚之後的時期，祝悠的真面目是否已經暴露？
白棘試圖用一種渣男回頭的語氣勸哄秦筱：“對不起阿筱，之前的事情都是我不對，現在我們是在尋找真正的通關方法，尋死並不能解決問題，你聽話，我帶你出去好嗎？”
秦筱發出一聲冷笑。
杜小雯也用一種匪夷所思的眼神看他，大佬試圖在用一種很新的方式詮釋渣男，但是……對於心如死灰的杜如歌，除了死，別無解脫之法。
該如何才能讓她暫時放棄尋死的舉動？
白棘微微低下頭看秦筱，目光裏凝著某種蠢蠢欲動的瘋狂，聲音很輕地浮在她耳邊：“或者你大可去死好了，秦筱。一個只會拖後腿的隊友，陷在祝悠那個瘋女人的蠱惑裏無法自拔，你憑什麽以為，我們會攔著你去死？”
“你死了是解脫，對我們何嘗不是呢？下一個進本的人會取代你的身份，她會代替你完成考核，進入使者團，她會踩在你的屍體上，過你曾經夢寐以求的生活。”
他連笑聲都很輕，手指撫摸著秦筱肩上的貓頭鷹，從翅根慢慢捋到翅尖。
“秦筱，你確定死亡是你的解脫嗎？”
貓頭鷹發出淒厲的嘶鳴，杜小雯悚然看向白棘。
一些零碎的片段在杜小雯的大腦裏濺起水花，那似乎是某個天臺，她面前是躺在地上吐血的白棘，男人用冰冷嘲諷的眼神淩遲著她，她心如刀割，強烈的殺意侵占肺腑。
杜小雯大口喘氣，從逼真的幻覺裏掙脫出來。
她的異能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停下，秦筱痛苦地捂住臉蜷縮進床裏，從喉嚨裏斷斷續續地漏出慘叫。
取代！誰要取代我！誰要取代我的人生！我是誰！
杜如歌的人生被祝悠取而代之，這是她永遠不能直面的潰爛。
秦筱的雙手顫抖著捂住臉，那裏的皮膚是可怕的平直，她沒有眼睛、沒有鼻子、沒有嘴巴，她是如何呼吸、如何尖叫？
劇本的同化作用跟劇情人物的意識在秦筱的身體裏撕扯，她的臉呈現出病態的皸裂，五官在撕裂開口的皮膚上重新生長，如同刀子生生劃開皮肉，血液透過指縫溢出。
粘稠、痛楚和血腥味混亂地擠壓秦筱剛剛覆蘇的感官，她的神智在極度的混亂裏掙紮，她顫抖地揮動雙臂，碧綠的紋路從她的耳後開始生長，像蛛網一樣的能量通路貪婪地吮吸著秦筱面部的鮮血，一層層爬滿她的半張臉頰。
她的異能透支般自發啟動，嘈雜的聲音直接刺入耳膜，秦筱短促地尖叫一聲，徑直昏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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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屬】使者團（預備役）
【異化能力】1.短時間增強聲音感知力，最遠聆聽直徑達134米；
2.通過對話對指定個體進行讀心能力，最高生效時長達9分47秒，生效條件：與目標對象發生面對面對話；
杜小雯受驚地倒退了兩步，然後又小心翼翼地給秦筱蓋上了被子。
白棘看向杜小雯時，眼裏還帶著尚未褪去的零星笑意，迎著杜小雯覆雜的眼神，再次向她確認：“小雯，你再想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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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棘閉了閉眼，目光重新變得平靜。
“之前我們討論的，劇本類場域的通關方法？”
杜小雯的思維跟著他的話轉：“啊對，演繹、演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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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飛快看了一眼沈思的白棘，立即道：“劇本類真的特別少，我也沒想到第一次就會遇見啊……大佬你知道什麽就說吧，別吊我胃口了。”
白棘：我能知道什麽？我連天眼系統都沒見過？
白棘用深邃的眼神給她一個讚許的眼神。
杜小雯會意，激動地說：“我懂了大佬！我們現在已經摸清楚了主人公的愛恨情仇，現在只等導演出場給我們劇本了。”
劇本？白棘有些疑惑，劇本類真的會有劇本？他現在對天眼系統的好奇達到一個峰值，一無所知的土著NPC在高科技面前真的很鄉巴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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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劇本效應，不重要的場景一帶而過。
白棘走出教室的瞬間，走進的不是走廊，而是一間熟悉的屋子。
空間瞬間的轉移，激起一道輕微的漣漪，白棘敏銳地看過去，捕捉到了一閃而過的白影。
這是他自己的屋子，準確說，是劇本角色“杜文博”的屋子。
這裏的一切和昨天搜查房間時沒有發生任何變化，除了……課桌上平放著一本厚重的書冊，白色的封皮，有深紅的血跡斑斑點點地落在表皮上，鮮明地昭示著存在感。
白棘走上前，翻開這本傳說中的“劇本”。
第一頁寫著一行碩大的紅字，白棘聞了一下，有淡淡的血腥味。
您的角色名為【杜文博】。
沒有劇名和介紹，下一頁進入正式的劇場。
第一幕
第一場：
地點：平安中學天臺
時間：星期一16：10
人物：負心郎，傻白甜，癡心人
旁白：癡心人一直有一個深藏心底的愛人，他瘋狂地喜愛傻白甜的一切，但是他因為小鎮的詛咒被迫要做出對不起傻白甜的事情，他的心裏飽受煎熬，最終在一個有瑰麗晚霞的下午，在赴死之前向他心愛的人表白愛意。
癡心人：……
傻白甜：……
癡心人：……
癡心人：……
傻白甜：……
旁白：傻白甜依靠聰明的才智阻止了癡心人跳樓的舉動，他雖然拒絕了癡心人的求愛，但是他的善良熱心讓癡心人重拾對生活的期許，而這一幕，也被一直在天臺的負心郎目睹。
負心郎：……
旁白：負心郎當即向傻白甜表白，卻沒想到傻白甜真正愛的人一直是他，傻白甜擔心癡心人再尋短見，含淚拒絕了負心郎的表白。
負心郎：……
傻白甜：……
癡心人：……
下方是一行標紅的大字【未完成第一場演繹，請勿翻開下一頁，違者自負】
白棘盯了兩秒這個劇情缺胳膊少腿、人物角色還用代號十分不倫不類的劇本，沒什麽波動地拿上它，走出房門。
下一瞬他的身形出現在走廊裏，白棘看表，時間是16：08。
他暗罵了一聲，拔腿向天臺跑。
時間跳向16：10，白棘在天臺大門合上的前一秒沖出門外。
杜小雯和秦筱已經到了，她們的劇本攤在地上，表情都有些不太好看。
白紗裙的祝悠不知何時已經到了，她身上的血跡消失不見，白色的裙擺在風中輕輕飄動，晚霞落在她的裙子上，像一筆漫不經心地挑染。
她的神色毫無波動，看起來完全不像被識破真面目的樣子。她的手裏握著一只熟悉的懷表，那張小小的照片被她夾在指間。她神色晦暗地看了兩秒，掏出一只小巧的打火機，“哢嚓”一聲，藍色的火苗舔舐上那張脆弱的老照片。
照片化成細碎的灰燼從她手心緩緩飄落。
祝悠幽幽地哼了一聲：“男人啊，真是……”她的目光斜斜覷著白棘，紅唇輕啟，呵氣如蘭，“應該一、個、一、個全都死絕。”
她的身後幻化出一把老板椅，祝悠倚進去，漫不經心地宣布：“開始吧，我的演員們。”
秦筱心裏很不是滋味，她曾經那麽共情祝悠的悲慘遭遇，反而變成了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
那個人在被累贅的感情害死前，還沒有教過秦筱不要輕信其他人，尤其是看起來柔弱可欺的女人。
秦筱溫柔地摸著貓頭鷹，仿佛透過它註視著一直保護她的姐姐。
秦筱想，沒關系的姐姐，小妹也會變成如你一般強大的人，不會再有人欺負我的。
她的目光堅定起來，看起來又像第一天那個大姐大一樣的秦筱了。
杜小雯看看一直沈默不發一言的秦筱，又看了看一直冷靜沈著沒什麽表情的白棘，試探地說：“……開、開始？”
秦筱沒管躺著看好戲的祝悠，問：“大佬你的劇本也是這個樣子嗎？我和小雯的劇本看起來都很……”
白棘把自己的劇本也攤開了，杜小雯探頭說：“是一樣的。這省略號是什麽東西，讓我們自由發揮？”
秦筱：“看起來這就是提前調查線索的用處了。”
祝悠看著他們湊在一起討論，百無聊賴地把玩著打火機。
這不是致死類的劇本，即便不能正確演繹，演員也不會死在這裏，頂多是被長久地困在場景裏，在漫長的歲月裏徹底成為劇本的一部分。
她頗有些惋惜地看著白棘，她的眼裏仿佛沒有另外兩個女孩的身影，瞳孔深處只倒影著白棘一個人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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