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4章 為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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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4章 為難
白棘的異能覺醒相當痛苦，縱使他已經在循環裏經受了多次生死，也比不上此刻靈魂被生生撕裂的感覺。
眼看著白棘快要蜷成一個球，也堅持要縮在離自己最遠的窗邊，像某種剛離開巢穴的幼崽，警惕危險，卻無能為力。
“於松汶”只覺得，又可憐又可愛。
監考官象征性地尊重了一下白棘的主觀意願，然後狀似漫不經心地提醒：“已經8：00了，不知道其他考生的情況？”
白棘從一片混亂裏分辨出“8：00”這個精準的時間。
還有15分鐘循環重啟，這個突然出現的監考官幾乎浪費了他費盡心思爭取到的時間。
於松汶是監考官，掌握的信息遠超自己只言片語的推斷。他可以肯定“死亡循環”絕對不是副本規則的內容，白棘不能讓他察覺自己的異常。
但是有強大的助手，稍微占個便宜應該沒問題。
白棘虛弱地撐著雙膝，擡頭問面前好整以暇的男人：“能幫幫我嗎？考官先生。”
白棘看人的時候總是感覺很誠懇，他的黑色眼瞳被窗外的陽光一照，顯得有幾分清透。
“於松汶”打量的眼神沒有藏，他的戲謔從開始就寫在眼底。
他仿佛洞悉了一切，知道白棘為何而急，反而慢條斯理，有意為難。
“白棘考生，想要考官先生幫你做什麽？”
白棘沒有兜圈子：“我想要檔案室的鑰匙。”
“原因呢？”
“為了通關，檔案室有關鍵信息。”
“於松汶”笑了，他的語氣輕飄飄的，態度卻是明了的拒絕。
“申請外援可不是考試應有的態度，這位考生，是不想及格了嗎？”
這在白棘意料之中，他順勢提出分開走。
“於松汶”的目的就在白棘本人，當然不可能同意。
他故意沈思良久，一本正經地說：“不行。考官要保證你的生命安全，但是你不能作弊，白棘考生。”
白棘很無奈，他的覺醒痛已經基本過去了，但是除了渾身疼痛，沒有任何其他的感覺。
異能呢？
白棘瞥了眼故意為難的考官，感覺自己這把又要涼。
開局天崩，一個時刻想弄死自己的杜小雯，一個甩都甩不掉的黏皮糖監考官，再加上自己戰五渣的實力和不知道身在何方的異能，白棘靠著窗幾乎想閉上眼。
監考官：“就這麽放棄了？”
他的語氣似乎有點失望，是那種逗貓沒得到回應的失落。
白棘懶散地哼了一聲，語氣含著一點沒掩飾住的氣惱：“考官先生，那我現在要去考試了，您可以從我面前圓潤地離開嗎？”
監考官恪盡職守：“抱歉，不可以。請開始你的考試。”
8：04，白棘開門出去。
走廊的燈亮了起來，有一部分無臉NPC老師們已經在收拾教案，準備開始今天的課程。
白棘目不斜視地路過，對著已經關上的校長室深吸一口氣。
他把跟在後面的監考官無視掉，直接擡指敲門。
“進。”
白棘沒有關門，於松汶跟在他身後進來。
身材肥胖的校長西裝革履坐在辦公桌後，他的辦公桌正對大門，室內窗簾拉著，白熾燈把那張沒有五官的面皮映得慘白。
果然……
白棘第一次直面無臉怪，有種塵埃落定的荒誕感。
校長：“這位同學，你有什麽事情？”
白棘繞到他身邊：“借用一下鑰匙。”他直接伸手去拽校長腰帶上的鑰匙串。
白棘對活生生的NPC沒有太多耐心，這些充斥著生活每一寸角落的怪物，時刻叩問著白棘真正的來處。
校長也不是等閑NPC，他身形肥胖卻意外十分靈活，直接反身避開了白棘的突襲。
平安中學第二條規則：身份至上，不能做出違背身份的舉動。
學生的越軌行徑觸怒了校長，他怒氣沖沖地高喊著：“不聽話的學生需要得到教訓。”一邊伸手去抓白棘的領口。
白棘矮身躲過，從怪物的腋下鉆了過去，抄起辦公桌上的臺燈向校長脆弱的脖頸狠狠砸下去。臺燈應聲而碎，校長發出吃痛的嘶吼，但是沒有留下一絲傷痕。
糟糕，這東西物抗太高了。
白棘沒打算跟校長對打，他靠靈活的走位跟怪物拉扯了幾下，直接沖著墻角作壁上觀的監考官撲了過去。
怪物笨重的身軀像個炮彈緊隨而至，白棘立馬貓腰躲在了監考官的背後。
“砰！”
於松汶的機械胸腔跟校長狠狠撞上，發出一聲沈悶的響聲，校長倒飛出去把辦公桌撞成一片廢墟。
於松汶沒再置身事外，他五指並攏，機械掌心射出一道激光，把校長的頭整個洞穿。
他勾出了那串鑰匙，走到白棘面前。
“白棘考生，”於松汶眼裏的笑意如有實質，卻浮於表面，“上一個妄圖拿我當擋箭牌的墳頭草已經三米了。”
白棘仰頭看他，看起來很誠懇：“謝謝監考官。”
“哦——”監考官拉長嗓音，用很遺憾的語氣說：“但是鑰匙是監考官拿到的，算你作弊哦~”
8：13，白棘不裝了，還有兩分鐘這個討人厭的監考官就會被刷新走，下次循環他一定繞著神經病走。
他直接擺爛三連：“這是什麽考試？有什麽規則？作弊會怎麽樣？”
“於松汶”看起來毫不意外，他半靠著墻好整以暇地問白棘：“失憶了？規則都忘了？”
白棘誠懇點頭，目光直視考官：“知道的信息都是杜小雯說的。”
好，把前面的信息差也圓上了。
聽到自己的名字，一直在門外偷聽的少女呼吸停滯了一瞬，發現裏面的幾人並沒有發現自己，這才松了一口氣。
白棘失憶了，跟秦筱一樣，他也被副本同化了。
杜小雯有種大仇得報的痛快。
於松汶嗯了一聲：“目前你只需要知道，平安中學這個考場是一個C級規則類異化物的場域，有固定的運轉法則，洞悉規則能破除迷障，不違背規則至少不會死。”
白棘看他沒有繼續的打算，提醒道：“但是這裏發生了異變？”
於松汶看他上躥下跳地打探消息，明明心急地要死還故作滿不在乎，哼笑道：“沒錯，因為普通規則類只要能洞察所有規則就可以解除場域，暴露異化物核心。但是這裏的場域沒有明顯的規則痕跡，反而更傾向於劇本類，有可供演繹的場景。”
“劇本？需要演繹嗎？”白棘想到杜小雯的身份和通關條件。
“於松汶”意味深長地說：“時間到了，你自然會知道。”
下一秒，時鐘轉向8：15，熟悉的風聲響徹在白棘耳邊。宏大的能量場以白棘為核心突然爆裂，場域裏的時空開始捏面團一樣震蕩交融。
監考官首當其沖，機械眼上的白色薄膜險些被直接撕裂。那層寄生物一樣的白翳死死扒住於松汶的眼球，伸長的神經細絲在空間中被絞殺，它顫抖地縮進於松汶的身體裏，被迫把主控權交還本體。
於松汶恍惚了一瞬，整個空間開始肉眼可見的崩裂，他的身體和場域一起碎成殘片，被時空流粗暴地卷進去。
“現在是上午7點29分，平安大道立交橋附近發生車禍，請提前繞行……”熟悉的廣播電臺再一次響起，白棘掙紮著睜開了雙眼。
他在裝滿了無臉怪的公交車裏醒來，白棘沒有超出學生身份的異動，無臉怪們沒有主動攻擊他。
四肢碾碎的痛緩緩平覆，白棘感知到鎖骨處的刺痛，他低頭扯開了校服領口，詭異的花紋攀附在鎖骨上，散發著輕微的藍光。
那道荊棘藤一樣的紋路似乎剛被吸幹了能量，只能散發出螢火一點的微光，在陽光下幾不可見。
被砸碎的感覺痛感太鮮明，以至於之前白棘完全沒有感覺到身體上的變化。
看起來和杜小雯掌心的紋路以及監考官肚臍上的紋路是同一種東西，是異能的表現方式？
循環重啟但是能量被吸幹了，看來自己的異能和循環有關，白棘若有所思。
目前有兩個猜測，一是異能保證自己在循環裏不死，二是循環是異能造成的。白棘試著感受鎖骨處的能量通路，除了產生幹澀發熱的痛感，周邊沒有任何變化。
白棘拉上衣領。
他懷疑監考跟自己過不去的原因也與這個奇怪的異能有關，他是不是知道什麽？
白棘本來打定主意絕對不去招惹那個神經病，但是現在，他改變主意了。
不如讓監考大人，親自教教自己，這個異能該怎麽使用。
7：41，白棘提前跳車到達學校，包裏藏著一把安全錘。
遵紀守法的三年級生白棘已經一去不覆返了，這個無臉怪的世界，哪裏有什麽真正的秩序。
白棘一路跑到檔案室，對著門鎖徑直掄錘。
哐當幾聲，老舊的木門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鎖芯被砸壞。白棘掂了掂完好的安全錘，把它再次放進背包裏裝好。
全場最大殺傷性武器，白棘很後悔上次循環居然遵守校規地把它扔在了門外，不然怎麽也能給監考官出其不意的一錘子。
檔案室散發著一股淡淡的黴味兒，架子只有幾排，白棘很快找到杜小雯的學生檔案。
果然是低級劇本嗎，不然怎麽會如此輕易。
白棘翻開書頁，卻突然聽到一陣破空聲從背後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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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棘的異能覺醒相當痛苦，縱使他已經在循環裏經受了多次生死，也比不上此刻靈魂被生生撕裂的感覺。
眼看著白棘快要蜷成一個球，也堅持要縮在離自己最遠的窗邊，像某種剛離開巢穴的幼崽，警惕危險，卻無能為力。
“於松汶”只覺得，又可憐又可愛。
監考官象征性地尊重了一下白棘的主觀意願，然後狀似漫不經心地提醒：“已經8：00了，不知道其他考生的情況？”
白棘從一片混亂裏分辨出“8：00”這個精準的時間。
還有15分鐘循環重啟，這個突然出現的監考官幾乎浪費了他費盡心思爭取到的時間。
於松汶是監考官，掌握的信息遠超自己只言片語的推斷。他可以肯定“死亡循環”絕對不是副本規則的內容，白棘不能讓他察覺自己的異常。
但是有強大的助手，稍微占個便宜應該沒問題。
白棘虛弱地撐著雙膝，擡頭問面前好整以暇的男人：“能幫幫我嗎？考官先生。”
白棘看人的時候總是感覺很誠懇，他的黑色眼瞳被窗外的陽光一照，顯得有幾分清透。
“於松汶”打量的眼神沒有藏，他的戲謔從開始就寫在眼底。
他仿佛洞悉了一切，知道白棘為何而急，反而慢條斯理，有意為難。
“白棘考生，想要考官先生幫你做什麽？”
白棘沒有兜圈子：“我想要檔案室的鑰匙。”
“原因呢？”
“為了通關，檔案室有關鍵信息。”
“於松汶”笑了，他的語氣輕飄飄的，態度卻是明了的拒絕。
“申請外援可不是考試應有的態度，這位考生，是不想及格了嗎？”
這在白棘意料之中，他順勢提出分開走。
“於松汶”的目的就在白棘本人，當然不可能同意。
他故意沈思良久，一本正經地說：“不行。考官要保證你的生命安全，但是你不能作弊，白棘考生。”
白棘很無奈，他的覺醒痛已經基本過去了，但是除了渾身疼痛，沒有任何其他的感覺。
異能呢？
白棘瞥了眼故意為難的考官，感覺自己這把又要涼。
開局天崩，一個時刻想弄死自己的杜小雯，一個甩都甩不掉的黏皮糖監考官，再加上自己戰五渣的實力和不知道身在何方的異能，白棘靠著窗幾乎想閉上眼。
監考官：“就這麽放棄了？”
他的語氣似乎有點失望，是那種逗貓沒得到回應的失落。
白棘懶散地哼了一聲，語氣含著一點沒掩飾住的氣惱：“考官先生，那我現在要去考試了，您可以從我面前圓潤地離開嗎？”
監考官恪盡職守：“抱歉，不可以。請開始你的考試。”
8：04，白棘開門出去。
走廊的燈亮了起來，有一部分無臉NPC老師們已經在收拾教案，準備開始今天的課程。
白棘目不斜視地路過，對著已經關上的校長室深吸一口氣。
他把跟在後面的監考官無視掉，直接擡指敲門。
“進。”
白棘沒有關門，於松汶跟在他身後進來。
身材肥胖的校長西裝革履坐在辦公桌後，他的辦公桌正對大門，室內窗簾拉著，白熾燈把那張沒有五官的面皮映得慘白。
果然……
白棘第一次直面無臉怪，有種塵埃落定的荒誕感。
校長：“這位同學，你有什麽事情？”
白棘繞到他身邊：“借用一下鑰匙。”他直接伸手去拽校長腰帶上的鑰匙串。
白棘對活生生的NPC沒有太多耐心，這些充斥著生活每一寸角落的怪物，時刻叩問著白棘真正的來處。
校長也不是等閑NPC，他身形肥胖卻意外十分靈活，直接反身避開了白棘的突襲。
平安中學第二條規則：身份至上，不能做出違背身份的舉動。
學生的越軌行徑觸怒了校長，他怒氣沖沖地高喊著：“不聽話的學生需要得到教訓。”一邊伸手去抓白棘的領口。
白棘矮身躲過，從怪物的腋下鉆了過去，抄起辦公桌上的臺燈向校長脆弱的脖頸狠狠砸下去。臺燈應聲而碎，校長發出吃痛的嘶吼，但是沒有留下一絲傷痕。
糟糕，這東西物抗太高了。
白棘沒打算跟校長對打，他靠靈活的走位跟怪物拉扯了幾下，直接沖著墻角作壁上觀的監考官撲了過去。
怪物笨重的身軀像個炮彈緊隨而至，白棘立馬貓腰躲在了監考官的背後。
“砰！”
於松汶的機械胸腔跟校長狠狠撞上，發出一聲沈悶的響聲，校長倒飛出去把辦公桌撞成一片廢墟。
於松汶沒再置身事外，他五指並攏，機械掌心射出一道激光，把校長的頭整個洞穿。
他勾出了那串鑰匙，走到白棘面前。
“白棘考生，”於松汶眼裏的笑意如有實質，卻浮於表面，“上一個妄圖拿我當擋箭牌的墳頭草已經三米了。”
白棘仰頭看他，看起來很誠懇：“謝謝監考官。”
“哦——”監考官拉長嗓音，用很遺憾的語氣說：“但是鑰匙是監考官拿到的，算你作弊哦~”
8：13，白棘不裝了，還有兩分鐘這個討人厭的監考官就會被刷新走，下次循環他一定繞著神經病走。
他直接擺爛三連：“這是什麽考試？有什麽規則？作弊會怎麽樣？”
“於松汶”看起來毫不意外，他半靠著墻好整以暇地問白棘：“失憶了？規則都忘了？”
白棘誠懇點頭，目光直視考官：“知道的信息都是杜小雯說的。”
好，把前面的信息差也圓上了。
聽到自己的名字，一直在門外偷聽的少女呼吸停滯了一瞬，發現裏面的幾人並沒有發現自己，這才松了一口氣。
白棘失憶了，跟秦筱一樣，他也被副本同化了。
杜小雯有種大仇得報的痛快。
於松汶嗯了一聲：“目前你只需要知道，平安中學這個考場是一個C級規則類異化物的場域，有固定的運轉法則，洞悉規則能破除迷障，不違背規則至少不會死。”
白棘看他沒有繼續的打算，提醒道：“但是這裏發生了異變？”
於松汶看他上躥下跳地打探消息，明明心急地要死還故作滿不在乎，哼笑道：“沒錯，因為普通規則類只要能洞察所有規則就可以解除場域，暴露異化物核心。但是這裏的場域沒有明顯的規則痕跡，反而更傾向於劇本類，有可供演繹的場景。”
“劇本？需要演繹嗎？”白棘想到杜小雯的身份和通關條件。
“於松汶”意味深長地說：“時間到了，你自然會知道。”
下一秒，時鐘轉向8：15，熟悉的風聲響徹在白棘耳邊。宏大的能量場以白棘為核心突然爆裂，場域裏的時空開始捏面團一樣震蕩交融。
監考官首當其沖，機械眼上的白色薄膜險些被直接撕裂。那層寄生物一樣的白翳死死扒住於松汶的眼球，伸長的神經細絲在空間中被絞殺，它顫抖地縮進於松汶的身體裏，被迫把主控權交還本體。
於松汶恍惚了一瞬，整個空間開始肉眼可見的崩裂，他的身體和場域一起碎成殘片，被時空流粗暴地卷進去。
“現在是上午7點29分，平安大道立交橋附近發生車禍，請提前繞行……”熟悉的廣播電臺再一次響起，白棘掙紮著睜開了雙眼。
他在裝滿了無臉怪的公交車裏醒來，白棘沒有超出學生身份的異動，無臉怪們沒有主動攻擊他。
四肢碾碎的痛緩緩平覆，白棘感知到鎖骨處的刺痛，他低頭扯開了校服領口，詭異的花紋攀附在鎖骨上，散發著輕微的藍光。
那道荊棘藤一樣的紋路似乎剛被吸幹了能量，只能散發出螢火一點的微光，在陽光下幾不可見。
被砸碎的感覺痛感太鮮明，以至於之前白棘完全沒有感覺到身體上的變化。
看起來和杜小雯掌心的紋路以及監考官肚臍上的紋路是同一種東西，是異能的表現方式？
循環重啟但是能量被吸幹了，看來自己的異能和循環有關，白棘若有所思。
目前有兩個猜測，一是異能保證自己在循環裏不死，二是循環是異能造成的。白棘試著感受鎖骨處的能量通路，除了產生幹澀發熱的痛感，周邊沒有任何變化。
白棘拉上衣領。
他懷疑監考跟自己過不去的原因也與這個奇怪的異能有關，他是不是知道什麽？
白棘本來打定主意絕對不去招惹那個神經病，但是現在，他改變主意了。
不如讓監考大人，親自教教自己，這個異能該怎麽使用。
7：41，白棘提前跳車到達學校，包裏藏著一把安全錘。
遵紀守法的三年級生白棘已經一去不覆返了，這個無臉怪的世界，哪裏有什麽真正的秩序。
白棘一路跑到檔案室，對著門鎖徑直掄錘。
哐當幾聲，老舊的木門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鎖芯被砸壞。白棘掂了掂完好的安全錘，把它再次放進背包裏裝好。
全場最大殺傷性武器，白棘很後悔上次循環居然遵守校規地把它扔在了門外，不然怎麽也能給監考官出其不意的一錘子。
檔案室散發著一股淡淡的黴味兒，架子只有幾排，白棘很快找到杜小雯的學生檔案。
果然是低級劇本嗎，不然怎麽會如此輕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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