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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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大概是因為迷藥的原因,方知安坐在車上整個人昏昏沈沈的,陸珩一路飆車回到家,見方知安沒什麽精神,便下車走到副駕駛,幫方知安解開安全帶,抱著人下了車。

方知安終於反應了過來,連忙想要推開陸珩,道:“放我下來,我自己能走。”

“我抱你上去。”陸珩在方知安嘴巴上親了一下,笑道:“我們安安乖乖的。”

“陸珩,你放我下來。”方知安伸手摸了一下陸珩的額頭,道:“你好像在發燒。”

“打抑制劑的後遺癥,沒事,不嚴重。”陸珩就這麽抱著人上了樓,回到家之後還不放下方知安,他問道:“要洗澡嗎?”

“要,你先放我下來。”方知安道。

“我抱你去浴室。”陸珩把方知安的帆布包扔到沙發上,然後抱著人去了浴室,才把人放下來。

方知安看著沒打算離開的陸珩,問道:“你不會是想一起洗吧。”

陸珩連忙問道:“可以嗎?”

“不要吧。”方知安鼻腔裏闖入了一股陽光的味道,在不大的浴室裏格外的濃郁。“陸珩,你的信息素露出來了,抑制劑只管幾個小時嗎?”

陸珩坦然的摘掉腺體上的抑制貼,浴室裏炙熱的陽光味道更加濃烈了,他雙手抱住方知安把人抵在了墻上,低頭用鼻子蹭了蹭方知安的鼻子,道:“親一會兒,親完我就出去,好不好?”

“陸珩,味道越來越大了。”方知安推開陸珩,他一個Beta都能被陸珩的信息素嗆到,可想而知現在陸珩的信息素到底有多濃烈。

“沒事,這裏又沒有別人,不用管信息素。”陸珩低頭含住了方知安的嘴巴,大概是易感期的原因,他第一次那麽粗暴的親吻方知安,仿佛要一口把方知安吞下去才能緩解此刻的情熱。

“陸珩,你松開,你不對勁......”方知安胡亂中按到了花灑開關,一傾冷水澆下來涼的他一激靈,而陸珩像是感覺不到一樣,繼續箍著方知安,甚至加深了這個吻。

陸珩一邊親吻著方知安,一邊伸手把水的溫度調高,然後快速的脫掉兩人的衣服,他把方知安困在墻上親了十來分鐘,覺得兩人沖的差不多了,關掉花灑扯過一邊的浴巾裹住方知安,抱著人走出了浴室。

“陸珩。”方知安道:“你放我下來,我想把頭發擦一下,一直在流水。”

“好。”陸珩放方知安下來,扯掉了方知安身上的浴巾給他擦頭發。

方知安任由陸珩擦著頭發,心裏直打鼓,他感覺自己今晚逃不掉了。

陸珩抱住了方知安,低聲道:“我今天回來的時候看到樓上家裏有燈光,那一刻心裏瞬間就被幸福填滿了,緊接著就接到方健的電話,你不知道我當時......我當時想殺他的心都有,可是後來想一想,還是算了,我可以殺任何人,唯獨不能殺他。”

“不說這件事了,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在你面前嗎?”方知安撫摸著陸珩的後背,問他:“你還要不要打抑制劑?”

“我看到你包裏的東西了。”陸珩沿著方知安的耳垂一路親到後頸處,然後再次把人抱起來,貼著方知安的胸口啞聲道:“你既然做了決定,那麽就不要怪我禽獸了,兩盒十二只,我保證到易感期結束,一定會用完。”

“陸珩,你聽我說---”方知安緊張的想抓住什麽,奈何只能扯到陸珩的頭發,急道:“我是以防萬一,不是真的......嘶,別咬。”

陸珩咬了一口方知安,然後用腳勾起帆布包,拿出裏面的東西,大步走向了臥室。

方知安松開了手,任由陸珩把他放到了床上,他盯著滿眼愛意的陸珩,低聲問道:“我們是不是......”

“我知道。”陸珩低頭親了親方知安的眼睛,道:“方知安,我愛你深淺和認識的時間長短沒有關系,也和我們在一起多久沒有關系,如果你在意這個,我現在就可以停下,我不是被易感期操控的Alpha,我只是想要你。”

“我要繼續嗎?安安。”陸珩雙手撐在方知安身體兩側,再次問了一邊。

“不要。”方知安摟住陸珩的脖頸湊上去親了一下,道:“等會如果我撐不去了,記得幫我請假。”

“好,我會幫你請假的。”陸珩輕笑了一聲,低頭吻了上去。

事實證明方知安還是有先見之明的,陸珩一直到淩晨四點才結束,他倒是沒暈過去,就是沒有任何力氣了,陸珩抱著他去洗了個澡,然後又抱著人去餵了一袋營養劑,回到床上眼睛就睜不開了,睡過去之前還不忘叮囑陸珩幫他請假。

陸珩抱著方知安溫存了一會兒,摸摸他這摸摸他那,確定自己沒有下嘴太重之後,又把方知安這裏那裏親了一遍,這才拿起方知安的終端找到營養劑老板的聯系方式請假,結果一分鐘之後老板回他臨時請假安排不了替補,陸珩還處在興奮當中壓根睡不著,於是陸少校套了件黑色背心下樓開車去了N大,幫方知安補充完營養劑之後,順道去藥店買了藥膏,回家給方知安後面上完藥,然後摟著人睡著了。

方知安是被陸珩灼熱的體溫燙醒的,當他意識到陸珩又要開始的時候,本能的往床邊移去,奈何陸珩抓著他的腳腕把他拉了回去,方知安哀求道:“陸珩,你還是打抑制劑吧。”

“不打,我說了,易感期結束前,這些都要用完。”陸珩低聲道。

陸珩一直到第二天中午才徹底消停。

方知安被陸珩抱著洗了澡喝了營養劑,然後沈沈的睡了過去,陸珩易感期結束了,他終於睡了個好覺,一覺睡到了晚上十點,醒來之後,房間裏只亮了一盞小夜燈,暖黃色的,讓人感到很安心。

陸珩不在屋裏,方知安起身,感覺後面不是很疼,陸珩給他上了藥,就是腰酸疼的厲害,身上也布滿了各種痕跡,他嘆了一聲,心裏罵了陸珩禽獸,但禽獸是怎麽把他弄成這樣的,他已經記不清了,接近兩天兩夜的折騰,他清醒的時候很少。

方知安穿上睡衣打開房門,一陣香味撲鼻而來,他尋著動靜去了廚房,陸珩只穿了短褲背對著他,正在搗鼓什麽,陸珩大概是聽見方知安的腳步聲了,連忙轉身看向方知安,沖著他笑的歡樂。

“醒啦。”陸珩赤腳走過來,低頭親了親方知安的嘴巴,然後托著方知安的屁股把人抱進了廚房。

“這是什麽?好香啊。”

“粥,用大米熬的。”陸珩道:“這是從爺爺那裏拿過來的米,是唐聞從主星帶過去的,他老人家懶得煮,覺得不如喝營養劑來的快,所以我就拿過來了,還有一些菜,但我不會做,照著終端上的教程學著做了兩樣,我剛剛嘗了一下,不算難吃,你嘗一下,看看味道如何。”

陸珩用筷子夾了一塊壓根看不出原材料的食物送到方知安嘴邊,方知安微微往後躲開,不太想嘗,但看著陸珩真誠的眼神,他還是不忍心拒絕,於是張開嘴咬了一口,沒有預想中的難吃,除了有點鹹之外,味道還行,肉很香,或許是他第一次吃肉的緣故,還挺好吃的,於是他把筷子上的一塊都咬了進嘴巴裏。

“好吃。”方知安含糊道。

陸珩笑了:“看你喜歡我就放心了,還做了一樣,這是主星特有的魚,肉嫩沒有刺,不過凍在冰箱裏久了,吃起來沒有新鮮的好吃。”

方知安又嘗了一口魚肉,有些偏淡,不過真的好吃,嫩嫩的滑滑的,喝了二十二年營養劑的方知安,第一次嘗到真正的食物,挺滿足的。

方知安吃了幾口,又忍不住哀傷:“要是蔚藍星恢覆到以前就好,大家都能吃上新鮮的瓜果蔬菜和蛋奶魚肉了。”

“會的,我們安安努力。”

“嗯,我會努力的。”

陸珩盛了兩碗米粥,把菜端到餐桌上,兩個人面對面坐著,一邊吃飯一邊聊天。

“春城的空氣要比南城好很多,黑作坊也不多,我們過去只花了兩天時間就搞定了。”陸珩給方知安夾菜,自己卻沒怎麽吃,“春城是整個蔚藍星唯一還有耕地面積的區域,那裏有水果種植,我給你帶了梨子回來,可這兩天光顧著和你doi了,忘在車裏已經爛掉了。”

方知安臉紅了,特別是想到那些畫面,臉就更紅了。

“怎麽了?臉紅什麽?發熱了嗎?”陸珩伸手去探方知安的額頭,感受了幾秒,道:“沒發熱啊,額頭不熱。”

方知安拍開陸珩的手,道:“吃你的飯。”

“哦。”陸珩笑了一聲,知道方知安是因為什麽臉紅了,他打開終端點開一個視頻給方知安看,“那天下午我預感易感期要來了,就沒跟他們一起去果林,給你看看蘇南拍的視頻,有很多果樹。”

“這個是梨樹嗎?”

“嗯,上面還掛著梨子。”陸珩指著旁邊的一棵樹,道:“這是石榴樹,這是......”

陸珩突然不說話了,暫停了視頻,然後放大盯著視頻裏的一個中年男人看。

“怎麽了?”方知安看著視頻中的男人,有些模糊,但是能看清輪廓和五官,能看出來是個很帥氣的中年男人,就是覺得有些眼熟,好像在哪見過。

“安安,我要再去一次春城。”陸珩站了起來,大步走向臥室。

方知安認識陸珩以來第一次見到這個男人慌亂,他連忙跟進臥室,陸珩已經開始穿衣服了。

方知安關問道:“能和我說說怎麽回事嗎?”

“我爸爸可能沒有死,他還活著。”陸珩穿好褲子,伸手抱住了方知安,低聲道:“我得去春城確認一下。”

方知安道:“你是說剛剛視頻裏的男人?難怪我覺得眼熟,他和許老師長的有點像,仔細分辨的話,臉型和鼻子和你也像。”

“視頻中的他離的遠,拍的不清楚,我得去當面看看。”陸珩激動道。

“陸珩,我覺得你應該告訴你父親,你不是說你父親從未停止過尋找你爸爸嗎?如果真的是你爸爸,你父親應該會很高興吧。”

“暫時不告訴他,免得他空歡喜一場,我先去確認。”陸珩其實已經確定了,他的分辨能力還是很高的,只不過他不敢和他父親說,他爸爸還活著,卻沒有回家,不要他父親,陸珩可以理解,為什麽連他這個兒子也不要了?活著難道不應該告訴他這個兒子嗎?所以陸珩得去確認,得去知道許星河不要他的理由。

方知安和陸珩額間相抵,溫聲道:“陸珩,你冷靜一下,現在十一點多了,很晚了,不如明天早上過去,我請假和你一起去,好不好?”

陸珩抱著方知安沈默了幾秒,道:“好,我明天早上去,現在去他也休息了,還是不要那麽晚去打擾他。不過我不要你陪著,你已經請假兩天了,兼職倒無所謂,但我不想你落下學業。”

方知安笑了:“這時候擔心我落下學業了,我讓你打抑制劑時候怎麽不聽話?”

“那時候聽不進去。”

“放屁,你其實能控制住,你就是想不節制的做下去。”

“老婆說的對,你太了解我了。”

“誰是你老婆。”方知安推開陸珩,道:“回去吃飯吧,不能浪費。”

“好,都聽老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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