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 回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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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 回程
靜等回憶結束, 場景變化。
艾爾維拉又回到走了很長路程的樓梯，那是第一次精神力梳理未走完的路，邁上臺階, 繼續往上走。
他還走到塔頂，見到金德蘭。
途中, 艾爾維拉伸出一只手, 精神力傾盆而出, 向四周擴散, 彌漫到風中。
風如同手中跳動的韻律，被隨意操縱。
隨著艾爾維拉心意所想，風漸漸停息, 伴隨腳踏樓梯發出的清脆的聲音。
與第一次精神梳理不同的是，記憶片段不再浮現，塔外的畫面逐漸清晰，能看清輪廓。
這個世界漸漸向艾爾維拉展現它的模樣, 艾爾維拉越走越高。
在艾爾維拉隱約看見塔頂時，一陣畫面扭曲，艾爾維拉重回篝火旁。
這是艾爾維拉主動決定的。
精神世界外，艾爾維拉手撐著金德蘭垂下的頭，金德蘭面上不再浮現痛苦，面色祥和, 像是已經進入熟睡狀態中。
艾爾維拉剛想坐到金德蘭的身邊，讓對方靠著自己方便睡眠。
結果金德蘭猛地頭一低, 快速睜開雙眼, 警戒起來。對著空氣緩了一會, 金德蘭意識到現在的場景, 逐漸松懈。
“殿下。”金德蘭有些頭疼地摸了摸太陽穴。
記憶碎片逐漸像電影播放一幕幕出現在金德蘭腦海。
“雄主。”聲音。
略帶依戀地靠著皇子殿下的腿, 畫面。
臉被禁錮住，感官。
給金德蘭帶來極大的刺激，金德蘭的雙眸睜得極大。
金德蘭瞬間跪在皇子殿下身側，“抱歉，殿下。”
雖然覺得整個過程中，自己似乎沒有做錯什麽，但金德蘭還是習慣於道歉。
艾爾維拉的眸子倒映著跪著的金德蘭的身影。
回顧著金德蘭記憶，抿唇，有些細小不知名的感覺從心裏升起。
艾爾維拉覺得自己應該讓金德蘭做些改變，比如過於小心的態度，無論是出於真心還是表面敷衍。
至少艾爾維拉在少年時期喜歡上的是對方在戰場上散發光芒的樣子，而不是拘束的狀態。
一場談心是避免不了的，從什麽地方說起呢？
“金德蘭。”艾爾維拉喊。
“你喜歡我嗎？”艾爾維拉擡起金德蘭的下巴，牢牢鉗住。
金德蘭擡眸，眼底帶著閃爍不定，像是在糾結與沈思。
片刻點點頭。
艾爾維拉倒是沒多意外。
在邁過身份上的尷尬後，欣賞與慕強，友好與愛護，標記（信息素）產生的“愛情”，以及規則上，艾爾維拉屬於金德蘭的“雄主”，他應該愛上他。
以上幾點讓金德蘭極快愛上他，並且產生依戀，留戀於表層。
“我也很喜歡你，你可以讓我為你做任何事。”
“我的意思，你對我很重要，不是作為雌君，而是一個終身伴侶。”
“我們之間需要平等一些。”
“所以，以後不要再對我下跪。”艾爾維拉道。
“看見一次，懲罰一次。”
“懲罰是屬於我們伴侶之間的懲罰，不是出於其他身份。”
金德蘭擡頭。
“此外，也不要讓我看見你對其他雄蟲屈躬卑膝，他們不值得。以後有蟲欺負你，或者只要讓你感覺不舒服，不要委屈自己，反擊或者找我，都可以。”
“我剛才說過，我可以為你做任何事，我可以是你的底氣。”
艾爾維拉說道。
“殿下。”金德蘭心裏有些觸動，來自皇子殿下長篇大論地講話，似乎想要告訴他一些什麽。
“不要叫殿下，叫我的名字。”艾爾維拉道。
金德蘭握住雙拳，他不是聾子，也不是啞巴，只是此刻腦子有些混亂，沖擊力太大了，也沒個循序漸進的過程。
“喊一遍。”艾爾維拉溫和道。
火焰的照耀下，寒冷的夜風吹著，此刻只有他們兩個蟲。
“艾爾維拉！”黑夜中，金德蘭低聲道，像是用盡全部力氣。
艾爾維拉本想摸金德蘭的頭，又轉變為摸他的手，細細撫摸。
“你可以先習慣叫我的名字，以及不要下跪，然後改變態度。”
艾爾維拉道。
這顆星球只有他和金德蘭兩個蟲，他們之間的關系出現一些其他蟲不知道的變化也是情有可原。
不遠處，一個蟲蛋晃了晃。
動態容易被眼睛捕捉到。
艾爾維拉和金德蘭同時看過去，金德蘭看了一眼，略倉促移過視線，艾爾維拉盯著。
艾爾維拉重新移回目光，“我說過的話不想再重覆說一遍，現在是，以後也是。”一字一句咬重道。
金德蘭站起身。
艾爾維拉與對方腰部相平，他拉起對方的手，仔細落下一吻。
看過金德蘭的回憶後，艾爾維拉重視起自己以前未曾重視的問題。
他不在意的，金德蘭卻一直被束縛著。
同時，他與金德蘭的關系也應該往更深處發展。
或許一開始，艾爾維拉的行動便有些錯，應該先打動雌蟲，在結婚標記。
過早的標記讓雌蟲讓金德蘭把艾爾維拉也當做一種“規矩”應對。
嗯，這條路其實也不是很好走。
一是艾爾維拉不能保證自己的欲望。
二是，怎麽打動雌蟲
現在其實也不錯。
“你有很長的時間可以重新審視我剛才說的話，建立一個新的伴侶相處模式。”艾爾維拉最後說道。
然後準備回到自己本來的位置，又停下。
問:“我和雌父長得很像嗎？”
金德蘭語塞。
最後委婉地答道:“殿——，你和雌後年輕的時候很像，現在雌後年長，你尚且稚氣，沒有十足的像。而且，長久生活在一起的蟲，是不會錯認你和雌後的。”
艾爾維拉點點頭。
金德蘭在艾爾維拉走後陷入沈思中。
艾爾維拉走到自己原本坐的地方，手按在那顆活躍的蛋上方，來回左右移動幾下，又往下按了按，緊接著在周邊尋找起來。
“我給你的黃金呢？”艾爾維拉問。一旁的金德蘭看過來。
蛋晃了晃，不言語。
艾爾維拉蹙眉，但也沒生氣。
仔細用精神力搜查一遍，什麽也沒發現。
竟然憑空消失了。
艾爾維拉又從儲物空間裏掏出足有百克的黃金腰鏈，揉在一起，放在蛋身上。
“重新表演。”艾爾維拉盯著那顆蛋說道。
蛋害羞地扭捏一下，蹭了蹭艾爾維拉的腿。
然後，神奇的一幕出現了。
黃金熔化，化為液體被蛋吸收。
這一幕發生極快，艾爾維拉快速地將手放在蛋上，並未感受到灼熱的熱度。
金水被一點點吸收。
“食，食物。”細弱微小的聲音透過精神力傳來，發出聲音的蛋卻歡騰地蹦了一下。
艾爾維拉明白了。
金屬是食物，還真是個另類。艾爾維拉對蟲蛋的精神力傳遞到。
“其他，也可以，沒營養。”蟲蛋道。
“我知道了。”艾爾維拉回。
看來要盡早回去了，艾爾維拉還想著在這顆星球上留幾天。
艾爾維拉吃完食物後，在那顆蛋身旁放了他儲物空間僅存的黃金。
艾爾維拉很少放黃金，更多是寶石之類的。
放置完，艾爾維拉開始白天的工程。
又讓自己的精神力在一旁協助，加快制作的過程。
金德蘭不知道什麽時候走到艾爾維拉身旁坐下。
等到夜逐漸深，艾爾維拉靠著金德蘭後，閉眼睡覺。
“去睡袋裏睡。”艾爾維拉模糊地說。
金德蘭抱著快要睡著的艾爾維拉往睡袋旁走去。
為了那些蟲蛋的安全，金德蘭將那些蛋放在另一個睡袋裏。
看著那顆沒生氣的蛋，金德蘭嘆了一口氣。
活躍的蛋，金德蘭在他身邊堆了艾爾維拉放的黃金。
其他兩顆蛋，金德蘭感知他們的精神力。
一個瑟縮膽小，大多時間沈悶，沒有話語，長久的時間用來睡覺。
一個太過平靜和坦然，沒有情緒起伏。
似乎是察覺到金德蘭的註視，那個表現得平靜的蛋，小幅度動了一下。
金德蘭摸了摸難得動的蛋，又制止那顆過於活躍的蛋想在黃金滾來滾去的動作。
好活躍！金德蘭感嘆道。
“該睡了！”金德蘭對那些蛋小聲說道。
然後走到艾爾維拉身邊站著，沈默觀察。
等晨間掉落一滴露水在金德蘭頭發上，金德蘭才從思考中掙脫，鉆進睡袋中。
睡袋中進入冷空氣，睡夢中的艾爾維拉臉色變換。
等溫度升高，金德蘭抱住艾爾維拉的腰，催促自己進入睡眠。
沒多久，艾爾維拉從睡夢中醒來，欣賞一會雌蟲的睡顏後，艾爾維拉離開睡袋，進入工作。
工作過程中，艾爾維拉難得思考起來。
蟲族與異種停戰，金德蘭不會長時間前往邊境，會有更長時間陪他。
蟲帝一直致力於培養艾爾維拉，成年了，只怕會給艾爾維拉交付更多政務，艾爾維拉可以把政務交給金德蘭處理。
艾爾維拉並不喜歡工作，以前有人幫忙處理，現在可以有蟲幫他處理。
不多時，金德蘭醒來。
他去打獵，之後做了一頓飯，讓艾爾維拉用餐。
之後的時間站在艾爾維拉身旁，看對方修理，緘默不語。
有時候看光線直射，金德蘭又去找了大片樹枝，折下來，為艾爾維拉庇蔭。
“好了。”艾爾維拉看著眼前的笨重的機器。
又在上面按了幾十下，“信息發送成功了，用了軍部的專用通訊，之後等他們來就行了。”
“嗯。”金德蘭忽地抓住艾爾維拉的手。
他意識到其他蟲要來了，他不能確保自己是否能在其他蟲面前喊出皇子殿下的名字。
但正如皇子殿下說的，皇子殿下不想說第二遍。
所以金德蘭要勇於嘗試。
“艾爾維拉，”金德蘭停頓，“他們怎麽解釋？”
金德蘭指了指那些蛋。
艾爾維拉輕笑。
“撿的啊！”
“那怎麽安排？”金德蘭低聲道。
“該怎麽安排怎麽安排，到時候和雄父他們討論，不過又要信守承諾，估計也是放在身邊養。”
艾爾維拉閑聊般地答道。
金德蘭嗯了一聲。
時間漸漸流逝。
接近兩個小時，一個星艦降落。
上將阿普頓與親王尤利西斯同時從星艦上下來。
與之同行的是，納迪亞，帝國王後。
納迪亞走到艾爾維拉身旁，沈默看幾眼。
“之後給我個解釋。”
“現在，回去做身體檢查。”雌後說道。又與艾爾維拉身旁的金德蘭眼神對上，眼神示意。
“好。”艾爾維拉應道，執起金德蘭的手。
蛋都被放到睡袋裏，之前用的木質的網也早已丟棄。
金德蘭先掙脫艾爾維拉的手，走到睡袋旁，打開，觀察蟲蛋情況。
看著突然出現的蟲蛋，其他蟲面露驚訝。
尤利西斯親王驚訝地喊:“你生了啊？”他驚訝於金德蘭生蛋日期提前。
一旁的阿普頓，手握拳，放在嘴邊，掩飾驚訝。
不是只有一個嗎不是性別是雌蟲的蛋嗎。
怎麽變成四個雄蟲蛋。
納迪亞比阿普頓反應大些，往前走了幾步，眨眼的頻率加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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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爾維拉又回到走了很長路程的樓梯，那是第一次精神力梳理未走完的路，邁上臺階, 繼續往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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途中, 艾爾維拉伸出一只手, 精神力傾盆而出, 向四周擴散, 彌漫到風中。
風如同手中跳動的韻律，被隨意操縱。
隨著艾爾維拉心意所想，風漸漸停息, 伴隨腳踏樓梯發出的清脆的聲音。
與第一次精神梳理不同的是，記憶片段不再浮現，塔外的畫面逐漸清晰，能看清輪廓。
這個世界漸漸向艾爾維拉展現它的模樣, 艾爾維拉越走越高。
在艾爾維拉隱約看見塔頂時，一陣畫面扭曲，艾爾維拉重回篝火旁。
這是艾爾維拉主動決定的。
精神世界外，艾爾維拉手撐著金德蘭垂下的頭，金德蘭面上不再浮現痛苦，面色祥和, 像是已經進入熟睡狀態中。
艾爾維拉剛想坐到金德蘭的身邊，讓對方靠著自己方便睡眠。
結果金德蘭猛地頭一低, 快速睜開雙眼, 警戒起來。對著空氣緩了一會, 金德蘭意識到現在的場景, 逐漸松懈。
“殿下。”金德蘭有些頭疼地摸了摸太陽穴。
記憶碎片逐漸像電影播放一幕幕出現在金德蘭腦海。
“雄主。”聲音。
略帶依戀地靠著皇子殿下的腿, 畫面。
臉被禁錮住，感官。
給金德蘭帶來極大的刺激，金德蘭的雙眸睜得極大。
金德蘭瞬間跪在皇子殿下身側，“抱歉，殿下。”
雖然覺得整個過程中，自己似乎沒有做錯什麽，但金德蘭還是習慣於道歉。
艾爾維拉的眸子倒映著跪著的金德蘭的身影。
回顧著金德蘭記憶，抿唇，有些細小不知名的感覺從心裏升起。
艾爾維拉覺得自己應該讓金德蘭做些改變，比如過於小心的態度，無論是出於真心還是表面敷衍。
至少艾爾維拉在少年時期喜歡上的是對方在戰場上散發光芒的樣子，而不是拘束的狀態。
一場談心是避免不了的，從什麽地方說起呢？
“金德蘭。”艾爾維拉喊。
“你喜歡我嗎？”艾爾維拉擡起金德蘭的下巴，牢牢鉗住。
金德蘭擡眸，眼底帶著閃爍不定，像是在糾結與沈思。
片刻點點頭。
艾爾維拉倒是沒多意外。
在邁過身份上的尷尬後，欣賞與慕強，友好與愛護，標記（信息素）產生的“愛情”，以及規則上，艾爾維拉屬於金德蘭的“雄主”，他應該愛上他。
以上幾點讓金德蘭極快愛上他，並且產生依戀，留戀於表層。
“我也很喜歡你，你可以讓我為你做任何事。”
“我的意思，你對我很重要，不是作為雌君，而是一個終身伴侶。”
“我們之間需要平等一些。”
“所以，以後不要再對我下跪。”艾爾維拉道。
“看見一次，懲罰一次。”
“懲罰是屬於我們伴侶之間的懲罰，不是出於其他身份。”
金德蘭擡頭。
“此外，也不要讓我看見你對其他雄蟲屈躬卑膝，他們不值得。以後有蟲欺負你，或者只要讓你感覺不舒服，不要委屈自己，反擊或者找我，都可以。”
“我剛才說過，我可以為你做任何事，我可以是你的底氣。”
艾爾維拉說道。
“殿下。”金德蘭心裏有些觸動，來自皇子殿下長篇大論地講話，似乎想要告訴他一些什麽。
“不要叫殿下，叫我的名字。”艾爾維拉道。
金德蘭握住雙拳，他不是聾子，也不是啞巴，只是此刻腦子有些混亂，沖擊力太大了，也沒個循序漸進的過程。
“喊一遍。”艾爾維拉溫和道。
火焰的照耀下，寒冷的夜風吹著，此刻只有他們兩個蟲。
“艾爾維拉！”黑夜中，金德蘭低聲道，像是用盡全部力氣。
艾爾維拉本想摸金德蘭的頭，又轉變為摸他的手，細細撫摸。
“你可以先習慣叫我的名字，以及不要下跪，然後改變態度。”
艾爾維拉道。
這顆星球只有他和金德蘭兩個蟲，他們之間的關系出現一些其他蟲不知道的變化也是情有可原。
不遠處，一個蟲蛋晃了晃。
動態容易被眼睛捕捉到。
艾爾維拉和金德蘭同時看過去，金德蘭看了一眼，略倉促移過視線，艾爾維拉盯著。
艾爾維拉重新移回目光，“我說過的話不想再重覆說一遍，現在是，以後也是。”一字一句咬重道。
金德蘭站起身。
艾爾維拉與對方腰部相平，他拉起對方的手，仔細落下一吻。
看過金德蘭的回憶後，艾爾維拉重視起自己以前未曾重視的問題。
他不在意的，金德蘭卻一直被束縛著。
同時，他與金德蘭的關系也應該往更深處發展。
或許一開始，艾爾維拉的行動便有些錯，應該先打動雌蟲，在結婚標記。
過早的標記讓雌蟲讓金德蘭把艾爾維拉也當做一種“規矩”應對。
嗯，這條路其實也不是很好走。
一是艾爾維拉不能保證自己的欲望。
二是，怎麽打動雌蟲
現在其實也不錯。
“你有很長的時間可以重新審視我剛才說的話，建立一個新的伴侶相處模式。”艾爾維拉最後說道。
然後準備回到自己本來的位置，又停下。
問:“我和雌父長得很像嗎？”
金德蘭語塞。
最後委婉地答道:“殿——，你和雌後年輕的時候很像，現在雌後年長，你尚且稚氣，沒有十足的像。而且，長久生活在一起的蟲，是不會錯認你和雌後的。”
艾爾維拉點點頭。
金德蘭在艾爾維拉走後陷入沈思中。
艾爾維拉走到自己原本坐的地方，手按在那顆活躍的蛋上方，來回左右移動幾下，又往下按了按，緊接著在周邊尋找起來。
“我給你的黃金呢？”艾爾維拉問。一旁的金德蘭看過來。
蛋晃了晃，不言語。
艾爾維拉蹙眉，但也沒生氣。
仔細用精神力搜查一遍，什麽也沒發現。
竟然憑空消失了。
艾爾維拉又從儲物空間裏掏出足有百克的黃金腰鏈，揉在一起，放在蛋身上。
“重新表演。”艾爾維拉盯著那顆蛋說道。
蛋害羞地扭捏一下，蹭了蹭艾爾維拉的腿。
然後，神奇的一幕出現了。
黃金熔化，化為液體被蛋吸收。
這一幕發生極快，艾爾維拉快速地將手放在蛋上，並未感受到灼熱的熱度。
金水被一點點吸收。
“食，食物。”細弱微小的聲音透過精神力傳來，發出聲音的蛋卻歡騰地蹦了一下。
艾爾維拉明白了。
金屬是食物，還真是個另類。艾爾維拉對蟲蛋的精神力傳遞到。
“其他，也可以，沒營養。”蟲蛋道。
“我知道了。”艾爾維拉回。
看來要盡早回去了，艾爾維拉還想著在這顆星球上留幾天。
艾爾維拉吃完食物後，在那顆蛋身旁放了他儲物空間僅存的黃金。
艾爾維拉很少放黃金，更多是寶石之類的。
放置完，艾爾維拉開始白天的工程。
又讓自己的精神力在一旁協助，加快制作的過程。
金德蘭不知道什麽時候走到艾爾維拉身旁坐下。
等到夜逐漸深，艾爾維拉靠著金德蘭後，閉眼睡覺。
“去睡袋裏睡。”艾爾維拉模糊地說。
金德蘭抱著快要睡著的艾爾維拉往睡袋旁走去。
為了那些蟲蛋的安全，金德蘭將那些蛋放在另一個睡袋裏。
看著那顆沒生氣的蛋，金德蘭嘆了一口氣。
活躍的蛋，金德蘭在他身邊堆了艾爾維拉放的黃金。
其他兩顆蛋，金德蘭感知他們的精神力。
一個瑟縮膽小，大多時間沈悶，沒有話語，長久的時間用來睡覺。
一個太過平靜和坦然，沒有情緒起伏。
似乎是察覺到金德蘭的註視，那個表現得平靜的蛋，小幅度動了一下。
金德蘭摸了摸難得動的蛋，又制止那顆過於活躍的蛋想在黃金滾來滾去的動作。
好活躍！金德蘭感嘆道。
“該睡了！”金德蘭對那些蛋小聲說道。
然後走到艾爾維拉身邊站著，沈默觀察。
等晨間掉落一滴露水在金德蘭頭發上，金德蘭才從思考中掙脫，鉆進睡袋中。
睡袋中進入冷空氣，睡夢中的艾爾維拉臉色變換。
等溫度升高，金德蘭抱住艾爾維拉的腰，催促自己進入睡眠。
沒多久，艾爾維拉從睡夢中醒來，欣賞一會雌蟲的睡顏後，艾爾維拉離開睡袋，進入工作。
工作過程中，艾爾維拉難得思考起來。
蟲族與異種停戰，金德蘭不會長時間前往邊境，會有更長時間陪他。
蟲帝一直致力於培養艾爾維拉，成年了，只怕會給艾爾維拉交付更多政務，艾爾維拉可以把政務交給金德蘭處理。
艾爾維拉並不喜歡工作，以前有人幫忙處理，現在可以有蟲幫他處理。
不多時，金德蘭醒來。
他去打獵，之後做了一頓飯，讓艾爾維拉用餐。
之後的時間站在艾爾維拉身旁，看對方修理，緘默不語。
有時候看光線直射，金德蘭又去找了大片樹枝，折下來，為艾爾維拉庇蔭。
“好了。”艾爾維拉看著眼前的笨重的機器。
又在上面按了幾十下，“信息發送成功了，用了軍部的專用通訊，之後等他們來就行了。”
“嗯。”金德蘭忽地抓住艾爾維拉的手。
他意識到其他蟲要來了，他不能確保自己是否能在其他蟲面前喊出皇子殿下的名字。
但正如皇子殿下說的，皇子殿下不想說第二遍。
所以金德蘭要勇於嘗試。
“艾爾維拉，”金德蘭停頓，“他們怎麽解釋？”
金德蘭指了指那些蛋。
艾爾維拉輕笑。
“撿的啊！”
“那怎麽安排？”金德蘭低聲道。
“該怎麽安排怎麽安排，到時候和雄父他們討論，不過又要信守承諾，估計也是放在身邊養。”
艾爾維拉閑聊般地答道。
金德蘭嗯了一聲。
時間漸漸流逝。
接近兩個小時，一個星艦降落。
上將阿普頓與親王尤利西斯同時從星艦上下來。
與之同行的是，納迪亞，帝國王後。
納迪亞走到艾爾維拉身旁，沈默看幾眼。
“之後給我個解釋。”
“現在，回去做身體檢查。”雌後說道。又與艾爾維拉身旁的金德蘭眼神對上，眼神示意。
“好。”艾爾維拉應道，執起金德蘭的手。
蛋都被放到睡袋裏，之前用的木質的網也早已丟棄。
金德蘭先掙脫艾爾維拉的手，走到睡袋旁，打開，觀察蟲蛋情況。
看著突然出現的蟲蛋，其他蟲面露驚訝。
尤利西斯親王驚訝地喊:“你生了啊？”他驚訝於金德蘭生蛋日期提前。
一旁的阿普頓，手握拳，放在嘴邊，掩飾驚訝。
不是只有一個嗎不是性別是雌蟲的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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