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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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好了, 小貝列你去休息吧，剩下的調試工作就交給我和小弘樹就行。”
納西妲叉著腰，一副小大人的模樣, 她朝貝列笑道：“跟著我忙了這麽久, 我看你也快坐不住了吧，你放在桌上的電話可是天天都有新短信跳出來, 你回去後，可要和萩原先生好好解釋一下哦~”
貝列：“……知道了。”他和研二的感情最近應該很穩定吧，為什麽納西妲一副生怕他被甩掉的樣子？
見納西妲還想提醒自己什麽, 他悄悄瞥開眼，不留痕跡地將桌面上的手機塞回兜裏, 無視納西妲話語中的打趣, 轉移話題道：“現在鏈接通道也已經穩定下來，納西妲要是擔心須彌, 就回去看看吧。”
雖然用這種方式回去的只是個投影，但也聊勝於無了。
總比坐實草神失蹤來得好。
“也好……”
提起心心念念的須彌, 納西妲‘嗯’了一聲, 稍微停頓了一下, 她又擡頭去看貝列，眼底暗含擔憂：“但是貝列，這通道只能算緩兵之計，你是怎麽想的？”
被戳中心事, 貝列眉頭一抖，為了掩蓋住臉上覆雜的情緒, 他快速轉身, 背對著納西妲的他似乎完全忘記草木之神讀心的權能。
“等我完成和這麽世界的契約後，再說吧。”
他故作輕松地擺擺手, 開玩笑道：“要是我單方面違背契約，就是食言，這是要被巖王爺懲罰的，我可不想被好友執行食巖之罰，那可太丟人了。”
說完，他便迫不及待地溜了。
看著那一溜煙走掉的家夥，納西妲不禁搖了搖頭，總是逃避也不行啊，也罷，有這個鏈接提瓦特的通道後，那個異想天開的計劃說不定真能成功呢。
從納西妲眼皮子底下溜出來後，貝列忍不住松了口氣，有些堵得慌的心臟也逐漸恢覆平靜，他發了會呆，慢慢整理好心情，準備回去見許久未見的戀人。
他擡頭看了眼漸漸暗下來的天色，神色有些失落，研二這時候應該已經下班了吧，他還想去警視廳給戀人一個驚喜來著，這個計劃算是泡湯了。
這時候，研二應該已經吃完晚飯，回警察宿舍休息了，金發青年盤算著時間，想到背包裏的最新成果，那一絲失望又瞬間消失。
不能接戀人下班，那就回去和戀人貼貼吧，貝列這麽想著，冰塊臉轉瞬融化，就在這時，口袋裏沈浸許久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貝列笑了笑，以為是研二給他發的短信，心情頗好地掏出手機一看，不過一秒，白凈的臉頓時黑成一片。
只見新跳出來的短信內容寫到：[橫濱出現異常，請速去支援！ to新裏浩樹]
“呵——以前在我慫得面前像只鵪鶉一樣，難怪畢業後會找上我，還給我最大的自由……”
其實就是想體驗一下，騎在他頭上發號施令的感覺是吧？
嘖，想辭職了。
貝列陰沈著臉磨牙，剛換沒多久的手機又傳來瀕臨破碎的聲音，為了避免再次失聯，他忍著脾氣將手機塞回兜裏。
一雙淩厲的金眸轉而看向橫濱的方向，眼底盡是隱而未發的怒火，他倒要看看，到底是那個不長眼的家夥這時候跑出來撒野。
……
與此同時，橫濱一間飯店內。
早已成年的中原中也難得像個乖寶寶一樣地坐著，手裏捧著一杯牛奶，和身旁的男人聊得很是開心。
分離許久後再見當年的飼養員（劃掉）監護人，中原中也覺得異常親近，沒有半點陌生，只是面對喝茶都像是在喝一杯仙露的鐘離先生，在□□待久後習慣的狂放坐姿也下意識端正了起來。
鐘離眼睛含笑，看著成年後的中原中也，不禁感嘆道：“中也你也長大了，這很好。”
十多年過去，中原中也身上的稚氣早已消散得一幹二凈，眉眼銳利得不可方物，一身利落的黑西裝，肩膀上披著一件黑色大衣，渾身散發著盛氣淩人的氣勢。
就連脖子上那一圈會忍不住浮想聯翩的choker都無法讓人生出別的心思。
誰敢意淫□□的重力使？
試試就逝世。
“中也如今在何處就職？力量控制得如何？還會失控嗎？”鐘離像是一個無比操心的長輩，問題一個接一個。
中原中也有些緊張，手指下意識敲擊著玻璃杯，發出‘嗒嗒’的聲響，過了一會，才說：“我在港……額，森氏事務所工作，待遇很好！”
不行啊，在鐘離先生面前根本說不出自己去當了黑手黨，橙發青年內心無比懊惱，他當初還說會讓鐘離先生和貝列哥哥刮目相看。
嘖，從一個好學生變成手染鮮血的黑手黨，這怎麽能算是刮目相看啊！！！
中原中也在心底抓狂地想。
要不是不能在鐘離先生面前露餡，他早就把杯子裏的牛奶換成紅酒了，喝酒多好啊，喝完後醒來啥煩惱都沒了。
鐘離當然看得出中也的不對勁，但他沒有揭穿青年的謊言，只默默點頭，示意中原中也繼續說。
“平時使用異能的時候倒不會失控了，但開啟汙濁後，最多只能維持十分鐘的清醒時間。”
中原中也覺得自己有些沒用，他抓了抓頭發，臉上帶著些許沮喪：“再多的話，我就會開始失控，直到暴走，要是沒有那個臭青花魚的異能，我不會輕易開啟汙濁。”
他體內的力量強大卻又狂躁，一旦全部放開，稍不留神就會脫離他的掌控，就算是為了自己的性命著想，中原中也在平時不會使用汙濁。
“臭青花魚？”鐘離提起了些許興趣，能被中也這孩子取外號，應該是個有趣的人吧？
提起某個前搭檔，中原中也就一陣不爽：“他就是個喜歡自殺的混蛋而已，鐘離先生，你以後如果遇到一個叫太宰治的家夥，一定要有多遠跑多遠！”
他一定要保護好鐘離先生！
“呵呵。”鐘離輕笑兩聲，沒有多言。
不過，明明中原中也已經成年，為什麽還會暴走呢？
難道……
鐘離若有所思地放下手中茶杯，一雙鉑金色的眼瞳深深望向身旁的橙發青年，沒有絲毫防備，就這樣和鐘離對上視線的中原中也渾身一震，感覺自己看見了巍峨的高山，掃過廣闊的大陸，腦中響起一陣龍吟，仿佛過了無數個世紀一般。
果然如此。
確定中也會暴走的原因後，鐘離在心底搖搖頭。
“之所以開啟汙濁後會暴走，共有兩個原因。”他說：“其中一個原因是因為你的身體尚且不夠強韌，無法承受過於狂暴的能量。至於另一個原因……”
見中原中也體內的意識體即將炸毛，鐘離才緩緩收回視線，無聲嘆氣道：“中也，你覺得自己僅僅只是人類嗎？”
中原中也的意識還有些恍惚，下意識說：“我當然是人類啊。”
不是人類難道還能是外星人嗎？
就算強如超越者，也都只是一群擁有力量的人類而已。
“是嗎，這便是你的選擇。”聽到青年毫不猶豫的回答，鐘離看上去有些感慨：“這樣也好。”
生存在這個由人類創造的文明中，選擇當一個純粹的人類，或許才是正確的選擇吧。
就這樣，兩人又聊了許久，直到服務員拿著發票過來結賬。
鐘離摸了摸口袋，神色懊惱：“唔……又忘帶錢包了。”
中原中也卻毫不意外，他無奈地付了款，揮手讓服務員退下，帥氣臉龐無比認真：“說實話，鐘離先生這個習慣也得改改，以前出去的時候都是貝列哥哥付錢，今天也有我付款，可以後要是只有先生一個人呢？”
提起錢，中原中也又想到了那疊文件，又道：“我現在已經長大了，鐘離先生要是沒錢用，直接來橫濱找我就行！”
說完，他從錢包裏抽出一張黑卡，熱情又緊張地塞給看著他長大的長輩手中。
像是生怕男人拒絕，中原中也趕緊道：“以前是你和貝列哥哥養我，那如今就該輪到我養你們了。”
見男人沒什麽特別的反應，他又偷瞄一眼男人，忍不住小聲逼逼：“對了，先生，我想問你個事……”
“你問。”
“那個手辦……鐘離先生是自願的嗎？”
手辦？
關於官網上售賣周邊一事都由楓丹那位大明星一手操辦，鐘離一時間沒反應過來，見他不說話，中原中也就以為鐘離對用他的形象販賣手辦的事並不知情，特意壓下去的暴脾氣瞬間就上來了。
‘咚’的一聲，重力使將手裏裝著牛奶的玻璃杯狠狠砸在桌面上，要不是怕被先生責怪，這桌面恐怕早被重力狠狠碾壓成了碎屑。
“到底是誰敢不經過先生的允許，就隨便用先生的形象盈利？！”非常尊重鐘離的重力使快氣炸了。
要麽就別讓他找到，要被他找出來，他一定要用重力狠狠將人碾壓一遍！
這時候，鐘離也終於想起了所謂‘手辦’，見橙發青年一副想殺人的表情，他趕忙出聲安撫道：“中也你誤會了，關於‘手辦’一事我自然知情，只是方才沒想起來。”
他記性很好是不錯，但也不是什麽都會記在腦子裏。
不就是賣以他為形象的各種玩偶嗎，在璃月大街上走兩步就能買到，他完全不覺得有什麽問題。
這種無關緊要也不需要他管的事，早就被鐘離自己拋到九霄雲外去了，要不是中原中也提起，他都想不起來。
中原中也一楞，見鐘離淡定的模樣，尷尬地咳嗽兩聲：“額，這樣啊，怪我太激動了，哈哈哈——”
救命，還好剛剛忍住了，不然肯定會嚇到先生！
就在中原中也自我檢討的時候，鐘離感覺到口袋裏當擺設的手機震了震，不禁感到有些意外。
有他聯系方式的人很少，幾乎都是來自提瓦特的同僚，所以自他買了手機後，也沒怎麽用過。
他們同為塵世七執政，本事都不差，有事都是當面聊。
所以這時候用手機聯系他，是有什麽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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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列：“……知道了。”他和研二的感情最近應該很穩定吧，為什麽納西妲一副生怕他被甩掉的樣子？
見納西妲還想提醒自己什麽, 他悄悄瞥開眼，不留痕跡地將桌面上的手機塞回兜裏, 無視納西妲話語中的打趣, 轉移話題道：“現在鏈接通道也已經穩定下來，納西妲要是擔心須彌, 就回去看看吧。”
雖然用這種方式回去的只是個投影，但也聊勝於無了。
總比坐實草神失蹤來得好。
“也好……”
提起心心念念的須彌, 納西妲‘嗯’了一聲, 稍微停頓了一下, 她又擡頭去看貝列，眼底暗含擔憂：“但是貝列，這通道只能算緩兵之計，你是怎麽想的？”
被戳中心事, 貝列眉頭一抖，為了掩蓋住臉上覆雜的情緒, 他快速轉身, 背對著納西妲的他似乎完全忘記草木之神讀心的權能。
“等我完成和這麽世界的契約後，再說吧。”
他故作輕松地擺擺手, 開玩笑道：“要是我單方面違背契約，就是食言，這是要被巖王爺懲罰的，我可不想被好友執行食巖之罰，那可太丟人了。”
說完，他便迫不及待地溜了。
看著那一溜煙走掉的家夥，納西妲不禁搖了搖頭，總是逃避也不行啊，也罷，有這個鏈接提瓦特的通道後，那個異想天開的計劃說不定真能成功呢。
從納西妲眼皮子底下溜出來後，貝列忍不住松了口氣，有些堵得慌的心臟也逐漸恢覆平靜，他發了會呆，慢慢整理好心情，準備回去見許久未見的戀人。
他擡頭看了眼漸漸暗下來的天色，神色有些失落，研二這時候應該已經下班了吧，他還想去警視廳給戀人一個驚喜來著，這個計劃算是泡湯了。
這時候，研二應該已經吃完晚飯，回警察宿舍休息了，金發青年盤算著時間，想到背包裏的最新成果，那一絲失望又瞬間消失。
不能接戀人下班，那就回去和戀人貼貼吧，貝列這麽想著，冰塊臉轉瞬融化，就在這時，口袋裏沈浸許久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貝列笑了笑，以為是研二給他發的短信，心情頗好地掏出手機一看，不過一秒，白凈的臉頓時黑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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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列陰沈著臉磨牙，剛換沒多久的手機又傳來瀕臨破碎的聲音，為了避免再次失聯，他忍著脾氣將手機塞回兜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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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與此同時，橫濱一間飯店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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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多年過去，中原中也身上的稚氣早已消散得一幹二凈，眉眼銳利得不可方物，一身利落的黑西裝，肩膀上披著一件黑色大衣，渾身散發著盛氣淩人的氣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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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也如今在何處就職？力量控制得如何？還會失控嗎？”鐘離像是一個無比操心的長輩，問題一個接一個。
中原中也有些緊張，手指下意識敲擊著玻璃杯，發出‘嗒嗒’的聲響，過了一會，才說：“我在港……額，森氏事務所工作，待遇很好！”
不行啊，在鐘離先生面前根本說不出自己去當了黑手黨，橙發青年內心無比懊惱，他當初還說會讓鐘離先生和貝列哥哥刮目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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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原中也在心底抓狂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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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離當然看得出中也的不對勁，但他沒有揭穿青年的謊言，只默默點頭，示意中原中也繼續說。
“平時使用異能的時候倒不會失控了，但開啟汙濁後，最多只能維持十分鐘的清醒時間。”
中原中也覺得自己有些沒用，他抓了抓頭發，臉上帶著些許沮喪：“再多的話，我就會開始失控，直到暴走，要是沒有那個臭青花魚的異能，我不會輕易開啟汙濁。”
他體內的力量強大卻又狂躁，一旦全部放開，稍不留神就會脫離他的掌控，就算是為了自己的性命著想，中原中也在平時不會使用汙濁。
“臭青花魚？”鐘離提起了些許興趣，能被中也這孩子取外號，應該是個有趣的人吧？
提起某個前搭檔，中原中也就一陣不爽：“他就是個喜歡自殺的混蛋而已，鐘離先生，你以後如果遇到一個叫太宰治的家夥，一定要有多遠跑多遠！”
他一定要保護好鐘離先生！
“呵呵。”鐘離輕笑兩聲，沒有多言。
不過，明明中原中也已經成年，為什麽還會暴走呢？
難道……
鐘離若有所思地放下手中茶杯，一雙鉑金色的眼瞳深深望向身旁的橙發青年，沒有絲毫防備，就這樣和鐘離對上視線的中原中也渾身一震，感覺自己看見了巍峨的高山，掃過廣闊的大陸，腦中響起一陣龍吟，仿佛過了無數個世紀一般。
果然如此。
確定中也會暴走的原因後，鐘離在心底搖搖頭。
“之所以開啟汙濁後會暴走，共有兩個原因。”他說：“其中一個原因是因為你的身體尚且不夠強韌，無法承受過於狂暴的能量。至於另一個原因……”
見中原中也體內的意識體即將炸毛，鐘離才緩緩收回視線，無聲嘆氣道：“中也，你覺得自己僅僅只是人類嗎？”
中原中也的意識還有些恍惚，下意識說：“我當然是人類啊。”
不是人類難道還能是外星人嗎？
就算強如超越者，也都只是一群擁有力量的人類而已。
“是嗎，這便是你的選擇。”聽到青年毫不猶豫的回答，鐘離看上去有些感慨：“這樣也好。”
生存在這個由人類創造的文明中，選擇當一個純粹的人類，或許才是正確的選擇吧。
就這樣，兩人又聊了許久，直到服務員拿著發票過來結賬。
鐘離摸了摸口袋，神色懊惱：“唔……又忘帶錢包了。”
中原中也卻毫不意外，他無奈地付了款，揮手讓服務員退下，帥氣臉龐無比認真：“說實話，鐘離先生這個習慣也得改改，以前出去的時候都是貝列哥哥付錢，今天也有我付款，可以後要是只有先生一個人呢？”
提起錢，中原中也又想到了那疊文件，又道：“我現在已經長大了，鐘離先生要是沒錢用，直接來橫濱找我就行！”
說完，他從錢包裏抽出一張黑卡，熱情又緊張地塞給看著他長大的長輩手中。
像是生怕男人拒絕，中原中也趕緊道：“以前是你和貝列哥哥養我，那如今就該輪到我養你們了。”
見男人沒什麽特別的反應，他又偷瞄一眼男人，忍不住小聲逼逼：“對了，先生，我想問你個事……”
“你問。”
“那個手辦……鐘離先生是自願的嗎？”
手辦？
關於官網上售賣周邊一事都由楓丹那位大明星一手操辦，鐘離一時間沒反應過來，見他不說話，中原中也就以為鐘離對用他的形象販賣手辦的事並不知情，特意壓下去的暴脾氣瞬間就上來了。
‘咚’的一聲，重力使將手裏裝著牛奶的玻璃杯狠狠砸在桌面上，要不是怕被先生責怪，這桌面恐怕早被重力狠狠碾壓成了碎屑。
“到底是誰敢不經過先生的允許，就隨便用先生的形象盈利？！”非常尊重鐘離的重力使快氣炸了。
要麽就別讓他找到，要被他找出來，他一定要用重力狠狠將人碾壓一遍！
這時候，鐘離也終於想起了所謂‘手辦’，見橙發青年一副想殺人的表情，他趕忙出聲安撫道：“中也你誤會了，關於‘手辦’一事我自然知情，只是方才沒想起來。”
他記性很好是不錯，但也不是什麽都會記在腦子裏。
不就是賣以他為形象的各種玩偶嗎，在璃月大街上走兩步就能買到，他完全不覺得有什麽問題。
這種無關緊要也不需要他管的事，早就被鐘離自己拋到九霄雲外去了，要不是中原中也提起，他都想不起來。
中原中也一楞，見鐘離淡定的模樣，尷尬地咳嗽兩聲：“額，這樣啊，怪我太激動了，哈哈哈——”
救命，還好剛剛忍住了，不然肯定會嚇到先生！
就在中原中也自我檢討的時候，鐘離感覺到口袋裏當擺設的手機震了震，不禁感到有些意外。
有他聯系方式的人很少，幾乎都是來自提瓦特的同僚，所以自他買了手機後，也沒怎麽用過。
他們同為塵世七執政，本事都不差，有事都是當面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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