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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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現場一片狼藉, 高層們的投影早已消散，刺耳的責罵也無人能吐出，眾人耳邊只剩呼嘯的風聲。
或許連五條悟都沒預料到, 貝列居然能做到這種地步。
但此刻, 他對高層的情況完全沒有一點興趣，反而將註意力全放在了雷電姐妹身上。
白發神子笑意熱烈, 湊到雷電影的面前，對上那雙閃爍著雷電之意的眼眸：“吶，影小姐說的天守閣和鳴神大社是什麽地方呀~”
女人雖面無表情, 但壓迫感十足。
“就是天守閣和鳴神大社。”
聽君一席話如聽一席話。
五條悟笑意一僵，憋著嘴攬住貝列的肩膀, 委屈地貼著男人耳邊抱怨道：“貝列老師, 你的朋友好冷漠！悟醬好傷心啊！”
這話一出，影的臉色似乎更冷淡了。
她嘴唇微動, 似乎想說些什麽，女人遲疑許久, 最終還是一句話也沒說, 只是默默地縮到姐姐的身後, 當做自己不存在。
影：自閉。
見妹妹這幅‘可憐’模樣，真忍不住輕笑一聲，看向五條悟的眼裏帶著一絲歉意：“不好意思，影不是故意的, 她這個人木訥得很，不善長和人交流。”
和冷硬的影比起來, 真就顯得和善溫柔多了。
五條悟嘴角一勾, 臉色的表情瞬間從委屈轉換為好奇：“那真小姐能給我解釋一下嗎~悟醬真的好好奇！”
真但笑不語，她撇頭看向身側的友人, 笑道：“貝列，你這個新朋友性子可真活潑。”
貝列眼底帶著一絲嫌棄，將貼著他的白毛腦袋退開：“五條悟可不止活潑，他純粹就是喜歡搞事。”
“餵餵！這話我可不能當做沒聽到！”
五條悟重新站直後，看似氣憤揮拳，但在銀白色睫毛下，那雙藍眼睛卻帶著明顯的探究之色。
不想告訴他這個問題的答案嗎？
為什麽？
明明貝列他都因為七海、灰原差點死亡這件事生氣成這個樣子了。
他們之間居然還不能交心？
貝列這個人才是真‘冷漠’的家夥……
看起來像是和誰都合得來，實際上卻永遠游離在人群的邊界，一旦靠近，就會被他不留痕跡地拉開些距離。
就連惠也不能走進他的心底。
好像這個人就沒打算留在這個世界上一樣。
但這樣的人卻有男友。
真是滑稽。
“悟，還是相信接下來該怎麽辦吧。”
夏油傑拍了拍白發摯友的肩，暗示他看看已經被雷劈成廢墟的咒術總監部。
“哈？”五條悟將那些心思埋進心底，囂張挑眉，一臉不以為然：“什麽怎麽辦，直接把這群老橘子趕下臺就是咯，反正他們又打不過我們，敢反抗就直接殺掉！”
夏油傑微微蹙眉，像是聽到什麽天方夜譚的話一樣，他反駁道：“這樣治標不治本，咒術總監會的老橘子換了一批還有一批，這樣的話，我們這次的鬧劇就真成笑話了。”
沒等五條悟反應，貝列就直接回答了夏油傑的問題。
“所以，接下來咒術總監部歸我們管轄就行了。”
男人的話讓夏油傑楞了一瞬，一秒後，他像是遇到了什麽世界難題一樣，糾結許久，只遲疑著吐出一句話。
“可……他們不會同意吧？”
這裏的他們並不是指咒術總監會的那些人，而是指政府高層，畢竟咒術界的資金都靠政府撥款，咒術總監部的咒術總監也得經由內閣大臣總理任命。
就算他們能用拳頭把禦三家全部揍服，但政府那邊卻不能用同樣的方法，因為這等同於和這個國家宣戰。
一定程度上，擁有絕對的武力值確實可以擁有強大的話語權。
但人心可不能用武力征服，想要真正改變咒術界腐朽的現狀，仍需要武力和智慧一並使用，才能解決。
而這些貝列自然也清楚，他擡頭看向天際，盯著那朵狀似四葉草的白雲，淡淡道：“他們會的。”
他的友人可不僅僅只擁有武力。
智慧，也站在他這一邊。
……
所以這就是夜蛾正道為什麽被一群雜草頭的老橘子高層圍攻的原因。
回憶起昨天發生的一切，五條建一如今仍然十分心悸，他壓著嗓音：“那種力量，絕對不是人類能夠擁有！”
那天短暫卻恐怖的雷暴，不光是教訓了他們這群人，甚至還將咒術總監部附近幾百公裏的咒靈清掃地一幹二凈。
而且，至今都沒有產生新的咒靈。
——這裏可是京都！！
就算只是郊區，但人口比例也不是小地方能比的。
這種能力，就連五條家的神子，五條悟都做不到。
因為咒靈的誕生，只和人類的負面情緒有關，他們咒術師只能祓除成型的咒靈，但對那群普通人溢出的負面情緒，卻也無能為力。
雷電的力量能驅散邪祟，但如此強大的凈化能力，那些擁有雷電術式的咒術師可做不到。
只有神明。
只能是神明！
“……”
這都是什麽個事啊！
他居然招了個能召喚神明的教師進來。
夜蛾正道擡手摁住眉心，頭疼道：“所以五條悟他們去哪兒了，怎麽還沒回來？”
難道是搞完事心虛，不敢回高專？
五條建一臉色古怪，幽幽道：“既然都已經把我們趕下臺了，為了今後的話語權，悟大人他們當然是去一勞永逸咯。”
夜蛾正道：“？”
啥一勞永逸？
等等……不會是！
男人的眼神逐漸變得驚恐，顯然他也想到了那個可能性。
“他們居然去找內閣總理大人了嗎？！！”
*
警察廳內的一間會議室內。
五條悟和夏油傑百般無聊地扣著手指，眼神放空地擺爛。
鐘離坐在軟軟的真皮沙發上，雙手捧著一杯熱茶，垂眸吹了吹。
雷電姐妹也坐在另一側的沙發上，手中沒有茶杯，僅僅只是在閉目養神。
納西妲笑盈盈地坐在貝列的身側，她翹著一雙小腳丫，尖尖的精靈耳偶爾抖上一抖，比起智慧之神，她此刻更像一個普通的小女孩。
但在場的公安高層卻不會小瞧她，只因她提出的要求。
“所以，你們的意思是，想改革咒術界？甚至得到了總理大人的認可？為此，還想和我們公安合作？”
一個讓貝列十分眼熟的男人眉頭緊皺，他似乎聽到了天方夜譚一般，臉上布滿了問號。
貝列點點頭：“沒錯，我們這邊希望你們能在公安內部也成立一個處理咒靈的小組。”
男人眉頭皺得更緊了：“為什麽？”
他們這群普通人遇到咒靈可什麽都做不了，別說祓除咒靈，能從咒靈手下逃走都算神明保佑。
貝列盯著男人的眼睛，道：“因為只靠咒術師祓除咒靈是行不通的。”
“而且，你們公安也不想一直被咒術界壓一頭吧？”
似乎被說中了心思，男人眼睛微閃，但他並不打算如此輕易同意合作的要求，於是再次提問：“但我們公安的人就連看都看不見咒靈，又如何祓除它們呢？”
“這個你們不用擔心。”
貝列註意到男人態度有了變化，他扭頭看向一旁的雷電姐妹：“自然有人能解決這個問題。”
璃月的仙法不是什麽人都能學的，而蒙德的煉金術門檻也很高，至於須彌的各種燒腦學科和赤王高科技就更不用提了。
所以，經過他和納西妲幾人反覆斟酌，發現稻妻的陰陽術就是不二之選。
陰陽術起源於璃月仙術，但被惟神晴之介加以改造後，創造的陰陽術會更適合普通人學習。
既然惟神晴之介制作的符紙可以給刀劍附魔，那為什麽不可以給熱武器附魔呢？
至於看不見咒靈這種事就更好解決了。
做個能讓他們看見咒靈的眼鏡就行。
感受到友人的視線，雷電真緩緩睜開眼，而這雙宛若盛滿雷霆的眼眸，也讓公安的人集體挺直了背脊。
公安眾人頭冒冷汗：這人到底是誰，為什麽會比面對總理還緊張！
雷電真當然能察覺到眼前的人類在緊張，她面色溫柔地開了個玩笑：“你們這麽緊張，難道我長得很嚇人嗎？”
此話一出，瞬間得到了好幾個左右搖晃的腦袋。
“當然不是！”
“那就好。”
女人臉色的笑意再次加深：“關於你擔憂的問題，我可以解決。”
“你們聽說過陰陽術嗎？”
公安眾人一頓，呼吸仿佛都停滯了一般，他們聽到了什麽？
陰陽術？
似乎想到了什麽，提出疑問的男人眼睛發亮，語氣難掩激動：“您是想教導我們學習陰陽術嗎？！”
真笑著回應：“沒錯。”
這下公安高層的激動掩都掩蓋不住了，他們居然能學陰陽術？！
那他們公安豈不是也能有‘異能力’了？！
“不過……”
“不過什麽？！”
真才剛轉個彎，男人似乎就有些慌張，他自己也察覺到談判的天平已經開始傾斜，只得掩飾性地咳嗽兩聲：“我……我是說，一切條件都可以商量。”
穿著華麗和服的女人唇角仍舊勾著一抹溫柔的笑意：“不過，教學人選只能我們挑選。”
她可不想讓稻妻天才創造的術法被不入格的人給學去。
這是她身為稻妻神明的職責。
……
最後公安同意合作，咒術總監部高層也由雷電姐妹暫時接管。
一切似乎都很順利，但五條悟和夏油傑卻還是想不通一件事。
五條悟雙手被在腦後，交叉抱著頭問：“為什麽要和公安的人的合作？還要交給他們那神明陰陽術？”
走在他身側的夏油傑也想不通，被這兩道如同實質性視線盯著後背，貝列嘆了口氣，他停下腳步，歪頭看向身後兩個還不甚成熟的兩個學生。
“政治需要制衡，咒術師的特權不能太過突出，正是因為咒術師的能力無人能替代，所以咒術界才會如此腐朽，甚至一心只想著內鬥。”
畢竟能分到的利益就這麽多，如果不內鬥，自己分到的利益就會少。
但如果一旦有外部威脅因素，就不一樣了。
這是他的陽謀。
夏油傑神色覆雜，似懂非懂道：“是這樣嗎？”
“切。”五條悟撇嘴：“那個叫新裏浩樹的家夥看著也太弱了，真的可以領導一個由普通人組成的祓除咒靈的小組嗎？”
他非常懷疑！
“新裏浩樹？”
貝列眨了眨眼，話說回來，這個名字他總感覺有些熟悉……
而且那張臉也有些眼熟。
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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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此刻, 他對高層的情況完全沒有一點興趣，反而將註意力全放在了雷電姐妹身上。
白發神子笑意熱烈, 湊到雷電影的面前，對上那雙閃爍著雷電之意的眼眸：“吶，影小姐說的天守閣和鳴神大社是什麽地方呀~”
女人雖面無表情, 但壓迫感十足。
“就是天守閣和鳴神大社。”
聽君一席話如聽一席話。
五條悟笑意一僵，憋著嘴攬住貝列的肩膀, 委屈地貼著男人耳邊抱怨道：“貝列老師, 你的朋友好冷漠！悟醬好傷心啊！”
這話一出，影的臉色似乎更冷淡了。
她嘴唇微動, 似乎想說些什麽，女人遲疑許久, 最終還是一句話也沒說, 只是默默地縮到姐姐的身後, 當做自己不存在。
影：自閉。
見妹妹這幅‘可憐’模樣，真忍不住輕笑一聲，看向五條悟的眼裏帶著一絲歉意：“不好意思，影不是故意的, 她這個人木訥得很，不善長和人交流。”
和冷硬的影比起來, 真就顯得和善溫柔多了。
五條悟嘴角一勾, 臉色的表情瞬間從委屈轉換為好奇：“那真小姐能給我解釋一下嗎~悟醬真的好好奇！”
真但笑不語，她撇頭看向身側的友人, 笑道：“貝列，你這個新朋友性子可真活潑。”
貝列眼底帶著一絲嫌棄，將貼著他的白毛腦袋退開：“五條悟可不止活潑，他純粹就是喜歡搞事。”
“餵餵！這話我可不能當做沒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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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告訴他這個問題的答案嗎？
為什麽？
明明貝列他都因為七海、灰原差點死亡這件事生氣成這個樣子了。
他們之間居然還不能交心？
貝列這個人才是真‘冷漠’的家夥……
看起來像是和誰都合得來，實際上卻永遠游離在人群的邊界，一旦靠近，就會被他不留痕跡地拉開些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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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這個人就沒打算留在這個世界上一樣。
但這樣的人卻有男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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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五條悟將那些心思埋進心底，囂張挑眉，一臉不以為然：“什麽怎麽辦，直接把這群老橘子趕下臺就是咯，反正他們又打不過我們，敢反抗就直接殺掉！”
夏油傑微微蹙眉，像是聽到什麽天方夜譚的話一樣，他反駁道：“這樣治標不治本，咒術總監會的老橘子換了一批還有一批，這樣的話，我們這次的鬧劇就真成笑話了。”
沒等五條悟反應，貝列就直接回答了夏油傑的問題。
“所以，接下來咒術總監部歸我們管轄就行了。”
男人的話讓夏油傑楞了一瞬，一秒後，他像是遇到了什麽世界難題一樣，糾結許久，只遲疑著吐出一句話。
“可……他們不會同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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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程度上，擁有絕對的武力值確實可以擁有強大的話語權。
但人心可不能用武力征服，想要真正改變咒術界腐朽的現狀，仍需要武力和智慧一並使用，才能解決。
而這些貝列自然也清楚，他擡頭看向天際，盯著那朵狀似四葉草的白雲，淡淡道：“他們會的。”
他的友人可不僅僅只擁有武力。
智慧，也站在他這一邊。
……
所以這就是夜蛾正道為什麽被一群雜草頭的老橘子高層圍攻的原因。
回憶起昨天發生的一切，五條建一如今仍然十分心悸，他壓著嗓音：“那種力量，絕對不是人類能夠擁有！”
那天短暫卻恐怖的雷暴，不光是教訓了他們這群人，甚至還將咒術總監部附近幾百公裏的咒靈清掃地一幹二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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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電姐妹也坐在另一側的沙發上，手中沒有茶杯，僅僅只是在閉目養神。
納西妲笑盈盈地坐在貝列的身側，她翹著一雙小腳丫，尖尖的精靈耳偶爾抖上一抖，比起智慧之神，她此刻更像一個普通的小女孩。
但在場的公安高層卻不會小瞧她，只因她提出的要求。
“所以，你們的意思是，想改革咒術界？甚至得到了總理大人的認可？為此，還想和我們公安合作？”
一個讓貝列十分眼熟的男人眉頭緊皺，他似乎聽到了天方夜譚一般，臉上布滿了問號。
貝列點點頭：“沒錯，我們這邊希望你們能在公安內部也成立一個處理咒靈的小組。”
男人眉頭皺得更緊了：“為什麽？”
他們這群普通人遇到咒靈可什麽都做不了，別說祓除咒靈，能從咒靈手下逃走都算神明保佑。
貝列盯著男人的眼睛，道：“因為只靠咒術師祓除咒靈是行不通的。”
“而且，你們公安也不想一直被咒術界壓一頭吧？”
似乎被說中了心思，男人眼睛微閃，但他並不打算如此輕易同意合作的要求，於是再次提問：“但我們公安的人就連看都看不見咒靈，又如何祓除它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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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個能讓他們看見咒靈的眼鏡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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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電真當然能察覺到眼前的人類在緊張，她面色溫柔地開了個玩笑：“你們這麽緊張，難道我長得很嚇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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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不是！”
“那就好。”
女人臉色的笑意再次加深：“關於你擔憂的問題，我可以解決。”
“你們聽說過陰陽術嗎？”
公安眾人一頓，呼吸仿佛都停滯了一般，他們聽到了什麽？
陰陽術？
似乎想到了什麽，提出疑問的男人眼睛發亮，語氣難掩激動：“您是想教導我們學習陰陽術嗎？！”
真笑著回應：“沒錯。”
這下公安高層的激動掩都掩蓋不住了，他們居然能學陰陽術？！
那他們公安豈不是也能有‘異能力’了？！
“不過……”
“不過什麽？！”
真才剛轉個彎，男人似乎就有些慌張，他自己也察覺到談判的天平已經開始傾斜，只得掩飾性地咳嗽兩聲：“我……我是說，一切條件都可以商量。”
穿著華麗和服的女人唇角仍舊勾著一抹溫柔的笑意：“不過，教學人選只能我們挑選。”
她可不想讓稻妻天才創造的術法被不入格的人給學去。
這是她身為稻妻神明的職責。
……
最後公安同意合作，咒術總監部高層也由雷電姐妹暫時接管。
一切似乎都很順利，但五條悟和夏油傑卻還是想不通一件事。
五條悟雙手被在腦後，交叉抱著頭問：“為什麽要和公安的人的合作？還要交給他們那神明陰陽術？”
走在他身側的夏油傑也想不通，被這兩道如同實質性視線盯著後背，貝列嘆了口氣，他停下腳步，歪頭看向身後兩個還不甚成熟的兩個學生。
“政治需要制衡，咒術師的特權不能太過突出，正是因為咒術師的能力無人能替代，所以咒術界才會如此腐朽，甚至一心只想著內鬥。”
畢竟能分到的利益就這麽多，如果不內鬥，自己分到的利益就會少。
但如果一旦有外部威脅因素，就不一樣了。
這是他的陽謀。
夏油傑神色覆雜，似懂非懂道：“是這樣嗎？”
“切。”五條悟撇嘴：“那個叫新裏浩樹的家夥看著也太弱了，真的可以領導一個由普通人組成的祓除咒靈的小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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